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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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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牙齒將下唇咬出血絲,雙手抓著身下床褥,瑟瑟發抖。

“長青……”赤厷愛憐的吻上他的唇,舔去他的血跡,然後,一手扶著下體,毫不遲疑的挺身直入。

疼。

撕裂一般的、無法形容的疼。

長青猛的睜大眼,喉嚨中摒出一聲淒慘的嗚咽,全身一下子繃緊了,顫抖不已。

“疼?”這才只進去一點點啊……赤厷被他的模樣嚇到了,小心的退出一些,只見自己的兇器上竟染著些許血跡。他吃驚之下趕忙抽身出來,緊澀的穴口被強帶著翻卷出來一點,嫣紅的媚肉上現出細微的傷口,滲出絲絲縷縷血漬。

長青疼的面色慘白,額頭沁出細汗,眼中泛起淚意,只是蛇族無法哭泣,故而如同在雙眼上蒙了一層淚膜,煙雨朦朧,愈發美的令人心悸。

“龍君不必顧忌,盡興就好。”長青的聲音裏帶著顫抖和哽咽,但是非常非常冷淡。

“長青……”赤厷再遲鈍,也終於體會到了對方的怒意,當下有些慌了,手忙腳亂的將他摟入懷中,語無倫次道,“我絕沒有欺辱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喜歡你……”

長青疲憊的合上眼,聲音仿佛讓冰水洗過一樣:“卑微蛇妖,當不起龍君垂愛。”

赤厷終於明白,自己闖禍了。

長青披衣起身,也不看他一眼,踉蹌了一下推門而出,卻被結界阻擋,憤怒之下擡手一道白光擊去,卻被瞬間反嚙,急退半步,還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赤厷這才反應過來,慌忙上前扶住他,順手收了結界:“我……都是我不好,你要去哪裏,我陪你……”

長青沒有理睬,只是一根一根掰掉他的手指,反手擦掉口角血跡,步履有些虛浮的出了門。

蛇族妖眾們,紛紛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向端謹自持的首領,發絲散亂的、倉皇隱怒的、有些踉蹌的往後山而去,身後數丈之外,跟著衣衫不整的、一臉無措的、仿佛因做錯事而惴惴不安的上古龍神。

這是,發生了什麽?

不敢猜。

後山深潭,終年冰涼徹骨,長青只在極度煩躁需要靜心時才會過來。

身後那人還是死皮賴臉的跟著。長青心中郁結無可紓解,幹脆視若不見,縱身躍入深潭。

赤厷大驚:“長青!”

水花飛濺中,美人身影杳無蹤跡,只見一條三丈餘青蛇蜿蜒游動,身上碧鱗隱隱泛出華光,兩只眼睛如黑墨般幽深。青蛇游了兩圈,忽然沈入水底不見蹤影。

赤厷試探著喚了一聲:“長青?”

深潭平靜的水面忽然破開,四濺的水花中猛的出現一枚蛇頭,兇狠的沖他呲牙吐信,威脅之意暴露無遺。

赤厷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咧嘴笑了:“長青,你的真身,也一樣好看。”

長青徹底無語了,簡直開始懷疑這位龍君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無精打采的收了真身,起身上岸。

赤厷有些貪婪的看著濕漉漉的美人從淺綠潭水中緩步而出,衣衫盡數貼在身上,勾勒出誘人的線條。可惜,美人全身上下都散發出“離我遠點”的冰冷氣息。生怕又惹對方生氣,赤厷忍了又忍,目光緊緊黏在對方身上,卻是不敢再上前造次了。

長青就這樣濕漉漉的往回走,赤厷猶豫了一下,從隨身荷包裏翻出一粒丸藥,追上幾步,賠小心道:“你方才被結界傷了,都是我不好……吃顆藥?”

長青恍若未聞,腳下一點沒停頓,徑直去了。

生平從未這樣低聲下氣又看人臉色的錢塘君,在原地呆了半晌,臉上神色變幻,終於一跺腳:為了美人,受點氣算什麽!追!

蛇族妖域,從此隔三差五的就出現一個厚顏的上古龍神的身影,追在首領屁股後頭各種討好賠笑。

錢塘君似乎把自己的管轄江域都丟一旁了,時不時的跑來蛇域,一會兒送這個,一會兒送那個,興雲布雨更是不在話下,還幫著嚇走了以往老來欺負蛇眾的鷹族。

漸漸的,蛇妖們對這位原本只在傳說中聽聞的錢塘龍君不再抱有懼怕,而是歡迎起來。大大咧咧的赤厷很快與大小蛇們打成一片。

沒多久,蛇妖們就知道了,龍君覬覦……嗯不,是愛慕自家首領長青,情沼深陷,難以自拔。雖然,二者一仙一妖,且性別相同……不過妖族向來肆意,視規矩戒律為狗屁,因此頗為樂見其成——多好的龍君呀,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呢!

未被攻克的,漸漸只剩下長青本人。

一段時間的小意殷勤下來,長青對他的態度已經沒有最初那麽冷了,恢覆到了客氣而疏離的態度。讓赤厷略感心酸的是,那種溫潤謙謙的神情、口角含笑的意態,是許久未見了。

說來說去,還是怪自己。

受挫之下,赤厷悶悶不樂的跑去洞庭湖,到他哥那裏討酒喝。

洞庭君對這小弟向來十分縱容,見他一付無精打采的樣子,忙令收拾了一桌美饌,擡了幾大壇烈酒,陪著大碗喝起來。半壇子下去,這才試探著問:“怎麽了,哭喪著臉的?”

赤厷瞄一眼他哥,覺得有些丟臉,不過還是說了:“好容易喜歡上一個美人,結果人家不理我。”

洞庭君嘴巴大張,半碗酒差點灑身上,隨即熱淚盈眶——天啊,這頭夯龍終於開竅了啊!於是喜孜孜的追問:“誰家姑娘?為什麽不理你?照說你是上古龍神,又是天帝親封的錢塘君,便是九天玄女也配的過了!”

赤厷心中煩悶,幹脆拎起壇子喝:“不是姑娘……”

洞庭君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難道,竟是個男的?你、你你你……”

赤厷哼了一聲,煩躁的一抹臉:“我酒後一時沒忍住,把他給強了,結果……他至今沒理我!”

五雷轟頂都不能形容可憐的洞庭君此刻的心情!他瞪著小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兄長那裏沒討到安慰,赤厷垂頭喪氣的回了錢塘江,順手處理了些積壓的事情,沒兩日,又心裏癢癢的,駕了雲直奔涇陽。

到了蛇域,卻見到了讓他大吃一驚的場面。

蛇眾們被驅趕至平原空地上,擠擠挨挨戰戰兢兢如臨大敵。長青一襲青衫跪於前方,脖頸卻繃的筆直,正與駕雲浮於半空中的一列天兵天將對話。赤厷到來時,恰聽到他以清澈的、略帶悲憤的聲音說到:“……長青自問百年來約束族人,潛心修煉,自己自生,未敢分毫擾民,更不敢染指仙域。這為禍人間、迷惑上仙的罪名,請恕蛇族不敢承受!”

錢塘君立刻火了!

他大步沖上前,一把拖起長青掩於身後,桀驁的看向對方,是熟面孔巨靈神君,當下冷笑道:“布雨涇陽、強轉陰陽的事兒是我幹的,與他無關。至於什麽迷惑上仙——那也是我強迫他,天帝若要責罰,只管沖著我來!”

巨靈神見他面色不善,當下犯了猶豫。這是個刺頭,發起狠來六親不認,當年把天上星官也打了,洪水淹了五岳,被天帝一道金鏈鎖了三百年依然不肯低頭。思忖片刻,面無表情道:“小神不過代傳上界諭旨,清理妖域。龍君如有異議,大可前往淩霄寶殿分說。”

“你當我不敢?”赤厷忽然仰天長嘯,龍吟聲貫徹天地音傳千裏,天兵地妖皆俱變色。只見他回頭似渾不在意的說道:“抱緊了!”隨即忽然現出龍形騰空而起,前爪抓住長青往背上一扔,轉瞬便消失在雲層中。

天帝終於怒了。

對於錢塘君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格闖禍,這次甚至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與妖族媾和,是可忍孰不可忍!好,既然你把所有錯都攬到自己身上,那你就抗著吧!

上古龍君赤厷,濫施雲雨,強扭陰陽,擾亂五行,滋擾下界,更私通妖族,玷汙仙域,罪不可赦。著革去錢塘君職位,上縛龍臺鞭刑一千,令發回原邸自省,欽此!

縛龍臺上,陳舊血印斑斑,是千萬年來犯事伏法的罪龍們留下的印跡。

恣肆了一輩子的赤厷,終於來到這個龍族聞之變色的地方。行刑官嫻熟的將他綁上龍柱,一道天雷直劈頭頂,龍柱隨即泛出紫光,迫的他不得不現出原形。

赤色龍身被縛龍索緊緊捆在龍柱上,朱鱗間隱隱有赤色火焰躥出。赤龍對著下方怒目而視,那裏,長青被兩名上差強壓著跪在地上,狼狽而淩亂的、怔怔望著他,眼中有震動、悲憤、哀傷……還有,一點點不舍。

“放開他!”赤厷怒極,身上火焰燃得更兇了。脫口而出的瞬間,一道巨大的金色長鞭呼嘯著猛然抽上巨龍柔軟的腹部,猝不及防的他不禁慘叫出聲“啊——”

“龍君!”長青忽然奮力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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