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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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解雨臣冷冷的開口:“我說,你倆不要在我跟前秀恩愛。”

吳邪聽到解雨臣開口,想到黑瞎子,隨即就想到解雨臣身上也有病,就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其他兩個人都被他弄得有些茫然,就聽吳邪說:“瞎子究竟是怎麽回事?”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又掏出手機開始玩。吳邪知道解雨臣除了真的是無所事事和掩蓋情緒之外是不會如外人所看到的那樣要跟手機合體了,所以也大概猜到了些什麽,只能試探性地問:“我能見見他嗎?”

解雨臣很無奈的嘆氣,“啪”地合上了手機,裝進兜裏,然後站起來對吳邪說:“我帶你過去。”

吳邪立馬站起來拉著張起靈就跟著解雨臣出去了。

見到黑眼鏡之前,雖然解雨臣跟吳邪打過預防針,說黑眼鏡從地底上來之後就一直是昏迷狀態,幾乎沒怎麽醒過,但是見到本人的時候還是不禁被嚇到了。平時那個笑得痞痞的似乎把什麽都不放在心上的人,此時此刻正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眉頭深鎖,似乎很是痛苦,而慘白的臉色更是襯得他虛弱到讓人覺得他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

吳邪不知道該說什麽,他覺得小花並不需要他安慰而似乎又很需要安慰,想了想還是沒說什麽,只是問身邊的張起靈:“他如果一直不醒來,怎麽下去?”

沒等張起靈開口,解雨臣就說話了:“我背他下去。”

“小花……”

“他把我從張家古樓背出來,這一次換我。”

吳邪動了動嘴,沒說什麽,繼續問:“那下去之後他怎麽告訴你們什麽是解藥?”

這一次誰都沒有說話,雖然說黑眼鏡不是一直昏迷,偶爾會清醒一下,也只是看著解雨臣笑笑,連喝口水吃點東西都來不及就又睡過去了,所以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好說。

過了一會兒,張起靈突然開口:“我想解藥應該在那些蛇身上。”

“怎麽說?”解雨臣這次倒是比吳邪先開口。

“解藥和毒藥是相生相克的,既然毒出自蛇,解藥肯定在蛇身上。”

“毒出自蛇?你怎麽知道?”這回該吳邪驚訝了,心想小爺我都快跟蛇融為一體了也還好好的,難不成這毒藥的副作用要很長時間發作?

“不是,是這地底,跟你們想的不一樣,除了蛇礦,還有族裏和老九門弄出來的地下工事和虛冢,什麽也沒有。”吳邪徹底驚訝了,驚訝的不是張起靈把事物聯系起來的能力,而是這他已經懶得去數究竟多少個字的話了。以前他從沒說過這麽長的話吧?吳邪想了想,似乎沒有。

“四十二。”解雨臣笑得很詭異。

“什麽?”吳邪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等他問完了才突然想起來,解雨臣是說剛才小哥說了四十二個字,也笑了。

“看了啞巴你這幾年牢飯吃的有進步,至少會說話了。”解雨臣調侃張起靈,可是眼神卻越來越暗,他現在越來越容易想起之前和黑眼鏡拌嘴的日子。兩人似乎就沒怎麽用正常模式相處過,每次做*愛就跟打仗似的,只有一次,在老蔡的店裏,他幫瞎子解決的時候,很和平。

吳邪也看出解雨臣的低沈,想了想就說:“小花,你也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看看瞎子能不能醒。”然後就拉著張起靈要走,走到門邊,又想起什麽回頭補了一句:“你要是不好好休息,背不動他。”然後才出了帳篷。

出了帳篷,吳邪就像突然洩了氣的氣球一樣蔫了吧唧的,張起靈回手反握住吳邪,把吳邪拉近自己,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開口說:“不要擔心,解雨臣的身子沒問題的。”

吳邪先是怔住,想了想張起靈揉他頭發這件事,然後聽到他安慰自己,又發怔想了想,似乎他只要一開口不管有沒有根據,自己都會很相信他,瞬間就會很放松的。

張起靈看吳邪沒什麽反應,只是一臉茫然低頭沈浸在自己的想法裏,也不多說,直接拉了人走向自己的帳篷。

明明剛睡醒沒多久的兩人,進了帳篷似乎就有困意了,彼此沒有言語,各自收拾就和衣躺下了。

原本是並排平躺著的,可是明明很困躺下來卻怎麽也睡不著的吳邪開始翻身,沒一分鐘就翻一次,幾次下來吳邪受不了了,騰地坐了起來。張起靈睡覺本就很輕,何況從躺下到吳邪開始翻身他就沒睡著,眼看這人翻著翻著煩了坐起來,終於還是嘆口氣睜開了眼,手上用勁兒就將坐起來的吳邪拉進了自己懷裏:“睡吧。”說完兩手幹脆將吳邪上半身禁錮起來。

趴在張起靈胸膛上面,吳邪似乎不那麽煩躁了,伸出手環上他的腰,慢慢地聽著張起靈緩慢但是有力的心跳,慢慢入睡了。

吳邪好歹是個一米八的大男人,趴在一個人的胸口,即使是張起靈也會覺得有些壓力,胸口會憋悶,不過透過胸膛傳來的呼吸聲掩蓋了所有的不適感。垂下眼只能看到吳邪柔軟的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就如同分開之前常做的那樣。

這一覺吳邪覺得自己睡得很踏實,夢裏再也沒有了鬥裏的驚險也沒有雪山上的無助,感受到的只有一份溫暖。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剛過午夜,不過從下午就開始睡,睡到現在也睡了快十個小時了,所有的疲勞似乎才緩過勁兒來,身上哪兒哪兒都酸,不過精神確實是很好。準備換個姿勢接著睡的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趴在某人胸口上睡的,一驚就要坐起來卻被環著的手臂又拉了回來,他都能聽到自己砸——是的就是砸——到對方身上時候發出的悶響,還有那個悶油瓶子的悶哼,想想有些好笑:“小哥你就讓我這麽枕著你睡了這麽久?”

張起靈緩了緩勁兒,看著吳邪換了個姿勢趴在自己懷裏,眼裏摻著溫柔心疼還有一點狡黠,不由自主地笑開:“我是打算給你換個姿勢的,不過屢試屢敗。”

吳邪盯著張起靈看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繃住笑了出來。

張起靈挑眉看吳邪:“怎麽?”

“沒有,只是覺得這樣的日子似乎不太真實。”

張起靈對上吳邪的眼睛,吳邪眼裏一如當年一樣清澈,似乎仍舊是那個被胖子叫天真的小三爺。吳邪還沒有讀懂張起靈眼裏那種詭異的表情的時候就被張起靈一個動作壓在了身下。

吳邪看著張起靈眼裏漸漸染上的情緒,輕笑了一下就順從地將雙手環上張起靈的脖子,擡頭親了親張起靈的嘴角:“小哥,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眼看著張起靈眼裏的愧疚越來越強烈,吳邪雙手使力將張起靈的頭壓下來不管不顧就吻了上去。

被吳邪這麽主動的行為刺激到了,張起靈逐漸占據了主導,直到將吳邪吻得有些脫力,張起靈才松開,略微起身就那麽看著吳邪。

就在兩人眼神膠著的時候,解雨臣掀了帳篷的簾子就進來,一看這兩人的姿勢,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輕咳了一下。

當事人倒是還算鎮靜,吳邪正要伸手推張起靈就見他很迅速的起身順便握住吳邪的手將人拉了起來。

吳邪輕咳了一下想要掩飾一下剛才的尷尬,坐起來之後就問解雨臣:“小花你怎麽這個點兒過來了?”

解雨臣開口的時候吳邪都能聽出話裏面憋著的笑意:“我本來也不想這個時候壞你們好事的,不過瞎子醒了說有話跟啞巴說。”

吳邪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張起靈,有點不明白這是唱哪出,倒是張起靈只是看了眼吳邪就對解雨臣說:“走吧。”

看張起靈和解雨臣似乎沒有叫自己的意思,也不太好意思開口說一起去,畢竟黑眼鏡是指名道姓找張起靈的,正訕訕的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挺屍的時候就看已經出去的張起靈又掀開了簾子說:“外頭有些涼,披件衣服再出來。”

吳邪一聽就立馬精神了,一下就蹦了起來隨手抓了件包裏的衣服套上鞋子就往外頭沖,出去了才發現兩個人都在等自己,倒是看見解雨臣不懷好意的笑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們走吧。”吳邪摸摸鼻子扯了一下張起靈的袖子,就見張起靈點點頭就率先走了。

故意落在後面的解雨臣湊到吳邪邊上跟吳邪咬耳朵:“他就跟帶小孩兒似的。”

吳邪白了解雨臣一眼,道:“小花你別說咱倆在他眼裏還就是小孩兒了。”雖然這話說的挺有氣勢不過一直紅到耳根的表情可是瞞不過就靠在他臉邊的解雨臣。解雨臣只是笑了笑沒再說話。

兩個帳篷離得並不遠,但是因為陳皮阿四和霍家都已經帶著人走了,這一片就變得很空,所以張起靈才不放心自己一個人在帳篷裏呆著,吳邪是知道的,不過有時候還是挺懊惱他永遠把自己當小孩子看待。

快走到黑眼鏡的帳篷的時候,解雨臣突然拉住吳邪,沖前頭張起靈喊了句:“啞巴我跟吳邪說點事兒。”

張起靈回頭看了眼解雨臣點點頭就進帳篷了。

吳邪被解雨臣突然拉住有些踉蹌,站穩就抱怨:“小花你幹嘛?”

解雨臣只是沖他笑笑,然後拉著就往回走,吳邪郁悶了:“大花你有病吧?剛才跟我留在我那裏不就行了?”

“我也是剛想起來有話說的。行了,你就甭抱怨了。”說話間兩人連走帶跑又回到了吳邪的帳篷。

吳邪這個時候也郁悶不起來了,就心想,小花你要是給我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小心小爺……他還沒想好要怎樣解雨臣,那邊解雨臣就先開口了:“小邪,我問你,如果救我需要一命換一命,你是不是也會同意讓啞巴救我?”

還在思考如何整治他的青梅竹馬的吳邪聽解雨臣突然問出口的問題,一下子就楞了,不過也就幾秒鐘的事兒,吳邪隨即就笑開了:“小花,救你不需要搭上一條命的,不論是誰的。如果真的需要,那麽就給你。他也活得很久了。”

“那你呢?這麽久的追尋是為了什麽?”

“小花,我以為你知道的。”

“……我憑什麽會知道?”

吳邪沈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開口:“小花,張起靈用命救你,是他的問題,我並不會左右他的想法。而如果他沒命了,那我不過是還他一條命,我欠他的命不止一條。”說完兩人之間就又陷入了沈默。

吳邪低頭還在思考著什麽,就聽那頭解雨臣笑開了,擡起頭疑惑地看他。

“小邪我是說你就是一個賢妻良母!”

“……小花你到底幹嘛來的?”吳邪這回是真的無奈了,他以為解雨臣真的要跟他討論這麽嚴肅的問題的。

解雨臣笑夠了,看著吳邪恨不得捏死自己的表情,終於換上了正經的樣子:“其實我就是不想回帳篷了。”

吳邪啞然,他大概是了解解雨臣這種心理的,伸手拍了拍解雨臣的肩膀:“小花,張起靈沒有騙過我,他說可以一定可以的。而且四阿公不是也說可以救他嗎?”

“嗯。”解雨臣覺得自己不知道從什麽開始變得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以前的自己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意誰,讓自己有弱點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事情往往不會如自己所想,等到他想抽身的時候似乎已經太晚了,而他解雨臣也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既然放不下就不放了,嘆口氣直接翻身躺倒:“小邪我睡會兒。”

“好。”吳邪知道解雨臣最近兩天都沒怎麽好好休息,這要是擱到以前,他肯定得跟自己抱怨諸如不睡好沒辦法保護皮膚什麽的,而現在,果然是情之一字害人不淺。不過,似乎他自己也沒有資格這麽說,在情裏的每個人都心甘情願甘之如飴的。

看著解雨臣的背影,那種落寞感更加強烈了,搖搖頭不讓自己想有的沒的,吳邪放輕動作起身給解雨臣搭上一條毯子,沙漠裏的夜還是很冷的。

等到解雨臣睡著,吳邪找了件外套搭上也挨著解雨臣躺了下來,不管睡不睡得著還是要再睡一會兒的,等天亮了他們就該出發了。

隨意放空思想的吳邪竟又慢慢地睡著了,第二天一早還是被解雨臣叫醒的。

吳邪坐起來,雙眼還是有些朦朧,他起床這種低氣壓狀態一時半會兒回不過來,而已經將自己打理好的解雨臣看著吳邪這副迷茫的樣子不由得笑開:“我說小邪你起床這樣子我似乎很多年沒見過了啊。”

還是迷迷瞪瞪的吳邪擡眼看了一眼解雨臣,嘴裏發出一聲無意義的音節:“嗯?”

“呵。快醒醒吧,一會兒該出發了。”

“哦。”似乎是清醒了一些,吳邪停頓了一會兒站起來去洗臉去了。

看著吳邪背影的解雨臣抱著胳膊站在門口看著吳邪:“小邪我以為你會有起床氣。”

“唔。”正洗臉的吳邪依舊回他一個單音節。但是被冷水激過的腦袋已然清醒了,吳邪自己嘟囔:“小爺是有起床氣來的。”

還沒等他把臉擦幹,張起靈就掀開簾子進來,看吳邪正在洗臉覺得很滿意,就對解雨臣說:“瞎子醒了。”

解雨臣一聽也是一楞,隨即笑了:“他是睜眼了還是坐起來了?”

“坐起來了。”

吳邪放毛巾的動作一滯,迅速回頭就見解雨臣已不再如剛才一般好整以暇,身子都繃緊了,吳邪剛開口叫了聲“小花”就見他甩下一句“我先過去了。”就迅速離開了。吳邪搖搖頭,走過去接過張起靈手裏的東西,坐下來就開吃,邊吃還邊口齒不清地問:“你從哪裏弄得?”

“他們走的時候留下的。”

“唔。”吳邪是餓壞了,自從出來就沒好好吃過東西。

伸手幫吳邪把嘴邊的碎渣抹掉,張起靈笑了:“慢點吃。”他從沒有覺得生活,有牽絆的生活是如此美好。

等到吳邪吃飽了,才拍拍肚子擡起頭一臉幸福的問張起靈:“瞎子醒了?”

“嗯,只是身體還是很虛弱。”

“下去沒問題嗎?”

“如果不遇到什麽危險的話。”說完就起身收拾垃圾順便幫吳邪收拾行頭。

等到他收拾完回來就看吳邪一直沒動靜,下意識就伸手覆上吳邪的額頭想要把緊皺的眉頭揉開。吳邪意識到張起靈的動作只是本能的手搭上張起靈的胳膊,由著張起靈一下一下撫平眉頭。

“怎麽了?”

“我在想我要不要下去。”吳邪很嚴肅的在考慮這個問題,他每次下鬥都被胖子說成是招邪體質,本來人家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起屍的粽子可是自己每次下鬥都會遇到,這次要不自己就不下去了吧,不然帶著一個基本失去了戰鬥力的瞎子,如果自己真招來了什麽不好的東西,也太對不住瞎子了。

張起靈自然知道吳邪尋思著什麽,拍拍吳邪的手,下一秒就改握住將人拉了起來:“走吧,他們估計都收拾好了。”

“小哥……”

“留你一個人在上面我不放心。”張起靈沒等吳邪幹口就堵死了他的退路,拉著人就走了出去。

不過出去之後吳邪自己就打消了獨自留下的念頭,一方面他突然意識到汪家那幫子人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們,肯定會來找麻煩,自己一個人在上面勝算不大不說沒準兒還會成為他們三個在下面的包袱,這一點也是張起靈最擔心的,而另一方面是他看到了戴著墨鏡笑得很燦爛很痞根本看不出來有病的黑眼鏡。

話說黑眼鏡和解雨臣收拾好了東西剛到吳邪他們的帳篷就看見張起靈像牽著犯錯誤的孩子一樣牽著吳邪出來,黑眼鏡靠近解雨臣耳邊吹氣:“果然啞巴一回來吳小佛爺就成了天真無邪了。”

解雨臣被他吹氣吹得癢癢,推開黑眼鏡白了他一眼,然後不鹹不淡的哼了一聲。

吳邪也是看到這一幕才有種錯覺覺得其實這瞎子之前只是為了賺取小花的同情吧,不過還是有些擔心他的身體:“瞎子你身體沒事了嗎?”

黑眼鏡還是一如既往地痞裏痞氣地笑了:“多謝小三爺掛心喲,啞巴的藥很好使,之前昏睡也算是養足了體力。”

吳邪沒說什麽就點了點頭,從張起靈手裏接過自己的背包,就說:“咱們出發吧。”

一行四人這次走得和上次不同,直接跟著張起靈從另一個口就進去了,一路上好歹是沒用狗爬。

很快就到了上次和巨蛇大戰的地方,就見張起靈沿著墻壁走了幾步就伸手摸,摸了沒兩下就一個發力起出一塊磚,一旁的黑眼鏡打了個口哨,而吳邪有些郁悶,上回自己可是找死了沒找到任何可以動的磚塊,為什麽他張起靈一摸就摸出來了。

就在吳邪憤憤不平的時候,張起靈伸手按了一下磚下面的凸起,就見房間中央地面下陷形成了一個通道。

解雨臣看了看張起靈,得到張起靈示意,可以下去就率先走了下去。緊跟著解雨臣的是黑眼鏡,然後是吳邪,張起靈在最後。

在看到這條通道的時候吳邪心裏其實是很好奇的,上次原本是打算走到最後和前輩們遺留的東西打個招呼的,但是在這裏遇到張起靈之後就把所有的好奇都拋在了腦後,這一次終於有機會去看一看事情的真相,吳邪真的很激動,那些年下鬥時候的感覺又回來了。

吳邪正胡思亂想的開心,就被後面的張起靈拍了一下肩膀:“別亂想,下面的東西可能不能引起你的興趣。”

被張起靈一拍說實話有些怵得慌,要不是知道他身後是張起靈,吳邪會以為剛下來就遇到不幹凈的東西了呢,回頭瞅了眼張起靈,回過頭來嘟囔:“你又知道小爺的興趣了!”

這可以被稱為墓道的地方吳邪說是嘟囔但是聲音還是讓張起靈聽到了,張起靈被吳邪這種像是撒嬌又像是打不過只能逞口舌之快的語氣弄得心情大好,只是淡淡說了句:“跟上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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