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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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臉出現在青帝面前,讓她忽然生出了希望。

只見小夏急匆匆地跑上來對這幾人說:“會上出現了刺客,現場很混亂,夜少要那麽先別管這邊,過去看看。”

見這幾人紋絲不動地守在青帝身邊,小夏著了急了,一把奪過其中一人的劍,動作之快讓人驚嘆。青帝這才發現原來小夏會武,而且功夫不弱。

小夏把劍其中一人肩上說:“你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那人依舊面無表情地說:“夜少說過無論發生什麽事都讓我們呆在這裏,阻止人上下山。山下夜少自有安排,我們過去不一定幫得上忙。”

青帝別過頭去,真不知道夜少怎麽會找這麽幾個榆木腦袋的人來這裏看守著,愚忠得真有夠可以的。

小夏急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你們真當夜少是神仙啊,他也有算錯的時候,你們這群白眼狼,平時口口聲聲說要忠於夜少,現在夜少出事了,就會躲在這裏守勞什子的人。”他一把拉過青帝,說:“你看看她一個女人能惹出什麽事情,你們守著她難道還能守出珍珠來啊,夜少的意思你們還不明白嗎,他是不想山上的人下來亂了交流會的秩序,現在出事了,還有什麽交流會啊,你們還在這裏傻傻地呆著,逃避責任啊!看到時候夜少被人帶走的時候,你們效忠誰去,一群沒腦子的。”他暢快淋漓地罵著,卻不知這幾個人還是沒有動,他們也不說話。

小夏心裏抓狂著,他一把扔了那劍,拉著青帝就跑,口中喊著:“這個人說不定能救夜少,不準再跟來了。”

幾個人望著朝山下跑的兩個人紋絲不動,其中一人問:“我們就這麽放他們下去?”

一個看著年長點的說:“小夏跟在夜少身邊有幾年了,他不會無緣無故這麽說的,你們覺得呢?”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在這裏守著,記得夜少說過的話吧,夜少一定有他的用意。”

“好!”幾個人依舊一動不動地把住上山的路。

被小夏拉在手裏的青帝朝後面看了一眼,發現那幾個人真的沒跟上來,她喘著氣問:“小夏,你怎麽會在這裏。”

小夏拉著她的手說:“青少,什麽都別問,跟我走,你不適合這裏。”他嚴肅的模樣讓青帝覺得事情不對,她站定,反手握住小夏說:“你這話什麽意思,到底是誰讓你來這裏的?”

忽的小夏拉著青帝躲進了一處山陰後,捂住她的嘴說:“有人來了。”

山道之上,出現了一對官兵模樣的人,看他們身上穿的不想是太淵本地的,那會是哪裏來的?

官兵之間還在說著什麽:“她就在這山上?”

“內線消息說是這樣的,而

且現在山下正在忙著比武,不會有人註意到山上的情況的,這正是我們出馬的好時機。”

“主子為什麽要我們上去帶她?”

“這女人不簡單,萬一讓她逃了,那主子的計劃就落空了。別廢話了,趕緊走吧。”

等到這一群人經過,青帝和小夏出來,她站在原地,手腳有點涼。她盯著小夏,目光也帶著寒氣。小夏目光閃躲,靠在山石上說:“什麽都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青帝冷冷一笑:“我什麽都沒問你呢,你緊張什麽?”不再看他,只說:“走吧,下山去,我有些話要問夜少。”

小夏攔住了她,挺直胸脯說:“青少,我跟你實話說了吧,我上來不是帶你去見夜少的,你也不能見他!”

“你也要攔著我?”青帝的犀利的目光讓小夏吃驚,但他還是堅決地說:“是,不過,我會帶你離開這裏。”

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青帝肆無忌憚地笑起來:“小夏,別傻了,你覺得他們會放過我?”

小夏身體一震,他扯著脖子說:“誰會難為你?青少你想多了,只是最近司夜家事情多,你呆在這裏不安全。”

“哈哈哈,小夏,這話你連自己都不說服不了,還有什麽人比司夜家的更厲害,如果說司夜家不安全的話只能是自家人打自家人。那麽你說不安全是什麽意思,是夜少嗎?他想做什麽,你說吧,他到底想做什麽?不用這麽繞一大圈,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小夏一拳砸在身邊的山石上說:“青少,真沒有的事,夜少怎麽會把你怎麽樣呢?”

青帝眼中迸射出怒火,她猛地吼起來:“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誰告訴官兵我在山上,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這是律之淵的人。很早之前,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現在他又想要利用我做什麽?呵,他真拿我當傻瓜一樣使喚呢,他以為我就是他可以隨便利用的工具嗎?為了他的好名聲,為了他的家業,所以他就可以不理會我的想法?”

小夏說不出話來,眼看著青帝一步步朝山下走去,他狠狠地跺了一腳,罵自己:“笨小夏,就你自作聰明!”他也追上去,卻不敢離青帝很近,她身上的怒氣讓靠近一點的人都能感受得到,這回青帝是真的生氣了。

會場設立在懸崖下的一塊空地上,能來這裏的人是精挑細選的,而不少後生晚輩的手裏還握有司夜家送出的典籍,這對於他們來說是一樣有別於前些年的福利,因此個個意氣風發,有心在會上一展所長。

會場分成兩塊,一方是男子場區,另一方是女子場。只見主席臺之上坐著舉辦這次活動的夜少,居正中,而他右手邊是二皇子律之淵,右手邊是

司夜家兩位重要人物:王二爺和葉四爺。律之淵偏過頭跟夜少低語:“今天她確定不會出場?可不要到時候發現她莫名其妙出現在場上,這樣就不好玩了。”

夜少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說:“就算她過來也改變不了什麽,您放心,她會是您的人。可是我不明白,你一定付出這麽大的代價,只是要她,這實在是出人意料啊。”

律之淵詭笑,挑眉道:“難道你不認為我是因為太過喜歡她了嗎?”

夜少回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顯然他是不相信的。

此時場上已經進行得很激烈了,男子場上站立著的是關河堂堂主關怒濤最得意的弟子叫關冥豫,瞧他骨骼精壯,一上場就將臺上連勝三場的擂主打倒,之後有不少人挑戰皆是鎩羽而歸。關冥豫面露得意笑容,朝臺下吼道:“各位英雄,還有誰要上來試試嗎?若是沒有……”接下來的話還沒能出口,卻聽到人群裏傳來一個聲音:“讓我來會一會關兄弟。”人群閃開一條道,那人走了出來,四下驚呼聲起。

“是龍少主,他也來了。”

“他一出場,那還有別人的份了嗎,不用說肯定是他奪冠了。”

“你也別嘆氣,說不定有人能贏他,再說了能痛痛快快地看一場對決,也算不是不虛此行啊。”……

倚天朝主席臺看了一眼,距離有點遠,但他還是看清了夜少臉上那種淡然、無關己事的表情。

擂臺高數丈,要上去須得爬上百級的階梯,如此倒是很花費時間。有人認為這是夜少精心設計的結構,在上擂臺之初就給人設下麻煩。只見倚天朝上望了一眼,他借力在臺柱上一拍掌就順勢起身,輕巧地落在擂臺上。底下傳來驚呼聲,連那關冥豫都不由地心中一震:能飛身上來的人不少,不過像他這般輕巧的卻是少數幾人,可見其內功修為。

臺上兩人互相問候一番就要開始動手,此時關冥豫目光及至人群中的關禾辛,她緊張地朝他看了一眼,用眼神示意倚天,她的意思是:不要傷著他。關冥豫心中一滯,就在這裏倚天瞅準了時機主動發起攻勢,一招龍嘯在天,直逼冥豫天靈蓋。

冥豫反應過來的時候慌忙一躲,可惜還是教倚天掌風劈個滿臉,頭痛欲裂,倒在地上的他看到關禾辛嘴角揚起的笑容,心中不由地冷笑:小姐,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倚天同朝禾辛看了一眼,見她舒心的模樣,神色覆雜。這一個是她的丈夫,一個是她爹的好徒弟,而她似乎更偏向倚天呢!關怒濤此時臉上也是喜怒難辨,這兩個人無論誰輸誰贏都跟他們家脫不了關系,可惜他的得意弟子輸得這麽快實在讓他生氣。

夜少對律之淵說:“快開始

了,你的人呢?也是時候該他們出場了吧。”律之淵正要點頭,目光卻被女子場區上發生的情景吸引了過去,他眼中帶著驚喜,張口就說:“我就知道你困不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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