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TH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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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說黑眼鏡和解雨臣從老蔡弄到了不少好的家夥,單說兩人走後的吳邪這邊。

胖子去了後堂之後原本只是打算睡會兒,可是進了後堂才發現他這是做夢呢,他忘記了後面還有一個被他藏起來的姑奶奶呢。

“喲,我說胖爺您終於想起回來了。”這位被胖子藏起來的姑奶奶一見胖子走回來,放下手頭的手機,擡頭瞇眼笑。

胖子暗中捏了自己一把,心說你果然是個死胖子,怎麽忘了屋裏頭這位姑奶奶了,說話間功夫,胖子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到:“我說霍姑奶奶喲,我哪兒敢把您忘記啊,這不是回來請您來了麽。老佛爺要不咱擺駕前廳?”

“噗。”這位胖子口中的霍姑奶奶不是別人,正是老九門裏霍家現任的當家——霍秀秀,霍秀秀一聽胖子連老佛爺也叫上了,不由得就樂了,險些把剛喝進去的一口花茶噴出來。

胖子見霍秀秀樂了,就覺得自己忘記她這件事她大概也不會計較了,便趕緊岔開話題:“我說老佛爺,為啥不當面把那狐貍給他們呀。”

聽到胖子問,霍秀秀先是一楞,然後笑得有些滲人:“我也不知道呀。我原本是受人之托,可是又不甘心。”

“不是吧?”胖子一聽受人之托就來勁兒了,“現在誰還敢拖得起您啊?”

“死胖子,你就好好貧嘴吧。明知故問。”

“我說姑奶奶喲,我哪裏明知故問了。您打從來我這裏開始,就一直沒有跟我說明白過,我打哪兒去明知啊!”胖子說的冤枉,那表情可不像是冤枉的,也不管不顧坐下就喝茶,還不忘開口,“您就大發慈悲告訴我吧。”

霍秀秀也沒搭理胖子真一句假一句的瞎話,徑自開口:“說你明知故問就是明知故問。你讓吳邪自己來找我,除非萬不得已,他才不會來找我。小花也是,我現在哪裏還敢再見他啊,肝兒疼啊。既然他倆都不會主動那就只能我主動了。”

“您說的對。不過小哥究竟跟你說什麽了?”

“他臨走前找到我,就跟我說如果吳邪要進沙漠,攔著他。”霍秀秀一臉悲愴地回想當時張起靈找到她的時候那副神情。

“什麽?”胖子有些不敢相信,如果是小哥要攔著吳邪,那自然有他的道理,自然會想盡一切辦法阻止吳邪進沙漠,可是最後吳邪不僅進去了,還要再去一次,而且瞎子和花爺都沒有很強勢的阻攔。可是這匿名給吳邪線索的霍秀秀卻一臉悲傷地告訴他小哥讓她阻止吳邪,為什麽是她?“為什麽是你?”

霍秀秀楞了一下,笑道:“胖子你邏輯真的挺詭異的。一般不都是該問我‘那你為什麽還把線索給吳邪’之類的嗎?”

“嘿,霍當家的,你可是小看胖爺我了,有些問題不用問,用腳趾頭就能想得到。你告訴吳邪線索自然是為你的利益,讓吳邪探路也好,送死也罷,既然吳邪自己願意,我們也沒有辦法。相比起這個來,我更希望知道為什麽小哥讓你攔著吳邪而不是我不是花爺不是瞎子,哪怕是王盟我都覺得可能。”胖子一口氣說完,幹脆靠在椅子上摳起了鼻子。

“確實。胖子你看似無害實則心機最深,也難得原來那麽單純的吳邪能跟你處得來。”霍秀秀說的心不在焉似乎在掙紮著什麽。

胖子也不急,心想胖爺我有的是時間,這次的裝備有花爺和黑瞎子,胖爺可以落得清閑還不用花錢,這買賣劃算,又說:“霍當家的,你還躲著花爺呢吧?”

霍秀秀一楞,心說這胖子換話題的能力太強了點吧,頓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笑了:“胖爺您見笑了。”

“花爺又不是洪水猛獸,那黑瞎子也不是蠻不講理,你倆啥也沒發生,犯得著麽,都這麽久了。”

“是啊,都這麽久了,始終走不出陰影的是我吧。”

“哎,我說。”說著支起身子隔著桌子拍了一下霍秀秀,“當年你倆真啥事兒也沒發生?”

霍秀秀無奈,苦笑著拍掉胖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胖爺您也是個爺們兒,您自己想想看,那種情況下能發生啥?”

“也對啊。那你這一年半就跟見鬼了似的,每次遇到花爺就跑,犯得著麽。再說了,即使真發生什麽,也該是他見了你就跑啊。你一姑娘家,真是,嘖嘖。”說完假裝揉了揉自己被拍的手,順勢靠了回去。

“話是這麽說啊,可是犯傻做錯事的是我,我當然要躲著了。”說著也不忘給胖子一個白眼。

“喲。”胖子一聽有j□j,立馬來了興趣,坐直了身子手扒著桌角,略顯激動,“給說說唄,咋回事兒啊?我他娘的也想知道當年從張家古樓出來,瞎子不見了,花爺還重傷,搞得遠在西藏的吳邪跟我鬧騰了半天,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就跟瘋了一樣。”

霍秀秀聽胖子要聽那段故事,沈默了。也不是不想說,只是不知道從何說起。

胖子見她似乎沒有要說的意思也不急,反正今兒該說的話總的說清楚,不論真假,只要說了胖爺心裏就有底兒,別到時候讓你坑死了。

一時的沈默,就見霍秀秀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是攥緊的拳頭卻洩露了內心的想法,胖子嘴角扯出一個弧度,自認為十分優雅地端起茶杯,很斯文地吹著杯裏面唯一一片茶葉,然後卻很不文雅的喝了一口,還吧咂嘴吧咂的非常響亮。

胖子看霍秀秀那麽糾結,放下茶杯,咳了一聲,看霍秀秀明顯抖了一下,就說:“你什麽也不說的話,胖爺我也不勉強你,只能說一句謝謝你的狐貍,然後好走不送。”

霍秀秀一驚,擡頭看向胖子:“你當初答應我,你們帶我一起進沙漠,我才把狐貍給你們的。”

等話一出口,霍秀秀就自己覺出不對來了,當時胖子確實說得委婉,也沒有真的承諾過什麽,是自己心急才造成現在的局面,越想越氣憤,只能瞪著眼看胖子。

胖子一看霍秀秀被刺激到了,心裏一樂,可是臉上那表情可是嚴肅地不能再嚴肅,盯著霍秀秀看了一會兒才開口:“即使你現在是霍家的當家,也不過是剛成年的毛頭丫頭,你千算萬算也不可能把我們所有人都算進去。”

霍秀秀更加震驚,突然看向門口,就見門口站著原本在外間的吳邪身後還有買完家夥的黑眼鏡和解雨臣。

“我就說你這丫頭還嫩。心思是挺細,但是太容易相信人而且太自以為是。”胖子見吳邪他們進來了,幹脆繼續摳鼻子。

吳邪三人看了眼霍秀秀,直接進屋,自己找了地方坐下,也不說話,只是低頭喝茶。

終於是霍秀秀受不了這種氣氛,擡頭看向解雨臣:“小花,對不起。”這句話,霍秀秀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說出來,也不希望得到原諒,只是覺得說完人就輕松一些了。

突然聽到霍秀秀一句對不起,解雨臣楞了一下,低頭繼續喝茶,嘴裏發出意義不明的一聲:“嗯。”

雖然是說沒希望得到原諒,可是這樣的回應讓霍秀秀有些楞,解雨臣沒反應,黑眼鏡也沒反應,就連剛才興致勃勃的胖子似乎也沒了反應。霍秀秀自嘲一笑,幹脆地說道:“那我就實話說了,張起靈走之前根本沒找過我也沒給過我任何東西。”

這下,眾人才終於有了反應,霍秀秀清楚地看見吳邪楞了一下眉頭緊皺。

幾人沒說話都看向吳邪,吳邪看大家都看自己,笑了笑說:“看我有什麽用。他走之前找過什麽人我怎麽知道。”

解雨臣搖了搖頭:“嘴硬。”

吳邪張了張嘴竟然不知道怎麽回這句話,只能不理他,就轉向霍秀秀問道:“秀秀,狐貍是哪裏來的?”

“我不知道。”

“什麽?你不知道?!”胖子一下就急了,瞪著眼睛看她。他認為霍秀秀沒說實話,可是從沒想過連著狐貍都不明不白的。

“我也不知道,這是真的。一年半以前,小花被黑眼鏡從張家古樓背出來能碰巧遇到我也是有人給我信兒說讓我去那裏我才去的。”

“那人是誰?”吳邪一直似乎很冷靜,完全聽不出語氣裏有什麽不一樣。

“呵,吳邪哥哥你現在跟以前真的很不一樣了。”

“哎呦餵,這吳邪哥哥叫的可親啊。胖爺我跟你說,叫哥哥沒用,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胖子也來脾氣了,敢情幾個人都被騙了。

“那些狐貍,我確實不知道是誰給我的,只寄來了東西,連個字都沒有。”

“那你送給我們的四個字是怎麽回事?”

“四個字?”

眾人一看霍秀秀迷茫的表情,也茫然了,這事情有些詭異啊。

吳邪想了想,擡頭看向霍秀秀,只說了四個字:“沙漠之狐。”

霍秀秀楞了。吳邪看得清楚,不是什麽也不知道的楞了,就說道:“說吧,你知道什麽?”

霍秀秀轉向吳邪,問:“你相信我嗎?”

吳邪一聳肩,沒有說話。等了很久霍秀秀終於是嘆了口氣:“我知道沙漠之狐。”

果然這句話才是最有用的,這個時候眾人已經顧不得她說的是真是假,只要有線索,什麽都可以。

胖子著急,就問:“這是什麽玩意?”說完就從吳邪手裏搶過那個盒子。

“他們是一副地圖,地宮的地圖。”胖子一聽來精神了:“姑娘,一個小時之前我們在前廳說的話你聽到了沒?”

“胖子,你這店說大不大,可是隔音效果好你該知道的,如果我聽得到,當時他們幾個就該沖進來看我是誰了。”霍秀秀終於找回了一點感覺,不那麽憋屈了。

“嗯,你繼續。”眼看胖子急眼了,吳邪踢了胖子一腳,示意霍秀秀繼續。

提到這四個字,霍秀秀似乎有些激動,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是奶奶最後跟我說的四個字,我後來自己查的線索,就只知道那是一幅地圖。”

“那你送來的那幾只狐貍呢?”解雨臣在一旁終於是涼涼的開口。

“是我通過非常手段得到的,但是我怎麽拼都拼不出完整的地圖。”

“然後你又知道吳邪來北京了,所以就給我寄來了?”胖子在旁邊做剔牙的樣子。

“對。我知道,如果讓這件事情和張起靈聯系起來,吳邪一定會采取行動的。”霍秀秀說這話的時候死死盯著吳邪看,可是卻看不到吳邪任何的一絲動搖。

除了吳邪,其他三個人都有些驚訝,霍秀秀這變臉也忒快了點吧。一直沈默的黑眼鏡看了看吳邪,真的沒有任何不妥,嘆口氣道:“只是這個理由?”

黑眼鏡聲音低沈,語氣拿捏的恰到好處,霍秀秀一楞,笑道:“呵。我做一件事自然有我自己的理由,但是跟你們相關的就只有這些。”

又是一陣沈默,不論吳邪他們怎麽套話,霍秀秀就是不肯開口說實話,繞來繞去繞到最後開始胡攪蠻纏了,吳邪嘆氣:“秀秀,我一直不說話不代表沒意見,而且有句話我曾經跟黎簇說過。”

“什麽?”霍秀秀看突然嚴肅起來的吳邪,心裏有些不自在。

“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吳邪了。”吳邪頓了頓,“以前那個天真已經死在了青銅門的後面。”

“呵。”聽完吳邪這句話,不僅是霍秀秀,其他人也都楞住了,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所有人都知道吳邪變了,也都知道吳邪是為什麽變了,但是真正被他自己這麽說出來,從心底裏泛起的寒氣讓人不由得覺得難過。

胖子盯著吳邪看,心裏更不是滋味,這五六年吳邪的變化,他是體會最深的,從雪山那裏出來之後,吳邪更是變得他都猜不透了,甩甩頭,心想:小哥你有啥招趕緊的吧,你媳婦兒發飆了。

吳邪自是聽不到胖子的心思,也不顧眾人的反應,只是很無所謂地盯著霍秀秀:“秀秀,其實你給我的狐貍是怎麽來的,還有你究竟知道多少關於沙漠之狐的事情,對我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既然決定了再進沙漠,不管怎麽樣我都是要進去的,只不過如果能有十分底那是最好的,沒有的話,即使有一分把握我也會行動。”

霍秀秀毫不回避地看吳邪:“如果是你一個人,我無話可說,可是你就真的忍心你這幫子兄弟跟你一起下地獄?”

這下子還沒等吳邪開口,胖子就急得跳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猛地一拍桌子,眾人以為他對霍秀秀的話不滿,可是胖子卻是沖著吳邪去的,一把抓起吳邪的衣領,另一只手已經是握成拳頭死死攥著:“吳邪,我他娘的跟你說,你要是敢這麽想,胖爺我第一個不放過你!老子又不是木頭,有自己的判斷力!”

“哈哈。”吳邪輕輕拍了拍抓著自己衣領的胖子,眼裏不再是冷冽,“胖子,你不是喜歡叫我天真麽?”

胖子被吳邪搞得有些暈,楞楞的抓著吳邪的衣領,吳邪看他沒動靜,就伸手將自己的衣領解救出來,象征性地拍了拍褶皺,擡頭看向胖子,然後說:“死胖子,我都已經說了我不是以前那個吳邪了,這種挑撥的話怎麽可能聽?再說了,即使是鐵石心腸了,沒心沒肺了,還是記得下地獄一定要拉著兄弟一起的。”說完又看向坐在另一頭的解雨臣和黑眼鏡。

霍秀秀看不到戴著墨鏡的黑眼鏡眼裏的情緒,也看不到恰好端起杯子喝茶眉眼被茶杯擋住的解雨臣的表情,但是從倆人嘴角明顯上揚的弧度也知道,不論是天堂還是地獄,他們是自願的。

就見解雨臣很優雅地放下茶杯,一臉笑意地看向胖子:“我說胖爺,您楞著幹啥?有話好好說麽,要是先在動手傷了吳邪,小心我們老大從青銅門後面一下子穿越時空到你跟前把你當粽子解決了。”

聽到解雨臣的話,胖子終於是緩過來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但是有一點肯定的是,吳邪真的變了,也沒搭話,只是楞楞的看了吳邪一眼,抓抓已經很亂的頭發,又坐回去繼續剔牙去了。

霍秀秀被晾在一旁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就聽吳邪開口:“霍當家的,如果已經沒話可說了,那就恕我不能奉陪了。”

霍秀秀聽吳邪改口叫自己“霍當家的”,心裏一涼,腦袋裏不由得浮現小時候的吳邪。

吳邪看她沒搭話,就起身看了眼解雨臣,示意他離開,解雨臣點點頭,正要起身就聽霍秀秀幽幽地說:“這是老九門的秘密。”

吳邪放下正要邁出門檻的腳,回頭看霍秀秀:“我要聽的不是這些,老九門還是新八門,跟我一點關系也沒有。我只需要知道我從開始就問你的問題。”

“你是吳家的小三爺。”霍秀秀有些不耐煩,急急地說。

“是,沒錯,可我跟老九門沒關系。”說完就轉身離去,霍秀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吳邪已經出門了之後說的話,聲音很低,但是她聽到了:“或許,是最有關系的。”

“吳邪!”霍秀秀追出門外,喊住吳邪:“我真的不知道那些狐貍是哪裏來的,我找了很久,直到上周才收到一個包裹,裏面就是那些狐貍,還有一封信。”

吳邪回頭,問:“什麽內容?”

“信裏說,讓我把東西交給你。”

“就這些?”

“就這些。”霍秀秀很認真的點頭。

“好,我信你。”說完就轉身繼續走了。

霍秀秀有些無力的靠著門框,回頭看向屋裏的解雨臣,有些自嘲的問:“你們還是不信我是嗎?”

解雨臣翹腿坐著,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信,只要吳邪說了信你,我們就信你。”

霍秀秀看著解雨臣,一臉的不解。

解雨臣像是知道她有疑問,只是一笑沒有回答的意思,起身,看向黑眼鏡,道:“瞎子,回去吧,明天還要找點別的東西。”

黑眼鏡點點頭就跟著解雨臣出去了。

所有人走了之後,胖子終於開口:“我說姑奶奶,你也走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啊。”

霍秀秀瞪他一眼,胖子無語,怎麽著,這裏他最好欺負啊?就瞪大眼睛看著霍秀秀。霍秀秀被胖子的表情逗樂了,笑了出來:“胖子,吳邪住哪裏?”

胖子嘆口氣,說:“霍秀秀,無論怎麽說,你都還太嫩了些。不要在我們這些雖然不算人精但是好歹經歷過很多的人面前試圖耍什麽花樣,沒用的。最終吃虧的還是你。”

“我知道了。你告訴我吳邪在哪裏,我去找他。”

“我不知道。”

“怎麽可能?”霍秀秀覺得不可思議。

胖子攤手,表示無奈:“我本來是讓他和我住一起的,但是那家夥不幹,而且不告訴我們住哪裏。”

胖子看霍秀秀一臉的挫敗,繼續道:“所以說做人吶,不能太自信,也不能太算計,說不準兒什麽時候就把自己算進去了。最開始的時候,如果你拿捏地恰好,恐怕還能把一部分主動權捏到自己手裏,可是你算計錯了吳邪,所以,這個被動的局面,是你自己造成的。”

霍秀秀不理他,只是問:“他明天還會來你這裏的吧?”

“我怎麽知道。”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再來。”

等霍秀秀走出去,半天都沒轍回來,胖子沖著後面輕輕說了一句:“出來吧,走了。”

就見吳邪從胖子身後的櫃子裏出來。胖子看了眼吳邪,就準備調侃一下吳邪:“我說小三爺,您可是夠心軟的啊,是不是看上霍當家的了?”

“狗嘴裏果然吐不出象牙。”

“去你的象牙!餵,我說,她明天一定會說實話嗎?”胖子倒是很感興趣吳邪的做法。

“由不得她不說。”

胖子看著若無其事喝茶的吳邪:“天真,你真的變了。”

給胖子一個白眼,吳邪放下茶杯:“嗯。我餓了,走吧,出去吃點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後記:

開始動手第三部分的時候,2013年3月23日,在微博上看到了三叔封筆的消息。心裏五味陳雜啊。承諾了寫完了的已出版未完結的會出版完結,心裏沒有那麽激動,想來也不是因為這個吧。果然還是抑郁導致的結果麽。自從某一段時間之後就開始習慣性關註這些,總覺得不論怎樣,謝謝三叔的盜墓,謝謝他給了我張起靈吳邪還有老九門,還有如此美好的故事。願三叔一切安好。

嗯,再次提醒一下,不要跟藏海花以及沙海的任何劇情進行聯想,關系不大,能借用的借用,剩下的就是我的惡作劇和胡編亂造。

然後,我覺得我自己混亂了,寫的什麽也不知道了- -最後還是很怨念那個變了的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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