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狀況頻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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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少也註意到了,而他臉上沒有多大的變化地說:“放心,她就算是來了,也改變不了什麽。”因為她的功力已經被家主封住了。

“哦,是嗎?”律之淵隨口問了一句,就對身邊的人做了個手勢。不久,擂臺之上就多了一個人來挑戰倚天。

倚天不由地吃了一驚,他上場之前已經看過,這場上的人大多已經經歷過了對決,所剩無幾了啊,而上場的這個人剛才分明不在人群中,他究竟是哪裏來的呢?疑惑歸疑惑,他還是打起精神來應敵。上來的這個人招數普通,但勝在行動靈活甚至可以說是詭異,天南地北地旋轉也沒有什麽問題,倚天並不急於出手,他一壁防守一壁則是在觀察對手的套路。

青帝已經來到場上,看到血師父在女子場這邊就先過來了她這邊,卻不知如今上場的竟然是紅衣坊的人,紅姑已經連勝了數場,看樣子若是血師父她們不出手,新一輩中已經沒有紅姑的對手了。

血見到青帝,笑容就頓時在臉上綻放,她拉過青帝說:“怎麽樣,在司夜家過的還舒服嗎?”

青帝看了臺上的夜少一眼,口吻平靜地說:“挺好的。”

血略帶了遺憾:“若是今天你上場的話,這誰輸誰贏還兩說呢,你看這兩個場上已經差不多分出勝負了,女子中紅姑實力強些,男子中龍倚天稍勝一籌,再加上夜少,這三個人就是武林盟主的後備人選啊。本來這中間還應該有個你……”

紅姑在臺上喊著:“還有哪位要上來試一試嗎?”四下一片安靜,賽制規定若是超過半柱香還沒人上場,那麽就算是場上的人贏。督賽的人早已經準備好了香火放在邊上,看著香火快燃到底了,人群註視著著東西,心中明白:今日女子場的贏家就是紅姑了。

可惜這個時候竟然有人喊著:“讓我來。”眾人目光掠過,發現這聲音竟然是從紅衣坊傳出來的。紅姑看著那人大驚,她不由喊出聲來:“紅羽怎麽是你?”

青帝也多看了這紅羽兩眼,她就是那個當日接待青帝和血師父的人,只是沒想到這麽一個不起眼的人也想挑戰擂臺嗎?

血魅笑了起來:“這場游戲更好玩了呢,你說是紅姑會勝呢還是這個紅羽?”青帝不知道,她希望是紅姑,也許懷著私心,可惜這時候紅羽會出現就說明她並不是沒有準備的,這個人若是使出什麽花招,那很可能……

紅羽一左一右踏在兩邊臺柱之上,如此這般到達擂臺之上,雖然花費不少力氣,但是畢竟上來了,甚至還有點紅裳的“驚鴻雁影”的味道。她在上面對紅姑說:“苦練了這麽些年,我也想知道現在的自己究竟是什麽水平了,平日裏不敢跟坊主過招,擔心

被人說是以下犯上,先如今這麽好的機會,紅羽當然不舍得輕易放棄了。”

她這一番話說的很是巧妙,可惜跟她站得近的紅姑卻發現她眼中的狠意,這個人動機不純。紅羽來紅衣坊不久,來了之後一直沒什麽出彩的表現,不過她跟紅衣坊內姐妹的關系都很好,可以說是很快就收攏了人心。連紅姑對她的印象也不錯,但是收留青帝他們的那一次,就是她慫恿紅姑去從哪個他們身上打探出不夜城的所在。而今一想,這個人來紅衣坊怕是另有目的的吧。紅姑收回心思,專心對付眼前的人。

主席臺上,律之淵看的越發的覺得有趣,他說:“夜少,你這安排可真到位的,一場交流會引出如此多的魑魅魍魎。”

夜少不說話,他的計謀才剛剛開始,這些人會一點點看到他所作的準備。司夜家兩位爺看到夜少跟律之淵之間的密語,瞧這姿態兩人倒像是結交多時的好友。二爺面上流露出著急、焦慮的神色,而小爺得意的同時也有些擔憂:律之淵這個人的野心可不容易滿足啊,不知小夜能不能對付得了他。

倚天那邊的戰局顯然是倚天更勝一籌,他拔劍的那一瞬間,銀光四射,晃眼的很,讓不少人轉過頭去,不由地也為那個對手感到可惜。倚天的劍法是公認的好,之前在他還沒用劍的時候兩人還能暫時打個平手,這一用劍,那勝負立分啊。

青帝的目光也被那裏吸引過去,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心裏沒來由地慌起來。

當叮鈴一聲劍落地的時候,眾人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臺上的情況,倚天不知受了什麽重擊,竟然身形搖晃了一下就轟然倒地,而他的手臂卻在身體落地的同時摔了出去,鮮血四濺。那對手朝倚天抱拳作揖,似是表示歉意。

臺下的禾辛驚呼了起來,龍暮風老前輩因為身體不適,所以沒有參加這次的活動,輕波在家陪著父親,因此也沒來。禾辛雙腳癱軟的差點站不住,幸虧關冥豫及時扶了她一把。禾辛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她對光怒濤說:“爹,你快去帶倚天下來,他受傷了,你看到沒有他受傷了。”

夜少見狀,朗聲對下面候著的司夜家門徒說:“趕快帶龍少主下去廂房醫治。”

律之淵的嘴角露出笑意,他是知道的,臺上的那個人手裏還握著一條特制的寒鐵絲,這東西鍛造數月之久,纏在人身上像輕紗薄翼一般沒什麽感覺,可惜當人輕易動彈的時候卻頓時化成了鋒利的鍘刀。

青帝迅速掩唇,鼻翼急促地喘息著,連她仔細關註都沒能看清楚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還有誰看清了呢?太不尋常了,倚天的手臂怎麽會這樣斷了呢?那人用了什麽陰毒的招式,

不過就是拔劍一瞬間的事,看他也沒有什麽舉動啊。怎麽會、怎麽可能、這究竟是怎麽了?

一群人帶著痛苦掙紮的倚天去往夜少準備的廂房,秦已經在那裏等候多時了。他看了倚天的傷口,沒有說什麽就動手醫治。銀針封住了手臂血液的崩流,查看傷口的時候卻發現,傷口開始呈暗紫色變化,顏色越來越深。中毒?下手的這人還真是狠。

倚天臉頰慘白,額頭上源源不斷地流淌虛汗,雙唇也開始發白,牙齒咯咯直響,可見他是多麽艱難才能控制住自己。

微弱的聲音從他的口中逸出,秦附耳過去,聽到他說:“讓我見一見夜少和青帝。”

禾辛守在門外,她實在不放心,可惜司夜家的人攔住了門,說:“神醫正在醫治,外人不能打擾。”

這時候秦出門,對這些人說:“去告訴夜少,倚天想見他和青帝。”他正要走進去,禾辛一把拉住了他說:“倚天怎麽樣了?傷得嚴重嗎?讓我進去見他吧。”

秦掰開她的手說:“我會盡力幫他,不過現在的他還不想見你,你先在外等著吧。”

禾辛慘笑一聲:不想見我但就是想見她,是嗎?

血忽然抓住了青帝的手說:“這裏也不對勁,你看那個紅羽。”青帝依言望去,卻見這個人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條藤鞭,細看之下那鞭上還有金屬制的小鉤,這若是打在人身上,非得落個遍體鱗傷不得,又是陰毒一招。青帝心中著急,可惜她如今沒有功夫,況且兩人還沒決出勝負之前是不能輕易出手的。

紅姑面色凜然,看著紅羽亮出的武器,心下更是明白了,她厲聲說:“你究竟是什麽人,混進我紅衣坊有什麽目的?”

紅羽甩鞭越發的賣力,她嘴角一抹嘲笑道:“這你就不必知道了,我在想這紅衣坊以後是不是該換個掌門人了呢?”

紅姑紅色長袖雙條齊出,朝紅羽脖頸兩側飛去,活體一般勾住,同時收緊纏住藤鞭,一卷一卷地環繞起來。紅羽臉上有一時的怔忡,只見她大叫一聲,頭上玉簪隨之掉落,如瀑青絲順勢揚起,甩在長袖之上,竟像是剪子一般斷了束縛。藤鞭恢覆了自由就立刻朝紅姑面門奪路逼近。

青帝抓著血師父的手緊張地說:“師父,你不出手嗎?照這架勢下去,紅姑怕是撐不住。”

血笑著,按住青帝的肩膀說道:“傻孩子,這是擂臺上,本就是性命由天,既然敢上場就要承受得住挑戰,況且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不是我能輕易改變的。”

“可是……”青帝說不出接下來的話,她發現她錯了,她還是沒能學會這江湖規矩。

有人靠近,青帝警覺地做出防禦動作。只聽那人說:

“廂房那邊有人想見你。”

紅姑這邊讓人放心不下,可惜廂房……那是倚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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