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7章我以為你不來了

關燈
第257章 我以為你不來了

李琲偏愛疼痛文學,導演了不少文藝類的影片。

寫類似的小作文也一氣呵成。

沾沾自喜剛發文不久,網友的唾沫星子就來了:

【羊胎素打多了,是嘴皮都展開了嗎?】

【端起碗吃肉放筷子罵娘,快收起你那嫉妒的醜陋面孔吧。】

【吃多了溜溜梅嗎?爆品初怎麽有你這種作品粉絲?晦氣!】

鍵盤俠們看熱鬧不嫌事大,陰陽怪氣起來,天下無雙。

李琲氣得血壓上來,APP不斷顯示有私信。

那些私信人身攻擊、問候祖宗十八代,極其刺目。

沒人受得住網暴。

李琲氣得臉色漲成豬肝色,關閉私信,將V博個人主頁設置為私密。

初若織如今V博上千萬粉絲。

她的粉絲只有一個底線原則:不允許詆毀作品。

因為初若織對每一部作品負責,用心拍,那是心血付出。

初若織的粉絲強勢圍攻李琲工作室,要求李琲出來道歉,否則要抵制對方的作品。

李琲打算當沒看見,新熱點出現後,網友們會忘記這件事。

但她沒想到初若織粉絲會這麽團結,鬧到她導演的新劇那邊。

出品方和發行方擔心這行為會影響新劇的路人緣,催促她出來道歉。

李琲心不甘情不願,卻在資本的強迫下打開主頁,發視頻道歉。

她又買了一波慘,說自己是初若織的作品粉,沒想到翻車。

之前定好給她拍的仙俠大IP,突然就跟她解約了。

李琲心疼得要死,被噴得夾起尾巴做人。

有了這殺雞儆猴戲碼,其他導演雖不滿初若織導演開閉幕式,也不敢隨便亂發小作文了。

初若織摟著何豈淮的腰,往他頸窩裏蹭呀蹭:“截至目前為止,這是我最快的一次危機公關。”

話語裏是藏不住的興奮。

何豈淮嗅著她身上的體香,輕輕嗯了聲:“很厲害……”

翌日一大早。

何豈淮跟初若織一起出門。

骨奶與麻薯搖著尾巴跟在後面。

“啊!”

初若織走著走著,不知哪只踩到她鞋後跟,踉蹌著往前倒。

何豈淮眼疾手快扶住她,側頭掃了兩只一眼。

沒做錯事的骨奶吐著舌頭,咧嘴笑得特憨。

踩了女主人的麻薯很心虛,耷拉著尾巴輕微搖晃。

黎叔以為兩只又想跟著出門,想用美食召喚回去。

何豈淮擺手:“我們帶它們去醫院做體檢。”

“你別說——”

初若織出聲制止,沒用了。

兩只一聽見醫院,似風一般折回別墅。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騙狗!

“我昨晚說了,讓你今天別提醫院。”

“我忘了……”何豈淮摸了摸高挺的鼻梁,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沒辦法,最後他強硬地將兩只拎上車。

一路上,兩只嗷個不停。

交警還以為是拐賣狗的。

初若織翻出手機相冊,才打消對方疑慮。

當天下午,舒映收了一個小快遞。

現在的快遞運輸查得嚴格,對方怕被抽查出,快遞裏連使用說明書都沒有。

初若織給她發了份電子版的。

密密麻麻六七千字。

舒映沒心思看,只看了服用劑量和持續時間。

看完立刻刪除。

攻略裏說:時代更疊,以前的男人怕被查手機,新時代的男人要查女友手機。

晚上吃飯時,她醞釀了一會:“醫生說傷口差不多痊愈時,要適當走走,我打算明天出門逛逛。”

黨穆哦了聲。

要是平日,舒映肯定會嫌他冷漠,但現在她心裏裝著大事,也不怎麽在意。

“明晚不用做我的飯菜。”

黨穆又哦了聲。

舒映心裏冷笑,明晚我看你還哦不哦。

次日,天氣不怎麽好。

早上下了一場雨,陰風陣陣。

下午兩點左右,舒映洗了個香噴噴的澡,穿著熱辣出門。

舒映掐點去了寅城一家中型夜店。

這裏是搞事的最佳場所。

姑娘坐在最招搖的卡座上,黑色女士西裝搭配超短熱褲,絕對又禦又欲。

等待倒黴鬼上來挑事。

音樂廳裏,身著奇服的人隨著動感DJ搖擺。

舒映輕車熟路喝了幾杯酒,很快有五個男人上來搭訕。

很土很俗的搭訕:“美女,哥哥們陪你喝一杯。”

舒映看了眼時間,勾唇笑得萬物黯然:“我怕你們喝不起。”

“做哥哥的女朋友,這種酒隨你開!”

一黃色錫紙燙男人伸手要勾她肩膀,還沒碰到一片衣角,便發出殺豬慘叫聲。

“啊痛!!”

半個小時後,黨穆剛做好飯準備開吃,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黨穆……”舒映吃了藥,音腔媚起來,“我現在,難受……”

黨穆倏然站起來:“你在哪?”

椅子後退發出刺耳響聲,嚇得芙妹炸毛地跳起來。

舒映報了個地址。

舒映一邊往外面跑一邊叫來保鏢們:“去MOF夜店。”

保鏢們挺震驚,純潔如水的黨先生,也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去到夜店才發現,不是花花世界,是那只花花蝴蝶。

舒蝴蝶強撐著意志等待。

其實走這一步挺冒險,因為唱戲需要觀眾捧戲。

她挺怕黨穆不來。

漫長的等待下,黨穆在搖曳燈光下迎面走來,面容俊美,氣質卓絕。

舒映怔怔望著他。

那一剎那,她於殺戮間,窺見一輪明月,借此突破桎梏。

黨穆的心上人一米六八,縱然穿著短靴,一雙玉腿勻稱似羊脂膏。

她無力地靠在卡座上,周圍有幾個男人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碎了很多名酒和玻璃。

“黨穆,你怎麽才來……”

舒映媚眼如絲,張開手,黨穆下意識俯身讓她抱。

姑娘似考拉般掛在他身上,聲音媚得索人命,嬌氣十足地喊他名字:“黨穆,你掛了我電話,我以為你不來了,黨穆……”

他最受不住她叫他名字。

似生命般無法割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