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翼俠也就是AKA威利斯·托德為什麽會這麽生氣, 這就要回到幾分鐘前一通來自安陽的視頻電話。她希望他能來接他們一趟，並要求另一位餐廳主管馬上準備出冰山餐廳地下的恒溫治療箱。

立刻馬上，她的語氣很強勢，這很奇怪, 她一向不這樣對他們說話, 她的笑臉一直都保持在她的臉上, 尤其是跟他兒子在一起的時候, 名為幸福的情感由內向外將他們包裹在一起，除了在面對那些必要工作的事務上，她總會保持這種狀態。說道這裏，威利斯的心裏湧起一股驕傲, 他的兒子, 他拿下了冰山餐廳, 他是貨真價實的哥譚王子, 而他的女孩也有天賦，他們將餐廳打理的井井有條。

要恒溫治療箱做什麽？

只有一個原因, 傑森受傷了！

威利斯不傻，他從蝙蝠俠手裏逃走過，他上臂一直留著黑色蝙蝠標志烙印，他認為那是他的榮耀，當他從監獄中假死出來後, 他就一直在尋找他的傑森，他的兒子。在他知道傑森·托德被布魯斯·韋恩收養後，他跟蹤他們, 他看到傑森的笑臉。他是混蛋, 毋庸置喙，這多年他只帶傑森去看過一場馬戲團的表演, 那票還是他偷來的，但韋恩他帶傑森去吃高級餐廳，去看棒球賽，在棒球賽上當著所有人宣布這是他的兒子。

威利斯再混蛋也知道一件事，他應該離開。於是他離開了哥譚繼續幹一些他得心應手的‘臟活’，直到他在新聞上聽到了一則消息，韋恩再次新收養了一個孩子，這時候他才知道他的兒子已經死了，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或者可以說這件事被壓下去了，如果不是德雷克，這件事根本不會被扒出。

威利斯都快氣笑了，死於埃塞俄比亞一場不幸的車禍，他根本不相信韋恩那套說辭，他的兒子是去那裏支援國際人道活動，什麽樣的人會讓一個孩子去那裏。他去往當地，在哪裏他打聽了一個女人消失了很久的女人——希拉·海伍德，她也死在了那裏，威利斯心裏湧起不好的感覺，他當然知道誰才是他兒子的親生母親。而從當地人嘴裏，他知道了另一件事一個綠色頭發被稱為小醜的人來過這裏，在結合哥譚的傳聞小醜殺了羅賓。

他一遍遍盯著墻上的全部時間線，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

布魯斯·韋恩是蝙蝠俠，他的兒子是羅賓。

多麽明顯！威利斯的指甲將自己的掌心劃破，他居然沒有發現，這幾任羅賓之間的交替時間跟韋恩□□的時間相似。他該怎麽對蝙蝠俠下手，威利斯知道自己的能力，他逃不出蝙蝠俠的追蹤，而且他也有顧及，他知道傑森有多愛韋恩，他的兒子絕對不想他受到傷害，於是他把目光放在了小醜的身上，韋恩醫療支持的小醜看護工作。

這也是他顧及的原因之一，小醜被鎖在病床上，他最開始並不相信那些小醜過的不好的傳聞，他知道蝙蝠俠的作風，直到他親眼所見，他才笑出聲音來。他扶著醫院的墻痛快的笑出聲，是他狹隘了，他理解錯了。

活著沒錯，但怎麽活著、活成什麽樣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撬棍在他手裏一遍遍敲打著，發出拍打低沈的聲音，“我會幫你叫醫生的，小醜，你會得到最好的治療的。”

另他意外的是他的兒子，他回來了。

他躲在廁所的隔間透過門縫，觀察這位突然出現帶著紅色頭盔的男人，威利斯認出了他，紅頭罩，他最近名聲很大在躲下了東區幾個地盤後，他跟企鵝人起了沖突，昏迷的企鵝人在哥譚公墓被人發現，帶去了阿卡姆瘋人院，他則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新一任的餐廳老板。

紅頭罩是個有特殊寓意的名字，威利斯知道，小醜早年間曾使用過這個名字，但他不知道新的紅頭罩和小醜有什麽關系，直到他見到他，只需一眼，威利斯已經明白了一切。

“晚上好，小醜。我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情，所以當我回來的時候，我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你，用我活著的雙眼。”他聽見紅頭罩的變聲器裏發出嘲諷、冷漠的電子聲音的笑聲，紅頭罩從背後取下一柄撬棍，在病床上的護欄有節奏的敲擊著。

“現在看看你，你一事無成。”

令人驚訝的事，基本不對人說話的小醜回話了，斷氣式的笑聲從他嗓子裏發出，“所以這只得不到蝙蝠爸爸關註的死鳥想用這種方式贏得關註？這可是真是令人新奇。不如J叔叔告訴你一個更好的方法。”

“得到關註？不不不，這個名字是我應得，而且我一直被他關註，我們才是一夥的，難道你不知道嗎？”紅頭罩再次笑出聲，他俯身到小醜的面前嘲笑著，“為什麽我們這麽嚴肅，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把你從這綁架走然後殺了你？看來你的腦子都快被躺萎縮了，小醜，你可不是什麽電視劇裏的女主角，你頂多是一個出場不多、死有餘辜的炮灰。”他搖搖頭，將撬棍貼心的放在小醜的枕頭旁，甚至拉起被子將撬棍部分蓋住，只露出一個頭部，甚至伸手替小醜掖了掖被子，“讓我告訴你一些事情，醜角。”

“只有我才能擁抱死亡。而你，你沒有這個機會。”

“享受你的生命，享受你的生活，躺在你溫馨的床上，永遠的享受吧！”

他翻上窗臺蹲在上面發出最後的笑聲，縱身躍入黑暗之中。

威利斯走出衛生間，雙手扶在窗沿上，屋外的冷風不斷向他吹拂，他不確定紅頭罩剛剛是否註意到他也在這個房間裏，但他也不在乎了。

他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紅頭罩就是傑森，他絕對不會認錯他的孩子。

比起加入餐廳，威利斯想了一個更容易但並不簡單的辦法，他註意到了蝙蝠俠利用布魯斯·韋恩的身份資助的英雄活動組織，他暫時去了歐洲，花費了一些時間來加入這個組織。他選了一個新的名字，傑森曾用過的名字——翼俠。或許在他心裏他有想暗示傑森的意思，但更多的，他想像這個名字一樣，僚機、助手。這個該死的城市早晚一天會是他孩子的。

這是傑森應得的。

簡單的一架後，他就加入了他們。或許是冥冥之中的父子天性，傑森雖然嘴上說著他們之間只是金錢帶來的雇傭消息，一旦他背叛他，他會親手把他扔下哥譚灣。但他卻十分信任他，他的女孩也十分信任他，他融入了他們，在他的心裏和眼裏、冰山餐廳就是他的新家。

但他看到了什麽？他在安陽的視頻通話裏看到了什麽？

他的兒子，他在一天前還完好無損的兒子，他親眼看著他從房間裏出來，睡得頭發亂翹，向他打招呼，嘴裏塞滿他遞上了的食物，穿上他遞上的西裝外套。現在，在他和蝙蝠俠離開後，他就緊閉著他的眼睛躺在蝙蝠洞裏，如果不是他起伏的胸膛，威利斯覺得他會再次失去他。

安陽開啟了視頻通話，她大概是沒想到他會這麽快接通電話，她正在和紅羅賓說著什麽。

“你覺得托尼的再生搖籃會管用嗎？”安陽問道，她背著身子將手放到托德的腿上，微弱的、乳白色的光芒在她掌心中散開。

半晌，伴隨著昏睡的托德發出痛苦的悶哼聲，汗水也從她的側臉上流出，她咬牙堅持著完成這一動作後，立刻沖到他兒子身邊，湊到他的身邊，揉著他的頭發和臉頰一遍遍安慰他。

“你確定你給他了麻醉劑？”

“嘿！我差點想給他能迷倒一頭大象的劑量。”

“為什麽他還這麽疼。”

安陽將手指放在托德的太陽穴，威利斯知道這大概是她的能力之一，過了一會兒，托德繃緊的眉頭慢慢散開再次平和，再次進入了睡眠之中，紅羅賓彎腰道搗鼓著什麽，接著他的手裏舉起了一個散發著黯淡金屬光澤的東西。

威利斯的眼睛忍不住瞪大，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那是一條金屬制造的假腿。

“這就是我為什麽讓你過來幫忙的原因，這條假腿已經和他的神經連在了一起。”紅羅賓將它放在試驗臺上，小型電鉆在他手下發出嗡嗡的聲音，“斯塔克的再生搖籃或許會管用，但是大紅...托德現在很明顯離不開這條腿，他要保證這條腿跟原來一樣好用才能讓他回歸戰鬥裏面。”

將部分金屬拆解後，紅羅賓的手指指向了假腿的某些部分，“看看這裏，安，這些金屬內件上的血跡都變成暗色，他大概是裝上之後就再也沒摘下來過，如果讓他使用再生搖籃，他可能要有一段時間才能適應他的新腿。而且我們根本無法確定他能在這裏待多久。”

“肢體障礙和幻肢疼痛嗎？”安陽嘆了一口氣，手掌繼續撫摸著托德沈睡的臉頰，“他的眼睛，我剛剛查看了眼周的神經幾乎已經壞死了，我應該慶幸狂笑蝙蝠給他的獵犬們清洗爪子嗎，沒讓那裏發生並發感染嗎？即使現在接受了義眼的植入也無法確保他能看見東西，我希望企鵝人留下的東西能管用。”

“有錢人都會為自己鋪好後路，相信企鵝，南極融化了他都能拖著他肥碩的身子游回來。”

“聽起來很私人恩怨。”

“我只是轉走了他一些錢而已，誰知道他那麽記仇現在好了，餐廳是我們的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關於時間、時空話題，威利斯本想繼續聽著，但夜翼打斷了他們暫停了話題，他的身影遠遠走進鏡頭，他們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背景有些嘈雜但能聽出是是車子離開的聲音。掛斷了安陽的電話，將事情交給另一個餐廳的主管，威利斯打開了他的保險箱換好他的裝備。

威利斯點燃了一根香煙，又到了一杯酒壯膽，槍支的上膛聲在他手裏裏哢哢作響。很好，他決定要去和蝙蝠俠聊聊，他離開時候還完整的兒子是怎麽再一次在他手上變成這樣。

————

我不確定蝙蝠俠會聽從我的意見，他有自己為人處世的一套方法，我尊重他的想法和做法。如果他想用其他州的法律制裁小醜這會是一個艱難的路程，我承認這裏有私心，因為他首先恢覆他的世界傑森的法律上身份去說服他出庭做審，我想傑森一定會樂意這件事。

如果不是芭芭拉的緊急通訊，我們沒人知道蝙蝠俠已經和翼俠大戰哥譚街頭了，在她將實時監控上傳蝙蝠俠電腦之前，我是從來沒有想到。在我看來有些帥氣的中年司機大叔，居然跟蝙蝠俠打的四六開，當然蝙蝠俠妥妥的是後者，兩人之間不知道說了什麽，一人一拳互相揍在對方臉上就好像起了口角而不斷爭執大型孩子，拽著對方的披風不停在地上翻滾。

這聽到這個消息前，我還在一邊等翼俠來接我和托德回去，一邊和迪克、提姆再聊如何處理這種關於時空的話題。

現在最主要的事情除了將托德身上的傷治療以外，就是考慮如何將我們世界的傑森和布魯斯換回來，如果僅僅是樂高世界還不用太過擔心，但如果他們兩人換到了托德的世界，那要考慮的事情簡直太多了。

在托德未清醒之前，我們甚至無法確定他們世界是否還在進行戰爭，聽他的描述就算戰爭不在繼續，他們的世界也一定是滿目瘡痍，不然他們世界的提姆大概是不會想出逆轉時間的想法。

康斯坦丁暫時被我們排除在外，他有能力不假但風評，容我翻個白眼，我們只能暫時聯系其他熟人，紮坦娜接通了電話，她保證自己能來幫我們但得等待她現在的事情做完，我們也想到了其他人，像是多羅西、妮娜還有旺達，但我們不確定魔法是否會和變種能力有關聯。

“要不我們聯系一下波士頓·布蘭德，他信仰的那位羅摩女神或許可以幫助我們。”我提議道，羅摩女神是舊神和古人類的後裔，這也是她為什麽能在最初就聯系傑森的原因，她在最開始看到大種姓之刃會選擇傑森作為繼承者。

因為死人沒有實體，我們費了一番功夫才聯系上他，他讓我們稍等，隨後女神的投影就降臨在蝙蝠洞中。

“我聽到了你的訴求，死神，你也是命運的一環，你們成功的完成了任務，幫助是你們應得的。”女神道，她閉上雙眼，身體在空氣顫抖，隨後她道，“傑森·托德和布魯斯·韋恩生命無憂。”

這個答案讓我們都松了一口氣，我迫不及待的向死神詢問，“那他們現在在幹什麽？還算安全嗎？”

女神閉上眼睛繼續觀察，她向我投來的視線有些奇怪，半晌她猶豫道，“我無法看到韋恩的具體情況，因為我們之間具體的沒有聯系，但我能看到托德的。”

“他好像在駕駛坦克....你們人類是這麽稱呼的嗎？他正在追趕另一輛黑色的車。”女神的手指向蝙蝠洞的某個地方，“我能感受到他的情緒，他很興奮。”

那裏是一輛停放的蝙蝠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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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陽子：我覺得那個睡著的傑森好像看起來更順眼呢

桶：這就是開坦克的感覺麽！棒呆了兄弟!蝙蝠車我來了！

題外話：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去看，華納旗下工作室蒙特利爾的游戲，哥譚騎士13分鐘實機演示(小破站能看)，我....我看完後真的只想說謝謝你華納，因為有你，真是溫暖了我的四季。我真沒想到有一天，傑森能學會淩波微步這一招....我真的會謝（他們已經懶到直接將鍋給拉薩路池了，合著刺客聯盟全靠池子學會神功）。還有那個建模（全員建模我更謝了），說是軟重啟阿卡姆世界觀，但除了預告中說老蝙蝠死了以外，跟阿卡姆沒有任何關系。尤其桶的建模體現不出阿卡姆桶萬分之一的美貌。華納這次還能拿走我的錢全是因為桶和蝙蝠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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