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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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他掌心,祈求更多愛撫。

霜戎看著眼前人,年輕的身體燒的通身泛出淺粉,面上開始顯現情動的媚色。從精瘦的、線條漂亮的小腹一路往下延伸,半擡頭的欲望急切的尋找著出路……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把將他翻過身,蜷曲成跪伏的姿態,手指順著他腰身曲線一路起伏,最後埋沒在隆起的兩團中,輕輕按了一下。

手下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霜戎俯身在他腰間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然後手一翻,掌心中便憑空出現了一個三寸來高的瓶子。拔掉塞子,一股清淡的香氣往外逸出。狼王微微一笑,微微粘稠的千年靈芝水就這樣被毫不吝惜的直接倒了下來,一枚手指順勢埋入股間,輕輕按揉著抵開屏障,登堂入室。

葉之蓁的體溫似乎更加燙了,他無意識的將臉在毛皮上輕輕蹭著,腰身扭動卻掙不開外來的束縛與入侵,反而莫名的激起了身體裏不知名的火……他緊緊閉著眼,口中發出低啞的喘息呻吟,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上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下體,胡亂捋動起來。

霜戎被眼前的這番美景刺激的竟然楞了一下,只覺得,便是最妖嬈的夢魘天魔都比不上其萬一。他呼吸愈來愈重,不自覺間眸色已由墨黑轉為幽深的綠,兩枚尖銳的犬齒漸漸破唇而出,為這張英俊的面孔平添了許多詭異與危險的味道。

葉之蓁扭動的更加厲害,卻依然甩不開來自身體裏的折磨。他迷迷糊糊的反手伸至背後,企圖拔掉霜戎的手……已經忍無可忍的狼王狠狠按住他雙手舉過頭頂,終於重重壓了下來。

葉之蓁只覺背心一痛,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覺另一種鈍重的、撕裂般的疼從身下猛的襲擊上來,讓他猝不及防之下啊的慘叫出聲。

霜戎的狂熱被他的痛聲一澆,立刻清醒了七分,撐起身體,怔怔望著身下的人——光潔的裸背上,一對振翅欲飛的蝴蝶骨,中間嵌著兩個細小的圓形傷口,微微滲出血跡,旁邊隱約還有一圈齒痕。他不由自主的俯身下去,輕輕舔了一下那對傷口,甜美的血腥味絲絲縷縷的在口腔中泛濫起來。這些許的血腥氣忽然刺激起他深藏的、狼的本性,讓他兇狠的一把拖過身下的青年,吞噬般的吻住他口舌開始肆意掠奪,同時用力一挺腰,本就半埋在他身體裏的兇器在細微的撕裂聲中徹底沒入那個緊窒的、濕熱的所在,隨即猛烈的抽動進出起來。

葉之蓁疼到瑟瑟發抖,原本勃起的下體也萎靡了下去,神智模糊的隨他的侵犯而被迫律動。年輕的劍客無意識的掙紮著舉起手臂,一個小擒拿手便鎖住對方咽喉,卻被輕易就制住了。然後,迎接他的是愈發兇狠的抽打,與無休止的撞擊,仿佛不知疲倦,永無盡頭……

葉之蓁醒來的時候,驚愕的發現自己竟然赤身裸體的被霜戎摟在懷中,濕汗涔涔渾身粘膩,燒卻是退了。他有些茫然的望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依然還在沈睡中的面孔,腦中斷斷續續開始閃過昨夜的一些片段,漸漸臉色慘白。一擡手掙出了他的懷抱,葉之蓁只覺舉動之下渾身酸疼如被碾壓過一般,身下某個不能啟齒的地方更是隱隱脹痛,無法形容。憤怒與無措讓他雙頰漸漸漲的通紅。

他一動霜戎就醒了,睜開眼便看到他目光如劍恨意昭昭的模樣,不由一楞,柔聲道:“你醒啦?”擡手去試探他額頭。

葉之蓁猛的揮開他手臂,另一只手下意識的平平推出,當胸一掌,重重印上他心口。

毫無防備的霜戎悶哼一聲倒回床上,心頭一陣氣血翻湧,過了好一會兒才恢覆過來,這才發現身旁已空——葉之蓁倉促的胡亂披了兩件衣服便咬牙往外沖,不一會兒便在群狼瞠目中踉蹌著奔出了洞府,消失在茫茫原野中。

風刀霜劍,衰草連天,葉之蓁面色慘淡,發足狂奔。

落霞山以劍法和輕功揚名,年少成名的葉之蓁身為前任首座弟子,縹緲步的身法早已練到精絕,講究一息千裏,緲緲若仙蹤。出劍時形如鬼魅,往往令對手防不勝防。若是被師父看到他此刻毫無章法狼狽如逃命的模樣,指不定要氣成什麽樣。

師父……他心中驟然絞痛,腳下一軟,跪倒在地上——師父,已經不在了。

落霞山掌門瀟湘子,被人一劍穿心刺死於靜室內,死時面上尤帶驚愕之色,仿佛不敢置信對方會出手刺殺自己。

掌門靜室,只有他的親傳弟子、衣缽傳人葉之蓁有資格進去,而後者的衣箱中,被翻出了魔教信物……

於是,名門正派的首座弟子,一夜之間變成了叛通魔教的妖人、弒師滅祖的敗類,人人得而誅之。身為苦主的落霞山,更是派出精銳子弟,千裏追蹤,但求報仇,不死不休。

“不是我……”葉之蓁跌跪於地,捧住頭喃喃,“師父,徒兒無能,至今未查出真兇,不能替您報仇雪恨……”

冷風夾雜著細小的雪粒灌入咽喉,他劇烈的咳嗽起來,面上現出不正常的嫣紅,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高燒。這動靜漸漸引來了草原上的生物們,一只饑餓的蒼狼小心翼翼的、虎視眈眈的一步一步逼迫上來,卻在丈餘外止住了腳步,使勁嗅了嗅後,嗚咽一聲,夾著尾巴迅速離開了。

葉之蓁只覺頭越來越沈,眼前的一切時而模糊時而清晰,漸漸旋轉顛倒,光怪陸離。他幹脆整個人都伏到地上,急促喘息,泥土的氣息撲面而來,是一種奇異的、凜冽卻溫暖的味道,仿佛那個沈默寡言的黑衣男子。

他哆嗦了一下,用力咬住下唇,渾身不可名狀的酸疼愈發蔓延。

雖為異類,本以為可堪信任結交為友,原來,還是自己太天真嗎。

他昏昏沈沈的、痛苦的慢慢搖著頭,唇角被咬破了,掛下一絲血線。

不知過了多久,瀕臨失去意識邊緣的葉之蓁,忽然被人惡狠狠的一把扯住頭發拉起來,馬上之人居高臨下的、一臉洩憤的盯住他:“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姓葉的,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不枉我們吃盡冷風在這蠻荒之地掃蕩整天!”對方掃一眼他衣衫不整、面紅昏沈的模樣,冷笑著抽出劍鞘重重拍過來,沈悶的擊打聲中,葉之蓁只覺一陣劇痛,被擊斷了鎖骨。

疼痛喚回了一線清明,他吃力的睜開眼望向對方,楞了一下:“餘師弟……”

“大膽!餘師兄如今乃是首座弟子,你這賊子——”一旁的少年對他怒斥。

“首座弟子?”葉之蓁有些遲鈍的反應過來,“陸師叔繼任掌門了?”

他不過隨口一問,聽在對方耳中卻仿佛諷刺,對方面色變幻,咬牙切齒道:“葉之蓁,識相的就把掌門印信交出來,或可留個全屍……”

葉之蓁再次劇烈咳嗽起來,牽動著斷骨傷處,愈發疼得直冒冷汗。他氣喘籲籲的、斷斷續續的說道:“真兇未明,我師父死不瞑目,掌門……”

對方眉心一抽,滿面暴虐之色驟起,用力將他往前一扔,扯緊韁繩馬蹄懸空,朝他身上重重踏了下去!

生死攸關的時刻,忽然遠處傳來一聲陰鷙的、悠長的狼嚎,前一秒還神駿萬分的黃驃馬們,瞬間軟了筋骨,前蹄跪地渾身癱軟,瑟瑟發抖起來。落霞山眾人猝不及防之下,摔倒一片,狼狽不堪。

“狼、好多狼……”有年輕弟子表情驚恐的指向前方,聲音中透出絕望的崩潰。

前方,黑壓壓的、無法估計數量的狼群,沈默著如潮水般湧來,漸次逼近。一雙雙幽綠的眼睛閃爍著饑餓的光。為首的是一只體型碩大的黑色巨狼,霜毛在陽光下泛出暗金色光芒。

落霞山眾人紛紛拔出腰間配劍,呼吸急促的自發圍成一圈,預備作拼死一搏,只是誰都清楚——今日,怕是兇多吉少了。

狼群一步一步逼近,幾乎能看清那些嵌著血絲的鋒銳的牙齒,呼呼的興奮的喘息聲幾乎就在耳邊。

先前出言斥罵葉之蓁的年輕弟子,手中長劍咣當一聲掉落地上,捧住頭一屁股坐到地上,崩潰的大哭起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沒用的東西!”餘千山咒罵一聲,隨手點住他啞穴,一腳將他踢進內圈,自己則橫劍在前,如臨大敵的望著越來越近的巨狼。

望著草地上艱難掙紮的葉之蓁,霜戎心中泛起滔天怒火,這其中又夾雜著深切的內疚與暗悔……他沈沈註視著那人,仰頭輕嘯一聲,群狼整齊劃一的停住了腳步。

餘千山萬分警惕的、無限驚愕的望著巨狼一步步上前來到葉之蓁面前,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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