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殤(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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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宮內,這時的玲瓏和平時不太一樣,一個人呆在孤清冷寂的冷宮,卻依然很適應,生活和平常沒多大區別。這應該和從小的磨難多少都有些關系,太後的照顧從來不會讓她覺得高人一等,反而她更加明白寄人籬下,身不由己的痛苦,當上惠妃娘娘之後,何嘗過得不是這樣的冷宮生活。這時她的身後來了一個人,玲瓏看到地面上的影子。玲瓏笑著說:“你來了。”說完,她站起來裝過身,意想不到的是,來的人居然是歐陽宇傑,宇傑望著玲瓏,這個他最愛的人。宇傑目不轉睛地盯著玲瓏,玲瓏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宇傑抽離了目光,說:“惠妃娘娘,好久不見,沒想到今天在冷宮見面。我來了不代表我原諒你以前所做的一切,他是皇上,你選他是對的,可你嫁給他不是因為愛,最終受苦的是你自己,你為什麽要這麽傻。”“皇上說了不準任何人看我,你居然還可以進來,看來你比較厲害,當初我真是沒看清楚,如果我選了你,我會不會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說完,玲瓏一瞬間的眼神,望著宇傑,教人透不過來氣。宇傑有點緊張,他嘴上怪玲瓏,心裏面始終還是愛她的。宇傑咳了兩聲,語氣馬上軟了下來,說:“你為什麽要替蘇貴妃定罪,你為了太後嗎?太後會不會多謝你,她有沒有來看過你,到今天這個地步,你寫信給我,還有什麽用?”玲瓏坐下來,說:“你這不是來了嗎?宇傑,我是孤兒,從我當宮女開始,所有的事都是太後教我的,得罪蘇貴妃,又救了皇後,利用你和德妃逼皇上娶我,是我對不起你們所有人。”宇傑看著玲瓏楚楚可憐的樣子,很不忍心,他不再說話了。
高府,高子灝回來,當他走到亭子下面的時候,看見心儀和綠蓮醉得不省人事,他無奈地搖搖頭,自己真是那她們沒有辦法。子灝大喊:“來人,快來幫忙。”兩個管家過來,把高心儀扶起來,子灝自己推了推綠蓮的胳膊,叫:“餵,你醒醒,你再不醒我就去找皇上來接你了。”綠蓮似醒非醒地說:“你,你別找皇兄,我很煩嗎,為什麽你這麽討厭我,我不想回去,不想,求你,求你。”綠蓮的語無倫次,高子灝沒辦法了,擡起她的頭,說:“那我帶你去休息。”綠蓮指著子灝的腦袋,說:“你說得,我,你,不準逼我回去,我要留下來,在這兒,在這兒。”說完,還傻笑了幾聲,子灝扶著她說:“好,郡主,你說的話誰敢不答應,快走吧,我帶你回休息。”“我不走,我就要在這兒。”說完,綠蓮甩開高子灝,沈甸甸地坐下來。子灝看著她,只好說:“那你坐一會,我給你煮解酒湯。”子灝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回頭,綠蓮頭一歪,差點跌倒在地,幸好子灝接住了她,這麽巧了綠蓮就吐了他一身,綠蓮迷迷糊糊地說:“對,對不起,你別介意。”子灝站起來,說:“你吐了就舒服點了,我去換身衣服,你在這裏坐好了。”他看著綠蓮,搖搖頭走了。
這邊,宇傑說:“你和我說這麽多,到底想說什麽?”“你還像不像以前那樣愛我。”玲瓏直接問道。宇傑深呼吸了一下,說:“你是惠妃娘娘,微臣不敢冒犯您。”“我,我現在很高高在上嗎?我從小就是孤兒,每天都要忍受風吹雨打,這些我都不怕,最難過的就是肚子餓,那種感覺我現在還記得,別人都說希望在明天,而我最怕的就是早上太陽升起,睜開眼的時候,那種無助和孤獨你一定沒有感受過。遇到太後救了我,對我就像親生女兒一般,她叫我進宮,為她做一些事,我很開心我終於可以報答當年太後的恩惠。這一份情我這輩子都會記得,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但我不怕,起碼有瓦遮頭,一日三餐,這種日子比我以前要好太多太多了。”宇傑沒想到玲瓏的身世這麽可憐,他想了想說:“玲瓏,我,我不知道你有這種經歷,是我誤會了,我一直以為你為了權力,為了榮華富貴,才會這麽做的。對不起。”“不用說對不起,這個時候,你可以來看我就足夠了,你知道嗎?我從來不知道愛是什麽感覺,對我來說太後就像是天上的聖母一樣,是我最愛和最尊敬的人。人與人之間其他的感情我一概不知,做宮女的時候皇後娘娘對我就像妹妹一樣,我第一次感到人間還有溫暖,她和太後完全不一樣,太後教會我很多,而皇後她反而讓我說,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就算擋箭那件事不是太後讓我做的,我依然心甘情願。”
宇傑也坐下來,說:“我信,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你的美麗,你的聰明,你的善良,你的天真可愛,就一直在我的腦海裏面,揮之不去,根本我就忘不了你。”“謝謝你,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麽有點,只有皇後娘娘這麽說過我,但我不善良。我擋了一箭,去出賣了皇後娘娘,就猶如在她心上刺了一箭,我們之間也恩斷義絕了,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並不是沒有感情,我很在乎皇後跟我之間的友誼,是我親手破壞了我們之間。宇傑,我是不是錯得很離譜。”宇傑有些傷感地說:“你讓我想起了我妹妹,她為了權勢,為了自己,大概從來都不知道什麽是友誼,什麽是親情,上天又跟她愛開玩笑,失去了兩個孩子,現在還離開了我們,離開了我這個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宇傑搖搖頭,說:“與你無關,都是我不好。不過,我想問你一句話,當日你自首,為了太後,為了蘇貴妃,但是你這麽聰明,真的要自首的話怎麽那麽容易就讓皇上知道了呢?”“那皇上豈非等閑之輩,我的聰明在皇上面前,根本就是班門弄斧,你這麽說,是懷疑我的動機。”
一句話,說破了宇傑的心思,他點點頭說:“皇上當然聰明,可這絕非他一個人的功勞,幕後不是有你引導皇上嗎?”玲瓏疑惑地望著宇傑,宇傑笑著說:“大概你不知道,那晚,我看到有個小太監在禦花園跟你說話,當時高家兄妹都在附近監視你,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你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意圖,但我肯定事情和太後,和蘇貴妃有關,我甚至覺得,你的自首不過是為了把蘇貴妃推進監牢。”宇傑站起來,冷冷地說:“今天我來,是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聽你的解釋,沒想到你還是騙我,你說了那麽多太後的恩情,而自己又害了她最重視的人,你說得哪句真,哪句假,我分不清。但我對你,一直是真心的。我求求你,放過我,放過你自己。”說完,宇傑轉身就走。
玲瓏眼眶濕潤,眼淚不聽使喚地流下來,她拉著宇傑,說:“謝謝你的錯愛,我求你一件事情,能不能為我做最後一件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說完玲瓏跪了下來,宇傑趕忙扶起她,說:“有話你說,能幫我一定幫,真心愛一個人,就算她再錯,再壞,我也不會放棄這個人的。”玲瓏看著他的付出和真情,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說:“如果進宮的時候,我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你,那該多好,可我看見皇上對皇後的細心體貼,溫柔,和愛,我就已經完完全全地愛上他。不過我心裏知道我們不可能真正在一起,我靠近皇上,努力地扮成和皇後很像的樣子,皇上依然沒有對我動心,你的出現讓太後有機可乘,居然我真的當上了皇上的妃子。我還是要跟你說對不起,來生吧,我一定會愛上你,把今生的情還給你。”宇傑也流著眼淚,說:“我不要你來生還,我愛你,就希望你幸福,可不可以放下一切,做回你自己,一個真正的你。看到你幸福地生活,我就可以知足了,為你做什麽我都願意,你答應我,好不好,雖然我不知道你讓我幫你做什麽,但做了這件事之後,你要放過你自己,不要再活在以前的陰影當中,好不好。”“宇傑,謝謝你,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麻煩你,可我想來想去,只有你可以幫我了,如果我做不了這件事,我怕我永遠都會活在過去,無法走出來。”“既然你這麽說,我為你做。”
這邊,綠蓮酒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的頭沈沈得壓在高子灝的胳膊上,忽然她想起昨天自己很失態,居然拉著子灝的胳膊說:“我不走,我就要在這,宮裏不適合我。”說完,就醉倒了,幸好子灝身手好,接住了她。子灝也醒來了,看見綠蓮,便說:“你終於醒了,昨天你醉倒了,怎麽叫都叫不醒,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喝不了就不要學人家喝酒。”“誰說的,我現在就喝給你看。”說著,綠蓮就舉起來酒杯。子灝馬上奪回來,說:“你可不可以有一點郡主的樣子,昨天吐了我一身,現在還想在我面前出醜一次嗎。”綠蓮很委屈地看像一邊,一句話不肯說。子灝問:“郡主,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你也不是小孩子,上次你選擇一走了之,什麽都不管。你有沒有想過,皇上,皇後,他們所要面對的比你更難,心儀和你是好姐妹,那你知不知道,她比你要堅強多了。”“你們兄妹一樣,心儀最崇拜你了,你也最疼她,她真的很幸福。”“從小我和心儀,還有皇上,在先皇還在的時候,關系就已經很好了,那個時候還沒有你,現在想想,那段時光真的很開心。”“那後來你們為什麽會分開?”“家父征戰在外,戍守邊疆,得到先皇如此的重用,我們一家就遷到那邊,再也沒有回來過,這次交回兵權給皇上,也一樣是為了幫皇上,他已經內憂外患,處理朝中的事還有後宮,這個時候你不應該那麽任性,讓他擔心。所以以前我覺得你是一個,只會亂發郡主脾氣的大小姐,做事沖動魯莽,又不溫柔,又小氣。”綠蓮一下就著急了,馬上說:“你真是不給面子,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說本郡主的,難為心儀總替你說好話。”“你聽清楚,我說以前,你看你,還不是沖動魯莽,有不肯承認。”說著子灝也開始和她鬥嘴了。綠蓮一時間很無語,她只好說:“是嗎?好,你是最沈穩,最溫柔,最大方的,行了嗎?你和皇兄一樣大,為什麽還沒有女孩子肯嫁給你呢?你條件那麽好,怎麽沒人嫁給你?”“開始關心我了。”“你真是,誰有空關心你,一想起一會就要回宮,我已經很煩了,哪有時間關心別人。”子灝拍了拍綠蓮的肩膀,說:“綠蓮郡主,我知道你很難接受,身邊的人和你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但是皇上和你一樣,太後對你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你又沒有錯,為什麽要折磨自己呢?”“那我可以怎麽做?”子灝扶著她的肩膀站了起來,接著說:“現在你就安心在這裏住下來,皇上那邊我會跟他說的。”“上次打擾了你那麽久,你不是很討厭我嗎?”子灝打趣地說:“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是郡主,皇上的妹妹,現在對你好,我以後就不用愁了,你會記住今天我收留你的恩惠吧。”綠蓮搖搖頭說:“我知道你故意這麽說,想用激將法逼我走,我不會上當的。”“你進步多了,不用我說得那麽明白了。”綠蓮笑著打了打子灝的肩膀,子灝回道:“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的事情皇上告訴我了,以前我誤會你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想法,是對是錯分得很清楚的女孩,你的選擇我尊重你。雖然我留下你,但是你要答應我,這段時間好好想想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還有就是怎麽去面對你母後,你總不能一輩子住在這兒吧。我去宮裏了,你好好休息。”
遠處的心儀看到了這個場景,不由地笑了笑。高府門口,心儀走上前,叫住剛剛離開的子灝,子灝轉過身,走到心儀面前,說:“心儀,你酒醒了,下次不要和郡主喝這麽多,省得又會醉得不省人事,你叫我怎麽像皇上交代。”“哥,我的酒量你不清楚嗎?以前在塞外的時候,我喝酒那麽厲害,這次綠蓮是故意把我灌醉,也把她灌醉,好有借口不用回宮的。你這麽聰明,這都看不出來,不過你剛才說的話,我可以當成是你關心綠蓮,你對她真的很特別。”心儀滑頭地盯著子灝看。子灝無奈地說:“小姐,她不是普通的女孩,是你好姐妹,是皇上的親妹妹,難道不應該特殊對待?”“皇上的妹妹,那自己的妹妹呢,就叫下人擡回房間,解酒湯,熱毛巾,雖然我迷迷糊糊,但這些東西我可什麽都沒看見。我的好哥哥呢,照顧別人的妹妹,倒是很周全,直接墊著胳膊給她撐到天亮,我好羨慕啊。”“行了你,你還吃醋了,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你不喜歡我現在就叫她回宮去,免得你心煩。”心儀笑著說:“我不過是想證明,你的心裏很在乎我的好姐妹,皇上的親妹妹,是不是,別不承認了,她在你心裏,只是皇上的妹妹,我的好姐妹,你才對她好嗎?從綠蓮來這兒沒多久,你就被皇上召回來封為王爺,這不是緣分,是什麽?”“我說不過你,我真的要回宮了。”高府的大門口,綠蓮已經聽到了他們說的,她有點害羞,臉也有些紅,她居然有些心跳,望了望手中的進宮令牌,她讓自己平了口氣,走出去,說:“心儀,你也在啊,王爺你的令牌掉地上了,拿著它才可以進宮。”說完,遞給了高子灝,她的手尖和子灝輕輕觸碰,這種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心儀又開玩笑了,說:“他掉的令牌也是你撿到,還說不是緣分。”子灝搖搖頭,說:“好了,我走了,你們回去吧。”望著子灝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對子灝是什麽感覺,昨天喝醉酒他對自己的照顧,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呢?可以前在宮裏的時候,她們除了吵鬧,好像沒什麽話說,綠蓮的頭暈暈的,她拍了拍自己的頭,和心儀一起回去了。子灝坐上轎子,耳邊響起心儀的話:“她在你心裏,只是皇上的妹妹,我的好姐妹嗎?”子灝心想:“我怎麽總是想她呢,經常在我耳邊吵吵鬧鬧的,我怎麽會喜歡她。當知道了郡主和心儀的關系,她還在我們家住了一段時間的時候,我總覺得郡主是一個脾氣不好,任性的大小姐,後來皇上告訴我很多綠蓮的事,我才知道,她的世界其實很簡單,很天真,才會受不了宮裏面的波譎雲詭。好像從這開始,我就開始關註她的每件事,經常和心儀見她,不過昨天照顧她很應該啊,畢竟她是郡主,我是王爺,總不能扔下她不理吧,換做是別人我也會這麽做的。心儀真是大驚小怪,今晚回去好好說說她,以後不要胡說。”其實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很奇怪,多數情況下,喜歡一個人可能沒有任何理由,她說一句話,甚至聽別人說她的事情,都有可能讓你對她有了一定的感情外在因素,兩個人接觸下,合得來合不來,都是一種感覺,如果絲毫沒有感覺,根本她的一切都與你無關,甚至不會想她。現在想要證明自己的心,唯一的方法就是時間,時間可以考驗出兩個人的感情,也會阻礙兩個人的發展。一旦錯過了就沒有了,機會其實有時就在你的面前,有緣無分的感覺是最讓人心痛的,希望這次子灝可以抓住自己的幸福,不過一定想清楚,一段錯誤的關系對兩個人的傷害一樣很大。默默地關心著她的一切,始終不面對自己的感情,也是對感情的一種不負責任,你怎麽知道她對你沒有感情呢,最怕的就是當她愛上別人,你才明白這一切,幸福不會在那裏等著你,有時也要靠自己的努力,現在子灝還是不肯定自己的感覺,我相信只要兩個人相愛,最終他們是不會分開的。
禦藥房,庭軒一直坐在那裏看醫書。這幾天陪皇上在禦書房裏商討國家大事,實在是不感興趣,能回來看醫書,想必已經是最幸福的事了。這時,蘭澤走進來,說:“咦,你怎麽在這兒,禦藥房不是交給我了嗎,你答應皇上幫他的,你是不是遇到這麽困難了,還是你對我始終不放心。”“是不放心,不過不是對你的能力,而是你自己,你有時間替別人著想,怎麽不多替自己想。”蘭澤坐下來說:“你什麽時候也學會答非所問了,我問你為什麽回來,你又說我。”“也,那就是說不止我答非所問了,那個是誰,我要謝謝她,她跟我一樣,都覺得你有問題。”蘭澤笑笑,說:“那你去坤寧宮,謝謝她吧。”庭軒合上醫書,說:“我就知道,能讓我們蘭澤這麽上心的,大概只有你姐姐了,說吧,怎麽了,我洗耳恭聽。”“不好意思啊,總是讓你聽我說,如果你不想聽,我可以不說。”“那我倒不敢,再不想聽也要聽,讓我這麽上心的,就只有你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蘭澤點了點頭,接著說:“忽然發現,你還挺能說會道的,還很會哄人呢。”“不用誇我了,你可以說了。”“嗯,今天我去看姐姐了,龍胎的情況還可以,不過始終我還是不太放心,懷了身孕就應該好好補身,因為先前她在大牢裏,環境也不好,現在又出了那麽多事,多多少少都會影響龍胎的,我真的很擔心就勸她多出去走走,散散心。”“她卻說我多想想自己,不用總替她擔心,我就她這麽一個姐姐,怎麽可能不擔心。你多叫皇上看看她,我覺得他們應該和好了,為什麽還是和以前不一樣呢,是不是我該找皇上談談了。”庭軒說:“你的問題,我只可以說皇上和皇後娘娘之間的事,我們不應該多幹預,給他們一些空間,現在兩個人都需要空間,需要重新學會愛一個人,重頭開始,並肩而行,也是要有時間的。我相信他們,你也要相信。至於你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了,禦書房有子灝幫皇上,我始終對政事不感興趣,有子灝幫忙,我就找借口回來了,皇上很體諒我的,再加上心儀這個女中豪傑,我也不擔心皇上了,國家大事我還是會繼續關心的,不過不用天天去皇上那兒了,還有一件事告訴你,你一定很開心,我剛聽皇上安排膳食到坤寧宮,肯定會陪你姐姐吃飯,這下你放心了吧。”蘭澤拉著庭軒來到後院,雙手合十放到胸前默默祈禱,她說:“今晚星星這麽亮,我要為皇上和我姐姐祈禱,還有,希望你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首先就一定要皇上可以處理好國家的事,這樣你就可以少煩點心,皇上也有時間多陪陪姐姐了。”庭軒看著蘭澤這麽認真,不由地笑了。接著就說:“我記得你說過,星星一直會保佑你的,它們是你的守護神,你的願望一定可以達成的。因為不僅它們,我也會像星星一樣守護著你,做你的守護神,永遠陪著你,無論天涯海角,我們都不會分開。”蘭澤聽著,感動地靠在庭軒懷裏,她很慶幸自己可以入宮,可以有庭軒在自己身邊,蘭澤一直很善良,很單純,她一直只想,姐姐可以做天底下做最幸福的人,她就心滿意足了。就這樣不斷地為身邊每一個人考慮,好人有好報,蘭澤也會是幸福的,起碼司庭軒,可能天底下都找不到這麽好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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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府,高子灝回來,當他走到亭子下面的時候,看見心儀和綠蓮醉得不省人事,他無奈地搖搖頭,自己真是那她們沒有辦法。子灝大喊:“來人,快來幫忙。”兩個管家過來,把高心儀扶起來,子灝自己推了推綠蓮的胳膊,叫:“餵,你醒醒,你再不醒我就去找皇上來接你了。”綠蓮似醒非醒地說:“你,你別找皇兄,我很煩嗎,為什麽你這麽討厭我,我不想回去,不想,求你,求你。”綠蓮的語無倫次,高子灝沒辦法了,擡起她的頭,說:“那我帶你去休息。”綠蓮指著子灝的腦袋,說:“你說得,我,你,不準逼我回去,我要留下來,在這兒,在這兒。”說完,還傻笑了幾聲,子灝扶著她說:“好,郡主,你說的話誰敢不答應,快走吧,我帶你回休息。”“我不走,我就要在這兒。”說完,綠蓮甩開高子灝,沈甸甸地坐下來。子灝看著她,只好說:“那你坐一會,我給你煮解酒湯。”子灝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回頭,綠蓮頭一歪,差點跌倒在地,幸好子灝接住了她,這麽巧了綠蓮就吐了他一身,綠蓮迷迷糊糊地說:“對,對不起,你別介意。”子灝站起來,說:“你吐了就舒服點了,我去換身衣服,你在這裏坐好了。”他看著綠蓮,搖搖頭走了。
這邊,宇傑說:“你和我說這麽多,到底想說什麽?”“你還像不像以前那樣愛我。”玲瓏直接問道。宇傑深呼吸了一下,說:“你是惠妃娘娘,微臣不敢冒犯您。”“我,我現在很高高在上嗎?我從小就是孤兒,每天都要忍受風吹雨打,這些我都不怕,最難過的就是肚子餓,那種感覺我現在還記得,別人都說希望在明天,而我最怕的就是早上太陽升起,睜開眼的時候,那種無助和孤獨你一定沒有感受過。遇到太後救了我,對我就像親生女兒一般,她叫我進宮,為她做一些事,我很開心我終於可以報答當年太後的恩惠。這一份情我這輩子都會記得,現在我什麽都沒有,但我不怕,起碼有瓦遮頭,一日三餐,這種日子比我以前要好太多太多了。”宇傑沒想到玲瓏的身世這麽可憐,他想了想說:“玲瓏,我,我不知道你有這種經歷,是我誤會了,我一直以為你為了權力,為了榮華富貴,才會這麽做的。對不起。”“不用說對不起,這個時候,你可以來看我就足夠了,你知道嗎?我從來不知道愛是什麽感覺,對我來說太後就像是天上的聖母一樣,是我最愛和最尊敬的人。人與人之間其他的感情我一概不知,做宮女的時候皇後娘娘對我就像妹妹一樣,我第一次感到人間還有溫暖,她和太後完全不一樣,太後教會我很多,而皇後她反而讓我說,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就算擋箭那件事不是太後讓我做的,我依然心甘情願。”
宇傑也坐下來,說:“我信,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你的美麗,你的聰明,你的善良,你的天真可愛,就一直在我的腦海裏面,揮之不去,根本我就忘不了你。”“謝謝你,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這麽有點,只有皇後娘娘這麽說過我,但我不善良。我擋了一箭,去出賣了皇後娘娘,就猶如在她心上刺了一箭,我們之間也恩斷義絕了,那個時候我才發現我並不是沒有感情,我很在乎皇後跟我之間的友誼,是我親手破壞了我們之間。宇傑,我是不是錯得很離譜。”宇傑有些傷感地說:“你讓我想起了我妹妹,她為了權勢,為了自己,大概從來都不知道什麽是友誼,什麽是親情,上天又跟她愛開玩笑,失去了兩個孩子,現在還離開了我們,離開了我這個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宇傑搖搖頭,說:“與你無關,都是我不好。不過,我想問你一句話,當日你自首,為了太後,為了蘇貴妃,但是你這麽聰明,真的要自首的話怎麽那麽容易就讓皇上知道了呢?”“那皇上豈非等閑之輩,我的聰明在皇上面前,根本就是班門弄斧,你這麽說,是懷疑我的動機。”
一句話,說破了宇傑的心思,他點點頭說:“皇上當然聰明,可這絕非他一個人的功勞,幕後不是有你引導皇上嗎?”玲瓏疑惑地望著宇傑,宇傑笑著說:“大概你不知道,那晚,我看到有個小太監在禦花園跟你說話,當時高家兄妹都在附近監視你,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你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意圖,但我肯定事情和太後,和蘇貴妃有關,我甚至覺得,你的自首不過是為了把蘇貴妃推進監牢。”宇傑站起來,冷冷地說:“今天我來,是想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聽你的解釋,沒想到你還是騙我,你說了那麽多太後的恩情,而自己又害了她最重視的人,你說得哪句真,哪句假,我分不清。但我對你,一直是真心的。我求求你,放過我,放過你自己。”說完,宇傑轉身就走。
玲瓏眼眶濕潤,眼淚不聽使喚地流下來,她拉著宇傑,說:“謝謝你的錯愛,我求你一件事情,能不能為我做最後一件事。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說完玲瓏跪了下來,宇傑趕忙扶起她,說:“有話你說,能幫我一定幫,真心愛一個人,就算她再錯,再壞,我也不會放棄這個人的。”玲瓏看著他的付出和真情,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說:“如果進宮的時候,我第一個遇見的人是你,那該多好,可我看見皇上對皇後的細心體貼,溫柔,和愛,我就已經完完全全地愛上他。不過我心裏知道我們不可能真正在一起,我靠近皇上,努力地扮成和皇後很像的樣子,皇上依然沒有對我動心,你的出現讓太後有機可乘,居然我真的當上了皇上的妃子。我還是要跟你說對不起,來生吧,我一定會愛上你,把今生的情還給你。”宇傑也流著眼淚,說:“我不要你來生還,我愛你,就希望你幸福,可不可以放下一切,做回你自己,一個真正的你。看到你幸福地生活,我就可以知足了,為你做什麽我都願意,你答應我,好不好,雖然我不知道你讓我幫你做什麽,但做了這件事之後,你要放過你自己,不要再活在以前的陰影當中,好不好。”“宇傑,謝謝你,這件事情,我真的不想麻煩你,可我想來想去,只有你可以幫我了,如果我做不了這件事,我怕我永遠都會活在過去,無法走出來。”“既然你這麽說,我為你做。”
這邊,綠蓮酒醒過來後,發現自己的頭沈沈得壓在高子灝的胳膊上,忽然她想起昨天自己很失態,居然拉著子灝的胳膊說:“我不走,我就要在這,宮裏不適合我。”說完,就醉倒了,幸好子灝身手好,接住了她。子灝也醒來了,看見綠蓮,便說:“你終於醒了,昨天你醉倒了,怎麽叫都叫不醒,我真是拿你沒辦法,喝不了就不要學人家喝酒。”“誰說的,我現在就喝給你看。”說著,綠蓮就舉起來酒杯。子灝馬上奪回來,說:“你可不可以有一點郡主的樣子,昨天吐了我一身,現在還想在我面前出醜一次嗎。”綠蓮很委屈地看像一邊,一句話不肯說。子灝問:“郡主,我知道最近發生了很多事,但是你也不是小孩子,上次你選擇一走了之,什麽都不管。你有沒有想過,皇上,皇後,他們所要面對的比你更難,心儀和你是好姐妹,那你知不知道,她比你要堅強多了。”“你們兄妹一樣,心儀最崇拜你了,你也最疼她,她真的很幸福。”“從小我和心儀,還有皇上,在先皇還在的時候,關系就已經很好了,那個時候還沒有你,現在想想,那段時光真的很開心。”“那後來你們為什麽會分開?”“家父征戰在外,戍守邊疆,得到先皇如此的重用,我們一家就遷到那邊,再也沒有回來過,這次交回兵權給皇上,也一樣是為了幫皇上,他已經內憂外患,處理朝中的事還有後宮,這個時候你不應該那麽任性,讓他擔心。所以以前我覺得你是一個,只會亂發郡主脾氣的大小姐,做事沖動魯莽,又不溫柔,又小氣。”綠蓮一下就著急了,馬上說:“你真是不給面子,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說本郡主的,難為心儀總替你說好話。”“你聽清楚,我說以前,你看你,還不是沖動魯莽,有不肯承認。”說著子灝也開始和她鬥嘴了。綠蓮一時間很無語,她只好說:“是嗎?好,你是最沈穩,最溫柔,最大方的,行了嗎?你和皇兄一樣大,為什麽還沒有女孩子肯嫁給你呢?你條件那麽好,怎麽沒人嫁給你?”“開始關心我了。”“你真是,誰有空關心你,一想起一會就要回宮,我已經很煩了,哪有時間關心別人。”子灝拍了拍綠蓮的肩膀,說:“綠蓮郡主,我知道你很難接受,身邊的人和你所想的完全不一樣,但是皇上和你一樣,太後對你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人,你又沒有錯,為什麽要折磨自己呢?”“那我可以怎麽做?”子灝扶著她的肩膀站了起來,接著說:“現在你就安心在這裏住下來,皇上那邊我會跟他說的。”“上次打擾了你那麽久,你不是很討厭我嗎?”子灝打趣地說:“那是因為我不知道你是郡主,皇上的妹妹,現在對你好,我以後就不用愁了,你會記住今天我收留你的恩惠吧。”綠蓮搖搖頭說:“我知道你故意這麽說,想用激將法逼我走,我不會上當的。”“你進步多了,不用我說得那麽明白了。”綠蓮笑著打了打子灝的肩膀,子灝回道:“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的事情皇上告訴我了,以前我誤會你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有想法,是對是錯分得很清楚的女孩,你的選擇我尊重你。雖然我留下你,但是你要答應我,這段時間好好想想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還有就是怎麽去面對你母後,你總不能一輩子住在這兒吧。我去宮裏了,你好好休息。”
遠處的心儀看到了這個場景,不由地笑了笑。高府門口,心儀走上前,叫住剛剛離開的子灝,子灝轉過身,走到心儀面前,說:“心儀,你酒醒了,下次不要和郡主喝這麽多,省得又會醉得不省人事,你叫我怎麽像皇上交代。”“哥,我的酒量你不清楚嗎?以前在塞外的時候,我喝酒那麽厲害,這次綠蓮是故意把我灌醉,也把她灌醉,好有借口不用回宮的。你這麽聰明,這都看不出來,不過你剛才說的話,我可以當成是你關心綠蓮,你對她真的很特別。”心儀滑頭地盯著子灝看。子灝無奈地說:“小姐,她不是普通的女孩,是你好姐妹,是皇上的親妹妹,難道不應該特殊對待?”“皇上的妹妹,那自己的妹妹呢,就叫下人擡回房間,解酒湯,熱毛巾,雖然我迷迷糊糊,但這些東西我可什麽都沒看見。我的好哥哥呢,照顧別人的妹妹,倒是很周全,直接墊著胳膊給她撐到天亮,我好羨慕啊。”“行了你,你還吃醋了,她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嗎?你不喜歡我現在就叫她回宮去,免得你心煩。”心儀笑著說:“我不過是想證明,你的心裏很在乎我的好姐妹,皇上的親妹妹,是不是,別不承認了,她在你心裏,只是皇上的妹妹,我的好姐妹,你才對她好嗎?從綠蓮來這兒沒多久,你就被皇上召回來封為王爺,這不是緣分,是什麽?”“我說不過你,我真的要回宮了。”高府的大門口,綠蓮已經聽到了他們說的,她有點害羞,臉也有些紅,她居然有些心跳,望了望手中的進宮令牌,她讓自己平了口氣,走出去,說:“心儀,你也在啊,王爺你的令牌掉地上了,拿著它才可以進宮。”說完,遞給了高子灝,她的手尖和子灝輕輕觸碰,這種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心儀又開玩笑了,說:“他掉的令牌也是你撿到,還說不是緣分。”子灝搖搖頭,說:“好了,我走了,你們回去吧。”望著子灝的身影,她不知道,自己對子灝是什麽感覺,昨天喝醉酒他對自己的照顧,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呢?可以前在宮裏的時候,她們除了吵鬧,好像沒什麽話說,綠蓮的頭暈暈的,她拍了拍自己的頭,和心儀一起回去了。子灝坐上轎子,耳邊響起心儀的話:“她在你心裏,只是皇上的妹妹,我的好姐妹嗎?”子灝心想:“我怎麽總是想她呢,經常在我耳邊吵吵鬧鬧的,我怎麽會喜歡她。當知道了郡主和心儀的關系,她還在我們家住了一段時間的時候,我總覺得郡主是一個脾氣不好,任性的大小姐,後來皇上告訴我很多綠蓮的事,我才知道,她的世界其實很簡單,很天真,才會受不了宮裏面的波譎雲詭。好像從這開始,我就開始關註她的每件事,經常和心儀見她,不過昨天照顧她很應該啊,畢竟她是郡主,我是王爺,總不能扔下她不理吧,換做是別人我也會這麽做的。心儀真是大驚小怪,今晚回去好好說說她,以後不要胡說。”其實人和人之間的感情很奇怪,多數情況下,喜歡一個人可能沒有任何理由,她說一句話,甚至聽別人說她的事情,都有可能讓你對她有了一定的感情外在因素,兩個人接觸下,合得來合不來,都是一種感覺,如果絲毫沒有感覺,根本她的一切都與你無關,甚至不會想她。現在想要證明自己的心,唯一的方法就是時間,時間可以考驗出兩個人的感情,也會阻礙兩個人的發展。一旦錯過了就沒有了,機會其實有時就在你的面前,有緣無分的感覺是最讓人心痛的,希望這次子灝可以抓住自己的幸福,不過一定想清楚,一段錯誤的關系對兩個人的傷害一樣很大。默默地關心著她的一切,始終不面對自己的感情,也是對感情的一種不負責任,你怎麽知道她對你沒有感情呢,最怕的就是當她愛上別人,你才明白這一切,幸福不會在那裏等著你,有時也要靠自己的努力,現在子灝還是不肯定自己的感覺,我相信只要兩個人相愛,最終他們是不會分開的。
禦藥房,庭軒一直坐在那裏看醫書。這幾天陪皇上在禦書房裏商討國家大事,實在是不感興趣,能回來看醫書,想必已經是最幸福的事了。這時,蘭澤走進來,說:“咦,你怎麽在這兒,禦藥房不是交給我了嗎,你答應皇上幫他的,你是不是遇到這麽困難了,還是你對我始終不放心。”“是不放心,不過不是對你的能力,而是你自己,你有時間替別人著想,怎麽不多替自己想。”蘭澤坐下來說:“你什麽時候也學會答非所問了,我問你為什麽回來,你又說我。”“也,那就是說不止我答非所問了,那個是誰,我要謝謝她,她跟我一樣,都覺得你有問題。”蘭澤笑笑,說:“那你去坤寧宮,謝謝她吧。”庭軒合上醫書,說:“我就知道,能讓我們蘭澤這麽上心的,大概只有你姐姐了,說吧,怎麽了,我洗耳恭聽。”“不好意思啊,總是讓你聽我說,如果你不想聽,我可以不說。”“那我倒不敢,再不想聽也要聽,讓我這麽上心的,就只有你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
蘭澤點了點頭,接著說:“忽然發現,你還挺能說會道的,還很會哄人呢。”“不用誇我了,你可以說了。”“嗯,今天我去看姐姐了,龍胎的情況還可以,不過始終我還是不太放心,懷了身孕就應該好好補身,因為先前她在大牢裏,環境也不好,現在又出了那麽多事,多多少少都會影響龍胎的,我真的很擔心就勸她多出去走走,散散心。”“她卻說我多想想自己,不用總替她擔心,我就她這麽一個姐姐,怎麽可能不擔心。你多叫皇上看看她,我覺得他們應該和好了,為什麽還是和以前不一樣呢,是不是我該找皇上談談了。”庭軒說:“你的問題,我只可以說皇上和皇後娘娘之間的事,我們不應該多幹預,給他們一些空間,現在兩個人都需要空間,需要重新學會愛一個人,重頭開始,並肩而行,也是要有時間的。我相信他們,你也要相信。至於你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了,禦書房有子灝幫皇上,我始終對政事不感興趣,有子灝幫忙,我就找借口回來了,皇上很體諒我的,再加上心儀這個女中豪傑,我也不擔心皇上了,國家大事我還是會繼續關心的,不過不用天天去皇上那兒了,還有一件事告訴你,你一定很開心,我剛聽皇上安排膳食到坤寧宮,肯定會陪你姐姐吃飯,這下你放心了吧。”蘭澤拉著庭軒來到後院,雙手合十放到胸前默默祈禱,她說:“今晚星星這麽亮,我要為皇上和我姐姐祈禱,還有,希望你也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首先就一定要皇上可以處理好國家的事,這樣你就可以少煩點心,皇上也有時間多陪陪姐姐了。”庭軒看著蘭澤這麽認真,不由地笑了。接著就說:“我記得你說過,星星一直會保佑你的,它們是你的守護神,你的願望一定可以達成的。因為不僅它們,我也會像星星一樣守護著你,做你的守護神,永遠陪著你,無論天涯海角,我們都不會分開。”蘭澤聽著,感動地靠在庭軒懷裏,她很慶幸自己可以入宮,可以有庭軒在自己身邊,蘭澤一直很善良,很單純,她一直只想,姐姐可以做天底下做最幸福的人,她就心滿意足了。就這樣不斷地為身邊每一個人考慮,好人有好報,蘭澤也會是幸福的,起碼司庭軒,可能天底下都找不到這麽好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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