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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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這麽一天。
他只是想了一下，沒想到就真的成真了。
和老男人離婚後，悵然若失，郁郁寡歡了那麽一會兒，就去跟大學生喝酒了，晚上在床上搞的歡，大學生抱著他，貼在他懷裏眼睛亮亮的問，你真的離婚啦，你們真的離婚啦。
攻頓了一下，沈悶的回答，嗯。
大學生還跟他說了，我讓我弟弟把他還給你了，他不同意，我真的為了你努力了哦。
攻點了根煙，故作淡定的說，無所謂。
開始還好，被大學生哄著，每天也還算快樂，偶爾出去玩，吃點別的，大學生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種日子總有一天會膩。
他腦海中開始頻繁出現老男人的身影。
在夢裏，或者發呆的時候，他總會回到老男人的家裏，看著他依舊穿那條舊舊破破的圍裙給自己做飯，每道菜都很好吃，比他在外面吃的好吃多了，可是每當他想要跟老男人說點什麽，或者拿起筷子想要吃飯時，夢就醒了。
他努力回憶著和老男人的點點滴滴，越想就越是難受。
他發現自己後悔了。
甚至在和大學生做愛時，他腦海中想的都是老男人那張臉，他摟著大學生在床上猛幹，最後卻叫出了老男人的名字。
他叫完頓了一下，身下的人也楞住了，隨後甩了他一巴掌，把他踹下床，紅著眼睛說，你要是真的想他就去找他，我做的夠多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他拿了外套出門，然後一天都沒有回家。
他回了原來的房子，他知道老男人心軟，他想找老男人認錯，求和，跟自己覆婚。
畢竟他們這麽多年的感情，老男人一定是一時沖動，他不相信老男人會這樣拋下自己，頭也不回地走了，就算有別人了，就算老男人喜歡別人，那麽短時間內找到的新歡，怎麽可能比過他們這麽多年深厚的感情。
他知道老男人每天什麽時間去買菜，他去了之後在樓下等，等了好久都沒見到人，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襯衫，年紀不大的少年從他面前走過，進去後他鬼使神差的跟著，發現少年果然站在了他家門口。
攻肚子裏一股怒火湧了上來，他以為老男人又找了別人，又跟別人在一起了，沖上去揪著少年的領子就要動手，沒想到門卻從裏面開了。
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看到兩個人尖叫著捂住了嘴巴，他這才知道，自己認錯了。
他給老男人打電話，沒有再在第一時間接起來，而是被掛斷。
他給老男人發消息，打了長長的幾百字，反反覆覆的刪減，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麽語病，哪裏有歧義，態度會不會不好，但最後還是沒有發出去。
最後也只是問老男人為什麽搬家，搬到哪裏去了。
老男人回覆了他新家的地址，很遠。
他過去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下來，遠方的天際是灰藍色，沒有雲。
身後的花園裏有不少散步的男男女女，有說有笑，還有追逐打鬧的小孩子們，他站了一會兒，從兜裏摸了根煙。
他煙癮不重，有段時間已經戒了，但離婚之後又開始忍不住。
煙剛點燃，老男人就來了，他就把煙給滅了。
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他發現老男人穿了一件黑色寬松的上衣，湖藍色牛仔褲，看起來比以前有了活力，眼睛也更亮了。
他從沒見老男人這麽穿過，他曾經以為，老男人一輩子都只會穿那種洗的發舊的襯衫，扣子還要扣在最上面一顆，了無生趣。
這麽幾個月而已，他都有點快不認識面前的人了。
只不過臉還是那張臉，溫柔，漂亮，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攻看了看他，點點頭說，這麽穿很漂亮。
老男人擡頭看他，說謝謝，停頓片刻又說，是他給買的。
攻說，哦，這樣。
兩個人便沒什麽話了。
攻還是重新點燃了一根煙，他偏著頭吸了一口，眼圈就紅了。
他心裏難受的厲害，過了十年，他都沒有學會怎麽和面前這個人好好經營婚姻，他知道自己錯了，可似乎已經沒有挽救的機會了。
他強忍著心裏刀割般的疼，問道，為什麽把房子賣了，搬到了這麽遠的地方，那裏可是有我們全部的回憶啊，怎麽能說走就走了。
老男人抿著嘴巴說，弟弟的大學在這裏，方便一些。
攻抓住他的手腕，語調開始顫抖：“你為了他？你就是為了他賣了房子？搬家？”
“是，是的……”
“你騙我的是不是，你們才認識多久啊，才幾天啊，你就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他才幾歲，就是沖動，他玩你怎麽辦！”
弟弟來的時候，攻還扯著老男人的手腕，掙脫不掉，老男人窘迫的紅了臉。
弟弟很冷靜，說道：“放手吧，別弄疼了他。”
弟弟摟過老男人告訴他，地址是自己發過去的，是想讓他知道，他們在一起很幸福，不希望攻再來打擾了。
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站在自己對面，老男人不再哭哭啼啼不知所措，弟弟也不再對他抱有敵意。
他這才明白，原來老男人是真的不愛了，所以自己對他們來說，甚至連威脅都沒有了。
他們離開的背影，隨著光暈一點點消失在自己視線中，他看見走廊的燈一層層的亮上去，最後在諾大的落地窗前看見兩個人的身影。
沒有人再在意他，理睬他的情緒，窗簾一點點遮上來，把他們隔絕開來。
攻回家的時候，剛一開門，就聞到了陌生人的味道。
他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了，所以推開臥室門的時候，並沒有太大反應。
他看見大學生和別人在自己的床上抱在一起做，看背影是個挺瘦弱的男孩子，年紀比自己小，抱著他上下聳動，聽見開門聲猛然回頭，慌張的從大學生身上爬下來。
也不知道嚇軟了沒有。
他回到客廳抽煙，那男孩子慌忙地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急匆匆的跑了。
大學生開門看他，他只是淡淡說了句，明天搬走吧。
弟弟開門後一直在收拾房間，雖然不是很亂，但一直擺弄著東西，沒停下來，一言不發。
老男人跟在後面小聲問他：“怎麽啦，你不開心啦，不是你要他來的嗎？”
弟弟轉過來的時候，撅著嘴巴小聲嘟囔：“我有點後悔了，他是不是要跟你覆婚，想把你追回去。”
“或，或許吧……”
弟弟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跳的很快，震得咚咚作響：“你看，我心跳好快，我剛剛好怕。”
“怕什麽啊？”
“怕，怕你們那麽多年感情……”
老男人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在他手心抓了兩下，主動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吃醋了啊，亂擔心什麽呢。”
老男人貼了貼他的嘴唇說：“我選擇跟你走的時候，來這裏的時候，就不會回頭了……我知道我們在一起還不是太久，但我，但我會好好跟你在一起……”
弟弟揉了揉他，緊緊抱著。
“笨，我不是在擔心我自己，我是怕你難過。”
“如果你難過了，我會更難過的。”
如果你難過了，我會更難過的，因為你的難過而難過。
你已經受了那麽多傷了，不想讓你在因為他，因為任何人而不快樂。
老男人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或者說是任何時候，弟弟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原來在他心裏，自己的痛楚和難過，比他的感受要更重要。
弟弟眼尾泛紅，雙手兜住了他的屁股。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因為任何人難過和不快樂了，好不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老男人靠在他的肩膀，低聲說：“你怎麽這麽好呀……”
不要因為別人難過，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老男人心底一熱，原來被人愛是這種滋味，他終於明白。
“不是因為我有多好，是因為我愛你，所以才願意對你好，願意看你笑。”
弟弟說。
是老男人主動吻的他。
老男人很少主動，即使在性事上也是如此，和弟弟在一起後，被誘的有時候會紅著臉跟他要一點，但大部分時間，沒等他開口想這種事，弟弟就要做了。
年輕氣盛，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都用在他身上。
老男人一下下親吻他的嘴唇，弟弟就用舌尖探進去和他纏在一起，交換一個甜蜜而纏綿溫柔的吻，他們吻的不急不躁，每個動作都又緩又輕，弟弟擡起他的屁股，扯了褲子，用手在裏面輕輕的弄。
手指擠進去，在緊致的穴道裏緩緩抽弄，老男人貼著他濕潤的嘴唇發出低聲嗚咽，他叫的聲音很輕，後面被弄的濕漉漉，他主動擡了擡腰，弟弟順著穴口擠了進去。
完全勃起的性器粗硬，很大，一點點吞入穴中，老男人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和自己的肉壁貼在一起，黏膩濡濕，他擺動著腰配合著弟弟的動作，插的更深。
不一會兒就順暢起來，強烈的異物感也變成了舒爽的快感，老男人喘的厲害，摟著弟弟的脖子，因為情潮和快感湧上來，絲毫不給他緩沖的機會，不一會兒眼睛就濕潤了，嘴角也掛了口水，兩個人抱在一起深情的接吻，弟弟就幹的更重。
老男人被幹的顫顫巍巍，到後面太爽，夾的更緊，弟弟就揉他的屁股含著笑意說：“想尿嗎，把你幹射，也尿出來。”
老男人猛然想起上次弄了弟弟一身，臉臊的更紅，他抿著嘴搖頭，卻被弟弟連著幹了幾十下，不要兩個字都說的斷斷續續。
快要高潮的時候，一直憋著難受，總是差了點什麽，弟弟磨的太快，老男人被頂的受不住，頭腦都開始發暈，然後聽見弟弟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我愛你。”
猛然快感直奔大腦，屁股重重坐了兩下，到了高潮。
老男人抿著唇說，我也愛你。
高潮的時候老男人小腿都痙攣的發抖，弟弟把他幹射一次就放下了，老男人松了口氣，陰莖濕答答的流著精，高潮的快感還為完全褪去，又被弟弟用手握著弄了一會兒。
不過好在弟弟沒有再逼他射尿，而是抱他去清洗。
弟弟每次都很細心，從不會讓他在性事上有任何不悅，清洗幹凈後還會幫他按摩一陣，以至於肉穴不會腫起來。
清洗過後，老男人從浴缸裏爬出來，弟弟卻貼著他耳朵說：“逃不掉的，晚上再弄你。”
老男人被他說的又是一抖，雙腿下意識夾了兩下，耳根更紅了。
弟弟搞完伸了個懶腰，回到廚房對他說餓了，想吃老男人做的飯。
老男人笑著點頭，好呀，想吃什麽都給你做。
老男人做的什麽都好吃，根本不分上下，弟弟腦海中翻著老男人的菜譜，每道菜都逗留，如果老男人能給他做上一百道菜，他覺得自己撐破肚皮也能吃完。
他深思熟慮，在腦海中回味著吃過的老男人做的每一道菜，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想好了嗎？”老男人笑著說：“多做一點兒也沒關系。”
弟弟舔了下嘴角：“紅燒肉，軟炸裏脊，蒜香排骨……啊，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感覺我已經在吃了……”
“好，那一會兒我們去買菜。”
“還有，還要吃鍋包肉，水煮肉片……”
弟弟從抱住老男人的腰，笑嘻嘻的問：“我的要求會不會太過分啦，吃這麽多。”
老男人湊過去在他嘴巴上輕輕貼了一下：“當然不會，喜歡給你做飯。”
“我也好喜歡吃。”
兩個人換了衣服準備出門，臨到門口時弟弟叫出他，忽然問道：“剛剛在做的時候你說了什麽？”
“啊？什麽？”
老男人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問，耳朵紅著搖了搖頭。
“你說你也愛我。”弟弟認真道：“我還有句話沒說，我愛你，會永遠比你愛我更愛你，而且永遠愛你。”
弟弟望著老男人，老男人也看著他，那雙深情的眼睛裏滿是自己的倒影，老男人站在那裏，鼻子一酸。
其實弟弟並不是像想象中那麽會說情話的人，也不是整天把我愛你掛在嘴邊，做的永遠比說的更多，但是說情話時，就永遠這樣深情真切。
老男人和他牽手，十指緊扣，勾起嘴角。
“我會永遠記得。”
番外3.0 最終章 完結
窗外那棵樹上的葉子，落了又長，在春天開始抽條發芽，披上一層淺淺的綠。
在一起的第二年初，一周年紀念日的時候，弟弟送給老男人一份禮物。
老男人當初盤下來的店面一直在出租，他沒想好要做些什麽，弟弟把隔壁店面也盤下來，打通，給老男人開了一家小飯店。
裏面幹凈簡潔，寬敞明亮，不會擁擠也沒有濃重的油煙味，弟弟雇了幾個負責人來幫忙，老男人當上了老板，偶爾來這兒看一會兒店，裏面的人齊聲叫他老板，搞得他害羞，也不敢來的那麽頻繁。
老男人依舊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有很多時候他都會坐在窗邊看那顆樹，看見葉子是怎樣一片片變得枯黃落下來，又怎樣冒了新枝綠芽。
周六上午弟弟去了一趟學校，中午回來時老男人正在店裏做飯。
弟弟鉆進後廚從後面偷偷抱他，把老男人嚇了一跳。
“這麽早就回來啦，一會兒吃飯嗎？”
“嗯，好香，饞死我了。”
弟弟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
兩個人坐在角落裏吃飯，面對面，老男人低頭吃了一會兒總覺得臉上發熱，一擡頭發現弟弟正叼著塊肉看自己。
目光太熱，燒得他臉也跟著發燙。
像養的小狗狗正看著自己搖尾巴。
“看我幹什麽，好好吃飯。”
弟弟把嘴巴裏的東西咽下去才開口：“喜歡看你呀，總也看不夠。”
“吃飯也要看嗎？”
“嗯，二十四小時都想看。”
大概喜歡一個人就是如此，無論他做什麽總想盯著，明明臉上也沒太多東西，看多少遍也看不夠，更何況老男人那麽耐看，時間越久就越是讓人心動。
弟弟在家裏也喜歡黏在他身上，走到哪都跟著，在老男人面前很少打游戲，也從不喜歡盯著手機看，就願意跟他膩在一塊，有時候說點廢話，有時候跟他親親，哪怕什麽也不說，也願意纏著他，跟他貼在一起。
甚至早上老男人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弟弟也要在外面瘋狂叫他。
過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門被推開一條縫。
“好想你哦，你這麽久都不理我……”
弟弟也剛剛睡醒，眼睛瞇成一條縫輕聲嘟囔。
老男人坐在那裏，紅著臉向他丟了一卷手紙，弟弟喪氣的搖著尾巴鉆回被窩。
過了一會兒，老男人又叫他，弟弟興高采烈的過來，把腦袋從門縫塞進來，笑嘻嘻地問：“想我啦？”
老男人無奈，指了指他身後說：“把手紙給我拿回來。”
時光漫長，被無數個細小的片段填滿，老男人漸漸發現，過去十年的時光一點點被取代，在記憶中也變得模糊起來。
大腦的容量是有限的，而人也會順應自然選擇趨利避害，所以，關於攻的記憶，關於曾經，關於那十年中的一切，都漸漸從生命中流逝，被面前這個深愛自己的人徹底代替。
弟弟擦了擦嘴，問他想不想跟自己的舍友，朋友見面，關系最好的幾個。
老男人攥了攥手，輕聲問：“見我嗎？”
“對呀，整天跟他們提起你，他們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本來想直接帶他們來這兒，怕你害羞，應付不來。”弟弟捏了捏他的臉，笑著詢問他的意見：“行嗎？”
“真的沒關系嗎？”
即使弟弟沒有介意過，沒有任何人提過，但老男人明白，自己的年齡比弟弟大了好多，雖說這並沒有在兩人之間產生過任何矛盾和問題，弟弟也告訴過他很多次，沒有人在意。
但是他自己在意。
也怕弟弟身邊的朋友在意。
“當然沒關系，不要亂想。”
老男人沈默片刻，說道：“好。”
談戀愛，見朋友，見家長，這並不是一件大事，可老男人總是在糾結，甚至反反覆覆的想，弟弟的朋友會問自己什麽問題呢，他已經結過一次婚，又離婚，又和弟弟在一起，那些人會嘲笑他嗎，會嘲笑弟弟嗎，他有點委屈，甚至想，如果自己再年輕一點兒就好了。
他徹夜難眠，卻總是在想得頭疼時被身後的人抱住，和他緊緊貼在一起，才漸漸安心入睡。
約了周末見面，他從周一就開始緊張，甚至發現連弟弟也有點變了。
變得忙碌起來，回來的有點晚，有幾次甚至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
老男人心底的緊張與不安更加濃烈，他本就沒有安全感，甚至開始想，是不是自己錯了，弟弟只是客套話一說，他不該同意的。
有幾次弟弟都在書房裏呆上很久，他敲門進去，弟弟就像上學時玩手機被家長發現的孩子在藏東西，再轉過頭笑著看自己。
弟弟對他有秘密了。
老男人知道，會有一見鐘情，有突如其來的愛，那麽也會有突如其來的不愛，與離開。
這種愛與不愛可以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那麽弟弟也是。
如果他真的不愛了，離開自己，他也別無選擇。
老男人輕輕關上門，又去客廳裏看落地窗外的那棵樹，枝繁葉茂，生機勃勃。
弟弟出來的時候，敏銳地發現老男人的氣氛不太對，氣壓太低，他湊過去看，發現老男人的眼圈居然紅了。
“怎麽了！”弟弟叫出聲來。
“啊？怎麽了？”
連老男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麽，弟弟湊上來吻了吻他的眼睛，舔幹眼淚，捧著他的臉說：“怎麽不開心了，一個人在這兒想什麽呢？”
臉上和眼尾都被舔的濕漉漉，他這才意識到不知什麽時候掉了眼淚。
“啊，沒想什麽。”
弟弟把他抱進懷裏，要他看著自己說實話，老男人問他最近都在忙什麽。
“誒嘿，怎麽了，覺得我冷落你了？”
老男人見他笑，自己又氣又委屈，把臉別過一旁：“好笑嗎，你難道沒有嗎？”
“笨，我在給你準備驚喜。”
“什麽驚喜？”老男人問。
“當然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寶貝不要亂想了好不好，你腦子裏想的那些事都不會發生，我只會愛你，或者更愛你。”
“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你。”
只是老男人不知道，這份驚喜弟弟已經準備了好久，有好多次都忍不住想要告訴他，但最終還是緊緊閉住了嘴巴，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就偷偷湊上去親他一口。
周末跟朋友見面，老男人還認真照了照鏡子，不知道該穿什麽好，最後還是穿了他喜歡的白襯衫。
弟弟給他買了好多，領口和袖口有細微的差別，胸口有精致的刺繡，他再也不會穿曾經那件洗得松垮，被攻嫌棄的那件白襯衫了。
飯局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緊張，弟弟的朋友都很近親他性格也好，沒有一個問他奇奇怪怪的問題，反而很尊重，甚至問他這些菜會不會不合口味。
後來老男人喝了點酒，才徹底放松下來。
弟弟的朋友告訴他，其實弟弟也很擔心，害怕老男人會不開心，會顧慮太多，所以拖了很久很久才允許我們見面。
老男人看了弟弟一眼，弟弟就湊上去跟他討吻，身邊的人起哄說結婚結婚，弟弟就笑著問他，結婚嗎？
老男人點頭，眼尾泛紅著說，好啊。
結束後沒回家，弟弟帶老男人去了酒店，一路上緊緊牽著他的手，看起來比老男人還緊張。
等推開門，房間很暗，弟弟抱著他親了一會兒說，我有禮物給你。
床上擺滿玫瑰，花瓣上放著兩個盒子。
是禮服和婚紗。
黑色禮服，和純白色的婚紗。
“等我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吧。”弟弟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我有點等不及了，好想時間再過的快一點兒……跟我回家好不好，想帶你回家。”
老男人的手被他握的好緊，這麽久了，弟弟還是那麽喜歡牽他的手，喜歡吻他，喜歡一次又一次的給他驚喜，要跟他永遠在一起。
弟弟知道他沒有安全感，所以，一次又一次用行動告訴他，不要擔心，不要怕。
弟弟問他漂亮嗎，他說漂亮。
弟弟問：“結婚的時候你要穿婚紗嗎，還是想穿禮服？”
老男人盯著婚紗看了好一會兒，真的很漂亮，他好喜歡，弟弟看著他的眼睛，猜到他想什麽，抱住他貼著耳朵輕聲說：“很想穿是不是，那今晚穿給我看，結婚的時候再穿禮服好不好…這麽漂亮的樣子只給我一個人看。”
“現在穿嗎？”老男人紅著臉問。
他從沒穿過婚紗，因為沒有人問過他喜不喜歡，究竟喜歡什麽，他喝了點酒，帶著醉意，真的好想看看那條潔白漂亮的婚紗自己穿在身上是什麽樣子。
弟弟幫他脫了衣服，露出雪白的皮膚，又一點點套上那條裙子。
裙擺很長，拖在地毯上，上面掛著暗紅色的玫瑰花瓣，老男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在昏黃色的燈光下，漂亮動人。
弟弟癡迷的望著他，從後面環過他的腰，親吻他的耳朵。
“給我親親好不好，再給我舔舔。”
弟弟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搔刮他的耳尖，下一秒他雙腳騰空，被弟弟抱到了床上。
弟弟掀起他的婚紗，從裏面鉆進去，輕輕分開了他的腿。
“唔……慢，慢一點兒。”
弟弟在他婚紗裙擺下低聲笑：“怕什麽，藏在你裙子裏沒人看見，我還沒弄呢。”
弟弟濕潤的舌頭順著他腿根向上舔，濕滑的觸感一點點鉆到後面，老男人被壓著腿根，舔了一圈，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喝得太醉，主動分開腿搭在了弟弟肩膀上。
弟弟的舌頭好軟，好熱，好舒服，鉆進後穴一點點給予他快感，吞噬著他的意識，他攥著床單，輕輕哼唧兩聲，濕滑的舌頭又鉆進一點兒。
弟弟埋在婚紗裏聳動，又鉆出來壓下裙擺，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做愛時弟弟一直握著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老男人被幹的發暈，輕聲求他：“不要弄臟了婚紗，我好喜歡。”
“好，不弄臟。”弟弟貼在他耳邊悶聲笑：“那弄臟你好不好？”
老男人咬著下唇不說話了，下面又被重重一頂。
換了幾個姿勢，做的太猛，弟弟不小心把上次送給老男人的戒指抓了下來，手指上空了，老男人摸了摸手指，心裏不安，摟著他說：“別，別這麽快，戒指掉了……”
弟弟沒停，吻著他說：“沒關系，一會兒再找。”
折騰到很晚，結束後老男人來了困意，躺在弟弟懷裏動了動手指，嘟囔著說：“好兇啊今天，戒指都掉了，幫我找一下。”
“你摸摸枕頭下面，有沒有？”
老男人把手伸到枕頭下面亂摸，摸到一個，拿出來往手指上套，等套上之後才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一瞬間清醒了。
他發現這枚戒指不是之前的那個，而是帶著鉆的婚戒。
“這，這什麽？”
戒指中央有一顆很大很亮的鉆，很閃，在燈光下熠熠發光，底托很小，在側邊，有一點橢圓形帶著幾個花邊，小且精致，但老男人一眼就看出來，像一顆餃子。
他笑出了聲，帶著眼淚輕聲地笑。
“什麽啊……”
“我自己設計的，好看嗎，喜歡嗎？”弟弟把自己手上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給他看：“豬肉餡的，是真的。”
老男人看著手上那枚‘豬肉餡’的鉆戒，笑著埋進了他的懷裏。
“你好壞。”
“我設計了好久呢，等我老了，等我八十，九十，等我老的不帥了，滿臉都是褶子，頭發都白了，老年癡呆，什麽都不記得了，也會記得你，看到這枚戒指，也會記得我自己最愛吃什麽，記得我最愛的人。”
老男人抱得他更緊了些，仰著頭問：“那你最愛的人是誰，最愛吃的是什麽？”
“都是你。”
也只有你。
日常
1套路
兩個人搬了新家，弟弟很快就住進來，把自己的東西填滿空蕩的房間，連衣服褲子，一些丟在學校裏的東西也都搬過來，反正這裏離學校近，他說都一樣的。
學校課不多的時候，弟弟就住在這裏，跟老男人膩歪。
弟弟喜歡接吻，不管什麽時候都喜歡湊在老男人身邊親親他，有時候親臉，有時候親嘴角，有時候也會吐出濕潤的小舌頭舔他的耳後。
老男人說他像狗狗，弟弟就哼哧一聲，在他耳邊汪一下。
不過弟弟怕總是這麽纏著他會煩，也會用點套路，比如對老男人勾勾手指，說我有件事跟你說，快湊過來。
老男人看他一本正經，把臉湊過去，弟弟就啾的一聲在他臉上親一口，把他親到耳紅。
老男人紅著臉低了會兒頭，小聲說，我，我也想跟你說件事呢，很認真的。
弟弟信了，湊過去問他說什麽事，結果老男人親了親他的嘴巴。
啊，果然戀愛讓人變成笨蛋，剛用過的套路居然被反用，自己還是會相信啊。
2落地窗
房間內有一片寬敞的落地窗，可以看見樓下花園的景象。
弟弟經常抱著老男人在這兒接吻，把他壓在玻璃上或者擠在墻角，吻的他虛虛的掛在自己身上。
弟弟也會把他抱起來，把他雙腿纏在自己腰間，抵在墻上吻，貼著他耳根柔聲說要把他扒光了在這裏做，說完手就兜著他屁股摸。
老男人被嚇的眼睛都紅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麽拒絕，抓著他的手腕說不行不行，這裏不可以。
弟弟壞笑，問他那在哪裏可以？
老男人說床上。
弟弟說床上做的太多了，不如在浴室的鏡子前，那樣看的更清楚。
老男人紅著臉問他要看什麽，弟弟用指尖抵住他的下唇，聲音纏著笑意說：“看你是怎麽被我弄哭，怎麽流水，怎麽高……”
弟弟說了太多葷話，到後面老男人被說的下面都有了反應，緊緊夾著要躲，弟弟摟著他問行不行，可不可以給自己好好看看，看得清清楚楚，記在心裏，等回學校的時候還能再把這段記憶倒出來留著睡覺前用。
老男人紅著臉支支吾吾問他，睡覺前用來幹什麽。
然後又被弟弟貼著說了無數的葷話，說到他什麽問題都不想再問了。
3……
某天睜開眼睛，發現入秋後天氣冷的越來越快，窗外的那棵大榕樹的葉子都落了，老男人發了會兒呆，心想，自己會不會也這麽不知不覺的老了。
他看著在做飯的弟弟，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問，自己老了嗎，還年輕嗎？
弟弟說當然年輕了，你的生命才剛剛開始，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去做想做的事。
於是弟弟騎著帶他去外面兜風，去密室逃脫，去鬼屋，去坐摩天輪，還牽著他的手一起吃公園裏的棉花糖，再交換一個甜甜的吻。
等晚上回來弟弟幫他一起準備晚飯，兩個人興致勃勃的聊著白天各種各樣的瑣事，看照片，一直到吃完飯，弟弟去收拾碗筷，老男人才後知後覺的來了倦意。
弟弟抱著他沖了個澡，又摟進被窩，才吻著他下巴尖請求問，弄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老男人快要睡著，畢竟折騰了這麽一天，又快十二點，他真的有點熬不住了。
他問弟弟，你怎麽不累啊。
弟弟眨了眨眼睛，豎起一根手指，就一次，我保證。
得到應允後翻來覆去搞到後半夜，第二天睡了一上午弟弟還能抱著他蹭一會兒。
老男人扶著腰趴在沙發上看他做飯，在心裏默默的想，啊，真的老了。
4關於紋身
學校附近新開了家紋身店，弟弟每天回家都會路過那，有天忽然突發奇想，也想搞一個。
於是弟弟在手腕上文了一個不大的紋身，回家給老男人展示。
是一個圓滾滾的餃子。
老男人：這什麽啊……疼不疼…
弟弟：不疼啊，這是你給我包的餃子??。
老男人：你文的什麽餡的？
弟弟：韭......
老男人：??
弟弟笑：豬肉餡的。
確實是豬肉餡的。
弟弟去紋身的時候，和紋身師商量設計圖，紋身師是個比他大了三四歲，但是看起來很幼很幹凈的男孩子。
弟弟：那個，能給我文個餃子嗎？
紋身師：？
弟弟：要那種皮薄餡大，哦對了，要豬肉餡的。
紋身師：……嗯？
弟弟走後，小紋身師站在他叼著煙的師傅面前，委屈巴巴，低頭說，師傅，我發現我確實還有很多需要學的，師傅，請問到底怎麽把餃子餡文成豬肉的？
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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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了一下，沒想到就真的成真了。
和老男人離婚後，悵然若失，郁郁寡歡了那麽一會兒，就去跟大學生喝酒了，晚上在床上搞的歡，大學生抱著他，貼在他懷裏眼睛亮亮的問，你真的離婚啦，你們真的離婚啦。
攻頓了一下，沈悶的回答，嗯。
大學生還跟他說了，我讓我弟弟把他還給你了，他不同意，我真的為了你努力了哦。
攻點了根煙，故作淡定的說，無所謂。
開始還好，被大學生哄著，每天也還算快樂，偶爾出去玩，吃點別的，大學生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這種日子總有一天會膩。
他腦海中開始頻繁出現老男人的身影。
在夢裏，或者發呆的時候，他總會回到老男人的家裏，看著他依舊穿那條舊舊破破的圍裙給自己做飯，每道菜都很好吃，比他在外面吃的好吃多了，可是每當他想要跟老男人說點什麽，或者拿起筷子想要吃飯時，夢就醒了。
他努力回憶著和老男人的點點滴滴，越想就越是難受。
他發現自己後悔了。
甚至在和大學生做愛時，他腦海中想的都是老男人那張臉，他摟著大學生在床上猛幹，最後卻叫出了老男人的名字。
他叫完頓了一下，身下的人也楞住了，隨後甩了他一巴掌，把他踹下床，紅著眼睛說，你要是真的想他就去找他，我做的夠多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
他拿了外套出門，然後一天都沒有回家。
他回了原來的房子，他知道老男人心軟，他想找老男人認錯，求和，跟自己覆婚。
畢竟他們這麽多年的感情，老男人一定是一時沖動，他不相信老男人會這樣拋下自己，頭也不回地走了，就算有別人了，就算老男人喜歡別人，那麽短時間內找到的新歡，怎麽可能比過他們這麽多年深厚的感情。
他知道老男人每天什麽時間去買菜，他去了之後在樓下等，等了好久都沒見到人，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襯衫，年紀不大的少年從他面前走過，進去後他鬼使神差的跟著，發現少年果然站在了他家門口。
攻肚子裏一股怒火湧了上來，他以為老男人又找了別人，又跟別人在一起了，沖上去揪著少年的領子就要動手，沒想到門卻從裏面開了。
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看到兩個人尖叫著捂住了嘴巴，他這才知道，自己認錯了。
他給老男人打電話，沒有再在第一時間接起來，而是被掛斷。
他給老男人發消息，打了長長的幾百字，反反覆覆的刪減，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麽語病，哪裏有歧義，態度會不會不好，但最後還是沒有發出去。
最後也只是問老男人為什麽搬家，搬到哪裏去了。
老男人回覆了他新家的地址，很遠。
他過去的時候天已經開始暗下來，遠方的天際是灰藍色，沒有雲。
身後的花園裏有不少散步的男男女女，有說有笑，還有追逐打鬧的小孩子們，他站了一會兒，從兜裏摸了根煙。
他煙癮不重，有段時間已經戒了，但離婚之後又開始忍不住。
煙剛點燃，老男人就來了，他就把煙給滅了。
兩個人面對面的站著，他發現老男人穿了一件黑色寬松的上衣，湖藍色牛仔褲，看起來比以前有了活力，眼睛也更亮了。
他從沒見老男人這麽穿過，他曾經以為，老男人一輩子都只會穿那種洗的發舊的襯衫，扣子還要扣在最上面一顆，了無生趣。
這麽幾個月而已，他都有點快不認識面前的人了。
只不過臉還是那張臉，溫柔，漂亮，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攻看了看他，點點頭說，這麽穿很漂亮。
老男人擡頭看他，說謝謝，停頓片刻又說，是他給買的。
攻說，哦，這樣。
兩個人便沒什麽話了。
攻還是重新點燃了一根煙，他偏著頭吸了一口，眼圈就紅了。
他心裏難受的厲害，過了十年，他都沒有學會怎麽和面前這個人好好經營婚姻，他知道自己錯了，可似乎已經沒有挽救的機會了。
他強忍著心裏刀割般的疼，問道，為什麽把房子賣了，搬到了這麽遠的地方，那裏可是有我們全部的回憶啊，怎麽能說走就走了。
老男人抿著嘴巴說，弟弟的大學在這裏，方便一些。
攻抓住他的手腕，語調開始顫抖：“你為了他？你就是為了他賣了房子？搬家？”
“是，是的……”
“你騙我的是不是，你們才認識多久啊，才幾天啊，你就這麽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他才幾歲，就是沖動，他玩你怎麽辦！”
弟弟來的時候，攻還扯著老男人的手腕，掙脫不掉，老男人窘迫的紅了臉。
弟弟很冷靜，說道：“放手吧，別弄疼了他。”
弟弟摟過老男人告訴他，地址是自己發過去的，是想讓他知道，他們在一起很幸福，不希望攻再來打擾了。
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站在自己對面，老男人不再哭哭啼啼不知所措，弟弟也不再對他抱有敵意。
他這才明白，原來老男人是真的不愛了，所以自己對他們來說，甚至連威脅都沒有了。
他們離開的背影，隨著光暈一點點消失在自己視線中，他看見走廊的燈一層層的亮上去，最後在諾大的落地窗前看見兩個人的身影。
沒有人再在意他，理睬他的情緒，窗簾一點點遮上來，把他們隔絕開來。
攻回家的時候，剛一開門，就聞到了陌生人的味道。
他似乎已經知道發生什麽了，所以推開臥室門的時候，並沒有太大反應。
他看見大學生和別人在自己的床上抱在一起做，看背影是個挺瘦弱的男孩子，年紀比自己小，抱著他上下聳動，聽見開門聲猛然回頭，慌張的從大學生身上爬下來。
也不知道嚇軟了沒有。
他回到客廳抽煙，那男孩子慌忙地穿好衣服，走到門口急匆匆的跑了。
大學生開門看他，他只是淡淡說了句，明天搬走吧。
弟弟開門後一直在收拾房間，雖然不是很亂，但一直擺弄著東西，沒停下來，一言不發。
老男人跟在後面小聲問他：“怎麽啦，你不開心啦，不是你要他來的嗎？”
弟弟轉過來的時候，撅著嘴巴小聲嘟囔：“我有點後悔了，他是不是要跟你覆婚，想把你追回去。”
“或，或許吧……”
弟弟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跳的很快，震得咚咚作響：“你看，我心跳好快，我剛剛好怕。”
“怕什麽啊？”
“怕，怕你們那麽多年感情……”
老男人拉著他坐在沙發上，在他手心抓了兩下，主動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吃醋了啊，亂擔心什麽呢。”
老男人貼了貼他的嘴唇說：“我選擇跟你走的時候，來這裏的時候，就不會回頭了……我知道我們在一起還不是太久，但我，但我會好好跟你在一起……”
弟弟揉了揉他，緊緊抱著。
“笨，我不是在擔心我自己，我是怕你難過。”
“如果你難過了，我會更難過的。”
如果你難過了，我會更難過的，因為你的難過而難過。
你已經受了那麽多傷了，不想讓你在因為他，因為任何人而不快樂。
老男人沒想到，在這種時候，或者說是任何時候，弟弟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原來在他心裏，自己的痛楚和難過，比他的感受要更重要。
弟弟眼尾泛紅，雙手兜住了他的屁股。
“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因為任何人難過和不快樂了，好不好，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老男人靠在他的肩膀，低聲說：“你怎麽這麽好呀……”
不要因為別人難過，要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老男人心底一熱，原來被人愛是這種滋味，他終於明白。
“不是因為我有多好，是因為我愛你，所以才願意對你好，願意看你笑。”
弟弟說。
是老男人主動吻的他。
老男人很少主動，即使在性事上也是如此，和弟弟在一起後，被誘的有時候會紅著臉跟他要一點，但大部分時間，沒等他開口想這種事，弟弟就要做了。
年輕氣盛，總是有用不完的精力，都用在他身上。
老男人一下下親吻他的嘴唇，弟弟就用舌尖探進去和他纏在一起，交換一個甜蜜而纏綿溫柔的吻，他們吻的不急不躁，每個動作都又緩又輕，弟弟擡起他的屁股，扯了褲子，用手在裏面輕輕的弄。
手指擠進去，在緊致的穴道裏緩緩抽弄，老男人貼著他濕潤的嘴唇發出低聲嗚咽，他叫的聲音很輕，後面被弄的濕漉漉，他主動擡了擡腰，弟弟順著穴口擠了進去。
完全勃起的性器粗硬，很大，一點點吞入穴中，老男人能清晰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和自己的肉壁貼在一起，黏膩濡濕，他擺動著腰配合著弟弟的動作，插的更深。
不一會兒就順暢起來，強烈的異物感也變成了舒爽的快感，老男人喘的厲害，摟著弟弟的脖子，因為情潮和快感湧上來，絲毫不給他緩沖的機會，不一會兒眼睛就濕潤了，嘴角也掛了口水，兩個人抱在一起深情的接吻，弟弟就幹的更重。
老男人被幹的顫顫巍巍，到後面太爽，夾的更緊，弟弟就揉他的屁股含著笑意說：“想尿嗎，把你幹射，也尿出來。”
老男人猛然想起上次弄了弟弟一身，臉臊的更紅，他抿著嘴搖頭，卻被弟弟連著幹了幾十下，不要兩個字都說的斷斷續續。
快要高潮的時候，一直憋著難受，總是差了點什麽，弟弟磨的太快，老男人被頂的受不住，頭腦都開始發暈，然後聽見弟弟在他耳邊說了一句。
“我愛你。”
猛然快感直奔大腦，屁股重重坐了兩下，到了高潮。
老男人抿著唇說，我也愛你。
高潮的時候老男人小腿都痙攣的發抖，弟弟把他幹射一次就放下了，老男人松了口氣，陰莖濕答答的流著精，高潮的快感還為完全褪去，又被弟弟用手握著弄了一會兒。
不過好在弟弟沒有再逼他射尿，而是抱他去清洗。
弟弟每次都很細心，從不會讓他在性事上有任何不悅，清洗幹凈後還會幫他按摩一陣，以至於肉穴不會腫起來。
清洗過後，老男人從浴缸裏爬出來，弟弟卻貼著他耳朵說：“逃不掉的，晚上再弄你。”
老男人被他說的又是一抖，雙腿下意識夾了兩下，耳根更紅了。
弟弟搞完伸了個懶腰，回到廚房對他說餓了，想吃老男人做的飯。
老男人笑著點頭，好呀，想吃什麽都給你做。
老男人做的什麽都好吃，根本不分上下，弟弟腦海中翻著老男人的菜譜，每道菜都逗留，如果老男人能給他做上一百道菜，他覺得自己撐破肚皮也能吃完。
他深思熟慮，在腦海中回味著吃過的老男人做的每一道菜，口水都快要流出來。
“想好了嗎？”老男人笑著說：“多做一點兒也沒關系。”
弟弟舔了下嘴角：“紅燒肉，軟炸裏脊，蒜香排骨……啊，我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感覺我已經在吃了……”
“好，那一會兒我們去買菜。”
“還有，還要吃鍋包肉，水煮肉片……”
弟弟從抱住老男人的腰，笑嘻嘻的問：“我的要求會不會太過分啦，吃這麽多。”
老男人湊過去在他嘴巴上輕輕貼了一下：“當然不會，喜歡給你做飯。”
“我也好喜歡吃。”
兩個人換了衣服準備出門，臨到門口時弟弟叫出他，忽然問道：“剛剛在做的時候你說了什麽？”
“啊？什麽？”
老男人沒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問，耳朵紅著搖了搖頭。
“你說你也愛我。”弟弟認真道：“我還有句話沒說，我愛你，會永遠比你愛我更愛你，而且永遠愛你。”
弟弟望著老男人，老男人也看著他，那雙深情的眼睛裏滿是自己的倒影，老男人站在那裏，鼻子一酸。
其實弟弟並不是像想象中那麽會說情話的人，也不是整天把我愛你掛在嘴邊，做的永遠比說的更多，但是說情話時，就永遠這樣深情真切。
老男人和他牽手，十指緊扣，勾起嘴角。
“我會永遠記得。”
番外3.0 最終章 完結
窗外那棵樹上的葉子，落了又長，在春天開始抽條發芽，披上一層淺淺的綠。
在一起的第二年初，一周年紀念日的時候，弟弟送給老男人一份禮物。
老男人當初盤下來的店面一直在出租，他沒想好要做些什麽，弟弟把隔壁店面也盤下來，打通，給老男人開了一家小飯店。
裏面幹凈簡潔，寬敞明亮，不會擁擠也沒有濃重的油煙味，弟弟雇了幾個負責人來幫忙，老男人當上了老板，偶爾來這兒看一會兒店，裏面的人齊聲叫他老板，搞得他害羞，也不敢來的那麽頻繁。
老男人依舊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有很多時候他都會坐在窗邊看那顆樹，看見葉子是怎樣一片片變得枯黃落下來，又怎樣冒了新枝綠芽。
周六上午弟弟去了一趟學校，中午回來時老男人正在店裏做飯。
弟弟鉆進後廚從後面偷偷抱他，把老男人嚇了一跳。
“這麽早就回來啦，一會兒吃飯嗎？”
“嗯，好香，饞死我了。”
弟弟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
兩個人坐在角落裏吃飯，面對面，老男人低頭吃了一會兒總覺得臉上發熱，一擡頭發現弟弟正叼著塊肉看自己。
目光太熱，燒得他臉也跟著發燙。
像養的小狗狗正看著自己搖尾巴。
“看我幹什麽，好好吃飯。”
弟弟把嘴巴裏的東西咽下去才開口：“喜歡看你呀，總也看不夠。”
“吃飯也要看嗎？”
“嗯，二十四小時都想看。”
大概喜歡一個人就是如此，無論他做什麽總想盯著，明明臉上也沒太多東西，看多少遍也看不夠，更何況老男人那麽耐看，時間越久就越是讓人心動。
弟弟在家裏也喜歡黏在他身上，走到哪都跟著，在老男人面前很少打游戲，也從不喜歡盯著手機看，就願意跟他膩在一塊，有時候說點廢話，有時候跟他親親，哪怕什麽也不說，也願意纏著他，跟他貼在一起。
甚至早上老男人迷迷糊糊起來上廁所，弟弟也要在外面瘋狂叫他。
過了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門被推開一條縫。
“好想你哦，你這麽久都不理我……”
弟弟也剛剛睡醒，眼睛瞇成一條縫輕聲嘟囔。
老男人坐在那裏，紅著臉向他丟了一卷手紙，弟弟喪氣的搖著尾巴鉆回被窩。
過了一會兒，老男人又叫他，弟弟興高采烈的過來，把腦袋從門縫塞進來，笑嘻嘻地問：“想我啦？”
老男人無奈，指了指他身後說：“把手紙給我拿回來。”
時光漫長，被無數個細小的片段填滿，老男人漸漸發現，過去十年的時光一點點被取代，在記憶中也變得模糊起來。
大腦的容量是有限的，而人也會順應自然選擇趨利避害，所以，關於攻的記憶，關於曾經，關於那十年中的一切，都漸漸從生命中流逝，被面前這個深愛自己的人徹底代替。
弟弟擦了擦嘴，問他想不想跟自己的舍友，朋友見面，關系最好的幾個。
老男人攥了攥手，輕聲問：“見我嗎？”
“對呀，整天跟他們提起你，他們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本來想直接帶他們來這兒，怕你害羞，應付不來。”弟弟捏了捏他的臉，笑著詢問他的意見：“行嗎？”
“真的沒關系嗎？”
即使弟弟沒有介意過，沒有任何人提過，但老男人明白，自己的年齡比弟弟大了好多，雖說這並沒有在兩人之間產生過任何矛盾和問題，弟弟也告訴過他很多次，沒有人在意。
但是他自己在意。
也怕弟弟身邊的朋友在意。
“當然沒關系，不要亂想。”
老男人沈默片刻，說道：“好。”
談戀愛，見朋友，見家長，這並不是一件大事，可老男人總是在糾結，甚至反反覆覆的想，弟弟的朋友會問自己什麽問題呢，他已經結過一次婚，又離婚，又和弟弟在一起，那些人會嘲笑他嗎，會嘲笑弟弟嗎，他有點委屈，甚至想，如果自己再年輕一點兒就好了。
他徹夜難眠，卻總是在想得頭疼時被身後的人抱住，和他緊緊貼在一起，才漸漸安心入睡。
約了周末見面，他從周一就開始緊張，甚至發現連弟弟也有點變了。
變得忙碌起來，回來的有點晚，有幾次甚至直接倒在床上就睡了。
老男人心底的緊張與不安更加濃烈，他本就沒有安全感，甚至開始想，是不是自己錯了，弟弟只是客套話一說，他不該同意的。
有幾次弟弟都在書房裏呆上很久，他敲門進去，弟弟就像上學時玩手機被家長發現的孩子在藏東西，再轉過頭笑著看自己。
弟弟對他有秘密了。
老男人知道，會有一見鐘情，有突如其來的愛，那麽也會有突如其來的不愛，與離開。
這種愛與不愛可以發生在任何一個人身上，那麽弟弟也是。
如果他真的不愛了，離開自己，他也別無選擇。
老男人輕輕關上門，又去客廳裏看落地窗外的那棵樹，枝繁葉茂，生機勃勃。
弟弟出來的時候，敏銳地發現老男人的氣氛不太對，氣壓太低，他湊過去看，發現老男人的眼圈居然紅了。
“怎麽了！”弟弟叫出聲來。
“啊？怎麽了？”
連老男人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發生了什麽，弟弟湊上來吻了吻他的眼睛，舔幹眼淚，捧著他的臉說：“怎麽不開心了，一個人在這兒想什麽呢？”
臉上和眼尾都被舔的濕漉漉，他這才意識到不知什麽時候掉了眼淚。
“啊，沒想什麽。”
弟弟把他抱進懷裏，要他看著自己說實話，老男人問他最近都在忙什麽。
“誒嘿，怎麽了，覺得我冷落你了？”
老男人見他笑，自己又氣又委屈，把臉別過一旁：“好笑嗎，你難道沒有嗎？”
“笨，我在給你準備驚喜。”
“什麽驚喜？”老男人問。
“當然說出來就不是驚喜了，寶貝不要亂想了好不好，你腦子裏想的那些事都不會發生，我只會愛你，或者更愛你。”
“比你想象的還要愛你。”
只是老男人不知道，這份驚喜弟弟已經準備了好久，有好多次都忍不住想要告訴他，但最終還是緊緊閉住了嘴巴，快要忍不住的時候，就偷偷湊上去親他一口。
周末跟朋友見面，老男人還認真照了照鏡子，不知道該穿什麽好，最後還是穿了他喜歡的白襯衫。
弟弟給他買了好多，領口和袖口有細微的差別，胸口有精致的刺繡，他再也不會穿曾經那件洗得松垮，被攻嫌棄的那件白襯衫了。
飯局並沒有想象的那麽緊張，弟弟的朋友都很近親他性格也好，沒有一個問他奇奇怪怪的問題，反而很尊重，甚至問他這些菜會不會不合口味。
後來老男人喝了點酒，才徹底放松下來。
弟弟的朋友告訴他，其實弟弟也很擔心，害怕老男人會不開心，會顧慮太多，所以拖了很久很久才允許我們見面。
老男人看了弟弟一眼，弟弟就湊上去跟他討吻，身邊的人起哄說結婚結婚，弟弟就笑著問他，結婚嗎？
老男人點頭，眼尾泛紅著說，好啊。
結束後沒回家，弟弟帶老男人去了酒店，一路上緊緊牽著他的手，看起來比老男人還緊張。
等推開門，房間很暗，弟弟抱著他親了一會兒說，我有禮物給你。
床上擺滿玫瑰，花瓣上放著兩個盒子。
是禮服和婚紗。
黑色禮服，和純白色的婚紗。
“等我畢業了，我們就結婚吧。”弟弟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我有點等不及了，好想時間再過的快一點兒……跟我回家好不好，想帶你回家。”
老男人的手被他握的好緊，這麽久了，弟弟還是那麽喜歡牽他的手，喜歡吻他，喜歡一次又一次的給他驚喜，要跟他永遠在一起。
弟弟知道他沒有安全感，所以，一次又一次用行動告訴他，不要擔心，不要怕。
弟弟問他漂亮嗎，他說漂亮。
弟弟問：“結婚的時候你要穿婚紗嗎，還是想穿禮服？”
老男人盯著婚紗看了好一會兒，真的很漂亮，他好喜歡，弟弟看著他的眼睛，猜到他想什麽，抱住他貼著耳朵輕聲說：“很想穿是不是，那今晚穿給我看，結婚的時候再穿禮服好不好…這麽漂亮的樣子只給我一個人看。”
“現在穿嗎？”老男人紅著臉問。
他從沒穿過婚紗，因為沒有人問過他喜不喜歡，究竟喜歡什麽，他喝了點酒，帶著醉意，真的好想看看那條潔白漂亮的婚紗自己穿在身上是什麽樣子。
弟弟幫他脫了衣服，露出雪白的皮膚，又一點點套上那條裙子。
裙擺很長，拖在地毯上，上面掛著暗紅色的玫瑰花瓣，老男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在昏黃色的燈光下，漂亮動人。
弟弟癡迷的望著他，從後面環過他的腰，親吻他的耳朵。
“給我親親好不好，再給我舔舔。”
弟弟的聲音很輕，像羽毛搔刮他的耳尖，下一秒他雙腳騰空，被弟弟抱到了床上。
弟弟掀起他的婚紗，從裏面鉆進去，輕輕分開了他的腿。
“唔……慢，慢一點兒。”
弟弟在他婚紗裙擺下低聲笑：“怕什麽，藏在你裙子裏沒人看見，我還沒弄呢。”
弟弟濕潤的舌頭順著他腿根向上舔，濕滑的觸感一點點鉆到後面，老男人被壓著腿根，舔了一圈，他不知是不是自己喝得太醉，主動分開腿搭在了弟弟肩膀上。
弟弟的舌頭好軟，好熱，好舒服，鉆進後穴一點點給予他快感，吞噬著他的意識，他攥著床單，輕輕哼唧兩聲，濕滑的舌頭又鉆進一點兒。
弟弟埋在婚紗裏聳動，又鉆出來壓下裙擺，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做愛時弟弟一直握著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老男人被幹的發暈，輕聲求他：“不要弄臟了婚紗，我好喜歡。”
“好，不弄臟。”弟弟貼在他耳邊悶聲笑：“那弄臟你好不好？”
老男人咬著下唇不說話了，下面又被重重一頂。
換了幾個姿勢，做的太猛，弟弟不小心把上次送給老男人的戒指抓了下來，手指上空了，老男人摸了摸手指，心裏不安，摟著他說：“別，別這麽快，戒指掉了……”
弟弟沒停，吻著他說：“沒關系，一會兒再找。”
折騰到很晚，結束後老男人來了困意，躺在弟弟懷裏動了動手指，嘟囔著說：“好兇啊今天，戒指都掉了，幫我找一下。”
“你摸摸枕頭下面，有沒有？”
老男人把手伸到枕頭下面亂摸，摸到一個，拿出來往手指上套，等套上之後才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一瞬間清醒了。
他發現這枚戒指不是之前的那個，而是帶著鉆的婚戒。
“這，這什麽？”
戒指中央有一顆很大很亮的鉆，很閃，在燈光下熠熠發光，底托很小，在側邊，有一點橢圓形帶著幾個花邊，小且精致，但老男人一眼就看出來，像一顆餃子。
他笑出了聲，帶著眼淚輕聲地笑。
“什麽啊……”
“我自己設計的，好看嗎，喜歡嗎？”弟弟把自己手上那枚一模一樣的戒指給他看：“豬肉餡的，是真的。”
老男人看著手上那枚‘豬肉餡’的鉆戒，笑著埋進了他的懷裏。
“你好壞。”
“我設計了好久呢，等我老了，等我八十，九十，等我老的不帥了，滿臉都是褶子，頭發都白了，老年癡呆，什麽都不記得了，也會記得你，看到這枚戒指，也會記得我自己最愛吃什麽，記得我最愛的人。”
老男人抱得他更緊了些，仰著頭問：“那你最愛的人是誰，最愛吃的是什麽？”
“都是你。”
也只有你。
日常
1套路
兩個人搬了新家，弟弟很快就住進來，把自己的東西填滿空蕩的房間，連衣服褲子，一些丟在學校裏的東西也都搬過來，反正這裏離學校近，他說都一樣的。
學校課不多的時候，弟弟就住在這裏，跟老男人膩歪。
弟弟喜歡接吻，不管什麽時候都喜歡湊在老男人身邊親親他，有時候親臉，有時候親嘴角，有時候也會吐出濕潤的小舌頭舔他的耳後。
老男人說他像狗狗，弟弟就哼哧一聲，在他耳邊汪一下。
不過弟弟怕總是這麽纏著他會煩，也會用點套路，比如對老男人勾勾手指，說我有件事跟你說，快湊過來。
老男人看他一本正經，把臉湊過去，弟弟就啾的一聲在他臉上親一口，把他親到耳紅。
老男人紅著臉低了會兒頭，小聲說，我，我也想跟你說件事呢，很認真的。
弟弟信了，湊過去問他說什麽事，結果老男人親了親他的嘴巴。
啊，果然戀愛讓人變成笨蛋，剛用過的套路居然被反用，自己還是會相信啊。
2落地窗
房間內有一片寬敞的落地窗，可以看見樓下花園的景象。
弟弟經常抱著老男人在這兒接吻，把他壓在玻璃上或者擠在墻角，吻的他虛虛的掛在自己身上。
弟弟也會把他抱起來，把他雙腿纏在自己腰間，抵在墻上吻，貼著他耳根柔聲說要把他扒光了在這裏做，說完手就兜著他屁股摸。
老男人被嚇的眼睛都紅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麽拒絕，抓著他的手腕說不行不行，這裏不可以。
弟弟壞笑，問他那在哪裏可以？
老男人說床上。
弟弟說床上做的太多了，不如在浴室的鏡子前，那樣看的更清楚。
老男人紅著臉問他要看什麽，弟弟用指尖抵住他的下唇，聲音纏著笑意說：“看你是怎麽被我弄哭，怎麽流水，怎麽高……”
弟弟說了太多葷話，到後面老男人被說的下面都有了反應，緊緊夾著要躲，弟弟摟著他問行不行，可不可以給自己好好看看，看得清清楚楚，記在心裏，等回學校的時候還能再把這段記憶倒出來留著睡覺前用。
老男人紅著臉支支吾吾問他，睡覺前用來幹什麽。
然後又被弟弟貼著說了無數的葷話，說到他什麽問題都不想再問了。
3……
某天睜開眼睛，發現入秋後天氣冷的越來越快，窗外的那棵大榕樹的葉子都落了，老男人發了會兒呆，心想，自己會不會也這麽不知不覺的老了。
他看著在做飯的弟弟，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問，自己老了嗎，還年輕嗎？
弟弟說當然年輕了，你的生命才剛剛開始，還有大把大把的時間去做想做的事。
於是弟弟騎著帶他去外面兜風，去密室逃脫，去鬼屋，去坐摩天輪，還牽著他的手一起吃公園裏的棉花糖，再交換一個甜甜的吻。
等晚上回來弟弟幫他一起準備晚飯，兩個人興致勃勃的聊著白天各種各樣的瑣事，看照片，一直到吃完飯，弟弟去收拾碗筷，老男人才後知後覺的來了倦意。
弟弟抱著他沖了個澡，又摟進被窩，才吻著他下巴尖請求問，弄一次好不好，就一次。
老男人快要睡著，畢竟折騰了這麽一天，又快十二點，他真的有點熬不住了。
他問弟弟，你怎麽不累啊。
弟弟眨了眨眼睛，豎起一根手指，就一次，我保證。
得到應允後翻來覆去搞到後半夜，第二天睡了一上午弟弟還能抱著他蹭一會兒。
老男人扶著腰趴在沙發上看他做飯，在心裏默默的想，啊，真的老了。
4關於紋身
學校附近新開了家紋身店，弟弟每天回家都會路過那，有天忽然突發奇想，也想搞一個。
於是弟弟在手腕上文了一個不大的紋身，回家給老男人展示。
是一個圓滾滾的餃子。
老男人：這什麽啊……疼不疼…
弟弟：不疼啊，這是你給我包的餃子??。
老男人：你文的什麽餡的？
弟弟：韭......
老男人：??
弟弟笑：豬肉餡的。
確實是豬肉餡的。
弟弟去紋身的時候，和紋身師商量設計圖，紋身師是個比他大了三四歲，但是看起來很幼很幹凈的男孩子。
弟弟：那個，能給我文個餃子嗎？
紋身師：？
弟弟：要那種皮薄餡大，哦對了，要豬肉餡的。
紋身師：……嗯？
弟弟走後，小紋身師站在他叼著煙的師傅面前，委屈巴巴，低頭說，師傅，我發現我確實還有很多需要學的，師傅，請問到底怎麽把餃子餡文成豬肉的？
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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