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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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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的樣子。

長青將族人們的反應看著眼內,轉頭對錢塘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妖族千百年來難得見到上仙駕臨,誠惶誠恐,龍君莫怪。”

赤厷一擺手,低聲道:“無妨。”

長青謝過他,轉身看向族人,面上猶豫了一瞬,正色道:“這位,便是錢塘龍君。”

一語出,驚四座。

面對苦難的罪魁禍首,蛇族沸騰了。雖不敢直面指責,竊竊私語怒目而視卻是少不了的。長青面色一沈:“怎麽,都啞巴了?”下頭這才不情不願零零碎碎的開始行禮,伴著稀稀拉拉的“見過龍君”的聲音。

赤厷深知原因,默然片刻,從袖中掏出一個小巧的玉瓶遞與長青,低聲道:“這是千年紫芝配了瑤池長生藤煉制的丸藥,拿水化開了分下去,雖不敢說活死人、肉白骨,治傷總是沒問題的。”

長青托著手上的瓶子,只覺有千斤重,鄭重斂衣下拜:“長青謝過龍君!”

涇陽之事,天上毫無動靜,想來天帝也不會因此而責罰錢塘君。換而言之,這些生靈便是白死了,只不過替地府多塞些魂魄。他要真的拍拍袖子不管,誰也拿他沒辦法。可是他非但有悔過之意、隨自己親至涇陽,還贈與了如此貴重的藥物。妖族向來卑微,因此,於長青而言,這已是遠超意料之外了。

赤厷不待他拜下便一把托住,觸到他的微涼柔滑的手,忽然像被灼傷似的慌忙松開,眼神閃爍,囁嚅道:“我、我去把這片地方整一整。”

長青一楞,只見眼前一道紅光閃過,擘青天而飛去。雲端深處,赤厷現出真身,是一條長千餘尺的巨大赤龍,電目血舌,朱鱗火鬣,千雷萬霆,激繞其身。凡目睹者皆被震懾,紛紛跪倒,更有百姓激動哭喊:“龍王顯靈啦!”

只見赤龍在雲端巨尾橫掃,輕風隨之而起拂過涇陽大地,漸漸將那未竟的洪水殘餘給收幹了,土地也慢慢現出本來的顏色。巨龍仰頭醞釀數息,隨即低頭張口,細雨紛紛而下。興雲布雨本是龍族與生俱來的本事,但尋常雲雨之與龍涎,卻是有著天差地別。赤厷拼著耗費神力,將混合著龍涎的細雨密密灑遍八百裏土地,只過了一兩個時辰,爛根萎靡的莊稼便開始漸漸重新葉尖泛綠,青草嫩芽也小心的從土壤間試探的冒頭。

嚴格意義上說,這有些強扭天地、硬轉陰陽的味道。不過千萬年來錢塘君幹的出格事多的數不清,甚至還曾因和天兵天將起沖突,一怒之下淹了人家五座山。所以,這點子出軌事,赤厷還真沒放在心上。

相比錢塘君的肆意,一路旁觀的長青內心卻湧起巨大波瀾。目不轉瞬的望著那個從天而降的魁梧男子,對方面上有不易察覺的倦色。長青感激莫名,領著心悅誠服的族人們跪倒相迎:“謝龍君神助!”

赤厷幾步上前將他挽起,柔聲道:“我答應了你的,自會辦到。”言畢,面上又是一紅,幸虧膚色深,沒被看出來。

這話無論是內容還是語氣都實在有些暧昧了,長青不禁楞了一下,有些詫異的擡頭看向對方,卻見赤厷收回手,有些疲倦的捏捏眉心,沒有註意自己的樣子。他頓時為自己的疑神疑鬼心生愧疚,面上有些發燙,輕聲道:“龍君此番辛苦了,此地無所有,唯備素酒一缽,山果幾枚,還請龍君賞臉,權當歇腳吧。”

赤厷頓時高興起來:“好!你陪我喝?”

長青抿嘴一笑:“貴客臨門,敢不相陪?”

長青的下榻處十分樸素,一床一褥,石桌石椅,一張幾案,兩架古書,乍一看倒像是尋常人家的讀書人起居之所,與極盡奢靡的錢塘君府邸簡直是兩個世界。

赤厷環視了一遍,忽然有些心疼,只覺長青竟在這樣艱苦的環境裏委屈著,簡直是糟踐美人。一時沖動之下,脫口而出:“你這也太苦了,要不……”幸虧他還算沒全昏,把“要不幹脆搬去我那兒住”給咽下去了。

長青睜著一雙妙目,不解的看向他。

赤厷低頭咳嗽一聲,牽強的改口道:“要不,我送你些金玉玩器吧,布置起來好看些。”

長青笑了,眉眼淺淺彎起,又把個龍君給看呆了,只聽他清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謝龍君好意,長青十分感激。不過這些都是身外物,長青雖不敢與龍君相較年歲,好歹也歷千年修行,這些東西,其實不太在意了。”話說完,忽然有些不安,自己拂了錢塘君的好意,不知道這位暴躁的龍君會不會生氣?當下有些惴惴不安起來,小心翼翼的看他的面色。

卻說赤厷這邊,耳邊只聞美人清音嚦嚦,又見他墨玉般的眸子有些怯生生的看著自己,渾身都酥了半邊,哪還有心思細想他說了什麽,簡直恨不得一把將人抱到懷裏溫存揉搓。忍了又忍,他僵硬的轉過身,粗聲粗氣道:“不是說喝酒嗎?”

長青如夢初醒,忙道:“是長青疏忽了,龍君稍待,馬上送來!”

憑心而論,酒很清淡,果然是素酒。習慣了金杯高盞烈酒陳釀的錢塘君,還是頭一回這樣規規矩矩的、沒滋沒味的就著果子喝清酒。幸虧有美人相陪,換了平時,只怕早就一拍桌子怒吼“淡出鳥兒來”了。

真是美人,更難得是這樣一份斯斯文文淡定溫和的態度,哪怕與天庭以姿容絕世而聞名的太微星君相較,亦不輸幾分。可惜了,竟是妖族。赤厷看著對面的長青,心中癢癢,一咬牙:妖怎麽了,老子喜歡就行,管他娘的!

長青看著他面色變幻,不明所以,只道自己招待不周,愈發愧疚不安起來,微微紅了臉,賠笑道:“慢待龍君了,是長青的錯。只是……蛇族尋常膳食多血腥,實在不敢拿來唐突貴客,龍君莫怪……”

赤厷吱吱嗚嗚了兩句,終於捋直了舌頭:“沒事,就是這酒淡了點兒,不得勁。”

長青忙起身:“我叫他們另送點……”

赤厷一把按下他:“我來!”隨即伸手往空中一抓,虛空中竟抓出個紫金雙耳葫蘆瓶,一拔塞子,濃烈的白酒香氣四溢。長青有些發楞,只聽錢塘君高興道:“試試我的酒!”一面撇開小酒杯,順手拿過兩個竹雕茶盞,倒了滿杯。

長青不好推辭,只得從善如流的接過來,看著對面錢塘君一飲而盡滿足的“哈”一聲,咬咬牙,陪著喝了一大口,立刻被辣的喘不過起來,只覺有把刀順著喉嚨一路割向腸胃,灼燒一般。

赤厷已經替自己滿上第二杯,一面熱情推薦道:“六十年的劉伶醉,外頭可找不到這樣好的酒啦!”

長青心內暗暗叫苦,卻不敢抗拒,只得強忍著繼續相陪,直摒的眼中水汽彌漫,兩顆眸子猶如浸在泉水中的黑瑪瑙,波光粼粼。

赤厷癡癡看著眼前人,燭火搖曳,在白皙面龐上投下錯落光影,襯著那雙寶光璀璨的眼睛,和濕潤嫣紅的口唇,簡直……忍不下去了。

借著酒意蓋臉,他騰的一下立起來,長青詫異的跟著起身:“龍君?”話剛出口,就被狠狠抱在了懷裏,一個悍然的吻直接覆壓下來,肆意掠奪。

長青大驚失色,用力掙紮起來,可惜無論是氣力還是法力都差了天壤之別,只能倉惶的發出嗚嗚的聲音任由輕薄,竟是全無反抗之力。

終於得近芳澤的赤厷欲火熾燃,一把抄起美人壓到身後床榻上,順手一揮給房間布個結界,隔絕外界一切打擾。然後,深深看著他,拇指輕輕掃過他紅潤微腫的雙唇,呢喃道:“長青……”

長青驚恐莫名,眼中透出懼怕與哀求,顫抖著聲音:“龍君醉了……”

赤厷撕開他衣領,埋頭在纖細頸側不輕不重的吻咬一口,咕噥道:“是啊,第一眼看到你,就醉到如今……”

原來,桀驁不馴的錢塘君,一反常態的積極相助,就是為了這個原因嗎?

所以,這就是自己要付出的代價嗎?

赤厷埋頭吻上他精致的鎖骨,一路下移,終於含住了那粒小巧的乳珠。

長青絕望的閉上眼。

身上壓著沈重的、山一樣的身體,熱的像一團火,急切而貪婪的上下索取。長青認命的放棄掙紮,只把自己當成一具玩偶,任由擺布。

就當是……回報吧。比起對方所做的,這代價,好歹還算付得起。長青精致的嘴角泛起一彎淒涼的弧度。

赤厷著了魔似的,將親吻落遍他全身,然後,不容抗拒的分開他的腿,將之屈起至身前,擺出一個極羞恥的姿勢,一切隱秘徹底暴露在他眼前。

長青痛苦的哽咽一聲,別過頭,緊閉雙眼,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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