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軍訓前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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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再次面無表情的善意一提。

「噗……哈哈。歐洛你還是別招惹小呆了。」慕權笑彎了腰,自家小呆可是不能吃虧的主。

「譚易!!!」歐洛已經忙著去和譚易算賬了沒有聽慕權的忠告。

「我們逛一下就回來。」子碩和輕河出門前和慕權打了聲招呼。

「已經開始報備行蹤了。」哈哈哈。慕權心裏笑的瘋狂,表面上卻紋絲不動。「早點回來。」

千宇京沒空搭理他們,獨自回臥室。臥室門“啪嗒”一聲剛關上,慕權就沖臥室不明意味的一笑。

子碩和輕河很少這樣單獨出來逛。夜晚在樹林裏顯得更寂靜了。總覺得在這種氛圍輕河會對他說一些重要事情,但沒想到輕河居然那麽直入主題。

「你很好奇我和他吧?」

「額……」這個時候該回答什麽?人家這麽問肯定是知道自己好奇吧,不能否認了。

「我們……」輕河似乎在組織語言,吞吞吐吐的。

「可以算從小一起長大的吧。」終於還是說出了口。

「?」

「或許說我和他相遇真的是命運的安排。」輕河輕輕的訴說著,即使嗓音輕柔在寂靜的森林裏也格外清晰。

「命運……?」子碩有些疑惑不解的看著他,月光透過葉間縫隙落在他身上,一些斑駁的痕跡。真的每次在光的照耀下都覺得輕河給人透明的,抓不住隨時會消失的感覺。

「我跟他小學就認識了,我們都是孩子王,兩個人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

子碩靜靜的沒有插話,這個時候輕河需要的是聆聽。他想也許經過今晚才是真正認識了謬輕河。這個他想要疼愛的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

☆、回憶

「我小學的時候很調皮,不僅調皮還愛爭強好勝,一點小事也一定要贏過別人,和他鬥一開始是因為體育課上,我一時大意輸給了他,然後就吵起來,最後是扭成一團渾身臟兮兮不說,臉上也有好幾處傷。後來是發展到什麽都和他鬥,他拿第一,我也要第一。他也慢慢開始和我爭,幼稚到吃飯也要第一個吃完。」輕河說的慢,大概是回想到以前小時趣事,還不時輕笑出聲。

「後來有一次,我們在打賭說誰爬上小學校門外的那顆大樹頂端,誰就是班裏的第一。」

丁子碩有點意外,輕河會做這種事子碩不奇怪,想不到千宇京居然也會做這種幼稚的事,果然小孩子都是可愛的。

「本來我們是準備一起爬的,但那家夥看到樹之後就拽了我一下,說換其他的。我還笑他膽小鬼。他看我堅持要爬,就說一個一個來,他先爬,在換我。」

「誰贏?」

「算他吧。他爬到一半就把老師招來了,那顆樹確實太高了,老師嚇得打了電話報警,他爬上去後不知道怎麽下來了,卡在那裏,最後還是消防隊來救他的,一落地就硬要我承認他是第一。周圍的小孩聽了全說他是大哥。沒想到第二天他突然來我們班找我說要我當他跟班。我當時氣瘋了,又不能推辭,雖然他沒爬完,但肯定贏過我這個爬都沒爬的。他沒有狠狠整我一頓,之後我們卻慢慢熟悉然後變成了好友。我後來問他怎麽回事。他說只是覺得我跟在他屁股後面跑很有意思。」

「那就是小學一直到現在……」

「不是,五年級轉學了,他父母的原因。我還以為我們不再見面了。初中又考到同一所學校,還分配到同一班。」

「同班?那……譚易為什麽不認識他?」

「譚易是轉學過來的,初二下學期。」

「……」

「初中的時候我們常常一起瘋。我們家你應該聽說了,我爸很早就去逝了。我媽……我媽經常喝酒,醒著的時候就去外面……找……找人」輕河有些艱難的吐出話語後開始變得無所謂。可能是這難堪的事已經讓他麻木了。

「喝醉了有時候在外面睡。回來就會打我。不過我很少見到她,半年可能才見到幾次。所以家裏也一直都只有我一個人。我會害怕一個人睡,其實……和這點也有關吧。」輕河說的雲淡風輕,子碩卻覺得自己被一種覆雜的情緒壓的喘不過氣來。

「重新見到他,我們越走越近,我們無話不談。我們經常一起翹課,他會來我家打游戲,我會去他家睡。我們還一起教訓周圍勒索同學的混混。他還說我適合去當警察。說我正義感夠足,就是缺少正經渠道。他開始練跆拳道,可能是打架多手腳靈活,考級一下就過了。我們還因為惹的人太多,休息過一個月,避了風頭又繼續。這些我們都做過的,為了掩人耳目我們假裝不和,班裏的人也全都不知道我們真正的關系。」輕河的講訴讓子碩明白,白冬怕的人其實就是他。沒想到看起來瘦瘦的輕河原來打架那麽厲害。

「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一段時間。即使面對冷冰冰的家我也能微笑。他也是唯一懂我的,讓我能感到溫暖……」子碩沈默的點頭。他理解。在最孤獨的時候,有人陪著你的感覺是最溫暖的。就像瑉川。只是他們更像兩個同樣孤獨寂寞的人互相依靠著。子碩明白,輕河和親近的人就會很依賴,像自己和慕權,譚易等,而千宇京對他來說是當時唯一深入他的世界的,更是特別的。 越深入了解,子碩就越覺得無法理解他們現在的狀況,完全不像是假裝的,他也不認為輕河偶爾流露的悲傷神情是演技。

「我們做什麽都形影不離……」話到這裏,子碩看輕河沒有再說下去的意願了。他們剛好看到小湖,就在小湖邊坐下了。

「我很喜歡冰的飲料。」

「嗯。」輕河被吸引了註意力。

「小時候鄰居家發生火災,我被我媽鎖在屋子裏差點被熏死,不知誰救我出來,只記得昏迷醒來一瞬間感覺渾身冷冷的濕濕的。」子碩撿起地上的石頭扔向湖裏。「其實我也覺得無厘頭,但那之後對冰的飲料確實有特殊的感覺。」

「子碩……」輕河變得哀傷,只喊了句他的名字。

「我爸媽會結婚其實只是我媽的妥協,我爸很愛我媽,可是我媽不愛他,結婚後經常吵架,又剛好發生我的事,我爸和我媽很快就離婚了。我爸在我媽走後很頹廢……或許認為是我的錯,他之後去其他城市工作把我留給親戚。初中時我才到這裏一個人住,他只每個月給我生活費,從來不來這裏探望過我,我也很久沒見過他了。很諷刺的是,他們是我的父母,但我連他們的長相都已經遺忘了。」他們其實是同一類人。同樣孤獨的人。所以他才清楚的知道千宇京對於他的意義。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響亮的電話鈴聲打破了他們之間沈重的氣氛。

「餵?」輕河翻出手機接聽。

「班長!大哥做了夜宵。你們快回來吧,不然全吃光了。」譚易的大嗓門透過手機在寂靜的樹林中回蕩著。

「嗯。我們回去了。」

掛斷電話後,他們緩緩的向別墅走回去。

輕河談話後不自覺和子碩更親近了。只是有些事,他還是不知如何開口。

子碩看著拉著他手臂的輕河發呆。原來他們是那麽相似的,難怪從一開始就會不自覺的寵著他。

子碩和輕河回到別墅後,慕權等人正鬧得不可開交,譚易把輕河拖入戰局,淩晨1點才疲憊不堪的回臥室休息。在島上的第一天隨著他們亢奮心情中落下帷幕。

作者有話要說:

☆、理想和現實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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