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只要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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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和嚴正相識於警大，她還是學生的時候，嚴正就已經是一名破了好幾個案子的刑警了，應邀去給當時還是學生的她們講實際案例，品學兼優的她很快就引起了他的註意。
兩人相處之後有相同理想，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也很契合，自然而然也就走到了一起。
後來莫凡畢業，嚴正更是在畢業典禮上求婚於她，幸福來得太快，以至於那時候的她覺得她可以一直就這麽幸福下去。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們商量好領證的前一天，嚴正卻接了一個電話說是有任務之後就突然不見了，再也找不到人。
嚴正消失後，莫凡曾去查過，那天，嚴正根本就沒有上班，更不要說是接受什麽任務了！
組織也說完全聯系不到嚴正，只是說嚴正應該已經不在國內了。
總而言之，就是嚴正在和她領證的前一天，逃了！而且還逃出了國！
莫凡覺得，別說是五年，就算是五十年，她都不會原諒嚴正的這種沒品的行為！
嚴正雖然人品不怎麽樣，可莫凡還是堅定地認為，身為警二代，年紀輕輕就破獲幾起大案，走在打擊違法犯罪第一線的他，絕對不可能在外國呆了五年就變了心智，從打擊犯罪的人，變成了違法犯罪的人。
那麽，他出現在三爺身邊，並且加入三爺的販毒組織，只可能有一種原因。
他是來當臥底的。
龍城這一塊，是由她們的專案組接手的，而陸明曾讓薇薇帶信給她說要新加入一個人，卻一反常態地沒有告訴她新臥底的身份，這可疑的一切，足以說明，嚴正就是陸明新派來的那個臥底！
不準莫凡喝豆漿的陸明，自己卻拿起了他的無糖豆漿喝了起來，“恩，你的分析無懈可擊，很有道路。所以你既然已經知道新派去的臥底就是他，應該不會見我就是為了跟我確認這個吧？洪師傅家的豆漿越做越水了，下次換一家買吧！”
莫凡要求和陸明見面，當然不是為了確認嚴正的臥底身份。
“把他調走。”這才是她要求見面的目的。
“恩？誰？”陸明一臉的漠然，漫不經心地裝糊塗。
“嚴正。”
“不行，都已經把他安插進去了，不是說調離就調離的，而且我覺得你確實需要有個人幫你一把。”
“我自己完全可以，不需要任何人幫忙，想辦法把他調走，我可以幫忙。”
“四年了，你還沒有完全取得三爺的信任，沒有接觸到最核心的部分，你確定你真的不需要幫忙？”放下手裏的豆漿，陸明轉頭緊盯著莫凡，認真地開口反問。
四年的時間，對普通人來說，不過是白駒過隙，但對於一個緝毒警察來說，是一千多個難熬的日日夜夜，每日每夜都游走在死亡邊緣，每時每刻都在努力地找到犯罪者的證據。
這四年，對於莫凡來說，日子就比一輩子還要漫長，還要難熬。她當然清楚，像現在這樣拖下去，取得三爺的信任接觸到核心的信息簡直是遙遙無期，也就意味著，會有更多的人因此受到傷害。
已經這麽久了，不能繼續再拖下去了，必須找到機會取得三爺的完全信任，拿到能夠一舉打擊到龍城販毒組織最根本處的重要機密信息！
只是，莫凡也明白，嚴正的出現，只會擾亂她的計劃，絕對不會成為她的助益。
“那就換個人吧，換個人來幫我，只要不是他。”沈默片刻，莫凡嘆了一口氣，這麽說。
陸明的打算並不是沒有道理，現在的情況，她自己似乎很難更進一步，如果能有個人幫她一把的話,說不定就真的能跨出這最後的一步。
只是，這個人，一定不能是嚴正。
“為什麽不能是他？因為他是你的前男友？還是因為五年前他逃婚？五年過去了，你當臥底都四年了，一切都變了，難道你還對五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麽？”陸明緊緊盯著莫凡，仿佛要透過她的身體看到她的內心。
“我……”莫凡語塞。
大家都是成年人，談個戀愛分個手有個前男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就算是逃婚這種事情，也已經不算有多稀奇的事情，這麽多年，有什麽深仇大恨都不會太刻骨銘心了，更何況還算不是什麽深仇大恨的事情。
道理，莫凡都明白，可她就是無法接受現在這樣的安排，她怕會因為嚴正而出現什麽難以預料的事情，從而破壞現在這個已經經營了四年的任務。
“樊沫，你知道一個臥底最應該守的基本底線是什麽麽？”看著莫凡，陸明正色問她。
“不能將本人的任何情感代入臥底角色，這是基本底線，也是一個臥底最大的忌諱。”莫凡深呼吸一口氣，無比認真地回答。
身為臥底，就會以一個全新的身份生活，宛若重生，除了任務相關的事情，必須忘記自己本來的身份，尤其是情感代入，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臥底。
臥底在如此危險的販毒組織裏，一旦暴露身份，是必死無疑的事情，而最容易讓臥底暴露的，往往就是和臥底有情感糾葛的人或事，譬如父母兄弟，譬如愛人的出現。
這也是莫凡來找陸明的原因，即使已經過去了五年，她也知道她和嚴正現在形同陌路，但她仍舊覺得嚴正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嚴正和你之間有什麽恩怨情仇，都是曾經的事情，你現在是莫凡不是樊沫，你和嚴正之間有的，也只是同僚關系，而不應該有其他任何瓜葛，四年了，我們派出去的人只剩你一個還留在三爺的身邊，我一直都認為你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臥底，現在大家都指望著你，難道你要在這種時候退縮麽？”陸明卻說出了和莫凡相悖的論調來勸阻她。
作為臥底，莫凡和嚴正之間，根本沒有什麽過去存在。
“為什麽非要是他？”
陸明的話，讓莫凡陷入了沈默，她知道，陸明這話裏的意思，是不想調走嚴正了。所以，她也想知道，為什麽一定要讓嚴正來當這個助她一臂之力的人。
總是不茍言笑的陸明聽到莫凡這麽問，忽然就笑了起來，“還能是為了什麽，當然是因為他的能力出眾，當然，也因為他剛從國外回來，所以背景什麽的都非常好做，沒有人比他更合適。嚴正的能力怎麽樣，你是再清楚不過的。”
嚴正的能力有多麽的好，莫凡當然非常清楚，她和嚴正，曾經不僅僅是彼此深愛的戀人，更是生死相隨，並肩作戰，合作無間的好搭檔。
警局的同事們還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出色，而揶揄地給他們取了“雌雄雙煞”的諢號，說他們簡直就是警界的郭靖和黃蓉。
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自從嚴正無故消失，警局的同事們就再也沒有在她面前提過和嚴正有一點點相關的事情，生怕惹她傷心。
“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偏過頭，瞇著眼看著笑得有些不自然的陸明，莫凡總覺得這個理由不足以支撐陸明堅持要用嚴正的做法。
作為緝毒專案組的組長，陸明年輕卻經驗十足，大膽卻也足夠謹慎，專案組在陸明的帶領下，雖然還沒有將販毒組織盡數消滅，近年來的收獲也不算小。
莫凡知道，陸明這麽謹慎的人，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尤其是像現在這樣，她們布局了四年，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根本不容有失。
一步踏錯，滿盤皆輸，而她們，搭上了那麽多條性命，那麽多人力物力，根本輸不起。
換做其他事情，或許陸明還有放手一搏的可能，但這個任務裏，所有的人和事，都必須經過慎重又慎重的考量之後才能安插進來，最起碼是不能破壞現有的情況。
但嚴正的出現，顯然並不嚴謹。
甚至，陸明還因為顧及到了她和嚴正的關系，而沒有讓小薇告訴她新加入的臥底是誰，這從程序上，就是不對勁的。
只不過，就算察覺到了陸明肯定還有別的什麽理由必須要用嚴正，莫凡也還是暫時沒有想到，究竟是個什麽理由，能讓陸明這樣的人，在這麽重要的事情上孤註一擲。
“難不成我還能因為他是你的前男友而故意安排他去給你添堵麽？我跟你又沒有什麽仇什麽怨，況且這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上面批了才行，我真想給你添堵，也舍不得用大家這麽多條性命陪上啊！你要是有被害妄想癥的話，我可以找個時間給你安排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畢竟你天天當臥底，心裏壓力挺大的，確實容易出精神問題！”悠閑地靠上沙發，陸明挑眉看著莫凡開口，頗有些打趣她的意思。
莫凡則果斷扔出了一個白眼，“你丫才應該去看心理醫生呢！處女座的潔癖到你這都快爐火純青了！”
桌上原本散落著的早點，已經被由大到小有順序和規律地壘疊到了一起，一看就是出自陸明這個處女座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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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處之後有相同理想，在很多事情上的看法也很契合，自然而然也就走到了一起。
後來莫凡畢業，嚴正更是在畢業典禮上求婚於她，幸福來得太快，以至於那時候的她覺得她可以一直就這麽幸福下去。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她們商量好領證的前一天，嚴正卻接了一個電話說是有任務之後就突然不見了，再也找不到人。
嚴正消失後，莫凡曾去查過，那天，嚴正根本就沒有上班，更不要說是接受什麽任務了！
組織也說完全聯系不到嚴正，只是說嚴正應該已經不在國內了。
總而言之，就是嚴正在和她領證的前一天，逃了！而且還逃出了國！
莫凡覺得，別說是五年，就算是五十年，她都不會原諒嚴正的這種沒品的行為！
嚴正雖然人品不怎麽樣，可莫凡還是堅定地認為，身為警二代，年紀輕輕就破獲幾起大案，走在打擊違法犯罪第一線的他，絕對不可能在外國呆了五年就變了心智，從打擊犯罪的人，變成了違法犯罪的人。
那麽，他出現在三爺身邊，並且加入三爺的販毒組織，只可能有一種原因。
他是來當臥底的。
龍城這一塊，是由她們的專案組接手的，而陸明曾讓薇薇帶信給她說要新加入一個人，卻一反常態地沒有告訴她新臥底的身份，這可疑的一切，足以說明，嚴正就是陸明新派來的那個臥底！
不準莫凡喝豆漿的陸明，自己卻拿起了他的無糖豆漿喝了起來，“恩，你的分析無懈可擊，很有道路。所以你既然已經知道新派去的臥底就是他，應該不會見我就是為了跟我確認這個吧？洪師傅家的豆漿越做越水了，下次換一家買吧！”
莫凡要求和陸明見面，當然不是為了確認嚴正的臥底身份。
“把他調走。”這才是她要求見面的目的。
“恩？誰？”陸明一臉的漠然，漫不經心地裝糊塗。
“嚴正。”
“不行，都已經把他安插進去了，不是說調離就調離的，而且我覺得你確實需要有個人幫你一把。”
“我自己完全可以，不需要任何人幫忙，想辦法把他調走，我可以幫忙。”
“四年了，你還沒有完全取得三爺的信任，沒有接觸到最核心的部分，你確定你真的不需要幫忙？”放下手裏的豆漿，陸明轉頭緊盯著莫凡，認真地開口反問。
四年的時間，對普通人來說，不過是白駒過隙，但對於一個緝毒警察來說，是一千多個難熬的日日夜夜，每日每夜都游走在死亡邊緣，每時每刻都在努力地找到犯罪者的證據。
這四年，對於莫凡來說，日子就比一輩子還要漫長，還要難熬。她當然清楚，像現在這樣拖下去，取得三爺的信任接觸到核心的信息簡直是遙遙無期，也就意味著，會有更多的人因此受到傷害。
已經這麽久了，不能繼續再拖下去了，必須找到機會取得三爺的完全信任，拿到能夠一舉打擊到龍城販毒組織最根本處的重要機密信息！
只是，莫凡也明白，嚴正的出現，只會擾亂她的計劃，絕對不會成為她的助益。
“那就換個人吧，換個人來幫我，只要不是他。”沈默片刻，莫凡嘆了一口氣，這麽說。
陸明的打算並不是沒有道理，現在的情況，她自己似乎很難更進一步，如果能有個人幫她一把的話,說不定就真的能跨出這最後的一步。
只是，這個人，一定不能是嚴正。
“為什麽不能是他？因為他是你的前男友？還是因為五年前他逃婚？五年過去了，你當臥底都四年了，一切都變了，難道你還對五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麽？”陸明緊緊盯著莫凡，仿佛要透過她的身體看到她的內心。
“我……”莫凡語塞。
大家都是成年人，談個戀愛分個手有個前男友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就算是逃婚這種事情，也已經不算有多稀奇的事情，這麽多年，有什麽深仇大恨都不會太刻骨銘心了，更何況還算不是什麽深仇大恨的事情。
道理，莫凡都明白，可她就是無法接受現在這樣的安排，她怕會因為嚴正而出現什麽難以預料的事情，從而破壞現在這個已經經營了四年的任務。
“樊沫，你知道一個臥底最應該守的基本底線是什麽麽？”看著莫凡，陸明正色問她。
“不能將本人的任何情感代入臥底角色，這是基本底線，也是一個臥底最大的忌諱。”莫凡深呼吸一口氣，無比認真地回答。
身為臥底，就會以一個全新的身份生活，宛若重生，除了任務相關的事情，必須忘記自己本來的身份，尤其是情感代入，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臥底。
臥底在如此危險的販毒組織裏，一旦暴露身份，是必死無疑的事情，而最容易讓臥底暴露的，往往就是和臥底有情感糾葛的人或事，譬如父母兄弟，譬如愛人的出現。
這也是莫凡來找陸明的原因，即使已經過去了五年，她也知道她和嚴正現在形同陌路，但她仍舊覺得嚴正出現在她的生活裏，對於她來說，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嚴正和你之間有什麽恩怨情仇，都是曾經的事情，你現在是莫凡不是樊沫，你和嚴正之間有的，也只是同僚關系，而不應該有其他任何瓜葛，四年了，我們派出去的人只剩你一個還留在三爺的身邊，我一直都認為你是一個非常完美的臥底，現在大家都指望著你，難道你要在這種時候退縮麽？”陸明卻說出了和莫凡相悖的論調來勸阻她。
作為臥底，莫凡和嚴正之間，根本沒有什麽過去存在。
“為什麽非要是他？”
陸明的話，讓莫凡陷入了沈默，她知道，陸明這話裏的意思，是不想調走嚴正了。所以，她也想知道，為什麽一定要讓嚴正來當這個助她一臂之力的人。
總是不茍言笑的陸明聽到莫凡這麽問，忽然就笑了起來，“還能是為了什麽，當然是因為他的能力出眾，當然，也因為他剛從國外回來，所以背景什麽的都非常好做，沒有人比他更合適。嚴正的能力怎麽樣，你是再清楚不過的。”
嚴正的能力有多麽的好，莫凡當然非常清楚，她和嚴正，曾經不僅僅是彼此深愛的戀人，更是生死相隨，並肩作戰，合作無間的好搭檔。
警局的同事們還因為他們實在是太出色，而揶揄地給他們取了“雌雄雙煞”的諢號，說他們簡直就是警界的郭靖和黃蓉。
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自從嚴正無故消失，警局的同事們就再也沒有在她面前提過和嚴正有一點點相關的事情，生怕惹她傷心。
“真的只是因為這樣？”偏過頭，瞇著眼看著笑得有些不自然的陸明，莫凡總覺得這個理由不足以支撐陸明堅持要用嚴正的做法。
作為緝毒專案組的組長，陸明年輕卻經驗十足，大膽卻也足夠謹慎，專案組在陸明的帶領下，雖然還沒有將販毒組織盡數消滅，近年來的收獲也不算小。
莫凡知道，陸明這麽謹慎的人，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尤其是像現在這樣，她們布局了四年，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根本不容有失。
一步踏錯，滿盤皆輸，而她們，搭上了那麽多條性命，那麽多人力物力，根本輸不起。
換做其他事情，或許陸明還有放手一搏的可能，但這個任務裏，所有的人和事，都必須經過慎重又慎重的考量之後才能安插進來，最起碼是不能破壞現有的情況。
但嚴正的出現，顯然並不嚴謹。
甚至，陸明還因為顧及到了她和嚴正的關系，而沒有讓小薇告訴她新加入的臥底是誰，這從程序上，就是不對勁的。
只不過，就算察覺到了陸明肯定還有別的什麽理由必須要用嚴正，莫凡也還是暫時沒有想到，究竟是個什麽理由，能讓陸明這樣的人，在這麽重要的事情上孤註一擲。
“難不成我還能因為他是你的前男友而故意安排他去給你添堵麽？我跟你又沒有什麽仇什麽怨，況且這事情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上面批了才行，我真想給你添堵，也舍不得用大家這麽多條性命陪上啊！你要是有被害妄想癥的話，我可以找個時間給你安排個心理醫生疏導一下，畢竟你天天當臥底，心裏壓力挺大的，確實容易出精神問題！”悠閑地靠上沙發，陸明挑眉看著莫凡開口，頗有些打趣她的意思。
莫凡則果斷扔出了一個白眼，“你丫才應該去看心理醫生呢！處女座的潔癖到你這都快爐火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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