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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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多了這麽大一閨女, 苗笙著實楞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真跟祖父有那麽像嗎?

女人也察覺到不對,她立即擋在丈夫和女兒身前, 目光銳利的緊盯著苗笙, “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哎喲,她這個樣子,很有些大姐的品格誒,難怪都說侄兒像姑, 果然如此。

但她不同尋常的警惕也讓苗笙眉尖一挑, 看來姑姑對祖父的了解很多啊,至少知道他並不像明面上那麽簡單, 是個需要提防的人物。

“姑姑好, 我叫苗笙, 是你弟的兒子。”苗笙以大姐的性格類推,就知道這位姑姑並不是好相與的,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是絕對無法取得她的信任的。

於是他便將無良父母想要草率決定大姐的婚事,他是如何經由此事想到遠嫁的姑姑,又打聽到這個村子的古怪之處,前來探查的經過說了一遍。

“你是說,今早祭司的兒子是你撂倒的?”姑姑聽完苗笙的話, 臉上警惕稍緩, 但還是對苗笙所講有些懷疑, 難以相信他是怎麽做到無聲無息就將一個人放倒的。

“對的,一個風系小把戲而已。”苗笙示意桔子弄出個小風團出來, 他的靈魂巫術不能被外人知道, 只好拿桔子的風系能力頂上了。

見兩人看到小熊貓凝聚出來的風團, 驟然瞪大的眼睛,苗笙趕忙安撫,“姑姑不要怕,外面的世界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像我們這樣的覺醒者和靈獸有很多,表姐現在也成為覺醒者了,剛剛她還用火焰能力保護了自己。”苗笙說著,便帶著夥伴們從圍墻上飄起,緩緩落到了地上。

夫妻兩目瞪口呆的看著苗笙帶領一群大小動物,好像神仙下凡一樣飄下來,都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外面的世界怎麽變成這樣了?難道自家女兒也變成了神仙了不成?

姑姑驚訝過後眉頭又是一皺,“你是說你今早就已經看到這裏發生的一切了,那為什麽……”

她很想質問苗笙為什麽不救女兒,可又一想,他們雖然是親戚,但人家也沒義務必須要冒著風險救自家的道理。

就算他看起來好像有些本事,但畢竟只是小孩子帶著幾只小動物而已。只有白鹿看著高大些,但食草動物向來是捕獵的對象,能頂什麽事,與一村子的瘋子對抗,大概也是無法做到的吧。

“為什麽不立即救表姐?姑姑是想我只帶著你們遠走高飛,還是希望得到祭司帶領村民迫害人命的證據,讓官方將這裏徹底鏟除掉?”苗笙知道他明明已經趕到這裏了,卻見到親人受難不搭救的行為,是相當不妥的。

但他之所以依舊要這麽做,除了想讓小丫頭覺醒之外,將這裏發生的一切留下證據也很重要。否則空口白牙的連個依據都沒有,官方就算相信他的話,又能怎麽處理那些人呢。

看湖邊堆起的柴禾數量,當祭品的女孩肯定都被燒成灰了,根本留不下任何痕跡。

還有女嬰的骸骨,就算找到了又能如何,在這樣偏僻的小山村裏,脆弱的嬰幼兒生病後得不到治療死掉,不是很正常的事麽,只要矢口否認,法律真是拿他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此話一出,夫妻兩人眼前都是一亮,他們當然希望能有人來把這個恐怖的地方徹底解決掉,但想到女兒受到的傷害,他們的心裏還是非常不舒服。

“放心,我一直在暗中看著呢,早就把那幾個壞蛋嚇跑了,表姐是受到驚嚇哭累了,睡了大半天,並沒受到任何傷害。”苗笙笑著讓夫妻倆放心,他既然已經將一切都看在眼裏呢,又怎麽會放任女孩子被人傷害呢。“我剛剛已經將視頻上傳給軍方了,他們很快就會根據我的手機定位找過來的。”

夫妻倆聽到女兒根本沒被欺負,姑姑抱著女兒就哭了起來,她之前的心一直懸著,生怕向來膽小的女兒被一群王八蛋給禍害了會想不開,現在好了,女兒平安無事了。

“等一下,那官方不就看到妞妞放火燒人了嗎?”丈夫雖然也激動得雙眼發紅,但他並沒有徹底被驚喜弄得失去思考能力,馬上想到了這個相當嚴重的問題,回想起湖邊那些人的慘狀,他好怕女兒會被當成殺人犯抓起來。

“那怎麽是妞妞姐放的火呢,分明是他們放火想要燒死人,妞妞姐覺醒後,不過是將火焰驅離自己身邊而已,那是正當防衛好不好。”苗笙笑瞇瞇的申明。

這位姑夫也太老實了吧,在這咱環境下長大,還知道要保護妻女,品性實屬難得,大姐以後也應該照這樣的找丈夫才是。

苗笙從不懷疑官方對覺醒者的重視,有人因為被綁架毆打,覺醒時直接弄塌了**的一幢樓,過後不也是一點事都沒有嘛。

雖然某些事實聽起來很不公平,但對官方來說,能得到一個威懾力堪比小型核彈的覺醒,遠比那些明明犯了法,卻又難以定罪的家夥重要太多了。

現在的局面對官方來說才是最好的,否則怎麽處理一村子的殺人犯呢?

都崩了肯定是不行的,主犯從犯加一起有兩三百人,總要有個定罪的等級才行,這就導致了很多人甚至是無法定罪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們的罪惡就比主犯輕。

這種弒殺成性,將燒死人當做平常事的惡魔,無數年來也不知他們害死了多少女嬰,燒死過多少女孩兒,無論是讓他們繼續待在村子裏,還是分流到社會上,都是難以清除的隱患。

與自己不相幹時,或許還會有極具聖母心的人,說他們是從小受到環境影響,也是被蒙蔽的受害者之類的話。

但這樣的人要是與你家做鄰居你願意麽,他們時刻都能見到家中的妻子女兒出入家門,就問你怕不怕,相信不會有人敢與這樣的人交往吧。

現在這樣就再好不過了,直接將其劃歸為覺醒時正當防衛造成的損傷,他們無法禍害別人了,大家才能安心。

不久後趕到的軍方和武警顯然也是這麽想的,從鋪天蓋地的浮空艇上下來後,他們看都沒看湖邊躺了一地的重傷者,只專註將所有剩餘村民都集中起來。

姑姑家院子裏還掛著三個呢,被過來拿人的兵哥帶走後,其中一位留了下來,他先是對苗笙敬了一禮,然後才詢問起事情的經過。

詢問的重點是,上面大佬讓他們問清楚,苗笙不在家好好待著念書,為什麽會跑到這麽危險的地方來。

兵哥苦著一張臉,苗笙的軍銜比他高出好幾級,他哪敢用這樣責問的口吻說話哦,只得小心翼翼的轉述上級的憤怒和擔憂。

苗笙對此也很無語啊,他原以為這裏頂天了就是個制毒的窩點,誰能想到會撞上恐怖的民俗活動呢,尋個親也能尋成刑事案件,這是什麽運氣哦,苗笙都考慮要不要找間廟拜拜了。

哪知兵哥聽了苗笙的抱怨,一臉你知足吧的表情,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麽,靈氣覆蘇二十多年了都,世界各地不只天災頻發,覺醒者和靈獸也沒消停過一天。

不說國外各大勢力天天人腦袋打成豬腦袋,就是國內前不久某個地區還爆發了鼠潮,搭進去六個班特種兵和三個軍方的覺醒者,才弄死了覺醒的鼠王。

結果鼠群不只沒按預想的消散,反倒被激怒了瘋狂進攻,最後還是從臨省調去了通靈系外援,才把陷在鼠潮裏的人都救出來,可最終還是犧牲了五位戰士,三個覺醒者也傷得不輕。

類似這樣的事件,全國一個月內不說發生十多起,五起六起總還是有的。

苗笙所在的大山裏也就仗著地廣人稀,無論是人是獸都有撒歡的地方,才顯得平靜一些,住進城市你試試。

離這裏最近的折青市,今天上午還發生了兩個覺醒者當街互毆的事件呢,所以苗笙希望大家都能安安靜靜過日子的這種願望,不說是神話吧,至少也是童話級別的。

身為覺醒者,苗笙對自身的破壞力相當了解,兩個覺醒者在城市中打鬥,簡直都不敢想像會造成何種可怕的後果,他不抱希望的問兵哥,“折青市現在還好嘛?”

“好個錘子哦,打爛了一排商鋪,連累了十幾個路人,我才剛忙完那邊的傷員,就聽說你又雙叒叕出事了,接到命令立即得趕到這邊來,再這樣下去,早晚過得勞死。”齊佳小姐姐推門而入,氣哼哼的白了苗笙一眼,不知道女人太過勞碌會變老的麽。

苗笙趕緊堆起討好的笑容,狗腿的竄過去接過她手中的醫療箱,那重量將他的手都壓得一沈,趕緊將其飄浮起來,才免去狼狽的呲牙咧嘴。

“嘖,好運的家夥。”齊佳以為是湯圓在幫苗笙拿箱子,酸水差點冒出來。

為什麽她沒有這麽體貼又可愛的靈獸呢,苗笙卻能一個人獨占那麽多只,還說什麽人人生而平等,屁。

她走到依舊還在昏迷的妞妞身邊,姑姑聽苗笙介紹這位是軍中的治愈能力覺醒者,夫妻倆都很激動,為了不耽誤醫生給女兒治病,兩人將位置讓開,但還是擔憂的緊盯著。

齊佳拿出箱子裏的儀器,對著妞妞上下掃描了一番,“確定為火系覺醒者,覺醒初始值為7.5,相當優秀的初始數據了,體內靈氣只有不到一個量級單位,看來覺醒時是拼盡全力放的大招,把自己給清空了。”

她檢測完覺醒數值,又打量了下妞妞的長相,“你別說,還真跟苗笙有些像,今年有十五了吧?也是個美人胚子呢。”

“我怎麽感覺你是在調戲我,是不是美人胚子,跟長得像不像我一點關系都沒有好吧。”苗笙都無語了,“表姐的身體怎麽樣了,需要治療嗎?”

“身上沒有外傷,只是單純的靈力耗盡後,保護性沈睡而已。這也是身體適應靈氣的最佳時機,讓她自己慢慢恢覆是最好的,等天亮過後就差不多能醒了。”齊佳揚揚手中的儀器,讓苗笙不用擔心,這可是最新型的,專為覺醒者特制的檢查儀,號稱沒毛病也能掃出點毛病來。

她又將話題繞回自己感興趣的地方,“我哪裏調戲你了,苗笙你確實是我們南疆軍區的軍草啊,等這孩子進了軍校,也是很有希望入選軍花的。”

“軍校?”還不等苗笙說什麽,夫妻倆先是驚了一下。

他們聽到女兒確實是覺醒者,身體又一點問題都沒有,正高興呢,沒想到更大的驚喜砸下來了。

他們這種鄉村裏的孩子,難道也有進入軍校的資格嗎?那可是國家軍隊的學校,他們就算再無知,也知道這樣的地方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對的,未滿十八周歲的覺醒者,國家規定都是要上軍校的。等孩子畢業後,就會成為正式的國家公職人員,有高薪有保險,就連父母國家都有相應的照顧政策,至少幫你們找份足以糊口的工作還是不成問題的,待遇挺好的吧?”齊佳應付過不少學生家長了,說出來的條件句句都能戳中為人父母的命門。

聽到孩子以後的工作生活有保障,對自身都有好處,就沒幾個父母能頂得住軍校誘惑的。

果然,聽到齊佳的話後,夫妻倆立即笑得見牙不見眼,他們倒是不在意自己如何,只要女兒以後能過得好,就足夠讓他們開心到冒泡了。

夫妻倆是真沒想到女兒的福氣竟然這麽大,遭遇殺身之禍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還覺醒了可以進軍校的能力,以後孩子就能捧上公家的飯碗了,把兩口子激動得熱淚盈眶的。

苗笙暗中對齊佳豎起大拇指,幹脆利落正中紅心,好樣的。齊佳得意的晃了晃腦袋,那是,也不看姐是誰。

齊佳見苗笙面上帶著倦色,想到他從昨天早上折騰到今天淩晨三點多,肯定已經累到不行了,她直接向夫妻倆詢問收拾行李需要多久,這個村子是不能再待了,可以先送他們到苗笙家暫住,等妞妞休息適應幾天,再帶她到軍校報道。

這是她能想到最好處理辦法,既能把苗笙送回家,也讓他不至於再擔心姑姑一家的事,還能將火系的小丫頭放到眼皮子底下。

五行系的覺醒者是幾系中數量最稀少的,大部分還都是水系或木系這種,與人體比較相合的屬性,火系覺醒者太少見了,齊佳根本不敢讓小丫頭離開自己的視線。

夫妻倆對視一眼苦笑出聲,除了幾件衣服和鍋碗瓢勺,他們家最值錢的就只有兩條臘肉和三袋谷子,像他們這樣不肯服從大祭司命令的人家,能吃飽就算不錯了。

想到這裏,姑丈對一旁的兵哥說,像他們家這樣,不肯服從祭司去參加祭祀的人家,村子裏總共還有十幾戶,他們都是好人,從沒傷害過任何人,請政府能夠寬大處理。

兵哥讓他們放心,軍方有最先進的審查設備,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同時,更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的。

夫妻倆雖然不清楚設備是什麽東西,但看到兵哥那麽篤定又值得信賴的樣子,也就不再多問了。

他們也看出苗笙已經很累了,再者自己也不想繼續留在村子裏,畢竟被女兒燒傷的人,幾乎涵蓋了全村所有人家,萬一有人想找女兒報仇呢,還是快點離開這裏比較好。

讓幾件簡單行李飄浮著,苗笙跟一家三口向一艘大型浮空艇走去,登艇後他就和夥伴們一起癱在座椅上了,折騰了將近二十個小時,累是次要的,主要是太困了,他們還都是缺不得覺的小孩子。

之後又有一批婦人帶著全村三歲以下的孩子們登艇,這些都是要送到軍區暫住,隨後再另行安排的人。

兵哥選的同艇人員,除了小孩子外,婦人們都是對之前發生的事表現平淡,甚至還有喜聞樂見的,她們登上浮空艇後,有很多婦人都對姑姑夫妻倆熱情的打招呼,那樣子,跟放歸山林的小喜鵲一樣歡快。

同艇的兵哥看得直想嘆氣,坐在苗笙身邊,小聲把他們之前詢問到的,有關這個村子裏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

這個村子的附近有水晶石礦脈,但是大部分村民只能去礦裏幹活,拿到的報酬非常少,只有祭司和他的手下才有出村販賣水晶的權利。

那些人買掉水晶石後,再從外面購回日常用品,在村子裏高價出售,真是盤剝到家了。

就連每家能分好到多少田地,也是祭司說了算的,膽敢不服從他管理的人,就像苗笙姑姑家這樣,勉強只能溫飽而已。

被用各種方式帶到村中的女人,全部淪為了生育機器,生的是女孩就交給祭司溺死,男孩三歲後會被帶離母親身邊,由祭司親自教授他們那一套思想,經過一段時間的洗腦後,個頂個都是小惡魔。

有那不能生育或不肯生育的女人則更慘,會變成全村男人的**對象,不用多長時間也都是慘死的命運,比被燒死的女孩數量還多。兵哥說得咬牙切齒,恨不能跳下浮空艇暴打那幫畜牲。

他們從祭司家搜出了七百多萬巨資,還有極品水晶上百箱子,這個村的祭司是世襲的,也不知是攢了多少代,才能有那麽多的極品水晶。

祭司每年獻祭活人裝神弄鬼,就是為了讓村民懼怕他,以此來鞏固自己的權威和地位。

這種東西簡直沒有人性,聽說每家不想要的女嬰,都是他親自帶到湖邊溺死的,真是,千刀萬剮也不能解恨。

幸好,報應最終還是來了。兵哥說到這裏一臉的快意,湖邊那些燒傷的人,有十幾個已經掛掉了,但祭司大概是身上掛的零碎太多,幫他擋下了不少灼燒,因此只是表皮損傷而已。

雖然並不致命,但燒傷的面積過大,引發的巨痛並不比千刀萬剮好到哪裏去,正是最適合他這種魔鬼的下場。

至於這些殺過人的劊子手要如何處理,官方已經有了方案,他們會被集中運走,至於運到哪裏去,就不是他們能知道的了。兵哥跟苗笙對視一眼,都笑得好開心。

浮空艇先將苗笙幾個和姑姑一家三口磅到家門口,然後才向軍區的方向飛去。苗笙原本對張奶奶說的是他找到姑姑家了,要在那裏住一晚再回家。

可這會兒被浮空艇巨大的氣浪聲吵醒的張奶奶和苗阿姨,看到淩晨四點多被浮空艇送回來的一行人,就知道臭小子又在報喜不報憂,事情肯定沒他說的那麽簡單。

瞪了苗笙一眼,張奶奶和姑姑相見也是激動萬分。張奶奶從小看著姑姑長大,沒想到一別後就再沒見過,再見時已經過去二十年了。

姑姑也還記得這位經常給村子裏的孩子們發糖果的阿姨,那時張阿姨看她可憐,每次從鎮上回村,都會偷偷塞個雞蛋給她吃。

兩人時隔二十年再次相見,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傾述,但看著形容有些狼狽的一家三口,孩子還在父親背上昏著呢,張奶奶趕緊將他們往客房裏讓,有什麽話等休息好了再說也不遲。

米多幾個一回到家就直奔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苗笙還想著要招呼客人,可看到他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樣子,直接被幾個大家叉回去補覺了。

因為苗家幾個孩子經常過來玩,所以在第一進的東西兩邊廂房,都各整理出一個客房來,這會兒正好派上了用場。

兩子口原本就被苗笙家巨大的吊腳樓給鎮住了,沒想到走進房間後,連電燈都可以不用手開,說一聲房間就亮了,擡頭找了半天,連電燈在哪裏都沒找到。

姑姑嫁入山谷已經二十年了,進去後就沒出來過,對外面的科技產品幾乎一無所知。

姑丈比自家媳婦還不如,他因為從小就不聽父母和祭司的話,除了迎娶姑姑那次,從來沒出過山谷一步,這會兒走進房間,只知道將女兒放到床上,還被過於柔軟的床嚇了一跳,就只能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裏,真是看啥都新鮮。

張奶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趕緊從頭講解這個房間裏的東西都是怎麽用的,不大會兒功夫苗阿姨也敲門進來,送來了豆漿肉包和幾樣小點心,從老遠就能聽到夫妻倆的肚子在叫了,餓了多久了這是。

張奶奶讓夫妻倆快點吃東西,再洗漱休息,剛剛浴室要怎麽用,已經教給他們了。

夫妻倆送走張奶奶和苗阿姨,在小餐桌旁邊對坐,喝一口味道濃郁的豆漿,再咬一口鮮香彈牙的肉包,兩人瞬間被美味征服,幸福的瞇起了眼睛。

再拿起小點心塞進嘴裏,香甜綿軟入口即化,實在太好吃了。姑丈憐惜的看著妻子,嫁給他這麽多年,吃苦了。

姑姑連連搖頭,她不是,她沒有,這麽好吃的東西,之前她也從沒吃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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