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ELE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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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淡淡地說了句:“跟上他們。”

吳邪擡頭看已經離解雨臣他們有點距離了,就加快步子跟上。

“小哥。”

“嗯?”

“你確定他們認識路線嗎?”

“這條路一直通到主墓室,中途沒有岔路。”

吳邪一聽楞了,有這麽好的事情嗎?下了那麽多次鬥,哪次不是還沒見到主墓室臉面就已經傷的七七八八了,這次吳邪怎麽想都覺得這麽順利有些不適應。

“別擔心,這條道上確實沒有奇怪的東西。”張起靈心裏擔心的確實不是粽子或者是野雞脖子之類的東西,他擔心的是汪家那些不死心的人。

聽到張起靈這麽說,吳邪確實放心了,但是隨即想起來的就是爺爺常說的那句“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走了有個把小時就見前面黑眼鏡突然停了下來,吳邪推了推黑眼鏡問:“怎麽了?”

倒是解雨臣先回過頭來說:“前面開闊一點了,要不要歇一下?”對於這幾個下慣鬥的人來說,這點路似乎不會太吃力,但是解雨臣一直擔心黑眼鏡的身體能不能撐得住。

吳邪知道他的意思,就點點頭說:“歇歇吧。”

幾人坐下來開始休整,吳邪坐下來心裏卻想的是別的事情,水拿在手裏也沒有動靜。張起靈原本喝了口水就閉目養神了,但是突然發現身邊人沒有動靜,睜開眼看過去就看吳邪一手端著水要喝的狀態,眼睛卻不知道盯著哪裏神游。接過吳邪手裏的水瓶,把水倒在蓋子裏端過去就放在了吳邪的嘴邊,吳邪倒是很順從就張嘴由著張起靈餵他喝水。

喝了兩口之後吳邪終於回頭看著張起靈,有些眉開眼笑的感覺:“小哥,那幅地圖是真的吧?那些粗細不一樣的線路實際上不是工事的問題是裏面的蛇礦的問題吧?”

張起靈點點頭說:“那幾只狐貍是二月紅的手藝。”

吳邪一聽一楞,回頭看解雨臣:“小花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是。”解雨臣倒也沒有掩飾什麽,“你讓我看的時候我就發現了,所以才會相信那是地圖。不過線條粗細的問題我並沒有想過這麽多。”

吳邪點點頭,他也明白了,之前他以為那是路線的寬窄的示意圖,所以就挑了相對最寬的道走,結果恰恰是挑了蛇礦最多的道,一路上人的體溫足夠啟動那裏的機關。

想通這一點之後吳邪終於松了口氣,正當他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悶響。看了眼其他人,也頓時警覺起來。

這動靜有點像是被炸了的悶響,如果是炸藥的話,爆炸點應該離他們有些距離。

剛坐下沒多久的幾個人聽到悶響的瞬間就繃緊了神經,張起靈和黑眼鏡對視了一眼,迅速起身,兩人分別貼在兩個方向的墻上開始聽動靜。

聽了一會兒,兩人就示意吳邪和解雨臣動身趕路。

路上看吳邪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走在吳邪旁邊的黑眼鏡餘光看了眼身後一旦下地就萬年啞巴的人,默默在心裏嘆口氣之後正色道:“如果我們沒有猜錯,是汪家的人下來了,聽啞巴說底下似乎有他們家要的東西。”

“他們究竟想要些什麽?”解雨臣也就納悶兒了,似乎從小開始就一直在攪一趟渾水,而這趟渾水裏面必不可少的元素就是汪家和張家的恩恩怨怨。

吳邪低頭想了想,他當年在雪山的時候碰到的奇奇怪怪的事情,正在思考要怎麽跟小花解釋自己在另一扇青銅門裏看到的東西,就聽張起靈開口:“一個脫離這種苦難的方法。”

吳邪覺得張起靈說的其實也沒什麽不對,而且當時他們找到自己的時候說的那些話,似乎確實是要尋求一種解脫的辦法,這件事情似乎已經到點了,有點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覺,想了想,雖然最後也不知道他們究竟要怎麽從這個循環裏跳出來,不過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他們這麽炸大概是被困在了哪個不好出去的死胡同裏面。我們加快點速度,盡量不要跟他們碰上,在這裏碰上起沖突不是什麽好事兒。”解雨臣用力攥了攥黑眼鏡的手,帶頭往前走了。

張起靈點點頭,把吳邪推到自己前面示意他先走。

在到達主墓室之前他們確實沒遇到什麽奇怪的東西,一路很順暢也再沒有聽到爆炸聲。

等到幾人踏入主墓室,吳邪被眼前的景象弄得有點哭笑不得。這裏沒有任何機關,當然是不是被張起靈破壞掉了他已經不太想知道了,這裏有的僅僅是九副棺材,據說裏面沒有屍體,有的只是九具人形隕石,這種石人是隕石做的,如果觸動棺材裏面的機關,就會像閻王騎屍一樣纏住一個人將那個人變為石人的坐騎。

“小哥。”吳邪看了一圈,按照張起靈的說法,棺材裏面不能碰,其他地方隨意,那麽,黑眼鏡要的東西是什麽?

“嗯?”張起靈原本是打算先讓黑眼鏡感應一下能不能找到他要的東西。

“瞎子,找一下你要什麽東西。”

解雨臣突然就一反常態搶在吳邪和張起靈開口之前就跟黑眼鏡說,而吳邪回頭就看到解雨臣似乎有些不對勁,問:“小花?”

知道吳邪擔心自己,解雨臣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但是想了想還是覺得讓大家註意一下比較好:“似乎,我身體的問題,我能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多,我現在滿腦袋回繞的都是蛇吐信子的聲音。”

張起靈突然就盯著棺材後面的那堵墻,似乎能看出個洞來。

過了大概有十分鐘,吳邪發現小哥盯著那墻看的時候,黑眼鏡也似乎有些異常,終於在小哥回頭的時候黑眼鏡甩開解雨臣攔著他的胳膊,用一種及其詭異近乎於撞墻的動作撞向那堵墻,幸好張起靈動作快,迅速跟上在黑眼鏡自我了斷之前抓住了他。

被張起靈抓住那一刻,黑眼鏡就自己清醒了,回頭看了眼張起靈示意他可以放開自己了,然後走到墻邊,伸出手一點一點摸過去,摸到某個位置的時候似乎有什麽感應一般,黑眼鏡勾了勾嘴角,回頭對幾個人說:“我覺得我要的東西就在墻後面。啞巴,你剛才也是這麽想的吧?”

“嗯。”沒有多餘的話,張起靈徑直走到黑眼鏡身邊,在他剛才停頓的位置用奇長的二指摸了摸,隨後又整個手掌附上去,似乎在算計著什麽。就在眾人以為他要離開墻面的時候,就見他非常迅速的用兩只手指撬開了一塊兒,然後擴大到一只手可以伸進去的大小。

張起靈看了看缺口裏面,猶豫了一下,正要伸手進去就被一只手攔住了。張起靈看來到自己身邊的吳邪,抓著他手的手都有些顫抖,聲音也跟著顫抖了:“那裏邊兒是什麽你就敢伸手進去?”

張起靈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個東西不算是活物。”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吳邪抓著自己的手,安慰道:“放心,不會有事的。”

兩人就這種怪異的姿勢站著,吳邪低頭不說話看地面,張起靈也不動手拉開吳邪只是盯著吳邪腦袋看。

解雨臣很郁悶,他很心急,但是也明白吳邪的考慮,所以不打算強求,只是想要上前自己去探,正要動手拉開他們的時候吳邪放手了,不過只是放開了那只要探|穴的手,反手就握住了另一只手。

張起靈輕笑了一下,伸手揉了揉吳邪的頭發,緊緊回握住吳邪。然後就集中心思去伸手探|穴。張起靈探穴的時間還沒有他和吳邪對峙的時間長,這讓吳邪很郁悶,訕訕地放開手走到一邊去研究棺材去了。

抽回手之後,張起靈看了看自己的手,想了想,說道:“有點像西王母那裏的雙鱗巨蛇。”

他這一句話說出來,他說的風輕雲淡,但是所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啊,這雙鱗巨蛇當年也沒少讓他們吃苦頭,這還在這裏來個後代誰特麽的受的了啊,這要是活過來,這照這裏的地勢什麽的,很有可能幾個人直接就做了這蛇蘇醒之後的第一頓美餐,雖然可能不太夠塞牙縫的。

吳邪緩了緩說了句:“幸好你沒說是那蛇母。”

說完這句話,吳邪就笑著看張起靈,似乎是想要緩解氣氛,可是這一看就看到張起靈欲言又止的樣子,心想,他|娘|的老子說話有這麽靈嗎?

其他兩個人也看出來張起靈似乎還是把情況說輕了,也不說話,都低頭想接下來該怎麽辦。似乎張起靈之前說對了,瞎子要的東西果然還是在蛇身上的。

在他們幾個思考的時候是解雨臣先發現不對的,他突然就回頭看剛才坐到一旁休息的黑眼鏡,發現他似乎是睡著了,但是在這種地方,剛才他都要自尋短見,這會兒這種狀態,生生讓解家當家嚇出一身冷汗。趕緊蹲到黑眼鏡身邊,伸手探了探鼻息,能夠感受到溫熱的氣息,這才放下心來。剛回過頭,就見張起靈拿出那把黑金古刀,似乎想要劈開這堵墻。

“啞巴,這麽做沒問題?”

張起靈都沒回頭,眼睛不停地在尋找下刀的位置,他剛才摸到的應該是蛇的頭部,要避開頭部開墻,最好能把頭部空出來但是又不能讓它折騰有活動的空間,想了想下手前回了解雨臣一句:“瞎子已經堅持不住了。”話裏話外的意思都是不能再耽擱了,解雨臣想了想也沒說什麽,而且有時候張起靈的行動,除了吳邪,別人控制不住。

就他尋思這勁兒,張起靈已經把刀|插|進去了,用一種很笨拙的方式再撬墻。吳邪也覺得很怪,平時張起靈估計會直接揮刀劈過去,這次也太小心了:“小哥……”

“剛才瞎子碰那裏的時候反應最大,估計他要的東西就在那裏,我們只需要把那裏露出來。”

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又反應過來他沒有看自己,正要開口說就聽張起靈說:“吳邪,你退到解雨臣那邊去。”

等到吳邪到了安全的範圍,張起靈才猛地一動作,那塊兒被張起靈劃出來的墻整體就掉了下來,露出一部分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蛇頭了,那倆眼睛雖然閉著,但是這蛇的眼睛相較於其它的蛇,明顯有不同,它竟然有眼瞼,雖然那眼瞼很薄就像蛇眼睛有些白內障似的。

地底原本很黑暗,幾個人進入主墓室之後將狼眼調到最亮,這個時候似乎都想到了一個問題,很整齊的將狼眼都調到了最暗。

張起靈離蛇頭最近,他一動不動盯著蛇的眼睛看,有那麽一瞬間,他覺得蛇似乎睜開了眼睛,不管怎麽樣,在有光的情況下,這蛇蘇醒是遲早的事情。張起靈回頭說:“把瞎子弄醒,帶他過來。”

黑眼鏡並沒有暈過去,只是很累想要休息,他聽得到張起靈說話,也能感覺到抓著自己胳膊的解雨臣在發抖,強迫自己清醒過來,沖解雨臣笑了笑,說:“勞煩花兒爺扶我一把可好?”

邊上吳邪也伸手扶了一把,想了想呆在原地不如幾個人在一起,就跟到了蛇頭旁邊。

“瞎子你能確定你要哪裏嗎?”張起靈保持著一種隨時可以攻擊的姿態問道。

黑眼鏡隔著墨鏡盯著蛇頭看了會兒:“眼睛吧。”

倒是解雨臣有些不放心:“你確定嗎?”

“不確定,是猜的。”黑眼鏡倒是無所謂的聳聳肩,他自己關鍵什麽也不知道。

“我也覺得是眼睛。”吳邪附和道,“瞎子是眼睛有問題,而且這蛇頭看上去很不一樣的也就眼睛那部分。剛才瞎子不是在頭這塊兒覺得有異樣嗎?這部分能有用的大概也就是眼睛了吧?”

盯著露出來的部分看了很久,解雨臣點點頭,想了想嘆口氣,“啞巴,那就麻煩你了。”這裏論刀法,大概沒人比得上張起靈,交給他最合適了。

也確實沒讓人失望,張起靈手起刀落前後幾秒鐘的時間,就將蛇的眼部整體割了下來。

吳邪拿出準備好的一個盒子,發現小了,翻了翻包沒有更大的能裝的,就這麽放進包裏好像太不幹凈了,這是藥不是隨便什麽東西,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見張起靈已經拿過盒子將眼睛塞了進去。

“眼睛沒那麽大,外頭包著的肉小一點就好了。”說著話的時候,吳邪分明看到了他嘴角的弧度和眼底的戲謔。

哼哼了一聲沒搭理他,扭頭去看小花,正要開玩笑說點什麽,就發現整個墓室開始震動了。

純粹是一種慣性心理,他們以為是那一撥人已經趕到了,對著出口死死盯著卻發現震動在短時間內就越來越大。吳邪想要回頭看張起靈什麽意見就被人一下子推了出去,隨後還沒站穩腳跟就發現後面接連兩個人撞了上來,等到回頭只見小花和黑眼鏡也以一種詭異的姿勢站了起來,似乎都是被人扔出來的。不用想,吳邪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麽,看了看離三人不遠處的已經被堵上了口子,吳邪心裏反倒沒有了什麽想法。深呼吸了一下,隨後趴在窄小的通道壁上努力分辨著什麽。

在被扔出來之前,解雨臣就已經意識到問題不在那夥兒不知道究竟存不存在的不明人士上,而在於剛才被挖了眼的蛇身上,想要回身防禦的時候就看張起靈已經把半軟的黑眼鏡掄了起來,動作就這樣被硬生生攔了下來,張起靈對他說了句什麽他沒有聽完整,只聽到“帶他們出去,小心…”,後面還說了什麽已經被阻隔到了門裏面。

解雨臣扶好了黑眼鏡,看了看自從出來就很安靜的吳邪,突然發現吳邪似乎又成了那個等待張起靈的三爺了。搖了搖頭,看了看已經差不多要陷入昏迷狀態的黑眼鏡,對吳邪說:“小邪,我們先上去。”

“嗯。小花,你還記得路的吧?”解雨臣本來以為吳邪會掙紮一下再做出決定,即使最後告訴自己他要在這裏等張起靈花爺我都不會覺得奇怪,可是吳邪痛快答應先上去去讓解雨臣有些慌神兒了。

吳邪見解雨臣沒有搭話,收回在分岔口的視線,盯著解雨臣看,看到解雨臣那種有些掙紮的表情,也明白過來他是擔心什麽:“小花,我沒事。這種事情以前也經歷過好多回了不是嗎?可能是習慣了吧。我們先上去,他說不定就從哪個詭異的口子裏出去了比我們還先上去呢。”說完也沒看解雨臣的反應,想了想自己記憶中的路線圖,挑了右邊的路進去。原本沒什麽心理狀態的他,在跟小花說完那一通話之後才發現自己似乎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自欺欺人,他現在一點也不想上去,就想守在石門邊上,等著裏面那人出來。不過也不得不說,黑眼鏡這師父,聽稱職,如果他現在能清醒,估計會很滿意自己的表現。努力讓自己把註意力集中到墓道上,畢竟還有一波不知道是不是汪家人的人在前面等著他們。吳邪從來都不知道汪家那些人究竟是為了什麽,那麽多代之前就打入了張家的內部體系,直到這個所謂的終結的時代,仍舊有人死心塌地的要完成什麽任務,比如那個張海客。他也不想弄清楚,只要出去了,只要張起靈安全了,小爺就有能力罩著他,你們倆家人再牛|逼,也經不住小爺的人多勢眾死纏爛打吧?

而解雨臣也明白,吳邪心裏想的,並不真如他剛才說得一樣那麽灑脫,或許正好相反吧。想到這裏又經不住白了眼已經沒知覺了但是卻試圖減輕自己負擔的黑眼鏡,心裏嘀咕:“死瞎子,瞧你教出來的好徒弟!都快跟你他|媽|的一個德行了。”

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解雨臣才意識到自己這次實在是太大意了,他只顧著胡思亂想跟著吳邪走,沒發現吳邪似乎在繞遠路,那麽只有一個可能,他那個時候要麽聽到了什麽要麽聞到了一種味道,讓他選擇繞遠道去避開什麽人或者什麽危險。頓時就繃緊了神經,這個時候他也突然感覺到自己肩上的重量似乎輕了,扭頭看了眼,就見黑眼鏡只是用那只胳膊扶著自己,低垂著頭重重的呼吸。

吳邪聽到身後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頭看,突然意識到這麽久了都是小花一個人攙著黑眼鏡,估計累壞了,走到近前才看清是黑眼鏡徹底清醒了。

“小花,我扶他一會兒吧。”說完就伸手過來要把黑眼鏡接過去,卻被黑眼鏡自己揮了揮手打斷了:“我沒事兒了,給我幾分鐘時間,我能撐到上去的。”

解雨臣捏了捏黑眼鏡的手,有些沒好氣的說:“在繞遠你知道還有多久才能上去嗎?你他|媽又要硬撐?”

黑眼鏡回給他的是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放心,我不硬撐。我剛剛不是昏迷了,還是有意識的,知道還有多久能上去。”

吳邪想了想,又看了看黑眼鏡,雖然他人很虛弱但是似乎還是沒什麽太大問題了,就點了點頭:“如果不行了,我們輪流背你。現在確實是要抓緊時間了。”

又看了看黑眼鏡,解雨臣能夠感覺得到,他已經不如方才那麽虛弱了,便咬牙點了點頭。

三個人也沒有廢話,趁著黑眼鏡緩勁兒的空都趕緊休息。

修整好之後三人就迅速動身,眼瞅著離地上沒多遠的道兒了,卻發現他們面對的更加棘手。

他們在岔道兒口上休息的空,突然發現有人從正面在靠近他們。吳邪在心裏呸了一口,心想小爺這麽多年了,下鬥也好下迷宮也好,就從來沒省過心,這眼看要過去的坎兒憑空增加了難度。吳邪算計著如果是汪家的那幫子人,來的人少了,估計在黑眼鏡再次暈過去之前能夠勉強解決,要是人多估計爺仨今兒都得交代在這裏。汪家人要是沖著這裏的東西來的,估計根本不會給他們幾個留活口。

回頭和兩人對視,發現大家的想法似乎跟自己差不多,就點點頭,三人朝著另外的口閃了進去。沒等幾分鐘就能聽到清晰的腳步聲了,吳邪看了看小花,笑了,他們把我很大,這腳步聲即使再亂也躲不過小花的耳朵,小花已經用嘴型告訴自己,只有兩個人。

等到第一個人到了岔口,吳邪迅速閃身到那人身前,也沒看清是誰,直接一個用胳膊一勒,讓那人成了自己的盾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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