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並非如此

關燈
聖誕假期前學校允許學生們再去一次霍格莫德。不過艾斯特提前告訴莉奧納與奧瑞恩不用等她,她這次不去了。莉奧納以為艾斯特因為那些閑言碎語才不去,還打算留下來陪她,被艾斯特婉言拒絕了。其實是因為艾斯特從萬聖節後到現在已經含了一個月的曼德拉草葉片,該去禁林收集露水準備進行阿尼馬格斯的下一個階段了。

艾斯特一早摸黑起床,把整理好的背包挎在身上走出公共休息室。走廊裏的冷空氣讓她渾身一抖。雖然這個時間幾乎不會有人起來閑逛,她還是保險起見給自己加了幻身咒。艾斯特憑著記憶在陰暗的走廊裏輕手輕腳地快速移動,很快出了城堡大門,往禁林走去。

去禁林的路艾斯特還是很熟悉的,因為保護神奇生物課都是在禁林邊緣上的,這樣不會讓生物們離禁林太遠而感到緊張。艾斯特小心翼翼地繞過海格的小屋。雖然海格人很好,但他一向對自己的工作認真負責,艾斯特確信他絕不會允許自己進入禁林的。她不想給自己和海格找麻煩。

很快她找到一條進入禁林的小路。禁林裏一片漆黑,只有少數幾個地方斑斑點點地被月光照亮,像是被摔碎的水晶瓶。艾斯特點亮魔杖,提高警惕,慢慢往禁林深處走。禁林裏似乎比外面還要暖和一點,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表明很多動物也到了起床時間。艾斯特在岔路口做好標記,然後離開小路往月光照不到的黑暗中走去。

她仔細分辨地上苔蘚的痕跡。書上說露水必須出自七日內沒有經過陽光照射和被人踩踏過的地方。艾斯特需要查看地上的苔蘚是否完好無損,這樣才能知道海格巡視禁林的時候是否路過這裏。艾斯特邊走邊用魔杖做標記,她可不希望自己被困在禁林裏。

終於艾斯特在一片闊葉密林中找到了理想的地方。她拿出水晶瓶,小心翼翼地將草葉上的露水收集起來。直到露水裝滿瓶子,艾斯特才心滿意足的把瓶塞蓋好,放進背包裏,沿著來時的標記退回去。

可走到一半,艾斯特還是迷路了。禁林太大了,她又第一次進來。她用魔杖給自己指路,方向沒錯,但是根據記憶她應該已經回到分岔路了,可現在這個地方,她完全沒印象走過。艾斯特不由得一陣心慌。

忽然一陣樹葉晃動的聲音從艾斯特左邊不遠處傳來。艾斯特慌忙熄滅了魔杖,站在原處一動也不敢動。陷入黑暗的艾斯特渾身緊繃,屏住呼吸。她倒不擔心遇到什麽危險生物,最難對付的狼人在白天也不能變身,她相信自己的咒語完全能夠應付。她更擔心的是遇到海格,發現她偷跑到禁林難免要被扣分。她目前正被斯萊特林們仇視,不能在這個時候被抓住有違規行為。

艾斯特攥緊手裏的魔杖,思考可能面對的情況和相應要用的咒語。她睜大眼睛仔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等著那個人或者什麽東西出來。

是噠噠的蹄子聲,艾斯特松了口氣,不是海格就好。她開始盤算禁林都有什麽蹄類的動物:馬人,夜祺還是鷹頭馬身有翼獸?或者運氣更好,是獨角獸?這個想法讓艾斯特興奮不已,甚至迫不及待地想主動過去看看。

可是讓艾斯特大失所望,樹叢裏鉆出來的是一只普普通通的母鹿。它抖著耳朵往艾斯特這邊看,似乎也在好奇這邊的人是誰。艾斯特放下魔杖輕輕走過去,那頭鹿並沒有跑開,依舊睜著濕漉漉的大眼睛望著她。好吧,也許我只是個平凡的人,沒那麽多傳奇遭遇。甚至在禁林這種滿是神奇生物的地方,也只能遇見一個普通動物。艾斯特暗自腹誹。

她沒好氣地瞪著那只鹿,似乎覺得這樣就能讓它退回去,再變成一只獨角獸重新走出來。可鹿看不懂人的眼神,即使看懂了它也不會變。艾斯特終於放棄了自己幼稚的行為。她伸手摸了摸那只鹿圓潤光滑的頭,手感不錯。鹿也順從的頂了頂她的手,耳朵一彈一彈,似乎很開心。艾斯特忽然對它增加了一些好感。也許一只鹿也不錯,至少在迷路時自己不是孤單一人。

艾斯特從包裏拿出一個蘋果,這還是她為自己準備的。鹿小心地聞了聞,然後放心大膽地吃起來。被信任的感覺真好,艾斯特忽然心裏一陣暖意。吃完蘋果的鹿似乎還不滿足,又頂了頂艾斯特的包,艾斯特只好把帶來的蘋果都掏出來。

吃完蘋果的鹿滿足地舔舔嘴,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看艾斯特。它想帶我出去?艾斯特驚訝地想。她跟在鹿的身後,看著茂密的樹林一點點變的稀疏,氣溫也更冷了。到了禁林邊緣,鹿又頂了頂艾斯特的手,轉身消失在禁林的陰影中。它一點也不比獨角獸差,甚至更好,艾斯特有些舍不得它離開。

再從禁林裏出來,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艾斯特已經餓得饑腸轆轆,她覺得自己等不到晚餐時間了。她沖到廚房,找莫莫給她準備了一大份三明治和南瓜汁。不過艾斯特並沒有狼吞虎咽而是吃的很慢,因為她不想在最後幾天讓自己的曼德拉草葉片在嘴裏消失。

放假前一天,艾斯特晚上偷偷溜到有求必應屋。她需要一間能照進月光的秘密房間,把含了一個月的葉片取出來放到水晶瓶裏。在月光的照射下又加了其他需要的東西。一切都很順利。她退出有求必應屋,又重新提出自己的需求。再打開有求必應屋時一個黑暗空曠的安靜屋子出現了。她把裝好藥水的水晶瓶放到墻角的儲物櫃裏。剩下就只需要耐心等待下一個雷雨天的到來。

這個聖誕假期哈利選擇留校,艾斯特非常理解。如果康妮姨婆像佩妮姨媽那樣,她可能也會選擇留校。不過給哈利用貓頭鷹寄走聖誕禮物時,艾斯特還是有些不太適應。自從哈利入學以後,他倆的友情越來越難維持。在麻瓜世界,她們至少還能見面聊天,坐在一起吃飯。可分院之後,越來越多的矛盾迸發出來,讓艾斯特不禁感到失落無比。

其他人的禮物艾斯特也沒落下,室友們的洛哈特新書《與吸血鬼同船旅行》,奧瑞恩的自動糾錯羽毛筆,莉奧納的護膚魔藥,教授們慣例的賀卡。艾斯特在郵局雇傭了不同的貓頭鷹把禮物分別送出去,以保證在聖誕節前能準時送到目的地。又給康妮姨婆準備了一件禦寒風衣,比起巫師袍,艾斯特看到姨婆穿麻瓜衣服的時間更長。

由於斯內普教授在萬聖夜救了自己,艾斯特很想表達一下謝意。她在母親留下的藏書中選了一本保存完好的大書作為聖誕禮物。封面上沒有書名,而是畫了一些古怪的符號。康妮姨婆以前說過這本書是母親家族的珍貴藏本,世間少有。艾斯特希望這個聖誕禮物能讓那位挑剔的教授感到滿意。

木蘭花路的聖誕氣氛遠沒有霍格沃茨那樣濃郁。雖然街道上也點綴了聖誕裝飾,但因為這裏沒有雪,讓裝點的效果大打折扣。

不過艾斯特家裏卻別有一番景象。康妮姨婆教給艾斯特一種下雪的魔法,讓艾斯特玩得不亦樂乎。這個咒語不同於普通的制水或者冰凍的咒語,需要魔咒精準,細膩和穩定。將空氣裏的水分凝結再伸展,最後均勻的分散到四周就像真的雪花一樣。不過剛開始練習時,艾斯特還是稍稍遇到一些麻煩。因為她總會不小心把雪花變成冰雹,然後像游走球一樣從四面八方飛向她。即使她再靈活,還是把身上撞得生疼。

艾斯特的好心情在開學見到哈利後,就消失不見了。哈利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明顯睡眠不足。

“你怎麽了,哈利?你的眼鏡都遮不住你的黑眼圈了。”艾斯特關心地問。

“我這幾天每晚做夢都會夢到爸爸媽媽消失在綠光中,然後聽到嘎嘎怪笑的聲音。”哈利打了個哈欠,小聲地嘟囔著。

“可能是聖誕節的氛圍讓你格外想念親人,尤其是看別人都回家了,可是自己還留在學校過節。”艾斯特試著解釋哈利做怪夢的原因。

可哈利並不這麽認為,“我在霍格沃茨開心極了,我巴不得一輩子住在這,再也不回女貞路了。而且上周我……”哈利忽然停住了話頭,猶豫了一下,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上周我過的很開心……”

艾斯特知道他沒有對自己說實話,可是她沒有追問。適當給別人留空間是她的習慣,可哈利作為她的朋友卻對她有所隱瞞,這讓她心裏很不舒服。

“對了艾斯特,你知道尼可?勒梅這個人嗎?”哈利忽然問起來。

“有點耳熟,怎麽了?”艾斯特仔細思索著這個名字在哪兒見過。

“沒什麽,沒聽過就算了。”哈利的眼神有些躲閃。

“我幫你查查,有消息會讓貓頭鷹帶給你的。”艾斯特也冷淡下來。

可艾斯特沒想到她和哈利的關系在格蘭芬多的第二場魁地奇賽前變得更加緊張。

“是不是你和斯內普說了什麽?”哈利在走廊裏攔住艾斯特,生氣地質問她。

“你認為我說了什麽?”艾斯特懶得糾正他應該適應禮貌用語。

“你是不是和他說了尼可?勒梅的事?”

“沒有,我都沒查到這個人,我能說什麽?你為什麽覺得我會和他說?”艾斯特覺得莫名其妙。

“他最近總盯著我,走到哪兒都能碰到他,他在跟蹤我!他為了抓住我的把柄甚至去當了魁地奇賽的裁判!”哈利憤怒地說。

“你說斯內普教授是下場比賽的裁判?”艾斯特吃驚地問:“可他為什麽要抓你的把柄?你幹什麽得罪他的事了嗎?”

“因為我知道他要偷魔法石。艾斯特,認清你們的院長吧,他就是個小偷。我們已經查到尼可?勒梅了,他有一塊魔法石藏在霍格沃茨。那是一塊能變出金子的石頭,還能讓人長生不老。斯內普想偷它,我猜他肯定很缺錢。問題是斯內普好像知道我發現了他的陰謀,所以總在跟蹤我!肯定是你說了什麽讓他發現的!”哈利一口氣說出來。

艾斯特一時不知道應該反駁哈利哪一點。為錢偷魔法石?她寧願相信他是為了長生不老。斯內普儲藏室的那些珍稀藥材和藥劑,怎麽看也不像是缺錢的人。至於發現陰謀跟蹤哈利,艾斯特只想嘲笑哈利不了解斯內普教授。他更可能修改哈利的記憶,而絕不會浪費時間跟蹤他,尤其哈利還是他厭惡的人。至於懷疑自己告密,艾斯特真是太無辜了,她現在除了上課幾乎看不到斯內普的蹤跡,更不要說告密了。

艾斯特氣鼓鼓地瞪著哈利,哈利也回瞪著她。就在兩人相持不下的時候,一個低沈的聲音從走廊拐角接近他們:“波特,你已經準備好迎接魁地奇比賽的失敗了嗎?以至於在這游手好閑放棄賽前準備?”斯內普教授慢慢走到她倆面前,陰沈的表情讓艾斯特朝遠離哈利的方向微微邁了一小步。

斯內普教授又轉向艾斯特:“柯林斯小姐,我覺得你應該知道比賽前這個時間離他遠一點。特別是在上一場比賽剛剛輸給這個一年級新人的時候,當心別人會覺得你要對這個格蘭芬多找球手——做什麽——”

艾斯特被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咬了咬嘴唇,一聲不吭,轉身快速走開了,身邊帶起一陣風。

接連受到好朋友和信賴的教授雙重質疑,艾斯特獨自躲到有求必應屋裏。她已經沒心情看魁地奇比賽了。她變出了一個空曠而結實的房間,在裏面讓冰雹肆意攻擊,發洩心裏的情緒。隨著魔咒的熟練,艾斯特甚至能把冰雹變成不同形狀:拉長的錐子,扁平的刀片,銀光閃閃的細針。她對空氣裏的水和凝結出的冰操控得越來越熟練。艾斯特結合盔甲咒的原理改良了咒語,讓細小的冰晶凝結起來,在自己前面形成一片幾乎看不見的冰墻。只有跳躍的火光偶爾會反射出幽幽藍光。

艾斯特在有求必應屋待了一整天。等她平覆心情回地牢時,大部分人都已經回到寢室休息。奧瑞恩坐在壁爐前發呆,顯然還在等艾斯特回來。

“你今天去哪兒了,我和莉奧納都沒找到你。”奧瑞恩看到艾斯特回來,提起一點精神。

“有求必應屋,有點心煩,去那清凈清凈。”艾斯特說。

“出什麽事了?”奧瑞恩有點擔心地問。

“沒什麽,和哈利吵架了。”艾斯特不想回憶這些煩心事,只是輕描淡寫地說。

奧瑞恩看出來不是很嚴重才放心下來。他拿了兩個三明治出來遞給艾斯特:“吃點東西吧,晚飯都沒見到你。你最近好像總在生氣。剛認識你時,可沒見你有這麽多情緒。莉奧納似乎也不像波特那樣總能惹毛你。”

艾斯特接過三明治表示感謝,她確實有點餓了。“也許那時候你還不了解我。”艾斯特邊吃邊說。

“也許是因為現在你進入了青春期。”奧瑞恩揶揄道。

艾斯特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自詡心智成熟的她不覺得自己還會經歷青春期這種無聊的成長過程。

艾斯特自從和哈利吵架之後,就連偶爾在圖書館遇見也不再說一句話。哈利也一樣,總是用倔強的眼神看著艾斯特,似乎在等抓住斯內普偷竊的證據後證明給她看。

不過艾斯特在斯萊特林裏的境遇隨著魁地奇賽中戰勝拉文克勞有所改善。大部分人不再計較她輸給哈利的事,實際上除了馬爾福不斷地挑釁,幾乎沒人在意那件事了。艾斯特總想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夥,不過很快她就發現不需要她親自出手。馬爾福因為夜游被關禁閉,還讓斯萊特林丟掉了二十分。這是斯萊特林們不能容忍的事。斯萊特林允許犯錯,但是不能損害學院的榮譽。一下扣掉二十,即使他是有權有錢的馬爾福家的孩子,也要忍受一陣子同學們的冷眼和級長們時不時隱晦地警告。大家的態度讓馬爾福收斂了不少,很長一段時間聽不到他在公共寢室裏大聲吹噓自己和貶低哈利的聲音了。艾斯特為此很開心。

學期最後一個多月的日子越來越緊張。最後一場魁地奇賽斯萊特林艱難地取得了勝利,但大家都沒什麽心情慶祝,因為馬上就要考試了。艾斯特放下所有的事和莉奧納與奧瑞恩一起覆習。他們背誦了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會考的內容,連走廊裏換教室的幾分鐘也不放過。

終於熬到考試結束,艾斯特精神一下子放松下來。四年級的考試是她們目前為止最辛苦的一次,艾斯特都沒有多餘的精力思考考試內容的對錯。她堅持熬到日落時,念完阿尼馬格斯的咒語,就一頭栽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起床後,本想痛痛快快玩一天的艾斯特聽到一個消息讓她大驚失色:奇洛教授因為偷魔法石死了;哈利為了阻止他受傷住進校醫院。艾斯特雖然生哈利的氣,但在得知他可能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擔心起來。

艾斯特帶了一些糖果看望哈利,可龐弗雷夫人只留下糖果,甚至都不讓她看一眼。不過艾斯特也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她熬了一些簡單的治療外傷的魔藥給校醫院送去借機看看哈利的情況。龐弗雷夫人對艾斯特一直很有好感,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沒有發現。

終於在第三天艾斯特發現哈利有一些要轉醒的跡象。

“哈利?”艾斯特輕輕地叫著哈利的名字。

哈利慢慢睜開眼睛,盯著艾斯特楞了半天。“艾斯特?你怎麽在這?”忽然他想起來什麽似的對艾斯特激動地說:“幫我艾斯特,是奇洛教授,他要偷魔法石,你看到他了嗎?他在哪兒?”

“冷靜點哈利,”艾斯特摁住要起床的哈利,讓他繼續躺好,“奇洛教授已經死了,魔法石應該是沒丟。而且你已經在這昏迷三天了,先關心一下你自己好嗎?”

“三天了?我不知道我躺了這麽久。那現在霍格沃茨怎麽樣?伏地魔呢?”哈利問。

“伏地魔?”艾斯特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就是神秘人。我們搞錯了,我一直以為是斯內普想幫伏地魔偷魔法石,結果是奇洛,他就在他的腦袋後面。”哈利語無倫次地說。

“所以神秘人叫伏地魔?”艾斯特試圖理清楚哈利的話。“我從沒問過別人神秘人叫什麽,原來他有名字。你為什麽說斯內普教授要幫伏地魔?斯內普教授是食死徒嗎?”

“我不知道,我原來只是以為他想偷魔法石,後來知道伏地魔才是真正想要魔法石的人,就自然而然想到斯內普是為了伏地魔偷的,沒想到是奇洛。”哈利解釋著。

“所以你錯了,而且冤枉了我!”艾斯特對哈利想表達的重點毫不關心,只是自顧自地說,“你說我向斯內普教授透露你的事,我沒有!你還冤枉了斯內普教授,你應該為此感到抱歉!”

艾斯特說完有些後悔,奧瑞恩說得對,自己最近似乎真的有點情緒化。

“對不起,錯怪你了。”哈利從善如流地道歉。

“我也對不起。我不應該沖一個病人發脾氣。”艾斯特也冷靜下來。

兩個人都沈默了,氣氛有點尷尬。

“我希望我沒有打攪你們的談話。”鄧布利多教授走到哈利病床前看著他們,明亮的藍眼睛裏微微帶著笑意。

“下午好,鄧布利多教授。”艾斯特說。

“我能單獨和哈利談談嗎?如果你們已經談完的話。”鄧布利多眨眨眼睛。

“好的,教授。”艾斯特應聲回答。“再見,哈利。好好休息。”

“再見,那個,艾斯特,我們還是朋友,對嗎?”哈利猶豫著問。

“當然,一直都是。即使生氣的時候也是。”艾斯特愉快地笑了笑。

“柯林斯小姐,如果你要通知羅恩?韋斯萊先生和赫敏?格蘭傑小姐的話,請你讓他們十五分鐘以後來可以嗎?”鄧布利多教授在艾斯特要出門前對她說。

艾斯特點點頭,走出校醫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