凡煙小說

第六十八章傷害

關燈
“呦,雲飛,這是怎麽了?昨夜累著了?”

王玦看著莫雲飛那一臉的疲累,又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模樣,徑自揶揄道。

然而,還未等莫雲飛說話的,恢覆了本來面貌的墨緣便停下了同碗中食物的奮鬥,只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頗有些疑惑的瞄了莫雲飛一眼,而後鄭重的盯著王玦詢問道:“雲飛昨晚做了什麽苦力麽?”

“噗……”正自喝了一口茶的王玦立時將口中的茶噴了出來,得知自己失態後,王玦立時輕咳了聲,而後自懷中摸出一塊錦帕擦了擦嘴。

回身對著一臉迷惑單純,但是卻頂著一張妖冶臉蛋兒的墨緣開口道:“小孩子不懂,一邊去……”

聞言,墨緣只沖著而他吐了吐舌頭,而後徑自望著正自向著坐在主位上的南宮絕行去的莫雲飛道:“雲飛,王玦到底什麽意思啊?”

“字面意思……”莫雲飛努力的睜著幹澀的雙眼望了墨緣一眼,而後蔫兒蔫兒的行至南宮絕的身旁,一屁股坐到了南宮絕的懷裏。

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後,便腦袋歪在南宮絕的肩膀上睡著了。

“唔,有問題……”王玦暗戳戳的瞄了一眼,見得南宮絕依舊冷著一張臉,自顧自的用著膳,便知道這其中定然是有事。

但是莫雲飛未曾同他說,未曾同他商量,他也便未曾多問。只同墨緣一起,斂了聲息,默默的用著早膳。

待得早膳用完後,墨緣同王玦便想要離開,然而卻被南宮絕叫住了:“王玦,將莫雲飛帶走。”

南宮絕面無表情的說著,聞言,王玦只有些疑惑的望了南宮絕一眼,見得他不容置否的目光時,立時上前,想要將窩在南宮絕懷中的莫雲飛抱起來。

然而,莫雲飛的手臂緊緊的纏著南宮絕的脖頸,王玦掰了幾次都沒有掰下來。

終於,南宮絕不耐煩了,他只一巴掌便拍到莫雲飛的屁股上。不過,許是因著未曾用力,莫雲飛只蹙了蹙眉頭,扭了扭身子,便繼續睡過去了。

倒是讓見得這一幕的王玦有些忍俊不禁,嗯哼,雖然說打,到底是沒舍得用力嘛……

王玦暗戳戳的吐槽著,然而,就在他這心思剛剛落下,就聽聞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啪!”

絲毫不含水分的聲音,讓的王玦這眼皮都狠狠的跳了跳。唔,估計雲飛這屁股該腫了吧。

而後,王玦便聽聞莫雲飛不滿的痛呼傳來。

“痛!”莫雲飛迷迷瞪瞪的睜著眼眸,望了罪魁禍首一眼,而後徑自咂了咂嘴,伸手握住南宮絕的手掌便放到了自己被打的屁股上,撒嬌似得輕哼道,“疼……”

不言而喻,莫雲飛是想讓南宮絕幫他揉揉,然而,南宮絕立時將手掌收了回來,毫不憐惜的用力將莫雲飛纏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拉下,冷冷的說道:“既是醒了,便起來,莫要賴在本王身上。”

說著,南宮絕徑自將莫雲飛自懷中推了出去。因著莫雲飛依舊未曾睡醒,所以差一點便摔倒在地上,幸的旁邊的王玦眼明手快,這才將莫雲飛接住。

而也因此,莫雲飛終是清醒了。他只沖著王玦點了點頭,示意他自己無事,便徑自慢慢騰騰的行至南宮絕的面前,勉強的扯起了一抹微笑,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抱歉,給你添麻煩了,我日後,定會註意的。”

說著,莫雲飛也不待南宮絕說話,便徑自拉著王玦,便行了出去。

可是,他卻不知道,他的這一舉動,再次觸怒了南宮絕。

這般的小心翼翼是作甚?怕惹怒了本王,達不到目的麽?可惜,有些事情,本王已經知曉了,日後,本王再也不會受你蒙騙了。

莫雲飛,比起本王來,更狠的人是你啊……

心緒雖是浮動,但是南宮絕面上依舊古井無波,像是用鋼鐵澆築的一般,似乎沒有了其他的情緒。

而後,南宮絕徑自起身,向著書房行去。他將現下京城所有的狀況盡皆畫在了一張圖紙上,而後定定的望著這張紙楞神。

他必須要報仇,奪回屬於他的東西。起碼,他不能愧對父皇母後的在天之靈。

那皇位,是父皇留給他,亦是他的責任。所以,他要奪回來,他要該讓傷害他親人的人盡皆付出代價。

南宮絕的眸光中劃過了一抹淩厲,而後,徑自在那紙張上寫著太後字跡的地方,用朱筆狠狠的塗抹了去。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

南宮絕聽得聲音,只將手中的朱筆放下,而後整個人後仰倚靠著椅背坐著,手掌交握放在大腿上:“進。”

聞言,正自站在門外的莫雲飛立時推開房門,低著頭行了進來。

他只慢慢的行至南宮絕所在的桌案前,而後偷摸的瞄了南宮絕一眼,見得他那似是帶著些冷芒的鳳眸時,立時慌忙的解釋道:“額,那個,我不是故意來打擾你的。我是想告訴你,我聽聞,現下因著吳國公同選妃的事情,太後同皇上似是有些不睦,這或許可以當做一個突破口。”

莫雲飛低著頭說著,手指放置在腹部,緊緊的攪在一起,似是有些驚恐。

忽的,莫雲飛只覺得眼前一暗,他便被攬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讓的莫雲飛的身影立時一僵。

而後,他便感覺到南宮絕的手掌順著他的衣領滑了進去,撫觸著他胸前的皮膚。

緊接著,一道低沈溫潤的聲音響起:“飛兒,你說,你這具身體,有多少人用過?嗯?”

因著南宮絕的動作,莫雲飛的心緒剛剛平穩些,便立時被南宮絕的話語打入了谷底。

莫雲飛只有些不可置信的擡頭望著那依舊熟悉的人,望著那帶著些許溫柔的眸子,然而,那唇中吐出的話語卻像是粹了毒的匕首,狠狠的,一下下的剜割著他的心臟,不知為何,只覺得像是什麽朦朧了雙眼。

莫雲飛只輕輕淺淺的勾起一抹笑,望著南宮絕道:“嗯,如果你覺得這樣侮辱我開心的話,便是好了。”

然而,聽得莫雲飛的話,南宮絕那臉上的溫柔卻立時像是冰雪消融般退了去,轉而手掌扣上莫雲飛的脖頸,將他壓下了桌案上,手掌揮動間,只衣衫的碎片紛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