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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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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走吧。”淮素說道:“我們先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彭城。”

“怎麽走?”穆清妙問。

“借一條船。”淮素說道,如今已入春,冰河融化,有些船上的生意也可以開始做了。

“上次回晉的時候說要借用我的人脈,結果沒用上。”淮素說道,最後還是利用的系統給他們找的身份才有機會脫身:“不過這一次可以用上了。”

“鹽幫啊?”穆清妙了然,鹽幫的話,確實有足夠快的小船,而彭城也確實走水路更方便。

“但是鹽幫願意幫忙嗎?”他們可是官皮。

“我給他們找過更好走的路。”淮素幹咳了一聲。

“哦……”穆清妙一副“抓住淮素把柄”的得意,一臉要敲她個大的的竊喜:“那就走吧。”

一行人迅速馭馬前行。

……

艷陽高照,一隊馬車在無人的小道中悄然前進,馬車是最簡單的貨車,由兩匹馬牽著,上面堆著大堆大堆的麻袋,兩匹馬拉的都有些吃力,每輛馬車旁都有兩個精壯漢子守在兩旁,艱難又緩慢的在路上行走。

“大家加緊點,我們今天多趕點路,好早一點把貨送到。”為首的一個頗為健壯,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大聲呼喊道。

不等同伴們的回應,壯漢首先就聽到一聲嬌俏的女音回應:“我若是你,就讓人立刻找個能避雨的地方原地休息。”

大漢微微一楞,扭過頭去,忍不住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淮姑娘?”

幾匹馬從側面緩緩走出來,淮素坐在穆清妙身後,沖大漢爽朗一笑:“耿老大,好久不見。”

“淮姑娘,待會有雨嗎?”耿老大問。

“大暴雨,你的鹽可吃不消被這麽淋。”淮素說:“去前面吧,那裏有個山洞,能夠暫時避雨。”

“大家都聽到了,加快點速度,我們到前面去。”耿老大二話不說就揮手讓他們跟上淮素,其他人也一點懷疑的意思都沒有,立即跟著淮素的方向前進。

“你在鹽幫裏還挺有威信的。“穆清妙悄悄的道。

淮素不好意思在穆清妙這個官皮面前說她是怎麽得到這些鹽幫的尊重的,只能打了個哈哈,和鹽幫一起躲進了山洞中。

剛剛進入山洞,烏雲便迅速籠罩在山間,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你到底怎麽看出來的啊?”穆清妙好嫉妒,看天氣當然也是他們這些將領的必修課,可看天氣這本事她爹都不是淮素的對手。

“嘿,這可是我的絕活,讓你們輕易超越了那我不白混了。”淮素沖穆清妙得意的挑挑眉,接著拉著穆清妙轉頭看向耿老大。

“淮姑娘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耿老大問。

“向你們借條船,我要去彭城。”淮素說道。

“很急?”耿老大說:“過兩天我們有一艘船要出去。”

“很急,我希望在3天之內就趕到。”

“可是我們的船……”耿老大微微一愁,接著眼前一亮:“淮姑娘,你是不是知道……”

“如果你們不認識路,我可以代為指路。”至於那條路鹽幫要不要用怎麽用,淮素不管。

“好。”耿老大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暴雨來得快去的也快,下了一個多時辰雨便停下了,淮素看之後沒有雨了,就讓耿老大快點走。

“淮姑娘去彭城是要做什麽?”耿老大問。

“有點私事。”淮素笑瞇瞇的看著他,耿老大也識趣的不再問。

幾人跟著鹽幫的耿老大走了兩天,進入了鹽幫的總部。

這邊的鹽幫可比梁朝那邊的低調多了,總部低調的建在一座小村莊裏,穆清妙看著裏面大量的麻袋從裏面進進出出。

“淮姑娘許久不見啊。”一位慈眉善目,有著漂亮山羊胡子的老者樂呵呵的看著淮素。

“袁老爺,許久不見。”淮素輕笑回應。

接著袁老爺臉色突變:“就是不知道淮姑娘帶著這些官皮來,有何貴幹啊?”

“咦?你看得出來我們是官身?”被發現了也沒什麽好說的,穆清妙十分幹脆的應了。

耿老大臉色微變:“淮姑娘?!你背叛我們?”

“我們本來就不是一路人。”淮素搖了搖頭:“不過我這次來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借船而已。”

這話鹽幫的人怎麽會信,一堆拎著武器的壯漢沖進了大廳,將淮素和穆清妙他們團團圍住。

淮素一行人看著周圍殺氣騰騰的鹽幫,並不害怕。

“各位,把武器放下好嗎?我害怕……”邱韻眨巴著她小鹿一般的眼睛,委屈巴巴的看著周圍的男人,聲音百囀千聲,仿佛一根輕盈的羽毛,輕輕的撓在中人心底。

他們不自覺的放下了手。

下一瞬,一道銀芒閃過,一柄亮銀長劍向邱韻刺了過來,邱韻一驚,放松了對周圍男子的控制。

穆清妙鏗的拔出長劍,一劍架開刺向邱韻的長劍,逼得持劍者噔噔噔連退了好幾步,然後被凳子絆倒,直接摔到地上。

持劍的是一名女子,難怪邱韻的媚術不起作用。

不過他們是如何知道邱韻的能力和弱點的?

邱韻卻臉色微變:“袁玫?”

那女人哼了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袁老爺身旁。

“他們是袁家人!”邱韻連忙對穆清妙說道。

袁家?淮素扭頭看穆清妙,穆清妙摸了摸下巴:“是善識人的袁家嗎?”

袁家也是隱世家族之一,擅長的就是從細微處洞察某人的身份、目的,有什麽能力,是否撒謊、是否有所隱瞞,在他們眼中都無比清晰。

淮素恍然,難怪當初她找到鹽幫的時候袁老爺會那麽相信她,不顧其他人的反對同意讓她這個尚未及笄的少女做向導。

不過,這一次袁老爺倒不是用他們家族的能力推斷出穆清妙他們的身份的,純粹就是袁玫認識邱韻而已。

至於二人怎麽認識的……袁玫一臉仇恨的看著邱韻。

邱韻也難得的尷尬起來,輕聲向幾人解釋。

袁玫的大哥袁瑋當年帶著鹽幫的人運貨,無意中認識了邱韻,對她一見傾心。邱韻彼時也是個不經世事的嬌蠻少女,憑著自身本事在男人堆中無往不利,對袁瑋的傾心不屑一顧,反而還利用袁瑋的能力讓他幫忙找到其他男子的弱點,從而更好的魅惑到手。

不過有一回邱韻失手,袁瑋為了救她傷了一目。袁家的本事都在這一雙眼睛上,毀了一目,一身本事也毀了大半。

邱韻彼時雖然嬌蠻,不過家族規矩還是牢記在心,她不想因為袁瑋的救命之恩就嫁給他,便決定為其報仇作為補償。

可惜她的能力在那個男人身上絲毫不起作用,差點再次被捕,被路過的穆家下人所救,帶回去為其醫治,邱韻恢覆過來之後就一直在為穆家做事。

之後邱韻也去袁家找過袁瑋,可袁瑋已經心灰意冷不想再見邱韻,邱韻碰了幾次壁,只能黯然離開。不過袁家竟然是鹽幫的人,這件事邱韻倒是真不知道。

可袁家認識邱韻,知道她在為穆家做事。

只看邱韻以穆清妙為首的姿態,就能猜出來穆清妙的身份了。

“袁老爺,我們真的沒有惡意。”淮素無奈。

袁老爺沈默了一瞬:“你們確實沒有惡意。但是販賣私鹽什麽下場你不是不知道,我這裏這麽多兄弟,我不可能放任你們在我這裏亂晃。”

淮素嘆了口氣:“所以還是要先打過再說?她可是穆家人,嫡系嫡支。”

說的袁老爺嘴角一抽:“宣平侯府為什麽要來?”穆家可不只有“特別能打”這一個特點,還有一個就是官方身份,這可比什麽隱世家族有力多了。

袁家也不想惹穆家,不然穆家日後派兵圍剿這裏,隱世家族就是個屁!

穆清妙和淮素互相看了一眼,淮素輕輕點了點頭。

“袁老爺,可否我們私下詳談?”穆清妙問。

袁老爺還沒說話,袁玫先怒喝一聲:“你們想幹嘛?”

“只是想談一談。”穆清妙聳聳肩:“我說真的啊,你們這麽多人還不夠我一個人打的。”

“我只是不想把我們之間的關系鬧得太僵,畢竟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袁老爺想了半天,揮了揮手,讓手下退出去。

“爹!”袁玫氣咻咻的跺了跺腳,沒想到袁老爺真就讓他們走了。

為了表示誠意,穆清妙也讓邱韻他們一起出去,只留下淮素一人。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穆清妙才把事情和袁老爺說了。

聽得袁老爺沈默了半晌:“好,我送你們過去。”

穆清妙沒想到這麽輕易的就能說服袁老爺。

“我們也是晉朝人。”販私鹽歸販私鹽,還是有家國大義的:“你們把那個人的資料身份給我,我讓下面的人給你們留意。”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有些事還是我們這樣的更有辦法。”

“那就麻煩袁老爺了。”

“我給的路線我保證不告訴別人。”淮素發誓,不過他們自己被發現淮素就沒辦法了。

“圍剿私鹽販子本來也不關宣平侯府的事。”穆清妙也聳聳肩:“我穆家的主要任務還是鎮守邊疆。”

袁玫頗為不甘心的仔細觀察二人,卻怎麽找不出二人有絲毫違心之舉。

“玫兒,吩咐下去。”袁老爺說道:“讓所有人都註意這個人的蹤跡,如果有消息,立即上報!”

“還有準備一艘船,你親自帶隊,送她們去彭城!”

袁玫氣的直跺腳,卻還是不敢違背袁老爺的話,下去安排了。

淮素和穆清妙微微松了口氣,要是鹽幫不肯幫忙,她們就要另外找船不說,說不定還反遭到鹽幫的騷擾。

第二天,幾人就踏上了去往彭城的路。

因為這次急著趕路,淮素帶著小船在河流間急速行走,幾條偏僻的周圍都沒有人居住的山崖間急速奔流的河流,淮素偏偏就能在其中找出人可以走的路線。

“不愧是你!”穆清妙對淮素直豎大拇指。

在鹽幫船夫的操縱下,小船在河流間輕盈的飛舞,日夜兼程,不過兩天天的時間,便已經到達彭城。

操縱船只的小夥子們一臉興奮,不過在袁玫暗地詢問中,小夥子們都十分遺憾,這條河路非常陡峭,有的地方角度甚至高達70度,都快成瀑布了,如果沒有淮素指路,只能船毀人亡。

而且只有去路沒有來路,這樣陡峭的河流,船是上不去的。

“真奸詐!”氣的袁玫在私底下暗罵。

“多謝你們了,這條路的走法,等我們結束我們的任務之後我會詳細再給你們解說的。”淮素說:“實在是沒時間讓你們詳記了。”

說的袁玫也有些尷尬,沒想到淮素沒打算糊弄他們。

“那個人的特點我們已經傳遍幫眾了,另外娼門、團頭我們也聯系了。有消息會立刻聯系我們。”看穆清妙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她又補充道:“他們不知道實情,這種找人的事我們都是做慣了的,他們不會問原因的,不用擔心。”

“那就拜托了。”

“這段時間我會和你們一起行動。”袁玫雖然動用了他們的人脈全力為淮素他們找人,不過這種消息的傳遞方式當然不能給他們,所以由袁玫中轉,得到消息之後再轉給穆清妙。

因此這段時間,袁玫就要和他們一起行動了。

一行人先去見了穆家的暗樁。

庚申與庚午先向穆清妙請罪,然後開始向幾人解說當時的情況。

接到消息之後他們便密切關註向梁朝方向去的人,沒想到那個逃亡者竟然反其道而行之,特地繞了個大遠路,反從他們身後經過。

這一經過立刻發現了他們的異樣,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迅速遠遁。

好在二人都是經驗豐富的密探,雖然沒能抓住人,卻還是揪住了那人的尾巴。

目前只能確認那人在知道有人在抓他之後已經沒有直接往梁朝方向去了,可是具體繞多大的圈,繞到哪裏,他們就不能確定了。

穆清妙攤開地圖,那是穆清睿自己收藏的晉朝本地的地圖,為了協助他們抓人,穆清睿特地貢獻的。

淮素看了一眼,十分嫌棄:“真粗糙。”上面基本上只繪制了官道和重要的幾條民道,剩下的……

“已經很精細了!”淮素說道:“所以你知道你和謝成宏畫的圖紙有多重要了吧。”

淮素理智上知道地圖對於軍人來說非常重要,不過她不懂軍事,無法真情實感的感受到它到底有多重要。

如今看到這麽一份地圖,淮素感性上終於感受到一分地圖很重要重要的真實性。

“城裏不用擔心,鹽幫、娼門和丐幫團頭會幫我們監視。”袁玫說道。

那主要問題就是各個村落或者山林之中的路線了……

可是這張地圖上根本就沒有那些村落。

淮素在地圖上找到彭城的位置:“可以在上面動筆嗎?”淮素問。

“可以啊。”穆清妙樂了:“之後你再還我哥一份更精細的就行。”

“我倒是無所謂。”淮素說著就在地圖上繪制了幾條路線:“你們悠著點別把謝成宏累死是真。”

“這是什麽路線?”穆清妙問。

“綜合了他逃離的方向、速度、距離、隱蔽性等,避開城市之後最有可能走的路線。”其他路要麽太顯眼很容易被抓住,要麽太繞路會浪費大量時間。

“當然,還是有一些小岔路的可能,不過這就太多了,也沒必要,妙姐姐你找些人守住這些節點就好。”說著淮素把這些節點的位置一一標註出來,還寫了解釋,以免他們找不著。

再加上那個人已經走了七八天了,可能已經趕了很遠的路了,又被排除了一部分。

範圍被畫的那麽小,穆清妙也能抽出人來悄悄安排。

然後淮素看了一眼邊境周邊的城市:“不能讓他到這些地方去,得在之前就攔住他。”

如果是打仗,那自然是要一個城池一個城池的打下去,可一個人想要偷偷溜出去,哪怕有流動崗也並不難躲,尤其這個人,庚申與庚午認證了很擅長躲避。

開玩笑,還有誰比她還擅長躲避?!非把他抓住給自己正名不可!

“妙姐姐,你能把這幾條線封鎖住嗎?”淮素問。

守住這幾條路之後,他再想出國就得繞更遠的路,然後就會遇到她和穆清睿在梁朝時的問題——在野外缺少補給。

所以他不可能選擇更遠的路了,只能冒險從這些路上經過。

“這幾條路……”穆清妙想了想:“暗樁這邊抽不出人手了,不過這有幾座城池的守城將軍都是我爹薦上去的,我可以讓他們以訓練的名義調動起來,足夠讓那個人不敢從那邊走。”

“就是還有幾條路……”穆清妙也沒把握,那些守城將領和穆家別說有交情了,有的還有世仇。

說到底哪個皇帝也不敢把整個邊境都交給一家人。

淮素將那些路線標出來,開始思考接下來的行動路線。

“從其他方向去梁朝的話太遠了,沒有人幫忙是絕對做不到的……確定沒人幫忙吧?”淮素確定性的問了一句。

“確定!不過不能驚動梁朝的探子,不然那就不確定了。”穆清妙說。

淮素忍不住撓了撓頭。

“還有我呢。”奉恩看淮素一路上大發神威,十分不滿。

“等找到人就是你上場的機會。”穆清妙說道,不過看奉恩一臉不服的樣子,想了想指揮下屬:“要不你和庚申他們去抓住他尾巴的地方看一眼,說不定能有什麽新的發現呢?”

奉恩聽完穆清妙的話,十分自信的被庚午領出了門。

“如果不能一次性解決,那就一步一步來。”穆清妙繼續安撫淮素。

淮素想了想:“要是能再確定一次他的位置就好了。”只要能再抓個尾巴,她就能再一次確定他的行動路線,到時候就能更好的限制住他了。

“你已經很大限度的限制他了。”穆清妙拍了拍淮素的肩膀:“已經做得很好了。”

要知道,在淮素來之前,他們可全無頭緒的:“剩下的,暫且等待吧。”

淮素點了點頭,走進庚申為她和穆清妙安排的房間中暫歇。

地方緊張,穆清妙他們也只能兩人一屋,淮素和穆清妙一屋,邱韻自然就要和袁玫一間屋子。

“……她倆一起沒問題?”淮素忍不住道。

穆清妙也忍不住直撓頭:“哎呀隨便啦,反正那兩個都是這個”穆清妙掐了個小指最上面一截:“就算打起來也不過揪頭發扇耳光,出不了人命的。”

淮素嘴角微微一抽,幹脆閉目養神。

然後就聽到隔壁開始傳來乒鈴乓啷的打鬥聲。

“餵,真打起來了!”淮素連忙推穆清妙。

然後穆清妙就把淮素當抱枕,雙手雙腳一起把淮素圈懷裏,呢喃著道:“管她們呢,我困死了我要睡覺。”

“餵!松開!熱死了!”淮素拼命掙紮,卻連手都抽不出來,最後連自己怎麽睡著的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少女們唯一睡得好的只有穆清妙。淮素捂著頭一臉困頓,邱韻捂著被毀容的臉嘶嘶抽氣,袁玫一雙熊貓眼腫的都快把視線給擋住了。三人有氣無力的和穆清妙一起吃早餐。

奉恩在外頭忙了一夜,神清氣爽的走回來,跑到淮素身邊趾高氣昂:“餵,我找到線索了。”

“哦,厲害厲害。”淮素實在沒力氣奉承奉恩了。

“什麽線索?”穆清妙攤開地圖問。

奉恩十分得意的指著其中一條路:“他走上這條路了!”接著他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這幾條路不就是淮素昨天推測的最有可能走的路嗎。

也就是說淮素全憑推算就找出了正確路線之一。

奉恩又不高興了。

“找到線索了啊。”淮素打著呵欠,湊到穆清妙身邊,看著那條確定的路線之後,在邊境附近再次圈出了幾個方向來。距離太遠淮素也不能精確到路線,只能確定大致方向。

運氣不錯,那幾個方向就只有兩條穆清妙沒辦法控制。

“我們先到……這裏。”穆清妙指了指兩個方向的一個交叉點的位置:“如果再沒有新的線索,我們就分頭行動。”

“到時候,素素,你和袁玫吳妙行一路;我帶著邱韻和奉恩。”經過一晚上的磨合,穆清妙確定了袁玫和邱韻是真不能放一起了,瞧瞧就這一晚上的功夫,這兩人戰鬥力損失了九成九!

誰會被一個臉腫成豬頭的女人魅惑啊!都快看不見了還觀察個毛線!

淮素捂著頭,穆清妙還好意思說別人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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