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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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姿又發來一句補充說明：【不過這只是一個猜測, 暫時沒有證據支撐，提醒你註意觀察。】
梁今月迷茫了一瞬，在她的記憶裏, 江序一直對女生很有距離感，但對男生怎麽樣，她當時沒有特別註意過。
她高中時迷戀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歸咎於他清冷的氣質，同齡男生長得稍好的, 都像只花孔雀, 只有他完全不一樣, 特別吸引人，但真的上手追了之後, 才發現他的性格其實是很傷人的。
她以前覺得他就是單純不喜歡她而已, 現在被宋姿一提醒，難免往別的地方去發散, 他那時是不喜歡她，但好像也沒喜歡別的女生。
……
梁今月只覺得頭有些疼。
當天晚上梁今月迎來了在新家的第一次失眠, 第二天不到五點又醒了，起了個大早。
江序不在家, 她左右也無事可做, 便回了自己家看父母。
回家才知梁誠和朋友出門野釣了, 只剩了薛凝在家，見她一個人回來, 薛凝特意問了一句，“小江怎麽沒來？”
“他出差了。”
一整個上午, 梁今月都在陪薛凝聊天、看電視。薛凝現在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心裏少了牽掛和擔心, 仿佛一顆大石頭落了地，氣色好很多，梁今月看她這樣，也覺得高興，依偎在母親身旁。
家裏一般是梁誠掌勺，他不在，中午兩人都不想做飯，就開著車出去找地方吃飯。
梁今月帶著母親去吃上海菜，點了豚肉蒸膏蟹、蔥油撈雞，再加一份土豆色拉，濃油赤醬做得十分美味。
母女倆邊吃飯邊聊天，吃到中途，梁今月接到江序的電話。
她一接起，那邊就問她，“吃飯了沒有？”
算起來他們也才領證幾天，每天說來說去已經是吃飯睡覺這些瑣碎的話。
梁今月垂下眼，“正在吃。”
“你做了什麽？”他似乎很有興致關註她吃飯的問題。
“沒有做飯，和我媽媽在外面吃飯。”
“你回家了？”
“嗯，我們在吃一家上海菜，這裏的蟹還不錯，”梁今月順著就說了句，“你可以來嘗嘗看。”
江序隨意應了聲，“你這兩天住你父母家也可以。”
“好，”梁今月回問了句，“你吃飯了嗎？”
“還在開會。”
梁今月“噢”了一聲，“那你忙吧。”
掛了電話，薛凝聽在耳裏，問：“是小江？”
“是。”
薛凝教育她：“小江是個好孩子，你耍耍小性子可以，大是大非上記住要有底線，不要犯錯。還有，他關心你，你也可以關心關心他，對不對？婚姻裏不能老享受他的包容照顧，一切都是相互的。”
梁今月不想和薛凝爭辯，但被這一番說教說得有些懨懨的，她享受他什麽了，明明是她一直不計前嫌，好性子地同他相處。
吃完飯也沒有亂逛，直接回了家裏睡午覺。
梁今月晚上沒有睡好，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
醒來時梁誠剛從外面回來，手裏提著一個黑桶，見梁今月在家，眼神一亮，“喲，本來還想叫你來拿，回來了正好，今天你爸我收獲頗豐，給你燉魚湯喝。”
梁誠去廚房放桶，順便點著桶裏的魚，梁今月跟著去了，想說還是紅燒吧。
梁誠：“有些多了。你帶回去兩條吧？”
“不要，我不會做。”
梁誠擡眼，“江序不是會？”
“他出差去新加坡了。”
梁誠皺了下眉，“才結婚就出差啊……”
薛凝跑過來，“男人要忙事業很正常。魚釣多了嗎，去送給江序爸爸呀，這麽新鮮的活魚。”
梁誠一想，沒錯，“對，送給親家。”
想法是他們倆想的，落實行動的人卻變成了梁今月。
兩人盛情難卻的那個勁兒，弄得這魚像是什麽稀世珍寶，非得給人家送去，這導致梁今月在晚飯後，不得不又和江序通了個電話。
“我爸媽讓我送魚去你家……呃，是你爸爸家，我記得是住在A大？具體地址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他低聲問，“送魚？”
“對，我爸新釣的，一定要我送過去。”
沈吟片刻，他報了一串地址，囑咐，“開車小心。”
“好了，知道了。”梁今月隨口應了句。
梁今月是第一次進A大，找了不少學生問路，才找著家屬樓的位置。
江序應該提前知會過江父，江正平一給她開門，就笑著對她說，“謝謝今月了，快進來喝杯茶。”
梁今月在門口換了鞋，走了進去，見江正平忙活著要給她泡茶，連忙說，“爸，我自己倒水喝就行。”
她從茶幾上拿了一次性杯子，在飲水機下接了杯水，目光一擡，看見客廳裏掛的照片墻。
她走近了，江正平笑著說，“這裏都是江序小時候的照片，珍貴影像，他後來就不願意拍照了。”
照片大概是江序四五歲的時候，幾乎都有江父在旁陪同，但沒有見到他媽媽的身影。
他小時候就可以看出骨相很好，眉眼深邃，唇紅齒白，沒有笑，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鏡頭。和江父笑容可掬的神態形成了很強烈的對比，眉眼五官都沒半點相似。
梁今月嘀咕：“他怎麽從小就不愛笑？”
江正平微微嘆了口氣，“是啊。他對著你笑嗎？”
梁今月眼睛轉了轉，點點頭。
還是要讓父母覺得他們感情很和睦。
江正平沒說什麽，“你吃過飯了嗎，今月？”
“吃過了，爸爸。”
“我現在做飯，你是在我這兒再吃點，還是想自己出去轉轉？”江正平說，“我得說說江序了，怎麽才結婚就把你丟家裏，太不像話。”
“沒關系的，爸爸，他工作要緊。”
江正平笑了笑，他挺喜歡這個兒媳婦，乖巧甜美，每次叫他爸爸都讓他特別高興。
梁今月在家裏閑聊了幾句，就告別走了。
她走後，江正平給江序打了個電話，沒好氣，“你怎麽搞的？才結婚就丟今月一個人在家，你既不帶她度蜜月，還不在家陪著她，要她怎麽想？她該覺得自己嫁過來掉價了。”
江序被父親說得怔了怔。
其實這邊的事不大，不一定要他過來，只是一時間想找個由頭出差，說不清是想冷靜還是想逃避。後來也發覺欠妥，但行程已定，只好過來一趟。
“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回來。”
江正平說：“你最好是有分寸，拎得清什麽更重要。我看今月應該是沒休息好，有些倦倦的，你多打電話給她說說話。”
“還有，你怎麽對今月都不多笑笑？”
梁今月還是回了她和江序的新家。
這套房子太大了，白天還好，晚上就顯得更加空蕩冷清。她開了瓶紅酒，躺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影，手機響了，江序打來的。
“到家了嗎？”
梁今月順手給電影摁了暫停，“到了，回了我們家。”
“怎麽不回你爸媽家住？”
“太遠了。”梁今月有些累，“開不動車了。”
他那邊有模糊的水聲，過了會，停了，聽見他問，“昨晚沒睡好？”
梁今月一驚，他這是裝了攝像頭在家嗎？
“你怎麽知道？”
“聽你聲音。”
他能聽出來她今天狀態不太好，之前又是很客套地和他講電話，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梁今月答道，“昨晚有一點點失眠。”
江序默了兩秒，“怎麽了？”
“白天睡多了。”梁今月不想多說，換話題，“你現在在哪裏？”
“酒店房間。”
梁今月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彼此沈默著，電話兩端只有呼吸聲。
江序隔了會兒又開口，“你要不要我帶什麽東西回來？”
梁今月直接拒絕，“不要。”想了想問，“你們這趟出去有女的嗎？”
“沒有。”
“全是男的？”
見她再問一遍，他以為她不信，“回國上飛機前，我給你開視頻？”
“我不想看。”
“……”江序語氣放緩，“我後天回國。”
梁今月沒什麽反應，“不用趕回來，你忙你的。”
他沒接腔，清了清嗓子，直說，“梁今月，哪裏叫你不高興了，你說。”
這叫什麽話？
梁今月坐起身，“誰不高興了，我不是好好說著話嗎。”
“……”
他沈默著，沒言語。
梁今月被這沈默弄得有些心煩意亂，心裏都有點想怪宋姿了，都是她亂提什麽猜想，害她時不時就會想一下。
心裏明知道是不靠譜的，但忍不住就是會想。
她抿了抿唇，“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會卸妝？”
江序沒直接答她的話，“書房放著我的筆記本，密碼是881115，裏面有搜索記錄。”
梁今月懵了幾秒，反應過來，“你上網查的啊……”
“不然呢？”
梁今月心裏吐槽了一下宋姿，她一直記得他承認過他是談過女朋友的，還有看到的八卦帖子裏，都有人知道他和那個建院院花，怎麽可能是宋姿猜的那樣。
她遲疑著還是確認了一遍，“你是談過女朋友的吧？”
話音一落，那邊又安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序才開口，聲音有些沈，“怎麽？你談過男朋友，不準我談女朋友？”
和她較勁似的。
作者有話說：
江序：想算這個賬已經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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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今月迷茫了一瞬，在她的記憶裏, 江序一直對女生很有距離感，但對男生怎麽樣，她當時沒有特別註意過。
她高中時迷戀他，很大一部分原因歸咎於他清冷的氣質，同齡男生長得稍好的, 都像只花孔雀, 只有他完全不一樣, 特別吸引人，但真的上手追了之後, 才發現他的性格其實是很傷人的。
她以前覺得他就是單純不喜歡她而已, 現在被宋姿一提醒，難免往別的地方去發散, 他那時是不喜歡她，但好像也沒喜歡別的女生。
……
梁今月只覺得頭有些疼。
當天晚上梁今月迎來了在新家的第一次失眠, 第二天不到五點又醒了，起了個大早。
江序不在家, 她左右也無事可做, 便回了自己家看父母。
回家才知梁誠和朋友出門野釣了, 只剩了薛凝在家，見她一個人回來, 薛凝特意問了一句，“小江怎麽沒來？”
“他出差了。”
一整個上午, 梁今月都在陪薛凝聊天、看電視。薛凝現在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心裏少了牽掛和擔心, 仿佛一顆大石頭落了地，氣色好很多，梁今月看她這樣，也覺得高興，依偎在母親身旁。
家裏一般是梁誠掌勺，他不在，中午兩人都不想做飯，就開著車出去找地方吃飯。
梁今月帶著母親去吃上海菜，點了豚肉蒸膏蟹、蔥油撈雞，再加一份土豆色拉，濃油赤醬做得十分美味。
母女倆邊吃飯邊聊天，吃到中途，梁今月接到江序的電話。
她一接起，那邊就問她，“吃飯了沒有？”
算起來他們也才領證幾天，每天說來說去已經是吃飯睡覺這些瑣碎的話。
梁今月垂下眼，“正在吃。”
“你做了什麽？”他似乎很有興致關註她吃飯的問題。
“沒有做飯，和我媽媽在外面吃飯。”
“你回家了？”
“嗯，我們在吃一家上海菜，這裏的蟹還不錯，”梁今月順著就說了句，“你可以來嘗嘗看。”
江序隨意應了聲，“你這兩天住你父母家也可以。”
“好，”梁今月回問了句，“你吃飯了嗎？”
“還在開會。”
梁今月“噢”了一聲，“那你忙吧。”
掛了電話，薛凝聽在耳裏，問：“是小江？”
“是。”
薛凝教育她：“小江是個好孩子，你耍耍小性子可以，大是大非上記住要有底線，不要犯錯。還有，他關心你，你也可以關心關心他，對不對？婚姻裏不能老享受他的包容照顧，一切都是相互的。”
梁今月不想和薛凝爭辯，但被這一番說教說得有些懨懨的，她享受他什麽了，明明是她一直不計前嫌，好性子地同他相處。
吃完飯也沒有亂逛，直接回了家裏睡午覺。
梁今月晚上沒有睡好，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
醒來時梁誠剛從外面回來，手裏提著一個黑桶，見梁今月在家，眼神一亮，“喲，本來還想叫你來拿，回來了正好，今天你爸我收獲頗豐，給你燉魚湯喝。”
梁誠去廚房放桶，順便點著桶裏的魚，梁今月跟著去了，想說還是紅燒吧。
梁誠：“有些多了。你帶回去兩條吧？”
“不要，我不會做。”
梁誠擡眼，“江序不是會？”
“他出差去新加坡了。”
梁誠皺了下眉，“才結婚就出差啊……”
薛凝跑過來，“男人要忙事業很正常。魚釣多了嗎，去送給江序爸爸呀，這麽新鮮的活魚。”
梁誠一想，沒錯，“對，送給親家。”
想法是他們倆想的，落實行動的人卻變成了梁今月。
兩人盛情難卻的那個勁兒，弄得這魚像是什麽稀世珍寶，非得給人家送去，這導致梁今月在晚飯後，不得不又和江序通了個電話。
“我爸媽讓我送魚去你家……呃，是你爸爸家，我記得是住在A大？具體地址能不能告訴我一下？”
他低聲問，“送魚？”
“對，我爸新釣的，一定要我送過去。”
沈吟片刻，他報了一串地址，囑咐，“開車小心。”
“好了，知道了。”梁今月隨口應了句。
梁今月是第一次進A大，找了不少學生問路，才找著家屬樓的位置。
江序應該提前知會過江父，江正平一給她開門，就笑著對她說，“謝謝今月了，快進來喝杯茶。”
梁今月在門口換了鞋，走了進去，見江正平忙活著要給她泡茶，連忙說，“爸，我自己倒水喝就行。”
她從茶幾上拿了一次性杯子，在飲水機下接了杯水，目光一擡，看見客廳裏掛的照片墻。
她走近了，江正平笑著說，“這裏都是江序小時候的照片，珍貴影像，他後來就不願意拍照了。”
照片大概是江序四五歲的時候，幾乎都有江父在旁陪同，但沒有見到他媽媽的身影。
他小時候就可以看出骨相很好，眉眼深邃，唇紅齒白，沒有笑，眼睛一眨不眨看著鏡頭。和江父笑容可掬的神態形成了很強烈的對比，眉眼五官都沒半點相似。
梁今月嘀咕：“他怎麽從小就不愛笑？”
江正平微微嘆了口氣，“是啊。他對著你笑嗎？”
梁今月眼睛轉了轉，點點頭。
還是要讓父母覺得他們感情很和睦。
江正平沒說什麽，“你吃過飯了嗎，今月？”
“吃過了，爸爸。”
“我現在做飯，你是在我這兒再吃點，還是想自己出去轉轉？”江正平說，“我得說說江序了，怎麽才結婚就把你丟家裏，太不像話。”
“沒關系的，爸爸，他工作要緊。”
江正平笑了笑，他挺喜歡這個兒媳婦，乖巧甜美，每次叫他爸爸都讓他特別高興。
梁今月在家裏閑聊了幾句，就告別走了。
她走後，江正平給江序打了個電話，沒好氣，“你怎麽搞的？才結婚就丟今月一個人在家，你既不帶她度蜜月，還不在家陪著她，要她怎麽想？她該覺得自己嫁過來掉價了。”
江序被父親說得怔了怔。
其實這邊的事不大，不一定要他過來，只是一時間想找個由頭出差，說不清是想冷靜還是想逃避。後來也發覺欠妥，但行程已定，只好過來一趟。
“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就回來。”
江正平說：“你最好是有分寸，拎得清什麽更重要。我看今月應該是沒休息好，有些倦倦的，你多打電話給她說說話。”
“還有，你怎麽對今月都不多笑笑？”
梁今月還是回了她和江序的新家。
這套房子太大了，白天還好，晚上就顯得更加空蕩冷清。她開了瓶紅酒，躺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影，手機響了，江序打來的。
“到家了嗎？”
梁今月順手給電影摁了暫停，“到了，回了我們家。”
“怎麽不回你爸媽家住？”
“太遠了。”梁今月有些累，“開不動車了。”
他那邊有模糊的水聲，過了會，停了，聽見他問，“昨晚沒睡好？”
梁今月一驚，他這是裝了攝像頭在家嗎？
“你怎麽知道？”
“聽你聲音。”
他能聽出來她今天狀態不太好，之前又是很客套地和他講電話，明明昨天還好好的。
梁今月答道，“昨晚有一點點失眠。”
江序默了兩秒，“怎麽了？”
“白天睡多了。”梁今月不想多說，換話題，“你現在在哪裏？”
“酒店房間。”
梁今月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彼此沈默著，電話兩端只有呼吸聲。
江序隔了會兒又開口，“你要不要我帶什麽東西回來？”
梁今月直接拒絕，“不要。”想了想問，“你們這趟出去有女的嗎？”
“沒有。”
“全是男的？”
見她再問一遍，他以為她不信，“回國上飛機前，我給你開視頻？”
“我不想看。”
“……”江序語氣放緩，“我後天回國。”
梁今月沒什麽反應，“不用趕回來，你忙你的。”
他沒接腔，清了清嗓子，直說，“梁今月，哪裏叫你不高興了，你說。”
這叫什麽話？
梁今月坐起身，“誰不高興了，我不是好好說著話嗎。”
“……”
他沈默著，沒言語。
梁今月被這沈默弄得有些心煩意亂，心裏都有點想怪宋姿了，都是她亂提什麽猜想，害她時不時就會想一下。
心裏明知道是不靠譜的，但忍不住就是會想。
她抿了抿唇，“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為什麽會卸妝？”
江序沒直接答她的話，“書房放著我的筆記本，密碼是881115，裏面有搜索記錄。”
梁今月懵了幾秒，反應過來，“你上網查的啊……”
“不然呢？”
梁今月心裏吐槽了一下宋姿，她一直記得他承認過他是談過女朋友的，還有看到的八卦帖子裏，都有人知道他和那個建院院花，怎麽可能是宋姿猜的那樣。
她遲疑著還是確認了一遍，“你是談過女朋友的吧？”
話音一落，那邊又安靜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江序才開口，聲音有些沈，“怎麽？你談過男朋友，不準我談女朋友？”
和她較勁似的。
作者有話說：
江序：想算這個賬已經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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