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關燈
蘭瑟沒給他說完的機會, 直接打斷, “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要是拒絕我, 就去找別人。”語氣雖然是在抱怨,但卻是往蘭瑟身上靠的更緊了。

“行, 希望你明天醒來的時候,記住自己說的話。”蘭瑟說完之後又一次啟動了懸浮車。

進了房間之後,蘭瑟剛準備把嚴雪遲放在床上,自己去洗個澡。

然而剛把嚴雪遲放在床上, 卻是又一次粘了上來。

“嘖, 剛才還說不嫌棄我。”嚴雪遲被放在床上之後, 所有的情緒都擺在面上,完全沒有半分掩飾。

見著蘭瑟要往浴室走去,鼓足所有的力氣,伸手抓住蘭瑟的後衣領,狠狠地將他朝著自己的方向拽過來。

“你就是想走?嫌棄我對不對?”嚴雪遲掐著他的肩膀,用盡手上所有的力氣, 將蘭瑟按在床上被迫他和自己並肩躺著,語氣裏已經多了幾分不悅。

“我只是去洗個澡。”蘭瑟被這麽按著,暫時也不走了。

一面盡量輕柔地哄著, 一面伸出手將他臉上溢出的汗珠拂去。

“那我和你一起, 不允許拒絕。”嚴雪遲說完之後, 踉踉蹌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走路的姿勢明顯不穩, 下一秒就要直接撞到墻上似的。

蘭瑟倒是清醒,見此趕忙扶著,生怕一個真是磕出個三長兩短。

只是一兩杯酒就能讓他和平日裏判若兩人。

兩個人一路是跌跌撞撞的走到浴室。

進門的時候蘭瑟已經開了浴池裏的放水設置。

現在自然已經是氤氳一片。

嚴雪遲見著他的手剛抓向領帶,還沒有解開,就先一步將手扣了上去。

有意將臉湊近,替他將這個礙事兒的東西解開脫下。

“這麽主動?”

蘭瑟自然是承過了這份好意。

沒急著和他接吻,而是觸碰著額頭,聲音壓得極低。

“怎麽?難不成你想跑?”嚴雪遲毫不示弱的湊了上去。

幾乎要啃咬那雙薄唇。

卻是被躲開了。

雖然知道是以退為進,但嚴雪遲還是有些不開心。

也顧不得兩個人身上還有衣服,直接將蘭瑟一路朝著浴池的方向推去。

浴池很大。

容納兩個人綽綽有餘。

但打造水池的石頭卻是堅硬,後背著地的時候難免吃痛。

嚴雪遲趁著他蹙眉的瞬間,像是終於抓到空隙了似的,直接擁吻了上去。

混著熱水,一起鉆入了口腔。

雖然毫無章法,但整個人都透著一種急不可耐的情緒。

蘭瑟自然是跟著應和,很快就反客為主,將身上的人一同抱離了水面。

兩個人的衣服都已經徹底濕透,緊緊地貼著身軀。

曲線也一並勾勒出來。

“這麽著急?就不能洗完再說?”話是這麽說,但蘭瑟的動作完沒有洗完再說的意思。

“等你洗完,又會像以前一樣,只給我一個臨時標記。和以前一樣,只會嘴上說說,從來不付出實際行動。”

“這話的意思是,想被我永久標記嗎?”

以前所有的克制。

原來在對方眼裏都是不滿。

如果不是今天,這些不為人知的心思怕不知道還要隱藏多久。

“當然。”

“嚴先生不會後悔嗎?”

“廢話真多。”

“要是反悔怎麽辦?”蘭瑟一時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清醒還是不清醒。

必須要再三確認。

嚴雪遲咬了咬牙,直接打開了自己手環上錄音錄像的功能。

一面抓著蘭瑟的手環也同時打開。

確認開始錄制了之後,嚴雪遲才又一次重覆道:“我想被霍克先生永久標記。”“絕對不反悔。”“接下來的事情可以一直錄像為證,我說到做到。”

蘭瑟挑了挑眉。

這種事情已經超出意外範圍了。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現在就給你聯系醫生。”

蘭瑟咬了咬牙。

這種疑問簡直就是挑釁。

原來這麽久以來的小心翼翼,在對方眼裏居然是不能人事。

蘭瑟沒再說話,默不作聲的將嚴雪遲直接從水裏撈了出來。

從浴室到床榻的這段距離,濕漉漉的衣服已經所剩無幾。

被扔到床榻中央的嚴雪遲明顯有些暴躁。

跟頭發飆的豹子似的,見著蘭瑟過來,二話不說就直接狠狠地在他肩頭咬了下去。

明顯感受到破皮的時候,才猛地翻身,反壓住他。

跨在對方身上。

蘭瑟先是吃了痛。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以擒拿的姿勢牢牢按住。

說真的,第一次和嚴雪遲相見,也是這個姿勢。

只不過那一次肋骨直接斷了一根,兩個人幹了一架。

現在卻是……真的要幹一架了。

“我說了,要幫你的,自然不會出爾反爾。”

“哦?”蘭瑟饒有興致的用手肘支撐起來上半身。

等待著嚴雪遲的舉動。

嚴雪遲沈默了一會兒。

最終還是大膽了起來。

蘭瑟第一反應是疼。

咬肩膀無所謂,哪怕出血也無傷大雅。

咬胳膊也隨意,撐死多打兩層繃帶。

可是有的地方不能真下狠手。

受傷是小,下半輩子都算是毀了。

剛有被水汽染了幾分血色的臉,頓時煞白。

蘭瑟也顧不得動作是否輕柔,趕緊將這個沒輕沒重推開。

“你嫌棄我?”被推開之後嚴雪遲明顯冷淡了不少。

蘭瑟疼的直冒汗,一時間話都說不囫圇。

稍微緩過來之後,蘭瑟二話不說直接拽過嚴雪遲,直接反綁在床柱上。

動作已經不帶半分憐惜。

既然對方喜歡這種方式,那自然要好好對待。

蘭瑟等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一再撩撥。

總是一觸即發。

甚至寧可選擇冰冷的器具,去投婚姻分配,也不願意看看自己。

每一件事兒蘭瑟都記得清楚,就恨不得拿個本子寫下來才算。

手腕被綁著,明顯不好受。

嚴雪遲下意識的掙紮。

卻是束縛的更緊。

所有的耐心都消耗殆盡的時候,才是風暴將至的預警。

蘭瑟見他亂動,反手將他的腳腕也銬上了枷鎖。

徹底喪失了掙紮的餘地。

蘭瑟見他終於放棄了不安的扭動,雙目看向蘭瑟。

不再是逃避的目光,而是直勾勾的看著。

“能不能把我的手解開。”

蘭瑟以為他清醒了。

下意識心裏一沈。

“我習慣抓著些什麽。待會兒我想抱著你。”

“那就待會兒再說。”蘭瑟說完之後,總算是從濕透的上衣口袋裏找出來了一支小巧的藥劑。

“難道霍克先生需要靠藥物才可以嗎?”嚴雪遲見此揚起幾分笑意,“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我不嫌棄你。”

蘭瑟聽完之後下意識蹙眉,差點兒沒將手裏的藥劑捏碎,“避孕用的。”

話音剛落,隨即便見著嚴雪遲直接用帶著鐐銬的雙腳,踢掉了蘭瑟手上的玻璃瓶。

藥瓶落在地攤上,裏面的液體徹底空了。

“不需要。”踢完之後,嚴雪遲又解釋了一句。

“萬一你——”

“我想好好感受你。這種藥劑很敗興致,標記之夜哪兒有那麽容易就中?”

好好感受。

原本這些措施也是蘭瑟出於對他的保護。

既然不需要……

蘭瑟很想隨心淋漓極致一次。

給予最熾烈的初擁。

然而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

即便明天就讓這段關系變得合法,孩子也未免太早。

只是最後一支藥劑都被打翻了。

嚴雪遲見他遲遲不肯動作,已經開始艱難的轉過身,開始自顧自的摩挲,以此緩解。

“快點。”

“事後你可以看著我吃藥,保證不給你添任何麻煩。”

“我就是想更親密的接觸你——”

這句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深吻打斷了。

那種清冽的氣味隨即鉆入了鼻腔。

混合著牛奶的甜膩,不是那麽冷,很是好聞。

嚴雪遲一時間連嗚嗚咽咽的聲音都不出來。

手依舊被束縛著,只能在空氣之中一通亂抓。

卻是什麽都抓不到。

舉過頭頂的手環依舊在進行錄制,記錄著兩個人這番深吻。

還有私語的聲音。

“放開我……”

空隙之餘,嚴雪遲還不忘記請求到。

這一次蘭瑟沒再多做刁難,當真是將這雙手放了下來。

幾乎是同時。

繩痕還未消退的雙手就環上了後背。

不斷的將蘭瑟朝著他的方向拽。

“你做事怎麽這麽磨嘰?難道還需要我自己來嗎?”

“錄制還開著。需要關一下嗎?保存之後無論怎麽刪除,都會有記錄的。”

“你是想以後拒絕承認標記過我嗎?”

“存著正好。以後你不在的時候,我就可以看著你了。”嚴雪遲說完之後笑了一下,語氣比平時不知道軟了多少。

“不許銷毀證據,你也要存著。以後晚上我不在的時候只允許看我。”

“不準看別人。演技再好的都不行。”

嚴雪遲說完之後,用雙唇碰了碰對方的耳垂。

離得太近,蘭瑟明顯感覺的到酒精的味道還是很重。

如果正好趁著這種時候……

多讓他說一些話。

蘭瑟想到這兒唇角不自覺上揚了幾分。

“雪遲,想錄像可以。作為回報,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什麽?”“你快說,我答應你。”

“明天雖然是周末,但大概率要加班。帶著東西去上班。”

嚴雪遲歪著腦袋,有些不解,“什麽東西?”

“上次在醫院,送給你的那套。鎖會在我手上,這次不會有任何意外。”

喝酒能暫忘憂不是瞎說的。

嚴雪遲頷首沈思了一會兒,完全忘了不久之前的“痛苦”。

隨即答應,“好。”

答應完之後,見著蘭瑟還不進入主題,嚴雪遲又貼在他身上請求了一句,“你可別小看我,只要標記我,別說帶一個,五個都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