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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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餘笑笑進了校門, 車裏的沈子漠才收回視線。
他驅車回了小區。但這次卻不是以往的路線，而是在小區內的一個分岔路口向右拐了，最後停在一棟樓門前。
停車後沈子漠拿出手機, 發了消息。
不多時從樓裏走出一個男人，拔尖的個頭, 身上裹著過膝的棉衣, 露出一截偏瘦的小腿。頭上黑帽壓的很低，直奔停靠在前面的車。
他打開副駕駛車門鉆了進去, 剛一坐下就向後掃了一圈，後面空空如也。
“餘席揚妹妹呢？”
“上學了。”
“不是吧，昨天不是說了你和你們一起走麽？”
“哪那麽多話。”
“沈子漠，你不至於藏這樣吧, 看看都不給看。”
沈子漠冷著看了唐琸一眼, “你想下車麽？”
“真不知道餘笑笑怎麽忍受你的臭臉的。”
沈子漠沒再回答他，而是抽出一旁的文件袋, 丟給了唐琸。
“這部戲女主定了宋依。”
唐琸將檔案袋打開, 裏面正是餘笑笑昨晚看到的圖片，只是他比餘笑笑多拿出來幾張紙，上面是宋依的個人簡歷, 以及宋依對新戲的一些看法。
“昨天試戲了？”
“劉極給面試, 當場就定了。”
“劉導眼光可以。呦，這還有福利呢，昨天拍的照片？”
沈子漠說，“是，特意拿回來給你看的。”
他把“特意”兩個字咬緊。
唐琸聽出其中意味, 上下打量了沈子漠一眼，試圖從他面上看出端倪, 但無果。
“這麽好？”
他說著拿出照片在手裏擺弄，看見少女肩上的背包，嘴角蕩起一絲笑意，“沒想到她還聽話，一直背著。”
“買一送一？”沈子漠沒來由的來了一句。
唐琸一直盯著照片，隨口回了一句，“什麽買一送一？”然而剛問完他就明白了。
“沒有！”
沈子漠：“那你倒是解釋一下，為什麽宋依身上也背了那個包。”
“我這不是怕你不會送禮物捎帶了一個麽，小女孩，送個包總比你那個手表好多了。姐妹款，怎麽樣？”
“要不要哪天我們買個兄弟款？”
遇見紅燈，沈子漠一腳剎車，望著前方若有所思。
“下部戲想換個男主角了。”
“別，哥！”唐琸一下打住，把照片放進檔案袋裏，“傷感情。”
“這玩意太簡單，我一天就弄完了，你送出去了麽？”
沈子漠側頭，“要你管？”
這幾天的時間，餘笑笑總能聽見學校裏的人討論唐琸和宋依。還有傳言說兩人準備合拍一部校園劇，聽說已經籌備了。
不過她可沒什麽感覺，只不過在聽到宋依的時候豎起耳朵，多聽了幾句。
盛瑞的公關部門可不是擺設，宋依轉入的聲明一出，就已經開始對網絡不實言論進行反擊，表示力挺本公司藝人。
甚至發了聲明，對造謠的人追究責任到底。可以說有了盛瑞的宋依，被重新認可也只是時間問題，前途一片光明。
這麽想著餘笑笑又想起沈子漠，宋依為什麽突然轉了盛瑞呢，難不成沈子漠這個資本家暗中推動？
第二節跑操回來，餘笑笑坐回座位擰開瓶蓋，喝了好幾口水。
每天跑操結束，都會放兩首音樂，但今天在一首《等某一天》結束後，突然發出了一道全校都熟悉的渾厚男聲，將同學們的註意力都吸引過去。
餘笑笑一口水還沒咽下去。
“同學們，借課間操時間我通知一件事情。過兩天盛瑞娛樂的一部校園劇要借用我們學校的場地，在B棟。”
“噗！”餘笑笑聞聲，嘴裏的水似噴泉般噴出，位置正對郝博達桌子。幸好郝博達還沒回來，逃過一劫。
但她這一噴，幾乎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餘笑笑頂著眾人目光擦了擦嘴角，又抽出紙，給郝博達擦桌子。
同學沒在她身上停留太久，繼續扭頭聽著廣播裏校長的細心囑咐去了。
“A棟的同學們過段時間就不要去B棟了，還有就是身為嘉華的學生，要沈穩，別一見到明星就好像丟了魂一樣。明星也是人，這個是一定要記住的，拿出我們嘉華的精氣神，記住啊。”
等校長話音一落，全班片刻的安靜後陡然躁動起來，何止教室，幾乎全校都沸騰起來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似熱浪般蕩過一間間教室，傳到走廊經久不息。
當然，其中女生尖叫占了主導地位。而不少的男生們則是面面相覷，醋意不小，“不就小鮮肉麽，有什麽好看的。”
對於如此熱烈的回應，校長不得不再次打開廣播，出聲維持秩序，將尖叫聲壓了下去。
“都安靜！A樓到B樓的通道從明天開始會封，高二高三的同學沒事不要去瞎溜達，等劇組進來，也不許去B樓，誰去了就等著叫家長吧，扣滿五分就等著寫檢討書叫家長吧。”
A樓和B樓是兩棟獨立樓，A樓是高二和高三的學生，B棟是高一的小學弟學妹們。AB樓之間在四樓有個架空通道，連接兩樓。
校長這麽一說，熱浪明顯平息了許多。但也不少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如何辟著去湊熱鬧了。
“等劇組的人來了，高一的同學需要配合劇組參加拍攝群演，……”
此話一出，B棟一陣高呼，做群演這事可是大多數人的第一次，都樂開了花。
反觀高二高三的同學就洩了氣。
“為什麽啊！”
幾乎滿走廊的哀聲怨道。
校長這次再沒理會，對著手稿把註意事項都講了個遍。
很明顯要來的演員是誰，穆錦凡下課就直沖了過來。
湊熱鬧這件事，怎麽少的了餘笑笑。她倒要看看宋依到底怎麽樣，讓沈子漠這麽喜歡，喜歡到放下架子，親自去織小熊包。
最後她和穆錦凡一拍即合，決定劇組來了一定去看看。
劇組的效率簡直可怕，才三天的時間就已經設備進場。等餘笑笑來上學的時候，B樓下接連來了好幾輛車，人頭攢動。
高一的同學往B棟去，而高二高三只能望而卻步，踏進A棟的大門。
A棟的同學不情願的強按心中那顆炙熱的小火苗，個個探著腦袋望向窗外，恨不得頭直接伸到B棟去。
劇組人多，卻也始終都沒有見到想看的人。
差不多第二節課的時候，有眼尖的女同學望見校園裏一輛白色房車向B樓駛去，眼前騰然一亮，立馬在老師的眼皮下悄悄把消息傳開，“唐琸的房車來了！”
但B棟是去不得的，眾人也只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聽講臺上老師的循循教誨。
劇組也是怕打擾到高二高三的學生，以及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在下午第二節課結束，就結束了拍攝。導致一連幾天餘笑笑和穆錦凡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放學以後，B棟那裏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餘笑笑和穆錦凡告別後就鉆進了車裏，夾帶一身冷氣灌進車內，與車內早已烘暖的氣溫格格不入。
她心中有事，望著窗外發呆，不知道含糊其辭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和壓迫感。
餘笑笑這才回過神，直起身體向上坐了坐，餘光瞥著隔壁危險的來源。
沈子漠看她有所動作，收了視線，目視前方沈沈的發問：“知道我剛才問什麽了麽？”
餘笑笑聞聲大腦一片空白，卻又不想被數落，直接回答，“知道啊。”
“是真的知道還是敷衍了事？”
“……真…”
“騙我沒任何意義，想好了說。”
餘笑笑抿了抿唇，對待他的咄咄逼人還真是心裏底氣都散盡了。
最後妥協，回道：“沒太聽清。”
“所以是敷衍了事？”
“那倒沒有，我就是走神了。”
“走神？”沈子漠側頭看了一眼餘笑笑窗口，沒發現什麽特別，“窗外有什麽讓你流連忘返的？”
餘笑笑皺眉看了他一眼，似乎很不理解沈子漠的想法，她不就看窗外敷衍了幾句麽。不過轉念一想他的小氣，餘笑笑就釋然了。
天才嘛，被當空氣肯定會生氣的。
就像宋歸祈，她每次見到他時，身邊總有人在圍著問題。第一名的大腦可謂搶手至極。
這麽想著，餘笑笑決定不再頂嘴，轉而問，“你剛才都問了什麽？”
沈子漠無奈，但也耐著性子又敘述了一遍，“什麽時候省聯考。”
餘笑笑這回全神貫註，“哦，快了，4月底，下下周。”
“你還問什麽了？”
“唐琸見到了麽？”
“沒有。嗯？你怎麽知道唐琸在我們學校拍戲？”
“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
餘笑笑不以為然，“那我剛才說什麽了？”
“說見到了——”
“本人還很帥。”
餘笑笑問號臉，她根本連見都沒見到，怎麽會說見到了？而且，確定敷衍的回話不是嗯，啊麽，怎麽會說那麽多話？
她質疑，“你確定這是我說的？”
不對不對，她好像沒說過那麽多話。
“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沈子漠聽見，幾乎是下一秒眉宇間嚴肅盡退，一絲不茍的清冷些許松動，唇角勾起，眼裏也盛著難得笑意。
這一幕自然悉數落在餘笑笑眼裏，她都被氣笑了。
這人，
這人什麽時候這麽會扯謊了？！還這麽一本正經的。
車內氣氛一下就熱絡起來。
後來沈子漠告訴她，好好學習，不要無腦追星。
餘笑笑嘴上應著，一個字都沒放在心上。
機會似乎來的非常恰到及時。
第二天穆錦凡就從高一口中得知劇組要拍夜景，不會很早收工。
而且恰逢今天最後一節是班會，班會之前的語文課因為語文老師生病請假改為自習在班做語文卷子。
兩人一拍大腿，真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熬到下午第二節課上課，餘笑笑率先從班級出逃。
為了避著走廊巡樓的政教，兩人采取分批政策。
因為時值上課，A棟整個樓走廊都安靜極了，餘笑笑直奔著中間的樓梯走去。打算在樓梯臺階上等著穆錦凡。
然而到達樓梯口剛要拐下去時，頭頂一道聲音致使邁出去的腳步剎那間退了回去。
這個聲音簡直熟悉到不行，餘笑笑擡頭臉上立馬堆著笑，“老師好~”
政教從樓上走了下來，盯著餘笑笑，“上課時間你去哪？”
“我…我上廁所啊。”她說著一臉糾結的揉了揉肚子。
好在及時剎住了車，政教再晚叫住她，看到她朝樓下走，她可真就沒理由了。
“那我怎麽看你要往樓下走？”
“沒有老師，我喜歡靠墻走，就到樓梯口了。”
政教將信將疑，但似乎是有急事，沒打算在這多待，簡單說了兩句，“快去上廁所吧，別亂跑，B棟那邊來人了，你上完廁所回班老實待著。”
看他這麽急，餘笑笑肚子也不“疼”了，湊過去小聲問了句，“誰來了啊？”
“盛瑞總——”
結果話到一半，他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臨走在下邊樓梯又向上喊了句，“餘笑笑，別去B棟晃悠。”
“好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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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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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開副駕駛車門鉆了進去, 剛一坐下就向後掃了一圈，後面空空如也。
“餘席揚妹妹呢？”
“上學了。”
“不是吧，昨天不是說了你和你們一起走麽？”
“哪那麽多話。”
“沈子漠，你不至於藏這樣吧, 看看都不給看。”
沈子漠冷著看了唐琸一眼, “你想下車麽？”
“真不知道餘笑笑怎麽忍受你的臭臉的。”
沈子漠沒再回答他，而是抽出一旁的文件袋, 丟給了唐琸。
“這部戲女主定了宋依。”
唐琸將檔案袋打開, 裏面正是餘笑笑昨晚看到的圖片，只是他比餘笑笑多拿出來幾張紙，上面是宋依的個人簡歷, 以及宋依對新戲的一些看法。
“昨天試戲了？”
“劉極給面試, 當場就定了。”
“劉導眼光可以。呦，這還有福利呢，昨天拍的照片？”
沈子漠說，“是，特意拿回來給你看的。”
他把“特意”兩個字咬緊。
唐琸聽出其中意味, 上下打量了沈子漠一眼，試圖從他面上看出端倪, 但無果。
“這麽好？”
他說著拿出照片在手裏擺弄，看見少女肩上的背包，嘴角蕩起一絲笑意，“沒想到她還聽話，一直背著。”
“買一送一？”沈子漠沒來由的來了一句。
唐琸一直盯著照片，隨口回了一句，“什麽買一送一？”然而剛問完他就明白了。
“沒有！”
沈子漠：“那你倒是解釋一下，為什麽宋依身上也背了那個包。”
“我這不是怕你不會送禮物捎帶了一個麽，小女孩，送個包總比你那個手表好多了。姐妹款，怎麽樣？”
“要不要哪天我們買個兄弟款？”
遇見紅燈，沈子漠一腳剎車，望著前方若有所思。
“下部戲想換個男主角了。”
“別，哥！”唐琸一下打住，把照片放進檔案袋裏，“傷感情。”
“這玩意太簡單，我一天就弄完了，你送出去了麽？”
沈子漠側頭，“要你管？”
這幾天的時間，餘笑笑總能聽見學校裏的人討論唐琸和宋依。還有傳言說兩人準備合拍一部校園劇，聽說已經籌備了。
不過她可沒什麽感覺，只不過在聽到宋依的時候豎起耳朵，多聽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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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發了聲明，對造謠的人追究責任到底。可以說有了盛瑞的宋依，被重新認可也只是時間問題，前途一片光明。
這麽想著餘笑笑又想起沈子漠，宋依為什麽突然轉了盛瑞呢，難不成沈子漠這個資本家暗中推動？
第二節跑操回來，餘笑笑坐回座位擰開瓶蓋，喝了好幾口水。
每天跑操結束，都會放兩首音樂，但今天在一首《等某一天》結束後，突然發出了一道全校都熟悉的渾厚男聲，將同學們的註意力都吸引過去。
餘笑笑一口水還沒咽下去。
“同學們，借課間操時間我通知一件事情。過兩天盛瑞娛樂的一部校園劇要借用我們學校的場地，在B棟。”
“噗！”餘笑笑聞聲，嘴裏的水似噴泉般噴出，位置正對郝博達桌子。幸好郝博達還沒回來，逃過一劫。
但她這一噴，幾乎把全班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餘笑笑頂著眾人目光擦了擦嘴角，又抽出紙，給郝博達擦桌子。
同學沒在她身上停留太久，繼續扭頭聽著廣播裏校長的細心囑咐去了。
“A棟的同學們過段時間就不要去B棟了，還有就是身為嘉華的學生，要沈穩，別一見到明星就好像丟了魂一樣。明星也是人，這個是一定要記住的，拿出我們嘉華的精氣神，記住啊。”
等校長話音一落，全班片刻的安靜後陡然躁動起來，何止教室，幾乎全校都沸騰起來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似熱浪般蕩過一間間教室，傳到走廊經久不息。
當然，其中女生尖叫占了主導地位。而不少的男生們則是面面相覷，醋意不小，“不就小鮮肉麽，有什麽好看的。”
對於如此熱烈的回應，校長不得不再次打開廣播，出聲維持秩序，將尖叫聲壓了下去。
“都安靜！A樓到B樓的通道從明天開始會封，高二高三的同學沒事不要去瞎溜達，等劇組進來，也不許去B樓，誰去了就等著叫家長吧，扣滿五分就等著寫檢討書叫家長吧。”
A樓和B樓是兩棟獨立樓，A樓是高二和高三的學生，B棟是高一的小學弟學妹們。AB樓之間在四樓有個架空通道，連接兩樓。
校長這麽一說，熱浪明顯平息了許多。但也不少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如何辟著去湊熱鬧了。
“等劇組的人來了，高一的同學需要配合劇組參加拍攝群演，……”
此話一出，B棟一陣高呼，做群演這事可是大多數人的第一次，都樂開了花。
反觀高二高三的同學就洩了氣。
“為什麽啊！”
幾乎滿走廊的哀聲怨道。
校長這次再沒理會，對著手稿把註意事項都講了個遍。
很明顯要來的演員是誰，穆錦凡下課就直沖了過來。
湊熱鬧這件事，怎麽少的了餘笑笑。她倒要看看宋依到底怎麽樣，讓沈子漠這麽喜歡，喜歡到放下架子，親自去織小熊包。
最後她和穆錦凡一拍即合，決定劇組來了一定去看看。
劇組的效率簡直可怕，才三天的時間就已經設備進場。等餘笑笑來上學的時候，B樓下接連來了好幾輛車，人頭攢動。
高一的同學往B棟去，而高二高三只能望而卻步，踏進A棟的大門。
A棟的同學不情願的強按心中那顆炙熱的小火苗，個個探著腦袋望向窗外，恨不得頭直接伸到B棟去。
劇組人多，卻也始終都沒有見到想看的人。
差不多第二節課的時候，有眼尖的女同學望見校園裏一輛白色房車向B樓駛去，眼前騰然一亮，立馬在老師的眼皮下悄悄把消息傳開，“唐琸的房車來了！”
但B棟是去不得的，眾人也只能無奈的坐在椅子上，聽講臺上老師的循循教誨。
劇組也是怕打擾到高二高三的學生，以及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在下午第二節課結束，就結束了拍攝。導致一連幾天餘笑笑和穆錦凡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放學以後，B棟那裏就已經“人去樓空”了。
餘笑笑和穆錦凡告別後就鉆進了車裏，夾帶一身冷氣灌進車內，與車內早已烘暖的氣溫格格不入。
她心中有事，望著窗外發呆，不知道含糊其辭些什麽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目光，和壓迫感。
餘笑笑這才回過神，直起身體向上坐了坐，餘光瞥著隔壁危險的來源。
沈子漠看她有所動作，收了視線，目視前方沈沈的發問：“知道我剛才問什麽了麽？”
餘笑笑聞聲大腦一片空白，卻又不想被數落，直接回答，“知道啊。”
“是真的知道還是敷衍了事？”
“……真…”
“騙我沒任何意義，想好了說。”
餘笑笑抿了抿唇，對待他的咄咄逼人還真是心裏底氣都散盡了。
最後妥協，回道：“沒太聽清。”
“所以是敷衍了事？”
“那倒沒有，我就是走神了。”
“走神？”沈子漠側頭看了一眼餘笑笑窗口，沒發現什麽特別，“窗外有什麽讓你流連忘返的？”
餘笑笑皺眉看了他一眼，似乎很不理解沈子漠的想法，她不就看窗外敷衍了幾句麽。不過轉念一想他的小氣，餘笑笑就釋然了。
天才嘛，被當空氣肯定會生氣的。
就像宋歸祈，她每次見到他時，身邊總有人在圍著問題。第一名的大腦可謂搶手至極。
這麽想著，餘笑笑決定不再頂嘴，轉而問，“你剛才都問了什麽？”
沈子漠無奈，但也耐著性子又敘述了一遍，“什麽時候省聯考。”
餘笑笑這回全神貫註，“哦，快了，4月底，下下周。”
“你還問什麽了？”
“唐琸見到了麽？”
“沒有。嗯？你怎麽知道唐琸在我們學校拍戲？”
“你剛才不是這麽說的。”
餘笑笑不以為然，“那我剛才說什麽了？”
“說見到了——”
“本人還很帥。”
餘笑笑問號臉，她根本連見都沒見到，怎麽會說見到了？而且，確定敷衍的回話不是嗯，啊麽，怎麽會說那麽多話？
她質疑，“你確定這是我說的？”
不對不對，她好像沒說過那麽多話。
“你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沈子漠聽見，幾乎是下一秒眉宇間嚴肅盡退，一絲不茍的清冷些許松動，唇角勾起，眼裏也盛著難得笑意。
這一幕自然悉數落在餘笑笑眼裏，她都被氣笑了。
這人，
這人什麽時候這麽會扯謊了？！還這麽一本正經的。
車內氣氛一下就熱絡起來。
後來沈子漠告訴她，好好學習，不要無腦追星。
餘笑笑嘴上應著，一個字都沒放在心上。
機會似乎來的非常恰到及時。
第二天穆錦凡就從高一口中得知劇組要拍夜景，不會很早收工。
而且恰逢今天最後一節是班會，班會之前的語文課因為語文老師生病請假改為自習在班做語文卷子。
兩人一拍大腿，真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熬到下午第二節課上課，餘笑笑率先從班級出逃。
為了避著走廊巡樓的政教，兩人采取分批政策。
因為時值上課，A棟整個樓走廊都安靜極了，餘笑笑直奔著中間的樓梯走去。打算在樓梯臺階上等著穆錦凡。
然而到達樓梯口剛要拐下去時，頭頂一道聲音致使邁出去的腳步剎那間退了回去。
這個聲音簡直熟悉到不行，餘笑笑擡頭臉上立馬堆著笑，“老師好~”
政教從樓上走了下來，盯著餘笑笑，“上課時間你去哪？”
“我…我上廁所啊。”她說著一臉糾結的揉了揉肚子。
好在及時剎住了車，政教再晚叫住她，看到她朝樓下走，她可真就沒理由了。
“那我怎麽看你要往樓下走？”
“沒有老師，我喜歡靠墻走，就到樓梯口了。”
政教將信將疑，但似乎是有急事，沒打算在這多待，簡單說了兩句，“快去上廁所吧，別亂跑，B棟那邊來人了，你上完廁所回班老實待著。”
看他這麽急，餘笑笑肚子也不“疼”了，湊過去小聲問了句，“誰來了啊？”
“盛瑞總——”
結果話到一半，他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臨走在下邊樓梯又向上喊了句，“餘笑笑，別去B棟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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