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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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會有人和我長得那麽像。”

“說不定你們上輩子還是一家呢。”

“嗤!”龍澈嗤笑出聲:“你怎麽不說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呢?”

“我沒有權利懷疑你父親的人品。”

龍澈聳聳肩,表示無所謂。事實上,誰又能說得清,老頭子在外面有多少個像他和弟弟一樣的兒子。自己已經讓老頭子心寒,說不定在不久的將來,就會有新的龍少爺出現,代替他,繼承龍家和老頭子的一切。

已是深冬,黑夜總是降臨得更快一些。不過六點多的時間,太陽已經從天空徹底掩去了身影,卻沒有月光如水,也沒有繁星滿天。院落裏四處都亮起了燈,彩色的燈光隱匿在植物中或建築物上,倒像是大自然本身就帶著光亮一樣。

吃完盤子裏最後一小塊蛋糕,龍澈抹抹嘴,滿意地靠在椅子上。人生中最幸福的事,就是和季舒夜一起吃他喜歡吃的東西。有得吃的時候,好像再煩心的事情也會變得無足輕重起來。

“好了,我們要回去了,謝謝你的招待。”

三個人一同起身,周河把季舒夜和龍澈送到門口,沖他們揮揮手:“以後要多多關照啊。”

十七

n城對於龍澈來說,是陌生,也是熟悉。他曾在這裏生活過四百多個日日夜夜,卻沒在這裏留下幾個熟知的人。這次陪季舒夜來處理朗星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個半月了,一個半月的時間,他常常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去做很多的事情。而季舒夜不能陪他做這些事,龍澈覺得理所當然。

龍澈和季舒夜都不再是年少輕狂的年紀,他明白,如果季舒夜願意和他過一輩子,他們必然要去面對兩個家族的壓力。如果不能趁著現在做一些事,那麽以後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自己呢?龍澈有些迷茫,他不知道他要做些什麽才可以得到季舒夜的家族的承認。

龍澈突然想起某天在網上看新聞時看到的一則笑話,說是a和b戀愛了,a的母親要出錢把b從a的身邊趕走,結果b拿出一張支票,要求a的母親離開a。笑話雖是笑話,但也是那個道理。龍澈覺得,他似乎該做點什麽了。

出事之前,龍澈除了接手一部分龍家的生意之外,打過黑拳,也弄過賽車,那倒是一筆不小的收入。可是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明白,看上去是恢覆得差不多了,事實上早已不可能像原來那般為所欲為了。

於是,龍澈陷入了一種跳不出來的怪圈之中,幾乎每隔一小會就要開始走神。

這天剛吃完晚飯,龍澈又坐在沙發上走神,連季舒夜什麽時候坐到身邊都不知道。季舒夜狀似無奈地嘆了口氣,把人環進懷裏,輕輕地揉著龍澈那因為吃得太多而微微鼓脹的肚子。

揉著揉著,季舒夜就把手順著龍澈棉衣的下擺伸了進去。直到帶著涼意的手掌貼上溫熱的肚皮,龍澈才“啊”了一聲,突然緩過神來。

“怎麽了?”顯然,龍澈還處於一個迷茫的狀態,楞楞地看著季舒夜還有些不知所以。

“你在想什麽?”季舒夜的不滿持續很多天了,龍澈失神的頻率越來越高,已經發展到不管時間,不論地點都可以失神的地步。這樣的情況,對他們和諧生活造成了不和諧的影響。

“別鬧,我在想很重要的事情。”拉開季舒夜深入衣服裏作亂的手,龍澈大有又要神游的趨勢。

季舒夜幹脆一把抓住龍澈的雙手舉過頭頂,直接把人壓到在了沙發上。摩挲著龍澈的臉頰,又揉亂了他柔順的黑發,帶著點賭氣的意味低聲呢喃:“什麽事比我重要,嗯?”

直到此時,龍澈又明白了,季先生這也是吃醋了的一種表現。突然間生活就變得美好起來,所有他想象過的,有關和季舒夜在一起後的一切,都真真實實地在發生。

掙紮著在沙發上翻了個身,叉開雙腿坐到季舒夜身上。盡管龍澈很瘦季先生也不胖,但並不寬敞的沙發窩著兩個成年的男人還是顯得很擁擠。

雙手撐在季舒夜的胸膛上,慢慢地挑開他襯衣的紐扣:“季先生,想做麽?”

季舒夜笑而不語,雙手下滑從龍澈的背落到臀上,帶著些催促意味地揉捏。龍澈垂著眸子,手指輕觸季舒夜的眉毛,然後是眼眸,依次劃出那英俊的輪廓。

俯下身親了親季舒夜的唇角,龍澈剛想退開一些,卻被咬住下唇,腰身也被季舒夜用手按住,頓時動彈不得。

“舒夜……”順勢貼到季舒夜身上,唇舌相接,空氣中只剩黏膩的喘息。

然,有些人的電話來得總是不會挑時候,急促的電話鈴聲驟然響起,差點沒把龍澈嚇得從季舒夜身上掉下去。還是季舒夜皺著眉拉了他一把,才把人給拉了回來。

彼時,龍澈身上的衣服已經褪去大半,趴在季舒夜的胸口上屏息凝神等他接電話,卻是半天也聽不見電話那頭有聲音傳來。季舒夜把電話拉開一點,亮起的屏幕上顯示的是他不認識的號碼。

龍澈遞去一個詢問的眼神,季舒夜一邊摩挲著他光裸的背脊,一邊回給他一個他也不知道的眼神。就在季舒夜準備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沙啞的笑聲,透過耳膜,讓細胞都因此而戰栗。

“你是誰?”季舒夜問。

電話那頭只是笑,十幾秒過去了,“哢噠”一聲電話就被人掛斷。季舒夜和龍澈面面相覷,實在沒搞懂是怎麽一回事。這莫名其妙的電話一叨擾,剛剛被打斷的事也沒有再繼續的心情。龍澈拉好衣服從季舒夜身上起身,說了句“我馬上叫人去查”就上了樓。

季舒夜調整了坐姿,放松身體靠在沙發上。點一支煙,透過繚繞的煙霧仿佛能看到更多的東西。事情的發展越來越詭異,這種不在控制之內的感覺,是季舒夜所恐懼的。就像一年前的事,他不希望龍澈再被這個世界所傷害。

……

自從周河成為季舒夜的助理,順便也成了他們家的常客,打著工作的幌子經常到他們家來蹭飯。龍澈表面上說著不歡迎的話,實際上很高興在n城能遇上這麽個和安德烈有得一比的家夥。

說起安德烈,龍澈來n城以後那小子根本沒有聯系過他們。一問童靖揚,才知道他正陷於被甩的痛苦之中無法自拔呢。

龍澈就笑了,難為安德烈也會有這樣一天。

明天就是這一年的最後一天,朗星將在n城最大的廣場舉行一場盛大的跨年晚會,朗星旗下的所有藝人都會參加。作為朗星的代理總裁,季舒夜理所當然地要布局好整臺晚會。

這不,剛吃完午飯,白億陽和周河就帶著一大堆的資料和演出的名單出現在了家裏。

不是龍澈矯情,但凡是個正常人,看著一張和自己很像的臉老在面前晃來晃去,心情怎麽都不會好的吧。所以白億陽來了以後,龍澈只是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就上樓去了書房。

“季先生,這裏是我們整理好的節目單,請您過目。”白億陽從他們帶來的一堆紙張中挑出其中的兩張遞給季舒夜,末了又說:“alen作為公司一直重點培養的對象,我建議由他來開場。”

嗯,眼角不夠挑,唇沒有龍澈的薄,下巴也沒有龍澈的尖,還沒有完全退去的嬰兒肥。仔細看來,白億陽和龍澈其實一點都不像。季舒夜肆無忌憚地將白億陽打量了一番,最後得出結論。

“季先生?”見季舒夜看著自己,又不開口說話,白億陽不禁又喊了一聲。

“季先生是不是在想億陽和龍澈怎麽會那麽像?”看季舒夜的神情,周河覺得自己猜得應該不錯。

而他猜得確實不錯,不過季舒夜想的是白億陽和龍澈長得一點都不像。

“是嗎?”白億陽臉頰微微泛紅:“第一次見到龍先生的時候,我自己也很驚訝呢。我……”

季舒夜淡淡地瞟了白億陽一眼,帶著壓迫意味的目光讓白億陽把沒說話的話生生地咽了回去。

“節目就按你們計劃的辦,開場最好還是歌舞,alen不合適。”

周河點點頭,表示讚同季舒夜的說法,馬上提起筆在節目單後面做上標註。白億陽看了季舒夜一眼,神情覆雜,很快也低下頭,拿筆在自己的那份計劃書上重新將節目調整。

“呦,周河啊,等會兒要留下來吃飯麽?”在樓上呆了一會兒,龍澈絕對不會承認他是擔心那個白億陽對季舒夜做些什麽奇怪的事才下來看看的,“白助理也一起吧。”

“好啊。”

“好啊。”周河和白億陽不約而同地回答讓龍澈一楞——他只是出於禮節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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