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換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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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嘗小蛋糕的景致躥起來了,撲到廚房的落地窗前,果真在自家後院的角落看見了秦易的身影。

霎時,蛋糕也不吃了,空調也不吹了,景致支楞起來了!

自告奮勇道:“媽媽,我先出去幫忙!”

“咦,剛剛不還說外面熱的你不舒服嗎?”陳嵐納悶,但下一刻景致已經跑出廚房了。

看著他這著急的模樣,陳嵐對朱禮一笑:“我覺得現在景致跟秦易的關系還不錯啊,小時候你帶秦易來家裏的時候,他不也這樣,那時候連鞋都不穿,就往秦易懷裏跑。”

從廚房透亮的窗前,可以看到景致奔到了秦易身邊,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麽,秦易微微一笑。

望著這幅畫面,陳嵐目光中透露著對從前的追憶,朱禮卻看出些莫名其妙的端倪。

這兩人的關系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之前景致不還對秦易愛搭不理的嗎?

陳嵐幽幽道:“要是我家寶寶是女孩多好,你看他倆,看起來還挺配的。”

朱禮也點頭,“要是秦易是女孩也行啊。”

兩個生了兒子的女人,在這一刻,都從心底升起了一種‘生兒子不如生女兒’的憂愁。

——

慢悠悠往後院走的景敖並不著急過去幫秦易一起搬東西,畢竟他又不像是秦易,正急不可待地給自己刷好感度,準備當上門兒婿。

剛走到後院,身旁就刷過了一陣小旋風,險些把景敖碰倒,景敖定睛一看,這跑出速度跑出風采的人是景致。

當了這麽多年哥哥,景敖還真不知道景致這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白嫩美麗廢物可以猶如脫韁的小白馬一般跑出短跑冠軍的速度。

絕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景敖捂住胃,看著遠處的兩個人,瞬間更加不想過去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麽沒有確定關系的兩個人之間也會有一種戀愛的酸臭味啊?!

“秦易,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也沒有給我發個消息。”

景致從周五晚上就糾結著要不要給秦易發消息,但想起又沒有正經事找他,萬一打擾了正在忙工作的秦易,那聊天刷好感度這種事不就變成刷負分了嗎?

於是景致就矜持著,一邊矜持,一邊心裏像是裝了一只亂撓人的小貓似的急不可待。

秦易看見景致,才真正笑逐顏開,“剛剛開車到,本來想找你的,但景叔叔說後院有點東西要拿過去,我就先過來了。”

“你要搬什麽,我幫你一起搬。”景致拍拍自己薄薄的小胸脯,決心是時候表現一下自己的男友力。

雄性在追求配偶的時候,出於基因上的本能,都會下意識地去展現自己的雄性力量,景致也不例外,但他忘記了,他的大腿還沒秦易的胳膊粗,見不能抗手不能提的美麗廢物,才是景致的出廠設定。

一箱子沈甸甸的木炭,將近五十斤重,箱子邊緣灰灰黑黑的粉末還讓景致有點小潔癖發作。

“你別粘手了,這些東西都不幹凈,我來吧。”立志當‘上門兒婿’的秦易不嫌臟不嫌沈,套上麻布的手套,一手拎起木炭箱子,另一只手還能拿上倆戶外板凳。

“秦易,你力氣好大——”景致兩手空空,幹巴巴道。

“是嗎?”秦易拎著木炭那只胳膊鼓起蓬勃蓄力的肌肉輪廓,撐起了袖子挽到肘關節的襯衣,連帶那一側的胸肌似乎都在發力。

男性對力量美是有追求的,景致瘦巴巴的,也對這樣雄壯的身材有種向往,但他這輩子可能都到不了秦易這種狀態,於是自己身上沒有,對別人產生一種‘有點饞’的想法,也是正常的。

在心裏默默擦口水的景致堅定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的,絕對不是因為他對秦易起色、心。

景敖也是姍姍來遲,扛起最後的幾把椅子和折疊桌,腳步匆匆超過了那提著重物還走的像是跟景致逛花園一樣慢悠悠的秦易。

太久不談戀愛了,他真的不懂了。

寧可折磨自己,也要順著景致,就不能先跑過去把東西好好放下,再慢悠悠逛花園嗎?

景致還不知道自己和秦易在景敖這裏都已經露餡了,只覺得目不斜視的景敖奇奇怪怪的。

走那麽快幹什麽,後面有鬼在追嗎?

作為三人中搬東西最多的秦易,理所當然受到了景仲勳的誇讚,“秦易這身材練的真不錯啊,真有勁兒,還是年輕好。”

下午天氣還不是很涼快,秦易難免被熱出了汗,胸口的襯衣濕了一片,微微透出裏面的打底和強壯的肌肉輪廓。

秦仰山道:“他除了工作就健身一個愛好了,也不知道釣釣魚爬爬山。”

“年輕人,爬什麽山?”景仲勳看到穿著四分短褲和闊版t恤都掩飾不住瘦弱幹巴的景致‘嘖’了一聲,“景致,你帶著秦易進屋,換身衣服。”

這大熱天的,在外面裹身西裝,太陽沒下山呢,人先熱出毛病了。

秦易跟著景致進了屋子,跟陳嵐和朱禮打過招呼之後,就上了樓。

景致的衣服秦易肯定是穿不了的,於是只能找景敖借兩件。

景致去敲門借衣服的時候,景敖一臉隱忍,但到底還是甩出t恤短褲內褲給了景致。

“內褲是新的,這些都不用還我了。”

景致看他便秘似的表情,以為景敖小氣,翻翻衣服的牌子,“一會我轉給你錢。”

景敖冷笑,弟弟他都給出去了,還缺這兩件衣服嗎?

景致回屋的時候,秦易已經把上身的襯衣和打底都脫了,幹練緊實的肌肉帶著被汗水潤澤的晶瑩光澤就這樣赤條條地出現在了景致眼前。

這種時候,不正經一點的人或許該吹口哨了。

可景致是個菜雞,臉瞬間紅了,“秦易,那個、那個,衣服給你,你可以先浴室沖個澡再換。”

秦易轉過身,蓬勃的胸肌正好懟在景致眼前,“謝謝。”

“不謝。”景致別開眼,進度有點太快了,他得緩緩。

秦易看著景致發紅的耳朵尖兒,心下一動,“怎麽了,耳朵怎麽這麽紅?”

“沒怎麽,剛從外面進來,曬得。你快去洗澡吧,你的襯衣我拿下去,找人幫你洗幹凈。”

“不用找人洗,我帶回家——”自己洗。

秦易話說一半,景致已經胡亂抓過床上的襯衣打底沖出去了,跑的比兔子還快。

看著關上的臥室門,秦易失笑。

跑到走廊上的景致抓著兩件薄薄的衣服,心跳如擂鼓,暗罵自己不爭氣。

景致,秦易身上有的什麽你沒有,害羞個屁。

低頭看見手上的襯衣,景致抖開,對秦易過於優越的肩膀和胸圍尺碼有了直觀的了解,這襯衣穿在景致身上,或許能當個裙子。

眼前的襯衣透著秦易身上獨一無二的味道,鬼使神差地,景致把臉埋進了襯衣裏,木制香水的沈郁後調透著幽香其中混雜了,一點點屬於秦易的汗味兒。

這樣私密的味道,就好像被秦易抱在懷裏一樣。

意識到自己幻想了什麽變態事情的景致耳朵更紅了,從雪白襯衣裏擡起的臉,紅的像是即將熟爛的番茄般。

“這是誰的衣服?”陳嵐問。

“秦易的。”景致把衣服遞給女傭。

“你臉怎麽這麽紅?”

“……曬得。”

陳嵐關切地捧起自己細皮嫩肉小兒子的臉,“快讓媽媽看看,這怎麽曬的這麽紅,還有點燙,不是發燒了吧?”

“是啊,這也太紅了,要不叫醫生來一趟吧。”朱禮道。

“媽,沒事,我一會就好了。”景致急忙阻止,叫醫生來圍觀自己因為羞恥心發作而導致臉部毛細血管爆炸嗎?

陳嵐擰著眉,“太陽下山前你別出屋了,你皮膚本來就脆弱敏感,去坐著吧,吃西瓜嗎?媽媽給你弄。”

景致尷尬地坐在沙發上吃西瓜,不一會秦易也從樓上下來了,平時都是啫喱水塑形的秦易頭發此時還有點微濕,垂在額前,穿著景敖的黑色t恤五分短褲,沒了平時事事周全的穩重模樣。

“你洗完了?”小口吃西瓜的景致尷尬開口,還有點不能直視秦易的臉,“衣服給你拿去洗了。”

“謝謝小景。”秦易挨著景致坐下,兩人肩膀蹭肩膀,明明沙發極大,偏偏要挨在一塊。

“吃西瓜嗎?”景致舉起手裏的瓜,陳嵐給他切了一半,讓他抱著用勺子挖著吃,是個來報恩的瓜,沒什麽籽,還皮薄餡大的,“還挺甜的,我一個人,也吃不完。”

叫來秦易吃西瓜,可景致手中只有一只勺子。

兩個成年人對視一眼,其中劈裏啪啦的電流暗地湧動。

秦易喉結滾動,直覺讓他忽略了這只有一只勺子的困境,張嘴道:“吃。”

當景致的勺子挖出西瓜遞到秦易嘴邊時,兩個人都忘了,想要一起吃瓜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廚房再拿一個勺子,兩步路的功夫。

可偏偏,景致看到秦易腦子就不靈光了,記不起這個。

秦易明白,但卻想借著景致的手,玩那招暧昧的間接式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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