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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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文平徹底黑下臉來了, 腮幫子上的橫肉跟著抖動。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他說話咬字重音很明顯,江夢聽得出來,這是對她發出的威脅警告。

童文平的臉跟江夢的臉靠的很近, 不足兩米的距離, 他背著光, 整張臉都處在陰影之中。

熟悉的壓迫和窒息感撲面而來。

“我……”江夢突然說不出話來。

面對給她強烈窒息感的丈夫, 她身上所有的勇氣似乎都在剛剛用完了,身體也因為害怕和緊張由不自主的顫抖。

而江夢明明已經在害怕了, 童文平對她施加上去的精神壓迫絲毫不減。

“你什麽耳朵?你老婆說要跟你離婚。”這會兒景夜消化完了勁爆內容,為了避免童文平惱羞成怒, 又產生肢體沖突, 他走了過來。

他擋在面前他妹妹面前,還把江夢遮了一半,然後把他的指關節按得哢嚓作響, 同樣在用行動警示童文平, 老老實實站著, 不要輕舉妄動。

徐威行跟景夜一道站著,雖然沒有說話,但顯然態度和景夜是一樣的。

氣勢上, 江夢這邊五個人,還有兩個身強體健高高大大的男人, 在氣勢上童文平就輸了。

此時明浮悄悄抓住江夢的手,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

旁邊的白茵茵也在她勇氣, 小聲告訴她:“別怕。”

江夢擡頭看到面前兩個高大強健的背影, 又感受到了手心的溫暖, 以及耳邊鼓勵的話。

那一刻她渾身充滿了勇氣, 現在的她覺得自己不管去面對什麽都不害怕了。

“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不管你問我再多次,我都是同樣的回答。”

雖然她的聲音還有點顫抖,也許是因為激動,也許是因為還在害怕,可為了鼓勵自己,江夢選擇了往前一步,正面對上童文平。

“我要跟你離婚。”

童文平氣得不行,鼻間喘著粗氣:“就因為剛才的事?”

沒等江夢回答,童文平理所當然的當她是沖動慪氣。

為了盡快將這件事翻篇,童文平不忌諱周圍的外人了,第一次拉下臉來跟江夢賠不是。

只不過他賠不是的方式跟別人很不一樣,他還要找出別人的錯,告訴你,你自己也有問題。

“我承認剛才的事是我不對,是我沖動了,但這件事完全是我的錯嗎?你是不是也有一定的責任,如果你不亂說話,我至於上火嗎?”

“還有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亂說話,別人會怎麽看我?外面有多少紅眼病嫉妒我今天的成功你不是不知道,你今天的話就是一把刀柄,一個遞給紅眼病攻擊我的刀柄,他們會說,你看,童文平的老婆都在嘲笑他寫不出東西來,他江郎才盡了,他好日子到頭了。”

“你覺得這樣的名聲對我好嗎?我的名聲差了對你有一點好處嗎?你還想住大房子嗎?以後還想安逸的過好日子嗎?”

童文平一口氣拋出一連串的問題,逼問江夢。

聽他將自己的大問題輕輕放下,把老婆的小問題高高擡起,大篇幅的申討自己老婆。

聽得明浮想笑,她說:“只是因為這點小事,你就動手了?”

童文平一直在避重就輕,故意略過自己對江夢動手的事。

景夜也是仿佛看笑話般的在嗤笑童文平,陰陽怪氣的開口了。

“老婆說話不中聽你就動手打老婆了?挺有男子漢氣概的。你這一打,誰人不說你童老師是真男人,性情中人,快意恩仇,一打立威。你看外面的那些人都不敢再詆毀您,誰還敢說您江郎才盡,寫不出東西來啊?您童老師是一個生氣了連老婆都敢打的人,這樣的人誰敢小瞧了您?”

江夢臉上痕跡藏不住,只要一看就知道她臉上發生了什麽,現場的人,除了江夢,幾乎都是在用鄙夷的眼光在看童文平。

一個男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連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敢正面面對,怎麽會有人看得起。

景夜還直言不諱地撕開了童文平身上的遮羞布,事到如今,童文平意識到自己好像糊弄不過去了。

既然江夢找了人給她撐場面,那就如她的心願,給她一個面子。

“我剛剛說了,這件事是我不對,所以跟江夢道歉。”

童文平用上了平生最好的脾氣,跟江夢說軟話。

“小夢,剛剛我是氣昏頭了,沒控制好自己的脾氣,你也知道我平時不是這樣的人,我保證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我會控制好自己的脾氣,你就不要生氣了,讓大家看笑話。”

好脾氣的童文平,對江夢來說異常的陌生。

她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沒有生氣了,你也不用跟我解釋那麽多。”

聞言童文平以為江夢不計較了,一邊嫌棄她矯情不懂事,給自己沒事找事,害自己平白無故遭受異樣的白眼,同時又滿意江夢的識趣,能給個臺階就下。

心中的不滿都積攢著,準備以後再收拾江夢。

表面上他如釋重負的一笑,親熱的叫著江夢:“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回去,你看你,因為咱們家的一點小事耽誤了人家多少工夫,給人添了多少麻煩,人家還要修房子,還要弄晚飯,咱們就別耽擱人家了。”

童文平看起來還沒有接受江夢要跟他離婚的事實。

江夢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文平,我決定好了要跟你離婚,不是氣話。”

童文平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竭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說:“你的話我不聽,你現在不冷靜,我不跟你計較,我給你時間讓你好好想想,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江夢:“不用了,我想的很清楚,其實跟你離婚的念頭我不是第一次起了。”

“早在十年前我就考慮過,要不要跟你離婚,後來這個問題每年都在考慮,我已經考慮夠了,也想給自己一個解脫。”這是第一次她有勇氣提出來。

童文平明顯是被震驚到了,第一次聽到溫柔小意,對自己言聽計從體貼入微的老婆這樣說,說她跟自己十多年的婚姻裏,一直在思考著跟自己離婚的事。

他想不明白,憑什麽?江夢憑什麽要跟自己離婚。

“你什麽意思?我有哪點對不起你嗎?我好喝供著你,給你大房子住,讓你生活富足,給你父母在親朋好友面前掙足了臉面,誰不誇你有眼光,嫁得好。”

“就說你爸媽以前眼中的那個男的,說在公立醫院實習,又是本地人,條件比我好,要你去跟他處對象。你爸媽就是眼光淺,他一個當醫生的能有我有前途?結果呢,被他們瞧不上的我一畢業就掙大錢了,全款買了套房,而他們看中的高材生,買房不夠首付到處借錢,還借到了你爸媽頭上,有沒有意思。”

“為了你,我一直在給你掙臉面,你再去看看你那些的大學同學們,打工的被領導壓迫,全職主婦恨一分錢當兩分花,他們現在哪一個日子有你過的舒坦?就這你還不滿足?”

“還想跟我離婚?你是好日子不想過了,想下半輩子過苦日子是吧?”

景夜挑起眉哇了一聲:“剛出大學校門就能全款買房了,童老師不是一般的有能耐。”

童文平呼出一口氣沒接景夜的話,他有能耐他自己知道,但景夜的語氣不怎麽友善,怪腔怪調的,他才不會撞上去搭腔。

可這並不影響景夜發揮。

“怪不得呢,我說童老師您怎麽會像只被暴打過的狗一樣,狂妄(汪)了。”

突然被罵是狗的童文平:“……”

理智告訴童文平,沒有必要跟景夜爭,你爭不過他。

童文平面色陰沈,不悅的說:“你看不慣我無所謂,但我確實就是能創造這樣的經濟價值。”

“是的,你說的沒錯,你確實給了家庭優渥的生活條件,但優渥的生活不是生活必須,我還是更想要跟你離婚。”江夢說的很委婉,沒有像童文平一樣,去細數他的毛病,主要還是想在外面給留個面子,大家好聚好散。

但顯然童文平沒有這樣的覺悟,在他看來,江夢敢跟他提離婚,敢當著外人的面,當著節目組的面提離婚,就沒有給他留面子。

“你想離婚,沒關系,但你連一兩天都等不及了,非要在節目上提出來,是怕我不同意嗎?我又不是一個完全不講理的人,也不是一個離不開你的人,要巴著你不放,糾纏你一輩子。”

“現在好了,讓所有人看咱們的笑話,你開心了是吧,你不怕人看笑話,行,我也不怕,就讓全國人民一起看。”

“咱們回去就離,絕不會拖著你,我也勸你好好想想,過完年你就三十七了,離婚後你日子要怎麽過,怎麽跟你父母交代,怎麽面對你的親戚和街坊鄰居。”

說完童文平甩袖就走,說不糾纏就不糾纏。

倒是比明浮想象的要爽快。

別看有的男人自以為了不起,對老婆吆五喝六的,其實真要離婚的話他也不見得敢離,畢竟稱心如意的老婆不好找,再找個年輕小的,你還得去將就她,慣著她,在家裏頤指氣使慣得的男人哪受得了這些。

即便是有那些貪色的,花點錢在外面養一個小的,興致來了去一趟,平時給了點錢送點禮物,壓根不需要操心,娶回家的就不一樣了,過日子還是得找那種聽話本分的。

甭管童文平是怎麽想的,他松口答應的就是一件好事。

以他驕傲的自尊心,他肯定也幹不出來出爾反爾的事,多有傷他大編劇的面子。

江夢那只被明浮握著的手都已經出汗了,她也沒舍得松開。

因為是這只手,還有身邊的人給了她勇氣。

不然的話,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把這兩個字說出口,或者是不知道還有沒有勇氣說出口,不知道這樣憋屈壓抑的日子還要過多久。

此時的江夢心中豁然開朗,如同積壓在胸口多年的大石頭被移開了,連同呼吸都變得輕松暢快了起來。

她十分感激的看著他們,眼中含著激動的淚花,真誠的道謝:“謝謝你們。”

白茵茵笑著道:“沒事的,都過去了。”

明浮:“江夢姐,你這輩子或許做了很多次錯誤的決定,但剛才的決定,絕對會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看我家阿浮小小年紀都懂這個道理。”景夜甚是欣慰,“不過你既然做了決定,就不要再動搖,不管他說什麽,或者你家裏人說什麽,都不要去聽,你自己過日子,不是為了誰去活,自己的感受最重要。”

景夜清楚現在的社會,很多家庭都是勸和不勸分,包括法院也是,奉行的是寧拆一座廟不破一門婚。

就怕江夢的家人認同了童文平,或者是念在他有錢,還有看在孩子的分上,委屈一下,逼江夢放棄離婚。

江夢堅定地搖頭:“我不會的,我考慮好的事不會受任何人的影響,我的父母也不會阻攔我。”

徐威行:“今天我們有幸在現場幫你做了見證,也是一種緣分,如果以後他反悔了,你來找我們,我們應該能幫你解決問題。”

他平淡的語調中傳遞給人一種安全感,讓人感覺他的話有分量,你可以完全信任他,在需要的時候尋求他的幫助。

景夜滿口讚同:“對!來找我們,我不信我們解決不了他。”

“以他的驕傲,他應該不會。”江夢看著他們由衷笑道,“不過如果我真遇到了困難,或者自己解決不了的麻煩,我一定不會忘記你們的。”

因為處理好了一個大麻煩,所以所有人的心情都不錯。

更因為晚上沒有人來吃白食,大家張羅晚飯的熱情都更高漲了。

童文平回去之後就一直關著門,沒有出來過,而江夢也不可能再回去跟童文平一起住了。

江夢有些不好意思的跟明浮說:“今天晚上要打擾你。”

“跟我別那麽多的客氣,剛打回來的山泉水,還涼著,趕緊給臉上敷一敷。”明浮用她唯一的一張手帕浸濕了水,拿給江夢。

江夢把冰涼的手帕貼在自己的臉上,臉上涼涼的,灼熱疼痛感減緩了不少,心也跟著暖了起來。

晚上邵邑來也聽說了江夢的事,冷靜的幫她分析出主意。

他跟江夢的年齡相仿,就直呼了名字:“江夢你有做好離婚的準備嗎?”

白茵茵:“江夢姐都想了十多年了,怎麽沒做好準備,對不對江夢姐。”

江夢也知道自己性格的原因,可能很多人都不相信她有魄力離婚,忙不疊的保證道:“對對對,我做好準備了。”

邵邑搖頭:“我不是說心裏準備,是想問你財產上的準備,比如說你們夫妻名下的共同財產,有幾套房子,存款有多少,你老公有沒有外債欠款,你了解你家的財務狀況嗎?”

邵邑一下子問到了白茵茵的盲點,她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她欽佩的看向邵邑。

江夢苦笑一下:“房子暫時就一套,為了買現在住的那一套,前面的三套房子都賣了,現在還欠銀行六百萬的貸款。”

就是被網友津津樂道的那套某某一品,童文平為了搬進所謂的富人區,顯擺自己的成功,不僅是把現有的三套房子賣了,還欠一大筆貸款。

江夢:“家裏沒多少存款,只留下的夠生活的錢,其他的錢都在他公司裏,他跟人成立一間工作室,公司的事我不過問,他倒是經常說掙了多少錢,不過一次都沒有拿回家過,我也不清楚現在他有多少錢。”

公司裏能操作的空間就多了,搞不好童文平早就轉移了財產,公司現在就是一個空殼子,再不濟他玩手花的,直接破產。

景夜:“所以你結了一次婚,落到你手上的就一套房?還有六百萬貸款?不是,新買的那套房子有寫你的名字嗎?”

“房子倒是寫了我的名字。”江夢說,這還是因為銀行不給童文平貸款,迫不得已,房子才寫江夢名字的。

以前買的三套房子童文平都只寫了自己的名字,說是男人有房子才有安全感,女人則不需要,只要嫁得好就不缺她住的地方。

結果他寧願自己沒有“安全感”,也要住上那滿足他虛榮心的豪宅。

邵邑:“既然房子寫了你的名字,如果你爭到了這套房子,你有能力還六百萬的貸款嗎?”

不是邵邑看不起江夢,而是江夢看起來不太有主見,不像是一位職業女性,極大可能沒有收入來源。

這也是大多數網友迫切想要知道的,江夢到底有沒有收入來源。

網友試圖扒過江夢,可什麽也扒不出來,江夢就童文平背後的女人,這個大眾的名字只在童文平的采訪裏出現過,是個完完全全的素人。

江夢坦然的笑了笑,不介意邵邑的質疑,也一點不避諱自己的收入問題。

“這些年我還是搞副業掙了些錢,有一點存款的,都在我爸媽那兒放著,老兩口不舍得花錢,都給我存著沒動。”

這一點,江夢很聰明。

明浮問:“他知道嗎?”

江夢:“他看不上,在他眼裏是小錢,沒過問過,可能以為我都花了。”

邵邑:“夠還房子的貸款嗎?”

江夢沒回答,只是從容地淺笑了一下。

邵邑震驚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能從容的表示能還貸款,說明她的存款遠超六百萬!

他還以為江夢是個無業的中年婦女,要仰人鼻息過活,結果人家是個妥妥的富婆,能自己實現財富自由。

別說邵邑沒想到了,就是在場的其他人也沒想到。

“冒昧的問一句,你的副業是什麽?”邵邑好羨慕啊,羨慕的他口水直流。

都是三十多歲的中年人,他累死累活的拍一年戲,最多能掙個大幾十萬,一年的開銷就能砍去一半。

別的一線明星一年的收入能全款買大別墅,他十年的收入都買不了三居室。

見江夢楞了一下,似乎在遲疑糾結。

邵邑知趣地連連擺手說:“不說也沒關系,我絕對沒有要跟你搶飯碗的意思。”

隨即便見江夢如釋一笑:“沒有沒有,絕對不是怕你搶飯碗,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的,創作出更多的好作品,我們行業非常歡迎你的。”

邵邑:“搞什麽創作?你也寫劇本?”

江夢怔然頓了頓,輕聲說道:“我掙的錢是給歌手寫詞賺的,偶爾也會編一些曲子。”

她從小家境優渥,不僅飽讀詩書,文采優美,還會不少樂器,鋼琴和大提琴都是考過級的。

能靠寫詞作曲掙六百萬以上,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但江夢這個名字,在業內又太陌生了,搜刮完腦子裏的名字,都沒有一個老師跟江夢的名字對得上。

景夜看了徐威行一眼,用眼神問他有印象嗎。

徐威行也搖了搖頭。

如今景夜對江夢非常的好奇,想知道她到底有那些作品。

“江夢姐你寫了那些詞曲啊?”

別不是什麽民歌、□□、兒歌非通俗樂曲吧,那樣的話景夜他是絕對不知道的。

“我寫的詞曲一時半會兒說不完,你們或許應該聽過我的名字。”

江夢第一次在人前提起自己行業內用的名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靦腆的笑了笑。

“我在業內的名字叫,孟江”

可她不知道的是,她這個名字在網絡上引起了劇烈的反響。

【孟江?是我知道的那個孟江嗎?】

【是那個一年能寫一百首詞,且首首精良,被奉為經典,每首都有超高的傳唱度,年年榮獲最佳作詞,連外國人聽了都拍案叫絕的孟江嗎?】

【誰來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到底有沒有聽錯了】

【江夢,孟江,江夢倒過來讀就是孟江,孟江是江夢姐姐沒錯了!】

【我宣布這絕對是震驚我一整年的事!】

【啊啊啊啊居然是我的人間寶藏孟江姐姐!】

【姐姐是真的牛逼,不僅一年能寫一百多首詞,她還能作曲,產量同樣不少,真的是又厲害又勤快,是我這只菜狗的偶像嗚嗚嗚嗚】

【孟江的作品大多都大氣恢弘,用詞精煉巧妙,還有濃重的文化底蘊,我還以為孟江是一個學富五車到禿頂的中年男人,沒想到孟江居然是個溫柔似水的女性,還是童文平的老婆】

【我愛姐姐,姐姐你是我的神!】

【我發現近幾年姐姐產出的作品好像變少了,是不是因為下頭男的原因?】

【也有可能是狗男人自己寫不出好東西,自尊心作祟,見不得老婆比自己有本事,逼得姐姐也不準搞創作】

【不愧是詭計多端的下頭狗男人,呸!】

【把我孟江姐姐害成這樣,狗男人童文平,我跟你不共戴天!】

孟江這個名字不不止業內人知道,但凡聽過幾首熱門歌曲的人都有聽說過她的名字。

她雖然從來沒露過面,也不接受采訪,是業內最神秘的人。

但因為她作品的傳唱度高,她的名字絕對的如雷貫耳。

江夢的話音一落,周圍都相繼安靜了下來。

大家都太震撼了,只顧好奇的盯著她忘了說話。

徐威行問:“你真的是孟江?”

江夢:“慚愧,是我。”

白茵茵:“那你為什麽……”

“為什麽這麽神秘,從來不露面是吧?”江夢替她回答 。

白茵茵連連點頭,像孟江這個級別的音樂人,不接受亂七八糟的采訪可以理解,但是頒獎禮都不去就很奇怪,連格萊美、MTV這種國際音樂獎項都不露面。

江夢以前不去當然是有原因的,如果她的風頭蓋過了童文平,童文平臉上就沒光了。

別人介紹童文平,會說童文平是她江夢的丈夫,他在別人眼裏,還是在傍大腿,靠老婆出名的鄉下人,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來。

所以當童文平聽說江夢要搞創作的時候是極力反對的,最後的讓步是江夢不能用真名,更不許出去拋頭露面。

要一輩子站在童文平身後的陰影處,做一個附庸於他的普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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