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醫殤(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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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寧宮,望著一桌子的菜,皇後對梨落說:“梨落,皇上還沒有來,我沒有胃口,你把飯菜拿下去吧。”“可是,娘娘,你今天沒怎麽進食。”皇後搖搖頭說:“我知道,這是皇上特地安排的飯菜,可惜我最近真的沒胃口。一會你去乾清宮走一趟,就說我吃過了,不要讓皇上為我擔心,知道嗎?”梨落勉強點點頭。沒想到這個時候,皇上就走了進來說:“何必為難梨落來說謊呢?朕的好意你不想接受呢?”蘺霜馬上站起來,說:“參見皇上,臣妾不是不接受,可真的看見這些飯菜就惡心想吐,對不起,皇上。”皇上笑了笑,說:“那你何必說吃過了,朕更擔心的身體呀,這樣吧,朕陪你吃,好不好。多多少少吃一點,你不吃肚子裏的孩子也要吃的。”皇後勉強地時候:“臣妾遵旨。”皇上握住蘺霜的手,說:“怎麽你像變了一個人,蘺霜你那麽倔強,沒有人可以強迫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的。”“皇上你的意思是?”皇上神秘地說:“你跟我來,保證你有胃口。”

百花園的亭子裏,蘺霜好奇地說:“這裏為什麽這麽香?為什麽以前我沒感覺到這種味道。”皇上神秘地看著蘺霜,沒有說話。蘺霜笑著說:“是皇上特地為我安排的,是蘭花,以前朵頤閣門口,我種了很多蘭花,沒想到皇上你也喜歡。”“記得朕見你的第一次,問你為什麽種蘭花,你說那是一種奇妙,潔凈而悠遠的香味,你還說只要聞到這種花香,你就心滿意足了。”“那麽久以前的事,皇上還記得?”“因為朕覺得蘭花很像你,悠遠,飄逸,而不可捉摸,似有若無,似錦若原,你能聞到,卻不能捕捉到她的來源,所以朕很辛苦地才可以找到最好的蘭花,現在皇後你應該有胃口了吧,朕做了你最喜歡的點心還有菜肴,過去吃吧。”皇後跟著皇上,走到百花園的亭子底下,果然伴著陣陣蘭花香,蘺霜一下就很有胃口,皇上看蘺霜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說:“看到你這樣朕才放心,你看看,你吃得嘴角都沾上了。”說完,用手幫她擦了擦嘴角。蘺霜擡起頭,說:“謝謝皇上為我做的一切,蘭花近不可聞,皇上您真的很有辦法,我想了很久都想不到,臣妾雖然看不到蘭花在哪兒,但這種幽香讓我很舒服,多虧有皇上在,臣妾不知道該說什麽來謝謝皇上。”“久坐不知香在室,推窗時有蝶飛來。這句話就是形容蘭花的香了,只要你開心,朕就心滿意足了,有的事朕記不清楚,但有的事朕永遠不會忘記。希望你可以明白,朕不論變了多少,對你從來沒變過。”蘺霜握住皇上的手,說:“臣妾會記住,皇上你說的話,但以前的事,我始終騙了你,欠你一句對不起。”“不要提以前了,你這麽說朕更怪自己,怪自己對你做出了承諾卻做不到,朕還知道你一直默默承受了很多事情,所以我們都不要再說對不起了,事到如今,我們應該以前向前走,還有我們的孩子,以後我們要一起向前走,你要相信朕,好不好。”“臣妾也想可以和你永遠一起走下去,我答應你,不論遇到什麽事,都會和你一起承擔,一起分享,再也不會一個人自以為是,什麽都自己扛下來,你才是對我最重要的人。”皇上笑著說:“朕相信你,我們重新開始,好嗎?”蘺霜靠在皇上肩膀上,她相信自己的選擇沒有錯,眼前這個人對自己來說,是值得永遠珍惜的。皇上同樣,他心裏面也相信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是對的,這份感情兩人都知道來之不易,就像他們經常說的,相愛的人可以在一起其實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高府,子灝路過綠蓮的房間,敲了敲門,走進去後說:“郡主,我聽心儀說你明天要回宮了,怎麽樣,最近這幾天考慮清楚了嗎?”“謝謝這麽多天以來你們清楚這一切的,回宮以後,不管遇到什麽事都有皇上,有皇後,還有我。”子灝停頓了一下,馬上接著說:“你是心儀最好的姐妹,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是嗎?心儀對我怎麽樣我知道,你放心我永遠都會記得。這麽晚了,我想休息了,王爺你也回去休息吧,回宮之後我會好好珍惜我擁有的,我也明白我是什麽身份,應該做什麽。”綠蓮垂下頭,她覺得這不過是一場夢,王爺怎麽會喜歡自己呢,只不過因為自己是心儀的姐妹,才會這樣對自己。更何況他們之前那麽鬥氣,很多事情不是一時之間可以化解的。子灝看綠蓮不再說話,只好說:“你也累了,我走了。”“王爺慢走。”子灝轉過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後,他覺得為什麽忽然之間兩個人好像很陌生,他想起以前種種,(綠蓮對自己大喊:“高子灝,我有名字的,不是叫餵。”“高子灝,你怎麽這樣說本郡主呀?”“你們兄妹為什麽差這麽遠,心儀那麽好,而你。”)想起以前,他覺得很好笑,自己征戰沙場多年,什麽場面沒有見過,唯獨對著綠蓮,他真是什麽辦法都沒有。這邊綠蓮躺在床上,卻怎麽也睡不著,綠蓮想,為什麽我忽然對他那麽客氣,還叫他慢走,我不是一直很討厭這個人嗎?都怪我不好,喝醉了讓人家照顧了一晚上,一直以來,他都嫌我笨手笨腳,這次他對我這麽好不過是給心儀面子,我究竟緊張什麽,快睡覺吧,等回宮一切就好了,我就不會再想他了。我就當這兩天在高府,做了一場夢吧,明天就要回宮了,要先想想怎麽和皇兄皇嫂說。

第二天,乾清宮,皇上,皇後,蘭澤,庭軒,還有綠蓮,這麽多天以來,他們終於可以一起吃頓飯了。綠蓮先放下筷子,說:“皇兄皇嫂,這次綠蓮又一走了之,你們不會怪我的。”皇上說:“綠蓮你經歷了這麽多,別說你了,朕都想要逃避,可朕身為一國之君,很多事都是想想而已,出宮游歷並不是什麽好處都沒有,不然我怎麽可以遇到你皇嫂呢。”綠蓮一直以來,看著皇兄的深情,緣分可能真的是註定的,她忽然又想起那晚自己喝醉的樣子,忽然高子灝的樣子又浮現在自己的腦海裏。蘭澤也附和著說:“我覺得郡主你每次出宮回來都有很大的變化,看來宮外的世界也不是一無是處,你看我還有我姐姐,都是來自民間,我們的身份地位和皇宮裏格格不入,但也一樣走到今天,郡主在宮外也會和我們一樣,有很多不一樣的經歷和感受的。”綠蓮笑著點點頭,對坐在身旁的皇後說:“皇嫂,這次又讓你擔心了。對不起。”“你不用說對不起,皇嫂也有錯,我們一家人現在可以坐下吃頓飯,我已經很開心了,世事難料,明天的事誰也不知道,最重要的就是抓住現在,以後我們一家開開心心地。”皇上點了點頭,對庭軒說:“對了庭軒,朕還沒說,要不是今天這頓飯,朕不知道有多少天沒有見過你了。”“皇上贖罪,微臣沒能為皇上分憂。”“朕知道你有心就行了,只不過最近好像沒有歐陽宇傑的動態,越是平靜,朕越是覺得好像要發生些什麽似的。”“皇上你放心,以現在朝廷的實力,加上子灝還給你的兵權,軍事方面皇上不用過於擔心,反而微臣覺得最近發生的一切,都太過於順理成章,我們調查了那麽久,太後突然寫封信,又被我們發現,還那麽巧地知道了原來那名證人是太後找回來的,我總感覺這背後像是有人操控著一切。”提起子灝,綠蓮又心不在焉了,皇上望著發呆地綠蓮,馬上就說:“綠蓮,綠蓮,你沒事吧,是不是還在想母後,朕和你短時間內都不可以去看母後,不然怎麽對得起德妃,對得起小皇子呢?蘇貴妃的案子還沒有正式結束,朕問過她,她一直說要見太後,朕也沒有辦法。”皇後看著皇上憂心的樣子,她只可以說:“臣妾知道,我們雖然什麽都做不了,但是臣妾可以感到太後有事瞞著我們,她那麽疼凝兒,絕對不會看著她無辜入獄的。”“你說這麽多,是想朕允許太後去看蘇貴妃,朕不是不讓她們見面,可。”“我知道皇上你還是認為太後派凝兒害小皇子,既然這樣,更應該她們見面,也許太後會說出這一切呢?”綠蓮見狀,馬上說:“今天我們好不容易團圓,不要說這些不開心的事了,皇嫂說的嘛,明天的事沒人知道,今晚就讓我們好好的喝酒,忘記一切,不過皇嫂你身懷龍種,就以水代酒吧,我們幹杯。”“好,幹杯。”庭軒第一個舉起酒杯。皇上和皇後雖然不再說話,可兩人都深深地明白,這件事一天沒有結果,都永遠是他們將來的絆腳石。

第二天,賢妃早早來到坤寧宮,她提著湯藥走進內堂。皇後見了她,滿是歡喜,忙說:“妹妹你來了,好久不見,梨落,你去沏壺茶。”“參見姐姐,妹妹很久沒來看姐姐了,真是對不起。若蘭,去廚房把湯藥熱了,再端過來給娘娘喝。”“是,主子。”

梨落沏好茶,端上來給賢妃娘娘,說:“娘娘喝茶。”說著,就把茶杯放在桌子上面,蘺霜看賢妃欲言又止的樣子,就說:“梨落,你先出去吧。”等梨落走了,皇後開始說:“雲倩,我一直都覺得,我和你可以做知心的姐妹的,可惜我們身在後宮,反而越來越生疏。”“娘娘,雲倩說過,後宮不可以有朋友,以前你把德妃當朋友的時候,我就提醒姐姐你了。”“可如果你沒把我當朋友,為什麽要提醒我。”雲倩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皇後笑著說:“不管你怎麽說,我還是當你是我的好姐妹,如果因為德妃,因為玲瓏,讓我不再去相信任何人,我覺得這樣很傻,我不知道你以前經歷過什麽,變得這麽不相信人。不過,還是謝謝你今天來看我。從我們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救了我,到後來,你不肯為我說出真話,可你又教我要和皇上和好,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其實很善良,你那麽做都是為了葉家的聲譽,而且你還很偉大。”賢妃此刻的眼神,已經出賣了她,她根本在皇後面前掩飾不了自己的本性,可能經歷了這麽多風雨,有的話她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可現在她很想告訴皇後。

她說:“姐姐,其實我不是你現象中那麽好,從你進宮開始,你就已經是我們所有人的威脅,加上我從來沒有想過皇後之位會是蘇貴妃以外的人,但也不是德妃,是一個對我們來說平凡不過的人,背景,後臺,你什麽都沒有。可慢慢和你接觸,雲倩發現,母儀天下的人是你一點也不奇怪,後宮中的人本是一樣的處境,應該互相扶持,當我看不去的時候,我會替你說話,但我沒有那麽大的勇氣,我之所以可以和姐姐一直保持這麽好的關系,是因為我內疚,是我害了我最好的姐妹。在泰安城的時候,葉家和知縣家是世交,我和知縣的千金是好姐妹,從小玩到大,我們一路上京,我的銀子被小偷全偷走了,是她一路照顧我的吃住,到宮裏還要幫我打通關系,讓宮裏的公公對我好一些,我也以為我們可以是一輩子的好姐妹。可惜,我們一同成為皇上的貴人,還開玩笑以後要是有一個可以做皇後,一定另一個做貴妃,永遠在一起做好姐妹。果然,她很出眾,大家都紛紛討她的歡心,送給她的珠寶禮物,她都轉送給了我。本來我們相安無事,可有一天我無意間聽到公公們說,這次只可以立一個人為妃,而人選就在我和她之間,我很清楚這次對我來說是一個機會,我輸了的話很可能就會打入冷宮,葉家也會因為我而失去一切。所以選妃那天,我故意給她說錯時間,讓她遲到,而皇上因為看見了我,想起我們的一面之緣,所以選了我,本來我以為她會怪我,沒想到她說,幸好選的人是我,她一樣替我開心。宮裏面的人就是這樣,短短幾天,見風使舵,對她的態度急轉直下,她看見我的風光,整個人開始變了,開始變得嗜酒,還學會賭博,輸了就問我借錢,我知道對不起她,所以一直很照顧她。可有一次我忽然發現原來姐妹情都是假的,我聽到宮女在我背後笑我傻,在我的追問下,我才知道,原來那天我說錯時間,而她早在一天前在我的食物裏下毒,怪不得她沒有怪我,原來她自己覺得虧欠了我。姐妹情是這樣的經不起考驗,我們兩個人都對不起對方,我不願意再害人了,但是我也不會再相信人,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皇宮對人的考驗真的是不堪一擊,唯一讓我學會的就是變的更聰明。”

“原來你有這樣的故事,怪不得,你不會輕易相信人。而你對我,一直都嘴硬心軟,雖然你嘴上說不和我做朋友,但你一直在幫我。我想她也是你幫我的原因吧。”“姐姐你真聰明,當我看到你的時候就忍不住想起了她,你很善良,和德妃,蘇貴妃根本不一樣。但我很擔心,和你做好姐妹,好朋友,會不會再有同樣的一天,我要出賣你,而你也要出賣我,一次已經夠了,我跟自己說我不需要友誼,所以我直接拒絕了你。”“我明白了,雲倩你所做的一切,不僅是為了你們葉家,而且還是為了以前那個好姐妹,雖然她一樣出賣了你,但你後悔對她做的一切,你不會再傷害任何人,包括我,你只不過害怕我害你。”雲倩眼泛淚光地說:“姐姐,對不起,今天我才告訴你我所有的經歷,沒錯我為了保住自己,保住葉家,把對皇上的愛轉化成對他的幫助,漸漸把我的感情都藏在心底。而姐姐你面對德妃,惠妃,一次又一次地傷害你,依然當我是好姐妹,這點我無地自容,因為那一段經歷,讓我對友情沒有任何幻想。”皇後點點頭,說:“我明白,我和德妃,和惠妃的感情,根本比不上你和你的好姐妹從小到大的友情,所以兩件事不可以拿來比。不過呢,我們經歷了那麽多風雨,我知道在你心裏最重要的還是葉家,是皇上,可我們能不能忘掉彼此的身份,做真正的朋友呢,你也要相信你自己,我也相信我自己,不會再有那樣的一天了,不是嗎?”蘺霜的眼淚也忍不住掉了下來,她很久沒有這麽發洩過了,雲倩笑著說:“姐姐,一切都聽你的。”兩人終於成為知心的好姐妹,這不僅彌補了賢妃心中一直以來的遺憾,也讓蘺霜在失去德妃,惠妃,蘇貴妃之後,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真正友誼。其實友情不一定靠時間來維系,再好的姐妹,面對重要關頭,卻不可以坦然相對。而時機就不同了,雲倩和蘺霜就是一個例子,雲倩和幾十年的好姐妹同時出賣了對方,從此便不再相信友情,但起碼她也學會不去害人。而蘺霜在短短的一年裏,也一樣地被德妃,被惠妃出賣,因為她一直和中藥,和妹妹相伴,對友情的認識往往就基於一些緣分,感覺,而不是了解。不過現在,她們在這個時機的相知,相識,就更加使兩個人成為好姐妹。

皇後想解開雲倩的心結,就說:“妹妹,那你的那個好姐妹,現在在哪兒,我認不認識。”雲倩搖了搖頭說:“她叫小翠,和平貴人,靜貴人當年一起牽涉到一個案子裏,結果就失蹤了,成為了殺人兇手。”蘺霜慌張地說:“你說是小翠,這麽巧,我在哪兒聽過小翠的名字,對了,好像蘭澤跟我提起過,這件事皇上應該知道內情,我們一起去問皇上吧。”“姐姐,過了這麽久了,何必提起以前的事呢,我不想麻煩皇上。”“皇上不是外人,是你和我的丈夫,他應該要幫你解開你的心結才對,而不是像你一樣只會躲著他,我知道我不應該管你的私事,可我當你是妹妹的話,我就要幫你,你聽我的一句話,說愛一個人其實很簡單,做到就不簡單了。你默默地幫皇上,努力做那個對他最有幫助的人,沒錯,你得到你想要的地位鞏固,可你們漸漸會失去那份感情,雖然你們都不說出來,但總有一天你會失去你有的,因為皇上給你的都是建立在愛,沒有了感情就會失去的。難道你不愛皇上嗎?”“我愛皇上,但如今皇上愛的是你,我們的感情是沒有了,可不能說完全因為你,這也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在他對你全心全意的時候,我發現我對他的感情,原來我為他做的一切也是建立在愛。可已經晚了,是你的出現,才讓我明白我對皇上的愛,但也是你得到了他全部的愛。姐姐,既然所有事都回不了頭,我們就讓一切都維持原樣,不要去找皇上了,我也相信沒有愛,皇上也不會收回對我的一切,他很明白我心裏要的是什麽。而姐姐不用覺得這對我不公平,是我自己選的路,而小翠這件事,我求你不要說出去,就當是我們的秘密,你答應我。”“好,我答應你,那以後你再遇到什麽事,如果不願意找皇上,就來找我,你答應我。”雲倩點點頭,她相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她明白自己可以得到想要的東西,但除了皇上的愛。現在,她也無怨無悔。

大牢這邊,皇上終於允許太後看蘇凝兒了,凝兒滿臉淚水,委屈地說:“太後,到底出了什麽事,皇上問我做過什麽,我不會回答,我沒有做過傷害小皇子的事,惠妃說是她做的,她承認了皇上不抓她反而說是我,太後你告訴皇上,臣妾沒有做過,臣妾不想死啊,太後求求你了,我想出去,這裏好冷,我好冷。”太後把凝兒抱在懷裏,她心亂如麻,德妃離開了,暫時少了一個人的威脅,而玲瓏為什麽好端端地認罪,又為什麽皇上好像知道她要認罪一樣,一口咬定是凝兒做的,她也很想知道這一切,她現在一定要救蘇貴妃,太後對凝兒說:“是姑媽沒用,保護不了你,是姑媽的錯,姑媽為了救你可以不惜任何代價。”說完,太後推開凝兒,她決定去找皇上,問問她為什麽這麽狠心,現在才讓自己來看凝兒。太後走了之後,凝兒趴在地上哭,一雙腳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她緩緩擡起頭,很是驚訝。

坤寧宮,蘺霜正準備喝水的時候,梨落沖進來說:“不好了,皇後娘娘,蘇貴妃她,她在牢裏自盡了,現在在乾清宮,太醫正在盡力搶救她。”蘺霜手中的杯子摔落在地上,她也一下暈了過去,倒了下來,幸好雲倩扶起她,問:“姐姐你怎麽樣。”“我沒事,我要去乾清宮,皇上剛剛讓太後見凝兒,就出了事,我還是覺得這背後有人操縱了一切,我要告訴太後和皇上。”說完,她的肚子忽然疼起來,眉頭緊鎖,蘺霜按著肚子,說:“我肚子好疼,啊。”雲倩扶著蘺霜坐在床上,對梨落說:“快請太醫,姐姐的肚子才八個月,不會因為情緒激動,要生了吧。”“奴婢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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