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她還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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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一旦在腦袋裏留下了種子，就像春日裏的樹苗一樣蓬勃生長。回到卿府後，梓兮還是會摸著自己的臉頰，好似先前的溫熱仍留在自己的臉上，腦中也總是出現冷面冰冷的臉。
即使是在雅鳳閣，她也還是沒有停止自己紛亂的思緒。
而這樣的動作自然沒有被身邊的雅風錯過。
今天的她總是偷偷瞄向站在兩人身邊的冷面，又怕是冷面發現，瞥了一眼後迅速收回視線，像個小賊一樣偷摸，還在那裏裝正常以為沒有人發現。
她是怎麽了？
雅風的眉微皺，他不喜歡梓兮看冷面的表情，好像一個懷春的少女。
“梓相，冷面有什麽好看的麽？”嫉妒沖到了他的頭頂，讓他忍不住嘲諷她，“還是梓相對我的男寵有興趣？”
男寵。
這是他第一次承認冷面是他的男寵。
梓兮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害羞地臉紅，反而臉色一白。
雅風他真的是——
她的眼神打量著他，腦袋卻不禁想到那時候在禦花園他環在她腰間的臂膀，如此有力與自信。
她怎麽了？
她輕捂著胸口，感覺到心裏有什麽東西沈澱了下來，好像沈入了星瀾江，讓她的心透不過氣了。
為什麽心酸酸的？像是有個泉眼，裏面的醋噴湧而出。
“皇上，”因為心中的那醋泉，讓她的語氣也變得有些酸氣，“你身為一國之君，可有註意過自己的身份？”她是怎麽了？她這個時候應該去找姑母解決才是，直接和這個昏君起沖突幹什麽？
但是她忍不住，一直受到姑母教導的她，即使對君主再不滿意，也認為自己沒有批評他的資格，只有勸誡教導，可是現在的她卻在把最糟糕的詞語掛在他的身上。
昏君！昏君！昏君！
不行！不行！不行！
心裏像是有兩個小人兒在打架，她被左右拉扯，你來我往，拉得她有些腦發漲。也幸好她腦子漲了，一生氣，她直接把右邊那個小人頭踩倒，決定了這場戰鬥的勝利方。
他就是昏君！一國之君有龍陽之癖，傳出去是何體統！他根本就沒有在乎過南國，沒有在乎過她！
咦？他為什麽要在乎自己？
你是當朝宰相，又被他抱過，他當然應該在乎你啊！
小人兒坐在她的左邊肩膀上，晃著小腳，對她笑得香甜，像是一個乳娃娃。
對，她是當朝宰相，又被他抱過，當然應該被他在乎啊！
不……不……不對。她為什麽要他在乎啊！不要不要，她只是個宰相而已，輔佐朝政才是她要做的，她才不希望他在乎她！
雅風看著梓兮一會兒用力地用腳踩著地磚，一會兒又點頭搖頭，甚至還朝著左肩上瞪大了眼睛的樣子，像是在演小人劇一樣。她在幹什麽？
難道……是在為冷面而糾結？
因為這個念頭，心中的憤怒像是被火苗點燃，一發不可收拾，“我不註意自己身份？不是我不註意，而是南國根本就不需要男人了。”一國朝政被一個女人把持，還需要男人做什麽。
聰明的梓兮自然是猜出了他的語意，原來他一直都這麽在意姑母？
可是這個局面是誰造成的啊？若不是他如此不爭氣，姑母又何苦每天辛苦處理政事。
不識好人心！
她不能直接指責他，只好把話說得漂亮些，“那是因為女人努力，有才能。”
她覺得他不如卿家那個老女人？雅風的桃花眼微瞇，“女人就該在家刺繡女紅，相夫教子，出來拋頭露面幹什麽？”
“為什麽就不準女人出來拋頭露面？”被嘲諷的梓兮替所有的女人叫冤，“就是因為這些思想，才會讓女人作繭自縛。”星瀾江對面的北國，女人與男人平等，不也國力昌盛，他們的女人甚至比南國的文人們更加強壯有力！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對比決定了他們職務的不同，我不歧視女人，但是有些事情實在不適合女人來做，這一點，”回憶那天，雅風的眸閃過一絲滿足與期待，連嗓音也變得微微的沙啞，好像是暗夜裏的夜來香誘惑著眼前的女子，“愛卿不是感受過嗎？”
力量對比——
梓兮想到那天在雅鳳閣中他把自己抱在懷中的力量。他的手力氣大極了，緊緊壓著她的頭，讓她呆在他寬厚的胸膛前感受著他熱烈的體溫。
看他的眼神，一定也回憶起了那一天。
梓兮的臉又紅了起來，她她她——
這個男人真會講話，竟然讓她一時反駁不了。不止如此，還搞得她方寸大亂，他根本就是捉住了自己的弱點，乘她不備就給她狠狠一擊。
現在的她腦袋發漲，連左肩的小人兒也被她搖晃地掉了下來，滿腦子只剩下那天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
停停停！
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一定會爆炸的！
“皇上你這個想法太老舊了，”昏熱的腦袋讓她捉住一個論點就源源不絕地說了出來，沒有發現雅風在聽到下句話的時候眼神的陰暗，“這幾年在太後的治理下，南國的繁榮百姓都有看到，大臣也有看到。如果不是太後，南國絕不會有今天。”
是嗎？在她的心裏，那個女人這麽偉大？
雅風的眼神裏的火光在一點點地熄滅。
他要卿梓兮。
但是現在的她似乎還不是他能要的，她的腦子裏都是那個女人的好，他不能期冀她舍棄那個女人投入他的懷抱。
雅風的嘴角輕輕一撇，滿是不屑與鄙夷，那個女人，所謂的當今太後，在別人的面前永遠都是賢妻良母的模樣，還像什麽都為他這個南國皇上著想，又有誰了解她在私底下對他所做的。六僅六歲的他，親眼看見，她把淡竹葉混進蜜妃娘娘藥包裏。
同日，蜜妃娘娘因為禦醫房的失誤而流產。
淡竹葉，他在書中看過，氣味甘而性寒，根具有墮胎的效果。
他不禁慶幸幸好自己的母妃死得早，這個女人的笑容很美，像是春日裏的太陽，她就像是石蒜，看起來很美很高雅，卻總是在你最放松的時候給你致命一擊。
蜜妃娘娘死之前都沒有想到是自己在宮裏最好的姐妹毀了自己的孩子，她恨過懷疑過很多人，但從來沒有懷疑過真正的兇手。
－－－－－－題外話－－－－－－
淡竹葉，能打胎。
石蒜，就是大家都了解的曼珠沙華啦，石蒜科都是有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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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怎麽了？
雅風的眉微皺，他不喜歡梓兮看冷面的表情，好像一個懷春的少女。
“梓相，冷面有什麽好看的麽？”嫉妒沖到了他的頭頂，讓他忍不住嘲諷她，“還是梓相對我的男寵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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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第一次承認冷面是他的男寵。
梓兮卻沒有像以前一樣害羞地臉紅，反而臉色一白。
雅風他真的是——
她的眼神打量著他，腦袋卻不禁想到那時候在禦花園他環在她腰間的臂膀，如此有力與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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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心酸酸的？像是有個泉眼，裏面的醋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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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忍不住，一直受到姑母教導的她，即使對君主再不滿意，也認為自己沒有批評他的資格，只有勸誡教導，可是現在的她卻在把最糟糕的詞語掛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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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對。她為什麽要他在乎啊！不要不要，她只是個宰相而已，輔佐朝政才是她要做的，她才不希望他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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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的梓兮自然是猜出了他的語意，原來他一直都這麽在意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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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就不準女人出來拋頭露面？”被嘲諷的梓兮替所有的女人叫冤，“就是因為這些思想，才會讓女人作繭自縛。”星瀾江對面的北國，女人與男人平等，不也國力昌盛，他們的女人甚至比南國的文人們更加強壯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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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的她似乎還不是他能要的，她的腦子裏都是那個女人的好，他不能期冀她舍棄那個女人投入他的懷抱。
雅風的嘴角輕輕一撇，滿是不屑與鄙夷，那個女人，所謂的當今太後，在別人的面前永遠都是賢妻良母的模樣，還像什麽都為他這個南國皇上著想，又有誰了解她在私底下對他所做的。六僅六歲的他，親眼看見，她把淡竹葉混進蜜妃娘娘藥包裏。
同日，蜜妃娘娘因為禦醫房的失誤而流產。
淡竹葉，他在書中看過，氣味甘而性寒，根具有墮胎的效果。
他不禁慶幸幸好自己的母妃死得早，這個女人的笑容很美，像是春日裏的太陽，她就像是石蒜，看起來很美很高雅，卻總是在你最放松的時候給你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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