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九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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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吧，我決定幫你破了這起案子，你從此不許再為難阿姜，如何？”
“可能的話，大吉的血案，我也一並幫你破了。”
荀坤挑了挑眉，“成不成，好歹給句話呀，你啞巴啦！”
淩捕頭凝眉未曾做聲。
荀坤又爆猛料：“據可靠消息，有形跡可疑的外鄉人，一個絡腮大胡子昨兒在曹門街一帶出沒，巧了，他最後出現的地方就是阿繡嫂的餛飩店。”
淩捕頭眼眸一亮，覺得這個線索很重要，不假思索滿口應承，說：“好，咱們合作。”
荀坤滿意頷首，手指大門，厲聲道：“現在，請你帶著你的人即刻撤離今明後。”
淩捕頭點頭：“全體撤……”衙差們早都倦怠了，未及淩捕頭撤離二字出口，一個個收刀入鞘，整齊列隊依次出門走了。
“多謝校尉指點迷津，懋行感激不盡。”
“我也不是真幫你，我是嫌你繞了我好姐妹阿姜安寧，哎，走了走了，一切等明兒再說，大晚上，擾人好夢，你實在很不應該呢，待來日找個恰當時機你當面向阿姜致歉。”
“校尉說的是。”
淩捕頭都要出門了，腳步一頓，又返了回來。
荀坤問：“還有事？”
“沒，沒有了。”他要問什麽來著，突然就給忘了。
“沒有就緊了走啊，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告辭。”淩捕頭耙耙頭，走了。
荀坤嘁了一聲。
和和美美跑過來，墩身一福：“多謝荀校尉幫咱們解圍。”
荀坤笑著擺手，忽而想起一事，就問：“那家夥臉上的傷是你倆誰打的？”
美美手指和和：“她。”
和和嘿嘿一笑，咬了手指，羞澀道：“是我啦。”
荀坤拍拍和和肩：“嘿，看不出來你居然深藏不漏呢，話說我跟那家夥以前打了無數次架，從來沒占到半分便宜，你居然讓那家夥掛了彩，呵，新鮮哈，有兩下子嘛，要不，咱倆過兩招？”
荀坤抖鞭子，嚇得和和一下子蹦了老高，連連擺手：“別別別，我那是瞎貓撞到死耗子，撞了大運，您可饒了我吧。”
“也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你丫頭運氣好。”
“是是是，我就說我運氣好麽。”和和忙著給荀坤捶肩，賠盡好話。
佟姜戈和霍霄遲就躲在佘雲家的破屋裏，直到淩捕頭等人離開，佟姜戈抱著阿苦回來了，霍霄遲忙待將大門掩上。
“哎呦，居然把你給忘了。”荀坤收了鞭子，跳將過來，伸手：“我力氣大，我來抱。”
佟姜戈惱道：“早先咋不見你來替換我，對付個淩捕頭，有那麽難嘛。”
“是你不讓我露餡的啊，我要不給他提個醒，他一準懷疑我頭上。”
淩懋行跟安王時日不短，對於她的脾性還是摸得很透徹的，所以，為了她們仨的安全，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佟姜戈想想也是。
“你說這小子怎麽轉眼就成了女孩兒呢？”荀坤伸手去捏阿苦臉。
佟姜戈肩膀一擡一搡。
荀坤沒摸著，手又癢癢的不行，越看越喜歡：“你瞧那小臉蛋紅撲撲的透著可愛，我輕輕的，你讓我捏一下嘛，就一下。”
“捏你自己去。”
和和美美捂著偷樂。
荀坤一噎：“捏自己有啥意思麽，小氣，你讓我捏一下過過手癮咋了嘛。”
佟姜戈抱著阿苦徑自進了‘縷月雲開’。
陶大花小跑去開門，霍霄遲負責將門簾挑起，佟姜戈抱了阿苦進去，放在炕上。
荀坤進門檻時，回頭，身後跟了一大票人，荀坤眼一瞪：“你們都跟來幹啥？規矩懂不懂？”
和和美美說：“我們跟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你們倆呢？”荀坤目光落向鬥金和馮興兒，最後落向荀方荀施兄弟：“還有你們倆？”
“我們……”
“我們也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鬥金道。
荀方荀施馮興兒等三人齊點頭。
“都下去吧，這裏沒你們事兒了。”
荀坤打發眾人，擡腳進了‘縷月雲開’。
陶大花端了水盆，立在炕邊，霍霄遲絞了濕帕子，遞過去，佟姜戈跪在炕上，正幫阿苦擦拭身體。
阿苦還沒退燒，臉蛋紅撲撲的，就連嘴唇都幹裂，起了血痂。
荀坤抻長脖子給炕上瞅，佟姜戈跪在阿苦腳步，正拿了濕布巾幫阿苦擦肚腹降溫。
“哇喔，還當真沒有小茶壺啊！”
陶大花氣苦，惹又惹不起，只能往旁側挪了挪，將荀坤視線給擋住。
荀坤瞧不見，索性將腦袋從陶大花腋下伸進來瞅，佟姜戈五指張開，推了她面門一把，“還看？”
“看看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荀坤嘴裏不滿嘟囔。
佟姜戈扯了薄毯幫阿苦蓋上。
荀坤鞭子甩出去，扯了圓杌子過來，在炕沿坐下，雙手托腮，眼睛直勾勾盯著阿苦看，“哎，你們有沒覺得，她眉眼有些相熟？”
佟姜戈尚未說話，霍霄遲瞅了佟姜戈一眼，面色微變，“你別亂說。”
“真的，不信你瞧，她眉毛呀，還有五官，真的蠻像一個人呢。”
“呸呸呸，越說越不像話了。”陶大花直呸呸，荀坤惱了，手拍炕沿，杏眼一瞪：“你呸誰？”
“噓，你小點聲。”佟姜戈擡手要打荀坤。
荀坤嬉笑著將腦袋伸過來給她打。
佟姜戈到底沒能下去手，阿苦才剛受到驚嚇，驀地睜眼，看見身邊的佟姜戈，啞著嗓子喚：“阿姜姐姐。”
阿苦爬起來，鉆進佟姜戈懷中，嚇得瑟瑟發抖。
“就這膽子！”荀坤咂舌。
佟姜戈白她一眼，“還是孩子呢。”
“孩子怎麽了，像她這麽大的時候，我一個人打仨。”荀坤比劃三根手指，那模樣甭提多囂張，佟姜戈哧了一聲，“那敢情好，回頭讓阿苦拜你為師，你把獨門絕活都傳授給她。”
“那不成，我收徒弟那是要看資質的，資質平庸的我不收。”
“已經快子時了呢。”霍霄遲立在沙漏旁，聲音不高不低，足夠荀坤聽到。
荀坤下意識望了沙漏一眼，目光最終定格在霍霄遲臉上，問她：“那會子情況緊急，忘了問你，你不是啞巴麽，怎麽突然就會說話了呢？還有啊，你來京到底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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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坤挑了挑眉，“成不成，好歹給句話呀，你啞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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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捕頭眼眸一亮，覺得這個線索很重要，不假思索滿口應承，說：“好，咱們合作。”
荀坤滿意頷首，手指大門，厲聲道：“現在，請你帶著你的人即刻撤離今明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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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真幫你，我是嫌你繞了我好姐妹阿姜安寧，哎，走了走了，一切等明兒再說，大晚上，擾人好夢，你實在很不應該呢，待來日找個恰當時機你當面向阿姜致歉。”
“校尉說的是。”
淩捕頭都要出門了，腳步一頓，又返了回來。
荀坤問：“還有事？”
“沒，沒有了。”他要問什麽來著，突然就給忘了。
“沒有就緊了走啊，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告辭。”淩捕頭耙耙頭，走了。
荀坤嘁了一聲。
和和美美跑過來，墩身一福：“多謝荀校尉幫咱們解圍。”
荀坤笑著擺手，忽而想起一事，就問：“那家夥臉上的傷是你倆誰打的？”
美美手指和和：“她。”
和和嘿嘿一笑，咬了手指，羞澀道：“是我啦。”
荀坤拍拍和和肩：“嘿，看不出來你居然深藏不漏呢，話說我跟那家夥以前打了無數次架，從來沒占到半分便宜，你居然讓那家夥掛了彩，呵，新鮮哈，有兩下子嘛，要不，咱倆過兩招？”
荀坤抖鞭子，嚇得和和一下子蹦了老高，連連擺手：“別別別，我那是瞎貓撞到死耗子，撞了大運，您可饒了我吧。”
“也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你丫頭運氣好。”
“是是是，我就說我運氣好麽。”和和忙著給荀坤捶肩，賠盡好話。
佟姜戈和霍霄遲就躲在佘雲家的破屋裏，直到淩捕頭等人離開，佟姜戈抱著阿苦回來了，霍霄遲忙待將大門掩上。
“哎呦，居然把你給忘了。”荀坤收了鞭子，跳將過來，伸手：“我力氣大，我來抱。”
佟姜戈惱道：“早先咋不見你來替換我，對付個淩捕頭，有那麽難嘛。”
“是你不讓我露餡的啊，我要不給他提個醒，他一準懷疑我頭上。”
淩懋行跟安王時日不短，對於她的脾性還是摸得很透徹的，所以，為了她們仨的安全，她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佟姜戈想想也是。
“你說這小子怎麽轉眼就成了女孩兒呢？”荀坤伸手去捏阿苦臉。
佟姜戈肩膀一擡一搡。
荀坤沒摸著，手又癢癢的不行，越看越喜歡：“你瞧那小臉蛋紅撲撲的透著可愛，我輕輕的，你讓我捏一下嘛，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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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和美美捂著偷樂。
荀坤一噎：“捏自己有啥意思麽，小氣，你讓我捏一下過過手癮咋了嘛。”
佟姜戈抱著阿苦徑自進了‘縷月雲開’。
陶大花小跑去開門，霍霄遲負責將門簾挑起，佟姜戈抱了阿苦進去，放在炕上。
荀坤進門檻時，回頭，身後跟了一大票人，荀坤眼一瞪：“你們都跟來幹啥？規矩懂不懂？”
和和美美說：“我們跟來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你們倆呢？”荀坤目光落向鬥金和馮興兒，最後落向荀方荀施兄弟：“還有你們倆？”
“我們……”
“我們也想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鬥金道。
荀方荀施馮興兒等三人齊點頭。
“都下去吧，這裏沒你們事兒了。”
荀坤打發眾人，擡腳進了‘縷月雲開’。
陶大花端了水盆，立在炕邊，霍霄遲絞了濕帕子，遞過去，佟姜戈跪在炕上，正幫阿苦擦拭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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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坤抻長脖子給炕上瞅，佟姜戈跪在阿苦腳步，正拿了濕布巾幫阿苦擦肚腹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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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大花氣苦，惹又惹不起，只能往旁側挪了挪，將荀坤視線給擋住。
荀坤瞧不見，索性將腦袋從陶大花腋下伸進來瞅，佟姜戈五指張開，推了她面門一把，“還看？”
“看看怎麽了，又不會少塊肉。”荀坤嘴裏不滿嘟囔。
佟姜戈扯了薄毯幫阿苦蓋上。
荀坤鞭子甩出去，扯了圓杌子過來，在炕沿坐下，雙手托腮，眼睛直勾勾盯著阿苦看，“哎，你們有沒覺得，她眉眼有些相熟？”
佟姜戈尚未說話，霍霄遲瞅了佟姜戈一眼，面色微變，“你別亂說。”
“真的，不信你瞧，她眉毛呀，還有五官，真的蠻像一個人呢。”
“呸呸呸，越說越不像話了。”陶大花直呸呸，荀坤惱了，手拍炕沿，杏眼一瞪：“你呸誰？”
“噓，你小點聲。”佟姜戈擡手要打荀坤。
荀坤嬉笑著將腦袋伸過來給她打。
佟姜戈到底沒能下去手，阿苦才剛受到驚嚇，驀地睜眼，看見身邊的佟姜戈，啞著嗓子喚：“阿姜姐姐。”
阿苦爬起來，鉆進佟姜戈懷中，嚇得瑟瑟發抖。
“就這膽子！”荀坤咂舌。
佟姜戈白她一眼，“還是孩子呢。”
“孩子怎麽了，像她這麽大的時候，我一個人打仨。”荀坤比劃三根手指，那模樣甭提多囂張，佟姜戈哧了一聲，“那敢情好，回頭讓阿苦拜你為師，你把獨門絕活都傳授給她。”
“那不成，我收徒弟那是要看資質的，資質平庸的我不收。”
“已經快子時了呢。”霍霄遲立在沙漏旁，聲音不高不低，足夠荀坤聽到。
荀坤下意識望了沙漏一眼，目光最終定格在霍霄遲臉上，問她：“那會子情況緊急，忘了問你，你不是啞巴麽，怎麽突然就會說話了呢？還有啊，你來京到底有什麽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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