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一如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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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什麽？辭職了！”
上午九點半，快音公司的總裁辦公室傳出一聲失控的怒吼聲。
辦公室裏，郁天瑯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手撐著辦公桌，臉色憔悴中帶著憤怒，兩只掛著黑眼.圈的眼睛裏也綻出了血絲。
助理孫斯尹放下平板，挑了下眉毛。
“我給您匯報了十五分鐘的工作，您就只聽到了這一句話？”
“就給他打了個差評而已。”郁天瑯沒接她的話，恨鐵不成鋼似的錘了兩下桌子，“怎麽這麽經不起挫折呢？”
“那肯定不是差評的原因。”孫斯尹看他根本不想聽她說話，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跟平臺那邊要一下他的電話和住址。”
“三分鐘。”郁天瑯擡頭，“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孫斯尹差點被這濃濃的霸總味沖一跟頭。她剛想說點什麽，郁天瑯的手機響了起來。
郁天瑯低頭看了屏幕一眼，揮揮手讓她先走。
孫斯尹不確定郁天瑯是不是真的只給三分鐘，也就分秒必爭地出去了。
郁天瑯接通電話，第.一句：“有屁快放。”
紹翰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似乎心情很好：“我到B市了，下午來看看你。”
“我跟你的交情沒有好到這個程度。”郁天瑯毫不掩飾地嘖了聲。
“你口氣要是好點……”紹翰舟笑著說，“我手裏有個你愛聽的消息，說不定會告訴你。”
郁天瑯冷哼：“丁小滿是吧。誰說我愛聽了。”
“噢，你知道他在這。”
“知道又怎麽樣，一個已婚老男人，誰還當回事似的。”
紹翰舟在電話那邊頓了幾秒，呵呵笑了起來，笑完又嘶了聲。
“怎麽？”郁天瑯問。
“下午兩點我來你公司，有正事。”紹翰舟沒接他的話，“最近進了一批日化，找你的平臺做做推廣。”
“我這邊是音樂平臺。”
“這不正好，愛聽音樂的小姐姐小妹妹們都得洗臉護膚的吧。”
郁天瑯手指輪動著敲起了桌子。
他和紹翰舟的關系五年來沒什麽太大的改變。他在國外那幾年，紹翰舟想盡辦法要跟他更進一步，後來不知為何領悟到還是做朋友比較長久，聲稱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到現在，紹翰舟身邊的人已經不知道換過多少個了，他還是無法放下了對紹翰舟的成見。
但，生意歸生意。
“好，你來吧。”
郁天瑯說完，掛斷電話，接著站起身望向門外。
“三分鐘到了！”
紹翰舟放下手機，摸了摸開裂的嘴角。
他此時正坐在酒店的床上，滿身都是紫印子，顴骨上還帶著顯眼的淤青，一看就是挨過揍。
丁谷雨打的。
十個小時前，他把丁谷雨弄進了酒店。本來丁谷雨醉得稀裏糊塗，那什麽鳥地方被他一弄醒，人也跟著清醒了，忽然就發現了不對勁，硬生生地拔了出來，腳還軟著就想跑。
他都把人弄來酒店了，肯定不可能讓丁谷雨逃跑，毫不猶豫地把丁谷雨踢倒，拖回床上，拿浴袍帶子捆了，該吃吃，該坐坐。
坐完他好整以暇地點了根煙，挺看不上似的拿腳踩丁谷雨腿.根：“五分鐘？”
丁谷雨羞憤欲死。
“難道你這五年一次都沒……？”他了然一笑，“你哥不給你睡嗎？”
“我哥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我這樣的人？”紹翰舟輕佻地湊上去，把煙噴在丁谷雨臉上，“才認識幾天你哥就被郁天瑯睡了，也就你把他當個寶貝。”
丁谷雨怒不可遏，跟條被踩中了尾巴的狗似的，手被綁著，就一腦袋撞向了他的臉。他把煙頭一扔，立馬就扯著丁谷雨衣領開揍，揍來揍去把綁丁谷雨的帶子扯松了，丁谷雨掙出手來，局面演變成了互毆。丁谷雨和五年前相比身板硬實了很多，肌肉也壯了，在警校勤學苦練了些身手，翻來滾去的，最.後居然把他扭倒在床上。
“難怪你要上警.察大學......”
他喜歡丁谷雨的變化，見丁谷雨沈甸甸地壓在他背上，就用屁.股去蹭。
“真能幹。好想獎勵你。”
丁谷雨臉都綠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知羞恥。”
“你喜歡啊。”
“我喜歡的是我哥。”
紹翰舟嗤笑：“裝什麽，你硬.了。”
丁谷雨放開他，好像是受了打擊，後退兩步後奪門而出。
他沒追，他分分鐘就能弄到丁谷雨的所有信息。
他在酒店睡了一.夜，被助理的電話叫醒，醒來全身都在痛，然後就想起了發生過的事。
他此行的目的是和郁天瑯的商務合作。丁谷雨是意外驚喜。當他在警校看到丁谷雨，小腹深處就開始難以遏制地酸.癢起來。
他不想放過。
下午去見郁天瑯，晚上應該還有時間幹點別的。
“那麽就......簡單粗暴，行之有.效。”
紹翰舟拿起手機，編輯幾行字，添加了幾張昨天晚上新拍的照片，給丁谷雨的號碼發了過去。
中午十二點，丁谷雨還沒醒。
他宿醉後出奇地能睡，丁小滿沒放在心上，在廚房忙碌了一上午，炒好菜煮好湯，拿保鮮膜包著放在餐桌上，也不叫他起床，收拾好背包，留了個紙條就準備返校。
丁小滿還要再上一周課才能進入暑假。谷雨在校參加了招警考試，再過半個月就要出成績，接著就直接工作了。他在想要不要提前請假，帶谷雨回老家玩半個月再回來。
丁小滿還沒想好，出門就接到了外賣平臺打過來的電話。
平臺工作人員說他最.後送的那單奶茶出了問題，可能因為超時變質了，客戶喝出了腸胃炎，據說沒辦法上班，只能在家裏養病。客戶投訴了他，強烈要求他上門賠禮道歉。
丁小滿傻眼。
賠128就算了，被差評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生這種幺蛾子，老實人都有火。
“我不管，我已經辭職了。”
平臺工作人員又說，他的辭職信必.須要提前一個月上交，現在就撂挑子不合規矩，如果他硬要辭，得賠半個月平均工資。
三千。
丁小滿硬氣不起來了，只好答應。
他學校也不回了，跟工作人員要到地址，買了兩袋水果，騎著電單車一路突突了過去。
那地址離他租住的地方還挺遠，周圍繁華，但綠化充足，看著像個高.級住宅區。
丁小滿在小區門口停下，望著裏頭的覆.式小樓和游泳池，郁悶得腦門冒煙。
住這種地方應該挺有錢的吧，有錢人為什麽都這麽壞心眼呢。
他和門衛打了招呼，進了小樓，站在門口按門鈴。
按完，他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兩點。
如果不糾纏太久，他能三.點左右出發，那麽天黑前能回到學校。
門哢噠一聲響了，有人拉開了門。
丁小滿趕緊擺出職業笑臉，然後在看到那人的臉時僵住。
那人望著他，容貌俊美，眉眼銳利，眉骨上還穿著那顆眉釘。
一如五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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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孫斯尹放下平板，挑了下眉毛。
“我給您匯報了十五分鐘的工作，您就只聽到了這一句話？”
“就給他打了個差評而已。”郁天瑯沒接她的話，恨鐵不成鋼似的錘了兩下桌子，“怎麽這麽經不起挫折呢？”
“那肯定不是差評的原因。”孫斯尹看他根本不想聽她說話，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但是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跟平臺那邊要一下他的電話和住址。”
“三分鐘。”郁天瑯擡頭，“我要他的全部信息。”
孫斯尹差點被這濃濃的霸總味沖一跟頭。她剛想說點什麽，郁天瑯的手機響了起來。
郁天瑯低頭看了屏幕一眼，揮揮手讓她先走。
孫斯尹不確定郁天瑯是不是真的只給三分鐘，也就分秒必爭地出去了。
郁天瑯接通電話，第.一句：“有屁快放。”
紹翰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似乎心情很好：“我到B市了，下午來看看你。”
“我跟你的交情沒有好到這個程度。”郁天瑯毫不掩飾地嘖了聲。
“你口氣要是好點……”紹翰舟笑著說，“我手裏有個你愛聽的消息，說不定會告訴你。”
郁天瑯冷哼：“丁小滿是吧。誰說我愛聽了。”
“噢，你知道他在這。”
“知道又怎麽樣，一個已婚老男人，誰還當回事似的。”
紹翰舟在電話那邊頓了幾秒，呵呵笑了起來，笑完又嘶了聲。
“怎麽？”郁天瑯問。
“下午兩點我來你公司，有正事。”紹翰舟沒接他的話，“最近進了一批日化，找你的平臺做做推廣。”
“我這邊是音樂平臺。”
“這不正好，愛聽音樂的小姐姐小妹妹們都得洗臉護膚的吧。”
郁天瑯手指輪動著敲起了桌子。
他和紹翰舟的關系五年來沒什麽太大的改變。他在國外那幾年，紹翰舟想盡辦法要跟他更進一步，後來不知為何領悟到還是做朋友比較長久，聲稱已經打消了這個念頭。到現在，紹翰舟身邊的人已經不知道換過多少個了，他還是無法放下了對紹翰舟的成見。
但，生意歸生意。
“好，你來吧。”
郁天瑯說完，掛斷電話，接著站起身望向門外。
“三分鐘到了！”
紹翰舟放下手機，摸了摸開裂的嘴角。
他此時正坐在酒店的床上，滿身都是紫印子，顴骨上還帶著顯眼的淤青，一看就是挨過揍。
丁谷雨打的。
十個小時前，他把丁谷雨弄進了酒店。本來丁谷雨醉得稀裏糊塗，那什麽鳥地方被他一弄醒，人也跟著清醒了，忽然就發現了不對勁，硬生生地拔了出來，腳還軟著就想跑。
他都把人弄來酒店了，肯定不可能讓丁谷雨逃跑，毫不猶豫地把丁谷雨踢倒，拖回床上，拿浴袍帶子捆了，該吃吃，該坐坐。
坐完他好整以暇地點了根煙，挺看不上似的拿腳踩丁谷雨腿.根：“五分鐘？”
丁谷雨羞憤欲死。
“難道你這五年一次都沒……？”他了然一笑，“你哥不給你睡嗎？”
“我哥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我這樣的人？”紹翰舟輕佻地湊上去，把煙噴在丁谷雨臉上，“才認識幾天你哥就被郁天瑯睡了，也就你把他當個寶貝。”
丁谷雨怒不可遏，跟條被踩中了尾巴的狗似的，手被綁著，就一腦袋撞向了他的臉。他把煙頭一扔，立馬就扯著丁谷雨衣領開揍，揍來揍去把綁丁谷雨的帶子扯松了，丁谷雨掙出手來，局面演變成了互毆。丁谷雨和五年前相比身板硬實了很多，肌肉也壯了，在警校勤學苦練了些身手，翻來滾去的，最.後居然把他扭倒在床上。
“難怪你要上警.察大學......”
他喜歡丁谷雨的變化，見丁谷雨沈甸甸地壓在他背上，就用屁.股去蹭。
“真能幹。好想獎勵你。”
丁谷雨臉都綠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不知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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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的是我哥。”
紹翰舟嗤笑：“裝什麽，你硬.了。”
丁谷雨放開他，好像是受了打擊，後退兩步後奪門而出。
他沒追，他分分鐘就能弄到丁谷雨的所有信息。
他在酒店睡了一.夜，被助理的電話叫醒，醒來全身都在痛，然後就想起了發生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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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小滿還要再上一周課才能進入暑假。谷雨在校參加了招警考試，再過半個月就要出成績，接著就直接工作了。他在想要不要提前請假，帶谷雨回老家玩半個月再回來。
丁小滿還沒想好，出門就接到了外賣平臺打過來的電話。
平臺工作人員說他最.後送的那單奶茶出了問題，可能因為超時變質了，客戶喝出了腸胃炎，據說沒辦法上班，只能在家裏養病。客戶投訴了他，強烈要求他上門賠禮道歉。
丁小滿傻眼。
賠128就算了，被差評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生這種幺蛾子，老實人都有火。
“我不管，我已經辭職了。”
平臺工作人員又說，他的辭職信必.須要提前一個月上交，現在就撂挑子不合規矩，如果他硬要辭，得賠半個月平均工資。
三千。
丁小滿硬氣不起來了，只好答應。
他學校也不回了，跟工作人員要到地址，買了兩袋水果，騎著電單車一路突突了過去。
那地址離他租住的地方還挺遠，周圍繁華，但綠化充足，看著像個高.級住宅區。
丁小滿在小區門口停下，望著裏頭的覆.式小樓和游泳池，郁悶得腦門冒煙。
住這種地方應該挺有錢的吧，有錢人為什麽都這麽壞心眼呢。
他和門衛打了招呼，進了小樓，站在門口按門鈴。
按完，他看了下手機上的時間。
下午兩點。
如果不糾纏太久，他能三.點左右出發，那麽天黑前能回到學校。
門哢噠一聲響了，有人拉開了門。
丁小滿趕緊擺出職業笑臉，然後在看到那人的臉時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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