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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囚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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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囚鳥

蔡漪文一楞,突然明白了什麽,五雷轟頂,“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就是,我們之間什麽關系都沒有,有的,只是在床上的關系,下了床,我就是你的老板上司,如果,你不想幹了可以辭職,可是酒店裏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你不要站著茅坑不拉屎。”

“我……”蔡漪文背後都發冷了。

汪駿欣卻還是冷冷地說道:“我不會給你任何承諾,我也不會給你保證怎麽未來,那個女人,我還是會跟她結婚的,你要不要留下是你的事情,至於工作,你最近請了太多的嫁,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讓他們將你做曠工自動離職處理。”

然後,汪駿欣轉身就走。

蔡漪文心亂如麻地,跌坐在沙發上。

到底是怎麽了?蔡漪文難過的反問自己。要怎麽辦……才好……

他想去追汪駿欣。因為他覺得如果現在不把他追回來,就好像他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只是,雖然這麽想,他的身體卻絲毫不能動彈,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汪駿欣說的……字字都是事實,從一開始,他們之間就什麽都不是,汪駿欣沒有給過他任何承諾,更沒有對他許下過任何的願望,他們兩個人之間,從來都是你情我願,互不相欠。

蔡漪文……你是自己犯賤,你憑什麽要求他對你怎麽怎麽樣,憑什麽憑什麽……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啊!

最後,蔡漪文哭得忘乎所以。

汪駿欣臨走前,卻給他留下了一張房卡,這套房的房卡。

最後,蔡漪文哭累了睡著了。

隱約間,做了夢。

好舒服,誰在撫*?是誰?好溫柔的手。

“你是我的!”汪駿欣在蔡漪文的耳畔輕聲說。

他不是誰的,他誰都不要!蔡漪文猛地搖頭。

“你是我的,躲不掉的!”汪駿欣再次肯定。

“啊!”身體最脆弱的部分被人握住,蔡漪文猛地驚醒。

汪駿欣在他耳邊低喃,“你還是好敏感呢!記住,你是我的,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否則……”

“啊……”蔡漪文驚叫出來,徹底醒了,自己卻是在深藍色的床上,身上早就一絲不掛。

汪駿欣站在浴缸邊上,也是一絲不掛。

“你……你想幹什麽?啊……啊……”一次比一次高亢的聲音,說明蔡漪文開始興奮了。

“不幹什麽,只是想起來一下事情而已。”汪駿欣邪惡笑著,覆了上去。

“放,放開……”

“放開你?才一天沒有陪你做運動沒有滿足你,你就去找其他別的男人,你這麽欲求不滿缺我不可,我怎麽可以就這樣放開你!”

“唔、嗯……啊……”蔡漪文在汪駿欣激狂的吮吻舌弄下,被啟開的唇間溢出模糊的低吟,沒有時間呼吸,沒有空間休息,他只是被汪駿欣散發的廣大魔力給徹底撂倒,全身的知覺感受都被他這種顫驚的撩弄給蝕入。

汪駿欣兩手撐在柔軟地床墊上,凝睇著全身紅潮的蔡漪文,在深藍色的床單上,他美好地令人屏息。汪駿欣一再地全數推入他體內,然後撤出,再挺腰逼他喘息。

他重覆著單純的動作,卻讓蔡漪文深陷無法自拔。

汪駿欣扣住他的腰間,用盡所有力氣往前進擊他的身體,像是要把他融進自己的血液,像是要把他盡數合而為一,狂烈地毫不留情!

蔡漪文只能隨著他搖擺,神智昏沈地任由他將他不停地推向前……

……

激情退去,許久,蔡漪文都回不過神來。

為什麽還是變成這樣了呢?連他自己也沒有答案。已經無藥可救了。

“在這裏等我,哪裏都不要去了,我可以養你……”汪駿欣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故而,蔡漪文就知道自己無可救藥到什麽程度了。

汪駿欣一句話,他就把行李都搬到了酒店,汪駿欣一句話讓他辭掉酒店裏的工作,他也就那麽辭職了,汪駿欣一句話讓他等,他就乖乖地等著,一天、兩天、三天、一周、兩周……然後就半個月過去了。

然後……再也沒有然後了。

就是這樣,他的生活,就是面對著這個占地甚廣的豪華總統套房。每天每天的世界裏,只有這個深藍色調的套房。

電視機是擺設的,根本沒有信號,這裏連手機信號都沒有,電話線,也被切斷了。

每天有人定時地送飯來,然後,他就乖乖吃完,等著他們來收,他哪裏都不去,就每天在等他回來。

他們的生活,除了每天晚上在床上的摸爬滾打,再也沒有其他了。

他就像一只關在籠子裏的鳥兒,飛不出去,沒有自由,跟外界沒有任何聯系,所有的所有,都是飼主都是主人給予的,乖乖聽話什麽都有……

就這樣的生活,他為什麽會知道已經過了半個月了呢?

因為,房間裏有一本掛歷啊,他每天圈一個每天圈一個,已經圈了十五個了。所以,以此類推,應該是過去了半個月沒錯的呀。

外面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外面也沒人知道。

可是,他偏偏就是這樣心甘情願地傻傻待在這裏,哪怕隔著窗簾看著窗外都好啊。

他就在隔著窗簾看外面世界的時間裏,又圈了十五個了,這就已經又半個月過去了。

加起來就是一個月啊。

蔡漪文坐在窗邊,把玩著早就沒有電的手機,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就是喜歡把手機拿在手裏的感覺,似乎,這樣就能等到汪駿欣的電話一樣。

可是……已經沒有電了呀——明明是連電池都沒有才對,連開機都開不起來,怎麽可能接到電話呢?蔡漪文又笑自己傻,笑到最後連眼淚都飈出來了,卻怎麽也止不住笑。

外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這是送飯來的聲音嗎?還是餐車滑在地板的聲響……

蔡漪文說:“今天不想說。”

卻一下子被人從背後抱住了,“阿文!是我!”

蔡漪文一楞,回過頭,“學長……”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你哭什麽?”張思翰把他拉了起來,好好的打量了一番,“真的瘦了好多,汪駿欣那個混蛋他到底是怎麽虐待你的呀!”

蔡漪文張口就說道:“沒有,我沒事……我……很好。”

“你哪裏好了?你這一個月為什麽都沒有消息,我打你手機永遠是關機。”張思翰急急問道。

蔡漪文苦笑了一下,說:“電池,被拔走了,我出不去。這裏也沒有電話,沒有電視。”

“什麽!汪駿欣這個畜生,他這是軟禁,這是非法圈禁,我要去告他!他憑什麽這麽對你!我們國家是個法治社會!他這麽做他是犯法的!”張思翰一聽就急了。

“不要……不要,這是我心甘情願的。”蔡漪文淚眼哀求著。

“你……”張思翰恨不得罵他,更恨不得一巴掌把蔡漪文打醒,可是看著他淚流滿面的樣子,他根本下不去手。

嘆口氣,張思翰才說:“我花了這麽多功夫,才找到你。我還拿錢,騙那個服務生讓他給他替班一天,你……要不要出去?”

“不,他沒讓我出去。我不走。”蔡漪文說道。

張思翰眼底蒙上了一層灰霾,再也忍不住地沈聲道:“汪駿欣他都要結婚了!他今天就要結婚了!他人現在都在去禮堂的路上了,你還在這裏幹什麽呀?你到底是圖的什麽呀你蔡漪文!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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