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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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綠谷出久選擇在了一個尷尬的時機坦白自己的秘密。

說出口的動機大概是一閃而過的“一石二鳥”的奇怪想法。在歐爾麥特進行家庭訪問,而媽媽終於同意了住校之時,綠谷鬼使神差地開了口。

“歐爾麥特,媽媽,那個……我有件事想說。”

綠谷引子眼角還掛著眼淚,歐爾麥特剛剛在沙發上坐定。同時被兩個人盯著看,綠谷不止從哪鼓起來的勇氣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他越想越為自己的一時沖動後悔,但事到如今也沒辦法回到一分鐘前了。

“我……是Omega。”

公寓陷入了一片沈默。

綠谷引子看看自己兒子,又轉頭看了看歐爾麥特。這位大英雄正巧也轉過頭來看著引子,兩個人面面相覷。

“綠谷少年……你說什麽?”

“我……覺醒成了Omega。”綠谷索性豁出去了,他三步並作兩步跑回房間,在翻找性別證明書的時候客廳裏傳來了叮鈴哐啷的響聲。

綠谷捏著被折疊成小方塊的證明書,深呼吸了幾次讓自己冷靜下來。既然開了口那就一鼓作氣把事情解決掉,他已經拖了太久。

好幾次轟想要和他談談這個問題,都被綠谷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搪塞過去了。綠谷覺得自己大概需要感謝一下那一瞬間出現的勇氣——對自己重要的人撒謊並不是什麽愉快的體驗。他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接下來要說的話,拍了拍胸脯走出房間。

客廳裏歐爾麥特和媽媽剛剛收拾好被撞翻的桌子,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仿佛等待審判。見綠谷回來,引子首先憋不住了。

“出久你不是beta嗎,性別檢測的時候媽媽跟你一起的……”

綠谷把醫院開具的性別證明遞給媽媽。

“抱歉,一直沒跟媽媽說……其實大概三個月前,我突然變成了Omega、說突然變成也不太對,其實只是Omega的性征在發育過程中沒有顯露出來……”

“綠谷少年、”歐爾麥特下意識地擡了擡纏滿繃帶的手,舉到一半才發現不對,又堪堪地放下,“你……沒事吧?”

歐爾麥特的言下之意很明顯,後天覺醒的Omega發現自己性別的情況只有一個——發情期的到來。

“沒、沒事!正好得到了幫助……”雖然幫助的形式不是很正確。

“抱歉,出久……”綠谷引子捏著證明書控制不住眼淚掉落。她沒能給出久個性,也沒能給兒子alpha的性別,好不容易有了個性結果卻是覺醒成了最不適合英雄職業的Omega。愧疚潮水一般湧上引子的心頭,她幾乎可以看到出久之後會走怎樣一條荊棘叢生的道路了。

“對不起……”

“不是媽媽的錯啦。”綠谷手忙腳亂地把餐巾紙遞給母親。哭大概是會傳染的,他也覺得鼻子酸酸的。

“Omega也沒有那麽糟糕……也有活躍著的英雄的不是嗎?”

綠谷努力地安慰媽媽,挖空了英雄知識儲存才引據經典讓媽媽覺得Omega當英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歐爾麥特沈默地在一邊看著。

離開的時候歐爾麥特帶走了綠谷的性別證明書,在公寓樓下他終於開口談起了這件事。

“綠谷少年……覺得怎麽辦比較好?”

話剛出口歐爾麥特就覺得不太合適,他才剛說完要保護這個繼承人,轉頭就像是在求助了。

“我……並不覺得Omega不能成為英雄。”綠谷握了握拳頭,最終堅定地擡起頭直視歐爾麥特,“我能走到這一步從來都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大家都給了我許多支持。”

飯田,麗日,梅雨,常暗,尾白……

還有轟。

“既然大家給予我了期待,我就一定會回應。”

“我會成為最棒的英雄!”

“……”歐爾麥特安靜地看著自己的弟子,綠谷總能一次又一次超出他的想象。

“抱歉,反倒是我迂腐了。”他摸了摸綠谷柔軟的頭發,“我說過會保護你的。”

第一個發現綠谷學生證上性別改變了的人是蛙吹梅雨。

在班級裏出任冷靜擔當的梅雨有著常人不可及的細心,在瞟到綠谷的學生證變新了之後她留意了一下那張紙片,輕易地就發現了性別一欄變成了Omega。

學校不可能作假,那麽可能性只有兩個,要麽綠谷之前謊報了性別,要麽最近發生了什麽變故。老師和綠谷都沒有提這件事,大概是想隱瞞下來。

善解人意的梅雨找了一個課間“路過”綠谷的課桌——

“小綠谷,學生證露出來了。”

“誒……?!”綠谷手忙腳亂地翻找學生證,卻發現薄薄的塑料片安安靜靜地躺在錢包夾層裏,怎麽看也不是個“露出來”的狀態。於是反應過來這是蛙吹善意的提醒。

“……謝謝!蛙吹同學!”

“叫我梅雨。”女孩兒擺了擺手。

下一個是麗日。在某個中午吃飯的時候女孩壓低了聲音湊近綠谷,小心翼翼地選擇措辭:

“那個,小久同學……我看到你的檔案上的性別……”

“誒?”綠谷的筷子僵在了半空。

“不,那個要是不方便也可以不說的,就是有點在意!”

麗日慌忙擺手。

“那個啊,不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什麽什麽?你們在談什麽?”抱著燉牛肉吃得歡的飯田擡起頭來湊熱鬧。一旁比誰都清楚整個事件的轟安安靜靜地吃蕎麥面,動作優雅的像個王子。

“我是Omega,之前的性別診斷有點問題,現在改過來了而已。”綠谷盡量用平穩的語調陳述這件事,“因為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就沒有特別通知……”

“原來如此~”麗日笑了笑。

“什麽?!綠谷同學的性別居然搞錯了嗎?!檢查機構真是太粗心了!我們應該寫信讓他們註意這個問題!”飯田義正言辭。

“現在已經改好了就沒問題了啦……”

“不行!必須嚴謹對待這種事情!”

綠谷一面賠著笑臉勸阻飯田的一時興起,一面想起了那天歐爾麥特對他說的話。

“綠谷少年,雖然不可否認社會對Omega英雄有一定成見,但大部分情況都是‘炒作’。你關註一個英雄的時候,會首先在意他的性別嗎?”

“很少有人會特意去關註這件事,因為‘個性’的存在比性別要更加顯眼。”

“越是隱瞞,越是會引起人探求真相的渴望,所以我想比起藏著掖著,不如幹幹脆脆地承認,承認卻不張揚,要把這件事當作‘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來對待。”

“在Omega之前,你首先是雄英優秀的學生,英雄科的綠谷出久。性別只不過是證件上的符號而已。”

“你要比其他任何人都堅信這件事。”

話是這麽說,但要做到卻非常困難。至少綠谷必須時刻確保抑制劑在自己的口袋裏,有事沒事噴兩下,或者麻煩一下自己的小男朋友。老是不來的發情期讓綠谷過得提心吊膽,生怕哪天腿一軟就當眾發情了。

“轟同學,吃完飯可以稍微陪我一下嗎?有幾個問題想要請教。”綠谷硬生生地將已經進化到‘當今社會公共系統存在很大漏洞’的話題扯回了學習生活當中。被點名的人嚼了嚼嘴裏的蕎麥面,咽下。

“沒問題。”

“嗯~~~”麗日瞅瞅轟,又看看綠谷,掐著下巴作思考狀,“你們兩個最近總是一起行動嘛。”

“有嗎?”

“有!一放學就不見蹤影,飯田君去宿舍也沒找到你們,中午午休的時候也常常偷偷摸摸跑出去,下課沒事就湊在一起!”麗日掰著手指數著兩人的“罪狀”。

“那個是……”

“因為感覺到自己的不足,所以抓緊訓練學習,有問題嗎?”轟皺了皺眉頭。

“轟同學,綠谷同學,你們居然如此認真……相比之下我實在是太怠惰了!下次特訓可以帶上我嗎?”飯田摘下眼鏡擦了擦感動的淚水,“我可不能輸!”

“也加我一個吧!”麗日握緊了拳頭,“我也還差的遠呢!”

“事不宜遲,等會就讓我們一起去吧?”

“誒……?!”綠谷目瞪口呆。他邀請轟同學只是想讓他做個臨時標記……

“不行嗎?”麗日委屈地撇下眉毛,“我們不是朋友嗎?”

“當然……是……”

“那麽?”飯田補上最後一刀。

“好……”綠谷心虛地避開了轟灼熱的視線。

轟焦凍有點生氣。

表情雖然沒有變化,但周身的氛圍已經讓隔壁桌的八百萬幾次側目了。他盯著側前方綠谷的後腦勺,像是要盯出個洞來。

就在今天中午轟焦凍失去了為數不多的和戀人獨處的時間,破壞二人世界的是兩人少得可憐的共同好友。沒辦法生氣,但又很不開心,於是下午的實踐課轟揪著綠谷在老師看不到的地方咬破了綠谷的舌尖。他的男孩吐著舌頭瞪了他一眼,最後還是妥協似的蹭了蹭他的嘴唇以示安慰。

而現在他更生氣了——

悶熱的教室裏隱隱約約傳來抹茶糖果的甜味,很淡很淡,卻直往轟鼻子裏鉆。他再清楚不過這是綠谷發情期到來的象征。下午的親吻作為臨時標記有效的抑制了綠谷味道爆發,卻沒辦法完全隔絕。轟看著綠谷握著筆的手開始顫抖,身體蜷縮起來。

有著臨時標記這層關系轟對綠谷的信息素要來得更敏感,可他沒辦法保證這一屋子80%都是alpha的同學裏沒有對信息素敏感的。綠谷雖然沒有隱瞞自己性別的打算,可同樣也沒有鬧得人盡皆知的想法。

已經是下午最後一節課了,距離下課也只有十五分鐘,綠谷的信息素卻以糟糕的速度增加著濃度。轟被撩撥得有些燥熱,而他也看到綠谷前方的爆豪扯了扯領子。教室裏輕微有些躁動,青春期的alpha們或多或少都感覺到了異樣。

——

“老師。”轟站起來幾步跨到綠谷身邊,打橫抱起已經癱軟下來的Omega,“綠谷不太舒服,我送他去醫務室。”

目的地當然不是醫務室。剛走過拐角綠谷的手臂就纏了上來,Omega軟的像水,憑著本能尋找自己熟悉的味道。

“轟同學……”

平日清明的雙眼迷離著帶著水霧,尾音更是盛滿了媚意,顫顫地撩撥人心弦。

“幫幫我。”

轟腳下一個踉蹌,嘖了一聲徑直拐進了男廁所。不同於平時的吵吵嚷嚷,上課期間的廁所安靜異常,以至於綠谷粗重的呼吸被放大了好幾倍。

“要親親……”意識有點不清楚的Omega胡亂地蹭了轟一臉口水,最後叼住了轟的下嘴唇不肯松開。轟安慰性地舔了舔男孩的唇,被勾住舌頭一頓吮吸。

“我鎖一下門,不走……”轟有些無奈地摸了摸綠谷的腦袋,他剛剛踹開了隔間的門,想把綠谷放下來的時候卻遭到了百般阻撓,男孩八爪魚一樣扒著他不放,甚至直接扯開了他的襯衫咬住了肩膀。

綠谷不情不願地松了口,轟得以找到間隙扣上了隔間的鎖。

“轟同學,親親。”綠谷張開雙臂瞇起眼睛,抹茶糖果味兒不要錢似的往外散。轟嘆了口氣,認命地湊上去讓綠谷親。男孩抱著他的腦袋亂啃,連牙齒都用上了,咬得轟嘴唇有點腫。

第一次發情期也沒見綠谷這麽熱情……

轟想著些有的沒的,也不壓抑信息素了。他鉗制住綠谷亂摸的手,掐著對方的下巴搶回了親吻的主動權。舌頭舔過嘴角,刮過上顎,最後和綠谷的纏在一起,嘖嘖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裏回蕩,空氣中滿滿都是甜品的味道。

“稍微好一點了嗎?”轟放開綠谷,Omega被親的眼神有點渙散,反應了幾秒才回過神來。

“嗯……”

“沒問題的話我們去醫務室,抑制劑帶了嗎?先吃點,到治愈女郎那裏最多也就給你打一針。”轟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襯衫扣子被綠谷扯掉了一顆,也不知道掉到哪裏去了,只好領口大開。綠谷留下的牙印有稍許露在了外面,但並不明顯。

“不做嗎?”綠谷轉了轉眼睛,終於明白過來轟的意思。

他還留有稍許思考的力氣,卻不想去思考。轟的存在讓他下意識放下戒心想要依賴。思考這種事情太費力氣了,他只想遵循本能——食髓知味的Omega滿腦子都是情欲,轟的信息素帶來的稍許安慰在片刻後變成了燎原的火種在身體裏燃燒,後穴分泌的液體幾乎沾濕內褲。

“時間不夠……下課之後飯田他們可能會來看你。”轟伸手幫綠谷理了理衣服。他看上去游刃有餘,其實理智已經在崩潰邊緣了。

Omega的發情對alpha來說就像沙漠裏渴了幾天的人突然望見清泉,要忍耐情欲實在是一件辛苦的事情。轟的褲襠已經鼓起一塊——面對戀人的發情,無動於衷才是奇怪的事情。

“直接進來呢?”綠谷轉了轉眼珠子,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絕好的主意,“那樣就來得及吧?”

大概自己已經被荷爾蒙這頭猛獸控制了。

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麽話之後綠谷想找臺時光機,但身體卻渴求著被填滿被貫穿,他猶豫了兩秒後臣服於糟糕的本能,雖然綠谷覺得自己並不需要掩飾欲望。

發情期是生理需求,轟焦凍是他的戀人。

因為生理需求向戀人求助沒有一點問題。

說服了自己的綠谷跪坐在馬桶上解開了皮帶,松松垮垮的校服褲子登時落在了膝蓋處。內褲是純黑色的——事實上在性別覺醒之前綠谷的內褲一直都是歐爾麥特的周邊款,直到和轟發生關系他才忍痛換掉了那些對於高中生來說過於幼稚的卡通內褲。

畢竟不知道哪天就會被轟看到……宅男並不希望被喜歡的人認為是死宅。

“綠谷!”轟幾乎要咬碎一口牙,下體已經硬挺到褲子無法遮掩的程度了。綠谷將內褲褪到大腿,轉而進攻起了轟的皮帶。他的腦袋暈乎乎的,覺得現在沒有什麽事情比和轟做愛更重要了。

“轟同學……焦凍……”綠谷彎下腰蹭了蹭轟鼓鼓囊囊的褲襠,裏面的性器頓時又脹大幾分,“喜歡,想要。”

轟腦袋裏最後一根弦斷掉了。

“綠谷,放松一點。”

轟抱著綠谷,三根手指在淫水泛濫的肉穴裏攪動。隔間過於狹小的空間讓兩個人都很不舒服,綠谷攀著轟的脖子,是不是留下幾個顯眼的咬痕。他和轟接吻,搜刮著alpha飽含信息素的津液,那似乎有魔力,仿佛酒精一般麻醉神經。

“已經可以了……”綠谷喃喃自語,滿腦子都是以往轟擁抱他時的絕頂快感,緩慢運轉的大腦似乎提取到了幾個有用的關鍵詞,綠谷嘟囔著:“時間?”

“誰管他。”轟親了親綠谷的耳根,將陰莖對準穴口,緩慢地插了進去。

Omega的身體天生就是為性愛而服務的,發情期的綠谷毫不吃力地吞下了轟尺寸傲人的性器,滿足感讓兩個人都長出了一口氣。

“轟同學在我裏面……”綠谷低頭看看兩個人的連接處,轟幾乎整根沒入,一撮恥毛貼著他的胯部。後穴被塞得滿滿的,綠谷甚至感覺陰莖在體內脈動,“好舒服……”

“別再煽動我了。”轟惡狠狠地咬了一口綠谷的耳朵,他頭一次知道發情期的時候他的Omega會變得如此撩人,所有的忍耐看上去都像笑話,不堪一擊。

所以,轟選擇放棄忍耐。他扶住綠谷的腰防止男孩摔下去,接著就開始了律動。一開始是緩慢的抽送,漸漸地變成了狠狠的操弄。

生理性的淚水從綠谷的眼角滑落,他張口就是甜膩的呻吟,就像他的信息素一樣撩人。好歹還知道自己在公共場合的綠谷伸手捂住了嘴。轟的陰莖碾過敏感的前列腺,宛如觸電的快感讓綠谷幾乎抽搐起來。

“轟同學、轟同學哈啊——”

聲音盡數被轟含進嘴裏。

“聲音小一點,會被人發現的。”轟啞著嗓子在綠谷耳邊低語,下身的動作卻一點也不溫吞,每一次抽送都狠狠頂在綠谷最脆弱的地方,被快感淹沒的Omega眼淚根本停不下來,沾濕了alpha的肩膀。

“綠谷,裏面好熱……”轟覺得自己大概也壞掉了。在綠谷耳邊說些話——甚至算不上淫言穢語——就會讓他作出可愛至極的反應,轟實在太喜歡耳根紅透的綠谷了。

“好舒服……”

綠谷的一切都讓他著迷。

“綠谷、喜歡……”轟把綠谷放倒在馬桶上,狹小的位置讓Omega不得不兩手撐著水箱。腿被擡到alpha肩膀上,整個私處一覽無餘。他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轟焦凍是如何在自己體內肆虐的——即使不低頭他也知道。

“喜歡。”

“這是、哈……我的臺詞、”綠谷努力保持最後一絲意識,後穴積聚的快感讓他離高潮只有一步,陰莖可憐巴巴地翹挺著,頂端溢出了透明的液體。

“喜歡、轟同學……超喜歡……”

“我更喜歡你、唔……”轟悶哼一聲,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快感在累積,在每一次抽送中送遞燒壞腦子的愉悅信號。

“明明是我更——”綠谷接下來的話語統統被轟堵在嘴裏,alpha最後重重地頂弄了幾下便想退出綠谷體內,卻被Omega拽了一把。

“在裏面、”綠谷含糊不清地發出了幾個音節,小腿纏上了轟的腰。隨著後穴的收縮,轟盡數噴灑在綠谷深處。

幾乎是同時綠谷也達到了高潮,精液濺在轟的白襯衫上,有幾滴落在了鎖骨上。

一時間隔間裏只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轟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趕緊退出了綠谷的身體。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沒有成結——要是成結了一時半會可分不開,更重要的是Omega幾乎百分百會懷孕。

尚未閉攏的穴口可憐巴巴地收縮著,濁白的精液緩緩地溢出來流到被撞擊的有些紅腫的大腿根部。

“嘿嘿。”綠谷伸手摸了一把精液,“這樣臨時標記可以持續好久了。”

“……”轟揉了揉太陽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萬一……”

“但確實這樣標記時間最長啊?而且我會好好吃藥的。”

比起沒有進入生殖腔還懷孕的風險,綠谷顯然更看中內射標記的時長——這樣一次幾乎稱得上一勞永逸,至少這個發情期裏他不用擔心會影響轟以外的其他人了。

“我好累……”綠谷瞇了瞇眼睛,任由轟給他扣好扣子,擦去流出來的精液,“接下來就拜托了……”

轟無奈地揉了揉綠谷的頭發,抱住了男孩歪倒下去的身體。

轟走出衛生間的時候走道裏一個人都沒有。他有些做賊心虛地左顧右盼了一下,看看手表才發現離放學時間已經過去將近20分鐘了。懷裏的綠谷閉著眼睛睡得香甜,轟卻皺起了眉頭。

借口這種東西,實在太難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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