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牝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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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的任務是在駐紮在霍格沃茨內部,和守在霍格莫德的唐克斯和小天狼星他們裏應外合。同時在鄧布利多離開期間,她可以接應鳳凰社的成員進入霍格沃茨加強防禦,是個瑣碎的工作。
自從回到霍格沃茨,艾斯特總是刻意避免和斯內普見面,對方似乎也在默契地回避她。他們之間大概就此結束了,艾斯特難過地想。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這樣能讓她忘記感情上的創傷。平時她會去校醫院幫忙,空閑的時候就用做魔藥來打發時間。她做了覆方湯劑,補血劑,蛇毒解藥……她只要她覺得用得上就會做。房間整天都被弄的煙霧蒙蒙,滿是魔藥的味道。
可是盡管她和鳳凰社成員以及魔法部的傲羅們再努力,襲擊事件還是發生了。一個叫凱蒂.貝爾的格蘭芬多女生在從霍格莫德回學校的路上摸到了一個帶有黑魔法的項鏈,受到嚴重的詛咒。
貝爾被送到校醫院的時候艾斯特正好在那。她吟唱魔咒引導自己的魔力將肆意游走的詛咒力量遏制下來。但是如何將這種力量剝離出來她有些犯難。
正發愁的時候,斯內普快步走進校醫院,黑袍在身後快速翻滾。他看了一眼艾斯特手裏魔杖的光芒,也抽出魔杖,把自己的魔力也註入進來。
“配合我。”斯內普簡潔地說。
艾斯特以為自己和斯內普的合作不會順利。但是出乎意料,他倆的魔力很自然地合為一體。她跟著斯內普讓魔力流動,將分散到身體裏的黑暗力量一點點凝聚驅逐。
經過一個小時的治療,黑暗力量已經被完全驅逐出貝爾的身體,但受損的內臟器官卻不是一時能恢覆的。艾斯特又跟著斯內普一起使用古老的治療咒語,試圖讓內臟重新恢覆活力。
低沈的男聲和輕靈的女生交織在一起,讓咒語有一種特殊的美感。兩個杖尖散發著溫暖的黃光時而交錯,時而分離,掃過全身。
貝爾終於脫離了危險。斯內普停止施咒,把人交給龐弗雷夫人。艾斯特也把魔杖收回去,擦了擦頭上的汗。她沒有斯內普熟練,也不如他魔力雄厚,反覆使用魔咒讓她有些力不從心。但是能救回一條命,怎麽說也值得。
龐弗雷夫人聯系了聖芒戈醫院,凱蒂還需要去那再治療一段時間。艾斯特高興地看到畢維斯也在出診的隊伍中。畢維斯見到她也很高興。在簡單地檢查了一下貝爾的情況後,他對艾斯特說,“處理的很及時,相信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這是你急救的?”
“不是我,是斯內普教授,我只是幫了一點忙。”艾斯特靦腆地笑了笑說。
畢維斯敷衍地朝斯內普點了點頭,又對艾斯特說,“回聖芒戈吧,那裏更適合你,你有這個天賦。”
“我會考慮的,現在不行,我有安排。”艾斯特回絕了畢維斯的建議。
很快治療師們帶著貝爾離開了霍格沃茨。斯內普似乎想對艾斯特說什麽,可是看了她一會兒,最終還是沈默地離開了。
經過貝爾的事件,魔法部和鳳凰社更緊張起來,而且相互之間出現了不信任。魔法部開始對鳳凰社的人進行調查跟蹤,這是穆迪向艾斯特了解情況時告訴她的。本來斯克林傑只是想搞清楚鄧布利多去幹什麽,現在連韋斯萊一家,金斯萊和小天狼星也被跟蹤了。穆迪猜測食死徒也在其中起到作用。他囑咐艾斯特警惕學校裏的任何情況,並且要求她不論什麽原因也不要從學校出去。
不過學生們對這些情況並不了解,只知道有個同學在校外被襲擊了。消息在學生中間流傳了幾天就又恢覆了風平浪靜。
隨著溫度的降低,霍格沃茨又要進入魁地奇賽季了。城堡裏再次充斥著滿滿的火藥味,這讓艾斯特想起自己和莉奧納剛入學時東躲西藏的日子。
周末的上午她正在檢查補血劑的狀態,忽然聽到走廊裏砰的一聲爆炸響。艾斯特皺了皺眉,開門往外看。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倒在地上,臉上腫著膿包,從包裏還流出黃綠色的粘液。另一邊的格蘭芬多也不是太好,毛發從鼻子,耳朵鉆出來,很快把上半身都覆蓋了。
艾斯特走過去抽出魔杖對著斯萊特林的學生施咒,膿包很快消下去。艾斯特又用了一個清理咒把他臉上散發著惡臭的膿液抹掉,讓他的同學帶他去校醫院再讓龐弗雷夫人仔細檢查一遍。又對著格蘭芬多的學生揮了揮魔杖,讓那些毛發從身上掉下去,好能看清去校醫院的路。
“治療咒語很嫻熟啊,你沒選修魔藥學嗎?我怎麽沒見過你?”一個挺著大肚子,又矮又胖,有些禿頂的老巫師笑瞇瞇地看著艾斯特說。
“不,教授,我不是學生,我已經畢業了。”艾斯特禮貌地回答。
“抱歉,我還以為你是學生呢。我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這的魔藥學教授。你是?”老巫師感興趣地問。
“艾斯特.柯林斯。”艾斯特笑了笑,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這是什麽?補血劑?”斯拉格霍恩兩眼亮晶晶的往屋裏看。
“呃,是啊,您要不要進來坐坐?”艾斯特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請他進來。
斯拉格霍恩愉快地接受邀請,大方地走進來往坩堝裏看,“完美的顏色。你加了什麽?聞上去似乎和正統的補血劑有點不同。”
“加了接骨木花,先生。強化月長石的效用,還能防止傷口惡化。”艾斯特說。
“真有想法,這是你在哪兒學到的?”斯拉格霍恩眼睛越發亮了。
“是我自己研究的,教授。”艾斯特有些不好意思。
“了不起!你會在魔藥學上很有成就的!看你大概剛畢業不久,你的魔藥學教授是西弗勒斯吧?”
“是的。”
“你一定是他最優秀的學生!你現在做什麽工作?”
“我暫時只是來霍格沃茨幫忙增加安保措施。原來在聖芒戈做治療師,一些原因我已經不做了。”
“怪不得你的治療手法那麽嫻熟。你如果不喜歡在聖芒戈,我可以介紹你去霍利黑德哈比隊做隨隊醫生,更輕松,還能經常旅游。當然我覺得你做獨立藥劑師也不錯,更自由。”斯拉格霍恩拿起架子上的幾瓶魔藥看了又看,“這樣的品質真不多見。”
“謝謝您,您過獎了。”艾斯特不太習慣陌生人和她這樣聊天。
“聖誕節前你都在霍格沃茨嗎?我正在為鼻涕蟲俱樂部籌辦聖誕晚會,要不要來一起參加,會很有趣。”斯拉格霍恩熱情地說。
“我——”艾斯特不知道怎麽拒絕。
“你會喜歡的,”斯拉格霍恩自顧自地說,“等我的貓頭鷹,我會給你送來正式請柬。”
終於送走斯拉格霍恩,艾斯特松了口氣。她不太擅長應付這種人。而且對於頂替斯內普做魔藥學教授的斯拉格霍恩也有些喜歡不起來。
沒過幾天一張漂亮的正式請柬被貓頭鷹從窗子送進來。請柬上說明還可以邀請一位客人陪同,艾斯特有些發愁,自己在這雖然不是秘密任務,卻也不能大肆張揚,實在沒辦法找個客人一起去。
要不要試試邀請西弗勒斯一起?她的念頭一閃而過,接著心裏一陣苦笑。
放假前一天晚上,艾斯特托著一只小玻璃缸上樓參加斯拉格霍恩舉辦的聖誕晚會。小玻璃缸裏有一尾金色的小魚。但是如果你逗弄小魚,它就會變成閃爍的星星四散而開,好像害羞一樣。但是過一會兒星星會重新凝聚,依舊變回那條金色的小魚。
這是鄧布利多最近一次離校前給艾斯特的建議。他讓艾斯特用魔法變出這樣一個聖誕禮物送給斯拉格霍恩。艾斯特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依然照做了。
來到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艾斯特發現裏面被裝扮的充滿節日氛圍。天花板和墻壁掛著翠綠、深紅和金色的帷幔。天花板正中有個金色的華燈散發光芒,燈裏有真的小精靈在閃爍。角落的樂器在自己演奏著音樂,叮叮咚咚的曼陀鈴聲顯得輕快靈動。
艾斯特來得比較早,房間裏人還不算太多。家養小精靈們拖著沈甸甸的銀托盤穿梭在人群中,給大家送上可口的點心和美味的飲料。
“晚上好,斯拉格霍恩教授。”艾斯特微笑著朝斯拉格霍恩打招呼,並把手裏的魚缸端給他看,“謝謝您的邀請,提前送您的聖誕禮物,希望您喜歡。你可以嘗試逗逗它看。”
斯拉格霍恩饒有興致的把魚缸擺在他的辦公桌上,用肥胖的手指在缸邊朝小魚的頭點了點。小魚快速地游了一圈散作閃閃發光的星星。
“哦,天啊!”斯拉格霍恩驚訝地說,“真是有意思的魔法。這是你變的?”
“是的,教授。”艾斯特回答。
不一會星星凝聚變回小魚,在玻璃缸裏游來游去。斯拉格霍恩又發出了一聲驚嘆,“也許我應該早幾年接受鄧布利多的提議回霍格沃茨教書。你讓我想起我以前最喜歡的學生。”斯拉格霍恩眼睛有些濕潤,“你也是個格蘭芬多?”
“不,我是斯萊特林,教授。”艾斯特依舊保持笑容說。但心裏已經反應過來,鄧布利多讓自己這麽做是有用意的。
“你是個斯萊特林?”斯拉格霍恩有些遺憾,“看看我錯過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又小聲對艾斯特說,“我聽說你現在也為鳳凰社工作?”
艾斯特輕微地點了點頭。
“這可是個高危的工作。要我說你還年輕,完全沒必要冒險。我上次說介紹你做隊醫,你可以認真考慮考慮。你知道上次和神秘人對抗的鳳凰社都是什麽下場嗎?那個死亡率……”
“教授,”艾斯特打斷他的低語,“我當然知道,愛米琳.萬斯死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當時我們正一起執行任務。我不會退出,否則愛米琳就白死了。有些東西比活著更重要。”
斯拉格霍恩還想再說什麽,但是新來的客人打斷了他們的聊天。“教授,最近一切都好嗎?”剛進來的戴眼鏡的小個子男巫熱情地和他握手,旁邊跟著一個又瘦又高的男人,眼睛下有黑圈,一副倦怠的模樣。
“埃爾德,好久不見,快來。這是艾斯特.柯林斯小姐,很有天分的年輕人,我們正欣賞她的小魚。艾斯特,這是埃爾德.沃普爾,我以前的學生,暢銷書《血親兄弟:我在吸血鬼中生活》的作者——這是他的朋友血尼。”
艾斯特禮貌地和他們握了握手,吸血鬼緊緊地攥了她一下,讓她的手有點疼。
“我聽說哈利.波特今天也會來,他到了嗎?”埃爾德左顧右盼地尋找著。
“暫時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會來了。”斯拉格霍恩胸有成竹地說。
“我都迫不及待想和他聊聊了,傳說的‘救世之星’。”埃爾德興奮地說。
“他大概不會喜歡你提那個稱呼。他是個謙虛的男孩,有點內向靦腆,但是很討人喜歡。”斯拉格霍恩極力展示自己對哈利有多麽熟悉。
房間裏的人越來越多,艾斯特有些想提前離開。但是出於禮貌,她強迫自己再堅持一會兒。她找了個安靜地角落隨手從小精靈手裏拿過一杯飲料喝了一口,是雪莉酒。頓時她覺得房間裏更熱了。
“這位小姐,你的味道可真美。”吸血鬼血尼不知道什麽時候獨自朝她走過來,眼裏帶著饑餓的光,好像艾斯特是一只冒著熱氣的烤火雞。
“呃,聽起來可不像是讚美。”艾斯特起身離開,想躲開血尼。
“不,當然是讚美。”血尼緊緊地跟著她,上下打量似乎在找合適的地方下嘴咬一口。
“我想你應該和你的同伴在一起,而不是騷擾一位女士。”一個低沈的充滿威脅的聲音說。
斯內普慢慢走過來逼近血尼,血尼遲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艾斯特,決定回到埃爾德身邊。
“我認為你的七年魔法教育裏,是包括如何對付吸血鬼的。”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
“呃,對,如果是敵人就好辦多了。”艾斯特面對斯內普有些不自在,“可是他是來霍格沃茨做客的,我覺得要是下手太狠就不太合適了。”
“那你是準備等他咬了你再還手?”斯內普沈著臉說。
不過艾斯特不用絞盡腦汁想如何回答了,因為一只手忽然把斯內普撈了過去。
“別偷偷摸摸的,來跟我們聊聊,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緊緊地箍住斯內普的肩膀,快活地說,“我正談到哈利在魔藥學上的特殊才能!當然也有你的功勞,你教了他五年!”
斯內普黑眼睛瞇起來,“有趣,我從沒覺得我教會波特任何東西。”
艾斯特聽到斯內普的話,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啊,對了,這還有一個魔藥高手呢。”斯拉格霍恩註意到了艾斯特,把她也拉過來,“像你一樣,哈利,艾斯特的魔藥品質也是相當完美。你們應該互相認識一下。”
“我們是朋友,從小就認識。”哈利說。
艾斯特沒想到自從上次火車站不歡而散之後哈利還願意這麽說,讓她微微有些感動。
“命運就是這麽神奇,有同樣天賦的人總是會相互吸引,是不是,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響亮地說。
有一瞬間艾斯特覺得斯內普的精神似乎變得萎靡。但大家的註意力很快被門口的吵鬧聲吸引過去。
“斯拉格霍恩教授,”費爾奇抓著馬爾福的肩膀把他拎進來,“我發現這個男孩在樓上的走廊躲躲藏藏,非說自己收到過你的派對邀請……”
“好吧,好吧,我偷著進來的,行了吧?”馬爾福使勁兒掙脫費爾奇的手,氣急敗壞地說。他的臉頰蒼白消瘦,眼圈有些發黑,看起來狀態不佳。
斯內普走到馬爾福身邊,對費爾奇說,“讓我把他帶出去。”
馬爾福挑戰似的看著斯內普。“當然,教授。”他咬著牙說。
隨著斯內普和馬爾福的離開,晚會又恢覆了熱鬧的氛圍。艾斯特覺得已經待的夠久了,趁斯拉格霍恩不註意也偷偷離開辦公室。
她走到城堡外面巡視學校安全。瑩瑩的白雪留下一串孤獨的足跡。艾斯特沿著城堡圍墻轉了一圈,又到禁林檢查。
在寒冷的冬季,禁林反而比場地上暖和一些。她沿著海格開辟出來的小路往裏探索,所有感官警惕地感受周圍的動靜。今晚的禁林似乎有些太安靜了,不過她繞了一圈也沒發現入侵者。就在艾斯特回到禁林邊緣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一陣沙沙的聲音。她迅速回頭往禁林深處望去,一只鹿從樹叢裏走出來。
艾斯特把魔杖放下。它是五年前送自己出禁林的那只鹿嗎?艾斯特心中升起一股親切感。大概是冬天不好找食物,所以又碰到自己了吧,她一邊在心裏猜測一邊把宿舍的蘋果變過來遞給它。可是鹿並沒有吃也沒有靠近她,只是直直地望著她。艾斯特伸出一只手想摸摸它,它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艾斯特的手。也許不是以前那只,艾斯特失望地想。忽然鹿呦得朝她叫了一下,回頭望了望又叫了一聲。艾斯特順著它的的目光望過去,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艾斯特將照明咒放出去,一個人影在樹後一閃,接著一道強光攻擊過來,被艾斯特敏捷擋開,小鹿又叫了一聲展開四蹄跑進旁邊的密林裏。艾斯特躲在樹後扔過去一個昏迷咒沒有擊中,對方又悄無聲息地發出一道青色的光,擦著艾斯特的頭發飛過去。
兩個人又都躲藏進陰影中等待時機,誰也不肯先動手。突然一群鳥在不遠處的林子裏飛了起來,就像一聲號令一樣兩個人同時向對方發起進攻。一道道光芒在樹叢間來回穿梭,爆炸聲在周圍響起。
一陣犬吠聲傳來。“誰在那?”海格帶著牙牙趕過來。
“海格,有入侵者。”艾斯特迅速向海格靠過去。看到海格的加入,對面的人再次隱匿起來。海格和艾斯特謹慎地搜尋過去,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樹叢深處湧出來,迅速席卷了海格和艾斯特。
“不,是攝魂怪!”海格絕望地嚷了一聲。
艾斯特知道海格在阿茲卡班待過,十分容易受攝魂怪影響。她迅速把散成一團的守護神召喚出來,護住她和海格。
守護神的銀光照在半空,讓艾斯特吸了一口冷氣。密密麻麻的攝魂怪漂浮在半空,不斷擠壓守護神的保護範圍。艾斯特沒有選擇,又釋放了一個完整的牝鹿守護神。
攝魂怪迅速散開,層層疊疊的陰影背後,一個中等身材的人快速跑向霍格沃茨場地大門。艾斯特毫不猶豫地追上去。
斯拉格霍恩的聖誕晚會似乎剛結束,巫師們三三兩兩的從城堡出來,準備離開霍格沃茨的範圍幻影移形離開。
“攔住他!”艾斯特朝人群喊了一聲。
但是巫師們沒人回應她,而是驚叫著亂跑起來。攝魂怪從空中又聚集起來,朝人群襲擊過去。艾斯特只好放棄追逐,指揮著銀色的牝鹿沖散逼近人群的攝魂怪。
牝鹿愉快的在天地間馳騁,身後拖著長長的銀色光芒。神魂怪被撞的倉皇逃竄,四散而開。很快兩只不同的巨型四爪動物也加入了對攝魂怪的追捕,是守在外面的唐克斯和小天狼星趕來幫忙了。過了一會兒,攝魂怪終於被肅清,牝鹿輕盈地跑回艾斯特身邊沖她擡了擡腦袋,似乎在向她炫耀自己的成績。
“梅林!剛才是怎麽回事?”斯拉格霍恩心有餘悸地望著牝鹿守護神說。
小天狼星也看到艾斯特的守護神,露出懷念的表情,“這是你的守護神?是一只牝鹿嗎?怪不得哈利總說你就像他的親人一樣。她媽媽的守護神也是一只牝鹿。”
“不,不是牝鹿,是匹馬。”艾斯特慌亂地散去守護神的光芒,眼角掃到斯內普覆雜的表情,趕緊轉移話題,“剛才你們進來時看到有個人跑出去了嗎?”
“是有個人幻影移形了,沒看清是誰。”唐克斯自然地接過話題,不著痕跡地看了艾斯特一眼說,“他有問題?”
“他在禁林裏襲擊了我,我猜他是去破壞防禦法陣的,所以攝魂怪才能進來。”艾斯特快速說,“他可能是混在客人裏進來的,你們可以看看賓客裏面少了誰,我和海格去禁林找找被他破壞的地方,把防禦咒補起來。”說完,艾斯特匆忙朝禁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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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回到霍格沃茨,艾斯特總是刻意避免和斯內普見面,對方似乎也在默契地回避她。他們之間大概就此結束了,艾斯特難過地想。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上,這樣能讓她忘記感情上的創傷。平時她會去校醫院幫忙,空閑的時候就用做魔藥來打發時間。她做了覆方湯劑,補血劑,蛇毒解藥……她只要她覺得用得上就會做。房間整天都被弄的煙霧蒙蒙,滿是魔藥的味道。
可是盡管她和鳳凰社成員以及魔法部的傲羅們再努力,襲擊事件還是發生了。一個叫凱蒂.貝爾的格蘭芬多女生在從霍格莫德回學校的路上摸到了一個帶有黑魔法的項鏈,受到嚴重的詛咒。
貝爾被送到校醫院的時候艾斯特正好在那。她吟唱魔咒引導自己的魔力將肆意游走的詛咒力量遏制下來。但是如何將這種力量剝離出來她有些犯難。
正發愁的時候,斯內普快步走進校醫院,黑袍在身後快速翻滾。他看了一眼艾斯特手裏魔杖的光芒,也抽出魔杖,把自己的魔力也註入進來。
“配合我。”斯內普簡潔地說。
艾斯特以為自己和斯內普的合作不會順利。但是出乎意料,他倆的魔力很自然地合為一體。她跟著斯內普讓魔力流動,將分散到身體裏的黑暗力量一點點凝聚驅逐。
經過一個小時的治療,黑暗力量已經被完全驅逐出貝爾的身體,但受損的內臟器官卻不是一時能恢覆的。艾斯特又跟著斯內普一起使用古老的治療咒語,試圖讓內臟重新恢覆活力。
低沈的男聲和輕靈的女生交織在一起,讓咒語有一種特殊的美感。兩個杖尖散發著溫暖的黃光時而交錯,時而分離,掃過全身。
貝爾終於脫離了危險。斯內普停止施咒,把人交給龐弗雷夫人。艾斯特也把魔杖收回去,擦了擦頭上的汗。她沒有斯內普熟練,也不如他魔力雄厚,反覆使用魔咒讓她有些力不從心。但是能救回一條命,怎麽說也值得。
龐弗雷夫人聯系了聖芒戈醫院,凱蒂還需要去那再治療一段時間。艾斯特高興地看到畢維斯也在出診的隊伍中。畢維斯見到她也很高興。在簡單地檢查了一下貝爾的情況後,他對艾斯特說,“處理的很及時,相信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這是你急救的?”
“不是我,是斯內普教授,我只是幫了一點忙。”艾斯特靦腆地笑了笑說。
畢維斯敷衍地朝斯內普點了點頭,又對艾斯特說,“回聖芒戈吧,那裏更適合你,你有這個天賦。”
“我會考慮的,現在不行,我有安排。”艾斯特回絕了畢維斯的建議。
很快治療師們帶著貝爾離開了霍格沃茨。斯內普似乎想對艾斯特說什麽,可是看了她一會兒,最終還是沈默地離開了。
經過貝爾的事件,魔法部和鳳凰社更緊張起來,而且相互之間出現了不信任。魔法部開始對鳳凰社的人進行調查跟蹤,這是穆迪向艾斯特了解情況時告訴她的。本來斯克林傑只是想搞清楚鄧布利多去幹什麽,現在連韋斯萊一家,金斯萊和小天狼星也被跟蹤了。穆迪猜測食死徒也在其中起到作用。他囑咐艾斯特警惕學校裏的任何情況,並且要求她不論什麽原因也不要從學校出去。
不過學生們對這些情況並不了解,只知道有個同學在校外被襲擊了。消息在學生中間流傳了幾天就又恢覆了風平浪靜。
隨著溫度的降低,霍格沃茨又要進入魁地奇賽季了。城堡裏再次充斥著滿滿的火藥味,這讓艾斯特想起自己和莉奧納剛入學時東躲西藏的日子。
周末的上午她正在檢查補血劑的狀態,忽然聽到走廊裏砰的一聲爆炸響。艾斯特皺了皺眉,開門往外看。一個斯萊特林的學生倒在地上,臉上腫著膿包,從包裏還流出黃綠色的粘液。另一邊的格蘭芬多也不是太好,毛發從鼻子,耳朵鉆出來,很快把上半身都覆蓋了。
艾斯特走過去抽出魔杖對著斯萊特林的學生施咒,膿包很快消下去。艾斯特又用了一個清理咒把他臉上散發著惡臭的膿液抹掉,讓他的同學帶他去校醫院再讓龐弗雷夫人仔細檢查一遍。又對著格蘭芬多的學生揮了揮魔杖,讓那些毛發從身上掉下去,好能看清去校醫院的路。
“治療咒語很嫻熟啊,你沒選修魔藥學嗎?我怎麽沒見過你?”一個挺著大肚子,又矮又胖,有些禿頂的老巫師笑瞇瞇地看著艾斯特說。
“不,教授,我不是學生,我已經畢業了。”艾斯特禮貌地回答。
“抱歉,我還以為你是學生呢。我是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這的魔藥學教授。你是?”老巫師感興趣地問。
“艾斯特.柯林斯。”艾斯特笑了笑,準備回自己的房間。
“這是什麽?補血劑?”斯拉格霍恩兩眼亮晶晶的往屋裏看。
“呃,是啊,您要不要進來坐坐?”艾斯特看他沒有離開的意思,只好請他進來。
斯拉格霍恩愉快地接受邀請,大方地走進來往坩堝裏看,“完美的顏色。你加了什麽?聞上去似乎和正統的補血劑有點不同。”
“加了接骨木花,先生。強化月長石的效用,還能防止傷口惡化。”艾斯特說。
“真有想法,這是你在哪兒學到的?”斯拉格霍恩眼睛越發亮了。
“是我自己研究的,教授。”艾斯特有些不好意思。
“了不起!你會在魔藥學上很有成就的!看你大概剛畢業不久,你的魔藥學教授是西弗勒斯吧?”
“是的。”
“你一定是他最優秀的學生!你現在做什麽工作?”
“我暫時只是來霍格沃茨幫忙增加安保措施。原來在聖芒戈做治療師,一些原因我已經不做了。”
“怪不得你的治療手法那麽嫻熟。你如果不喜歡在聖芒戈,我可以介紹你去霍利黑德哈比隊做隨隊醫生,更輕松,還能經常旅游。當然我覺得你做獨立藥劑師也不錯,更自由。”斯拉格霍恩拿起架子上的幾瓶魔藥看了又看,“這樣的品質真不多見。”
“謝謝您,您過獎了。”艾斯特不太習慣陌生人和她這樣聊天。
“聖誕節前你都在霍格沃茨嗎?我正在為鼻涕蟲俱樂部籌辦聖誕晚會,要不要來一起參加,會很有趣。”斯拉格霍恩熱情地說。
“我——”艾斯特不知道怎麽拒絕。
“你會喜歡的,”斯拉格霍恩自顧自地說,“等我的貓頭鷹,我會給你送來正式請柬。”
終於送走斯拉格霍恩,艾斯特松了口氣。她不太擅長應付這種人。而且對於頂替斯內普做魔藥學教授的斯拉格霍恩也有些喜歡不起來。
沒過幾天一張漂亮的正式請柬被貓頭鷹從窗子送進來。請柬上說明還可以邀請一位客人陪同,艾斯特有些發愁,自己在這雖然不是秘密任務,卻也不能大肆張揚,實在沒辦法找個客人一起去。
要不要試試邀請西弗勒斯一起?她的念頭一閃而過,接著心裏一陣苦笑。
放假前一天晚上,艾斯特托著一只小玻璃缸上樓參加斯拉格霍恩舉辦的聖誕晚會。小玻璃缸裏有一尾金色的小魚。但是如果你逗弄小魚,它就會變成閃爍的星星四散而開,好像害羞一樣。但是過一會兒星星會重新凝聚,依舊變回那條金色的小魚。
這是鄧布利多最近一次離校前給艾斯特的建議。他讓艾斯特用魔法變出這樣一個聖誕禮物送給斯拉格霍恩。艾斯特雖然不明白為什麽,但是依然照做了。
來到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艾斯特發現裏面被裝扮的充滿節日氛圍。天花板和墻壁掛著翠綠、深紅和金色的帷幔。天花板正中有個金色的華燈散發光芒,燈裏有真的小精靈在閃爍。角落的樂器在自己演奏著音樂,叮叮咚咚的曼陀鈴聲顯得輕快靈動。
艾斯特來得比較早,房間裏人還不算太多。家養小精靈們拖著沈甸甸的銀托盤穿梭在人群中,給大家送上可口的點心和美味的飲料。
“晚上好,斯拉格霍恩教授。”艾斯特微笑著朝斯拉格霍恩打招呼,並把手裏的魚缸端給他看,“謝謝您的邀請,提前送您的聖誕禮物,希望您喜歡。你可以嘗試逗逗它看。”
斯拉格霍恩饒有興致的把魚缸擺在他的辦公桌上,用肥胖的手指在缸邊朝小魚的頭點了點。小魚快速地游了一圈散作閃閃發光的星星。
“哦,天啊!”斯拉格霍恩驚訝地說,“真是有意思的魔法。這是你變的?”
“是的,教授。”艾斯特回答。
不一會星星凝聚變回小魚,在玻璃缸裏游來游去。斯拉格霍恩又發出了一聲驚嘆,“也許我應該早幾年接受鄧布利多的提議回霍格沃茨教書。你讓我想起我以前最喜歡的學生。”斯拉格霍恩眼睛有些濕潤,“你也是個格蘭芬多?”
“不,我是斯萊特林,教授。”艾斯特依舊保持笑容說。但心裏已經反應過來,鄧布利多讓自己這麽做是有用意的。
“你是個斯萊特林?”斯拉格霍恩有些遺憾,“看看我錯過了什麽!”
過了一會兒他又小聲對艾斯特說,“我聽說你現在也為鳳凰社工作?”
艾斯特輕微地點了點頭。
“這可是個高危的工作。要我說你還年輕,完全沒必要冒險。我上次說介紹你做隊醫,你可以認真考慮考慮。你知道上次和神秘人對抗的鳳凰社都是什麽下場嗎?那個死亡率……”
“教授,”艾斯特打斷他的低語,“我當然知道,愛米琳.萬斯死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當時我們正一起執行任務。我不會退出,否則愛米琳就白死了。有些東西比活著更重要。”
斯拉格霍恩還想再說什麽,但是新來的客人打斷了他們的聊天。“教授,最近一切都好嗎?”剛進來的戴眼鏡的小個子男巫熱情地和他握手,旁邊跟著一個又瘦又高的男人,眼睛下有黑圈,一副倦怠的模樣。
“埃爾德,好久不見,快來。這是艾斯特.柯林斯小姐,很有天分的年輕人,我們正欣賞她的小魚。艾斯特,這是埃爾德.沃普爾,我以前的學生,暢銷書《血親兄弟:我在吸血鬼中生活》的作者——這是他的朋友血尼。”
艾斯特禮貌地和他們握了握手,吸血鬼緊緊地攥了她一下,讓她的手有點疼。
“我聽說哈利.波特今天也會來,他到了嗎?”埃爾德左顧右盼地尋找著。
“暫時還沒有,不過很快就會來了。”斯拉格霍恩胸有成竹地說。
“我都迫不及待想和他聊聊了,傳說的‘救世之星’。”埃爾德興奮地說。
“他大概不會喜歡你提那個稱呼。他是個謙虛的男孩,有點內向靦腆,但是很討人喜歡。”斯拉格霍恩極力展示自己對哈利有多麽熟悉。
房間裏的人越來越多,艾斯特有些想提前離開。但是出於禮貌,她強迫自己再堅持一會兒。她找了個安靜地角落隨手從小精靈手裏拿過一杯飲料喝了一口,是雪莉酒。頓時她覺得房間裏更熱了。
“這位小姐,你的味道可真美。”吸血鬼血尼不知道什麽時候獨自朝她走過來,眼裏帶著饑餓的光,好像艾斯特是一只冒著熱氣的烤火雞。
“呃,聽起來可不像是讚美。”艾斯特起身離開,想躲開血尼。
“不,當然是讚美。”血尼緊緊地跟著她,上下打量似乎在找合適的地方下嘴咬一口。
“我想你應該和你的同伴在一起,而不是騷擾一位女士。”一個低沈的充滿威脅的聲音說。
斯內普慢慢走過來逼近血尼,血尼遲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艾斯特,決定回到埃爾德身邊。
“我認為你的七年魔法教育裏,是包括如何對付吸血鬼的。”斯內普面無表情地說。
“呃,對,如果是敵人就好辦多了。”艾斯特面對斯內普有些不自在,“可是他是來霍格沃茨做客的,我覺得要是下手太狠就不太合適了。”
“那你是準備等他咬了你再還手?”斯內普沈著臉說。
不過艾斯特不用絞盡腦汁想如何回答了,因為一只手忽然把斯內普撈了過去。
“別偷偷摸摸的,來跟我們聊聊,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緊緊地箍住斯內普的肩膀,快活地說,“我正談到哈利在魔藥學上的特殊才能!當然也有你的功勞,你教了他五年!”
斯內普黑眼睛瞇起來,“有趣,我從沒覺得我教會波特任何東西。”
艾斯特聽到斯內普的話,不由得噗嗤一聲笑出來。
“啊,對了,這還有一個魔藥高手呢。”斯拉格霍恩註意到了艾斯特,把她也拉過來,“像你一樣,哈利,艾斯特的魔藥品質也是相當完美。你們應該互相認識一下。”
“我們是朋友,從小就認識。”哈利說。
艾斯特沒想到自從上次火車站不歡而散之後哈利還願意這麽說,讓她微微有些感動。
“命運就是這麽神奇,有同樣天賦的人總是會相互吸引,是不是,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響亮地說。
有一瞬間艾斯特覺得斯內普的精神似乎變得萎靡。但大家的註意力很快被門口的吵鬧聲吸引過去。
“斯拉格霍恩教授,”費爾奇抓著馬爾福的肩膀把他拎進來,“我發現這個男孩在樓上的走廊躲躲藏藏,非說自己收到過你的派對邀請……”
“好吧,好吧,我偷著進來的,行了吧?”馬爾福使勁兒掙脫費爾奇的手,氣急敗壞地說。他的臉頰蒼白消瘦,眼圈有些發黑,看起來狀態不佳。
斯內普走到馬爾福身邊,對費爾奇說,“讓我把他帶出去。”
馬爾福挑戰似的看著斯內普。“當然,教授。”他咬著牙說。
隨著斯內普和馬爾福的離開,晚會又恢覆了熱鬧的氛圍。艾斯特覺得已經待的夠久了,趁斯拉格霍恩不註意也偷偷離開辦公室。
她走到城堡外面巡視學校安全。瑩瑩的白雪留下一串孤獨的足跡。艾斯特沿著城堡圍墻轉了一圈,又到禁林檢查。
在寒冷的冬季,禁林反而比場地上暖和一些。她沿著海格開辟出來的小路往裏探索,所有感官警惕地感受周圍的動靜。今晚的禁林似乎有些太安靜了,不過她繞了一圈也沒發現入侵者。就在艾斯特回到禁林邊緣的時候,忽然聽到身後一陣沙沙的聲音。她迅速回頭往禁林深處望去,一只鹿從樹叢裏走出來。
艾斯特把魔杖放下。它是五年前送自己出禁林的那只鹿嗎?艾斯特心中升起一股親切感。大概是冬天不好找食物,所以又碰到自己了吧,她一邊在心裏猜測一邊把宿舍的蘋果變過來遞給它。可是鹿並沒有吃也沒有靠近她,只是直直地望著她。艾斯特伸出一只手想摸摸它,它後退了一步,躲開了艾斯特的手。也許不是以前那只,艾斯特失望地想。忽然鹿呦得朝她叫了一下,回頭望了望又叫了一聲。艾斯特順著它的的目光望過去,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艾斯特將照明咒放出去,一個人影在樹後一閃,接著一道強光攻擊過來,被艾斯特敏捷擋開,小鹿又叫了一聲展開四蹄跑進旁邊的密林裏。艾斯特躲在樹後扔過去一個昏迷咒沒有擊中,對方又悄無聲息地發出一道青色的光,擦著艾斯特的頭發飛過去。
兩個人又都躲藏進陰影中等待時機,誰也不肯先動手。突然一群鳥在不遠處的林子裏飛了起來,就像一聲號令一樣兩個人同時向對方發起進攻。一道道光芒在樹叢間來回穿梭,爆炸聲在周圍響起。
一陣犬吠聲傳來。“誰在那?”海格帶著牙牙趕過來。
“海格,有入侵者。”艾斯特迅速向海格靠過去。看到海格的加入,對面的人再次隱匿起來。海格和艾斯特謹慎地搜尋過去,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樹叢深處湧出來,迅速席卷了海格和艾斯特。
“不,是攝魂怪!”海格絕望地嚷了一聲。
艾斯特知道海格在阿茲卡班待過,十分容易受攝魂怪影響。她迅速把散成一團的守護神召喚出來,護住她和海格。
守護神的銀光照在半空,讓艾斯特吸了一口冷氣。密密麻麻的攝魂怪漂浮在半空,不斷擠壓守護神的保護範圍。艾斯特沒有選擇,又釋放了一個完整的牝鹿守護神。
攝魂怪迅速散開,層層疊疊的陰影背後,一個中等身材的人快速跑向霍格沃茨場地大門。艾斯特毫不猶豫地追上去。
斯拉格霍恩的聖誕晚會似乎剛結束,巫師們三三兩兩的從城堡出來,準備離開霍格沃茨的範圍幻影移形離開。
“攔住他!”艾斯特朝人群喊了一聲。
但是巫師們沒人回應她,而是驚叫著亂跑起來。攝魂怪從空中又聚集起來,朝人群襲擊過去。艾斯特只好放棄追逐,指揮著銀色的牝鹿沖散逼近人群的攝魂怪。
牝鹿愉快的在天地間馳騁,身後拖著長長的銀色光芒。神魂怪被撞的倉皇逃竄,四散而開。很快兩只不同的巨型四爪動物也加入了對攝魂怪的追捕,是守在外面的唐克斯和小天狼星趕來幫忙了。過了一會兒,攝魂怪終於被肅清,牝鹿輕盈地跑回艾斯特身邊沖她擡了擡腦袋,似乎在向她炫耀自己的成績。
“梅林!剛才是怎麽回事?”斯拉格霍恩心有餘悸地望著牝鹿守護神說。
小天狼星也看到艾斯特的守護神,露出懷念的表情,“這是你的守護神?是一只牝鹿嗎?怪不得哈利總說你就像他的親人一樣。她媽媽的守護神也是一只牝鹿。”
“不,不是牝鹿,是匹馬。”艾斯特慌亂地散去守護神的光芒,眼角掃到斯內普覆雜的表情,趕緊轉移話題,“剛才你們進來時看到有個人跑出去了嗎?”
“是有個人幻影移形了,沒看清是誰。”唐克斯自然地接過話題,不著痕跡地看了艾斯特一眼說,“他有問題?”
“他在禁林裏襲擊了我,我猜他是去破壞防禦法陣的,所以攝魂怪才能進來。”艾斯特快速說,“他可能是混在客人裏進來的,你們可以看看賓客裏面少了誰,我和海格去禁林找找被他破壞的地方,把防禦咒補起來。”說完,艾斯特匆忙朝禁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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