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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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都可以。

看來是真的不清醒。

“你是不是真的有問題?”嚴雪遲語氣裏的不耐煩已經很明顯了, “要不然——”

唇就被堵上了, 後半句只能化在無盡的嗚咽中。

蘭瑟接下來的行動, 都帶著些粗.暴的成分。

直接將攬在自己背後的雙手拿了下來, 將嚴雪遲整個翻了面。

“再多嘴讓你只能抓著床單,不允許抱著我。”

蘭瑟說完之後, 本以為他會反駁點兒什麽。

結果卻是一聲不吭。

接下來無論如何觸碰,不但沒有反應,連著呼吸都平穩了不少, 發出很細微的鼾聲。

直接睡著了。

蘭瑟意識過來這個問題的時候,整個人差點兒沒忍住直接把他能搖醒,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蘭瑟很少會生氣。

甚至和憤怒著邊的情緒也甚少會有。

這一次是真的,有些暴躁了。

求著自己永久標記。

不斷撩撥。

臨門一腳的時候倒好, 自己直接睡著了。完全不管正在火頭上的蘭瑟。

最後蘭瑟還是一拳頭砸進了柔軟的枕頭裏,起身走近浴室, 沖了個澡。

等基本平息之後,蘭瑟才又一次躺回床上,打開手環, 看了看這段時間裏的未讀消息。

有來自皇叔的。

說是無盡星那邊已經給母親做過手術。

將他的記憶重新調回了原來的時間線。

剛剛閱讀完,蘭瑟就聽見手環響了兩聲,依舊是皇叔打來的。

看著身邊熟睡的人,蘭瑟鉆進了浴室, 才接通。

“皇叔, 這麽晚了, 您還沒睡嗎?”

“五十多年前, 逃走的那個實驗品,我們找到了一點有趣的線索。”

“根據你母親的記憶,反覆拿出來比對,算是有了突破性的發現。”

蘭瑟沒急著接話。

“當然,這個事情還沒有公布。暫時只封鎖在幾位軍部高等軍官手裏。明天雖然是周末,但希望你能過來一趟。”

“我知道了。”

“不過皇叔,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嗎?您找了這麽多年,甚至不惜對您的親生弟弟用那種不人道——”

“蘭瑟。”對面沒聽蘭瑟說完,便冷冷的打斷了,“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當年伊卡最叛逆的時候,我是怎麽治理他的,相信你還記得。如果不想和他一樣……”

“抱歉,多問了。”蘭瑟聽到這兒,像是聽見了什麽駭人的東西,整個人幾乎是下意識道歉。

“沒事。明天記得早點到頂層的會議室,流動密碼我會提前十分鐘給你。”

等對面掛斷了電話,蘭瑟才從走了出來。

床.上的那個還睡得正香,被子基本沒蓋,毫無保留的展現著風光。

原本已經平息的怒火,在看見他之後,又一次無端而起。

蘭瑟沒急著睡覺,隨手套了兩件還勉強能穿的衣服,去車裏將東西拿了上來。

既然是嚴雪遲自己親口說的,五個都行。

那蘭瑟自然是要沖著這個極限去。

錄音錄像都在。

跑也跑不了。

蘭瑟看了看盒子裏那對兒和耳環一樣小巧的銀飾。

卻是比耳環更鋒利一些,明顯不是戴在耳朵上的。

應當清醒的時候再做這些事情,讓嚴雪遲自己看著,說話是要付出代價的。

想到這兒,蘭瑟還是將他的雙手重新束縛起來。

從背後貼上去,緊緊抱住,帶著不滿和一點委屈入了眠。

嚴雪遲睜開眼睛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熱的難受。

熟悉的特殊時期。

伸手下意識的想去摸床頭櫃裏放著的抑制劑。

稍微動了一下手。

手腕是被鎖著的,動不了。

嚴雪遲一時間有些懵。

在昏暗的燈光裏,緩了好半晌才看清周圍的環境,不是在自己家。

身上也是被禁錮住的。

身後的溫度比他本身更要熾烈。

嚴雪遲一時間有些蒙,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又過了好半晌,頭疼和眩暈的感覺過去了些,嚴雪遲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抱著的。

Alpha的氣味,熟悉倒是熟悉,但沒想到會這麽濃烈。

給人一種…很大的危機感。

昨天晚上的事情…嚴雪遲大概是記得。

好像當時在車裏,的確是尋了一時的歡愉,不過也只有他自己吃到甜頭。

蘭瑟則是被迫中斷。

然後就是喝了點酒。

和蘭瑟起了爭執。

爭執雖然不大,但過後的事兒嚴雪遲就不太記得了。

外面的天還黑著,時間明顯還早。

嚴雪遲試圖動了動手腕。

想掙脫,但手銬上的密碼卻是阻止了一次次的行動。

“醒了?”

正當找不到方法解脫的時候,背後倏地傳來了一個聲音。

明顯帶著點兒憤怒,和平時很不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兒?”嚴雪遲一時間有些心虛。

“這就忘了?”蘭瑟對這種情況並不意外。

橫豎昨天已經預料到了今天的事情走向。

幸虧錄像還保存著。

“……?”

“昨天讓我永久標記你的事情,這就忘了?”蘭瑟又提醒了一句。

“有,有嗎?”嚴雪遲說完之後又試圖動了動銬著的手腕,聲音已經開始顫抖了。

“有啊,還有錄像。”蘭瑟知道他在暗示自己解開。

但偏偏當做沒有看見。

錄像?

嚴雪遲下意識一驚。

“別誤會,是你自己非得要錄的。”

“我要錄的?”嚴雪遲明顯不相信。

“不僅打開我的手環錄,你自己那兒也有一份。如果真是我的意思,肯定是打不開你的手環鎖的。”

嚴雪遲一時間瞪大的雙眼。

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沈默了半晌,才又問道,“等等……”

“你做避孕措施了嗎?”雖然這個問題有點難以開口,但嚴雪遲想了想,還是覺得很重要。

“沒有。”

嚴雪遲整個人停頓了一下。

“你直接睡著了,我除了給你蓋被子什麽都沒做。”

“一面說著讓我標記你,一面跨坐在我身上催著我,真到進入主題的時候直接到頭就睡。”

嚴雪遲:“……”

蘭瑟沒再接話,只是將手環裏的錄像調了出來。

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重現。

“我想被霍克先生標記。”

“絕對不反悔。”

“接下來的事情可以錄像為證,我說到做到。”

嚴雪遲看著錄像上,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說著熱烈奔放的話語。

以及迫不及待的動作。

嚴雪遲下意識的閉上眼睛。

選擇性逃避。

“絕對不可能。我肯定沒說過。”

“別急,還有。”蘭瑟面無表情的將進度條拉向了中間,湊到嚴雪遲面前。

嚴雪遲勉強睜開眼睛看了看。

還是這個房間,自己坐在蘭瑟身上。

頓了三秒……

只見著蘭瑟疼的滿臉發白。

難怪這會兒看起來這麽生氣。

嚴雪遲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了。

“沒……沒傷到您吧?”

嚇得嚴雪遲情不自禁的用了您。

“用不用去醫院……?”“我會負責到底的。”嚴雪遲說完之後沒敢看蘭瑟。

“不用。”

“不過嚴先生某些方面的技巧,真是差的可以。”

嚴雪遲:“……”

面對批評,嚴雪遲沒有反駁。

畢竟換位思考,差點兒被弄到半身不遂的人是他,估計會直接跳起來打人。

根本不會摟著對方睡一覺,再和撒嬌表達不滿似的,抱怨一句對方的技術。

“以後我會註意。”

說完之後,嚴雪遲才恍然醒悟過來不對。

以後…那不是說明還會……

“什麽?”

“沒事沒事沒事。”嚴雪遲見他沒聽清,連忙否認。

蘭瑟聽清倒是聽清了。

但沒再去戳穿。

將錄像視頻直接往後調。

“把我的手松開,我想抱著你。”

“不需要避孕,哪兒會那麽容易中的?”

嚴雪遲一時間瘋狂的試圖掙脫,以此去按暫停鍵。

“絕對不可能,我沒說過這種話,絕對沒有!”

“嚴先生的意思是我用了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找人做了份假視頻?”

“不……”

這麽羞恥的話語,嚴雪遲絕對不相信自己說得出口。

求著別的alpha標記自己。

求著別人垂愛。

還拒絕保護措施……

一時間嚴雪遲腦子裏有點亂。

當時嘗著那酒的味道還不錯,就稍微多喝了一點。

“不…我不是責怪你。我是——”

蘭瑟直接將錄像調到最後。

“錄像你不準刪,以後我不在的時候你只能看著我。”

“你不在的時候,我也能看著你。”

“只要霍克先生標記我,明天別說帶著東西去上班,帶五個都行!”

嚴雪遲看完之後說是目瞪口呆都不足為過。

死死地瞪大眼睛,一時間接受不了眼前這個過於刺激的事實。

尤其是對方無數次提點過之後,還是堅持錄像……

還有帶五個……

這個數字是嚴雪遲以前…自己摸索出來的極限。

從來沒讓別人知道過這種愛好。

“還想翻臉不認賬嗎?”蘭瑟見他的目光有些呆滯,明顯有些緩不過來神,語氣雖然淩厲,但動作還是盡量輕柔地給他披上了被子,理了理頭發。

“沒有不承認……”嚴雪遲只是將頭低的更低。

“就是看你似乎不喜歡我…那副樣子。卸下尊嚴,克制不住是向你求歡的時候,感覺你並不喜歡,甚至有幾分厭惡。”

“是不是覺得我……很不知廉恥,甚至說是,浪.蕩?”

“明明白天裏很正經一個人,晚上居然會說出來這種……下.賤的話?”

“很令人難以接受,對不對?” 嚴雪遲說完之後,像是自嘲一般的笑了一聲。

蘭瑟聽完之後一怔,隨即反問,“你為什麽會這樣想?”

“是之前有人這麽對待你嗎?”

嚴雪遲沒接話。

話說,蘭瑟似乎從來沒聽說過那位將軍之子,和嚴雪遲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徹底分道揚鑣還雙雙進醫院的。

而且單方面的糾纏持續了這麽多年。

但現在看到平日裏陽光積極的人,如此惶恐和極度不自信的一面……

蘭瑟似乎是反應過來了什麽。

“聽著,即便之前有人這麽對待你,現在也不會了。”

“我和他們不一樣,你可以肆意的向我求歡也好,撒嬌也好。想要什麽都可以向我索取,無論是生理需求還是精神物質,我都會給你。”

“可以橫蠻,可以驕縱,但不允許連和我說話都要斟酌再三,更不允許妄自菲薄。”

“我既然說了喜歡你,就是喜歡你的一切,包括所有的姿態和舉動。哪怕是最陰暗的一面我也喜歡,你不需要有任何惶恐,知道嗎?”

嚴雪遲聽完之後,才放寬心似的稍微擡起來了頭。

“那你為什麽不——”

這句話沒問完,雙唇先一步被堵住。

這一次嚴雪遲是清醒著的。

無論是意志還是軀體,都是清醒著的。

“那是昨天晚上你自己睡著了。現在不僅要標記你,那五個東西,也一樣不能落下。”

手依舊是被銬著,無力反抗。

嚴雪遲眼睜睜看著對方一步步朝著自己的方向逼近。

“嚴先生,做好準備了嗎?接下來真的會對您做一些……非常過分的事情。”

“請您原諒。”

帶著薄繭的指尖有些粗糙,先是緩緩地觸碰到脖頸之後的那塊兒軟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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