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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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白,蕘真死了。” 我估計我現在臉色一定十分蒼白。

“衷子歸!” 一個小腦袋驚喜的從頫君白腿邊探出。

“烏童公子。”我朝他點點頭。

“子歸,你先進來吧。” 他側身邀我進入,說:

“我與內廷的向大人午時將與第一樓一聚,子歸你若願意,可以隨我同去。昨日之事,也好有個了斷。”

我兀自進了屋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盯著桌上的一杯茶出神。

“衷子歸!你到底怎麽了?” 烏童在一旁不停的扯我袖子,我一把將他撈起抱在腿上。他被我孟浪的行為弄得小臉通紅,本想同我鬧,但是看我一臉凝重,只一聲不吱仍我拿捏。

“真軟啊。” 我覺得手中的小童身嬌肉軟,抱著很是舒服,不由得輕嘆出聲。

“子歸,”頫君白面上微微一動,掀起衣角坐在我對面。

“謝謝你,君白,昨夜裏你救了我。” 他搖搖頭溫良的一笑;

“哪裏,比起你救我,昨夜裏算得了什麽。”

“我頭一次看見君子劍見血。竟讓你為了我,讓它見血了。” 他又搖搖頭,道;

“利器飲血,本事平常事情,我的君子劍,隨時君子的使法,可是傷人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子歸你是君白的朋友,加之對方出手又是如此狠辣,我這一劍,出得是有理的。”

“可我心有愧疚,那握刀人”我頓了頓,繼續道“那握刀的鬼面只斷因這一劍當場斃命,害得你找不到方物的下落了。”

“方物是死物,比起你來” 他楞了楞神,又接著說:“比起人命來,不值一提。”

我閉口不語,捏著烏童柔軟的臉龐想了又想,終於還是開口問他:

“你可知,世上有種暗器,如同針一般,紮在人身上,會讓人流血不止,哦對,針有七顆,同發同射。”

他聞此想也沒想,立刻答道:

“七星連珠。此暗器實乃七根藍石磨的細針,鋒利無比,加之藍石又是極其順滑的石料,入肉即滑入體內,穿透經脈腑臟,將人脈絡紮得個千穿百孔,最後流血不止而死。昨夜那鬼面直斷發出暗器,即是七星連珠。只是不知,他明明只得這一副射向你,那楚四夫人又是怎麽被傷著的。這七星連珠雖不是什麽稀罕物,只是藍石難尋,造價也高,不是一般江湖人能買得起的。”

“我想此事也略蹊蹺,不知今日向大人找君白到底是何事了。君白,子歸自知逾越了,但是卻還是想裝作不知身份的問你一問,這幾日,你在楚府內可探得了什麽。”

頫君白無奈的笑一笑:

“子歸,你太拘禮了。那日在燈市巧遇鬼面直斷,我

暗自跟隨其後,卻見他遮遮掩掩一路去了楚王府,我猜想這楚王府裏什麽人定然是和他有什麽牽扯,說不與方物有關,於是又連續幾晚藏與府內。”

“那你可再次撞見了他?”我急不可耐的插嘴問她。

“昨夜,是我頭一次再撞見他。他跳入中庭後悄悄藏於樹後似是在等什麽人,我伏與其左右等了多時,可他等了許久卻無人出現,最後他仿佛耐不住性子就要走了。我怕此次若再任其離開,下次不知什麽時候又能再撞見,不如當時拿下他,省卻很多事樁。”

我想了想,腦中有個念頭閃過:

“君白,聽說這鬼面直斷在南郡是犯了案的,你這麽急於拿他,恐怕不止為了尋回方物吧。”

頫君白面露一點尷尬,點了點頭:

“子歸真是聰慧。”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神為人人,真是高潔。。。。

“結果,鬼面直斷拿是拿住了,不過卻是個死的。” 他苦了臉,嘆道

“沒留下蛛絲馬跡?”

“君白是在想,如果他與楚府的人有所牽扯,那必然是仇了,不然怎麽會危難之中還不忘想楚府的人發難。”

我又問他“向大人那兒。。。”

“君子劍平白無故夜闖楚王府,江湖草莽和皇親國戚有所牽扯,自然是要去交代的。”

“君白還記的你第一次夜闖楚府麽,我想內廷的人大概那時起就在楚府內守株待兔了,這楚王爺怎麽說也是陳國的一位異姓王,聖上還是關心的。”

我放下懷中亂動的烏童,站起身拂了拂袖打算離開了。烏童見我一副要走的樣子,拉著我的袖子,問道:

“衷子歸你要去哪兒?”

“我這就要回去了公子,子歸此次已完診,明日即可啟程回貍山。”

“我與烏童不日也須啟程回西川。”烏童聽到頫君白這麽一說,急急嗔道:

“三叔叔,我們也得回去了嗎,烏童還想。。。”

頫君白回頭瞪了小公子一眼,烏童頓時像焉了的白菜,意興闌珊。我不由的失笑,拍拍他的小腦袋,走到房門口,頫君白也站起來送我,我朝他擺擺手,示意不必送我,他抿嘴搖搖頭。

“子歸,你何時啟程,你我若是同時啟程,可一路行去。貍山和西川。。。” 他抿了抿嘴:

“可一路而行。”

我睜大了眼睛望著他,從此處去貍山和西川,明明是不同的兩條路。

“君白你。。。”

大神兩頰出現一團可以的紅暈,我隱隱覺得事情不好,趕緊朝他意味不明的點點頭,閃身而出。

之後我在街上采購了一些路上的物品後就回了楚府。一踏入楚府,氣氛就壓抑的讓人立刻

向落荒而逃,整座府邸懸著白斂素縞,庭院中無空無一人,儼然一座荒廢的大屋,好似不知哪兒可能隨時冒出一個哀怨的女鬼來。

路過楚擒的院子時,我不經意向內一瞥,本來滿園盛開的知瀾花仿佛一夜之間全都雕謝般了無生趣,一陣風來卷起落下的花葉,只覺得無比的蕭瑟寒冷。見到這種場景,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回到房中收拾行李,才一會兒就聽到了敲門聲。

“貍山的醫者!四少爺在西苑有宴相請。”

我心中突突的打著鼓,今日楚府氣氛詭異,在我即將離開的這個節骨眼上千萬別出什麽事。

作者有話要說:我可能要開新聞了 因為這篇文越寫越不精彩。。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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