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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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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穆清妙也很好奇,她功夫雖然不低,但是不得不承認,無論是計謀還是心智都不如穆清睿,穆清睿還是長子,又什麽都沒做錯,突然讓她當家,這不是胡鬧麽。

“但、但……”宣平侯被盯得更加萎靡了:“你、你沒孩子……”

淮素瞪大了眼睛,她才嫁過來半年多,就要催孩子了?沒孩子就連世子都沒得當了?穆清睿不說他父母人很好嗎?再惡劣的公婆也不至於半年就開始挑事吧?

穆清睿也很莫名其妙:“爹,我與素素成婚才半年……”

“你又生不出來……”

晴天霹靂,宣平侯的話直接把穆清睿三人一齊劈暈了。

“爹,您為什麽說我……”後面的話穆清睿實在說不出來。

淮素也忍不住看了穆清睿一眼,沒覺得穆清睿有什麽毛病啊。

“你也別裝了……你都沒破功……”穆清睿成婚半年多了,看他和淮素的感情,小夫妻倆挺黏糊的,但穆清睿的實力非但沒降,反而還有所提升。

至於穆清睿明明沒破功,淮素還和穆清睿感情那麽好,那一定是小女孩不懂啊,不懂。

越想,宣平侯越委屈,他那麽好的一個兒子,怎麽就……了呢?

穆清睿只覺得太陽穴都快被氣爆了。搞半天,他爹是覺得他“不行”?!

“族中也不是沒有過記載,也有族人在成婚後沒有破功的……”穆清睿咬牙切齒的道,他並不知道自己沒破功,他也不知道破功是什麽樣的。

可宣平侯夫婦連問他都不問一句,就擅自給他定了死刑,這還是他父母嗎?

宣平侯張了張嘴,被穆清睿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穆清睿也真是氣狠了,否則也不會用這種眼神盯著親爹,他和淮素不一樣,他可是很遵孝道的。

淮素聽了半天終於聽明白了,她公爹以為穆清睿……她連忙用帕子捂著嘴倒在穆清妙懷裏,不能笑不能笑,敢笑出聲明早她估計沒辦法活著出房間了。

“原來……還有這種記載啊……”陸夫人眼神也很飄忽,她雖然嫁進穆家,可真不懂這些,自然是宣平侯說啥就是啥。

“娘,您也是,我和素素成婚那日……你又不是不知道……您怎麽可以和爹一起胡鬧!”

“都是娘的錯,都是娘的錯。”陸夫人連忙認錯,惡狠狠的瞪了宣平侯一眼,然後夾了一筷子菜給穆清睿當做賠罪:“來來,吃飯了吃飯了!”

穆清睿深吸了一口氣,親媽的面子總得給,宣平侯也期期艾艾的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喝點酒,慶祝……”

你要慶祝什麽?慶祝你兒子差點被你委屈成太監?穆清睿面無表情的盯著宣平侯,陸夫人看宣平侯的眼神也仿佛要殺人,宣平侯委委屈屈的放下酒杯,可憐巴巴的看著陸夫人。

淮素幹咳一聲,連忙起身活躍氣氛,拎著酒壺給每人都倒了一杯酒:“媳婦嫁進來這麽久,還沒伺候過爹娘,爹娘也讓媳婦表表孝心。”

“哎喲,哎喲。”陸夫人連忙擺手:“好孩子,咱家不講究這個,快坐回去,好好吃飯。”

淮素抿嘴一笑,放下酒壺坐了回去,然後輕輕拽了拽穆清睿的袖子。

穆清睿之前也是氣狠了一時下不來臺,如今淮素給臺階,他當然也要給父母面子。

夫妻倆一齊起身敬宣平侯夫婦酒,將這件事給抹了過去。

這場因為誤會引起的小小風波,總算是過去了。

這是對宣平侯夫婦來說的,對淮素來說,完全沒有。

穆清睿把淮素壓在桌子上,左右手壓在淮素身側的桌沿上,用自己的身體組成一個小小的囚籠鎖住淮素,惡狠狠的盯著她:“你今晚笑了是吧?”

淮素靠在桌子上,被禁錮在穆清睿雙手之間,躲閃不得,只能推著穆清睿的胸口討好求饒:“沒有沒有,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

穆清睿不說話,只盯著淮素,淮素越發心虛,眼神亂飄:“那個!你怎麽沒有破功的?”

“我沒有破功不好嗎?”穆清睿輕輕“嗯?”了一聲。不過還是給淮素解釋了一下:“族裏偶爾會有這樣的情況,具體為何如此大家都不清楚,我也沒想到我會是那個幸運兒。”

淮素“哦”了一聲:“這樣啊……”

“不要轉移話題。”

看樣子這兩天的事對穆清睿的打擊真的很大。

畢竟事關男子尊嚴,淮素只能軟聲軟氣的哄穆清睿:“睿哥哥……素素知錯了……”還輕輕吻了吻穆清睿的喉結。

穆清睿喉頭微微一緊,墨玉一般的眼眸暗了下去,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海,要將淮素深深的吸進去一樣。

……

淮素勉強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穆清睿已經晨練完畢了。

看著穆清睿嘴角的淺笑,淮素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起身和穆清睿去向父母請安。

沒有職務在身,穆清睿三人也並不清閑,淮素被她婆婆拉著整理家裏的賬本,穆清睿每天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而穆清妙,則一臉無奈的被打扮的十分淑女的去相親。

雖然之前的事是烏龍,可穆清妙比淮素還要大幾個月,哪怕穆家向來晚婚,婚事也拖不得了。

“我要招贅!”穆清妙裝了兩天淑女之後,把額上的珍珠一抹,惡狠狠的對淮素道,她可不是淮素,沒那個演技偽裝大家閨秀!與其到時候不夠溫順和夫家相看兩厭,還不如招贅,在家裏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淮素也忍不住噗嗤一笑,找出之前陸夫人篩選出來的資料塞給穆清妙:“那你自己挑吧,挑中了我讓你哥去提親。”

穆清妙看了那資料一眼,完全沒有待嫁女兒家的害羞帶怯,抱著資料就走了。

淮素“嘖”了一聲,不愧是穆清妙,比她還莽!

忙了兩天,淮素終於幫著陸夫人把家裏的賬冊給理順了,可以好好歇歇了,倒是穆清睿,依舊忙碌。

“你在忙什麽?”淮素有些好奇。

穆清睿笑了笑,把手上的資料遞給淮素看。

是穆清睿在安排梁朝境內的一些暗樁。

“你在對梁朝動手?”淮素翻了翻,看不太懂,又是她不懂的領域:“我以為你要拔掉梁朝那邊的奸細。”

“奸細是抓不完的。那邊敢對我的人動手,我總得回報一番。”穆清睿道:“不過那個煽動魏源出手的人,我得把他找出來。”

手敢伸進他穆家的地盤,不剁了他的爪子,人人都當穆家好欺負了。

“那你有線索嗎?”淮素問。

穆清睿緩緩搖了搖頭:“還沒有找到,不知是不是藏得太深了。”至於魏源說沒有,穆清睿是不會相信的。單憑駱王,他的手還沒長到能伸進穆家來。

先帝也不會允許駱王的手伸進軍隊的。

“但是駱王想要得到那個位置,軍中必須有人。”哪怕不是他親自出手。

“駱王已經死了,現在再想從他那邊找出線索可不容易。”

“找不到就先記下來,或者隨便找個政敵收拾一下嘛。”淮素壞笑著出餿主意:“比如,那個天天和你唱反調的那個隋家……”穆清睿只是要亮一下爪子,讓人知道穆家不好惹,被撓的那個到底是不是對穆家出手的,其實並不重要。

雖然固城關已經被穆家經營成一片鐵桶,還是被各種摻沙子,這一點淮素也能理解,誰也不可能讓邊關成為穆家一言堂,可是天天有人跟穆清睿唱反調,真的很煩!

“如果找不到,那就拿他出氣好了。”穆清睿從善如流,將手中的資料丟到一旁:“今天不忙了?”

“可能年前還要忙一會。”淮素忍不住抿嘴笑:“現在倒是不忙的。”

“那我們明日出去轉一轉?你可有什麽地方想玩的?”穆清睿問。

“京城周邊我都轉遍啦。”淮素當年為了和謝正宏磨合,把京城周邊走了個遍,也沒什麽好玩的。

穆清睿有些惋惜:“家裏在小雲山上有座別院,別院中有溫泉,若是冬天,還能去游玩一番。”雖然已經是深秋,不過依舊不是泡溫泉的時候。

“早知如此,就不急著回來,固城關周邊還有些很不錯的風景。”

事實證明,人真的不能太得瑟,淮素剛說完不忙,第二天管家就送來許多請柬。

陸夫人向來不耐煩這些,之前沒兒媳婦的時候她都能想去就去,最多被人說幾句不知禮,現在有兒媳婦了,更放飛自我了,直接讓管家轉交給淮素。

淮素看著這些請柬,只能哭著去找穆清睿了。

好在穆清睿可比他爹娘靠譜多了。

幫著淮素梳理了一遍穆家在京的關系之後,二人應邀來到永安伯家。

永安伯梁家是京城公認的長袖善舞廣結善緣的人家,不論文臣武將,永安伯家都吃得開,淮素之前的小姐妹就是永安伯家嫡長孫媳婦。

穆家和永安伯家也有舊。

淮素有些意外:“我可沒在什麽社交場合上見到你們。”如果是其他人家不奇怪,可永安伯府,那可是三天兩頭就開宴的,如果穆家也去的話,淮素不可能不認識穆清妙。

“我哥特地去走過梅園。”穆清妙道

“梁家的梅園很有意思,我以前在京的時候曾去拜訪過。”穆清睿也跟著解釋了兩句。

淮素了然,梁家建梅園的時候請了陣法高手設計的,對於喜愛陣法的穆清睿來說,這樣的園子自然令他著迷。

“以後我們也建個類似的園子吧。”淮素笑瞇瞇的道:“到時候你親自設計。”

“好主意,設計個頂難的,我們也為難為難他們。”穆清妙連連點頭。

淮素二人到永安伯府的時候,永安伯夫人董氏親自出門來接,雖然董氏已經年過四十,嫡長子只比穆清睿小一歲,按身份來算,應該算是二人的長輩,卻還是親自來接二人。

董氏身後跟著淮素早年時候認識的小姐妹,見到淮素就想打招呼,不過想到淮素已經不是明素了,忍了忍,只沖淮素抿嘴笑。

淮素也淺淺回了一笑。

男客和女客在不同的院子,穆清睿被小廝引至招待男客的院子,淮素則隨著董氏進入二門。

“少喝些酒。”淮素囑咐了一句。

穆清睿點點頭,董氏嗔笑一聲:“哎喲,這是一刻也離不了了。”

淮素羞澀的一笑,好似一個剛嫁人的小媳婦,穆清妙一個激靈,差點沒被淮素的表情嚇死。

“你婆婆喜靜,總也不喜歡出門,你可不能學她,可要大家一起多聚聚才好。”董氏絮絮叨叨,偏又不惹人厭煩,還不忘穆清妙:“小穆將軍可也要和你嫂嫂一起多出門轉一轉才是。”

“好……”穆清妙聽董氏說她娘“喜靜”正聽得牙疼,一聽董氏說到她身上,連忙乖巧的應了一聲。

“梅園風景這麽好,只要您不嫌棄,我恨不得就住在這。”淮素則十分熟練的和董氏客套著,說得董氏樂呵呵的。

這也算是淮素成為宣平侯世子夫人之後的第一次在京中的社交,很多人都對這位身世離奇的世子夫人十分好奇,所以淮素第一次參加的宴會由永安伯府舉行,他家人脈廣,很多人都能第一時間見到這位宣平侯世子夫人。

淮素剛進門,就感受到周圍或直接或隱蔽的圍觀視線,對此,淮素早已做好心理準備,十分坦然,任由董氏將她帶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董氏十分忙碌,將人送過來之後就再次匆匆離開,不過還是留下了自己的兒媳婦來招待淮素,她知道二人是幼時好友。

雖然淮素的身份不能放在臺面上來說。

蘇氏有些激動的握著淮素的手:“當年的事,大家誰也沒想到……你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淮素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是呀,想不到還能有今日,還能再見舊友。”

看得穆清妙又是一陣牙酸——當年她就是被淮素這張笑臉給迷惑了,糊裏糊塗的就被她給哄走了。

這個“小姐妹”得有多塑料啊?

因為淮素的首次露面,梅園來的人實在不少,蘇氏也不能一直圍著淮素轉,只能匆匆離開。

離開之後,淮素才斜睨了穆清妙一眼:“我若不是以宣平侯世子夫人的身份出現在這裏,而是來憑著往日情分求提攜的,你以為會有幾個人見我?”

“一個真心的都沒有嗎?”穆清睿聽著難受極了。

“沒有真心的朋友,我也有一部分問題。”淮素如今也知道反省了:“我不信任任何人,自然不能祈求別人對我真心。”

不過反省歸反省,淮素不打算改。

聽淮素理直氣壯地說這話,穆清妙也呵呵直樂。

“哎,感受到了沒。”穆清妙突然戳了戳淮素。

淮素有些疑惑的看著穆清妙。

“有一個人看你的眼神好兇啊。”穆清妙示意淮素去看。

淮素今天就是個焦點,身上匯集了各種情緒不明的視線,要不是穆清妙說,那道視線她差點就忽視過去了。

聞言緩緩轉身,就看到一個十分熟悉的女人。

淮素沖她笑了笑,她卻仿佛受了驚一般,猛地扭頭避開。

“她是誰?”穆清妙問。

“明紫。”淮素道。

穆清妙微微一楞,接著從她的名字反應過來:“你妹妹?”

淮素點點頭,接著向身旁的女子搭了兩句話,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明紫再她“病死”之後就出嫁了,嫁給了湯壽。

這倒是讓淮素很是意外,哪怕她“病死”了,湯壽的身份在那裏,也不至於娶個四品官家的庶女啊。

不過這個問題淮素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她那時候“病死”,如果湯壽再換人,可就做實了他命硬的謠言了,想再娶也未必能找到比明紫更好的了,明毅又放不下湯家這門親,兩邊一拍即合,幹脆把婚事直接栽在明紫的頭上。

“也不怎麽漂亮嘛!”穆清妙仔細打量了明紫一眼,不是她偏袒淮素,她真覺得淮素長的更漂亮。

淮素忍不住笑了:“她的長相不適合這一身打扮。”

明紫長相和她姨娘一樣,是那種我見猶憐的精致,更適合那種妖嬈的、嬌媚的風格,可湯家書香門第,怎麽能讓自家的媳婦穿的那般不莊重。

可明紫這小身板,又怎麽撐得起那種莊重大氣的風格?

“她從小就這樣。”淮素搖了搖頭。

淮素的長相更親和,再加上她是嫡長女,要端莊穩重,淮思柔給她準備的衣料都是十分端莊的樣式,顏色也多是正色。給明紫挑選的料子則更能襯托明紫的嬌媚柔弱。

但明紫沒覺得淮思柔是按照每個人的性格長相選衣服料子,只覺得淮素的衣料更華貴,更精致。

“所以她要搶你的衣裳?”穆清妙恍然。

淮素點點頭:“她想搶,我就讓她唄。”結果就是,明紫穿她的衣裳像小孩硬要穿大人的衣服,白瞎了她的長相。

倒是淮素,穿明紫的衣服會顯得更幼齒一些,淮素正好穿著去裝小孩糊弄人。

淮素打聽的那位婦人也八卦的很,她似乎並不認識淮素和穆清妙,見二人一直關註明紫就忍不住和淮素八卦:“這庶女呀,就是娶不得,在湯家這幾年鬧了好大的笑話,還要讓她婆婆手把手的教。”

“她婆婆哦,現在說到她就頭疼。嫁過來幾年沒有身孕不說,湯壽都多大歲數了,膝下還孤零零的,說找個好生養的到時候生了孩子給她養,她直接把人給賣了!”

淮素聽著扯了扯嘴角,並沒有搭話,她只是看到明紫不免引起了幼時的記憶,並沒有要過多關註明紫的意思。

不過她不去找明紫,明紫卻要來挑撥她。

趁著淮素周圍沒人的時候,明紫重重的沈了沈身子:“姐姐。”

“明太太,你是湯家媳,我是穆家婦,我當不得姐姐二字。”淮素隨口道。

“明素。”明紫咬了咬牙,又怨又恨,若非她出手毀了明家,她也不至於沒了娘家扶持。

“你應該謝謝我,要不是我連湯家一起拉下馬,你現在怕已經是下堂婦了。”

淮素了解明紫的性格,八成是因為之前在湯家過得壓抑,湯家倒下去之後她覺得身份比湯家高了所以抖起來了。

結果沒想到淮素連明家也不放過,明紫抖起來還沒幾天,就又抖落回去了。

這樣的反差,明紫哪裏受得了,湯家又怎麽可能容忍這樣的人繼續坐在宗婦的位置上。

若不是湯至不想再惹起其他人的目光,明紫說不定真的得下堂。

不過,明紫這些年似乎也學乖了,雖然被淮素的話氣的直跳腳,卻還是忍了下來。

“我官人讓我給你帶句話。”明紫咬著牙道:“他有要事想與穆世子私下交談。”

“什麽事?”

“你一個婦道人家,男人的事你少管。”明紫下意識道,接著有些難堪的抿抿嘴:“總之,你把話帶到就是。”

說完明紫扭頭就走了。

淮素看了穆清妙一眼,正好穆清妙也回看她——什麽事湯壽要靠女眷轉達,都不能親自去見穆清睿?

“不管了,我們進去玩玩吧。”穆清妙指著梅園,雖然現在還不是冬天,梅花還沒開,不過梅園裏也不止是梅花,也有其他植物一起組成迷宮,梅園四季都有美景可賞。

“好啊。”淮素交際許久也有些不耐煩了,進梅園賞一賞景,順便躲開一下人群,一舉多得。

作為梁府最有名的景色,梅園內也有許多人,既然要躲開人群,淮素和穆清妙當然不會照著指示往前走,期間自然也遇上過想要闖一闖梅園的少年少女們。

淮素一一避開,並且在一片十分偏僻的園林裏,遇到了一個皎皎如明月的男人,一個讓淮素十分意外的人——湯壽。

“素素?”湯壽也有些意外。

穆清妙的眼神隨著湯壽的話飄到了淮素身上。

“湯大人。”淮素淺淺頷首,打了招呼之後便要離開。

“素素……”湯壽叫住了淮素:“這些年……你過得如何?”

淮素轉頭看湯壽,過得好不好與他何幹?說難聽點,湯至和駱王混一塊,淮家的悲慘遭遇湯家也有甩不脫的責任。

莫不是以為問上一兩句,得到一個她客套的“我過得很好”,就能讓他擺脫內心的愧疚?

“我嫂嫂當然過得很好。”穆清妙向前跨了一步,攔住了湯壽的看向淮素的目光:“湯大人,我嫂嫂的閨名,不適合從一個外人口中說出來。”

湯壽頓口無言,過了一會才勉強開口:“淮夫人,不知道內子是否有和你說,我有要事要與穆世子商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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