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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她被他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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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卑鄙,可他對她已經入了魔一樣的發狂,他必須得到她,哪怕只得到身體得不到心。

他這些年雖在外拈花惹草卻不曾真正跟任何女人發生過關系,他為等的,就是與她身體上純潔的契合。

可是……

“你……怎麽了……”簡舒躺在床上瑟瑟發抖,臉上紅暈嬌艷艷,為眉目染上幾分媚色。

那是她與他的第一次。

季祈川上衣淩亂,下身未著一物,他沈眉盯著她那裏,眼神陰鳩。

他不是沒摸過處女,為了習練與她的第一次,為了讓她有更好的體驗,除了最後一步他都跟人試驗過了。

所以,她有足夠的濕潤等他進去。

可……

季祈川現在還能清晰感受到當初他心裏無名的憤怒和一種被人背叛的,一種快要逼他殺人的狂躁。

簡舒被他陰霾可懼的眼神盯到怕了,不知所措的坐在那兒,雙手緊緊揪住被子不知道怎麽了。

他一言不發一聲不吭將她揪過來按身下,一次不行就二次,二次不行就三次,直到她痛到流血他才罷休。

看著床單上少的可憐的鮮血,季祈川喘著粗氣歇下,額上全是汗水,沿著挺拔的輪廓滑落,眼神失焦恍然。

他是不是太瘋魔了。

再一看,簡舒已經暈過去了,一雙秀眉用力擰著,像在承受什麽劇烈的痛苦。

她被他弄疼了,也弄怕了。

那天後,他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她是不是第一次這件事,反正她已經是他的了。

可越是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心裏就越生根了一樣固執的記著這件事。

他只能逼自己忙一點,再忙一點,或許這樣就不會念念不忘耿耿於懷了,後來的事實證明,他是對的。

時間一長,這件事在他心裏也就漸漸淡了。

可這件事淡了,另一件他從未想過思考過的問題又湧上心間:

他對簡舒,到底是愛還是一種得不到的執念?

他從來沒有去深思這個問題,也沒有靜下來好好想過,這也是為什麽這7年來的婚姻,他與她始終無法坦誠相對,真心相待。

簡舒心裏一直忘不了著陳正。

他心裏一直在意她的第一次和他對她到底是一種什麽感情?

以及,就算他與她真心相愛也抵不過夫妻間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七年之癢倦怠期……

叮鈴鈴,手機鈴聲又響了。

是他另一個手機,這個手機是他的私人手機,只有簡舒一家以及周鈞高一鳴他們幾個知道,其他人全部不知。

來電上顯示的是令他稍稍凝眉的名字。

“餵。”他打消心頭千般思緒,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頭,是簡易一如既往的狗腿子討好聲,“餵,姐夫,是我啊!你的小舅子。”

季祈川對待簡易一直像對自己的親弟弟一樣,因而就算他跟自己說話沒大沒小他也不會介意,只是,看了一眼被他砸過的擋風玻璃,又望了望身邊空出的座位,他心情陰郁了些聲音也低沈了些,“你現在不是在火車上,打什麽電話。”

“我這不是想念姐夫才給你打一個電話嗎。”簡易嬉皮笑臉的那頭道。

季祈川擡起血跡幹了左手,上面還裂開了道口子,噝噝的疼,他略凝眉,“我給你的那張卡上面有20萬,夠你用1個學期了。”

他以為簡易是又想方設法從他這裏摳錢。

簡易一聽大冤,憤憤不平道,“姐夫,我在你眼裏就是這麽貪財愛錢嗎?我跟你打電話是關心你跟我姐好吧!”

“……”季祈川沒什麽心思聽了,看了眼手中腕表,“如果沒什麽事晚點再說,我現在要去公司了。”

“別啊,姐夫,我就幾句話,一下就說完了。”簡易見他有要掛斷的意思連忙喊住他,嘿嘿在那邊道,“真的,就幾句,說完我馬上就掛。”

季祈川深呼了一口氣,“說吧。”

“是這樣的……”簡易在那邊斟酌著用詞,話中有話的說,“除夕夜那天晚上,我呢,在我們家陽臺看見姐夫你跟一個女的在你車旁……”

季祈川眉目立斂,他像是忘記了這一回事兒,直到聽簡易再提起才凝神回想。

“那女的,看上去有點老啊……”簡易嘻嘻又嘿嘿,“姐夫,你該不會喜歡這種老女人中?你品位不會這麽低吧,你……”

“你跟你姐說了?”聯想到剛剛簡舒的異樣,季祈川心中隱隱明白了什麽。

“哪敢啊我……我……我就隔著車窗說的而且我姐這個傻帽還不一定聽見了……”簡易生怕季祈川教訓自己,馬上撇清。

季祈川卻不再聽他廢話,他斂聲道,“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是是是。”簡易苦著臉連聲應道,壓根忘了他打電話給季祈川的初衷是想敲打敲打他一番,現在反過來他被教育了。

“我是跟一些女人有過親密的接觸和關系,但我清楚自己是個有家庭的男人,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我比你更清楚。”

“是是是,姐夫威武姐夫牛逼姐夫厲害……”

聽著簡易沒骨氣的討好和小心翼翼,季祈川也不忍對他語氣這麽兇了,只嘆聲道,“你還年輕,很多事不明白,總之,我跟你姐的事不用你操心,管好自己。”

簡易總算松了一口氣,他大著膽子在掛電話之前說了句,“姐夫,我知道你們在外面做生意也有你們的規則和身不由己,可多少在做那些事的時候,心裏念著一點我姐,我知道你有錢,很多女人都巴不得搭上你,可你再有錢,要是有一天你真傷了我姐的心,再多的錢也買不回來了……”

季祈川沈默了。

“餵?姐夫?”簡易心虛的在那頭小聲喊。

季祈川將受傷的那只手掌放到眼前,攤開又握緊,還是有點疼,清醒的提醒著他3個小時之前他在車內與簡舒那一場不歡而散。

他重重的吸了口氣又吐出,“簡易。”

“恩?”簡易趕緊豎起耳朵傾聽,生怕漏過一個字。

“你姐跟陳正分手之後,有沒有再跟他聯系過。”

“哈?”簡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也不知道季祈川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據我所知,我姐跟那個姓陳的分手後再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他,倒是那個姓陳的會在我姐每年生日時給她發短信,但是,姐夫,你千萬要相信我姐,我姐絕對不可能再跟他走到一起的,因為那個姓陳的犯了我姐絕不會原諒的錯誤。”

季祈川的心一突,狀似無意的問,“什麽錯誤。”

簡易提起這一茬兒就來氣,“陳正居然跟她最好的閨蜜江婉搞到一起去了……你說氣人不氣人,我當初就是想揍他來著,誰叫這小子溜的這麽快出了國……”

“你是說,你姐知道了陳正跟江婉的事。”季祈川無法淡定了,聲音也緊了。

“嗨,我姐那麽聰明的一人,而且她專攻的是心理學,特別的擅於通過對方細小的神色舉止看穿對方的心理和動機。”

說起來,這件事,簡易還是一次無意聽見的。

那天半晚他起來上廁所,發現廁所門半開著,簡舒大晚上在裏面披頭散發的蹲著差點把他魂魄嚇出竅。

他琢磨著要不要喊她,卻聽她在壓抑的哭著。

那一天,是江婉去世的日子。

“江婉,對不起,我做不到你跟我說的,叫我跟陳正再走到一塊兒……”簡舒將臉深深埋在膝蓋裏,聲音沙啞哽咽,“我不會跟一個背叛了我的男人再在一起。”

聽到這裏,季祈川面色微變。

“我聽著我就覺得有貓膩啊,陳正背叛了我姐,那那個第三者會是誰呢?”簡易發揮了自己的偵探本領,“後來我查到了江婉去世那一天,所有同學都去了,就只朋陳正沒去,你不覺得這很怪嗎?這不是在告訴大家他倆有一腿嗎?不然他為什麽不去?是怕什麽?”

“……”

掛斷電話後,季祈川疲憊的倚在車座背後,手還在隱隱作痛,神經更是錯亂覆雜的纏在一塊兒捋不清。

她知道了。

他吃驚的不是這一點,而是,聰明如她,深谙對方心理,善於從細微處見大事,那麽,他曾對她隱瞞的,做過的那些事,她會不會也都知曉了呢?

她,又會怎麽看待他?

簡舒從那一天跟季祈川鬧不愉快之後,立刻整理好心情,將以前讀過的心理學方面書籍都覆習了一遍,又看了許多相關資料,惡補了一番。

畢竟時代一直在進展,她已經脫離這行7年了,從治療患者的手段和方法上,就更新了她許多不了解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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