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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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帶來的效益果然明顯, 雖然網店還是有差評，但是依舊有從短視頻引流過來的顧客。
第二天上午，肖回洲從大門外進來, 見他們都回來了, 倒是有些驚喜。
眼神下意識去找安旭，見她亭亭玉立站在掛衣繩旁邊，他微微笑著跟周照打了聲招呼便走過去，輕聲喊她：“安小姐。”
他這一過去, 周照首先挑起眉頭遠遠看著。
傅時錯瞇起眼睛盯著肖回洲, 眼底陰霾突起。本來在回覆郵件的手指停下，輕輕地敲著筆記本邊緣。
安旭轉頭, 摸了摸半幹的頭發, 頷首道：“肖警官。”
肖回洲看了她一眼, 和她疑惑直白的目光對上，摸了摸鼻子轉向別處，問：“你還不回申城嗎？”
“嗯？”安旭奇怪。
他又轉回視線看了她一眼，說：“我年初就要回去了。”
安旭恍然點頭，她都忘記了，他也是申城人，不然車牌不會是申H開頭。
她道：“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
肖回洲點頭，突然又想起什麽, 說：“你視頻拍得很棒, 周照這波流量估計馬上就會有上面的領導下來。”
安旭倒是有些驚訝了, “哦？上面很……重視麽？”
肖回洲想到上午的會議，點頭道：“很重視。”
安旭若有思索。
到了中午, 周照果然被叫去了鎮政府, 鎮政府裏也來了很多州上的領導。
安旭只是遠遠地看見很多人進了鎮政府, 鎮扶貧辦的主任帶著周照跟來的領導們在大門口打招呼。
這些不是安旭幫忙範圍內，她就回了大雜院。
柯瑜把昨天直播的內容剪輯好，配上文字說明，特別強調半桂橙子的質量後讓安旭上傳視頻。
一場直播使得周照粉絲直接破了五十萬大關，也就是一夜之間漲粉接近二十萬。
網店的銷量又開始噌噌噌往上漲。
下午的時候周照回來了，手裏提著兩只肥胖的大公雞。
這次的危機暫時緩解，也引得上面的領導關註，後續問題解決起來也會更方便。
他買了兩只雞回來煮火鍋。
周靈讓李曉看店看到晚上□□點自己下班，早早地從藥店離開。
兄妹兩在廚房忙碌著，安旭沒事幹就跟在周照後面。
周照甩了甩手上的水，把洗殺好的雞放菜盆裏，讓周靈切。
他則拿起鐮刀，說去菜地裏弄些菜。
人出去了後面的沒跟上，他轉頭喊了聲：“安旭。”
安旭扭頭看他。
周照：“跟我去菜地拿點菜。”
安旭跟他對視了兩秒，腳步移了過去。
大雜院這邊的菜地不是很遠，其實特別近，就在東小樓後面。
菜地靠小樓的邊上還有幾棵橙子樹，橙子掛著些，葉子也還沒掉光，依舊是綠油油的。
安旭剛看見菜地上的菜苗苗，身體就被人半抱著移到墻角。
周照伸出胳膊貼在她身後擋著，讓她靠在他胳膊上，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安旭仰頭，他順著就要親下來。
她伸手一擋撐在他下巴上，手掌捂著他的唇，挑著眉梢道：“想得美。”
周照親了親伸到嘴邊的手指，定定看她幾秒，調侃道：“那是誰之前一直用視線強//奸我來著？”
安旭眼珠轉了轉，嘴角帶著笑意，說：“有麽？”
周照才不管她手上的力，腦袋壓了下去。
炙熱的氣息噴在臉頰上，安旭手也被他壓得漸漸地往回收，眼看要親上了，她突然咯咯咯笑著，調笑說：“周照你可真行啊，連接個吻都要強迫別人。”
他臉頰一使力，唇就貼上了她眼瞼上，含糊說：“只要不是有夫之婦，強//奸都敢。”
她仰著頭，被擋回來的手從下巴上移下來摸在他喉結上，說：“你可真刑。”
“刑不刑試過就知道了。”周照含糊著，唇移下來，每移下來一點，脖間的手就使力一點，嗓子有些癢，但他忍住了。放開抱在她腰間的手，一把拉住那掐在自己脖間的細手，唇貼著唇壓了上去。
安旭假意掙紮，周照擡起一條腿夾住她雙腿，手也緊緊握著她。
隨著吻越發深入，他不自覺攤開手指與她五指交纏。
傍晚的風吹動著，把在墻角偷情的悄悄話吹到窗口。
傅時錯握著拳頭坐在窗邊，眼底的陰霾隨著窗外的接吻聲和調戲聲越來越深，然而眼眶卻紅得能滴血，鏡片上一層模糊的水霧。
他像是懲罰自己一樣，另一只手緊緊掐進截肢上，用鉆心的疼來掩蓋毀天滅地的痛。
難怪……難怪不願意跟他回去。
已經回不去了，心落在這裏怎麽回得去？
可是這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他們認識了這麽多年，最難的時候，傅存懷把他們丟在荒郊野外的破爛倉庫裏，不給吃得不給喝的，硬生生讓他們吃野樹葉喝臟汙的草地水……
那時候她都沒有丟下他這個殘疾廢物自己跑路，還帶著他一路艱難地活了下來。
為什麽如今傅存懷死了，他們不用再受那麽多罪的時候，她反而離開了他身邊。
他想不通，明明小時候他們的關系才是最親的，他每次生病做噩夢，她都會耐心地陪著他，還會抱他。
他以為只要傅存懷死了，她就會永遠陪著他，反正他也不會碰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他們共患難，也可以同生死。
她要是不喜歡男人了，他就以親人陪伴她；她要是寂寞了，他就以男人陪伴他。
他們會永遠生活在一起，相依為命，直到生命老去的那一刻。
為這個美好的，他一想起就滿心熾熱的未來，他從十六七歲就開始跟著傅存懷學東西，為了更快積累財富，他什麽都不怕。
殺人放火算什麽，他手裏早就不幹凈了。
他見不得她在傅存懷手裏被磋磨那麽久，只有他真正掌權了，她才能自由。
可他沒想到，一千個一萬個沒想到，她會徹底離開。
窗外那折磨到他快忍不住發瘋的聲音終於消散，他也才敢探頭往窗外看去。
她站在地邊，好奇地看著地裏的蔬菜，偶爾指揮一下要哪一種。
夕陽的光照著她，嘴角掛著笑意，姿態隨意松散。
他頹廢地收回視線，傍晚的風把她的話帶到他耳邊，像是隔了一層紗，也是她離他越來越遠的預兆。
他不要，他不接受這樣的結果。
傅時錯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底一片狠絕。
他滑著輪椅到墻角，打開行李箱，從裏面拿出一瓶紅酒，放桌面上，又從旁邊的一個牛皮袋裏拿出兩個很小的玻璃瓶，玻璃瓶上沒有任何標識，看著就像是三無產品。
一個瓶子裏是白色的粉//末，一個瓶子裏是白色的藥片。
他把紅酒啟開，拿起白色-粉//末放了進去。
嘴角隨著藥粉融化在紅酒裏而揚起瘋狂地笑意……
——
黃昏時火鍋就弄好了，兩只雞被周靈分開弄，一只做成幹鍋雞，一只腌制好放著做燒烤用。
他們把桌子搬到小樓前方的井庭裏，五個人圍著桌子坐下。
周照擔心大家在外面吃火鍋會冷，還特意搬了兩個火盆放在旁邊。
從周照拿了菜回廚房弄菜起，柯瑜的攝像頭就跟著他了，如今大夥坐下來，她把相機遠遠的支起一臺，靠近支一臺。
香味四溢中，大夥吃起了幹鍋，吃到一半加了高湯，煮沸後就往裏面放各種菜和肉。
“周照？”
“周照？”
大門口傳來兩聲陌生的呼喊。
幾人紛紛轉頭看去，大花更是直直地站了起來。
兩個陌生的女生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這裏，尤其見到周照本人也轉頭看過去的時候，更是激動地多喊了幾聲。
周照站起來，走過去疑惑地問：“你們是……？”
兩小姑娘盯著他的面容多看了幾眼，一個掐著一個的胳膊跺腳。
周照越發疑惑，問：“你們怎麽知道這裏的？”
一個女生小聲回：“鎮上租車行的老板告訴我們的。”
周照頂了頂牙，死劉二，他非得暴打他一頓。
幾秒鐘後，其中一個女生把手裏提著的小禮物袋子拿給周照，說：“我們是你的粉絲，剛好這兩天到州上旅游，知道你是這個地方的就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能見到你本人。”
周照忙擺手，說：“謝謝你們的支持，禮物就不需要了，謝謝謝謝。”
兩小女生一個勁地塞給他，見他不接就放在地上，隨後手拉著手跑遠了。
大黃跟著追了幾步又跑回來，聞了聞地上的袋子。
周照無奈，看著她們的背影，遠遠叮囑：“註意安全！”
“知道啦！”
“周照你好好哦！”
兩人邊跑邊回頭看他。
直到她們身影看不見了，周照才提起袋子回了火鍋邊。
幾人看著他，安旭調侃：“哦呦，不錯哦，都有線下粉絲了。”
周照瞥她一眼，說：“也是你的粉絲，有一個女生剛剛一直盯著這邊看。”
安旭感興趣了，探頭看禮袋，催促：“快快，看看是什麽？”
禮袋打開，是州上一家特別有名的蛋糕店裏的曲奇餅幹。
有五六袋，包裝也很精致。
周照一人拿給一袋，說：“粉絲的心意，嘗嘗。”
餅幹是甜的，安旭沒拆開，就放在手邊，繼續吃麻辣酸香的火鍋。
周靈倒是拆開吃了幾個，柯瑜也拆開嘗味道。
太陽漸漸落山，黃昏籠罩了小鎮。
安旭吃了幾分飽就停了筷子，剛要問周照有沒有酒，周靈就在廚房裏啊了一聲。
她看著他們還在吃，站起來進廚房，看著滿手油漬正在忙的周靈，問道：“怎麽了嗎？”
周靈轉頭，為難道：“今天剛好十六號，我忘記給青姐送藥了。”
安旭看著她手邊的藥包，問：“一定要今天送嗎？”
周靈點頭，解釋道：“上一個療程吃完這個療程的就要趕緊接上了。”
安旭看她還沒弄完的腌制肉塊，直接過去提起來，說：“我去給青姐送。”
看著安旭提著藥包走遠，周靈對她是又愛又恨，抿著嘴幹站著。
周照進來，見她看著安旭背影，洗了把手幫忙，突然說：“你旭姐沒結婚呢。”
“啊？”周靈轉身，把腌制好的肉塊放碗裏，驚奇地問：“你咋知道呢？”
“她說的。”
“旭姐說什麽你就信。”
周照瞥了她一眼，洗幹凈手，拿著腌制好的肉往外走去。
周靈忙洗了手跟著出去。
桌面上的火鍋已經撤走了，周照端了個燒烤用的爐子，把燒烤架子放上去。
周靈端著食材放在桌面上，看傅時錯都沒怎麽吃，關心道：“阿時是不是不怎麽喜歡吃火鍋燒烤這些？要不我給你炒點菜？”
傅時錯擡眸，見她赤忱的眼神，頓了幾秒，輕聲說：“沒事的。”
周靈這才放下心來。
大院裏熱熱鬧鬧，偶爾有小朋友過來，周靈會夾些烤熟的肉遞給他們。
“好香啊。”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周照轉頭，見肖回洲下班回來，順口問道：“吃了沒？要不一起吃點。”
肖回洲視線掃了一圈，也不客氣，在周靈旁邊坐下，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照拿了新的碗筷給他。
肖回洲接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側頭小聲地問周靈：“怎麽沒看見安小姐？”
傅時錯捏了一下筷子，眼皮沈沈擡起看向那個還在打聽的男人。
周靈皺了一下眉頭。
肖回洲笑著解釋：“就是沒見她跟你一起，有點奇怪。”
周靈哦了一聲，說：“旭姐給青姐送藥了，一會兒就回來。”
肖回洲點頭，拿起碗筷，說：“快一天沒吃東西了，餓不住了。”
周靈假意恭維：“辛苦了。”拿公筷給他夾了滿滿一碗菜移過去。
肖回洲笑著道謝：“謝了阿靈。”
周靈擺手：“不謝不謝。”
快堵住你的嘴吧。
肖回洲夾著菜，視線卻時不時往大門口掃去。
傅時錯突然轉頭看柯瑜，吩咐道：“我屋子裏有一瓶La Tache，拿出來一起喝吧。”
柯瑜往嘴裏塞了一口食物，含糊地哦了一聲，站起來。
傅時錯又叮囑道：“對了，你這兩天嗓子不是不舒服麽，桌面上放了顆藥，把它吃了。”
柯瑜莫名其妙，但還是點頭應下。
進了傅時錯的屋子，紅酒就放在桌面上，而且是已經醒好了的，旁邊的鋁紙上放著一片白色的藥。
柯瑜咳了咳嗓子，確實有些幹巴，拿起來一口吞了，抱著紅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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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錯瞇起眼睛盯著肖回洲, 眼底陰霾突起。本來在回覆郵件的手指停下，輕輕地敲著筆記本邊緣。
安旭轉頭, 摸了摸半幹的頭發, 頷首道：“肖警官。”
肖回洲看了她一眼, 和她疑惑直白的目光對上，摸了摸鼻子轉向別處，問：“你還不回申城嗎？”
“嗯？”安旭奇怪。
他又轉回視線看了她一眼，說：“我年初就要回去了。”
安旭恍然點頭，她都忘記了，他也是申城人，不然車牌不會是申H開頭。
她道：“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
肖回洲點頭，突然又想起什麽, 說：“你視頻拍得很棒, 周照這波流量估計馬上就會有上面的領導下來。”
安旭倒是有些驚訝了, “哦？上面很……重視麽？”
肖回洲想到上午的會議，點頭道：“很重視。”
安旭若有思索。
到了中午, 周照果然被叫去了鎮政府, 鎮政府裏也來了很多州上的領導。
安旭只是遠遠地看見很多人進了鎮政府, 鎮扶貧辦的主任帶著周照跟來的領導們在大門口打招呼。
這些不是安旭幫忙範圍內，她就回了大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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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危機暫時緩解，也引得上面的領導關註，後續問題解決起來也會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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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兩在廚房忙碌著，安旭沒事幹就跟在周照後面。
周照甩了甩手上的水，把洗殺好的雞放菜盆裏，讓周靈切。
他則拿起鐮刀，說去菜地裏弄些菜。
人出去了後面的沒跟上，他轉頭喊了聲：“安旭。”
安旭扭頭看他。
周照：“跟我去菜地拿點菜。”
安旭跟他對視了兩秒，腳步移了過去。
大雜院這邊的菜地不是很遠，其實特別近，就在東小樓後面。
菜地靠小樓的邊上還有幾棵橙子樹，橙子掛著些，葉子也還沒掉光，依舊是綠油油的。
安旭剛看見菜地上的菜苗苗，身體就被人半抱著移到墻角。
周照伸出胳膊貼在她身後擋著，讓她靠在他胳膊上，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
安旭仰頭，他順著就要親下來。
她伸手一擋撐在他下巴上，手掌捂著他的唇，挑著眉梢道：“想得美。”
周照親了親伸到嘴邊的手指，定定看她幾秒，調侃道：“那是誰之前一直用視線強//奸我來著？”
安旭眼珠轉了轉，嘴角帶著笑意，說：“有麽？”
周照才不管她手上的力，腦袋壓了下去。
炙熱的氣息噴在臉頰上，安旭手也被他壓得漸漸地往回收，眼看要親上了，她突然咯咯咯笑著，調笑說：“周照你可真行啊，連接個吻都要強迫別人。”
他臉頰一使力，唇就貼上了她眼瞼上，含糊說：“只要不是有夫之婦，強//奸都敢。”
她仰著頭，被擋回來的手從下巴上移下來摸在他喉結上，說：“你可真刑。”
“刑不刑試過就知道了。”周照含糊著，唇移下來，每移下來一點，脖間的手就使力一點，嗓子有些癢，但他忍住了。放開抱在她腰間的手，一把拉住那掐在自己脖間的細手，唇貼著唇壓了上去。
安旭假意掙紮，周照擡起一條腿夾住她雙腿，手也緊緊握著她。
隨著吻越發深入，他不自覺攤開手指與她五指交纏。
傍晚的風吹動著，把在墻角偷情的悄悄話吹到窗口。
傅時錯握著拳頭坐在窗邊，眼底的陰霾隨著窗外的接吻聲和調戲聲越來越深，然而眼眶卻紅得能滴血，鏡片上一層模糊的水霧。
他像是懲罰自己一樣，另一只手緊緊掐進截肢上，用鉆心的疼來掩蓋毀天滅地的痛。
難怪……難怪不願意跟他回去。
已經回不去了，心落在這裏怎麽回得去？
可是這不公平，一點都不公平。
他們認識了這麽多年，最難的時候，傅存懷把他們丟在荒郊野外的破爛倉庫裏，不給吃得不給喝的，硬生生讓他們吃野樹葉喝臟汙的草地水……
那時候她都沒有丟下他這個殘疾廢物自己跑路，還帶著他一路艱難地活了下來。
為什麽如今傅存懷死了，他們不用再受那麽多罪的時候，她反而離開了他身邊。
他想不通，明明小時候他們的關系才是最親的，他每次生病做噩夢，她都會耐心地陪著他，還會抱他。
他以為只要傅存懷死了，她就會永遠陪著他，反正他也不會碰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他們共患難，也可以同生死。
她要是不喜歡男人了，他就以親人陪伴她；她要是寂寞了，他就以男人陪伴他。
他們會永遠生活在一起，相依為命，直到生命老去的那一刻。
為這個美好的，他一想起就滿心熾熱的未來，他從十六七歲就開始跟著傅存懷學東西，為了更快積累財富，他什麽都不怕。
殺人放火算什麽，他手裏早就不幹凈了。
他見不得她在傅存懷手裏被磋磨那麽久，只有他真正掌權了，她才能自由。
可他沒想到，一千個一萬個沒想到，她會徹底離開。
窗外那折磨到他快忍不住發瘋的聲音終於消散，他也才敢探頭往窗外看去。
她站在地邊，好奇地看著地裏的蔬菜，偶爾指揮一下要哪一種。
夕陽的光照著她，嘴角掛著笑意，姿態隨意松散。
他頹廢地收回視線，傍晚的風把她的話帶到他耳邊，像是隔了一層紗，也是她離他越來越遠的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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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瓶子裏是白色的粉//末，一個瓶子裏是白色的藥片。
他把紅酒啟開，拿起白色-粉//末放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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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桌子搬到小樓前方的井庭裏，五個人圍著桌子坐下。
周照擔心大家在外面吃火鍋會冷，還特意搬了兩個火盆放在旁邊。
從周照拿了菜回廚房弄菜起，柯瑜的攝像頭就跟著他了，如今大夥坐下來，她把相機遠遠的支起一臺，靠近支一臺。
香味四溢中，大夥吃起了幹鍋，吃到一半加了高湯，煮沸後就往裏面放各種菜和肉。
“周照？”
“周照？”
大門口傳來兩聲陌生的呼喊。
幾人紛紛轉頭看去，大花更是直直地站了起來。
兩個陌生的女生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這裏，尤其見到周照本人也轉頭看過去的時候，更是激動地多喊了幾聲。
周照站起來，走過去疑惑地問：“你們是……？”
兩小姑娘盯著他的面容多看了幾眼，一個掐著一個的胳膊跺腳。
周照越發疑惑，問：“你們怎麽知道這裏的？”
一個女生小聲回：“鎮上租車行的老板告訴我們的。”
周照頂了頂牙，死劉二，他非得暴打他一頓。
幾秒鐘後，其中一個女生把手裏提著的小禮物袋子拿給周照，說：“我們是你的粉絲，剛好這兩天到州上旅游，知道你是這個地方的就來碰碰運氣，沒想到真的能見到你本人。”
周照忙擺手，說：“謝謝你們的支持，禮物就不需要了，謝謝謝謝。”
兩小女生一個勁地塞給他，見他不接就放在地上，隨後手拉著手跑遠了。
大黃跟著追了幾步又跑回來，聞了聞地上的袋子。
周照無奈，看著她們的背影，遠遠叮囑：“註意安全！”
“知道啦！”
“周照你好好哦！”
兩人邊跑邊回頭看他。
直到她們身影看不見了，周照才提起袋子回了火鍋邊。
幾人看著他，安旭調侃：“哦呦，不錯哦，都有線下粉絲了。”
周照瞥她一眼，說：“也是你的粉絲，有一個女生剛剛一直盯著這邊看。”
安旭感興趣了，探頭看禮袋，催促：“快快，看看是什麽？”
禮袋打開，是州上一家特別有名的蛋糕店裏的曲奇餅幹。
有五六袋，包裝也很精致。
周照一人拿給一袋，說：“粉絲的心意，嘗嘗。”
餅幹是甜的，安旭沒拆開，就放在手邊，繼續吃麻辣酸香的火鍋。
周靈倒是拆開吃了幾個，柯瑜也拆開嘗味道。
太陽漸漸落山，黃昏籠罩了小鎮。
安旭吃了幾分飽就停了筷子，剛要問周照有沒有酒，周靈就在廚房裏啊了一聲。
她看著他們還在吃，站起來進廚房，看著滿手油漬正在忙的周靈，問道：“怎麽了嗎？”
周靈轉頭，為難道：“今天剛好十六號，我忘記給青姐送藥了。”
安旭看著她手邊的藥包，問：“一定要今天送嗎？”
周靈點頭，解釋道：“上一個療程吃完這個療程的就要趕緊接上了。”
安旭看她還沒弄完的腌制肉塊，直接過去提起來，說：“我去給青姐送。”
看著安旭提著藥包走遠，周靈對她是又愛又恨，抿著嘴幹站著。
周照進來，見她看著安旭背影，洗了把手幫忙，突然說：“你旭姐沒結婚呢。”
“啊？”周靈轉身，把腌制好的肉塊放碗裏，驚奇地問：“你咋知道呢？”
“她說的。”
“旭姐說什麽你就信。”
周照瞥了她一眼，洗幹凈手，拿著腌制好的肉往外走去。
周靈忙洗了手跟著出去。
桌面上的火鍋已經撤走了，周照端了個燒烤用的爐子，把燒烤架子放上去。
周靈端著食材放在桌面上，看傅時錯都沒怎麽吃，關心道：“阿時是不是不怎麽喜歡吃火鍋燒烤這些？要不我給你炒點菜？”
傅時錯擡眸，見她赤忱的眼神，頓了幾秒，輕聲說：“沒事的。”
周靈這才放下心來。
大院裏熱熱鬧鬧，偶爾有小朋友過來，周靈會夾些烤熟的肉遞給他們。
“好香啊。”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
周照轉頭，見肖回洲下班回來，順口問道：“吃了沒？要不一起吃點。”
肖回洲視線掃了一圈，也不客氣，在周靈旁邊坐下，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照拿了新的碗筷給他。
肖回洲接了，猶豫了一下還是側頭小聲地問周靈：“怎麽沒看見安小姐？”
傅時錯捏了一下筷子，眼皮沈沈擡起看向那個還在打聽的男人。
周靈皺了一下眉頭。
肖回洲笑著解釋：“就是沒見她跟你一起，有點奇怪。”
周靈哦了一聲，說：“旭姐給青姐送藥了，一會兒就回來。”
肖回洲點頭，拿起碗筷，說：“快一天沒吃東西了，餓不住了。”
周靈假意恭維：“辛苦了。”拿公筷給他夾了滿滿一碗菜移過去。
肖回洲笑著道謝：“謝了阿靈。”
周靈擺手：“不謝不謝。”
快堵住你的嘴吧。
肖回洲夾著菜，視線卻時不時往大門口掃去。
傅時錯突然轉頭看柯瑜，吩咐道：“我屋子裏有一瓶La Tache，拿出來一起喝吧。”
柯瑜往嘴裏塞了一口食物，含糊地哦了一聲，站起來。
傅時錯又叮囑道：“對了，你這兩天嗓子不是不舒服麽，桌面上放了顆藥，把它吃了。”
柯瑜莫名其妙，但還是點頭應下。
進了傅時錯的屋子，紅酒就放在桌面上，而且是已經醒好了的，旁邊的鋁紙上放著一片白色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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