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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章再生一個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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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6-21 5:06:18 本章字數:7186

分明的臉頰,天神般容顏,永遠透著霸道與冷漠,但在與月傾城眼神交替的時候,眼底又是一片美好。

仿佛是枯冬逢春,萬物蘇醒那般,不知不覺,某些東西在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月傾城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是巧妙地避開東方連城的溫唇,旋身一轉,優雅地從他的懷抱裏掙開。

東方連城看一眼落空的彎臂,再看一眼月傾城,大病初愈的她,還是從前那般精銳明亮的眼神。

這眼神就像天泉流下來的一汪靜水,每每看去,盈盈蕩漾,叫他曾經冰封的心漸漸化散。

“暖昧情話”似乎就這般停止了。

東方連城輕輕搖袖,走至床榻上坐下,擺弄好衣衫,眼中異光流動,幽紫的顏色像水晶般凝固。

“過了今日,以後我們的生活會發生很多變化。所以——”說到此,東方連城刻意地中斷了一下,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床柱上點扣了兩下,又道:“國號已定,取‘魏’字。”

說到此,那雙精厲的眼眸冷冷一瞍窗外,即使是無盡黑暗,似亦能被他的眸照亮半邊天。

大氣磅礴,如站在高山之上,望眼天下。

他,是註定的帝王,所以他的一舉手一投足間都透著叫人難以捉摸的氣息,君臨天下,不可直視。

這種不可直視,或許只是對旁人,對月傾城是無效的。與他相比,她有同樣的氣場,眼神篤定,從未因為丈夫的高升而極喜。

她,平靜,平靜得就像初睡醒來,淡定接受著一切。

他說“以後的生活會發生很多變化”, 是的,以後,他不再是昭王世子,亦不再新襲位的昭王。

而是取代大燕的大魏開國皇帝。

這個目標,東方家準備了數百年,東方連城是他們的延續與結果者,他是不一樣的,他肩上的責任很重很重。

“夫君初登帝位,到時燕朝舊臣定有許多不服從者。”月傾城淡淡地說著,分析著他即將面臨的局勢,道:“到時候定有人興風作浪,而我可能成為他們打擊你的棋子,天下人並不知龍寶和鳳寶是你的孩子!所以你要做好萬分準備才行。我說過,娶我會有代價的。現在你可信了?”

聽著話裏倒有幾分“幸災樂禍”的感覺,不過月傾城很清楚自己並非“幸災樂禍”,而是一種別樣的提醒。

他與她,將來的路還很難走!這一點,她能預感到。

“就算是彎的,為了你,我亦可掰直!”東方連城的眼神愈冷,溫暖的大手一擡,緊緊握住了月傾城的手,“我只怕你會退縮!我不想再出現類似北堂蔓的事情!”

小手被東方連城牢牢握在掌心裏,有多緊,他就有多少的決心,捏得她生生作疼。

這回,他很認真。

或許說,他一直因為北堂蔓的事情在生氣,“其實——”她想說,其實她是為大局考慮!

只是將來這種大局會有很多,選擇愈多,愈容易傷人。只道兩個字,就已被東方連城打斷,“我知你聰慧,我亦知你會說有北堂蔓,會更加鞏固北堂對東方家的忠心。但有一點你要明白,我即是你的丈夫,你就該知道凡事與我商量。私下決定,我很恨。”

“我——”

月傾城一時無語對止,當初與北堂長亭交換條件收下北堂蔓,她確實沒有跟他商量。

“我知你那時並非愛我,但我說過你總有一天會愛上我。”東方連城眼裏的掠過一絲戲意,“至少你愛上我,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一步一步朝月傾城逼近,紫眸裏流光閃動,極是詭異。

這一點猜度,東方連城是對的。當初收下北堂蔓,的確對東方連城的感覺很模糊,丈夫?情人?朋友?陌生人?

哪一種感覺都不是。

愛或不愛?

她沒有想過,只是為了成就他的大業,為了龍寶和鳳寶將來穩固的後盾,所以她為利不顧一切。

如今想想,對於不對,只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似乎與他之間,如果多出一個人來,不再像從前那樣的自然了。難道真如他所說,愛上他,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月傾城使勁地甩了甩頭,情字是一個泥潭,陷進去是比死還可怕的。

“我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面對東方連城的步步緊逼,月傾城趕緊還上一句。

氣勢很足,但明眸閃爍,曾經的堅定被某些東西在慢慢侵蝕。

“有些事情,你懂的。”東方連城把月傾城臉上的點滴都收進眼底裏,她的堅定在動搖,所以他是得意的。

至少從月傾城為他擋飛鏢開始,她堅定的心已經動搖了一大半。

說罷,他又是一個大步逼上前來,與月傾城只隔了咫尺的距離,彼此的呼吸好近,異樣的溫暖噴灑在臉上,一起一伏的節奏震撼著心膜。

他看著她,她也看著他。

四目交會處,不再是曾經的冷靜,一絲熱流湧上心頭,催動著心底深處的某根情弦。

忽然秋夜的風吹進屋來。寒涼涼的,月傾城不禁打了個寒顫,從這種恍惚中掙脫出來,“入秋了,天氣轉涼了,夫君註意身體,不要著涼。”同時示意一眼門口的位置,話外之音是說天晚了,該各自歇寢了。

“怕我著涼,你可以照顧我。”東方連城詭異的目光在月傾城的臉上掃動著,隨即伸開了臂膀。

優雅而又冷漠。

那種獨特的氣質,看一眼,叫人的心久久不能平息。

月傾城彎唇一個巧笑,自然明白東方連城的腹黑毛病又發作了。

“你做什麽?”問他話時,故意斂起笑來,亦不再看他半分,很是隨意地坐到床沿上去收拾被褥,同時還長長地打了個哈欠。

“給你個機會,侍候為夫就寢。”東方連城冷色上臉,似是不悅月傾城的故作平靜。

“這個?我考慮考慮。”月傾城的眉眼一彎,故意撇給對方一個壞壞的笑,然後捂著小腹很是痛苦地撇了撇唇,“我不太舒服,還是改天吧。”

東方連城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一雙冷眸盯著月傾城看了許久,末了,唇角一彎,笑得很迷離。

“真的不舒服?”一聲質問,頗是懷疑。

“真的。”月傾城笑顏相向,不知為何,就是想逗弄他一番。另者,他的意思,她都懂。

今夜,他想留在蘭苑,他還想——

雖與他已是事實上的夫君,但是兩人在一起的時間是屈指可數的。尤其是這回重傷痊愈之後,對他,似不再從前的坦白,心裏頭總有一種異樣在湧動,這到底是什麽感覺,她沒有猜透。

所以,她想有多的時間再多想一想。

東方連城緩緩放下胳膊,表情依然,盯著月傾城又看了一陣,接著一個箭步上前來,走至月傾城跟前坐下,大手很是自然地撫上她的小腹,道:“不會是又有了吧。”

一句話嗆得月傾城差點把晚膳給吐了出來,“沒有,我來葵水了。”

“是嗎?”東方連城依然是質疑的眼神看著月傾城,“那我檢查檢查,你有沒有撒謊!”

“這個還要檢查?”月傾城明眸一瞪,真是被東方連城嗆了個夠。

“這樣檢查。”東方連城說得很平靜,接著下一刻就不平靜了,撫在她小腹上的大手一個上移,掰過她的臉來,一個熱吻就猝不及防地覆了過來。

“唔——我真的——”月傾城掙紮,只是剛剛砸到他胸口上的小手就被他給截了住。

接著他身子一壓,整個兒將她壓到了床榻上。

熱吻,倏地一松。

冷眼盯著她的鵝子臉,同時一時手利落地滑向她的衣襟深處,“你如果撒謊,後果很嚴重!從實招來!”

這般冷面,真跟審問犯人似的。15461395

那只手就像鐵鉗似的落到她的圓潤處開始揉捏,撩撥得月傾城心扉皆是異樣。

掙紮不開,亦抵擋不過。

“好了,好了,我實話實話。我沒有,沒有。騙你的。”月傾城撇了撇唇,一副求饒模樣。

當務之急,先穩住他。

把這家夥送出房門再說。

“真沒有來葵水?”東方連城的厲光從她臉上一直游移到下。

“真是沒有。”月傾城盈盈一笑,小手握成拳頭擱在胸前,“這樣你,可以起身了吧。不用檢查了!”

“嗯,是不用檢查了。”東方連城緩緩地從她的衣襟裏抽出手來,然後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作勢要起身來。

月傾城以為東方連城得到答案就罷了,小手推著他寬厚的胸膛,跟著亦要起身,只是沒想到對方來了一個十足的回馬槍,叫她幾乎是始料未及。

熱吻襲來,比先一次更猛烈。

他的大手沒有再握她的圓潤,而是直接解開了她的腰帶,順著小腹一路直下……

“你——”月傾城小女人般的蹙起了眉,聲音淹沒在熱烈的唇吻裏。東方連城,果然是世上最腹黑的男人!

昏天黑地,不知所以。

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仿佛置身在熱火之上,無情地翻烤。而東方連城的吻就像燎原之火把月傾城帶入到另一個境界裏。

這一回,她很清醒。

沒有大婚夜的毒,亦沒有生辰夜的酒。

彼此的感覺很強烈,左胸的心一下一下地跳著,劇烈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從來,沒有男人叫她的心跳得如此強烈的。

他,例外了。

本來以為就算身體上不排斥,心理上也會有所排斥的。

沒想到那條水蛇般的長舌在她口中攪拌的時候,她卻是極度的空虛,抵在胸前的手緩緩松開,轉而擁住他的身,用自己的力氣加深彼此的吻。

衣裳一件一件褪開。

這般的涼夜,這般的濃情,這般的彼此魚水。

“我說過,你會愛上我的。”熱吻滑向她的耳際,一聲軟語。曾經的冷面世子如今溫情似水。明的生著月。

月傾城沒有回應,所有的聲音都淹沒在這種莫名的感覺裏。

腦海裏某一個記憶突然浮現,那條綠影對她的警告,不要愛上東方連城,不要愛上東方連城!

為何會這樣?

突然地睜眸,他的精官五官在她的眼瞳裏一遍遍地放大。

“你呢?莫非你也愛上我了?”一聲看似的輕笑,但落在眼底的是一片深沈。媚惑的眼神在此刻飛揚流彩。

笑靨如花,傾國傾城。

東方連城沒有回應月傾城,只是瞇眼看了她一眼,唇角扯起一個淺笑,又繼續在她的身體上馳騁。

這兩個人,像愛人一般在纏綿,又像是對手一樣在運籌帷幄。

“再生一個娃吧。”他的身體一個顫動,浸入她的身體那麽的利落,眼底的流水明亮如月。

“嗯。”月傾城恍惚地扣緊了身下的被子,這種進入叫她忘記了自己在做什麽。

也許這只是一場夢。

她的那一聲“嗯”是答應,還是身體本能的言語。或許只有她自己知道。

東方連城看著身下嬌柔的女子,唇角的笑意愈是溫暖了,俯身下去在她的肩上種下一片紅暈。

大汗浸濕了被褥,累了,彼此睡去,彼此默契地相依……

陵帝六年十月二十日。

東方連城登基為帝,改國號魏,尊父為太*上*皇帝,尊母賀氏為太後,封月氏為皇後,北堂氏為貴妃。東方亦傑冊封為新親王,東方亦鑫為瓊親王,輔助國事。

這一場宮廷政變是十分徹底的,幾乎可以說是連根拔起。

上官一族徹底被禁錮,一直繁榮歷代的東方世家一舉為皇,開啟了燕地歷史的新篇章。

正如先前人們對東方連城的傳聞一樣,他冷酷嗜血,殺人不眨眼。在他登基之後,表現得最為淋漓。

上官一族,被軟*禁的軟*禁,處斬的處斬,流放的流放。凡任何反對之音,他絕對是第一時間鎮*壓,不顧任何情面。就連月氏三妃做為皇後的親姐妹,也未能幸免,據說流放外僵,永不得返都。南宮一氏依傍上官鷹自然下場極慘,連坐九族,發配苦寒之地。

爾後,東方連城帶兵親征,不出數月,各路反王紛紛投降,殘破的燕地漸漸分而合攏。

各地的災、難民亦得到妥善安置,朝廷開庫放糧,整修水利,全面修覆民生。這一切都在東方連城的新政策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行著。

月傾城住進皇宮已有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裏,除了東方連城登基那日和出征那日見過,其餘日子都是所謂的“獨守空閨”。

他一語中的,彼此的生活再回不到從前。12。

他忙碌,月傾城亦未閑下。

將來的路不明,她必須充實自己的實力,神玄功的內功心法已練得差不多,功力早已與三個月前不可同日而語了。

一國之帝後,自然不比世子夫人,或是昭王妃來得輕松。

國初定,後宮待整頓。

雖說東方連城只有一後一妃,但前朝遺留的宮女、太監都有待處置。有些不服從的流放,或處斬,有此年紀稍大的放出宮去,然後再選一批新人進來補充。

三個月,足夠整頓好。

當然,三個月足夠能發生好多事情。

諸葛玉被擒,他與白巧兒的殲*情就曝了光,諸葛玉在獄中自盡,白巧兒在月府上吊自縊,月萍的身份隨即揭穿,之後從昭王府逃走,不知所蹤。

月明珠、月明玉、月明雙因是上官鷹之妃,自然免不了罪過,被流放外疆,永遠不得返京。

大夫人王梅之聽此噩耗,一病不起。

從此月府的後院爭鬥亦就平息了,二夫人李秋淩從此獨大,再無人與之爭搶,她也好心情的把月明雅嫁給了李懷風。

賜婚聖旨雖是前朝皇帝上官鷹下的,但是李秋淩確實是個見風使舵的人,知道此中是月傾城有意安排。

如今月傾城為新朝皇後,她自然不敢馬虎,乖乖地叫女兒就了範。

再者月瑤突喪母,居然自動解除了與北堂長亭的婚約,主動請求為母守喪三年。

看似一切都歸於平靜。

但有些東西卻被某些人忽略了。

一個新朝的開始,才是真正鬥爭的開始。

三個月後,已經是一年伊始。

天氣格外的寒冷,白雪皚皚,到處都是一片蒼白。

椒房宮內。

火盆裏的炭火燃得正好。

月傾城裹著裘毛袖套倚在軟榻上,旁邊幾上是一副未繡完的鴛鴦。從前任何東西都難不到她,唯獨這刺繡功夫當真是為難了她。足足向紅連學習了三月才小有長進,本來是準備繡好在他生辰那天送給他的。

但是東方連城一出征就是數月,這都正月尾了,離他生辰元宵節那天都過去大半了。

就算繡好了,送他,他也不在。

如此,她就索性放下了。

“娘親——”就在這時,兩個歡快地身影從殿外蹦達進來。龍寶和鳳寶過了年,又長大一歲,個頭兒似乎也長了不少。

“哥哥,該叫母後!”鳳寶遲疑了一下,厥著小嘴巴拉了下龍寶的衣角。

“對,對,母後,兒臣給母後請安。”龍寶很是興奮地點了點頭,拉著鳳寶上前來給月傾城行了一個跪安禮。

月傾城沒有起身去扶他們,而懶懶地看了一眼,只道:“下學了?”

“是呀,下學了。”龍寶和鳳寶沒等月傾城叫他們起身,就呵呵地跳起身來,一骨碌地趴到軟榻上,歪著腦袋看來看去。

“母後精神不太好哦,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自從父皇走後,母後就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想念父皇啦?”

龍寶和鳳寶你一言我一語,雙眸的眸光忽閃閃地跟放電一般。

“不對,不對。母後是不是又懷小寶寶了呀?”龍寶一拍腦門,很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鳳寶亦跟著一驚,“是呀,那天晚上我聽著父皇說要跟母後再生一個娃滴。”

呃——

月傾城差點把口水都給噴了出來了。

什麽時候,這兩只小東西學會偷窺了。

“我瞧著小姐這幾日臉色確實不好,是不是叫太醫這來瞧瞧。”候在一邊的紅連亦憂慮起來。

梨花鼓了鼓腮,似是信了兩娃的話,“是該叫太醫查查,萬一——”

“你們都胡說什麽呢。”月傾城強打起精神,然後將兩娃將軟榻上一抱,給了他們一人一鼻刮子,“母後有你們倆就已經夠鬧心了,再生一個這椒房宮就要翻天了。”

“宮裏的老姑姑都說多子多福呢。”鳳寶鼓著腮邦,很是認真地說道:“母後不為父皇再生娃娃,那個什麽貴妃可是很想生呢。前幾日我還聽到她偷偷跟老姑姑們打聽父皇什麽時候歸朝喱。”

“母後,兒臣也聽到了滴。”龍寶的眉毛一蹙,拿起放在幾上的刺繡崩子,道:“人家可是比母親溫柔體貼,衣裳都給父皇做了好幾套。瞧瞧,母親的這個鴛鴦荷包都繡了三個月還沒繡完。母後,我們的競爭力很大滴!”

“母後,快點繡啦!”鳳寶已經奪過龍寶手裏的刺繡,硬生地塞到月傾城的懷裏。

“可不可以不繡?”月傾城雙肩一聳,開始向兩娃求饒。有他們的地方,總是太過熱鬧。

這段時間身子乏得厲害,本來就是懶,他倆還給她布置任何,母後不易做,不易做呀。

“不可以!”龍寶和鳳寶一個蹦達跳下軟榻,很是認真地搖頭,一本正經。

“好,我繡,我繡!”月傾城寵溺地看了一眼兩娃,捉起針線開始繡起來。對兩娃的撒嬌,她從來是來者不拒。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這副鴛鴦刺繡,她的確很想繡完,突然心血來潮,興趣起了,叫紅連和梨花帶了兩娃去歇息。

她就一直坐在軟榻上繡到天黑,然後打上纓絡子,一個精致的荷包就完成了。沒想到第一次的繡品還挺精致。對著燭光正在自我欣賞之時,忽然窗下一條黑影閃過。

“誰?”月傾城十分警覺,將荷包往袖裏一塞,施展輕功縱身一躍利落實追上黑影。

黑影不緊不慢,就與月傾城保持著十來丈的距離。雪地裏留下兩行深淺不一的腳印。

天色雖暗,但宮燈處處光輝,映著雪地一片銀色。

那身影有些熟悉……

“站住!”月傾城一個停步,喝住了對方。

說來蹊蹺,對方當真一個驟停,緩緩地轉身過來,夜行衣,黑布蒙臉,但那雙眸子狹長深情,像極了他。

“好久不見,有沒有想念我?”就在月傾民猜度對方身份的時候,黑衣人忽然一撩臉上的面巾,雪色裏,白希的面孔上風流之態不染塵垢,狹長的鳳眸是神彩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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