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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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聽他說完，自己眼睛也紅了，紅的厲害。
他這麽大年紀的男孩最不愛哭，覺得哭是一件很丟人的事，可是看見老男人在自己面前這麽委屈，這麽難過，眼睛瞬間紅了一圈，透明的水珠濕漉漉的沾上睫毛。
弟弟輕撫老男人的手指，和他相交扣在一起。
弟弟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你這麽難過。”
弟弟和他哥站在陽臺，他哥用手背蹭了一下，他皺著眉躲開了。
弟弟說：“我沒想什麽。”
哥哥眼尾垂下來，輕笑一聲：“你不是最想上我了嗎，所有男人不都一個樣嗎，你以為你自己多好，你以為自己就是拯救別人人生的人啦，當初不也是因為我才跟他們攪合在一起的。”
“男人那點心思，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以為你自己多麽聖潔嗎？”
哥哥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盯著他看，弟弟卻沒有轉過頭來看他。
兩人沈默了一陣，弟弟才開口，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別這麽說話了，我跟你不一樣，跟你們都不一樣。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癡迷欲望，也別把我和你歸為一類人。”
哥哥還想再開口說什麽，手機響了。
備註是??
哥哥擡手把他手機打掉，向前走了一步。
四目相對，弟弟看著他，深深吸了口氣，又無奈的嘆息。
“我承認，承認從前對你就是很有感覺，就是很符合我的口味，但我現在明白那是出於青春期的情欲，你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但是現在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想藕斷絲連糾纏不清。”
哥哥又湊近一點。
弟弟的聲調徹底冷下來：“哥，你能自重嗎？”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花店時弟弟買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本是興高采烈的回家見到他思念已久的人，沒想到看到老男人哭成這樣，心都傷透了。
有那麽一瞬間，呼吸停滯，覺得心臟都擰起來，就像潮濕天氣裏晾在外面許久不幹的襯衫，用手擰著上面濕答答的水，擰到皺巴巴的，形成一條條螺紋，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就被老男人這樣擰著，被他的眼淚擰著，擰幹，擰到發皺。
他聽老男人訴說自己的委屈時，就好像自己也受到了天大的冤屈，究竟為什麽要讓一個這麽可愛的人難過，難過到大哭不止。
弟弟握著老男人的手說：“是我錯了，是我太自私了，我總是想把你占為己有，一味付出我想給你的，攪亂了你的生活，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讓你這麽難過，這不是我本意，我想讓你感受到我的愛的，不是這樣的，是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弟弟說的情動，眼裏蓄滿的水也順著眼尾流下來，他抿著下唇卻還是憋不住，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抹眼淚：“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想讓你哭了。”
“再也不讓你吃韭菜了，我們吃肉，再也不給你你不喜歡的，再也不讓你為難，再也不讓你陷入這種混亂裏。”
“讓我好好愛你好不好。”
老男人聽他這麽說也跟著哭，兩個人都傻的要命。
陷入戀愛中的人哪有一個是笨蛋，是一對癡情傻瓜罷了。
老男人見他哭，就哄他說別哭了，你一哭我就更難過了，他伸手幫弟弟擦眼淚，自己卻哭的打嗝。
一邊打嗝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別，別哭呀……我沒在怪你。”
老男人打哭嗝，身子一抖一抖，把弟弟逗的破涕為笑。
老男人反而不好意思了，把額頭靠在他肩膀，小聲說，喜歡你，想跟你好好在一起。
哭完了老男人才後知後覺太傻了，又低頭笑了。
弟弟摟著他給他順毛，給他解釋回家吃飯的時候和他哥說的話，手機摔壞了所以才沒接電話，他把和哥哥的話覆述給他聽，老男人貼在他懷裏沒有說話。
他和弟弟貼了一會兒，也把攻來找他的事說了，弟弟聽了悶笑一聲：“是把我們倆當傻子耍嗎。”
一段感情中大抵最忌諱的就是不溝通，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來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審視這段愛情，殊不知自己陷在這裏，是跳不出去的。
老男人想，或許他和攻的感情就是這樣，他一味的接受攻的金錢，霸道，占有，而自認深情的搭理家庭，洗衣做飯，他從沒親口問過攻想要什麽樣的感情，生活，都只是默默的想把一切都掏出來給他，告訴他，這是自己全部的愛了。
縱容不是愛，一味付出也不是愛。
弟弟纏著他的腰，低聲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放在心裏，不管是好是壞，我們都要告訴對方好不好，我們不要有誤會，不要為彼此傷心難過，不要再被別人擾亂我們的生活。”
老男人點了點頭。
弟弟說給他準備了禮物，讓老男人開門找。
老男人推開門，看見走廊擺著一大束玫瑰，弟弟從後面抱住他，吻著他的耳垂說。
“我愛你，以後都給你最好的，給你你想要的。”
到了周末，弟弟跟他一起去超市買菜，問他想吃什麽。
老男人說想吃肉，弟弟用手刮他鼻尖，勾起一個壞笑：“回家就給你吃，讓你吃飽。”
兩個人一起商量著買什麽，弟弟要吃餃子，老男人想了想說，那就包餃子，再做兩個菜。
回到家後弟弟先是把圍裙穿了起來，拿出一副’今天老子要給你準備大餐，給你露兩手讓你徹底愛上我‘的表情，老男人幫他綁好圍裙，笑的肚子疼，說道：“幹嘛呀，不用你幫忙，我自己來就行了。”
弟弟在家從不幹活，也不進廚房，但就是願意跟老男人一起鼓搗這些東西。
老男人見他這麽執著，就讓他揉面，自己來包，弟弟把面粉抹在他鼻尖，老男人沒躲開，也沾了點面粉蹭在他下巴上。
弟弟伸手勾住他的腰，往懷裏一帶，兩個人就差點親上，老男人耳朵燒起來，躲著他，低頭說：“別，別鬧了，一會兒要吃飯呢，再這麽鬧下去做不完了。”
“那等吃完飯跟你鬧行不行？”
弟弟還是忍不住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
“行不行嘛？嗯？”連撒嬌都用上了。
老男人被他緊緊摟著，感覺下面被頂了一下，他連忙點頭答應，好好，吃完飯幹什麽都行。
弟弟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他。
餃子是豬肉餡的，有兩種，一個放了點白菜，一個放了點芹菜，攪弄的肉餡帶著點綠色，還沒下鍋就能聞到餃子餡裏香噴噴的味道，放了調料，滴了香油，兩小盆餃子餡放在弟弟身邊，弟弟揉好面把餃子皮攤在手心上放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確實因為長身體吃得很多，但其實弟弟的嘴巴很挑，家裏廚師的菜譜也是換了又換，可他想不明白老男人做的飯怎麽就這麽對他的胃口，尤其是餃子，他一想起老男人以前不喜歡吃韭菜餡還給攻做了那麽多年，就想把這一盆都扣過去，像掄頭盔那樣掄在他臉上。
不過現在好了，他想吃也吃不到了，這輩子也吃不到了，都是自己的。
給他吃老男人做的飯，簡直浪費糧食。
弟弟沒做過這個，但是學的很快，老男人捧著他的手教他捏花邊，不一會兒就學會了，包的又快又好，一個個排好等著下鍋，老男人搓了下手說：“這裏交給你吧，我去弄兩個菜。”
“這麽豐盛？”
“對呀，很快的。”
弟弟本想說不用這麽麻煩了，他們吃餃子也夠，但又想到老男人做飯那麽好吃，就忍不住咽口水，腦海中一浮現菜的香味心臟都會狂跳不止。
弟弟笑著說：“好，那我來包。”
老男人動作很快，在廚房裏鼓搗一會兒就做好了，老男人在忙碌自己的菜，弟弟進來在他身旁煮餃子，他不會，就偷偷拿起手機查，老男人瞥見了笑著說：“水開三次就可以了，開的時候倒一小碗涼水，不用一直在這裏看著，我來就好。”
弟弟收起手機，默默在心裏想，下次一定提前學好了再來展示。
老男人說：“你去玩游戲吧。”
弟弟接了碗涼水準備好說道：“打游戲哪有跟你一起做飯有意思，游戲什麽時候都能玩，跟你做飯也就只有周末這個時候了。”
老男人看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在他肩膀捏了一把，說他甜言蜜語，不要騙自己。
弟弟眨了眨眼睛：“這不是甜言蜜語，就是喜歡陪你做飯，也喜歡學著做給你吃。”
豬肉餡的餃子，剛出鍋就飄出香味，鉆入鼻腔，個個薄皮大餡，圓滾滾的擠在盤子裏。
只有一兩個破了，其他都乖乖的排排坐，上面冒著熱氣。
看著就讓人咽口水，弟弟迫不及待捏了一個塞進嘴巴裏，燙的倒吸涼氣，嘶哈了兩聲就嘗到裏面的湯汁，又香又燙，帶著油水和十足的肉餡，嚼兩口就能讓人滿足到落淚，味道適中，帶著鮮香的豬肉和菜混合在一起，會讓人想起過年那種心情。
雖然現在人人都吃得起餃子，什麽時候都能吃，但老男人的餃子就是不一樣，會讓弟弟有種小時候迎接新的一年的期待與渴望，就像和老男人在一起對未來生活的向往。
唉，形容不來，香的要命。
老男人把菜端上來，小酥肉，紅燒魚和燒豆角，弟弟看著香噴噴的一桌子菜，口水就沒停過。
兩個人坐在桌前，無限溫馨。
弟弟給老男人夾了個看起來最完美的餃子，又給他挑了魚背上最大最嫩，沒有魚刺的那塊魚，放在他碗裏後自己才開始吃。
弟弟吞了個餃子說：“不然以後開家餃子館算了，不過想想還是別了，你做的這麽好吃，別人吃了都愛上你可怎麽辦。”
老男人給他端了餃子湯，要他慢點吃，別急，都是他的。
弟弟吃的光溜溜，最後還用指尖抹了點盤子上的湯汁，舔了，老男人笑他好像狗狗。
飯後弟弟躺在沙發上揉著肚子，嘆著氣說，看來以後要把我腹肌都吃沒了。
“我要是被你餵胖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傻，怎麽可能。”
老男人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肚子，卻被弟弟握著手向下：“吃太多了，一會兒運動一下吧，夥食這麽好，以後必須加強運動了。”
弟弟的大學距離這裏很遠，雖然在同一座城市，但要兩個小時車程，平日他都會留在學校，只有周末才能來找老男人。
老男人都是在家，沒什麽事做，弟弟怕他無聊，不管什麽事都會給他發消息，晚上視頻，弟弟捧著手機對老男人委屈的說：“明明在一個城市，好像異地戀。”
老男人偶爾也會跟他說說在家的事，說自己最近在研究什麽菜，問他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日子平淡悠閑，這麽過了一段時間，弟弟發現老男人忽然忙起來了，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總也不回他消息，即使到了晚上視頻時也很疲憊，總是草草說幾句就想要睡了。
有時甚至聊著聊著就眼皮打架，困的要睡著了。
弟弟沒有懷疑什麽，只是心底不安起來。
他想知道老男人在忙什麽，提過一嘴，但老男人似乎沒有想說的意思，他也就不再問了。
弟弟忍不住問他，不會對自己沒新鮮感了吧，還是在去超市路過那個球場時看見別的高中生了。
委屈得嘟囔幾句，老男人就笑著說他胡思亂想。
老男人笑的暧昧又撩人，就那一個帶著點倦意的笑，也能讓弟弟想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還在想他。
他喜歡老男人身上那種說不出的調調，不是明晃晃的勾人，卻一個眼神就能讓他硬好久，腦海中上演各種澀情片段。
周五下午沒課，老男人坐地鐵來找他，兩人一見面弟弟就飛奔過來抱住他，撞的他後退一步。
大動作引得人矚目，老男人羞得臉紅，抓著他的手晃，弟弟就捧著他親一口。
兩個人在路邊走，剛入秋，天氣忽冷忽熱，大抵是上午下了場雨的緣故，這會兒有點冷，兩人走了一會在路邊看見了烤紅薯的推車。
沒想到這麽早，剛吹了涼風就有這個賣，老男人看了兩眼，弟弟問他要不要吃，買了兩個熱熱的，捧在手心吃。
老男人穿的少，單薄的襯衫風一吹，就能勾起腰間的輪廓，弟弟讓他站在裏側，看他搓了搓手。
弟弟說：“我要吃你的。”
老男人‘嗯？’了一聲，說不是一樣的嗎，弟弟說你的看起來更好吃，老男人知道他的小伎倆，笑著給他吃，沒想到弟弟湊上來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弟弟好喜歡親他，其實也沒有什麽明確原因，就是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喜歡的要命，所以不管在哪，看見那張軟軟的嘴巴，總想咬一口，親一口。
老男人都習慣了。
他也會在心裏默默想，以前的習慣是習慣在廚房做飯，等著男人回家，習慣了油煙味和收拾清理，而現在是習慣被愛和親吻。
兩個人牽手走了一會兒，老男人忽然說：“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弟弟問他什麽事，老男人遲疑片刻，臉有點紅，但沒說話。
弟弟捏他的手心問：“幹嘛呀，搞得我好慌，你對我還有秘密了？”
老男人嘴巴閉著，嘴角卻溢出笑意，和他牽著手穿過學校後面的一條路往一個高檔小區裏走。
這裏距離學校只有兩條路，等穿過一條小巷時，四下無人，弟弟停了下來，伸手抱住了他。
“我忽然好慌，你有什麽事要告訴我，別嚇我，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老男人沒想到他會胡思亂想，貼著他說：“別擔心了，是好消息。”
老男人雖然沒有把心裏所想全都展示在臉上，但眼尾和嘴角總是彎起來，能讓人由衷的感受到心底的喜悅，弟弟看他可愛的樣子，緊緊摟著他揉了一把，吻著他嘴角說：“不要在這兒勾引我啊，壞死了。”
“我，我哪有。”
老男人被他壓在墻上接吻，臉紅的厲害，濡濕的舌頭和他纏在一起，交換了一個甜膩而漫長的親吻。
老男人忍不住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說，別亂想，一會兒給你驚喜。
他們穿過小巷，再走到盡頭，是小區的花園，弟弟沒再問什麽，而是一直跟著他走。
走到最裏面一棟樓時，老男人刷卡後帶他上了二樓，用鑰匙開了門。
比之前的房子小了一點，是已經裝修好的新房，很溫馨舒適，客廳側面有一大片落地窗，和開放式廚房。
之前房子裏七七八八的東西都已經搬過來了，那個棕色的皮質沙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舒服的，更長的墨綠色沙發，坐在沙發上剛好能看見落地窗外那顆很粗很高的榕樹，下面便是他們剛剛看到的花園。
老男人把之前的房子賣掉了，換了這套新的，把關於過去的一切都徹底摒棄，開始了新的生活。
弟弟給了他重新生活的勇氣與愛意，他也同樣回贈。
他最近都在折騰這件事。
他站在窗邊，對弟弟說：“從前的房子賣掉了，換了這套，你喜歡嗎，離學校很近……”弟弟沒說話，老男人抓了下他的手又說：“我還在附近盤了家店，但還沒想好做什麽，雖然很小，但是想和你商量，做點什麽都好……”
老男人想自己會不會太沖動了，自顧自的給弟弟解釋，自己並不是想纏著他寸步不離他的生活，弟弟什麽時候想來住都可以，住學校也可以，回家也可以，如果他來，自己隨時可以給他做飯，不來的話，他們也可以出去約會…..
他還絞盡腦汁的解釋，一擡頭卻發現弟弟眼圈紅了。
老男人驚訝：“你怎麽了？”
弟弟撇著嘴說：“跟你在一起後，我都不酷了……你為什麽這麽好。”
“你好到，讓我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夠好。”
弟弟揉了下眼睛說：“我這樣是不是太小孩了，你別嫌棄我，我明明那麽酷，在你面前要變成笨蛋了。”
老男人讓他明白了什麽是喜歡，什麽是在乎，什麽是想要共度餘生，平淡而溫和的愛情。
他所有的沖動，青春期的欲望，瘋狂，桀驁不馴，都在老男人面前削弱棱角，化成柔情的春水，在體內一點點蔓延開來。
愛情不是橫沖直撞的欲望，而是細水長流的陪伴。
老男人晃了晃手裏的鑰匙，從鑰匙扣上摘下一枚，鄭重的放在弟弟的手心。
弟弟攥進手心裏。
老男人淺淺的笑，溫和，幹凈，瞳孔閃著光。即使生活中遭遇了那麽多不公與混亂，到最後，他還是會用最好，最柔情的一面來迎接新的一天，和身邊新的人。
人總要向前看，他明白。
攻讓他感受了愛情，婚姻中的平淡，而弟弟讓他知道，平淡的生活中依舊有炙熱的愛情。
弟弟身材比他大了一圈，伸手把他扯進懷裏，圈著不放，一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我好想跟你結婚，跟你共度餘生。”
弟弟低頭吻他的嘴角，一字一字，清晰地說：“好想嫁給你。”
老男人揚起一個笑，他忽然發現，自己和他在一起之後，總是在笑了，不自覺地，發自內心的。
老男人抿了下濕紅的嘴角：“好，我願意。”
PS：這裏弟弟的臺詞說‘好想嫁給你’，是因為想表達兩個人的感情是互相的，平等的，沒有誰更強勢，誰強誰弱，也不是一個人霸道的愛，而是一段感情裏，願意付出同樣也願意接受，弟弟是男人，老男人也是男人，所以在這段感情裏他們都扮演一個男人對待這份感情鄭重與認真。
完
番外：1.0
老男人睡了懶覺，快中午時才慢悠悠爬起來，他知道弟弟今天下午沒課，思考要做點什麽好吃的提前準備下。
他光著身子，胸口和肩膀還布滿吻痕，他下床找了一圈，發現自己最近穿的衣服都被洗了，正掛著滴水。
他只穿著條內褲，雖然家裏不是太冷，但弟弟一會兒回來就沒這麽簡單了，必須穿上什麽才行。
他只好翻出弟弟的衣服穿。
寬松又大，比他大了兩個號，掛在身上空蕩蕩的，連褲子都不用穿了。
老男人把袖子挽起來，偏頭湊上去聞了聞。
是弟弟的味道。
弟弟不用太過濃烈的香水，清淡又好聞，老男人紅了臉，趕緊鉆進廚房為晚餐做準備。
弟弟回來的時候他剛煲湯，把材料放進去要燉三四個小時才行，弟弟挑了下眉笑嘻嘻地說：“我這就聞到香味了。”
老男人笑他小狗鼻子，才剛剛開火。
弟弟發現他穿著自己的衣服，把人抱在懷裏揉了一會兒，問他為什麽不穿褲子。
明知故問。
老男人說：“你走的時候把我衣服褲子都洗了，一件都不給我留……”
弟弟確實是故意的，他點點頭，故作正經，嗯，也是，那給你穿我的褲子吧。
“我穿你褲子可能會有點大…….”
老男人跟他進了房間，聽見弟弟說：“沒事兒，我之前在學校比賽，額，打球，運動時買了一條，號碼可能有點小，估計，你穿了正合適…..”
兩個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弟弟這麽磕磕絆絆的說話，老男人敏銳的察覺到他一定是要幹什麽壞事。
老男人站在他身後紅著臉想，不會是給自己買了什麽情趣內衣吧，他見過的，粉色的，紅色的，和女士內衣差不多，帶子細的就那麽一根繩，勒在屁股縫裏。
要是真讓他在弟弟面前穿那種東西，其實也不是不……
還沒等他想完，看見弟弟從抽屜裏拿出一條短褲來。
是最簡潔的平角短褲，純白色，很薄的棉織質感，沒什麽一點色情意味，唯一不同的就是，看起來有點緊。
老男人端詳片刻：“你……你這是不小心買小了？”
他半信半疑拿起來套上，弟弟要他脫了內褲再穿。
老男人羞澀的背過身換上，這才發現，這條純白色棉質內褲，比情趣內褲還要更色。
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弟弟站在他面前，吞了下口水。
他就是故意買的，之前確實是想搞一條情趣內褲回來增加情趣，後來偶然間看到這條細窄的小碼純白內褲。
他不知怎的，就覺得老男人穿這個會更誘人。
果然......
因為尺碼不合，布料緊緊包裹著老男人的屁股，微微勃起的陰莖被裹在兩腿之間，在弟弟直白赤裸的目光下，頂端冒了點水，通過布料透出來，暈染一小片痕跡。
老男人圓潤的屁股也被緊緊裹著，嚴絲縫合的包裹著他最隱私，性感的地方。
輪廓也看得清晰。
老男人臉紅的燒起來，局促不安攥著手，聲音低到快聽不清，他說：“太，太緊了……”
弟弟把他摟過來，親了一口。
“讓我摸摸，後面緊不緊，也跟前面一樣冒水了嗎？”
弟弟擡手脫掉他的衣服，雙手繞過去在他屁股上輕輕撫摸，隔著單薄的布料，用指尖磨擦穴縫，老男人知道他要幹什麽了，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低頭看了看，弟弟那玩意隔著褲子和自己的頂在一起磨，他臊的羞紅了臉，別到一旁。
弟弟勒著他的內褲，吻他的耳垂，寬厚的掌心順著臀瓣的弧度撫摸，是不是刮過肉縫，不一會兒就黏糊糊的淌水，弟弟抱他到床上，欺身壓上來低聲說道：“自己弄了給我看吧。”
老男人被勾著雙腿，呼吸都局促起來，以為聽錯了：“什，什麽？”
“自慰給我看，我要看。”
老男人聽他說過不少葷話，沒有幾千句也有幾百句了，但每次再重新聽到還是會臉紅。
弟弟直白的盯著他的下身，被白色平角褲包裹的細窄腰肢和屁股就在他身下，一晃就誘人的要命，他心臟亂跳，幾把也亂跳，他掏出了自己粗大的性器用手弄了兩下。
“乖…自己弄弄嘛，玩好了我就進去，忍不住了……”
弟弟的話像是引導，又帶了些許撒嬌的意味，老男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他輕輕扯了內褲，發現上面沾的水透出來，他趕緊塞到枕頭下不想再多看一眼。
他被弟弟騎在身上磨，後面敏感的流水，連床單都被打濕一小塊，他抿緊下唇，把手指輕輕塞了進去。
弟弟的吻洶湧熱烈，把他罩在懷裏摟著吸吮，兩人唇齒摩擦，發出嘖嘖水聲，弟弟舌頭攪的老男人說不出話，連呼吸都變得泛熱，弟弟扶著他的手腕帶著他弄，沒一會兒就被插的出水。
弟弟舔著他的嘴角，聲音溫柔：“我進來了，行嗎？”
“可以操一下嗎？”
弟弟頂著穴口磨，一下一下的撞，插進去一半又抽出來，老男人被弄的不上不下，眼尾泛紅，淚水掛在睫毛上，他抓著被單點頭。
弟弟插了一半忽然停下：“要嗎？”
分明就是故意在折磨他，老男人覺得他壞透了，又不知如何是好，濕紅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喘了兩聲才開口說：“要，要操進來……”
老男人臉皮薄，能在床上說這麽一句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勇氣和羞恥心，弟弟覺得今天這樣就夠了，便不再欺負他，低頭親了他兩口用力插了進去。
很緊，很濕，老男人擡了擡臀，完全吃進去。
老男人在床上很是被動，弟弟就一點點，耐心的教他直面自己的欲望，要他自慰給自己看，要他偶爾也說兩句葷話，要他也求求自己，叫一聲老公。
弟弟記得他身上各個角落每一個敏感的地方，也記得他身體裏面那裏最舒服，頂那裏會哭，頂那裏會高潮，操哪裏會噴水，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操的多了，老男人偶爾也會自己找角度，雖然是很細微的小動作，想逃過弟弟的眼睛，但這是不可能的，騎乘上位時，弟弟就會誇他，誇他好厲害，水這麽多，今天好乖，可以自己玩射了。
老男人一邊聽著他的誇讚，一邊羞恥心爆棚，然後趴在他胸口委屈巴巴地哭。
弟弟體力足，從床上幹了一會兒就抱起來抵在墻上幹，這個姿勢最深，老男人最喜歡。
如果時間允許，每次做的時候都會用這個姿勢操一會兒，老男人雙腿纏著他的腰，有時候累的纏不住了就想站在地上，可是被幹的一晃一晃，人也站不住，腿也是軟的，只能搖搖晃晃貼在弟弟懷裏，抱著他肩膀在他耳邊呻吟。
今天也一樣。
老男人眼淚汪汪的貼著他，喘的厲害，又哭又叫。
“嗯…..太，太快了，不行…..慢…..嗯啊…”
老男人夾了兩下，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直沖上來，小腹一陣陣的暖流發熱， 發燙，他屏息勾著弟弟的肩膀，才意識到什麽，慌亂無措的說：“啊…要，要尿……”
“怎麽了？”
弟弟又重重幹了幾下。
“好，好像要尿了……”
“沒事兒，尿我身上。”
老男人羞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可是又快感上頭，他被頂的虛弱無力，整個人都軟趴趴抱著弟弟，哼哼唧唧的喘，沒幾下就被插的失禁，哆哆嗦嗦的往外噴尿。
失禁前的感覺酸脹發麻，他甚至無法分辨究竟是想要射精還是要尿，他腿根軟的失了力氣，被幹的一顛一顛，又爽又酸的快感在體內蔓延，他只覺得下面快沒了知覺，接著一股水洩了出來。
失禁時弟弟也沒有放過他，把他放下來操，這時令人崩潰的快感比剛剛還要重，老男人嗚嗚的哭叫，張著雙腿，胡亂的噴著水，尿了一身。
他不知道弟弟什麽時候射的，快感侵占著他的大腦讓他眼前一片茫然，只顧著哭，顧著叫爽，再緊緊抱著懷裏的人。
弟弟摟著他，用手指一點點導他後面的精液，不能太深，會不舒服，一般射過之後弟弟就會用手指幫他弄出來。
老男人虛弱無力的貼在他的懷裏，等下面清理幹凈，整個人緩和一些才發現，自己尿在了弟弟身上，一片狼藉。
抱著去洗澡的時候，弟弟還湊上去親他，用手幫他按摩清洗被幹成深紅色的後穴，老男人卻別扭的轉過臉不理他。
弟弟哄了一會兒問他怎麽了，這麽爽了還不開心。
老男人憋了會兒，才紅著臉說，尿在你身上了，還有腳上。
都是透明的液體，沒太大異味，弟弟根本就沒在意，他笑著用手指幫他揉腫脹的穴，發現又冒了水。
弟弟收回手指：“我又不嫌棄你，我喜歡你尿。”
老男人的臉更紅了，坐在浴缸裏合攏雙腿，心想自己都這麽大了，居然爽到失禁控制不住，丟人又害臊，弟弟看穿他的心思，貼近耳畔說：“又害羞啦？不是說好了，在床上不要害羞，直面自己的欲望嗎，我會讓你舒服的，下次更爽好不好。”
“下次給你把尿，對著鏡子操射好不好？”
“或者指奸射出來，你喜歡哪種，都好。”
弟弟不會強迫他，但會經常引導他怎麽接受欲望，感受欲望，老男人知道他又要在耳邊講葷話了，講到他下面控制不住的流水。
他看了看溫柔說著葷話的弟弟，湊上去親了一口堵住了他的嘴巴。
紅著臉說：“我餓了……”
弟弟笑了，見他脖子都羞的燒氣來就不再說這些，而是說：“好，起來擦擦身子，我去給你做飯。”
“啊——”老男人從浴缸裏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麽，扯了浴巾就跑向廚房，弟弟在後面催他慢點，跟了過來。
鍋裏還蹲著雞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老男人小聲驚呼：“會不會幹了，快加點水！”
掀開鍋蓋一看，湯還留著一半，在做愛之前，弟弟就先來廚房偷偷關了最小火，怕他擔心。
因為小火熬制，一直在砂鍋裏煮著，熬了這麽久廚房滿是溢出來的雞湯香味，再加上運動這麽久，弟弟站在他身後吞了下口水。
沒有腥味，放了些香菇和紅棗，老男人不喜歡用超市的湯包，全都是自己熬出來的香味，鮮香可口，濃稠饞人。
熬湯要最後放鹽，不能影響雞肉的口感，老男人用勺子撒了一點，嘗了嘗味道。
他轉過身對弟弟說：“給你嘗嘗，今天的味道特別鮮。”
弟弟湊過來吻著他舌尖輕輕吸了一口。
“嗯，是我最愛的味道。”
番外2.0
說實話，有那麽一段時間裏，攻是希望可以離開老男人的。
老男人生性怯懦，又是從小城市來，在他面前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討好，奉承，最開始他還覺得可愛，喜歡揉著老男人摟進懷裏問他在怕什麽，老男人說怕自己惹他不開心。
他會耐心的說，怎麽會呢，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愛你。
但結婚久了，對於一個人的喜歡都變成了厭惡，他覺得老男人無趣，無聊，床上也不主動，漸漸就想去外面玩了。
玩的開心了，心野了，被鶯鶯燕燕圍繞哄著找樂子，就更加厭倦家裏的柴米油鹽，畢竟和任何一個人結婚，都逃不過家裏那些瑣事，做飯，吃飯，洗碗，洗衣服，圍裙上沾染的油煙味。
有時候他回家，就希望，如果這個人識趣，可以自己消失就好了。
他沒想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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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麽大年紀的男孩最不愛哭，覺得哭是一件很丟人的事，可是看見老男人在自己面前這麽委屈，這麽難過，眼睛瞬間紅了一圈，透明的水珠濕漉漉的沾上睫毛。
弟弟輕撫老男人的手指，和他相交扣在一起。
弟弟說：“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你這麽難過。”
弟弟和他哥站在陽臺，他哥用手背蹭了一下，他皺著眉躲開了。
弟弟說：“我沒想什麽。”
哥哥眼尾垂下來，輕笑一聲：“你不是最想上我了嗎，所有男人不都一個樣嗎，你以為你自己多好，你以為自己就是拯救別人人生的人啦，當初不也是因為我才跟他們攪合在一起的。”
“男人那點心思，你我都心知肚明，你以為你自己多麽聖潔嗎？”
哥哥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盯著他看，弟弟卻沒有轉過頭來看他。
兩人沈默了一陣，弟弟才開口，他嘆了口氣說道：“你別這麽說話了，我跟你不一樣，跟你們都不一樣。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癡迷欲望，也別把我和你歸為一類人。”
哥哥還想再開口說什麽，手機響了。
備註是??
哥哥擡手把他手機打掉，向前走了一步。
四目相對，弟弟看著他，深深吸了口氣，又無奈的嘆息。
“我承認，承認從前對你就是很有感覺，就是很符合我的口味，但我現在明白那是出於青春期的情欲，你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但是現在我有喜歡的人了，不想藕斷絲連糾纏不清。”
哥哥又湊近一點。
弟弟的聲調徹底冷下來：“哥，你能自重嗎？”
在回去的路上，路過花店時弟弟買了一大束火紅的玫瑰，本是興高采烈的回家見到他思念已久的人，沒想到看到老男人哭成這樣，心都傷透了。
有那麽一瞬間，呼吸停滯，覺得心臟都擰起來，就像潮濕天氣裏晾在外面許久不幹的襯衫，用手擰著上面濕答答的水，擰到皺巴巴的，形成一條條螺紋，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就被老男人這樣擰著，被他的眼淚擰著，擰幹，擰到發皺。
他聽老男人訴說自己的委屈時，就好像自己也受到了天大的冤屈，究竟為什麽要讓一個這麽可愛的人難過，難過到大哭不止。
弟弟握著老男人的手說：“是我錯了，是我太自私了，我總是想把你占為己有，一味付出我想給你的，攪亂了你的生活，讓你受了這麽多委屈，讓你這麽難過，這不是我本意，我想讓你感受到我的愛的，不是這樣的，是我太著急了，對不起……”
弟弟說的情動，眼裏蓄滿的水也順著眼尾流下來，他抿著下唇卻還是憋不住，一邊說一邊用袖子抹眼淚：“都是我不好，我再也不想讓你哭了。”
“再也不讓你吃韭菜了，我們吃肉，再也不給你你不喜歡的，再也不讓你為難，再也不讓你陷入這種混亂裏。”
“讓我好好愛你好不好。”
老男人聽他這麽說也跟著哭，兩個人都傻的要命。
陷入戀愛中的人哪有一個是笨蛋，是一對癡情傻瓜罷了。
老男人見他哭，就哄他說別哭了，你一哭我就更難過了，他伸手幫弟弟擦眼淚，自己卻哭的打嗝。
一邊打嗝一邊斷斷續續地說：“別，別哭呀……我沒在怪你。”
老男人打哭嗝，身子一抖一抖，把弟弟逗的破涕為笑。
老男人反而不好意思了，把額頭靠在他肩膀，小聲說，喜歡你，想跟你好好在一起。
哭完了老男人才後知後覺太傻了，又低頭笑了。
弟弟摟著他給他順毛，給他解釋回家吃飯的時候和他哥說的話，手機摔壞了所以才沒接電話，他把和哥哥的話覆述給他聽，老男人貼在他懷裏沒有說話。
他和弟弟貼了一會兒，也把攻來找他的事說了，弟弟聽了悶笑一聲：“是把我們倆當傻子耍嗎。”
一段感情中大抵最忌諱的就是不溝通，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來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審視這段愛情，殊不知自己陷在這裏，是跳不出去的。
老男人想，或許他和攻的感情就是這樣，他一味的接受攻的金錢，霸道，占有，而自認深情的搭理家庭，洗衣做飯，他從沒親口問過攻想要什麽樣的感情，生活，都只是默默的想把一切都掏出來給他，告訴他，這是自己全部的愛了。
縱容不是愛，一味付出也不是愛。
弟弟纏著他的腰，低聲說：“以後，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放在心裏，不管是好是壞，我們都要告訴對方好不好，我們不要有誤會，不要為彼此傷心難過，不要再被別人擾亂我們的生活。”
老男人點了點頭。
弟弟說給他準備了禮物，讓老男人開門找。
老男人推開門，看見走廊擺著一大束玫瑰，弟弟從後面抱住他，吻著他的耳垂說。
“我愛你，以後都給你最好的，給你你想要的。”
到了周末，弟弟跟他一起去超市買菜，問他想吃什麽。
老男人說想吃肉，弟弟用手刮他鼻尖，勾起一個壞笑：“回家就給你吃，讓你吃飽。”
兩個人一起商量著買什麽，弟弟要吃餃子，老男人想了想說，那就包餃子，再做兩個菜。
回到家後弟弟先是把圍裙穿了起來，拿出一副’今天老子要給你準備大餐，給你露兩手讓你徹底愛上我‘的表情，老男人幫他綁好圍裙，笑的肚子疼，說道：“幹嘛呀，不用你幫忙，我自己來就行了。”
弟弟在家從不幹活，也不進廚房，但就是願意跟老男人一起鼓搗這些東西。
老男人見他這麽執著，就讓他揉面，自己來包，弟弟把面粉抹在他鼻尖，老男人沒躲開，也沾了點面粉蹭在他下巴上。
弟弟伸手勾住他的腰，往懷裏一帶，兩個人就差點親上，老男人耳朵燒起來，躲著他，低頭說：“別，別鬧了，一會兒要吃飯呢，再這麽鬧下去做不完了。”
“那等吃完飯跟你鬧行不行？”
弟弟還是忍不住在他嘴巴上親了一口。
“行不行嘛？嗯？”連撒嬌都用上了。
老男人被他緊緊摟著，感覺下面被頂了一下，他連忙點頭答應，好好，吃完飯幹什麽都行。
弟弟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他。
餃子是豬肉餡的，有兩種，一個放了點白菜，一個放了點芹菜，攪弄的肉餡帶著點綠色，還沒下鍋就能聞到餃子餡裏香噴噴的味道，放了調料，滴了香油，兩小盆餃子餡放在弟弟身邊，弟弟揉好面把餃子皮攤在手心上放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確實因為長身體吃得很多，但其實弟弟的嘴巴很挑，家裏廚師的菜譜也是換了又換，可他想不明白老男人做的飯怎麽就這麽對他的胃口，尤其是餃子，他一想起老男人以前不喜歡吃韭菜餡還給攻做了那麽多年，就想把這一盆都扣過去，像掄頭盔那樣掄在他臉上。
不過現在好了，他想吃也吃不到了，這輩子也吃不到了，都是自己的。
給他吃老男人做的飯，簡直浪費糧食。
弟弟沒做過這個，但是學的很快，老男人捧著他的手教他捏花邊，不一會兒就學會了，包的又快又好，一個個排好等著下鍋，老男人搓了下手說：“這裏交給你吧，我去弄兩個菜。”
“這麽豐盛？”
“對呀，很快的。”
弟弟本想說不用這麽麻煩了，他們吃餃子也夠，但又想到老男人做飯那麽好吃，就忍不住咽口水，腦海中一浮現菜的香味心臟都會狂跳不止。
弟弟笑著說：“好，那我來包。”
老男人動作很快，在廚房裏鼓搗一會兒就做好了，老男人在忙碌自己的菜，弟弟進來在他身旁煮餃子，他不會，就偷偷拿起手機查，老男人瞥見了笑著說：“水開三次就可以了，開的時候倒一小碗涼水，不用一直在這裏看著，我來就好。”
弟弟收起手機，默默在心裏想，下次一定提前學好了再來展示。
老男人說：“你去玩游戲吧。”
弟弟接了碗涼水準備好說道：“打游戲哪有跟你一起做飯有意思，游戲什麽時候都能玩，跟你做飯也就只有周末這個時候了。”
老男人看他認真的樣子忍不住在他肩膀捏了一把，說他甜言蜜語，不要騙自己。
弟弟眨了眨眼睛：“這不是甜言蜜語，就是喜歡陪你做飯，也喜歡學著做給你吃。”
豬肉餡的餃子，剛出鍋就飄出香味，鉆入鼻腔，個個薄皮大餡，圓滾滾的擠在盤子裏。
只有一兩個破了，其他都乖乖的排排坐，上面冒著熱氣。
看著就讓人咽口水，弟弟迫不及待捏了一個塞進嘴巴裏，燙的倒吸涼氣，嘶哈了兩聲就嘗到裏面的湯汁，又香又燙，帶著油水和十足的肉餡，嚼兩口就能讓人滿足到落淚，味道適中，帶著鮮香的豬肉和菜混合在一起，會讓人想起過年那種心情。
雖然現在人人都吃得起餃子，什麽時候都能吃，但老男人的餃子就是不一樣，會讓弟弟有種小時候迎接新的一年的期待與渴望，就像和老男人在一起對未來生活的向往。
唉，形容不來，香的要命。
老男人把菜端上來，小酥肉，紅燒魚和燒豆角，弟弟看著香噴噴的一桌子菜，口水就沒停過。
兩個人坐在桌前，無限溫馨。
弟弟給老男人夾了個看起來最完美的餃子，又給他挑了魚背上最大最嫩，沒有魚刺的那塊魚，放在他碗裏後自己才開始吃。
弟弟吞了個餃子說：“不然以後開家餃子館算了，不過想想還是別了，你做的這麽好吃，別人吃了都愛上你可怎麽辦。”
老男人給他端了餃子湯，要他慢點吃，別急，都是他的。
弟弟吃的光溜溜，最後還用指尖抹了點盤子上的湯汁，舔了，老男人笑他好像狗狗。
飯後弟弟躺在沙發上揉著肚子，嘆著氣說，看來以後要把我腹肌都吃沒了。
“我要是被你餵胖了，你會不會嫌棄我？”
“傻，怎麽可能。”
老男人用手捏了一下他的肚子，卻被弟弟握著手向下：“吃太多了，一會兒運動一下吧，夥食這麽好，以後必須加強運動了。”
弟弟的大學距離這裏很遠，雖然在同一座城市，但要兩個小時車程，平日他都會留在學校，只有周末才能來找老男人。
老男人都是在家，沒什麽事做，弟弟怕他無聊，不管什麽事都會給他發消息，晚上視頻，弟弟捧著手機對老男人委屈的說：“明明在一個城市，好像異地戀。”
老男人偶爾也會跟他說說在家的事，說自己最近在研究什麽菜，問他有沒有想吃的東西。
日子平淡悠閑，這麽過了一段時間，弟弟發現老男人忽然忙起來了，不知道在忙些什麽，總也不回他消息，即使到了晚上視頻時也很疲憊，總是草草說幾句就想要睡了。
有時甚至聊著聊著就眼皮打架，困的要睡著了。
弟弟沒有懷疑什麽，只是心底不安起來。
他想知道老男人在忙什麽，提過一嘴，但老男人似乎沒有想說的意思，他也就不再問了。
弟弟忍不住問他，不會對自己沒新鮮感了吧，還是在去超市路過那個球場時看見別的高中生了。
委屈得嘟囔幾句，老男人就笑著說他胡思亂想。
老男人笑的暧昧又撩人，就那一個帶著點倦意的笑，也能讓弟弟想了一晚上，一直到第二天上午還在想他。
他喜歡老男人身上那種說不出的調調，不是明晃晃的勾人，卻一個眼神就能讓他硬好久，腦海中上演各種澀情片段。
周五下午沒課，老男人坐地鐵來找他，兩人一見面弟弟就飛奔過來抱住他，撞的他後退一步。
大動作引得人矚目，老男人羞得臉紅，抓著他的手晃，弟弟就捧著他親一口。
兩個人在路邊走，剛入秋，天氣忽冷忽熱，大抵是上午下了場雨的緣故，這會兒有點冷，兩人走了一會在路邊看見了烤紅薯的推車。
沒想到這麽早，剛吹了涼風就有這個賣，老男人看了兩眼，弟弟問他要不要吃，買了兩個熱熱的，捧在手心吃。
老男人穿的少，單薄的襯衫風一吹，就能勾起腰間的輪廓，弟弟讓他站在裏側，看他搓了搓手。
弟弟說：“我要吃你的。”
老男人‘嗯？’了一聲，說不是一樣的嗎，弟弟說你的看起來更好吃，老男人知道他的小伎倆，笑著給他吃，沒想到弟弟湊上來在他嘴角碰了一下。
弟弟好喜歡親他，其實也沒有什麽明確原因，就是喜歡，喜歡的不得了，喜歡的要命，所以不管在哪，看見那張軟軟的嘴巴，總想咬一口，親一口。
老男人都習慣了。
他也會在心裏默默想，以前的習慣是習慣在廚房做飯，等著男人回家，習慣了油煙味和收拾清理，而現在是習慣被愛和親吻。
兩個人牽手走了一會兒，老男人忽然說：“我有件事想跟你說。”
弟弟問他什麽事，老男人遲疑片刻，臉有點紅，但沒說話。
弟弟捏他的手心問：“幹嘛呀，搞得我好慌，你對我還有秘密了？”
老男人嘴巴閉著，嘴角卻溢出笑意，和他牽著手穿過學校後面的一條路往一個高檔小區裏走。
這裏距離學校只有兩條路，等穿過一條小巷時，四下無人，弟弟停了下來，伸手抱住了他。
“我忽然好慌，你有什麽事要告訴我，別嚇我，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老男人沒想到他會胡思亂想，貼著他說：“別擔心了，是好消息。”
老男人雖然沒有把心裏所想全都展示在臉上，但眼尾和嘴角總是彎起來，能讓人由衷的感受到心底的喜悅，弟弟看他可愛的樣子，緊緊摟著他揉了一把，吻著他嘴角說：“不要在這兒勾引我啊，壞死了。”
“我，我哪有。”
老男人被他壓在墻上接吻，臉紅的厲害，濡濕的舌頭和他纏在一起，交換了一個甜膩而漫長的親吻。
老男人忍不住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說，別亂想，一會兒給你驚喜。
他們穿過小巷，再走到盡頭，是小區的花園，弟弟沒再問什麽，而是一直跟著他走。
走到最裏面一棟樓時，老男人刷卡後帶他上了二樓，用鑰匙開了門。
比之前的房子小了一點，是已經裝修好的新房，很溫馨舒適，客廳側面有一大片落地窗，和開放式廚房。
之前房子裏七七八八的東西都已經搬過來了，那個棕色的皮質沙發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舒服的，更長的墨綠色沙發，坐在沙發上剛好能看見落地窗外那顆很粗很高的榕樹，下面便是他們剛剛看到的花園。
老男人把之前的房子賣掉了，換了這套新的，把關於過去的一切都徹底摒棄，開始了新的生活。
弟弟給了他重新生活的勇氣與愛意，他也同樣回贈。
他最近都在折騰這件事。
他站在窗邊，對弟弟說：“從前的房子賣掉了，換了這套，你喜歡嗎，離學校很近……”弟弟沒說話，老男人抓了下他的手又說：“我還在附近盤了家店，但還沒想好做什麽，雖然很小，但是想和你商量，做點什麽都好……”
老男人想自己會不會太沖動了，自顧自的給弟弟解釋，自己並不是想纏著他寸步不離他的生活，弟弟什麽時候想來住都可以，住學校也可以，回家也可以，如果他來，自己隨時可以給他做飯，不來的話，他們也可以出去約會…..
他還絞盡腦汁的解釋，一擡頭卻發現弟弟眼圈紅了。
老男人驚訝：“你怎麽了？”
弟弟撇著嘴說：“跟你在一起後，我都不酷了……你為什麽這麽好。”
“你好到，讓我覺得自己一點都不夠好。”
弟弟揉了下眼睛說：“我這樣是不是太小孩了，你別嫌棄我，我明明那麽酷，在你面前要變成笨蛋了。”
老男人讓他明白了什麽是喜歡，什麽是在乎，什麽是想要共度餘生，平淡而溫和的愛情。
他所有的沖動，青春期的欲望，瘋狂，桀驁不馴，都在老男人面前削弱棱角，化成柔情的春水，在體內一點點蔓延開來。
愛情不是橫沖直撞的欲望，而是細水長流的陪伴。
老男人晃了晃手裏的鑰匙，從鑰匙扣上摘下一枚，鄭重的放在弟弟的手心。
弟弟攥進手心裏。
老男人淺淺的笑，溫和，幹凈，瞳孔閃著光。即使生活中遭遇了那麽多不公與混亂，到最後，他還是會用最好，最柔情的一面來迎接新的一天，和身邊新的人。
人總要向前看，他明白。
攻讓他感受了愛情，婚姻中的平淡，而弟弟讓他知道，平淡的生活中依舊有炙熱的愛情。
弟弟身材比他大了一圈，伸手把他扯進懷裏，圈著不放，一開口聲音都在發抖。
“我好想跟你結婚，跟你共度餘生。”
弟弟低頭吻他的嘴角，一字一字，清晰地說：“好想嫁給你。”
老男人揚起一個笑，他忽然發現，自己和他在一起之後，總是在笑了，不自覺地，發自內心的。
老男人抿了下濕紅的嘴角：“好，我願意。”
PS：這裏弟弟的臺詞說‘好想嫁給你’，是因為想表達兩個人的感情是互相的，平等的，沒有誰更強勢，誰強誰弱，也不是一個人霸道的愛，而是一段感情裏，願意付出同樣也願意接受，弟弟是男人，老男人也是男人，所以在這段感情裏他們都扮演一個男人對待這份感情鄭重與認真。
完
番外：1.0
老男人睡了懶覺，快中午時才慢悠悠爬起來，他知道弟弟今天下午沒課，思考要做點什麽好吃的提前準備下。
他光著身子，胸口和肩膀還布滿吻痕，他下床找了一圈，發現自己最近穿的衣服都被洗了，正掛著滴水。
他只穿著條內褲，雖然家裏不是太冷，但弟弟一會兒回來就沒這麽簡單了，必須穿上什麽才行。
他只好翻出弟弟的衣服穿。
寬松又大，比他大了兩個號，掛在身上空蕩蕩的，連褲子都不用穿了。
老男人把袖子挽起來，偏頭湊上去聞了聞。
是弟弟的味道。
弟弟不用太過濃烈的香水，清淡又好聞，老男人紅了臉，趕緊鉆進廚房為晚餐做準備。
弟弟回來的時候他剛煲湯，把材料放進去要燉三四個小時才行，弟弟挑了下眉笑嘻嘻地說：“我這就聞到香味了。”
老男人笑他小狗鼻子，才剛剛開火。
弟弟發現他穿著自己的衣服，把人抱在懷裏揉了一會兒，問他為什麽不穿褲子。
明知故問。
老男人說：“你走的時候把我衣服褲子都洗了，一件都不給我留……”
弟弟確實是故意的，他點點頭，故作正經，嗯，也是，那給你穿我的褲子吧。
“我穿你褲子可能會有點大…….”
老男人跟他進了房間，聽見弟弟說：“沒事兒，我之前在學校比賽，額，打球，運動時買了一條，號碼可能有點小，估計，你穿了正合適…..”
兩個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弟弟這麽磕磕絆絆的說話，老男人敏銳的察覺到他一定是要幹什麽壞事。
老男人站在他身後紅著臉想，不會是給自己買了什麽情趣內衣吧，他見過的，粉色的，紅色的，和女士內衣差不多，帶子細的就那麽一根繩，勒在屁股縫裏。
要是真讓他在弟弟面前穿那種東西，其實也不是不……
還沒等他想完，看見弟弟從抽屜裏拿出一條短褲來。
是最簡潔的平角短褲，純白色，很薄的棉織質感，沒什麽一點色情意味，唯一不同的就是，看起來有點緊。
老男人端詳片刻：“你……你這是不小心買小了？”
他半信半疑拿起來套上，弟弟要他脫了內褲再穿。
老男人羞澀的背過身換上，這才發現，這條純白色棉質內褲，比情趣內褲還要更色。
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弟弟站在他面前，吞了下口水。
他就是故意買的，之前確實是想搞一條情趣內褲回來增加情趣，後來偶然間看到這條細窄的小碼純白內褲。
他不知怎的，就覺得老男人穿這個會更誘人。
果然......
因為尺碼不合，布料緊緊包裹著老男人的屁股，微微勃起的陰莖被裹在兩腿之間，在弟弟直白赤裸的目光下，頂端冒了點水，通過布料透出來，暈染一小片痕跡。
老男人圓潤的屁股也被緊緊裹著，嚴絲縫合的包裹著他最隱私，性感的地方。
輪廓也看得清晰。
老男人臉紅的燒起來，局促不安攥著手，聲音低到快聽不清，他說：“太，太緊了……”
弟弟把他摟過來，親了一口。
“讓我摸摸，後面緊不緊，也跟前面一樣冒水了嗎？”
弟弟擡手脫掉他的衣服，雙手繞過去在他屁股上輕輕撫摸，隔著單薄的布料，用指尖磨擦穴縫，老男人知道他要幹什麽了，也知道他是故意的，他低頭看了看，弟弟那玩意隔著褲子和自己的頂在一起磨，他臊的羞紅了臉，別到一旁。
弟弟勒著他的內褲，吻他的耳垂，寬厚的掌心順著臀瓣的弧度撫摸，是不是刮過肉縫，不一會兒就黏糊糊的淌水，弟弟抱他到床上，欺身壓上來低聲說道：“自己弄了給我看吧。”
老男人被勾著雙腿，呼吸都局促起來，以為聽錯了：“什，什麽？”
“自慰給我看，我要看。”
老男人聽他說過不少葷話，沒有幾千句也有幾百句了，但每次再重新聽到還是會臉紅。
弟弟直白的盯著他的下身，被白色平角褲包裹的細窄腰肢和屁股就在他身下，一晃就誘人的要命，他心臟亂跳，幾把也亂跳，他掏出了自己粗大的性器用手弄了兩下。
“乖…自己弄弄嘛，玩好了我就進去，忍不住了……”
弟弟的話像是引導，又帶了些許撒嬌的意味，老男人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他輕輕扯了內褲，發現上面沾的水透出來，他趕緊塞到枕頭下不想再多看一眼。
他被弟弟騎在身上磨，後面敏感的流水，連床單都被打濕一小塊，他抿緊下唇，把手指輕輕塞了進去。
弟弟的吻洶湧熱烈，把他罩在懷裏摟著吸吮，兩人唇齒摩擦，發出嘖嘖水聲，弟弟舌頭攪的老男人說不出話，連呼吸都變得泛熱，弟弟扶著他的手腕帶著他弄，沒一會兒就被插的出水。
弟弟舔著他的嘴角，聲音溫柔：“我進來了，行嗎？”
“可以操一下嗎？”
弟弟頂著穴口磨，一下一下的撞，插進去一半又抽出來，老男人被弄的不上不下，眼尾泛紅，淚水掛在睫毛上，他抓著被單點頭。
弟弟插了一半忽然停下：“要嗎？”
分明就是故意在折磨他，老男人覺得他壞透了，又不知如何是好，濕紅的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喘了兩聲才開口說：“要，要操進來……”
老男人臉皮薄，能在床上說這麽一句已經花光了所有的勇氣和羞恥心，弟弟覺得今天這樣就夠了，便不再欺負他，低頭親了他兩口用力插了進去。
很緊，很濕，老男人擡了擡臀，完全吃進去。
老男人在床上很是被動，弟弟就一點點，耐心的教他直面自己的欲望，要他自慰給自己看，要他偶爾也說兩句葷話，要他也求求自己，叫一聲老公。
弟弟記得他身上各個角落每一個敏感的地方，也記得他身體裏面那裏最舒服，頂那裏會哭，頂那裏會高潮，操哪裏會噴水，全都記得一清二楚。
操的多了，老男人偶爾也會自己找角度，雖然是很細微的小動作，想逃過弟弟的眼睛，但這是不可能的，騎乘上位時，弟弟就會誇他，誇他好厲害，水這麽多，今天好乖，可以自己玩射了。
老男人一邊聽著他的誇讚，一邊羞恥心爆棚，然後趴在他胸口委屈巴巴地哭。
弟弟體力足，從床上幹了一會兒就抱起來抵在墻上幹，這個姿勢最深，老男人最喜歡。
如果時間允許，每次做的時候都會用這個姿勢操一會兒，老男人雙腿纏著他的腰，有時候累的纏不住了就想站在地上，可是被幹的一晃一晃，人也站不住，腿也是軟的，只能搖搖晃晃貼在弟弟懷裏，抱著他肩膀在他耳邊呻吟。
今天也一樣。
老男人眼淚汪汪的貼著他，喘的厲害，又哭又叫。
“嗯…..太，太快了，不行…..慢…..嗯啊…”
老男人夾了兩下，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直沖上來，小腹一陣陣的暖流發熱， 發燙，他屏息勾著弟弟的肩膀，才意識到什麽，慌亂無措的說：“啊…要，要尿……”
“怎麽了？”
弟弟又重重幹了幾下。
“好，好像要尿了……”
“沒事兒，尿我身上。”
老男人羞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可是又快感上頭，他被頂的虛弱無力，整個人都軟趴趴抱著弟弟，哼哼唧唧的喘，沒幾下就被插的失禁，哆哆嗦嗦的往外噴尿。
失禁前的感覺酸脹發麻，他甚至無法分辨究竟是想要射精還是要尿，他腿根軟的失了力氣，被幹的一顛一顛，又爽又酸的快感在體內蔓延，他只覺得下面快沒了知覺，接著一股水洩了出來。
失禁時弟弟也沒有放過他，把他放下來操，這時令人崩潰的快感比剛剛還要重，老男人嗚嗚的哭叫，張著雙腿，胡亂的噴著水，尿了一身。
他不知道弟弟什麽時候射的，快感侵占著他的大腦讓他眼前一片茫然，只顧著哭，顧著叫爽，再緊緊抱著懷裏的人。
弟弟摟著他，用手指一點點導他後面的精液，不能太深，會不舒服，一般射過之後弟弟就會用手指幫他弄出來。
老男人虛弱無力的貼在他的懷裏，等下面清理幹凈，整個人緩和一些才發現，自己尿在了弟弟身上，一片狼藉。
抱著去洗澡的時候，弟弟還湊上去親他，用手幫他按摩清洗被幹成深紅色的後穴，老男人卻別扭的轉過臉不理他。
弟弟哄了一會兒問他怎麽了，這麽爽了還不開心。
老男人憋了會兒，才紅著臉說，尿在你身上了，還有腳上。
都是透明的液體，沒太大異味，弟弟根本就沒在意，他笑著用手指幫他揉腫脹的穴，發現又冒了水。
弟弟收回手指：“我又不嫌棄你，我喜歡你尿。”
老男人的臉更紅了，坐在浴缸裏合攏雙腿，心想自己都這麽大了，居然爽到失禁控制不住，丟人又害臊，弟弟看穿他的心思，貼近耳畔說：“又害羞啦？不是說好了，在床上不要害羞，直面自己的欲望嗎，我會讓你舒服的，下次更爽好不好。”
“下次給你把尿，對著鏡子操射好不好？”
“或者指奸射出來，你喜歡哪種，都好。”
弟弟不會強迫他，但會經常引導他怎麽接受欲望，感受欲望，老男人知道他又要在耳邊講葷話了，講到他下面控制不住的流水。
他看了看溫柔說著葷話的弟弟，湊上去親了一口堵住了他的嘴巴。
紅著臉說：“我餓了……”
弟弟笑了，見他脖子都羞的燒氣來就不再說這些，而是說：“好，起來擦擦身子，我去給你做飯。”
“啊——”老男人從浴缸裏站起來，忽然想起什麽，扯了浴巾就跑向廚房，弟弟在後面催他慢點，跟了過來。
鍋裏還蹲著雞湯，咕嘟咕嘟冒著熱氣，老男人小聲驚呼：“會不會幹了，快加點水！”
掀開鍋蓋一看，湯還留著一半，在做愛之前，弟弟就先來廚房偷偷關了最小火，怕他擔心。
因為小火熬制，一直在砂鍋裏煮著，熬了這麽久廚房滿是溢出來的雞湯香味，再加上運動這麽久，弟弟站在他身後吞了下口水。
沒有腥味，放了些香菇和紅棗，老男人不喜歡用超市的湯包，全都是自己熬出來的香味，鮮香可口，濃稠饞人。
熬湯要最後放鹽，不能影響雞肉的口感，老男人用勺子撒了一點，嘗了嘗味道。
他轉過身對弟弟說：“給你嘗嘗，今天的味道特別鮮。”
弟弟湊過來吻著他舌尖輕輕吸了一口。
“嗯，是我最愛的味道。”
番外2.0
說實話，有那麽一段時間裏，攻是希望可以離開老男人的。
老男人生性怯懦，又是從小城市來，在他面前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討好，奉承，最開始他還覺得可愛，喜歡揉著老男人摟進懷裏問他在怕什麽，老男人說怕自己惹他不開心。
他會耐心的說，怎麽會呢，不管你做什麽，我都會愛你。
但結婚久了，對於一個人的喜歡都變成了厭惡，他覺得老男人無趣，無聊，床上也不主動，漸漸就想去外面玩了。
玩的開心了，心野了，被鶯鶯燕燕圍繞哄著找樂子，就更加厭倦家裏的柴米油鹽，畢竟和任何一個人結婚，都逃不過家裏那些瑣事，做飯，吃飯，洗碗，洗衣服，圍裙上沾染的油煙味。
有時候他回家，就希望，如果這個人識趣，可以自己消失就好了。
他沒想過，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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