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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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節
裏。他屏住呼吸，苦苦壓抑住自己所有沖撞的本能，伸指在兩人結合處緩緩按摩安撫，又溫柔的揉捏起他萎縮的下體——他不要這樣痛苦的、獻祭似的交媾，他希望阿瑯快活，也許比自己快活更重要。
然而對方卻不領這情，怔怔望著他，不知在想什麽，白皙的胸口不住起伏，兩粒珊瑚般的乳珠簡直誘人含吮。榮玉珩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冷不防對方忽然一把按住他，目光中開始透出狂亂和決絕，聳動腰身，開始大幅度抽插吞吐起來。
啪！啪！啪！清脆響亮的三擊掌，仿佛驚鑼般，瞬間撕碎一切溫柔幻境。
兩人猛的同時別過頭，只見房內不知何時已立著一個人，饒有興致的望著他們動作，面上笑容如毒蛇吐信，邪惡而危險。
“真是精彩！大哥、三弟，你們繼續！哈哈哈！”
榮玉瑯瞬間仿佛明白了什麽，憤怒的瞪住他，眼中幾欲噴火：“是你！你做了什麽？”
靖王嗤嗤冷笑，眼睛掃過二人交媾成歡的樣子，在他近乎赤裸的身體上不住流連，最後目光停留在那羞恥的結合處，揶揄道：“我做了什麽？難道不是你們'做'了什麽嗎？太子殿下，嗯？”
被他的目光掃過，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的信子舔遍全身一樣，榮玉瑯惡心的微微顫抖，不自覺的雙手握拳。這時榮玉珩忽然起身，一把扯過他之前剝脫的外衫蓋住關鍵處，同時用力將他臉朝自己按向懷中，然後擡眼看向眼前心懷叵測的二弟，表情已經恢覆了平靜。只聽他沈沈道：“延州。”
靖王榮玉琢仰頭大笑：“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只不過，大哥未免也太小氣了些！”
榮玉珩不作聲 只冷冷的看著他。
靖王笑完，回望向他，臉上有戲謔，有譏諷，更有刻毒：“區區一個延州，怎麽配得上太子殿下與襄王這番身份呢？”
“你想怎樣？”
“很簡單——西南道按察使，年邁昏聵，是時候至仕讓賢了。”
榮玉珩眼底猛的一沈：“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榮玉琢不屑的冷笑：“我還沒說完呢——五城兵馬司那個指揮使，屍位素餐，也可以動一動了，大哥以為呢？”
榮玉珩看著他，慢慢冷笑起來：“二弟素來絕跡壽康宮，想必不太了解我的脾氣。”
榮玉琢笑著沖他擺擺手：“大哥的脾氣，弟弟們哪有不清楚的。不過大哥，恕我提醒一句，父皇和母後正在游覽禦花園，說不定很快就會過來歇腳——大哥還是快些決斷的好。”
榮玉珩恨極咬牙，只覺心口一陣一陣發悶，臉色越發難看。他的手臂下意識的收緊，懷中的榮玉瑯幾乎被壓到無法呼吸。只聽他沙啞了嗓音，低聲道：“成交。”
靖王仰頭大笑，聲音中的得意與驕橫幾乎要溢出來。忽然，笑聲戛然而止，他喉頭咯咯作響，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低頭看下來——只見一柄尖利的銀制燭臺竟貫穿了他的喉嚨。他張大了口，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遲緩的擡頭望向不知何時立於面前的赤裸少年，只見他表情平靜的望著他：“你該死。”言畢狠狠往外一抽，鮮血霎時噴湧而出，濺了滿頭滿身。
屍體沈沈的倒了下去。
“阿瑯！”榮玉珩幾乎崩潰的沖他大吼。
榮玉瑯閉眼，深呼吸，轉身對他慘淡一笑：“二哥設局，以春藥誘奸親弟，我清醒後不堪受辱，失手將他殺死。”
“阿瑯！”榮玉珩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榮玉瑯胡亂將手上濺到的鮮血擦了擦，然後蹲下身來用力撕扯起靖王的衣服，做出衣衫不整的樣子，一面低聲道：“哥哥，把你的衣服穿好！”
“阿瑯，不行！我不能——”
“哥哥！”榮玉瑯厲聲喝住他，轉頭註視他雙眼，眼中落下淚來，嘴角卻彎起柔和淺笑：“哥哥，你不能有事——你會來救我的，對不對？”
榮玉珩一拳砸上床柱，破皮出血都毫無意識，只是雙眼發紅發狠如困獸掙紮，嘶啞道：“阿瑯！”
當熙和帝與皇後一行人如期來此“歇腳”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匪夷所思的可怕場景：混亂的宮室房間，淫靡甜膩的空氣裏摻雜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二皇子衣衫不整的倒斃於地，咽喉上破了一個大洞，猶在汩汩流血。年僅十六歲的三皇子，不著寸縷的半跪在一旁，表情茫然，渾身顫抖，手裏還握著帶血的燭臺。而他們的嫡長子、當朝太子殿下，則是呆若木雞的立在一邊，仿佛受到巨大刺激，幾乎話也說不出來了。
熙和帝氣到幾乎發懵，皇後差點當場暈了過去，連當晚的壽宴都被取消了。
在有心人的推動下，事情的真相被迅速查了個清楚：靖王下藥迷奸親弟，後者憤而殺人雪恥，又被太子無意間撞破。這樣巨大的、驚悚的醜聞，大周開國數百年來都未曾有過。事涉兩位皇子，一個是外家根基深厚、一度被視為太子繼任之選的靖王，另一個襄王雖然血統低微，卻是從小在皇後的坤寧宮裏養大的，處理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朝野震蕩。熙和帝氣的心脈淤塞，當晚就病倒了，於是在簡單吩咐了大方向後，此事的具體處理就落在了太子與皇後這裏。為遮掩計，靖王成了“遭遇刺客不幸身亡”，而本就病著的襄王則被押回王府嚴加看管，以“養病”之名，行圈禁之實。只是這一回，誰都心知肚明，怕是致死都不得出了。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畢竟堂堂皇子親王之死，怎會如此輕易就抹過去？皇後負責應付來自德妃的歇斯底裏的攻擊報覆，以及清理線索、封堵口舌。至於更艱難的前朝，則扛在了榮玉珩身上。
二皇子身邊自有謀士和資源，他計劃算計太子與襄王之事雖然隱秘，最核心的幾個人卻也是知道的。因此，對於靖王的橫死，沒有人相信官方“遇刺”的鬼話，更何況連宮裏的多條眼線都在一兩天內悄無聲息的死幹凈了，明顯是被人刻意清洗。能對一個皇子親王之死一手遮天的，放眼前朝後宮，還能有誰？平津侯一脈與宮內德妃，在巨大的刺激之下，幾乎立刻開始了瘋狂的反撲與報覆。榮玉珩再心智堅韌手腕過人，到底也被逼了個手忙腳亂焦頭爛額，虧的他如今身體好轉，這才一路撐了下來，若在以往，只怕有心無力。
對於政敵異己，能招撫則最好，如果是死硬的敵對，不來招惹便罷，一旦對上，必須全力出擊，將對方徹底擊垮，不能給予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
榮玉珩雖然年紀輕身體差，其心智與政治手腕卻是由帝國最頂級的勳貴權閥悉心打磨出來的，穩狠老辣，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他的父親熙和帝更加具有狼性，雖然大部分時候，這種犀利都被蒼白溫和的表相所掩蓋。
等徹底壓制平津侯一脈的餘孽，二皇子事件塵埃落定，已經過了深秋。
襄王那裏，已經病的起不來了。
經歷喪子之痛的熙和帝一直沒松口，因此他依然處於圈禁狀態，只是在皇後的爭取下，獲準太醫出入診治。
榮玉珩身為太子，一舉一動有無數人盯著，竟是找不到任何機會來與他相見，只得委派信任的太醫仔細照料，卻還是錐心的聽聞他的病勢漸漸沈屙難起，怕是時日無多了。
說起來，襄王這病來的著實古怪，毫無征兆，診不出病因，也沒有中毒跡象，只是日漸消瘦，憔悴不堪，連心脈都虛浮無力，與數月前意氣風發的模樣簡直天上地下。什麽樣的法子都試過了，最貴重的補品流水似的灌下去，卻依然無法拖延他消逝的步伐。
直到病到奄奄一息的時候，熙和帝終於允許太子前來探病，未嘗不是聽取遺言的意思。在他看來，殺死親身兄長——靖王一度還是他非常寵愛的兒子——雖然榮玉瑯自己也是受害者，熙和帝依然無法抑制內心遷怒之意，雖不好下旨鴆殺，他若自己病死，也算識趣了。
榮玉珩對於皇父的心思看的非常透，因而徹骨寒心。他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先把阿瑯保下來，然後盡快的匯聚力量——龐大的、無可比擬的力量，必須如臂指使，才能達成目標。
熙和帝自那日起就一直斷斷續續的病著，日常朝政已經有泰半仰賴他這個太子來處理。三省六部、三公九卿，已經逐漸開始習慣見太子印鑒辦事。
可是，阿瑯竟快等不及了。
年輕俊秀的太子殿下，恨極痛極，隱隱紅了眼。
冷落已久的襄王府，在深秋的寒風裏，處處現出冷落和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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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他屏住呼吸，苦苦壓抑住自己所有沖撞的本能，伸指在兩人結合處緩緩按摩安撫，又溫柔的揉捏起他萎縮的下體——他不要這樣痛苦的、獻祭似的交媾，他希望阿瑯快活，也許比自己快活更重要。
然而對方卻不領這情，怔怔望著他，不知在想什麽，白皙的胸口不住起伏，兩粒珊瑚般的乳珠簡直誘人含吮。榮玉珩下意識的咽了口口水，冷不防對方忽然一把按住他，目光中開始透出狂亂和決絕，聳動腰身，開始大幅度抽插吞吐起來。
啪！啪！啪！清脆響亮的三擊掌，仿佛驚鑼般，瞬間撕碎一切溫柔幻境。
兩人猛的同時別過頭，只見房內不知何時已立著一個人，饒有興致的望著他們動作，面上笑容如毒蛇吐信，邪惡而危險。
“真是精彩！大哥、三弟，你們繼續！哈哈哈！”
榮玉瑯瞬間仿佛明白了什麽，憤怒的瞪住他，眼中幾欲噴火：“是你！你做了什麽？”
靖王嗤嗤冷笑，眼睛掃過二人交媾成歡的樣子，在他近乎赤裸的身體上不住流連，最後目光停留在那羞恥的結合處，揶揄道：“我做了什麽？難道不是你們'做'了什麽嗎？太子殿下，嗯？”
被他的目光掃過，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的信子舔遍全身一樣，榮玉瑯惡心的微微顫抖，不自覺的雙手握拳。這時榮玉珩忽然起身，一把扯過他之前剝脫的外衫蓋住關鍵處，同時用力將他臉朝自己按向懷中，然後擡眼看向眼前心懷叵測的二弟，表情已經恢覆了平靜。只聽他沈沈道：“延州。”
靖王榮玉琢仰頭大笑：“同聰明人說話就是方便，只不過，大哥未免也太小氣了些！”
榮玉珩不作聲 只冷冷的看著他。
靖王笑完，回望向他，臉上有戲謔，有譏諷，更有刻毒：“區區一個延州，怎麽配得上太子殿下與襄王這番身份呢？”
“你想怎樣？”
“很簡單——西南道按察使，年邁昏聵，是時候至仕讓賢了。”
榮玉珩眼底猛的一沈：“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些。”
榮玉琢不屑的冷笑：“我還沒說完呢——五城兵馬司那個指揮使，屍位素餐，也可以動一動了，大哥以為呢？”
榮玉珩看著他，慢慢冷笑起來：“二弟素來絕跡壽康宮，想必不太了解我的脾氣。”
榮玉琢笑著沖他擺擺手：“大哥的脾氣，弟弟們哪有不清楚的。不過大哥，恕我提醒一句，父皇和母後正在游覽禦花園，說不定很快就會過來歇腳——大哥還是快些決斷的好。”
榮玉珩恨極咬牙，只覺心口一陣一陣發悶，臉色越發難看。他的手臂下意識的收緊，懷中的榮玉瑯幾乎被壓到無法呼吸。只聽他沙啞了嗓音，低聲道：“成交。”
靖王仰頭大笑，聲音中的得意與驕橫幾乎要溢出來。忽然，笑聲戛然而止，他喉頭咯咯作響，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低頭看下來——只見一柄尖利的銀制燭臺竟貫穿了他的喉嚨。他張大了口，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遲緩的擡頭望向不知何時立於面前的赤裸少年，只見他表情平靜的望著他：“你該死。”言畢狠狠往外一抽，鮮血霎時噴湧而出，濺了滿頭滿身。
屍體沈沈的倒了下去。
“阿瑯！”榮玉珩幾乎崩潰的沖他大吼。
榮玉瑯閉眼，深呼吸，轉身對他慘淡一笑：“二哥設局，以春藥誘奸親弟，我清醒後不堪受辱，失手將他殺死。”
“阿瑯！”榮玉珩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榮玉瑯胡亂將手上濺到的鮮血擦了擦，然後蹲下身來用力撕扯起靖王的衣服，做出衣衫不整的樣子，一面低聲道：“哥哥，把你的衣服穿好！”
“阿瑯，不行！我不能——”
“哥哥！”榮玉瑯厲聲喝住他，轉頭註視他雙眼，眼中落下淚來，嘴角卻彎起柔和淺笑：“哥哥，你不能有事——你會來救我的，對不對？”
榮玉珩一拳砸上床柱，破皮出血都毫無意識，只是雙眼發紅發狠如困獸掙紮，嘶啞道：“阿瑯！”
當熙和帝與皇後一行人如期來此“歇腳”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匪夷所思的可怕場景：混亂的宮室房間，淫靡甜膩的空氣裏摻雜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二皇子衣衫不整的倒斃於地，咽喉上破了一個大洞，猶在汩汩流血。年僅十六歲的三皇子，不著寸縷的半跪在一旁，表情茫然，渾身顫抖，手裏還握著帶血的燭臺。而他們的嫡長子、當朝太子殿下，則是呆若木雞的立在一邊，仿佛受到巨大刺激，幾乎話也說不出來了。
熙和帝氣到幾乎發懵，皇後差點當場暈了過去，連當晚的壽宴都被取消了。
在有心人的推動下，事情的真相被迅速查了個清楚：靖王下藥迷奸親弟，後者憤而殺人雪恥，又被太子無意間撞破。這樣巨大的、驚悚的醜聞，大周開國數百年來都未曾有過。事涉兩位皇子，一個是外家根基深厚、一度被視為太子繼任之選的靖王，另一個襄王雖然血統低微，卻是從小在皇後的坤寧宮裏養大的，處理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朝野震蕩。熙和帝氣的心脈淤塞，當晚就病倒了，於是在簡單吩咐了大方向後，此事的具體處理就落在了太子與皇後這裏。為遮掩計，靖王成了“遭遇刺客不幸身亡”，而本就病著的襄王則被押回王府嚴加看管，以“養病”之名，行圈禁之實。只是這一回，誰都心知肚明，怕是致死都不得出了。
然而這只是個開始，畢竟堂堂皇子親王之死，怎會如此輕易就抹過去？皇後負責應付來自德妃的歇斯底裏的攻擊報覆，以及清理線索、封堵口舌。至於更艱難的前朝，則扛在了榮玉珩身上。
二皇子身邊自有謀士和資源，他計劃算計太子與襄王之事雖然隱秘，最核心的幾個人卻也是知道的。因此，對於靖王的橫死，沒有人相信官方“遇刺”的鬼話，更何況連宮裏的多條眼線都在一兩天內悄無聲息的死幹凈了，明顯是被人刻意清洗。能對一個皇子親王之死一手遮天的，放眼前朝後宮，還能有誰？平津侯一脈與宮內德妃，在巨大的刺激之下，幾乎立刻開始了瘋狂的反撲與報覆。榮玉珩再心智堅韌手腕過人，到底也被逼了個手忙腳亂焦頭爛額，虧的他如今身體好轉，這才一路撐了下來，若在以往，只怕有心無力。
對於政敵異己，能招撫則最好，如果是死硬的敵對，不來招惹便罷，一旦對上，必須全力出擊，將對方徹底擊垮，不能給予任何東山再起的機會。
榮玉珩雖然年紀輕身體差，其心智與政治手腕卻是由帝國最頂級的勳貴權閥悉心打磨出來的，穩狠老辣，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他的父親熙和帝更加具有狼性，雖然大部分時候，這種犀利都被蒼白溫和的表相所掩蓋。
等徹底壓制平津侯一脈的餘孽，二皇子事件塵埃落定，已經過了深秋。
襄王那裏，已經病的起不來了。
經歷喪子之痛的熙和帝一直沒松口，因此他依然處於圈禁狀態，只是在皇後的爭取下，獲準太醫出入診治。
榮玉珩身為太子，一舉一動有無數人盯著，竟是找不到任何機會來與他相見，只得委派信任的太醫仔細照料，卻還是錐心的聽聞他的病勢漸漸沈屙難起，怕是時日無多了。
說起來，襄王這病來的著實古怪，毫無征兆，診不出病因，也沒有中毒跡象，只是日漸消瘦，憔悴不堪，連心脈都虛浮無力，與數月前意氣風發的模樣簡直天上地下。什麽樣的法子都試過了，最貴重的補品流水似的灌下去，卻依然無法拖延他消逝的步伐。
直到病到奄奄一息的時候，熙和帝終於允許太子前來探病，未嘗不是聽取遺言的意思。在他看來，殺死親身兄長——靖王一度還是他非常寵愛的兒子——雖然榮玉瑯自己也是受害者，熙和帝依然無法抑制內心遷怒之意，雖不好下旨鴆殺，他若自己病死，也算識趣了。
榮玉珩對於皇父的心思看的非常透，因而徹骨寒心。他無比清晰的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先把阿瑯保下來，然後盡快的匯聚力量——龐大的、無可比擬的力量，必須如臂指使，才能達成目標。
熙和帝自那日起就一直斷斷續續的病著，日常朝政已經有泰半仰賴他這個太子來處理。三省六部、三公九卿，已經逐漸開始習慣見太子印鑒辦事。
可是，阿瑯竟快等不及了。
年輕俊秀的太子殿下，恨極痛極，隱隱紅了眼。
冷落已久的襄王府，在深秋的寒風裏，處處現出冷落和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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