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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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出門的遲，朱芽直接坐出租車到了母校的正門口，下車時還有10分鐘到9點。
學校大門口旁邊的梧桐樹還屹立著，只是冬天樹葉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
駐足在學校門口，盯著正門口那幾個大字，朱芽一時心中萬千思緒，她曾經在這個校園裏度過了最好的四年，那是她一生最美好的時光，只可惜六年過去，一切都已經是物是人非，而她也再沒法回去了。
正因為記憶太過深刻，所以她很少回母校，這幾年更是從未踏足，怕的就是觸景傷情，然而此時她的心中只有一片蒼涼。
按著記憶裏的路，朱芽在一個拐角找到雲夢咖啡館。
第一眼，朱芽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裝修得別具一格的小清新咖啡館就是記憶中那個雲夢咖啡館。
可看到坐在靠窗那個位置，正在和自己招手的黃韻，她又不得不相信這就是她曾經常來的雲夢咖啡館。
推開玻璃門，門口的風鈴發出叮鈴的響聲。
朱芽剛坐下，黃韻便迫不及待的問她，“你想喝什麽？”
一個年輕的服務員正好走過來，朱芽點了一杯摩卡，然後又要了一塊抹茶千層蛋糕。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雲夢的抹茶千層蛋糕做的很好。
“果然是常客。”黃韻感嘆道：“想想來著你曾經經常來的地方竟然覺得有些奇妙。”
朱芽放下挎包，輕輕搖了搖頭，不知是嘆還是哀。
“有什麽奇妙的，我們不過只是這家店的一個顧客罷了。”
黃韻抿了一口面前的牛奶，“我不常來，但是我聽同學說這家店的生意很好，我們學校的人很喜歡來這裏。”
“大概是因為這裏難得的清凈。”
服務員很快送來咖啡和蛋糕，朱芽拿起勺子咬了一口，抹茶的清香和面皮的韌勁還有奶油的甜膩融合在一起。
朱芽知道，這是記憶的味道。
其實她現在已經有些後悔昨天一時沖動選了這個地方。她忘記了人是一個感性的生物，當接觸到熟悉的東西總會生出一些不應該有的思緒。
“好吃嗎？”
黃韻的聲音將朱芽拉回現實，她點了點頭，又看著黃韻面前的咖啡道：“我給你點一份吧。”
朱芽說著便打算朝另一邊的服務員招手，黃韻及時制止了她，“不用，我吃了東西出來的。”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朱芽分明看出黃韻眼底的期待，這人怕是想著今天是她有求於自己所以打算買單，但又不舍得自己花錢在節約。
即便僅僅是一份30塊的抹茶千層。
“黃韻，你有沒有放肆消費過？”
聽見這話，黃韻默默收回了手，垂下眼眸。
“你是嫌棄我麽？”
朱芽也意識到大概自己太直接而傷到這個女孩的自尊心。
“我哪兒是嫌棄你，我是怕你太委屈自己。”
以黃韻那個拼勁兒保障自己的生活完全沒有問題，她這樣做想必是為了那個沒有血緣關系卻有先天心臟病的弟弟。
黃韻仍舊低著頭，即便看不見，朱芽也能猜到這女孩怕是委屈了。
心底嘆了一聲，朱芽舉起白旗，“好吧，我道歉。抱歉，是我用詞不恰當。”
“你可以原諒我嗎？”
黃韻這才擡起頭，已經是平時見到的樣子，活力滿滿，這讓朱芽都忍不住懷疑先前是她假裝的了。
“好吧，孰能無過，我原諒你了。”
說著，黃韻朝她眨了眨眼，那動作應該就是網上流行的wink。
朱芽被她這舉動楞住，過了片刻才笑了出來。
該說年輕就是好嗎？她要是做這個動作只怕會把人給嚇著。
或許朱芽自己都不曾察覺，在黃韻面前她總是端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態度。
“好了，不是說今天要準備海選第一輪的節目嗎？”朱芽兩手撐著桌子，“時間可不等人。”
黃韻立刻正襟危坐，“聽從吩咐！”
朱芽被她的模樣逗笑，這段時間見過的黃韻與第一次在rainbowbar見過的人可謂是判若兩人。
當時舞臺上的黃韻穿著性感的衣服，跳著性感嫵媚的舞蹈，她還記得好幾個在場的人對她都表示了欣賞。
而這幾次見到的黃韻分明就是大學生的模樣，活潑天真又帶著幾分野心。
黃韻與劉玲她們二人都對生活樂觀，積極向上，而她們最大的不同就是，黃韻渴望著成功改變命運，劉玲則是希望一生能夠平淡幸福。
“海選你準備的是什麽節目？”
“我打算現場模擬一段主持，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朱芽捏著下巴沈思。
“這個說不上好，但也不差就是了。”朱芽想了想問黃韻，“你的主持功底如何？”
黃韻撓了撓頭，笑容靦腆，“還可以吧。”
沒有自貶說差，想到劉玲平時對黃韻多有讚揚，那說明黃韻的功底是不錯的。
“上次聽劉玲提過大學的新生晚會都是你主持的？”
“嗯，我們系的主任照顧我，給了我很多機會。”
“這也是你的能力能夠勝任這個工作你們主任才會讓你來當主持，不是嗎？”
朱芽也是這個學校出生，新生晚會的重要性她不會不知道，黃韻能夠連續主持三年，這也從側面說明了她的能力。
“你的履歷已經足以說明你的能力，海選你可以選擇另辟蹊徑來展示你的個人魅力。”
以朱芽的了解，專業院校出來的學生功底一般都不會太差，專業的評委能夠從你說的第一句話便判斷出來參加比賽的選手的咬字、儀態等方面的情況。
如果想要評委記住選手，一定要有些新意才行。
“你有沒有什麽特長？”
“這個算不算？”
朱芽眼眸微微擴大，露出驚喜的神情，“你竟然會腹語？！”
大概是朱芽的神情太過驚喜，黃韻舔了舔下唇，“小時候在孤兒院，院長教我的。”
“這個倒是挺特別的。”
“那我可以表演一人飾演兩個角色，相聲怎麽樣？”
“畢竟是主持人大賽，你可以借助腹語獨自完成兩個人的節目。”
“你有沒有看過YS電視臺最著名的一個談話節目，叫《白天黑夜》？”
“嗯，我常常看。”
《白天黑夜》是YS臺的臺柱節目，從開播至今已經有五年，有一個說法，沒有上過《白天黑夜》這檔節目就算不上真正出名。
主持人是一個YS的老牌主持，控場能力，臺風都是數一數二的。
“一來腹語這個特長會很特別，會讓評委對你的印象十分深刻，二來你用《白天黑夜》節目裏的梗也能取得評委們的好感。”
黃韻想了想，認為朱芽說的很有道理，主持專業的人數不勝數，想要脫穎而出就一定要特別。
黃韻露出一排小白牙，“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讓朱芽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發。
“我只是提了一個建議，主要還是你有特別的能力。”
黃韻雙手拍在胸前，“不，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想不出這麽好的主意。”
朱芽覺得其實自己只是動動嘴，算不得真正幫了忙，於是又補充道：“馬上就是海選，你可以多多練習自己表情管理還有咬字發音，這些是最基本的，最重要的是上了臺要穩，做一個主持人起碼你要做得到臨危不亂。”
黃韻一個勁的點頭，像極了課堂上認真聽話的學生。
“嗯嗯，我一定會多加練習的！”
二人又想了想用哪一期節目作為參考，忽然，黃韻發現朱芽面前的抹茶千層自從剛才吃過一小口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過。
“你怎麽不吃了，是不是不好吃？”
朱芽搖頭，“我正好出門前吃了早飯，現在也吃不下，點這個大概是為著記憶力那點味道，現在也嘗到了就不想吃了。”
說話聲停了停，朱芽指著抹茶千層笑道：“你要吃點兒嗎？”
黃韻盯著三角千層缺的那一角發呆，朱芽似是沒有註意，用一種玩笑的語氣解釋，“我可以保證我的身體沒有問題，最近體檢各項數據也很正常，不過當然得你不介意，我只是覺得不吃未免有些浪費了。”
“我當然不介意，粒粒皆辛苦，不吃的確很浪費。”
說完，沒等朱芽反應過來黃韻已經拿過朱芽面前的勺子舀了一勺吃進嘴裏，隨後的她露出滿足的表情。
朱芽其實想說，她原本打算讓服務員再拿一個勺子的。
“果然很好吃。”
黃韻一口不落的將那塊朱芽吃了一口的抹茶千層吃完了。
“忽然一下覺得和你親近起來了，以前我就常常吃弟弟吃不完的蛋糕。”
這話朱芽不知如何回，只好端起自己的咖啡假裝逃避，咖啡杯停留在嘴邊，目光卻不經意的落在對面的黃韻身上，心中生出幾分莫名的情緒。
這時鄰桌的兩個女生的對話傳到二人這邊。
“你聽說了嗎？”
“耀星集團千金的車禍好像是謀殺誒！”
另一個聲音立刻接過話，“人家警方明明說非意外。”
“非意外不就是謀殺嗎？”
“我看網上說的，這說不定還是情殺！”
朱芽正集中註意力聽鄰桌兩個女生的對話，黃韻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朱芽。”
“你工作忙肯定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不如我帶你去學校裏逛逛吧。”
朱芽還想聽聽兩個女生的話，因為黃韻的聲音已經聽不清楚了，“外面天冷，就不去了吧。”
“走嘛走嘛，我把圍巾借給你。”
黃韻將錢放在桌上，幾乎是拉著朱芽出了咖啡館。
外面不知何時開始飄雪，黃韻從包裏拿出一把傘。
“下雪了，正好，雪天漫步觀景，一大幸事！”
一片好意，朱芽不忍拒絕。
“我來撐傘吧。”
“麻煩了。”
朱芽拿過傘，她個頭比黃韻高又穿了高跟鞋，她撐傘比較合適。
時隔四年，她又走進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地方，還記得曾經多少個雪夜她像此時一樣撐傘漫步。
只是身邊的人卻不在了。
側頭看著黃韻，朱芽一時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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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大門口旁邊的梧桐樹還屹立著，只是冬天樹葉都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幹。
駐足在學校門口，盯著正門口那幾個大字，朱芽一時心中萬千思緒，她曾經在這個校園裏度過了最好的四年，那是她一生最美好的時光，只可惜六年過去，一切都已經是物是人非，而她也再沒法回去了。
正因為記憶太過深刻，所以她很少回母校，這幾年更是從未踏足，怕的就是觸景傷情，然而此時她的心中只有一片蒼涼。
按著記憶裏的路，朱芽在一個拐角找到雲夢咖啡館。
第一眼，朱芽還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裝修得別具一格的小清新咖啡館就是記憶中那個雲夢咖啡館。
可看到坐在靠窗那個位置，正在和自己招手的黃韻，她又不得不相信這就是她曾經常來的雲夢咖啡館。
推開玻璃門，門口的風鈴發出叮鈴的響聲。
朱芽剛坐下，黃韻便迫不及待的問她，“你想喝什麽？”
一個年輕的服務員正好走過來，朱芽點了一杯摩卡，然後又要了一塊抹茶千層蛋糕。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雲夢的抹茶千層蛋糕做的很好。
“果然是常客。”黃韻感嘆道：“想想來著你曾經經常來的地方竟然覺得有些奇妙。”
朱芽放下挎包，輕輕搖了搖頭，不知是嘆還是哀。
“有什麽奇妙的，我們不過只是這家店的一個顧客罷了。”
黃韻抿了一口面前的牛奶，“我不常來，但是我聽同學說這家店的生意很好，我們學校的人很喜歡來這裏。”
“大概是因為這裏難得的清凈。”
服務員很快送來咖啡和蛋糕，朱芽拿起勺子咬了一口，抹茶的清香和面皮的韌勁還有奶油的甜膩融合在一起。
朱芽知道，這是記憶的味道。
其實她現在已經有些後悔昨天一時沖動選了這個地方。她忘記了人是一個感性的生物，當接觸到熟悉的東西總會生出一些不應該有的思緒。
“好吃嗎？”
黃韻的聲音將朱芽拉回現實，她點了點頭，又看著黃韻面前的咖啡道：“我給你點一份吧。”
朱芽說著便打算朝另一邊的服務員招手，黃韻及時制止了她，“不用，我吃了東西出來的。”
雖然是這樣說，但是朱芽分明看出黃韻眼底的期待，這人怕是想著今天是她有求於自己所以打算買單，但又不舍得自己花錢在節約。
即便僅僅是一份30塊的抹茶千層。
“黃韻，你有沒有放肆消費過？”
聽見這話，黃韻默默收回了手，垂下眼眸。
“你是嫌棄我麽？”
朱芽也意識到大概自己太直接而傷到這個女孩的自尊心。
“我哪兒是嫌棄你，我是怕你太委屈自己。”
以黃韻那個拼勁兒保障自己的生活完全沒有問題，她這樣做想必是為了那個沒有血緣關系卻有先天心臟病的弟弟。
黃韻仍舊低著頭，即便看不見，朱芽也能猜到這女孩怕是委屈了。
心底嘆了一聲，朱芽舉起白旗，“好吧，我道歉。抱歉，是我用詞不恰當。”
“你可以原諒我嗎？”
黃韻這才擡起頭，已經是平時見到的樣子，活力滿滿，這讓朱芽都忍不住懷疑先前是她假裝的了。
“好吧，孰能無過，我原諒你了。”
說著，黃韻朝她眨了眨眼，那動作應該就是網上流行的wink。
朱芽被她這舉動楞住，過了片刻才笑了出來。
該說年輕就是好嗎？她要是做這個動作只怕會把人給嚇著。
或許朱芽自己都不曾察覺，在黃韻面前她總是端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態度。
“好了，不是說今天要準備海選第一輪的節目嗎？”朱芽兩手撐著桌子，“時間可不等人。”
黃韻立刻正襟危坐，“聽從吩咐！”
朱芽被她的模樣逗笑，這段時間見過的黃韻與第一次在rainbowbar見過的人可謂是判若兩人。
當時舞臺上的黃韻穿著性感的衣服，跳著性感嫵媚的舞蹈，她還記得好幾個在場的人對她都表示了欣賞。
而這幾次見到的黃韻分明就是大學生的模樣，活潑天真又帶著幾分野心。
黃韻與劉玲她們二人都對生活樂觀，積極向上，而她們最大的不同就是，黃韻渴望著成功改變命運，劉玲則是希望一生能夠平淡幸福。
“海選你準備的是什麽節目？”
“我打算現場模擬一段主持，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朱芽捏著下巴沈思。
“這個說不上好，但也不差就是了。”朱芽想了想問黃韻，“你的主持功底如何？”
黃韻撓了撓頭，笑容靦腆，“還可以吧。”
沒有自貶說差，想到劉玲平時對黃韻多有讚揚，那說明黃韻的功底是不錯的。
“上次聽劉玲提過大學的新生晚會都是你主持的？”
“嗯，我們系的主任照顧我，給了我很多機會。”
“這也是你的能力能夠勝任這個工作你們主任才會讓你來當主持，不是嗎？”
朱芽也是這個學校出生，新生晚會的重要性她不會不知道，黃韻能夠連續主持三年，這也從側面說明了她的能力。
“你的履歷已經足以說明你的能力，海選你可以選擇另辟蹊徑來展示你的個人魅力。”
以朱芽的了解，專業院校出來的學生功底一般都不會太差，專業的評委能夠從你說的第一句話便判斷出來參加比賽的選手的咬字、儀態等方面的情況。
如果想要評委記住選手，一定要有些新意才行。
“你有沒有什麽特長？”
“這個算不算？”
朱芽眼眸微微擴大，露出驚喜的神情，“你竟然會腹語？！”
大概是朱芽的神情太過驚喜，黃韻舔了舔下唇，“小時候在孤兒院，院長教我的。”
“這個倒是挺特別的。”
“那我可以表演一人飾演兩個角色，相聲怎麽樣？”
“畢竟是主持人大賽，你可以借助腹語獨自完成兩個人的節目。”
“你有沒有看過YS電視臺最著名的一個談話節目，叫《白天黑夜》？”
“嗯，我常常看。”
《白天黑夜》是YS臺的臺柱節目，從開播至今已經有五年，有一個說法，沒有上過《白天黑夜》這檔節目就算不上真正出名。
主持人是一個YS的老牌主持，控場能力，臺風都是數一數二的。
“一來腹語這個特長會很特別，會讓評委對你的印象十分深刻，二來你用《白天黑夜》節目裏的梗也能取得評委們的好感。”
黃韻想了想，認為朱芽說的很有道理，主持專業的人數不勝數，想要脫穎而出就一定要特別。
黃韻露出一排小白牙，“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
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讓朱芽一時有些手足無措，她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發。
“我只是提了一個建議，主要還是你有特別的能力。”
黃韻雙手拍在胸前，“不，如果不是你，我一定想不出這麽好的主意。”
朱芽覺得其實自己只是動動嘴，算不得真正幫了忙，於是又補充道：“馬上就是海選，你可以多多練習自己表情管理還有咬字發音，這些是最基本的，最重要的是上了臺要穩，做一個主持人起碼你要做得到臨危不亂。”
黃韻一個勁的點頭，像極了課堂上認真聽話的學生。
“嗯嗯，我一定會多加練習的！”
二人又想了想用哪一期節目作為參考，忽然，黃韻發現朱芽面前的抹茶千層自從剛才吃過一小口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過。
“你怎麽不吃了，是不是不好吃？”
朱芽搖頭，“我正好出門前吃了早飯，現在也吃不下，點這個大概是為著記憶力那點味道，現在也嘗到了就不想吃了。”
說話聲停了停，朱芽指著抹茶千層笑道：“你要吃點兒嗎？”
黃韻盯著三角千層缺的那一角發呆，朱芽似是沒有註意，用一種玩笑的語氣解釋，“我可以保證我的身體沒有問題，最近體檢各項數據也很正常，不過當然得你不介意，我只是覺得不吃未免有些浪費了。”
“我當然不介意，粒粒皆辛苦，不吃的確很浪費。”
說完，沒等朱芽反應過來黃韻已經拿過朱芽面前的勺子舀了一勺吃進嘴裏，隨後的她露出滿足的表情。
朱芽其實想說，她原本打算讓服務員再拿一個勺子的。
“果然很好吃。”
黃韻一口不落的將那塊朱芽吃了一口的抹茶千層吃完了。
“忽然一下覺得和你親近起來了，以前我就常常吃弟弟吃不完的蛋糕。”
這話朱芽不知如何回，只好端起自己的咖啡假裝逃避，咖啡杯停留在嘴邊，目光卻不經意的落在對面的黃韻身上，心中生出幾分莫名的情緒。
這時鄰桌的兩個女生的對話傳到二人這邊。
“你聽說了嗎？”
“耀星集團千金的車禍好像是謀殺誒！”
另一個聲音立刻接過話，“人家警方明明說非意外。”
“非意外不就是謀殺嗎？”
“我看網上說的，這說不定還是情殺！”
朱芽正集中註意力聽鄰桌兩個女生的對話，黃韻忽然叫了她的名字。
“朱芽。”
“你工作忙肯定很久沒有回來過了，不如我帶你去學校裏逛逛吧。”
朱芽還想聽聽兩個女生的話，因為黃韻的聲音已經聽不清楚了，“外面天冷，就不去了吧。”
“走嘛走嘛，我把圍巾借給你。”
黃韻將錢放在桌上，幾乎是拉著朱芽出了咖啡館。
外面不知何時開始飄雪，黃韻從包裏拿出一把傘。
“下雪了，正好，雪天漫步觀景，一大幸事！”
一片好意，朱芽不忍拒絕。
“我來撐傘吧。”
“麻煩了。”
朱芽拿過傘，她個頭比黃韻高又穿了高跟鞋，她撐傘比較合適。
時隔四年，她又走進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地方，還記得曾經多少個雪夜她像此時一樣撐傘漫步。
只是身邊的人卻不在了。
側頭看著黃韻，朱芽一時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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