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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章“舊情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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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6-21 8:41:32 本章字數:6963

不是一如既往的白衣,黑色的夜行衣給蕭翊曾經的瀟灑添上了一絲郁色。

月傾城沒想到會再見到他,亦沒想到會在這皇宮之內見到他,多時不見,風流不羈的蕭太子那不染塵世的臉頰上多了一絲成熟。

“原來是你?”素凈的白雪映著她的臉頰,愈發的晶瑩剔透,像一塊雕琢甚好的白玉,黑眸如月般明亮,素色的裘襖沒有半絲臃腫,相反的更加亭亭玉立,仿如畫中人。

沒有太多的驚訝,亦沒有太多的歡喜,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女人,你可是好狠心的人吶。”蕭翊的鳳眸一瞇,一個箭步上了前來,徑直雙手搭上了月傾城的肩,“我這才離開多久,你就嫁了人,當了別人家的皇後,你叫我情何以堪吶!”

說著,肉痛地撫了撫胸口,很是傷悲的模樣。

“蕭太子既然知道我已做人婦,就應該早早斷了念頭才是。”月傾城不著痕跡地推開了蕭翊搭在她肩上的手,緩踱兩步,一回眸來那是媚態百生,撩人心弦。

蕭翊很是享受地吸了吸鼻翼,“好香,好濃烈的女兒香!就是這種味道,我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你可知道,我是逃婚出來的。我父皇早給我選好了妃子,我楞是沒娶,心心念念於你呢。”

蕭翊有婚約,這個月傾城早早就猜到的。去年時,歐陽諾不小心說漏嘴,她可是聽得清楚。

蕭翊表面上看去溫和,瀟灑,不羈風流,但如此抗婚於皇帝,展眼望中原三國,大概沒幾人做得到的。

這個男人骨子裏透著執著,很執的執著。

不知這將會給他,或她,帶來的是福是禍?

本來以為大半年過去了,蕭翊會比以前成熟內斂一些,沒想到不到半柱香時間,一開口又恢覆了那不羈本性。

這般的男兒,天生的不喜被別人控制。

生在皇室的他,當然是苦了一回了。

太子,或者帝王之位,對於他來說,真是一種束縛。

“既然大昭皇帝已經為太子殿下選好妃子,太子殿下就應該遵從才是,不然傳出去可是壞了蕭太子的名聲呢。”月傾城淡淡地笑著,巧妙地旋身一躲,再一次避開蕭翊的親昵。

蕭翊看著落空的手,眼底掠過一絲失落,不過很快又是神采奕奕起來,“我才不怕壞什麽名聲呢。”哼哼兩聲,眉頭突然一蹙,瞄了一眼四周林立而起的宮宇,“差點忘了,東方連城那家夥真是卑鄙!竟敢派人使詐,叫我皇奶奶假病,害我白跑一趟回去!這不,被我父皇嚴加看管,這才有機會逃出來!等我逃出來一打聽,你都嫁給他了!我當時真就想一舉揮兵燕國,踏平他東方家!”

“太子殿下換個角度想想,或許這就是我們之間的無緣!”蕭翊不是省油的燈,東方連城設計趙太後的事,他怎能看不破?

如此,他這回來回鄔城,除了看她,可是報仇來的?

“有緣無緣不是老天爺說了算,都是人為的。”蕭翊很是生氣地辯解道,不過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趕緊臉色一轉,又是笑臉相迎,“女人,跟我走吧,我帶你回大昭,我會好好對你和寶寶的。不會像他,一出門三個月都不回來,叫你獨守空房。而且我的太子府裏,只會有你一個女人。”

“是嗎?”月傾城看到了蕭翊臉上的認真。

“當然,丫環我都不用,甚至地上爬得螞蟻我都不許它是母的。”蕭翊正顏說首,雙眼直泛亮光,“以前我是風流,可自從遇到你之後,我可是一個女人都沒碰過。你不我再這樣憋下去會爆發了?”

都說風流之人風流是因為沒有遇到自己所愛的女子。難道風流的蕭太子就是這一類嗎?

月傾城遲疑了一下,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滿滿的真摯。

是啊,他是一國的儲君,將來的帝王,如此的真誠卻叫月傾城曾經一度以為堅強的心緊緊地縮了一下。

如果沒有東方連城,或許她會——

月傾城輕輕搖了搖頭,沒再往下想,只是淡淡地笑著,“天涯何處無芳草,你何必如何執著?”

蕭翊的神情一楞,盯著月傾城看了一陣,忽而眼底流過一絲悲意,“你,你愛上他了?”

月傾城沒有作聲,只是轉身眺向遠處的夜空,明亮的眸裏閃過一絲情湧,“蕭太子,你還是回去吧。”

蕭翊突然有些不習慣,不習慣月傾城一本正經的樣子,他還是希望她整他整得很慘,這樣他會覺得在她心裏,她即使是花了整他的心思,也是對他花了心思的。

“你真的愛上他了?”蕭翊搖頭,喃喃地問道。

“我無法告訴你答案。”月傾城自己心裏都是模糊的,愛?到底什麽才是愛?東方連城走了三個月了,這三個月,每每他的容貌會出現在夢裏。這就是愛嗎?似乎不是那麽確切。

“你就是愛上他了!”蕭翊的眼底倏地紅了一片,潔白的雪地映著他的五官,還是清逸瀟灑,不同的是他此時像一只受傷的小鳥渾身束起發毛,那叫狂躁。

不知為何,突然看到蕭翊如般模樣,月傾城心裏有些難過。從前,在月府的時候,蕭翊是兩娃的保鏢,卻是任由她和兩娃“欺負”,說來,他對她的確情根深種了。

“此地不易久留,你還是走吧。”在這戒備森嚴的皇宮裏,蕭翊待得愈久就愈容易被發現。

“你還是關心我的,是不是?”蕭翊臉上又是一陣喜悅,大步上前來,毫不客氣地捉住了月傾城小手。

月傾城想掙脫,沒想到對方卻抓住不再松手,“蕭太子,你這般叫別人看了去,不好!”

“我管他好不好呢?不是東方連城使許詐。當初我跟上官鷹提出和親,他一定會答應的。你今天嫁的人不是他,是我!”蕭翊咬了咬唇,看似很是氣憤,展眸瞇了一眼周圍的宮殿,道:“說來,他倒是挺有本來,才短短半年時間就將這燕地變成了魏地。說來,這點才略我是比他遜色了不少。但是呢,有一點,他是比不上我的。嘿嘿——”

是一頰給世。蕭翊說著臉上的慍色褪了去,卻是賊賊地笑了起來。

“什麽?”月傾城愈發加這家夥沒辦法,掙手掙不開,反倒被握得愈緊了幾分。

“我喜歡你,可以不顧一切。他才不會呢。”蕭翊很是滿意地點了點,然後騰出一只手來摸了摸自己的下額,很是自信地挑了挑眉,“我想一想,你現在不願意跟我走呢,是你不了解他。在東方連城的眼裏,江山重於一切。總有一天,他會犧牲你的。到時候我等著,只要他把你扔出來,我一切被滿手捧在胸前呵著,護著。”

“呵——”月傾城想笑,不是嘲笑,是莫名的苦笑。始終是男人比較了解男人的,東方連城對天下江山的執著比她想象中來得還要猛烈。

以前,常常有人說,愛情對於男人是業餘,愛情對於女人是專業。

那麽她會不會也就是他業餘的那麽一點樂子呢?

心裏的弦不去觸碰,或許永遠不會發作。一旦觸碰會一發不可收拾的。月傾城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不管前路如何,她首要給的是寶寶的安危。

“女人,無論你笑成什麽樣,都是這麽的美。”蕭翊把月傾城容顏上的點滴變化都瞧在了心裏,傾城傾國的笑晃動著他的心扉,大半年沒見,心中的激動始終是抑制不住,手一擡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然後猝不及防一拉她的肩,將她整個兒攬進懷裏。

淡淡的異香湧進鼻息,不是熟悉的他的味道,卻在眼裏看到是他的容顏,精致無雙的面容輪廓分明,幽冷始終貫穿。

東方連城……為何抱著他的人是蕭翊,眼裏卻是你。

沒有掙脫,只是在蕭翊的肩上找到一個較好的位置,將下額擱上去神游了一會兒,閉上眸,看到的卻是沙場上他容顏冷酷,長劍勾劃,血腥漫延……

旁邊不遠,一個小宮娥躲在被積雪覆蓋的灌木叢裏,看到的是皇後與一個黑衣男子相擁的畫圖……

“你走吧。”俄而,月傾城從蕭翊的懷裏掙脫出來,眼神依然是堅韌無比的光亮,“我在心裏發過誓言要幫他完成大業!”

蕭翊的神情一黯,眼底的流光暗了一大片,過了許久,嚅動的紅唇突然一抿,笑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不過你記住,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危險,第一個救你的人肯定是我!”

說罷,搖袖,轉身,篤定自信!12。

接著縱身一躍,消失在潔白的雪色裏。

蕭翊突然放棄糾纏,出乎月傾城的意料之外。以他的個性,他怎會如此輕易放棄?

他這一走,是回大昭,還是暫時消失?結果,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夜只是一場夢,夢而已。

轉身想要回椒房宮去,低眸一瞬,看到地上的一枚錦囊,繡工十分精美,龍紋翻滾,是正宗皇家用物。

定是剛才蕭翊不小心掉下的。

月傾城拾起,打開一看,是一塊龍玉,這應該是大昭皇室身份的一種象征。蕭懷如此大意,竟將這般貴重的物品丟失。

對於她來說,並無用處,扔了亦可形。只是放在手中掂了一掂,這龍玉是件好東西,丟了可惜。若是改天蕭翊想起,派人來取,定宰他個好價。商人本色在月傾城的骨子裏從未消失過。

芳林宮裏,燈火通明。

華麗的寢居裏,火盆裏的炭火燒得正旺,軟榻上半躺著的女子打了個哈欠從小睡中醒來,圓圓的臉上一雙晶瑩的眸子沒有一絲倦意,相反醒來時卻是神情明亮,很是精神。

“小姐——”翠兒抖落身上的雪花,撥開門簾子急步走了進來。

榻上女子掀開身上的狐裘,伸了個小懶腰坐正了身子,看一眼窗外的夜色,秀眉微蹙,道:“都這麽晚了哦。你去哪兒呢?”

在後宮的日子,北堂蔓過得很是悠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還是睡,好像沒有什麽可做的。這不,下午睡著的,一睜眼就到了晚上呢。

“小姐,奴婢發現一個大秘密。”翠兒小心地四下瞄了一眼,然後往北堂蔓身邊湊了一湊。

“什麽秘密,這麽大驚小怪的。”北堂蔓又打了個小哈欠。

“奴婢剛才看到皇後娘娘跟一個黑衣男人抱在一起呢。”翠兒愈發壓低了聲音在北堂蔓的耳邊嘀咕了一句。

北堂蔓的神情一驚,“真的?”

“千真萬確的。”翠兒使勁地點了點頭,“我還看到那人送了皇後娘娘一塊玉佩,用錦囊裝著的。”

“此事可大可小,不可胡說。”北堂蔓神情一怔,平時活潑的神情亦稍稍收斂起來。

“奴婢萬不會胡說的。”翠兒厥了厥小嘴,“小姐,皇上不在宮裏,這皇後娘娘就耐不住寂寞了,可不是?”

北堂蔓卻是搖頭,想了一陣兒,道:“皇後不是耐不住寂寞的人,這其中怕是有什麽隱情。不過哥哥的來信當中說,皇上很快就要回朝了。”

“不如我們就借此事發揮。”翠兒獻計道,“這樣皇上和皇後失和,正好就不枉費了小姐入宮的一片心思。”

北堂蔓的臉上沒有太多異色,只是神情一黯,嘆道:“其實皇上跟皇後挺般配的,你說,我這樣做是不是太缺德了。”小嘴一撇,很是為難地嘆了嘆。

“這個——”翠兒有些猶豫了,“其實奴婢覺得小姐這般做犧牲有點大,小姐明明不是喜歡皇上的,為什麽要為了那個人——”

“好了,翠兒。”北堂蔓的眉頭一蹙,趕緊打斷了翠兒,“這是皇宮,記住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一不小心,我們就命都保不住了。”

“是,小姐。”翠兒趕緊垂首應上。

北堂蔓緩步走至窗前,看一眼白雪素凈的夜晚,晶瑩的眼底染上一層落寞,托起雙腮,鼓著腮邦又嘆了一氣,“有些時候真是想不明白,在男人的心裏真的是權利地位比任何東西都重要嗎?非得我這樣做,他才會感激我?記得我嗎?”

“小姐,莫要想得太多了。”翠兒亦跟著嘆了一氣,“那個人會記得小姐的好的。不過小姐這樣做,連大少爺都沒說,到時候——”

“我就是怕哥哥會怪我,怪我騙了他。”北堂蔓擡眼望著深色的天空,眼底的顏色愈發的深沈了,“我想哥哥疼我,他會原諒我的才對。”

“大少爺疼愛小姐,但也忠於皇上。”翠兒一語點破要點。

“哥哥顧及兄弟情,當初他為了我已經破了一回例了。”北堂蔓絞起絹帕,裹上手指一層又一層。

……

回鄔城的驛道上。

一行五騎踏雪馳騁,激起路邊樹上的雪花片片飛揚,落到他們堅硬的身軀上,漸漸融化。

“皇上,我們已經連趕五天五夜了,還是歇會兒吧。”北堂長亭的聲音在旁響起。

驅身在前的高頭大馬上的東方連城,一臉冷色,始終未語,依然是玄色的衣裳襯得他五官輪廓尤其明顯,淡淡紫色的眸底亦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倦意。

“二哥,不對,是皇兄現在相念皇嫂想念得緊呢。北堂,你莫要勸,勸也也白費力氣。”馳騁在側的東方亦鑫忍不住地打趣一句。

“三弟,此話不可這般說,傳出去,外人可要說皇弟不愛江山愛美人了。”溫靜的東方亦傑淡淡地笑著,亦插上來一句。

一直沈默的只剩東方連城和洛星辰。

東方連城不愛說話是正常,但洛星辰性情溫和,平素與東方亦鑫交好,他沈默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如今,氣氛倒有些反常起來。

“餵,洛少,你怎麽也學會沈默是金呢?”東方亦鑫一揮馬鞭,追上洛星辰的馬,忍不住追問道。

洛星辰稍稍勒了馬韁繩,與齊駕並驅的東方連城拉開了一些距離,放緩速度與東方亦鑫並行。

“今天一早,皇上收到宮裏的一封來信,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洛星辰刻意地壓低了聲音。

“誰的信?”東方亦鑫大咧咧地追問。

“是北堂貴妃的。”洛星辰遲疑了一下,如實作答。

呃——

東方亦鑫微驚,側眸瞄了一眼北堂長亭,道:“北堂家的姑娘不會是跟皇後爭寵了吧。不過我瞧著,那姑娘水靈靈的可愛,不像是好爭風吃醋的。”

“我也不知,只知道皇上看了信之後,臉色很不好。”洛星辰瞄了一眼已經飛馳數十丈之外的東方連城,眼底亦染上一層憂色,“怕是後宮出了什麽事。”

“我那皇嫂聰明的緊,能出什麽事。”東方亦鑫呵呵一笑,並不以為然。

“再聰明的人,也會有失蹄之時。”突然東方亦傑馳飛而來,留下這麽一句,一轉眼,他的馬身亦飛出數丈遠去。

“餵,大哥,你說清楚,什麽意思嘛。”東方亦鑫半點沒聽懂這話,楞是不服氣地一抽馬股,飛奔跟上。

“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不知道。”

“那你看出什麽?”

“沒看出。”

“大哥,你——”

“走路吧。”

東方亦鑫碰了一臉的灰,又勒了馬韁繩等跟上來的洛星辰和北堂長亭,長鞭一攔,截下北堂長亭的路,“北堂,你可是給我說清楚了,你把你妹妹送到宮裏去,是不是想給你們北堂家壯勢啊!”

“王爺,沒有的事。只是蔓兒喜歡,我才送她入宮的。”北堂長亭還是平素一般的文雅模樣,回答地畢恭畢敬。

“你沒聽說過,一入宮門深似海嘛,你不是害你妹子嘛。”東方亦鑫鄙視地瞇了一眼北堂長亭,說話語氣很不客氣。

北堂長亭的眼神一淡,嘆了一息,道:“我也知道,只是蔓兒她不依,所以——”

“到時候,你妹子不得寵,你可別拿軍功威脅皇上啊!”東方亦鑫揮了揮馬鞭,以示警告。

北堂長亭楞了一下,看了一眼已經馳遠的東方連城,隨即點了點頭,說道:“王爺你說得對,我是該提醒提醒皇上,回宮以後定要去看看蔓兒,都三個月了。”說完,一揮馬鞭,馳騁追上去。

東方亦鑫白眼一翻,都想吐血了,“見過無恥的人,就沒見過像你這樣無恥的人!你給我回來!不許裝正經!不許去!”

一夾馬蹬,一揮馬鞭,咻得一聲馳馬追向北堂長亭。

最後面只剩洛星辰,遙眼一看,一聲嘆息,揮起馬鞭,加快了速度。

又是入夜。

吃過晚膳,閑來無聊之時,月傾城拿起那只已經完成的荷包瞧了又瞧,沒想到第一回做的刺繡,竟有這般的精致。

如此王老二賣瓜,又自賣自誇了一番。

“母後,母後——”

恰時,兩聲甜甜的呼喚打斷了月傾城的思緒,兩只娃娃快活地從殿外奔走進來,後面服侍的紅連和梨花追得是氣喘籲籲。

這些日子來,兩只小東西喚“母後”喚得也是抑揚頓挫了。

剛才吃罷晚膳,月傾城交待紅連和梨花陪兩娃去散散步,免得胃裏積食。平常情況這個時候還沒回呢,今天回得早了一點。

“什麽事情,瞧把你們高興的。”月傾城放了荷包在茶幾上,將奔過來的兩娃攬進懷裏,一人揉了一把肉肉的小臉蛋。

“爹爹,不對,是父皇回宮了。”龍寶和鳳寶齊刷刷地抱了喜來。

這個消息對於月傾城來說很意外,有那麽一刻,心裏竟有一絲異樣的跳動,不過,她很快按納了情緒,“是嗎?什麽時候的事情?”

“就是剛剛。”龍寶和鳳寶眨著靈活的眼睛,十分歡喜,“剛才我們在城樓上玩耍,就看見父皇的馬跑進了皇宮喱。”

月傾城的目光掃向了紅連和梨花,剛才是她們陪著兩娃,具體情況定是她們最清楚的。。

“小姐,的確如此,皇上回來了。”紅連會意答道。

“皇上直奔了清正殿去,新親王、瓊親王、洛將軍、北堂將軍都跟隨在後。”梨花將所見一一答道。

“看來戰事是要尾聲勝利了,主帥都回來了。”月傾城微微點頭,心頭突然多了一絲久唯的異樣。15461426

“聖旨到。”

剛剛還未聊到三兩句,清正殿的傳旨太監就來了。

“奉皇上口諭,傳皇後於清正殿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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