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她只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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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抑郁了幾天他看見後,終於笑了。

後來他還是找機會堵住了她。

他默默陪她走了3年的高中夜路,除了偶然說過2次話,再也沒有沒說與她搭過話。

“簡舒。”他喊住她。

簡舒看見他時,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可她還是很拘謹的握著雙手站在他面前。

三年的時間,她長高了,眉目更秀氣了,胸前也鼓脹脹,白色的校服襯衣,將她襯托的那般清麗文秀。

他視線不自控的粘在她身上,尤其是發育過後的胸和越來越纖小不堪一握的腰上,還有,還有她的腿,她穿著短裙,大腿筆直而修長。

輕風吹過,仿佛還能聞見少女身上只屬於她一人的馨香。

他大腦就像被炸了一樣,血流翻湧,不自覺將她擠到墻角用力呼吸她的氣息,她的味道,可她眼中的驚恐慌張也越來越多。

“你……你幹什麽……”她對他僅存的那些好感,因為他這個貿然唐突的動作,瞬間消逝。

他也管不了這麽多,就是抱著她,嗅著她,呼吸漸急漸粗,“簡舒,我要你……”

她嚇的臉都白了,四處睜望想要喊人,“救……”

“我要你,你的身體你的心,我都想要,不管你答不答應。”他強力克制自己不去輕薄她的欲望,說完這句話,松開了渴望許久的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天之後,他輟學了。

而她,也在開學之後去了江州市最好的師範大學。

他那天是目睹她父母將她送入學校的,她父母臉上對她的驕傲自豪,他永遠忘不了。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發誓,他要發奮拼搏,拼出一份好未來好背景,讓她父母甘心情願將女兒交給她。

他去當洗車工,他當服務員,他去夜店推銷啤酒,他什麽都做,一天打好幾份工。

為的就是將來能配上她。

在她讀大學的頭3年,他一心紮在工作裏,在社會歷練世故人情,人際交往。

3年後,他手上小有了些積蓄,也認識了幾個混的不錯的朋友,開始倒騰低買高賣的生意,開了間專門承接私活兒的外包公司,賺的錢是他以前的十幾二十倍。

他又一次出現在她學校門外,這一次,不再是他一個人,他還開了輛車,20來萬的豐田。

他等了大半天,中飯也沒來得及去吃,餓的前胸貼後背時終於看見了她。

她個頭比以前更修長了,亭亭玉立,陽光下自信而神彩飛揚。

她身邊,站著一個男生,眉目英俊,穿著雖然低調但他在外混了這麽久一看就知道全身上下算來也有6位數了。

他在車內看了好一會兒,默默調轉車頭,走了。

回去後,他渾噩了一段時間,白天睡覺,晚上喝酒,在酒吧裏有很多女人對他投懷送抱,他也跟她們虛情假意的調情玩笑。

可,心裏不甘啊。

他從高中時期就開始精心呵護的女孩兒,怎麽能就這麽讓給別人。

她,只能是他的。

想通這一點後他重新振作,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設法弄清她的朋友關系,她有兩個好朋友,一個叫毛彤彤,一個叫江婉。

他利用手上的關系,先後試探了這兩個。前者油鹽不進,不像是個聽話,後者……

“所以,你是想讓我幫你監視簡舒?”江婉對於這個追了自己一個多月的男人,好容易她對他產生好感,可他卻對她說,他喜歡的是她的朋友簡舒。

季祈川承認,江婉的長相不輸簡舒,可他對簡舒,就像是執念,不得到不罷休的一種執念。

他堅持到底。

江婉起初婉拒了他,可他也不強逼她同意,時不時送些女孩子喜歡的禮物,要麽是在她手頭困難時給點兒錢。

拿人手短,江婉的家境並不好,他相信,她總會有動搖的一天。

這一天來的太快了,他看見江婉跟著一個年紀大的可以當她父親的男人進了賓館。

他從那個男人手中救出了她。

“我說過,需要錢可以找我。”他將一摞厚厚的人民幣推到她面前,臉上毫不在乎,就像這不是錢,是紙。

江婉只是緊緊絞著雙手,面色羞愧。

最終,她還是收下了那些錢,“我的事,你不要到處說,你的事,我也會幫到底。”

那天之後,他與她答成了心照不宣的合作。

她會事無巨細的告訴他,簡舒在學校裏發生的種種種種,包括跟陳正一塊兒,有沒有牽手,有沒有接吻,甚至,有沒有跟他出去開房的可能。

“我要你想盡辦法,絕不能讓簡舒跟陳正一塊兒出去開房。”他在將滿屋的東西都摔的差不多後在電話裏狠狠道。

江婉默默掛斷,苦笑。

她不明白,既然他這麽喜歡簡舒,他可以耍些小手段的,如果他下不了手,那麽,她可以為他代勞。

那天晚上,陳正跑來拜托她,說晚上是簡舒生日,他在外面開了一個房間想為她慶祝。

本來他是要告訴毛彤彤,可毛彤彤當天恰好不在,江婉嘴上答應了他,等毛彤彤跟回來後將這件事告訴了毛彤彤,還讓毛彤彤不要告訴簡舒。

只是,她將時間,晚說了3個小時。

她只身去了酒店敲開了門,她拿了一瓶酒告訴陳正,這是她拿來為簡舒慶祝生日的,她趁他不備將他灌醉,之後,與他發生了關系。

她在與陳正做那種事的時候,腦中一直在想,她欠了季祈川這麽多錢,這一夜,也該還了吧。

事後,陳正驚呆了。

而毛彤彤也跟簡舒在門外敲著門。

“我只是叫你喝一點點,誰知,你喝了之後就將我壓在床上……”江婉假裝受害者,哭的柔弱無害。

陳正大腦一片混亂,他自己也記不得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在看看酒店內被他打扮的溫馨畫面,還有蛋糕。

他,他大概是喝多了將她當成了簡舒。

“陳正,你丫的到底開不開門啊!”毛彤彤一直在門外敲喊。

可,陳正知道,他再也開不了門了。

毛彤彤跟簡舒走後,江婉也與陳正沈默了良久。

沈默的時候,簡舒給江婉打了好幾個電話江婉也沒有接,她良心不安,她又不是天生就是壞人。

“這件事……能不能當沒有發生過……”陳正無比堅難的開口,他知道他自己這樣說有些太卑鄙了,“我可能補償任何你想要的一切……”

一直低頭不語的江婉聽見這句話後,唇邊有抹諷刺。

為什麽每個男人都覺得給錢就能打發她?

難道她廉價到如此?

她擡起頭,直視他,目光裏是沒得談的堅決,“我可以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前提是你要跟簡舒分手,和我在一起。”

“什麽……”陳正一下從床上站了起來,滿臉措憤。

“你看看,床上是什麽。”江婉指了指床單上的那一抹紅色,笑的淒涼,“如果這是簡舒的,你會對她不負責任嗎?”

陳正啞口無言。

“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按我說的那樣去做,第二,按你說的那樣去做,但是。”江婉毫不客氣的起身穿衣,“別怪我將這一切告訴簡舒。”

以簡舒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子,告訴她就意味著簡舒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他了。

陳正,愴然坐下,失神落魄。

江婉將衣服也穿好了,臉上已經換上了一種盛氣淩人的傲然,“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只有三天,你好好考慮!”

事情的發生,一切朝著冥冥中的安排那樣走去。

陳正按江婉所說的跟簡舒分了手。

簡舒因失戀一事,大受打擊,終日哪兒也不去,下了課就回到寢室發呆,也不說話。

毛彤彤將陳正堵的沒辦法了,對峙一段時間後陳正就辦了轉學的手續,之後在家呆了2個多月一直到出國那天。

江婉也是在這一段時間裏查出的身體出了問題,具體什麽問題,無人明白。

之後,匆匆然的,陳正出國,江婉去世。

事情落下帷幕。

季祈川已經開到了公司,但他仍坐在車內沒有下去,他望著擋風玻璃上被他砸出的裂痕,像醜陋的蜘蛛網,擋在他面前。

簡舒大概不知道,他為了得到她,花了多少手段吧。

江婉死之後他給了江婉父母好大一筆錢,算是對她的虧欠,江婉事後,圍繞在簡舒身上的流言,說她懷了陳正的孩子又打掉了,這導致她相親連連失敗,戀情受挫。

這個謠言,是他吩咐那對夫妻傳出去的。

如果不這樣,在後來簡舒於親戚婚禮上被當眾圍論時,他又如何能順利接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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