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轟的易感期狀況並不嚴重，為了敷衍媽媽而找的“一起學習”的借口成為了事實。綠谷非常滿意這個狀況——雖然和初衷不太一樣，姑且可以算是他的失職。他既滿意，又感到一點點內疚，以及一點點…兩個學習成績都很不錯的人湊在一起的能量是巨大的，原本一知半解的知識點在討論分析中逐漸清晰，甚至還被發散開去進入應用層面。

但綠谷引子卻對自家兒子的待客之道感到不滿，終於在第二次端著果汁敲響房門時埋怨起來：

“出久真是的，難得焦凍君來玩，也稍微出去一下啊？”

“但是……”

“期末快到了我知道了，但是這一會會的時間總是有的吧？”

“轟同學是……”

“好了好了逛街打游戲什麽都好，稍微出去放松一下！”

直到被媽媽趕出門，綠谷都沒能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說起來他大概是第一個沈迷學習而被媽媽趕出去的人了。他看看旁邊沈默地看著他的轟，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抱歉轟同學，媽媽她一直都這樣……”

“沒關系。”轟無所謂地搖搖頭，“伯母她也是好心。”

“那轟同學有沒有什麽想去的地方？”

“聽綠谷的就好。”

“可、可以嗎？！”綠谷有些局促地捏住了襯衫下擺，手指研磨著，“之前媽媽說的那家甜品店就在不遠處，雖然沒有吃過但是風評挺好的，再過去一些有一個商場，不知道轟同學喜不喜歡逛街……裏面有家文具店賣的東西質量非常好我的筆記本被小勝炸過了都沒散架還有一家定食物的豬排蓋飯很好吃和媽媽做的差不多，啊當然也有蕎麥面……”

不自覺陷入碎碎念模式的綠谷有一副要把家底全部兜出去的架勢。

“商場再過去就是電車站，乘電車兩站就能到一家小型英雄周邊販賣商店了，雖然店面很小但裏面東西很全，我上次還在那裏看到了歐爾麥特出道十周年紀念典藏版手辦！可惜店長說只是展示不出售，那一款真的做的很精致，據說是掃描歐爾麥特真人之後100%還原的模型，不論是神態還是肌肉形態都完美呈現了顛覆狀態的歐爾麥特……啊抱歉轟同學，我一興奮就……”

突然意識到自己說太多的綠谷訕訕地閉了嘴，有些抱歉地看著轟：“轟同學要是沒有興趣我們就隨便找個地方坐一坐……”

“走吧。”轟邁開腳步，但並不知道方向的他走了兩步就停了下來，他有些無奈地回頭對呆楞狀態的綠谷說道：“去周邊店，別忘了我也是歐爾麥特的粉絲啊。”

“——!!”綠谷瞪大了眼睛，整個人看上去都明亮了起來，“謝謝轟同學！！”

“為什麽要道謝？”

“嘿嘿，總覺得轟同學很溫柔……”

和朋友——對轟來說是戀人——一起出門逛周邊店，不論對轟還是對綠谷來說都是一件新奇的事情。向來沒朋友的綠谷直到升入雄英才有了要好一點的友人，而從小接受英才教育的轟更沒有類似的經驗。兩人維持著一個尷尬的距離走著，綠谷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轟講著話，從學校瑣事講到英雄殺手，再講到家裏發生的雞毛蒜皮的小事。

“轟同學家裏是怎麽樣的呢？啊，上次……上次在轟同學家……”想到了些不好的東西的綠谷不自覺紅了臉，“沒想到轟同學還有姐姐，有點好奇，要是不方便的話就不用說了！”

“我家……”轟轉了轉眼睛，“我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因為只繼承到了一方的個性所以被混賬老爹當作失敗品對待。”

“小時候我一直很羨慕哥哥姐姐們，感覺他們擁有我沒有的自由。不用訓練，也不用對著臭老爹的臉，做什麽都沒人攔著。”轟看著自己的左手，聲音低了下去，“但是媽媽被送去醫院之後我聽到了……聽到了他們的議論，都是因為我媽媽才會被送走，憑什麽臭老爹只關註我一個人之類的。”

“轟同學……”意識到自己開啟了一個不太好的話題，綠谷有些局促，他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轟——又不能像體育祭時一樣打一場。他努力的搜刮著腦海中媽媽用來寬慰他的句子。

“那個時候我覺得很生氣，也很難過……如果我沒有左半邊，如果我的左半邊沒有繼承臭老爹，是不是會不一樣，媽媽不會受到傷害，哥哥姐姐也不會討厭我，有時候我會這麽覺得。所以會想只用右半邊的力量來否定臭老爹。”

“那是轟同學自己的力量啊……”綠谷忍不住出聲。他很少聽轟這麽吐露心聲，上次似乎還是體育祭的時候，他有些擔憂，但這份心情在看到轟的表情的時候消散了。

轟的臉上沒有一絲陰霾，眉眼溫柔的不像話。綠谷覺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現在已經不會那麽想了……多虧了綠谷。”

“第一次意識到了被仇恨蒙蔽雙眼的自己是多麽狹隘，也是第一次對自己一直以來堅持的東西產生了動搖。一直想要再對你說一次——”

轟停下腳步，在微紅的陽光下定定地看著綠谷。他看到男孩綠色的眼睛裏照映出自己的身姿，有些模糊，但嘴角確實是上揚的。

原來微笑是這麽一回事。

“謝謝你，英雄。”

綠谷覺得鼻子有點酸，淚腺不爭氣地開閘放水。他胡亂地抹掉眼淚，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哭。

“轟、轟同學不需要道謝……我只是想讓你全力應戰而已，只是多管閑事……”

“但是確實是因為綠谷，我的世界完全被改變了。英雄就是這麽一回事吧？”

“我還差的很遠……”

“別哭了、”轟雙手僵直在空中，對著眼淚吧嗒吧嗒掉的綠谷毫無辦法，他也不會安慰人，誇獎的話語在喉嚨口轉了幾圈又被咽了回去，最後轟抱住了綠谷。

他學著小時候媽媽安慰他一樣輕輕地拍了拍綠谷的背，這時他才發現綠谷是小小的一只，可以被他完全抱進懷裏。

那樣可靠的綠谷也會有迷茫的時候，也會有焦慮的時候，也會有脆弱到需要安慰的時候。

“再多依靠我一點啊。”

轟動了動嘴唇，呢喃一般在綠谷耳邊吐出這句話。

如果可以，綠谷希望這個周末能夠有72個小時。他和轟焦凍做賊一樣在人潮湧動的大街上逃竄，周末的商業區到處都是出來放松心情的人，嗡嗡的說話聲不絕於耳。

他們剛從展覽性質多過販賣性質的歐爾麥特周邊店裏出來，綠谷終於找到機會把自己豐富到可怕的歐爾麥特知識向別人盡情傾訴，自然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他的解說甚至被店裏普通的客人註意到，出店門的時候已經圍了一大幫人。綠谷本意只是講給轟聽，所以完全沒有註意周遭情況，在他講完最後一個有趣的小故事喘了口氣的時候，人群裏冒出了一句驚呼：

“你們是——雄英的綠谷和轟吧？”

“確實！那個發色！”

“難怪對歐爾麥特的事情這麽了解，原來是他的學生啊。”

“可不可以幫忙要一個歐爾麥特的簽名？我家孩子是歐爾麥特的粉絲，今天吵著要來買手辦……”

“歐爾麥特平時做教師是什麽樣的啊？”

原本就不大的小店裏擠了一群湊熱鬧的人更顯得擁擠，綠谷有些手足無措。

“那個、這個……”

“綠谷。”

一直做著忠實聽眾的轟小聲喊了句，兩個人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轉身就跑。

平時訓練出來的技能被用在了不是很正確的地方，綠谷彎腰將自己隱沒在人群中，小巧的身軀靈活異常，上課時講到過的最佳逃離判斷被用在了這個不太正確的地方。脫離了歐爾麥特的粉絲們之後兩個人又躲躲藏藏了一段路，最終在開闊的廣場上停下了腳步。

“得救了……”綠谷喘著氣，跑動的熱量讓他忍不住扯了扯襯衫的領口以便散熱，汗水從額頭上冒出來，細密的，折射著陽光，“抱歉，讓轟同學遇到了這種事。”

“沒事。”

轟盯著綠谷領口裏露出的鎖骨，要是踮起一點腳尖他可以看到顏色漂亮的乳暈。他知道只要輕輕的揉搓綠谷的乳粒就會挺立起來，接著用點力就會充血，可憐又色情地腫脹著。

他吞了口口水，想起來自己還在易感期。轟習慣性去摸口袋裏常備的抑制劑，卻只摸到了一支潤滑劑，包裝還沒拆幹凈，暴力撕毀的塑料紙摸上去刺刺的。

“轟同學？”

綠谷的呼喚讓轟的意識回到了當下，他松開被握得有些發熱的潤滑劑，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很正常。綠谷之前的反應讓他多了些顧慮，轟開始去思考他人的感受，嘗試著去體貼去溫柔——目前這一切的試驗對象都是綠谷出久。

“有點走神。”轟挪開黏在綠谷身上的視線，“接下來去哪？”

“……”

“？哪裏？”綠谷的聲音太小，饒是轟也沒有聽清那句自言自語般的回答，他歪了歪腦袋，發現綠谷突然就漲紅了臉。他湊了上來，帶著淡淡的甜味，混合著洗衣粉的香味把轟的大腦攪成一片漿糊。

轟聽到他的男孩極輕卻清晰的吐字——

“賓館。”

轟的味道很淡，在香味彌漫的廣場上顯得那麽不引人註意，綠谷卻在第一時間發現了。熟悉的草莓蛋糕味縹緲無形，卻在一瞬間勾起了綠谷關於這味道的全部記憶。汗水，高熱，燒壞腦子的快感，和無法壓抑的喜歡。轟不帶掩飾的目光落在他的領口，仿佛有溫度一般看得綠谷越發燥熱。

這就是最後了。

綠谷嘟囔著，覺得自己也沒什麽好害羞的。他知道這片商業區外的偏僻角落裏有一家旅館，也知道那裏入住不需要檢查身份證。他不想去思考自己帶轟跑到這裏來有多大的私心，也不想知道出門時為什麽自己要隨手揣上買了還沒用過的避孕套。

這個周末過去之後一切都會恢覆原樣，所以——

綠谷勾著轟的脖子倒在柔軟的床鋪上，雪白的被單散發著清潔劑的味道，他湊上去舔轟柔軟的嘴唇，放任自己沈溺進情欲的深淵。

轟的身體結實又緊繃，摸起來硬硬的，每一處都充滿了力量與爆發性。在意識到自己過於依賴個性了之後他加強了體能鍛煉，此時身材比起體育祭又好了幾分。綠谷摸索著解著轟的扣子，alpha灼熱的呼吸打在脖子上引起一陣戰栗。

沒人提洗澡的事情，也沒人在意汗水半幹的黏膩感。轟得償所願地啃咬舔弄綠谷已經站起來的乳粒，舌苔擦過凸起之後舌尖在上面打轉，最後轉為吮吸。

如果用牙齒剮蹭，綠谷就會發出好聽的聲音。

轟惡意地咬了咬已經充血的乳粒，他喜歡綠谷情不自禁漏出來的、帶著情欲和渴求的聲音，尾調顫顫的，像小貓一樣撓的轟心癢癢。

他順著肌肉文理一路舔下去，汗水的鹹澀混上了屬於Omega的氣味讓轟忍不住興奮起來。綠谷的肌肉並不是很結實，軟軟的很有彈性，但就是這樣的身體釋放出了毀天滅地的力量。轟吮吸著腹部的一小塊肌膚，直到上面留下一個淺紅色的印記。

“綠谷。”

“什、什麽……”緊張過頭的男孩揪著床單渾身緊繃，卻沒有阻止轟的動作。他偷偷睜開一點眼睛，好看得有點過分的alpha的臉就放大在眼前。

又是一個濕漉漉的吻。

轟的親吻和他本人一樣溫柔，不緊不慢地磨蹭一下嘴唇，接著濕滑的舌頭撬開牙關鉆進綠谷的嘴裏，舔過上顎。綠谷很不擅長那裏，每次被舔都會反射性地瑟縮，卻被按在後腦勺上的手阻斷了退路。轟喜歡勾著綠谷的舌頭，也喜歡啃咬綠谷的下嘴唇。他覺得那裏性感得不得了，綠谷每次思考時下意識的揉捏都像是赤裸裸的勾引。

皮帶被解開，松松垮垮的褲子被褪到腳踝，接著被甩到了地上。已經勃起的陰莖將內褲撐起一塊鼓鼓的形狀。

“轟、轟同學也脫掉啦……”

綠谷漲紅了臉，不滿於轟還衣冠楚楚的現狀。他伸手去揪對方的襯衫，扣子崩開來露出胸膛大片的肌膚，之前只有手感的腹肌如今直接了當得展現在綠谷面前——綠谷總覺得和轟相處起來他的臉紅就沒有停過。

“好厲害……”綠谷傻呆呆地嘟囔著。不論坦誠相見幾次他都覺得轟完美的有些過分，不論是臉還是性別，亦或是個性，每一項都是他拍馬也趕不上的優秀。

這樣優秀的alpha怎麽想也不應該由他這樣的人來占有。

突然的自卑潮水一樣淹沒了綠谷，他垂下眼瞼，之前拋之腦後的煩惱一股腦全湧了上來。

明明再清楚不過這件事了，現在的自己卻還做著這樣卑劣的事情。

但只要一想到這樣完美的轟同學會去抱別的Omega，綠谷就覺得無比火大。嫉妒之心像毒蛇一樣緊緊勒住他的脖子讓人喘不過氣。

“專心點。”轟親了親綠谷的臉頰，一手褪去了最後遮蔽身體的內褲。他握住綠谷完全勃起的陰莖試著擼動了一下，被綠谷摁住了手。

“那個、現在是轟同學比較需要幫助……”扔掉了羞恥心的綠谷翻身把轟摁在床上，赤裸著身子解起了alpha的皮帶，“我，我不是很熟練……”

這麽說著的綠谷，拉下內褲取出了alpha蓄勢待發的性器。已經有過口交經歷的綠谷親了親性器蘑菇狀的頂端，透明的前列腺液沾在嘴唇上亮晶晶的。他猶豫了一下，張口舔濕了自己的手指，在轟灼熱的視線下探入已經分泌出愛液的後方。

Omega的身體太過熱情，只是伸入一根手指就被迅速絞緊，體內的高熱讓綠谷有些恍惚，他試著動了動手指，咕啾的水聲就傳入了耳朵。口水當然不會有這樣的效果，剩下的全都是身體擅自的情動。

轟同學接下來會進入這裏……

只是想想綠谷就覺得自己要死掉了，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有過情事經驗的身體輕易地接受了侵犯，甚至還叫囂著不夠，於是綠谷有些急躁地探入了第三根手指。後穴被完全撐開，穴口的軟肉隨著動作色情地收縮著。

轟焦凍咽了口口水，準備忘記自己口袋裏有潤滑液這回事。

轟想他可能下一秒就會死去了吧，不然怎麽能仿佛置身天堂——

他的男孩，他的Omega雙眼迷蒙，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一只手隱沒在身後，一只手撫摸著他的性器，身體泛著漂亮的粉紅色，看著就無比可口。現在他的男孩抽出了手指，扶著他的性器緩緩地往下坐，高熱的腸壁被肉刃開拓，每一寸都帶來無比滿足的體驗。

“轟同學……太大了啦……”

綠谷眼淚都要出來了，他的雙腿顫抖著控制身體不要一口氣坐下去，轟的尺寸比起手指大了許多，即使有擴張綠谷還是吃力得很。他簡直不敢相信前幾次的自己那樣輕易地吞下了這樣的巨物——還是說進入的姿勢不太對？

綠谷第一次慶幸自己覺醒成了Omega，如果是beta的話簡直難以想象會有多辛苦……

“綠谷……”轟輕輕地握住了綠谷的腰，他挑了挑眉毛，綠谷突然感到不妙——轟這個動作的下一句往往是毫無誠意的抱歉。

“抱歉。”隨著低啞的音節在耳邊吹出，綠谷被拽著失去了平衡狠狠將剩下半截性器吃了進度，被劇烈摩擦的腸道緊縮著，絞得轟悶哼一聲。

“————！！”綠谷半張著嘴發不出一點聲音，過於強烈的刺激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被狠狠碾過的前列腺帶來滅頂的快感，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低頭看了看轟。Alpha坦露的胸膛上多了一排飛濺狀的白濁。

他被插射了。

不……這連插都還沒開始呢。

緩慢運轉的大腦已經無暇處理這個爆炸性的訊息了。被撩撥到失去理智的轟再也沒法忍耐綠谷慢吞吞的動作，他維持著騎乘位狠狠地頂撞綠谷，抽插帶來的麻癢感讓他忍不住喘息起來。

“綠谷、綠谷……”

“哈啊、等等、轟同學……慢點、”剛剛高潮的身體整個都在極度敏感的狀態，輕微的觸碰就讓綠谷想要縮起來，更別提轟這樣激烈的動作了。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痙攣，眼淚撲簌撲簌、地往下掉。

怎麽辦、，太舒服了。

綠谷的意識已經不太清晰了。從一開始的被動接受到如今下意識的自己擺腰，青春期的少年根本不知道如何拒絕這樣的快感。

轟同學，轟同學。

他努力睜開眼睛想看看現在在他身體裏的alpha，視界卻被淚水蓋住模糊一片。下一秒輕柔的吻落在眼睛上，鼻子上，最後是嘴唇上，將呼吸也奪走了。

這份感情到底該怎麽辦——

綠谷趴在一片狼藉的床上喘氣，屁股黏糊糊的，轟的精液沾在穴口，腸道裏面應該也有一些。做得忘乎所以的alpha在快射精時才想起來沒戴保險套，堪堪退出去時濺得綠谷渾身都是。汗水、精液的味道和濃郁的信息素味道混在一起在密閉的房間裏彌漫。

轟摟著光裸的綠谷，直到最後他都保住了一件襯衫沒被脫掉。經歷了激烈性事的alpha也累得夠嗆，他調整著呼吸，順手揉了揉綠谷柔軟的頭發。

“抱歉，剛才有點粗暴。”

綠谷一根手指都不想擡，屁股被轟撞得有點紅，使用過度的穴口可憐兮兮地開合著，一絲白濁溢了出來。

“沒關系……”

“之後要吃藥嗎？”

“嗯？”綠谷終於舍得擡起頭了，他被問得有點莫名其妙，“吃什麽藥？”

“避孕藥。”轟一臉嚴肅，“有一點射進去了……Omega不是，很容易懷孕嗎？”

“也是……但是書上說有生殖腔什麽的……這麽一點應該沒關系吧？”

“果然還是吃一下好，抱歉，下次我會做好防護措施的。”

“……轟同學。”綠谷深吸了口氣，“我們談一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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