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節

關燈
第 37 章節

此遙不可及,高不可攀。

“哥哥……”他喃喃,順從的在倦意中闔上了眼。

襄王殿下這一病,纏纏綿綿、時好時壞的,直到中秋夜宴,依然未能痊愈。

熙和帝早就解了他的禁足,因此雲徽殿夜宴的錦席上,依然有他的座次。

按照慣例,皇子公主們依次舉杯,向首座上的皇帝與皇後敬誦祝語。今年太子身體漸漸康健,領銜起首,儲君風儀無懈可擊。高高在上的帝後二人十分欣慰,滿面笑容飲盡杯中陳釀。榮玉珩是真正銜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一出生就被封為太子,雖然之前因為健康的緣故一度惹來宵小們的躍躍欲試,然而,只要他還活著,外有安國公震懾朝野,內有皇後把持宮禁,太子的赤金九珠冠就只會牢牢戴在他一個人頭上。

二皇子靖王在下首幾乎恨到咬碎牙齒,卻還不得不裝出一副言笑晏晏的模樣,假作兄友弟恭。

他舉起杯,正想朝對面那個討厭的夷種異類榮玉瑯諷刺兩句,忽然楞了一下——這是,什麽眼神呢?

榮玉瑯手中握著半杯殘酒,濃郁深邃的雙眼一眨不眨的釘在兄長身上,看著他祝酒賀辭,眼中有濃得化不開的癡迷與痛苦糾結。

癡迷?

靖王皺起眉,再度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他漸漸瞇起眼,這就有意思了。

生平第一次,他開始仔細觀察起這個流著異族血脈的、低賤的弟弟。

榮玉瑯這些日子來瘦了許多,臉小到一個巴掌能蓋住,然而那眉眼卻更加突出了,在異常白皙的肌膚的映襯下,美的簡直有些驚心動魄。他的母親號稱是當年伊蘭族最美的珍珠,戰敗後被當作求和的貢品送給了大周皇帝,沒兩年就郁郁寡歡而死,留下了這個雜血的兒子。

一個皇子親王,竟然覬覦親生兄弟、當朝太子,如果曝光出來,該是怎樣朝野嘩然的醜聞啊?皇帝和皇後又會是怎樣的反應?他激動到手中酒杯都開始微微顫抖。

既然如此,君子當成人之美。

靖王打定主意,仰頭喝幹杯中物,掩去了嘴角一縷難以察覺的冷笑。

靖王也是沒有辦法了,才一反常態的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惡心一下對方。

身為熙和帝嫡長子,皇後正當盛年,母族又如此強勢,榮玉珩身為儲君,唯一能把他拉下馬的,幾乎只有他自己的身體狀況。這也是為什麽,過去的那些年裏,靖王、乃至下頭更小的兩個兄弟會不知死活的蠢蠢欲動。只是如今,隨著他健康狀況的好轉,這個唯一的機會也快沒了。

據說是皇後在大普濟寺發下重誓願心,願折己之壽數,換愛子康健。為人母之心感天動地,連菩薩都賜下了福祉。子不語怪力亂神,這番故事,靖王是不信的。然而皇後鳳駕月前的確降臨過大普濟寺,從坤寧宮私庫施舍出大量銀米救助窮苦。而太子的身體,也的確是漸漸好轉了。這故事已經開始在朝野間散播,無形間又為那對母子刷了一層新的光輝,聲望口碑一時極盛。

幾乎沒有機會了,靖王深恨。自己明明也不差啊!生母為熙和帝四妃之一,母族平津侯府亦正當勢,若不是那癆病鬼突然好轉,這太子之位遲早該是他的!

壽康宮上下被皇後管治的針刺不進水潑不進,沒人能在太子藥湯膳食及至周邊物件、人事上弄鬼。換而言之,想下毒都沒可能。

如果還肖想那個位置,看起來似乎只剩造反一條路了——但這是不可能的。

靖王冷笑起來。

如果太子德行有虧呢?並且還虧到讓皇帝無可接受的地步……

呵,自己不過是做做好事,讓有情人終成眷屬麽。

這一天來的很快。

九月初七萬壽節,熙和帝一早在正大光明殿接受百官朝賀,午後赴太廟祭祀先祖,按計劃,晚上會返回後宮飲宴,接受皇後與妃嬪們、及諸位皇子公主的賀壽。

整個禁宮內苑,為了皇帝的壽辰已經忙忙碌碌精心準備了大半月。到了這一日,更加人流熙攘。整個後宮被妝點的流光溢彩,簡直美不勝收。四處可見捧著描金燈籠、明黃綢子與金鈴絹花的內侍宮女,抓緊時間進行著最後的布置。

這樣規模浩蕩的行事下,即便管理再嚴格細致,到底要比平時亂許多。

靖王的計劃進行的非常順利。在一個“眼熟”的、長的挺像是壽康宮某個灑掃庭除的小宮女的引導下,榮玉瑯果然信了太子有話要與他私下交談,不疑有他的被引到了千秋亭側那幾間僻靜的宮室裏——這兒本是建來為妃嬪們游覽禦花園歇腳用的,等閑根本無人過來。

小宮女奉茶的時候,“一不小心”全灑在了襄王殿下身上,於是隨身的內侍只得回去取備用的禮服——這一去就再沒回來。襄王除掉外衫,只著內衣斜坐在美人榻上,有些不耐煩的揮手讓哭哭啼啼不住求饒的小宮女退下。

雕花木門被輕輕掩上,僻靜的房間內,只剩下衣衫輕薄的雪膚少年。

博山爐裏熏香細細,甜的沁人心脾,緩緩勾起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榮玉瑯呼吸急促,面如滴血,用力撕扯起自己的衣裳。薄薄的指甲刮出滿身艷麗的血痕,然而身體裏那團火卻越燃越旺,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終於,他自暴自棄閉上眼,口中哽咽道:“哥哥……”昔日揮劍引弓的瘦長有力的手指絕望的插入下身淩亂的布料間,握住了自己,粗魯的上下滑動起來。

當榮玉珩被“襄王殿下突感不適”的理由騙來的時候,推門而入,見到的便是這般叫人血脈翕張的場面。

“阿瑯……”他啞了聲音,下意識的反手關住房門,深吸一口氣,只覺越發一陣一陣的發暈,眼前情景活色生香,幾乎要陷人沒頂。

他一向知道,這個弟弟是極美麗的。如山頂雪松,又如風中玉竹,驕傲而凜然。這是第一次發覺,原來在皎如明月的表象下,阿瑯原來竟可以如此的……妖嬈。

每一道喘息呻吟都敲打著他本就亂成一團的神經,口中呼吸的每一寸空氣都彌漫著情欲煎熬。

榮玉珩艱難的往前邁步,用力一咬舌尖企圖換回幾分清明:“阿瑯,這兒不太對,我帶你出去。”

回應他的是一雙赤裸的手臂,與毫無章法卻激烈到窒息的深吻:“哥哥……”

那一瞬間,他的眼前仿佛閃過無數畫面:

年幼的、牽著他衣角蹣跚學步的阿瑯。

每一次病後死裏逃生,跪坐床前望著他眼角紅紅卻笑容明亮的阿瑯。

策馬揚鞭、意氣風發的阿瑯。

病榻上面色蒼白、氣息奄奄的阿瑯。

衣衫不整的、在懷中哭泣求歡的阿瑯……

他慢慢紅了眼,再度深呼吸,旋即猛的按住他雙手壓到榻上,重重吻了上去。

那就這樣吧……我們都回不了頭了,阿瑯。

狂亂擁吻、燃盡所有理智,仿佛每一絲魂魄都在饑渴的叫囂:這個人是我的——占有他!吞噬他!連皮帶骨,不放過一滴血肉!

他喘息著撕扯起他僅存的衣衫,顫抖著咬住眼前那顆隨呼吸不住起伏的艷麗紅豆。榮玉瑯痛苦的啊了一聲,整個人都劇烈的顫抖起來。“哥哥……你摸摸我,摸摸我吧!”少年的聲音裏已經分辨不清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愉,他無神的凝望著他,眼中有烈焰般的欲望燃燒,用力捉住他的手,按向堅硬如鐵的下身。

“阿瑯……”榮玉珩繼續細細吻住他,一面無師自通的開始予他撫慰。兩只手心有靈犀的手指相扣,圈住那根肉粉色的東西緩緩上下滑動。身下少年閉緊雙眼,滿面嫣紅,口中被逼出難耐的呻吟。他忽然壞心眼的用指甲在那圓潤濡濕的嫩頭上輕輕一刮,榮玉瑯立刻猛一哆嗦,似哭似泣的喊到:“哥哥……啊!”

毫無征兆的,他忽然緊緊抓住他,一個用力,兩人就換了方向。

“阿瑯?”榮玉珩有些驚訝。卻見他心愛的小少年目色迷離的望著自己,猛的一把扯開他下衣,早就勃發的欲望直直挺立出來,頂端已經濕了一片。

“哥哥,對不起。”少年的笑容裏忽然浮現出讓人心碎的悲傷,只見他反手握住他的陽物,咬住下唇,艱難的緩緩坐了下來。

……太緊了,緊的簡直叫人發瘋!

榮玉珩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讓他在看到弟弟疼到發白的臉和快要咬出血的嘴唇時立刻叫停:“阿瑯,夠了,停下!”

榮玉瑯置若罔聞,反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用力一坐到底——“哥哥,阿瑯心悅你!”

榮玉珩心疼看著他痛到渾身發抖的樣子,身前原本急切的性器也萎靡了,耷拉在稀疏的毛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