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8 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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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可吃,也不可摸,

免得你們死。

Merlin有的時候會失蹤。一般是白天,但大部分時候都是晚上。有那麽幾個夜晚,Arthur半夜醒來卻發現身邊的人已經不知去向。他發了瘋一樣的跳起來滿世界尋找,卻發現Merlin站在窗前,沈浸在月光裏不知 在想什麽。銀藍色的光打在Merlin的臉上,眉骨造成的陰影下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這個時候Arthur會悄悄的走過來,像一個合格的獵人捕捉小鹿一般不發出一丁點聲音。然後突然抱住他的男孩,在對方驚訝的叫出來之前用一個吻堵住對方的嘴。

“怎麽還不睡?連貓頭鷹都已經沈入了夢鄉。”

如果這個時候Merlin說一句睡不著,那麽Arthur就會拉著他幹一些瘋狂的事情。他們可能會徹夜聊天,可能會在城堡裏轉上一圈避開所有巡夜的騎士,可能在寢宮裏跳上一夜的舞,也有可能結伴去廚房偷吃一些東西,然後小小的可憐下明天會被廚娘罵的替罪羊。他們笑著,鬧著,就像兩個不谙世事的孩子。他們在對 方的笑容裏沈醉,眼裏映出的光芒如同夜晚璀璨的星空。他們整晚整晚的和對方做一切無聊的事情,直到他們在巨大的滿足中疲憊的睡去。沒人在意明天是不是會無精打采的頂著兩個黑眼圈,他們只在乎沒有在一起的日子能不能被加倍的補償。

有一天晚上Arthur睡得很香,夢見了還在領地時候的事。夢裏他們一起從開滿蒲公英的山坡上滾下來,輕盈的小傘被他們弄的得到處都是。清晨初升的太陽被輕盈的柳絮碎成一個又一個光斑,一點一點的落在嫩綠的草地上。金粉色的陽光照在Merlin的側臉上,金線勾勒出分明的眉骨和鼻梁。Arthur忘了他們說了什麽,他只記得他們開心的大笑。笑聲驚擾了清晨歌唱的鳥兒,它們在同一時刻起飛,帶著嘹亮的歌喉自由飛翔。

Arthur笑醒了,他想立刻把他的夢境分享給身邊的人。那金色的感情溢滿了胸膛,他想要立刻讓他的男孩知道。

然而當他轉身看向身側的時候卻發現,旁邊的人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冰冷的床單。

“找到他!”Arthur瘋狂的找遍了城堡,對每一個他遇到的人下令。當他打算繼續搜尋城堡的角落的時候,Olaf找到了他。

“吸血鬼來了。”Olaf平靜的說。

“我不相信。”男孩激動地說,“我不相信Merlin會背叛Arthur!”

“當時所有人都是這麽認為的。”吸血鬼說,“連Arthur也不例外。”

“Arthur不會相信的。”男孩搖頭,“就算所有人都相信Arthur也不會。”

“我接著講後面的故事吧。”吸血鬼嘆了口氣。

這一次吸血鬼比上次還要兇猛。他們迅速的占領了他們能占領的一切,但是他們卻並不像上次那樣急於殺戮,反而只是把駐守的騎士和領主趕走。那些潰逃的領主帶著騎士和士兵聚集到王城。

節節敗退的戰報和令人焦頭爛額的事物讓Arthur忙起來。他變得有些消瘦,前些日子奕奕的神采迅速從他的臉上消失。他看起來並不比一只吸血鬼好到哪去。

Gaius以一個醫生的囑托要求Arthur註意休息,但是失卻神采的年輕人並沒有理會禦醫焦急的神情。

即使Arthur並不像上次那樣分心,形勢仍舊沒有什麽好轉——雙方的力量實在是太懸殊了。而且這一次似乎連天氣也不願意幫他們,接連幾天下的大雪讓好幾個城鎮與世隔絕。鉛灰色的天空甚至讓吸血鬼不必再費心施法蔽日。他們的糧草不夠了,他們的炭火不夠了,他們的也沒有足夠的士兵再去應付又一場慘烈的犧牲。

你又會怎麽做呢父親?

Arthur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他試圖讓自己冷靜。他思考他的父親會如何應對這種情況。他試圖請教Gaius,但是後者除了悲憫的看著他別無他法。他頻繁的召開議會,但是平日裏信口開河的大臣都變成了啞巴。Arthur開始煩躁的踱步,深鎖的眉頭讓他看起來無比焦慮。

而在這個消息漫天飛舞的時期裏,一個消息讓Arthur變得更不淡定。

“陛下,我們找到了Merlin。”

Arthur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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