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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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北極光,去一次,確實很難忘。”

“再好的景色,也得有心愛的人陪著才好,否則了然無味……”辛果兒的眸子逐漸暈上一些黯淡,聲音也不似之前那般歡快,似乎有些縹緲。

這孩子……

看著辛果兒,葉菁總是想起豆蔻,心不由得便漾開了柔軟。

撫撫她的肩,柔聲說:“果兒,面包會有的,牛奶會有的,心愛的人也會有的!你這麽漂亮可愛,只要你願意,各種類型的大帥哥絕對趨之若鶩!”

笑著擠眼睛,“到時你可別挑花了眼睛才對哦,悶***的,妖孽的,小白兔的,歡脫的,嫵媚的,威武的,雄壯的……各種風格齊齊湧來,總有一款是適合你的,對吧,嘿嘿!”

辛果兒撇撇嘴笑了,“難怪三哥這麽喜歡你,原來你這個壞女人這麽會哄人開心!謝謝啦!”

唉……葉菁一頭黑線……

好吧,壞女人就壞女人,只要把這孩子心結能幫著打開就好。

葉菁可不是大愛無私的聖母瑪利亞,幫著辛果兒打開心結,當然對她是有好處的。

免得這孩子一天到晚瞅著辛博唯證楞出神,別人瞅著看笑話,她自己看著心裏更不是滋味兒,嚶嚶!

“果兒,你說,”葉菁循循善誘,“蘇籬怎麽樣啊?是你喜歡的類型不?”

“我最喜歡逗他玩兒啦!”說到蘇籬,辛果兒立刻眉開眼笑,但立刻又垂頭喪氣了,“可是他似乎對我不感冒呢,總是躲著我!”

葉菁哭笑不得,“果兒,感情這種事情是要以心易心的,你老是逗他玩兒,一點誠意都沒有,他怎麽可能不躲著你,人家又不是玩具,有思想有感覺有需求的嘛!”

辛果兒撅起嘴巴哼唧,“那你告訴我,蘇籬的需求是什麽?”

……

葉菁頓時也茫然了,蘇籬的需求,是什麽?貌似她也說不清楚啊!

或許,她不能說清楚……

這下,辛果兒再喊她壞女人,她也終於不覺得過分了,嗚嗚……

“嗷亮咯!哈哈!”辛果兒忽然大笑雀躍起來,指著窗外覆又流光溢彩的火樹銀花,笑得無比孩子氣,“壞女人你看,我說得沒錯吧,哈哈!”

葉菁還在兀自沈思著,蘇籬啊蘇籬,你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

除了陶甜甜,再沒人知道,此時此刻,蘇籬最最需要的,其實只是一個肩膀。

對,一個堅實有力的,女人的肩膀!

拘留室的長條凳可真冰涼啊……蘇籬裹緊單薄的白色外套,往陶甜甜身邊又挪了挪。

抽抽鼻子,咕噥,“冷!”

陶甜甜大大方方拍自己肩膀,“小子,往這兒靠,老娘給你溫暖!”

不容分辯,一把將蘇籬攬進懷裏,兩根纖長玉指撚撚那件單薄的休閑西裝。

一臉鄙視,“嘖嘖,這麽單薄,你小子只顧拉風不要命,凍死你這貨,活該!”

“冷……”蘇籬耍賴皮似的往陶甜甜身上貼,腦袋卑鄙地往下拱了拱,嘀咕,“餓!”

尼瑪,你頂的是老娘的什麽部位啊!

陶甜甜頓時怒吼一聲把蘇籬踹開,“你個沒臉沒皮的貨,老娘給你肩膀靠,你靠哪兒去了嗯?蹬鼻子上臉,得寸進尺,餓是吧,回家找你媽吃奶去!”

蘇籬笑吟吟縮著肩膀又賴過來,抱著陶甜甜胳膊撒嬌,“別這樣嘛甜甜姐,我就是想吃我媽的奶,也夠不著啊!咦,這是什麽味道——”

聳起鼻子,滿面疑惑,在陶甜甜胸前嗅嗅。

陶甜甜還沒說話呢,他倒是先羞紅了臉,“奶……好像是奶味兒!”

陶甜甜的肺險些被這貨給氣炸了……她一個沒生過孩子的,哪裏來的奶味兒!

忽然想起來,連忙解釋:“我早上起來沖奶粉,不小心把奶粉撒衣服上了。”

蘇籬湊過去上上下下又嗅嗅,恍然點頭,“嗯,甜甜的,香香的,暖暖的,真好聞!”



189 人間煙火轟天又一年,我自穩坐土牢把心觀

更新時間:2013-3-7 21:09:33 本章字數:6484

說話間,順其自然,腦袋又磨磨蹭蹭靠到陶甜甜胸前。

陶甜甜拍著這貨的文藝小卷毛,憂心忡忡嘀咕:“要不,咱們還是給菁菁或者豆豆打個電話,讓來撈咱們出去吧?那兩姐妹老公都是有本事的,撈個人還不是一個電話的事兒,咱兩何必裝硬漢,在這冰窖裏等著過春節?”

“此言差矣,”蘇籬搖頭晃腦地開噴:“春節年年過,年年無新意。甜甜姐今年何不與小弟一起,在這冰窖裏辭舊歲迎新春,隔著小小的天窗瞭望人世間煙花璀璨,豈不別有一番滋味兒!”

“滋味你妹個腿!”陶甜甜恨得咬牙切齒,嘭,在這小子腦袋瓜上毫不留情錘了一拳,“你以為老娘不冷不餓啊,有沒有長心眼兒?真是!”

她當然知道這貨好面子,不願意被辛博唯或沈濤看見自己的狼狽樣兒謇。

殊不知好漢不吃眼前虧,那才是硬道理。

面子,值幾兩幾錢?

甜甜如斯開導時,蘇籬撓撓自己的小卷毛,胳膊滑下來,順便把甜甜的腰箍得更緊了些,幽幽嘆了一聲:“你永遠不懂我傷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唉!追”

這話滿面幽怨,桃花眼內波光粼粼,閃爍的,全是滿滿的憂愁啊!

且又加上天生如同秋風蕭瑟般的嗓音,陶甜甜那顆娘子漢的強大心臟頓時猶如被投入一顆小石子,漣漪疊起,保護欲神馬滴,統統激蕩而起!

心一熱,摟住蘇籬的水蛇腰,撫撫那一頭柔軟的小卷毛,活像抱了一只貴賓狗,仰天長喟之:“老娘要不是有了小鳴鳴,絕對要收了你這個小受受,尼瑪一點僅存母性全被你激起了!來吧,在這個月黑風高基情洶湧的夜晚,來我懷裏,或者,讓我住進你心裏,老娘陪你在局子裏過春節!”

原以為小受受這廝定然會激動萬分踴躍響應然後貓兒似的乖乖接受這份偉大的母愛,不料這貨聽完這番激情澎湃循循善誘的話,竟然渾身一抖,打了個寒噤!

然後極其不給面子地從甜甜懷裏拱出來,站在造型簡陋的長條凳邊,一只腳踩上去,身體微躬,右手瀟灑地撥一撥鬢邊小卷毛。

黯然神傷,一聲長嘆,“來你懷裏,或者不來,你就在這裏,不增不減;去她心裏,或者不去,她就在那裏,不悲不喜……甜甜姐一份厚愛明月可鑒,小弟並非木頭,孰能不知?只可惜,她比你先到啊!”

說罷還警惕地將雙臂交叉抱在胸前,“你你你,別過來啊!”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條凳冰涼命運可嘆,陶甜甜不過是逗弄這小子調節一下氣氛、苦中找點樂子罷了。

誰料這廝竟然開玩笑還把自己三觀姿態擺的那麽高,瞧那副小心翼翼萬分警惕的衰樣兒,倒好像是唯恐陶甜甜會撲過去在這冰窖裏把他給收了一樣!

陶甜甜細胞中僅有的一絲母性終於光榮而短暫地燃燒完畢,頓時跳起來撲了過去,徑直把那倚在墻壁上撩著頭發還在猶自賣弄風***背誦詩歌的貨撲通一聲撲倒在地——

“臭小子,我叫你清高,叫你貞潔,叫你拒絕我,叫你不給面子,叫你吃豆腐占便宜,叫你……”

怒吼間隙,手起拳落,乒乒乓乓,慘叫連連……嘖嘖,場面慘烈得不忍卒睹!

兩個倉央嘉措上身的人,終於在這個對著小天窗瞭望人間煙花的夜晚,耗盡了力氣,心也累了。

人前人後從來都是威武霸氣形象的女王陶甜甜,終於在抓住蘇籬出了一通郁氣後,軟趴趴癱到他腿上。

望著鐵柵門縫隙投進來的一排長條形光線,喃喃自語:“其實,我的小鳴鳴,早就已經不屬於我了……”

蘇籬撓撓被陶甜甜徹底揉成鳥巢的小文藝蓬松卷毛發型,靠墻跟而坐,伸直了雙腿,盡量讓陶甜甜枕的舒服些。

粲然一笑,桃花眼中幽泉沈沈,疏離而傷感地說:“其實,我的心,早就不屬於我了……”

撲哧,陶甜甜苦澀地笑了,嗓子因為酸楚而變得有些幹啞,“小樣兒,不該屬於你的,就不要去想了,渴望而不得,這種感覺,是能一寸寸嗜咬靈魂的,何必自討苦吃。辛家那小妹子不錯,對你也有些意思,她哥哥拿了你的心愛之物,你要接受了她,權當是她哥哥賠給你的!”

“你當是原始社會易貨貿易啊,”蘇籬依舊粲粲地笑,繼而輕嘆一聲:“曾經滄海難為水,這句稀松常見的話人人皆知,可真正深受其苦的,又能有幾人?甜甜姐,人人都看我瘋癲看我癡傻,可我輕佻瘋傻表面下深植於血脈之中的痛,誰人可知?”

他說這話時,嗓音憂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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