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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采擷之日;就說蚊子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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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采擷之日;就說蚊子咬的

黨穆抱緊她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夜店經理兇巴巴攔住。

四個兇悍保鏢眼風淩厲一掃:“嗯?”

經理哆嗦兩下,夾起尾巴後退兩步弱聲道:“店裏的酒水杯子都是被這位小姐毀的。”

你以為保鏢會甩卡或支票嗎?

黨穆工作上可以申請好幾億的研發經費,其餘時間都很窮的。

他拍了拍懷裏的姑娘:“你付一下款?”

舒映還有些意識,將手機給他,十分信任地告訴他密碼。

還嚷著以後要將所有的銀行卡都給他保管。

周圍帶女友來蹦迪的男人嫉妒羨慕:“看看人家才是新時代女性,將工資卡給老公保管。”

有的女友反唇相譏:“等你有他那麽帥,有那麽多保鏢再說吧。”

付完款,黨穆掃了圈地上的人,又給保鏢使眼色。

保鏢會意,立馬揪起地上幾人暴揍一頓。

幾人原本就被舒映暴揍了一頓,現在又挨打,嚎得撕心裂肺,懷疑人生:

有的人衣冠整潔,卻比混混還流氓。

黨穆抱著舒映大步往外面走。

周圍看戲的人見識了保鏢的厲害,自動讓出一條路。

舒映窩在他頸窩處,聞著他身上清竹般的氣息。

他的懷抱寬厚且溫暖。

因為是夏日,她能感受到薄衫下的有力心跳。

聽到黨穆吩咐去附近醫院,舒映努力擡起頭:“我不去醫院,不去。”

“你生病了……”黨穆今日的聲音倒是比往日要溫煦。

舒映聽不出,神經中樞只告訴她:今晚一定要拿下他,不能前功盡棄。

“我休息一晚就好,不去好不好?”

車內的燈光很柔,落在姑娘眉眼裏,更是溫柔風情。

眼見前面就是分叉路口,保鏢拿不定主意,出聲詢問:“黨先生……”

“回宿舍……”

舒映緊繃的弦放松,趴在他懷裏昏昏欲睡。

夏天氣候幹燥。

黨穆悄悄打開車窗,夜晚燥熱的風吹進來。

舒映卻扒拉他襯衫扣,露出一側精瘦的鎖骨。

“松手……”黨穆嚇得趕緊扣住她手腕,一路相安無事。

十五分鐘後,他將人公主抱抱回宿舍。

舒映大腦有些迷迷糊糊,仰頭想說話,卻磕到男人喉結。

黨穆身子僵了僵。

宿舍樓不隔音,江月白聽到動靜,開門出來。

看見黨穆彎腰撿地上的鑰匙,舒映像是嫵媚妖精靠在他身上。

西裝半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淩亂美感。

她一顆心像泡在山楂茶裏,默默回了宿舍。

黨穆絲毫沒發現異樣,開門單手抱著她進去。

舒映踩在他腳面上,踮起腳去親他,卻被黨穆躲開,攔腰抱她進了客房。

“放心,我不會趁人之危碰你。”

救命,她怎麽喜歡這種呆子!

向來無人忤逆的姑娘有些惱,吼:“黨穆!”

“我聽得見……”黨穆耳根很燙,急著出去,“別做後悔的事。”

“黨穆……”舒映聲音帶了些哭腔,“我喜歡你。”

她臉蛋貼在他手背上,比芙妹還軟還乖還招人喜歡。

不知是藥物驅使,還是骨子裏天生的霸道勁。

在獵物恍神之際,她借力將人摁倒。

黨穆輕微掙紮了下,仰頭看著心上的明珠。

仰視角度對人很苛刻,偏偏舒映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

昔日因為身高原因,總是俯視,如今仰視,視覺沖擊不是一般的大。

她似無人區玫瑰,在無人之地肆意綻放,辛辣又高冷。

她成為他的掌中花,所有的嬌媚和驚艷只為他盛放。

今晚的月底似天鵝絨般溫柔。

昔日的氣泡音,此時略顯沙啞,如神秘無盡的夜色。

舒映睫毛濃長,斂盡春山羞不語。

濃黑秀發散落在如玉身上,形成極強的視覺沖擊。

黨穆的忍耐分崩析離。

他作息規律,平日也有定期鍛煉身體,體力不差。

折騰了到次日天光大亮。

舒映醒來時,已經是接近傍晚。

“咳咳……”

嗓子幹得冒火。

身側還躺著黨穆,側臉線條流暢淩厲,睡得很沈。

舒映難受,出去喝了兩杯水,嗓子才稍微轉好。

她一瘸一拐去浴室泡熱水澡,緩解著痛。

廚房餐桌上還擺著兩菜一湯。

是黨穆昨晚還沒來得及動筷子的飯菜。

舒映洗完澡後才發現好餓,顧不得嫌棄,她就著黨穆的筷子,吃了好些青菜和瘦肉。

不得不說,黨穆的廚藝很棒。

一想到以後他還會為自己下廚,舒映心情明亮起來。

自己醒後沒刻意輕手輕腳,黨穆怎麽沒被吵醒?

難不成害羞,沒想好怎麽面對自己?

她吐槽了一句矯情,進了客房:“黨穆,快起來。”

床上的人紋絲不動,臉色紅彤彤的。

舒映伸手去摸額頭,被燙得收回手,手忙腳亂打了個120。

趁著等待的空隙,她趕緊去隔壁給他找了套衣服。

第一次給男人穿衣服,十分不順暢。

舒映紅著臉,整個人差點崩潰。

以前沒遇到過這種經驗呀!

弄了十來分鐘,額頭沁出一層薄汗,扶著黨穆坐著救護車去醫院。

舒映在外面焦急等待。

四個保鏢也跟著過來了。

其中有一個脖子壯得跟臉差不多大的保鏢,比較急躁,一把掐著舒映的脖子摁在墻上。

“你對黨先生做了什麽?”

“唔……”

舒映猝不及防,被掐得咳嗽連連。

“俑,你冷靜點,先放手。”

“就你冷靜,冷靜到都進醫院了,要是先生出了事,你負擔得起責任?”

“他是先生禮待的人,他醒後要是知道了會怎麽想?”

俑松了手,如鷹隼般盯著還在咳嗽的舒映:“快說,好端端的為什麽進醫院?”

早上他們四人按慣例來送黨穆上班。

礙於昨晚的命令,他們只能從早等到晚。

這種事挺羞於啟齒的,但不說吧,這幾人似乎要扭斷她脖子。

權衡利弊後,咬牙將衣領往下扯了扯,豁出去:“我勾引他了,怎麽了?”

她脖子纖長,仰頭說話時,脖子上的青紫吻痕很明顯。

四個保鏢訝然,而後忿忿退到一邊。

舒映剜了幾人一眼,她長這麽大,還沒被這麽無理對待。

同居十幾天,黨穆下班後也有很多工作上的電話。

所以來醫院,她還捎上了黨穆的手機。

等待醫生治療時,黨穆的手機響了。

是江月白的。

舒映猶豫再三,接了電話:“他生病了,不清楚……”

在走廊來回徘徊十幾分鐘,初若織的電話打了進來。

舒映做賊心虛,挪到無人的拐角處。

“阿映,怎麽樣了?到手沒?”

“到手了,現在在醫院。”

“你沒受住?他這麽勇猛?”

“不是我……”舒映難得羞赧,摸了摸後頸,“是他沒受住。”

話筒那邊倒吸一口冷氣,想到自己買的亢奮連連,有些愧疚害他們進醫院:“你沒看劑量嗎?”

“看了,第一次用沒經驗準則……”她還要臉,沒敢說從昨晚十點左右持續到今早。

“阿映你現……醫生出來了,待會說,先掛了……嘟嘟……”

初若織:“……”

黨穆純粹就是兩天沒進食,又體力過支導致暈倒的。

他被推進VIP病房內,打著營養點滴。

舒映坐在旁邊許久,小聲嘀咕:“我來醫院就睡走廊。”

黨穆一醒來就聽見她的碎碎念,莫名有點反差萌。

“你醒了?”舒映驚喜站起來,動作起伏太大,面部有些扭曲。

黨穆大概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睨了她一眼,眼神清冷又很濕潤。

該死,這妥妥的小嬌花被蹂躪的模樣!

舒映心生一點點愧疚,趁著病房沒其他人,得了便宜賣乖:“我會對你負責……”

“給錢就好。”

舒映:“?!”

真的很有必要跟他科普一下自己多有錢。

嗶哩嗶哩說了一大堆:“我現在是舒氏集團的董事長,身價兩千多億,名下房產數不清……”

“哦……”

“吃飯也哦,在床上也哦,現在也哦,你幾……”說到一半,舒映後知後覺,戛然而止。

果然,黨穆雙頰又染了紅霞:“那是你的錢,跟我有什麽關系?”

舒映氣不打一處來:“你覺得吃一頓飯好,還是有終生飯票好?”

“吃一頓都難消化。”

竟然把他弄心理陰影了。

舒映臉色臊得慌,撥了撥秀發掩飾尷尬:“昨晚是意外,只是……”

“叮——”

床頭櫃放著的手機在震動。

舒映眼尖,睬到幾個字,是他局裏的同事。

黨穆接了電話,嗓音很嘶啞虛弱。

對面是領導兼小區鄰居:“小穆你出什麽事了?現在全小區都知道你被救護車帶走了。”

黨穆:“……”

舒映怕他缺心眼,拉著他手腕壓低聲:“說被蚊子咬的。”

黨穆很乖地覆述一遍。

掛完電話後盯著舒映,目光幽深。

舒映雷厲風行好多年,這輩子的尷尬窘迫都堆在今天了。

“那什麽,我以前看新聞,有個男的就是被蚊子咬了,生命攸關。”

男人冷笑:“是呀,估計你就是那只蚊子的轉世。”

舒映:“……”

這人究竟還能不能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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