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PART FO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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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胖子和吳邪等到霍秀秀離開之後就出去吃飯了,胖子問吳邪:“天真,想去哪裏吃飯,臨走之前都一一吃遍了,省得下到鬥裏還惦記著吃的。”

“死胖子,你說你呢吧?”吳邪跟胖子溜達出了店裏,聽胖子的問話,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說吧,你想去哪裏吃東西?”

“嘿嘿,小天真啊,有句話說得好啊,天大地大吃飯最大不是?得了,今兒胖爺心情好,請客!”

“您這是鴻門宴啊,我可不敢隨便吃啊。”

“去你的吧,鴻門宴個鳥啊!說不說,不說就去旁邊那家店裏了啊!”

吳邪擡眼看了眼胖子說的店,失笑了,那與其說是店不如說是頂著門面賣燒烤。尋思了一下,不管胖子請不請客,這飯還是要吃的,就開口說:“行,胖子你請客,小三爺我也不坑你,走吧,去簋街,我想吃麻辣小龍蝦了。”

胖子一聽麻辣小龍蝦,也來勁兒了,一手搭上吳邪的肩膀攬著他就去召出租車:“好主意,胖爺我正好嘴饞了,順便來份牛蛙吃吃。”

“你就愛吃那些惡心巴拉的東西。”吳邪甩開胖子的手,迅速鉆進停靠過來的出租,對司機說:“師傅,去簋街。”

胖子在身後樂顛兒樂顛兒的也鉆了進去,上車了還在尋思吃啥:“要不再來盤水煮魚?”

“你只要吃得完就行,要啥沒關系,反正是你掏錢。”吳邪也不搭理胖子,一手支在窗戶上支著下巴,一手放在膝蓋上敲打著,突然想起了什麽,回頭看胖子:“誒!”

胖子被吳邪這反應楞到了,問:“咋的了?啥事兒啊?忘記啥了?”

“不是我忘了,是你有沒有忘記帶錢?”

“呵!小三爺您這是埋汰我呢?胖爺說了請客還能不帶錢?”說完還從兜裏把錢包拿出來給吳邪秀了秀。

“行了吧,帶了就成還顯擺啥。趕緊的,小心一會兒人多,你這地下的摸金校尉被地上的偷兒給摸了金。”取笑完胖子,吳邪又回到了看後退的風景的狀態。

胖子看吳邪有些心不在焉,礙於司機在場,也沒好說啥。也慶幸,今兒遇到的這個司機一點也不聒噪,相反,除了吳邪告訴他去簋街之後略略點頭回了句“好”之外,跟他們一句話也沒有說,連後視鏡都沒看過。

一路上沈默無話。

到了簋街,胖子就拉著吳邪直奔他常去的店,進去瞅了個角落的座就拉著吳邪過去了。吳邪一直心裏惦記著事兒,也由得胖子去了。

胖子一口氣跟服務生要了四十只麻小,一份饞嘴蛙,一盆水煮魚,又要了兩紮啤酒。等服務生走了之後,胖子懟了懟旁邊的吳邪:“哎,我說天真,你這是走火入魔呢還是相思入骨呢?”

吳邪沒搭理胖子的調侃,自顧自倒了一杯水之後把水壺放到胖子面前,意思是你自便。

胖子看了看吳邪沒反應,火氣還就上來了:“嘿,我說小三爺架子夠可以的啊,現在咱這說話都愛答不理的了?”

“行了吧,胖爺你明知故問啊這是。”

“嘿!敢情今兒個大家都覺得胖爺是神算子啊,都說胖爺明知故問!小天真啊,你今兒可得給胖爺我把話說清楚,我知道啥了我?!”

吳邪一聽這胖子似乎真是上火氣了,把水給胖子倒上:“行了,胖爺,我給你賠不是還不成?我就是尋思過兩天去沙漠的事兒呢。”

“有啥好尋思的?花爺和黑瞎子把裝備弄齊全了,到時候一買票直接走人了就,你現在窮擔心個什麽?”

吳邪瞅著胖子沒說話,直把胖子看得有點發毛,正要開口罵人的時候吳邪說話了:“那會兒秀秀說這是老九門的事情,而且霍仙姑臨走的時候也把線索指向了沙漠,我覺得這次我們去,如果順利,恐怕得到的不僅僅是青銅門的秘密,還會有點別的發現。”

“啥發現?”兩人正說著,就見服務生已經端著麻小上來了,看的兩人是口水直流啊,也顧不得剛才的話題,抄起手就開始吃麻小。

等到吃了差不多一半的時候,兩人的速度才慢下來,吳邪邊吃邊說:“那個沙漠裏面的地宮,不僅僅是老張家一家折騰出來的。”

“那必須的,那麽怪的結構,他老張家再能耐也不能啊……不是,也有可能啊,張家那能耐多大啊,是吧?”說著後半句的時候胖子就一臉猥瑣地看著吳邪笑。

吳邪無奈,就當做不知道:“不是,我覺得可能是老九門共同的秘密。老九門的存在可不僅僅是為了青銅門後面的秘密。這沙漠裏的東西可能才是秘密的全部——包括青銅門。”

“天真,你別太認真了,有時候啊,太較真了不好。”這時候一盤牛蛙也被端上來了,啤酒的溫度剛剛好,胖子吧咋了一口啤酒,動筷子挑了塊兒大的牛蛙,一臉的愜意,“果然人生最大的美事就是吃啊!誒我說天真,你趕緊吃啊。”

“嗯。”吳邪這會兒也是滿嘴的龍蝦,就了口啤酒繼續和龍蝦奮戰,“胖子,再給我叫點麻小,我一會兒打包帶走。”

“行,一會兒咱倆吃得差不多再叫。誒誒,我說剛才說秘密啥的,那是啥?”

“我也不知道。”吳邪夾了一筷子牛蛙,皺眉頭看了看,好像看不出來原始形態,糾結著放進嘴裏,吧咋了兩下,又挑了一筷子放嘴裏,“嘿,這味道不錯啊!”

“那是!話說你也不知道那秘密啊?小哥沒跟你說過啊?”

“沒有,我覺得沒必要問啊。而且我也算是九門之後,一開始我以為我該知道的都知道了。結果……”

“結果啥?”胖子埋頭苦吃,完全沒有註意到吳邪突然間低落的情緒。

“直到小哥最後跟我說他是替我去呆這十年的,我才知道我他媽什麽也不知道!”說著氣憤憤地喝了兩口酒。

胖子聽著吳邪氣呼呼的話,才擡起頭來看了眼吳邪,見他沒啥大事兒,就繼續吃東西:“天真,你想開點啊。小哥也是為你好啊。”

“去他媽的為我好!行了,不說這茬了,你趕緊吃,我給小花打電話問問他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

還沒等吳邪拿出電話,就聽他的電話響了,看了眼來電顯示,吳邪樂了。胖子趁機掃了眼屏幕看到顯示的是‘小花’假裝感慨道:“這算是青梅竹馬的心有靈犀嗎?”

吳邪笑了笑趕緊接了起來:“小花?”

“小邪你在哪裏?怎麽那麽吵?”

“哦,簋街,在吃東西。你東西都準備好了?”

“嘿,小三爺您真是悠哉啊,我和瞎子快跑斷腿了,您倒好跑去過癮了!”

“得了,花兒爺您能虧待了自個兒?要不過來?我請客!”

“別了,我這兒還忙呢。對了,我打電話是跟你說東西都置備好了,大件兒已經先托運過去了。”

吳邪一聽納悶兒了,大件兒?有多大?他也算下過很多次鬥了,裝備能有多大件兒啊?順嘴就問出來了:“大件兒?沙漠裏你整大件兒幹嘛?”

“那地宮你又不是沒見識過,不動用大件兒能進去啊?”

“難不成你托運駱駝啊?”

“去你的吧!駱駝到了當地問當地人租,順便帶個向導。再說了這次不僅帶駱駝還帶騾子。”

“說到底你也沒說大件兒是啥。話說帶騾子幹嘛?不定進去幾天呢,騾子行不行?”

“到了沙漠你就知道了。騾子腳程快啊,我已經讓人帶著駱駝先進去了,騾子等到了某處之後就不用了。”

“行。既然你裝備都妥當了,就先這樣吧。這人多,吵。”

解雨臣當然知道吳邪不是嫌棄人多,是嫌棄嘴雜,指不定隔墻有耳,也就沒說啥,掛了電話。

吳邪掛了電話繼續啃小龍蝦,順便挑幾筷子水煮魚,喝兩口啤酒。正吃得歡脫的時候,胖子突然停下問他:“天真啊,我問你個事兒。”

“有屁快放,耽誤我吃飯!”吳邪也沒擡眼,繼續啃。

“你昨天晚上夢到啥了?”

聽到這話吳邪才是一楞,擡頭看胖子:“昨晚我怎麽了?”

“嘿,你這又哭又鬧的,我叫了好幾遍都叫不醒,過會兒自己又好了。嚇著我了!”胖子說的有些誇張,不過確實是昨晚擠在一屋裏的,吳邪像是做噩夢了哼哼唧唧,動靜不算大,不過還是把胖爺哼唧醒了。

吳邪沒多大情緒變化,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做噩夢了唄。”就繼續吃飯了。

胖子看吳邪的神情也知道,這家夥難過了,也就沒多說,只說了句:“趕緊吃,不夠再點!”然後喝了口啤酒順便招呼服務生過來:“再來二十只麻小打包帶走!”

酒足飯飽的兩個人,出了店門沒有直接打車,溜達著往回走。胖子東瞧西看地瞅著美女然後跟吳邪得瑟兩句,吳邪只是淡淡的笑了,然後說:“胖子我以為你一心惦記著你家雲彩,眼裏再也入不了其他人呢。”

“小天真,這你就不懂了。咱心裏藏著誰自個兒清楚就行,感情太過於外露這不是給自個兒找麻煩呢麽?你看看這些個美女醜女,過了眼當時圖個樂子,過後誰還記得長啥樣啊?”

胖子說完之後,吳邪像是第一次認識胖子一樣,立在那裏盯著胖子看:“行啊,胖爺。平時遮掩的挺好啊,還沒發現你他媽還是個哲學家啊?”

“屁!打擊老子有意思啊,胖爺也就是實話實說!”

胖子也沒把吳邪的話放在心上,繼續看他的過眼美女。吳邪也沒心思看美女,扯著胖子就往前走。到了人少些的地方,吳邪突然開口:“我昨天夢到小哥了。”

胖子聽吳邪突然說起昨天的噩夢,來勁了:“喲,這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啊。來來,快說說夢到啥了?是不是張家小哥累著你了?”

胖子一臉的興奮,活脫脫的猥瑣大叔相,吳邪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胖子剛才說了啥,啐了胖子一口:“我呸!死胖子你滿腦袋都是豬油啊!”

“嘿嘿,你這不是有前科麽?”

吳邪這個時候也想起來,很多年前他們幾個一起下地回來,他和小哥都憋了太久,在帳篷裏就那啥了,還好死不死被胖子聽了墻角。想到這,吳邪臉騰地一下就紅了,也幸好天黑了看不出來。胖子看吳邪的囧樣,不用想也知道吳邪臉紅了,“小天真果然還是小天真啊,這麽幾句話就受不了了?”

“天真你個頭!”吳邪有些氣急。

“行了,說吧,昨晚夢到啥了。哼哼唧唧還害得胖爺沒睡好!”

“再鬥裏,小哥突然就甩下我越走越遠,我怎麽喊都沒用,我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小哥也一直沒回頭,然後就不見了。再然後就是我看到你小花和黑瞎子,被埋在墓室裏面,我怎麽拉你們都拉不動。”

吳邪說得時候放佛還能感受到當時那種孤獨無助,聲音還有些顫抖。胖子拉近吳邪一只胳膊摟著吳邪道:“所以,今天要不是小花和霍秀秀刺激你,你就準備一個人去沙漠了?”

吳邪白了胖子一眼:“怎麽可能?!我又不是黑瞎子。”

“成!知道就好!行了,你也別胡思亂想,所有準備跟你走的人都是心甘情願的,沒什麽誰欠誰的,都是兄弟。而且這次去沒外人,你也不用擔心,都是自己人,事情也好辦。”

“嗯。啊,對了。”吳邪聽胖子說起自己人才突然想起來王盟,掏出手機就撥了號出去,半響,那頭的人接起電話,語氣有些疑惑:“老板?”

“你買今晚的機票,來北京。”

“我已經在飛機場了啊。兩個小時前花爺給我電話讓我馬上去北京。”

“……行,那沒事了。等你來了再聯系。一路順風。”

“別介啊老板,我坐的是飛機,可不能一路順風啊,萬一順過了我就不降落在北京了!”

吳邪尋思這王盟最近幾年的話是越來越多,尤其是在自己跟前,那語氣就不正經,“行了,我掛了。”

掛了電話胖子問吳邪怎麽回事,吳邪告訴胖子花爺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辦妥了,連王盟都聯系過來了,其他人估計也都差不多都趕過來了。

胖子摸摸鼻子說:“這花爺辦事還真他媽利索!”

“嗯,小花辦事我一直放心。就是不知道他身體究竟能不能行,這次肯定得遭不少罪。”

“我說天真你就不用擔心,有瞎子跟著你擔心啥。”

“我…總覺得這次會是最後了。”

“最好是最後了,你和那小哥也不用窮折騰了,回你的杭州好好過日子吧。”

“嗯。”但願如此吧,吳邪心說,如果真的一切順利,老九門徹底解決了這次的問題,那麽對於老九門的新一代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從此之後將不受任何約束。而且小哥似乎已經脫離那種循環了,上次他從青銅門裏出來並沒有忘記什麽,也許,也許真的可以期望這次的見面是最後一次分開。

吳邪一直沒有和任何人說過,他曾經在被張起靈打暈之後恨得咬牙切齒,也曾經想馬上去打開那扇門把小哥接出來。他直到現在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最後很冷靜地回到杭州,靜靜地等這十年結束,不過終究在扛了五年的相思之後,才發現,五年裏自己並不是呆呆的等待時間的結束,相反,有目的的做了很多準備,去了那個有著同樣的青銅門的雪山深處,然後一路摸索到了沙漠。是一種直覺,他覺得這次真的是最後了,不論生死不論結局好壞,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胖子也沒有太在意吳邪的沈默,他自己也盤算著,如果真像吳邪說的,這是最後一次,那麽他和花爺就都解脫了,以後就是自己的日子了。而他也能回到南方那個小村落,守著雲彩的家鄉,簡簡單單地過下半輩子。除了鐵三角的人,他大概不會再為任何人離開那裏了。

兩人走了挺久,都覺得消食消得差不多了,就招手攔了輛出租,直奔睡覺的地兒。

第二天一大早,胖子睡得正香,就被吳邪搖醒了:“死胖子,起床了!小花他們來了!”

吳邪動靜不小,把胖子搖的以為是地震了:“小天真,馬上要遠行了,你就不能讓胖爺好好睡一覺?!”

“靠,路上你慢慢睡!”

胖子被晃得受不了,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瞇著眼看吳邪:“小爺怕了你了,滾出去吧,爺換衣服。”

“呵,胖爺您這是害羞啊?”說著順便勾了一下胖子的下巴,然後跳開出門,還不忘關上房門。

留下屋裏的胖子發呆。胖子過了一會兒終於反應過來他被那個天真吳邪調戲了,扯著嗓子大喊:“靠!吳邪你他娘的有病啊?!”

胖子吼完這一聲,悶悶的去穿衣了,隔了沒一會兒就聽外面爆笑,然後是解雨臣的聲音:“喲,小邪你連胖子那種貨色都調戲,怎麽就不能從了我啊?”

解雨臣這一句也不知道是說給誰聽的,在外頭的三人沒反應,屋裏的胖子是火大了,剛起床的起床氣還沒處撒呢。

就聽裏間砰地一聲,摔門的聲音,再看,胖子出現在眾人面前,比雞窩更糟的發型讓解雨臣很是反胃:“我說死胖子你不洗澡也就算了,能不能弄弄發型啊?你這是被母雞啄了麽?”

“花爺,您要是不愛看您就別看,黑瞎子好看就成。啊,對了花爺,我一直有個問題要問您?”

幾個人之間沒營養的對話是常事,吳邪和黑眼鏡也樂得做個觀眾。

解雨臣仍舊保持著他自認為完美的姿勢,開口:“說吧,有什麽事兒?”

“小哥和瞎子都一個樣兒,你咋就選了瞎子呢?”

胖子這句話,可真是問得巧妙,他話音一落,整屋子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變得無比弱了。

胖子看了看解雨臣,又看了看吳邪,發現他倆都死命盯著黑眼鏡看,而黑眼鏡呢,被兩人機關槍般的眼神盯著還能泰然自若地喝茶,也不擡頭,胖子樂了:“那個……”

話還沒說完,就聽解雨臣道:“小哥不洗澡。”

解雨臣這句話,又讓眾人陷入一種沈默。黑眼鏡雖然沒反應但是嘴角弧度的變化還是出賣了他,一瞬間的震驚之後的幸災樂禍。

而吳邪呢,迅速將目光轉向解雨臣,那眼神憤恨地像要殺人。

“一個人有一個人的菜,小哥和瞎子不一樣。”解雨臣繼續說,然後有些挑釁地看向吳邪:“你說是吧?小邪。不過胖子你這問題問得好,你說吳邪怎麽就看上不洗澡的小哥了呢?”說著又把目光放在胖子身上,神情嚴肅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討論什麽重要的問題。

胖子被噎住了,想笑不敢笑難受地不行,眼裏含淚地看向吳邪。只見吳邪低下頭,也不說話,突然擡起頭看向解雨臣:“小花你說得對,等這次把小哥救出來,我就去追瞎子。”

黑眼鏡尋思要是再沒人打斷這種沒營養的聊天,估計一會兒倆人能打起來:“行了,說說明天的行程吧。”

聽到黑眼鏡的話,眾人才回過神,吳邪更是一楞:“不是今天走嗎?”

“我說小三爺你是不是太激動了點?我之前說的就不是今天。”

吳邪楞了楞,也沒說啥,就問:“人呢?小花你不是說人都齊了麽?”

“分兩批走,咱們四個加王盟一起,黎簇他們一起。王盟出去辦事了。”

“什麽?還有那個小王八羔子?”胖子一聽也有些激動。倒是吳邪比較平靜:“你是怎麽說動他的?上回用他朋友和老爹,這回呢?”

“我早知道你要進沙漠,早些就開始準備了,昨天來這裏之前剛跟黎簇見完面。”

吳邪想了一下,不管怎麽樣,他跟著也算是有好處,不過黑眼鏡像是看穿了吳邪的想法,冷冷地說:“他不和我們一路。”

“我知道啊,剛小花不是說兩路了嗎?”

“不,是這次徹底把他們當做那些人的誘餌。”

“什麽?”吳邪有些吃驚,他一直以為自己成熟了,變得很冷血了,可是上次還是沒忍住用自己的身份給了黎簇一個保護傘,可是這黑眼鏡辦起事來,絕對不會含糊,他說是靶子那就一定是j□j裸的靶子。

“行了,天真,你也別擔心那個臭小子了,那小子命硬的很。”胖子怕吳邪心軟,就想轉開話題:“對了,花爺你們來的時候也不說給我們帶早點?還有,那霍秀秀怎麽還不來?”

被胖子一提醒,他們才想起來霍秀秀這個問題還沒解決呢。就在這時,王盟從外面進來了,手裏拎著兩包早點,油條豆漿包子稀飯。

“嘿,小花,你說的他辦事去了,是買早點啊?”

“買早點不是事兒啊?”解雨臣回了一嘴就開始享受早餐,還熱乎著呢。

從進來就忙活擺早點的王盟突然開口:“老板,早點費我記下了,回來記得給我報銷。”

正咬了一口包子的吳邪聽到這句話,嗆住了,心想,靠,這年頭這麽老實的人都學會這招了。

民以食為天,眾人總算是在安靜中吃完了早餐,王盟繼續負責善後,收拾一桌的狼藉,他前腳剛出門,霍秀秀後腳就進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完全是無意義的過渡章節。想吃小龍蝦了而已。

至於這兩貨吃著麻小和水煮魚神馬的喝啤酒會不會中毒,咳咳就當不會吧,屍毒大概比這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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