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關燈
,親手把衣服給他穿上,就把人按在懷裏:“休息。”

知道季舒夜是真的不高興了,龍澈只敢馬上閉嘴,窩在季舒夜懷裏,一面調整自己的呼吸,一面聽著季舒夜胸腔裏心臟跳動的聲音。囈語了幾句,沒多時就睡著了。

“我覺得阿澈有事瞞著我們。”見龍澈睡得熟了,童靖揚才又開口。

“我知道。”季舒夜點點頭。

“他今天見到梁晨曦了?”

“嗯。”

“該不會存了什麽心思要讓梁晨曦也毀容吧?”以他們對龍澈的了解程度,這樣的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發生的。

“梁晨曦什麽反應?”

“你們可以預料的反應。”

“嗤。”童靖揚輕笑一聲,轉身坐直身子:“阿夜,你家寶貝兒說不定正在偷著樂呢,以為阿澈變成這副樣子,就不會在想著要把你從他那裏搶過去。”

“夜。”童靖揚的話引起了安德烈的共鳴,忍不住也插上兩句嘴:“都一年多了,你該不會是打算和他過一輩子吧?”

“沒這麽打算。”

“哼,等我們家阿澈臉好了,隨便笑一下就能把梁晨曦秒殺到千裏之外,到時候讓他想笑都難。”

……

夜裏,龍澈斷斷續續地開始發燒,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踏實。季舒夜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起身下樓找來些酒精,避開有新傷口的地方,仔細地給他擦著身。

龍澈從他的宅子離開以後,就有消息傳來。龍澈在n城所中的致幻劑,所有都來自林哲。那個看似與人無害,全身透著溫和的男人。

季舒夜不僅不覺得意外,還覺得理所當然。龍澈和林哲合租的時候,做飯的事大多是林哲一手包攬,他有大把的時間,在龍澈的飲食中加入致幻劑。

他的人順便把林哲帶了回來,現在就關在他的另一處宅子中。出乎他意料的是,那個男人對這件事守口如瓶,問了半天都對此只字不提。非常時期只能用非常手段,他讓人把林哲關進一個密封性特別好的箱子裏,箱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林哲在裏面,既無法坐下來,更無法挺直腰背。

完全黑暗的環境,令人難以忍受的姿勢,如此還不能令他開口的話,沒關系,季舒夜還有很多辦法來折磨他。總之就是讓他求生不能求死無門,放出去的時候還喘著氣就行。

當然,這件事季舒夜只能瞞著龍澈,他知道龍澈把林哲當做半個恩人,他不想再看到龍澈對這個世界失望。

想到這裏,季舒夜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下來。龍澈身上的傷依舊觸目驚心,他伸著食指,沿著那些傷痕輕柔地撫摸。尚在睡夢中的人並沒有因為他一系列的動作有轉醒的跡象,卻始終蹙著眉頭,透著怎麽也抹不開的不安。

龍澈,你到底要做什麽呢?季舒夜在心裏問道,你究竟要做到怎樣的地步,才肯重新好好地活下去。

有那麽一瞬間,季舒夜突然覺得他已經開始看不懂龍澈了,他越發深的城府,越發令人頭疼的心計,以及越發多變的性子,都讓季舒夜堅定一個信念——有關一年前的那件事,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算是給龍澈一個交代,也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九 對不起各位看官 這裏是被遺忘的真正的第九章

自從龍澈擅自跑回龍家又甩掉司機獨自去酒吧的事件後很多天,他不管到哪裏都會跟著幾條再也甩不掉的尾巴。一開始的時候龍澈還有些抵觸,沒過幾天他就習慣了。在安德烈看來,他每天還是該吃就吃,該睡就睡,吃藥也很聽話,他有空的時候還會約他一起去外面散散步。

這一晃,就晃到他和季舒夜的生日前幾天。身體好了很多,安德烈也就不再花大把的時間去看著他吃藥,可他突然發現龍澈又開始變得神秘兮兮起來。觀察了一兩天,終究是沒有忍住就問出聲來。

誰知龍澈只是露出個神秘的笑容,說是在忙給季舒夜的生日驚喜,天機不可洩露。安德烈就一直心心念念著這個天機一直過到他們生日的這一天。

認識龍澈和季舒夜以來,每年最痛苦的就是他們生日這天,不僅要送雙份禮物,還要被灌得不省人事。去年的生日缺了龍澈,安德烈突然“善心大發”地把龍澈去年的生日禮物也補上了。

幾個人是在安德烈家吃的飯,用龍澈的話說,最近喜歡安德烈家廚子做的中餐,不想嘗試其他的東西。吃完飯以後,又去了阿瑞斯早幾年就開始經營的一家夜店。名字就叫做“阿瑞斯”。

誰知一到店裏,龍澈就借口上廁所消失得無隱無蹤,安德烈還以為他在鬧別扭,不喜歡生日也有梁晨曦來參加。正想著要不要去找一下他,就被阿瑞斯拉住胳膊。

“澈不喝也就算了,你也想跑?”

“沒有的事,我不太放心他,先去看看。”

“不用去了,他一會兒就來。”

阿瑞斯的話讓幾個人都向他投來詢問的目光,只見他神秘的搖搖頭,又是那句讓安德烈頭疼了半個多月的“天機不可洩露”。

阿瑞斯的話音剛落沒多久,原本節奏感強烈的音樂忽然換成了性感妖嬈的爵士樂。彩色的燈光瞬間暗下來,只有幾束昏暗白光照射在大大小小圍繞在店裏的幾個圓形舞臺上。這時候,人們才發現,每一個舞臺上不知何時都出現了一個身材曼妙,隨意舞動的人兒。

朦朧之中,正中的舞臺上出現一面白色的墻,墻上不知從哪兒投射出影像,是一個只看得見輪廓的身影。那身影高挑而纖細,一雙筆直修長的腿,腳下踩著十五厘米的恨天高。

季舒夜搖晃著手中的酒杯,饒有興味地瞧著那白墻之上舞動的身影。瞧那身形,是龍澈不錯了。安德烈也這麽覺得,突然緩過神來,原來龍澈那神神秘秘的事情就是給季舒夜的生日驚喜。

然,他們所有人都猜錯了,那道白墻其實不過是一塊幕布,撤掉幕布露出的那個身影卻並不是龍澈。安德烈不免替季舒夜覺得有些失望。

一首音樂結束,人群中為這精彩的表演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的時候,燈光突然閃了一下,像停電前那種很突然的節奏,晃花了所有人的眼。等所有人都回神的時候,舞臺中央升起一個稍微小一些的舞臺,上面架著一個巨大的鐵籠,而鐵籠裏,赫然還有一個人。

童靖揚和安德烈緊緊地盯著鐵籠裏的人,呼吸都變得遲緩,眼睛更是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了什麽。鐵籠裏的人同樣也有高挑的身材,一頭黑色長發卷成大波浪的式樣,忽明忽亮的光線裏精致到令人驚艷的面容。他隨意地披著一件皮衣,左腹上形狀詭異的紋身隨著他的動作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緊身的破洞皮褲和一雙黑色及膝的皮靴。這樣的打扮,混在這樣熱烈的氣氛中透著一股禁欲的誘人。

季舒夜微微勾起嘴角,看著舞臺落回遠處,那人在眾多伴舞的配合下一路走到自己的面前。近距離看到龍澈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張臉,竟是恢覆到一年前沒有出事前的樣子。還是那麽地精致完美,還是那麽地令人驚艷。

在季舒夜面前停留了不到五秒的時間,龍澈又走回舞臺。轉身之前,明目張膽地沖季舒夜拋去一個飛吻,以及一個電力十足,勾人心魄的眼神。

很快,龍澈的舞臺就在所有人的歡呼聲中落下帷幕,卻還是有很多人沈溺在那最後的驚鴻一瞥當中,久久無法動彈。

除了季舒夜和阿瑞斯,童靖揚和安德烈都看得呆了,直到舞臺上再也找不見龍澈的身影,才互相擊掌,為龍澈叫好。

兩個人歡騰得忘乎所以,在季舒夜面前把龍澈誇得天上有地上無,根本就是忽略了季舒夜身邊的梁晨曦。而梁晨曦始終安安靜靜地坐在季舒夜身邊,直到龍澈換了衣服回到座位,他才把沒有焦距的眼神落到龍澈身上。

那張臉確實沒有了傷痕,像從前一樣好看得讓人心生嫉妒。

“吶,我送你的生日禮物。”龍澈攤開手,手掌心靜靜地躺著一條細細的項鏈,沒有任何華麗的外觀,甚至連包裝都沒有,這讓梁晨曦不得不感到意外。

季舒夜看了龍澈一眼,笑得有些意味深長,也從口袋裏拿出一個木質的小盒子。外人不懂他們交換的禮物對於他們來說有多麽貴重,但安德烈,童靖揚和阿瑞斯卻都看得明白。龍澈送的,是他用半條命換來的第一筆錢買的項鏈。他從來都是纏在手腕上,一低頭就可以看見。而季舒夜送的,是他姐姐給他的成人禮,世上僅有一支。

“呦,這是幹什麽啊,私定終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