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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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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淮素點點頭:“我會與世子說的,不過他願不願意見你,並非我所能決定的。”

“事關穆家,還請世子不要輕忽。”

淮素點點頭,不再和湯壽說話,拉著穆清妙就離開了。

淮素帶著穆清妙在迷宮裏左繞右繞,繞到了迷宮最深處:“這裏是整個陣法最覆雜的地方,沒人指路一般人還真進不來,我們在這裏歇一會吧?”

穆清妙看著周圍的風景,點了點頭,見淮素在木椅上坐好休息,頗有些酸溜溜的問:“素素,你和湯壽……?”

“我和他能有什麽關系?”淮素莫名其妙,就算曾經訂婚,也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最多在長輩的許可下見過兩面。

“那可是被稱作京城明珠的男人哎。”除了倒黴了點之外,學識、氣質、品貌都是京中一流。

“他比你哥可差遠了。”淮素道。

說的穆清妙抿嘴樂,穆清睿的能力、長相、學識當然不比湯壽差,只是他畢竟是武將,又有祖輩餘蔭,常年在邊關,所以在世人眼中,年輕一輩的男子還是以湯壽更佳。

所以在穆清妙眼裏,淮素的說法不過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我認真的。”淮素說道:“也許在世人眼中,湯壽要比你哥略強一些,可在我眼裏,湯壽連他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別的不說,就說如果當年我和我娘被趕出去的時候與我訂婚的是你哥,他不會因為忌憚湯家的案子就不管我們的。哪怕我們之間沒有感情,我們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也會保護我們的。”

湯壽再優秀,還是會把淮素和自己的前途放在天平上作比較;穆清睿卻會首先護住自己的家人。別說穆清睿本就不比湯壽差,就算他真的不如湯壽,在淮素眼裏湯壽也不如穆清睿一根頭發。

“再說了,旁人不知道世子的本事,只以為他是憑著家裏的餘蔭才能年紀輕輕當上了正三品。自然會誤認為湯壽能和世子旗鼓相當。”

淮素語氣中帶著淡淡的不屑,就算湯壽因為接連守孝才停滯在七品沒有升上去又如何?穆清睿難道就一路順風順水嗎?穆清睿有本事讓皇帝奪情,他湯壽不還是得老老實實地守孝?

聽淮素這麽分析,穆清妙突然覺得,這湯壽也不過如此嘛!

剛要開口說什麽,穆清妙突然警惕轉頭:“誰?!”有人從迷宮外面走了進來。

“是我。”熟悉的聲音響起,穆清睿如玉一般的面龐從樹叢後露了出來。

“你怎麽在這?”穆清妙忍不住問。

穆清睿指了指梅園外一座極高的塔樓:“我在那裏喝茶,看見你們進來了,就繞了繞。”

這樣迷宮一般的地方,當然要有個高處給迷路的人指路。

“哦……”穆清妙尾音高高擡起又重重落下:“是看到我們進來,還是看到某人和我們意外相遇忍不住跑進來了啊?”

穆清睿被親妹妹調侃也不惱,只一雙眼眸十分明亮的看著淮素。

淮素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看我幹什麽?”

穆清睿也不說話,只靜靜的看著淮素。

穆清妙只覺得兩人之間有一種奇妙的氣場,夾雜在其中的自己十分礙事且礙眼,穆清妙努力撫平了身上的雞皮疙瘩,偷偷溜了出去。

不論是五感敏銳的穆清睿,還是有系統金手指的淮素,都沒有發現穆清妙的離開。

“我聽到了。”穆清睿走近到淮素身邊。

“聽到什麽?”

“聽到你誇我的那些話。”穆清睿很難得的直白的對淮素提要求:“再說一遍,我想聽。”

淮素瞪大了眼睛。

她可以當著別人的面大誇特誇穆清睿,可當著穆清睿的面,怎麽好意思!

穆清睿不是很內斂嗎?他好意思讓別人誇他?

可看穆清睿亮晶晶的目光,她又有些不忍,她做賊似的走到穆清睿身旁,仔細看了看那邊的高塔沒人,於是現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然後在他耳邊念道:“我官人最厲害啦。”

穆清睿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對了,湯壽讓我告訴你,他有事想見你。”淮素突然想起湯壽的話,連忙告訴穆清睿。

穆清睿眼中閃過一絲不滿:“這個時候,可不可以不要提不相幹的人。”

淮素樂了,在穆清睿越發不滿的眼神中連連點頭:“好好,不說了,我們……咦?妙兒呢?”

“出去了。”穆清睿說道。

“那我們也出去吧,要開宴了。”淮素說道。

“好。”穆清睿點點頭,夫妻二人往外走,順便去把在外面一直繞圈圈迷路的穆清妙撈出來。

“說起來,我第一次遇見你便是在這裏。”穆清睿突然說。

淮素有些疑惑:“我們第一次見面不應該是在羅掌櫃的商隊裏嗎?”

“那時候祖父尚在,我隨著父母回京過年,那時剛剛學習陣法沒多久,聽聞梁家梅園,便來拜會。也是在那塔樓裏喝茶,我看見一個披著月白鬥篷的小女孩,把另一個紅衣少女給誆騙進了梅園,然後把她丟進梅園裏迷路,自己則悄悄溜了回去。”穆清睿促狹的看了淮素一眼。

淮素有些訝然,當初她好不容易能出門一趟,就想多做點任務賺些積分,無意被明紫發現她亂跑,讓她以為抓住了她的把柄。

十分嫌煩的淮素就把人給引到了梅園裏,然後自己抄近路跑回去了,還做了個不在場證明,讓明毅想找她麻煩都找不出證據。

不過事後淮素還是被罵了,理由是“沒有帶好妹妹”。事實證明,在偏心的家長面前,不需要證據,想教訓人,他們總是有千般理由。

“我怎麽沒看到你?”

“塔樓裏暗,我也沒有坐在窗邊,你沒發現很正常。”

“所以……你從那時候開始,就在打我的主意了?”淮素問。

穆清睿想了想搖了搖頭:“當時你是大家貴女,讓你出來怕是很難。”而且,穆清睿也不能確定一個嬌嬌女能扛得住那麽辛苦的工作。

所以穆清睿在商隊裏看到淮素的時候真的很意外,雖然早就知道她不是那種眾人以為的溫順內斂的大家閨秀,不過能帶著她娘出來,更讓他由衷的佩服。

二人在迷宮裏慢悠悠的轉。雖然一直沒找到穆清妙,二人也不急,淮素也沒想著打開地圖看一看,穆清睿也沒想著掐算一下目前的方位。

只是沒有找到穆清妙,卻還是遇到了電燈泡。

隔著一片樹林,明紫淒厲的哭聲傳了過來:“你是不是還沒忘記她?!”

“你鬧夠了沒有?!”湯壽不耐煩的聲音也透了過來:“我跟你說了,我找穆家是正經事!你一天天的能不能把精力放在正事上,別每天拈酸吃醋!”

“之前什麽婦道人家,男人的事少管,不是你說的?現在遇到明素,就突然讓我管你們‘男人的事’了?還找著機會去見她,你還說不是為了她?!”

“你能不能別什麽事都往男女之事上面扯?你就不能學學別人,大氣一點,你是我的嫡妻,湯家宗婦,眼皮子能不能別這麽淺,只盯著這些?!”

“你是不是也嫌棄我庶出?”明紫繼續哭:“我庶出我又不想的,我嫡母什麽都不肯教我,我嫁過來我也有好好學,可你娘每次說兩句就不耐煩,孩子沒了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

湯壽額頭青筋直跳。又來了又來了,每次和她好好說事情,她就要東扯一點西扯一句,無論什麽事,錯的全是別人,她一點錯也沒有!

早知如此,哪怕娶一個七品小官的嫡女,也比明紫要好!

於是在聽到明紫失控的發問“你是不是還想著明素”的時候,湯壽也脫口而出:“對,沒錯,我當時娶你就是個錯誤!”

猶如一盆冷水一頭澆到明紫頭上,明紫不再大哭大鬧了,捂著嘴沒頭沒腦的就跑走了。

方向恰好是淮素和穆清睿所在的方向。

穆清睿眼疾手快拉著淮素就躲到一旁的轉角處,動靜雖然有些大,不過明紫正傷心著,根本沒有發現二人。

等了一會,也不見湯壽來追,淮素悄悄打開全景圖,看了一眼湯壽,他神色陰晴不定,卻並沒有去追明紫的意思。

“無論如何也是夫妻。”穆清睿不讚同的皺了皺眉。

淮素呵呵笑了笑:“與我們無關,走吧。”

“我去見一見他吧。”穆清睿說道:“湯家急著找我也不知道想做什麽。”本來他不太想和湯壽有什麽交流,不過他預感如果不去見湯壽一面,湯壽還是會繼續糾纏,不如盡早解決。

淮素點點頭,正準備說她先行離開,就聽到不遠處又傳來明紫的尖叫聲:“你也來看我的笑話?!”以及穆清妙莫名其妙的聲音:“什麽笑話?我才來。”

“我去接妙兒吧……”淮素無奈。

“別直接過去,以免被她發現我們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也是。淮素點點頭:“那我換一個地方。”

穆清睿去見湯壽,而淮素則繞了個小圈,走到另外一邊,穆清妙已經甩脫了明紫,依舊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

看到淮素,穆清妙快手快腳的走過來,一臉晦氣的表情:“那個明紫什麽情況!”

淮素悄悄把偷聽到的事和穆清妙說了。

穆清妙翻了翻白眼:“莫名其妙!”

淮素看了一眼地圖,發現這麽一會功夫穆清睿已經離開了,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談了什麽。

不過淮素也不急,回去問穆清睿就是。

“我們也走吧。”淮素擡頭看了一眼那塔樓,上面已經有人出現,給梁家的小廝丫鬟指路把迷路在梅園裏的人一個一個的請出去了。

不用旁人引領,淮素和穆清妙就出了門,宴席上已經坐了不少人,淮素和穆清妙被侍女引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雖然不想再關註明紫,不過運氣十分不好的是,淮素進宴席的時候正好路過,明紫坐在宴席的最外圍。

她有些萎靡,臉上敷了厚厚的妝,用以掩蓋紅腫的雙目,對身旁與她交談女子置若罔聞,無意中看見熟悉的正紅色繡寶相花紋樣的褙子,仿佛觸動了什麽機關一般,猛地擡起頭來。

淮素徑直穿過明紫桌旁,對於明紫怨懟的眼神就當沒感覺到。

“你說……她是會找你麻煩,還是找我麻煩?”穆清妙也是被敵視的對象,不過她就更不在意了,反而饒有興趣的和淮素打賭。

“這有什麽好玩的。”淮素瞪穆清妙。

穆清妙嘿嘿一樂:“參加宴會很無聊啊。”

“堅持一下,快結束了。你要不適應,就裝淑女!”未婚的淑女可以不說話,只要低頭裝害羞就行!

裝淑女更累好吧!穆清妙翻白眼。

終於憋到即將宵禁,酒席也即將結束,淮素與穆清妙二人在董夫人的陪同下等來了穆家的馬車。

“以後有時間再來玩。”董夫人客套挽留了兩句,就將人送進了馬車。

穆清睿已經在裏面等著了。

“好大的酒氣!”淮素捂著鼻尖:“不是說少喝些嗎?”

“遇到舊友,有些放縱。”

穆清睿嘴角掛著愜意的笑,他沒告訴淮素的是,他確實是遇到舊友了,不過喝這麽多卻是為了灌醉湯壽。

因為即將開宴,湯壽與穆清睿幾乎是前後腳進的宴會廳。

這二人一直都是年輕人中一文一武的領頭羊一樣的人物,眾人對這二人到底誰強誰弱早就很好奇了,只是穆清睿極少回京,就算回京也因為各種瑣事或是守孝等理由出不得門。

如今總算有機會看二人同臺,不免有好事之人攛掇二人比試一番。

恰巧穆清睿那位舊友十分看不上湯壽,他知道穆清睿不是那種只知道看兵書打仗的粗人,就提議行令,還用言語擠兌湯壽“都是男人,當然要大碗喝酒;你一個堂堂進士及第,行令已經是偏袒你了,總不能還要像個娘們一樣用小酒盅吧?”

湯壽本不是受不得激的性子,只是他和穆清睿的妻子都是明毅的女兒,可一個端莊大氣不卑不亢,一個卻十分小家子氣——明明小時候淮素才是那個內斂羞澀孩子氣,事事被明紫比下去;明紫卻是明艷外向的,怎麽過了幾年,就都變了呢?

更何況淮素曾經差點就是他的妻子了……

湯壽腦子一熱,也確實沒覺得穆清睿能有多少文化,卷著袖子就要和穆清睿比一比。

比起湯壽這樣從小四書五經讀著,嚴師益友教著的書香門第,穆清睿的文采可能是要比他略差一些,不過行令也不止是比拼文采,為了助興,也有不少其他項目。為了和湯壽、穆清睿這樣的俊傑別一別苗頭,又不少年輕文士也要來摻一腳。

招呼永安伯府的小廝拿來一個長柄湯匙和一只盤子,將湯匙置於盤中心,讓幾人依次轉動湯匙,湯匙指向誰,便要按照規則續令,續不上便要罰酒。

其他人轉動湯匙的時候沒辦法把握最終方向,可穆清睿自幼習武,手極穩,除開先前兩回沒經驗略有偏移,之後轉動湯匙十回有八回是指向湯壽的。

湯壽文采再好,也架不住這麽明目張膽的針對,倒也有看不上穆清睿武將身份想要幫一幫湯壽的,可他們又沒有穆清睿手穩,就算湯匙指向了穆清睿,他也不怕,他肚子裏的墨水可也不少,偶爾一兩句沒接上,一碗白酒下肚他什麽事沒有,湯壽差點沒喝趴桌底去。

最終穆清睿大獲全勝,把這群文人全喝趴下了。

不管湯壽和明紫最後說的那席話是為了氣明紫故意所說,還是真的後悔了,穆清睿都不打算饒過他,既然當初為了自己的仕途拋棄淮素,現在哪來的臉覬覦別人的妻子?

淮素不知道男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看穆清睿頗有些興致高昂的樣子,也不管還沒回家了,直接問穆清睿:“湯壽找你什麽事?”

“他湯家當初為了駱王搜羅了不少人的把柄,如今駱王之事讓湯家成功逃脫,卻也沒有了以往的權勢,那些知道他搜集了自家把柄的人自然不會放過他們。”

若湯至還是那位中書省左丞相,有這些把柄還沒什麽,可湯家現在只有湯壽這位中書舍人——哦不對,湯壽現在是正五品工部營繕清吏司員外郎了。

只是中書舍人雖然是七品,可中書省任職,主職是為皇帝草擬奏章,可以近距離參與政務,職務不高卻極為重要且清貴;而工部營繕清吏司員外郎說起來是正五品,但其實就是個修房子的,非常忙碌,卻沒什麽油水,更沒什麽權力,湯壽這回是屬於明升暗降了。

本就被打壓,周圍還有人虎視眈眈,就算是湯壽,他也有些吃不消了,為此他希望用湯家此前收集的一些把柄,尤其是想向穆家伸手的那些人的把柄來換取一個外任的機會。

“他就這麽直白的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了?”淮素很好奇,直接暴露自己的底牌,湯壽是不知道怎麽談生意不成?

“當然不。”穆清睿搖了搖頭,不過湯壽屬於困獸,對於穆清睿來說,他的底牌好摸的很。

淮素了然,難怪湯壽不能直接找穆清睿,這簡直就是在告訴那些盯著湯家的家夥——看,我要拿你們的把柄和穆清睿做交易啦。

倒是女眷之間不必擔憂,反正誰都知道淮素和明紫是姐妹,二人是劍拔弩張還是親如一家,別人都不會懷疑。

“等等,那些人是怎麽知道湯家有他們的把柄的?”淮素突然發現了一個漏洞,扭頭看向穆清睿。

穆清睿歪了歪頭,一臉笑意的看著淮素:“湯至給我送了那麽大的禮,我不好好回敬一下怎麽行?”

“果然是你。”淮素抿嘴笑。

“你說,我要不要答應湯壽?”穆清睿突然湊近了聞淮素。

淮素被嚇了一跳,她拍了穆清睿一下:“嚇我一跳。”

“你說,我們要不要答應湯壽?”穆清睿卻不肯放過她,又湊近了一些。

淮素想了想:“你想不想答應?”

“我不想。”穆清睿有些孩子氣的道:“那湯壽不是一般人,給他機會他就能爬上來,日後要是再想把人打壓下去,太難了。”

“那就不給。”淮素笑吟吟的道:“我幫你盯著那些有可能出手的家夥,就不信那個家夥不會露出破綻。”

穆清睿先是露出一個笑容,接著又微微一收:“這麽盯人是不是太辛苦了?”

辛苦倒是不辛苦,就是很枯燥。

穆清睿沈思:“……算了,他外任至少要九年,就放過他吧。”他可舍不得淮素這麽辛苦。

淮素看著一臉沈思的穆清睿,後知後覺的問:“……你是不是喝醉了?”

“沒有。”穆清睿看了淮素一眼,他可是海量,大婚那天都沒喝醉,還有什麽情形能讓他喝醉?

好吧,穆清睿喝醉了。淮素揉了揉額頭從懷裏摸了一瓶醒酒藥出來,本來是為她自己準備的,她喝醉了後有些藏不住本性,有些霸道,害怕嚇到這些溫婉的大家閨秀們,淮素就準備了醒酒藥,沒想到自己沒用上,倒是穆清睿先用上了。

“我沒有醉。”穆清睿皺了皺眉頭,手快的將淮素手中的瓷瓶搶了過來。

“你沒醉,沒醉。”淮素敷衍著,伸手想去把醒酒藥搶回來,穆清睿見淮素竟然想搶他手中的東西,手指一轉,瓷瓶就在他手中靈活的跳動起來,輕輕避開了淮素的手。

淮素搶了幾回都沒搶到,沒了耐心,整個人都壓在穆清睿身上,試圖用體重控制他的身體,縮小他的行動範圍。

“咳咳。”一聲突兀的幹咳聲,穆清妙的聲音陰森森的插了進來:“我還在啊,你們是不是要收斂點。”

淮素臉唰的就紅了,連忙回去坐好。

穆清睿倒是真的有些醉了,非但不像往常那般,還頗有些得意的看著一臉羞澀的淮素。

除了行為略比之前幼稚一些,穆清睿的行動依舊十分穩,一點也不像是醉酒的人,回到家之後還能十分沈穩的和宣平侯夫婦請安,和父母聊了會天之後,還能恭恭敬敬的退下,和淮素一起回到自己的院子。

不過等進了院子,周圍再沒有外人之後,穆清睿就直接一把將淮素抱住,在她耳邊輕輕念道:“素素,我比湯壽如何?”

不僅喝醉了,還知道吃醋了……淮素嘴角微微翹起,在穆清睿懷裏轉了個身回抱住穆清睿:“湯壽那是個什麽東西,他也配和你比?”

“再說一遍我聽聽?”

“你最好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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